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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日融化

夏に融ける
嶋小豆deepseek-v3.2-nvfp4
一个夏日,在幻太郎家中交合的两人。
心不在焉地看着赛马新闻。这个时期没有大型的重赏赛事。我粗略地记下地方举办的GII、GIII赛事中马匹的信息,为即将到来的GI赛事做准备。话虽说得冠冕堂皇,但赛马毕竟是活物,受天气和场地状态影响,事情不会总如人所愿。只不过,那些专为奔跑而生的纯种马,光是看着就觉得美丽;虽然知道不该如此,但我还是常常看得出神。

话虽如此,报纸上也没有照片。我的目光扫过体重、上次的成绩、擅长的场地、血统等信息,心里大致有个谱。我不买马票。除非亲临现场感受那种氛围,从抱着休闲娱乐心态而来的家伙们,到那些背水一战的职业玩家,感受他们那股灼热的欲望,否则我觉得买马票毫无意义。我记得以前跟幻太郎提过这个想法,他只回了句“是吗”,五个字就把我打发了。

我把视线从报纸上移开,看向幻太郎。他背对着我坐在书桌前,正埋头工作。用钢笔在稿纸上写作,这种昭和怀旧风的作家风格。风扇的风吹动他的头发,看着倒有几分清凉,可惜今天热得要命。房间的窗户全都敞开着,但外面几乎一丝风也没有,窗外挂着的风铃也只是微微摇晃。

笔尖发出沙沙的声响,说明他写得挺顺利。他坐姿端正,身上穿着的和服也平整得不见一丝多余的褶皱。大概是夏天的料子吧,但难道不热吗?在家的时候,穿得更休闲随便一点就好了啊。

我漫不经心地啜饮着汗津津的玻璃杯里的麦茶,杯底仅存的冰块代替风铃,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窗外传来蝉鸣和偶尔驶过的汽车声。对作家来说,这大概是个不错的环境吧。

差不多快到赛马开始的时间了,我伸手去拿烟,这时看见幻太郎扭动了一下身体。他伸手按住肩膀,像是在摩挲着后背。我看了一会儿,他突然叫了我的名字:“帝统”。

“怎么了?”

虽然并非因为寄人篱下才这样,但我还是立刻回应了。幻太郎扭过上半身,指了指我背后的墙壁。

“那边有个痒痒挠,能帮我拿一下吗?”

一看,垃圾桶旁边确实靠着一把痒痒挠。我把它递给幻太郎,重新拿起了烟。

在这鬼天气里,我点上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不经意地看着幻太郎,只见他把和服的衣领往后用力松了松,把痒痒挠伸进了那个缝隙里。他挺直了背,似乎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幻太郎动着痒痒挠,沙沙的搔刮皮肤的声音传入耳中。

“哈……”

还听到他发出仿佛很惬意的细微叹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缓缓涌上心头。明明只是在挠背,不知为何却散发出一种奇妙的色气……这家伙怎么回事。

“昨天洗澡的时候好像有蚊子……”

啊,原来如此。不不,那种事根本不重要。

“痒得不行。”

沙沙,啾——偶尔被汗水黏住,会发出不同的声响。我看见一道汗珠沿着他白皙的后颈流下。

沙沙,沙沙,竹制的痒痒挠发出相当悦耳的声音。窗外是蝉鸣。夏天特有的、什么也没有的、热得发烫的寻常空气。

回过神来,眼前已是幻太郎的背脊。从头顶到脚趾尖都色素偏淡的身体,在鼠灰色的和服映衬下更为醒目。或许是因为刚才在看赛马新闻,那身影和芦毛马的影像重叠了起来。真美啊,我伸出手触碰他柔软的头发,幻太郎身体猛地一颤,回过头来。

“干嘛?”

“啊,没什么……”

不,你这家伙出了好多汗啊。就算是夏天的料子,穿这种和服果然还是会很热吧。

“麦茶的话,冰箱里有哦。”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挠着背。我夺过痒痒挠,换自己的手伸进他的后背。他发出“呃”的一声呻吟,那色气也随之消散了。被和服覆盖的背部非常热,湿漉漉地冒着汗。我摸索着找到被蚊子叮咬的地方,用指甲轻轻搔刮那里,幻太郎发出了有点不妙的声音。

“嗯……等等,帝统……”

“很热吧,这样。换件衣服吧?”

“能别对我的生活方式指手画脚吗?”

“哈?嘛,也是。”

连我都觉得热起来了,而且各种方面也开始发热,这可不行。汗水的痕迹闪闪发光。我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又慌忙闭上嘴。

因为没被特别阻止,我就继续窸窸窣窣地动着手。指甲我总是剪到最短,所以挠起来可能效果不大,但幻太郎还是老老实实地任由我摆布。

(啊——不行了,来感觉了)

他衣领散乱、低垂着脖颈的姿态十分诱人。风扇的风偶尔吹动他的头发,发丝因汗水贴在颈项上。我忍耐不住,从汗湿的背部抽出手,将嘴唇贴上了他的后颈。

“帝统?”

“好咸。”

我扯开衣领,用舌头进一步舔舐汗水,除了扶住他快要倒下的身体外,幻太郎并没有表现出厌恶的样子。我用舌头描摹着他的颈项,从背后含住比背部稍凉一些的耳垂。幻太郎肩膀一抖,漏出叹息般的低语。

“……还是白天呢。”

情欲哪分什么白天黑夜。不如说正是现在,正因为是现在,才想触碰他,我坦率地这么做了。一边贪婪地吮吸着汗湿的肌肤,一边把手伸向腰带开始解开。重复过无数次的动作毫无阻碍,腰带很快解开,落在了榻榻米上。幻太郎“呼”地舒了口气。果然还是很热吧。

“出了好多汗。”

我从背后抱住他,手从松开的衣襟伸进去抚摸腹部,那里也相当湿。幻太郎扭动着身体仿佛怕痒,用责备的眼神看向我。

“在你把手伸进我后背之前还没这么——嗯……”

我没让他把话说完,就着有点别扭的姿势咬住了幻太郎的嘴唇。我钳住他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我将舌头从齿缝间挤进去,粗砺地舔过上颚,幻太郎从鼻孔里逸出一丝苦闷的叹息。

白天就干这种事的情况不多。两人倒在榻榻米上,流着汗互相舔舐着对方的口腔。在嘈杂的蝉鸣间歇中,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声音。我们交缠着舌头,吮吸着唾液,咽下后又像要咬住似的封住嘴唇,品味着那柔软的触感。

不知为何,令人窒息的炎热反而煽动着情欲。不知道幻太郎怎么想,但他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让我动弹不得,大概也半斤八两吧。舌尖一直没有分开。我也抱住幻太郎的头,没什么特别意义地梳理、抓弄着他因汗水而略显濡湿的头发。感觉只有风扇的房间温度上升了两三度。实在太热了,我想着该分开了,但幻太郎的搂抱却不允许。何止是出汗,汗水已经滴滴答答地落在幻太郎身上了。

“喂……幻太郎……”

我强行松开他的手臂,抬起头。眼前是头发乱糟糟、脸颊泛红的幻太郎的脸。

“……能别这么盯着我看吗?”

幻太郎用手遮住被我唾液和汗水弄得湿漉漉的嘴角,移开了视线。原来如此,和晚上不同,因为看得太清楚,所以害羞了吧。

“为什么。我就想看啊。”

“和小生对视超过五秒的话,会变成石头的哦。”

“哪有这种事。”

我的手爬上他汗湿的白皙胸膛,触碰到小巧的乳头。他微微一颤,有了些许反应,幻太郎用双臂遮住了脸。我不管不顾地玩弄着一侧的乳头,对另一侧则时而用舌头舔舐吸吮,时而轻轻啃咬。

“嗯……呜……”

难以忍受而漏出的沙哑声音异常色情。胯下的东西硬挺起来,顶在腹部。比平时更加兴奋,大概是因为这种状况吧。这种事我也一样,说不定是热得有点不正常了。我很快放开了乳头,手伸向覆盖幻太郎细腰的内裤。在幻太郎察觉惊呼之前,我迅速把它褪下,一根气势汹汹勃起的阴茎显露出来。雄性的气味和热度混合在一起,消散在空气中。

“这……好厉害啊?”

“……你还不是硬邦邦的。”

他依旧不露脸,嘴里说着坏话,我无视这些,轻轻将幻太郎的那活儿握在掌心。他“嗯”地一颤,连这种事都一一反应,显得很青涩又可爱。暂且不管这些,我握紧的手开始慢慢上下移动。前端裂口已经渗出透明的体液,起到了润滑作用。我用手指圈成环,从顶端开始用力刺激冠状沟,幻太郎扭动着身子喘息起来。身着和服半裸的姿态散发着惊人的情色感。莫名的背德感让兴奋更增。

“舒服吗?”

“……嗯、蠢问题……”

他用细微的声音回答我的提问,同时难以忍受似的蠕动着身体。那样子很可爱,让我更想让他舒服,我湿润了嘴唇。

“喂,舔的话你会生气吗?”

“哈……?”

幻太郎发出了呆愣的声音,但我没等回答,舌头就爬上了散发着雄性气味的勃起之物。从根部舔到背筋,然后对着光滑微咸的龟头“啾”地亲了一下。

“等、帝统……”

我装作没听见他困惑的呼唤,小心着不用牙齿,将阴茎满满地含进口中。我用舌头包裹住又热又硬的肉棒,深深吞入喉咙,时而用力吸吮。故意发出声响,连喉咙深处也用上加以刺激。

“……嗯、啊……那个、不行……”

不行的是我这边。他高亢沙哑的喘息声太色情了,直接冲击着我的胯下。幻太郎的手抓住我的头发,像是要求更多服务似的按压着我的后脑勺,但这大概是无意识的吧。就算不这样,我也打算好好疼爱他到射出来为止,就算他哭也不会放开。我一边用手上下套弄着被我的唾液充分湿润的肉棒,一边用整个舌头仔细舔舐柔软的龟头。服务男人的东西不是第一次了。年轻时在糟糕的赌场也吃过苦头。而且平时也经常被幻太郎口交,他相当有经验,所以很容易想象哪里、怎么做他会舒服。

肉棒很硬,龟头却很柔软,那种触感很有趣,我相当执着地舔弄着。舔着吸着,时而低声说些下流话随心所欲时,不知不觉间和撑起上半身的幻太郎对上了视线。羞耻心似乎不知去了哪里,他用迷离的眼神注视着我的嘴角。我炫耀似的伸出舌头,从阴囊沿着背筋“唰”地舔上去。

“……嗯……你、一直看着这种景色吗?”

“是啊。超棒的吧?”

“超差劲……呢。”

幻太郎说着微微笑了笑,那样子非常妩媚,我正想着现在就恨不得干进去,才意识到关键的菊穴还没碰。幸运的是那里已经被我的涎液弄得湿漉漉的,正抽搐着仿佛等待被开拓。我一边“滋溜滋溜”地吸吮着幻太郎的前端,一边用手指抵住臀缝描摹褶皱,没想到幻太郎发出了制止的声音。

“等等,帝统……”

“干嘛?”

幻太郎扭动身体从我身下挣脱出来,突然抓住我的胸口,像要咬上来似的吻住了我。他毫无顾忌地缠绕上舌头,用力吸吮。那激烈得仿佛要夺走全部唾液的攻势让我畏缩了一瞬,但我立刻也像要回敬似的贴上嘴唇,吸起幻太郎柔软的舌头轻轻啃咬。我拉近他已经一丝不挂的细腰,夺走他的退路。幻太郎从唇缝间漏出甜美的叹息,微微笑了。他的手不知何时抚上了我的胯间,正摸索着纽扣,想解放在裤子里憋得难受的东西。我离开他的唇,窥视他的表情,但被刘海遮住看不清楚。取而代之传入耳中的,是他仿佛恋恋不舍地舔掉连接彼此嘴唇的银丝,静静吞咽的声音。

“你、在我给你口交之后,不也会接吻吗?”

“诶?……嘛,会的。”
从幻太郎口中听到“口交”这个词多少有些惊讶,但我的意识却转向了自己的胯下。纽扣被解开,拉链被缓缓拉下。
“那个,你不讨厌吗?”
“讨厌的话就不会做了吧。”
“话是这么说……”
拉链的束缚被解开,幻太郎抬起脸,一边隔着内裤抚摸着我那被内裤托起的阴茎。珍珠般的汗珠从皮肤上浮现,连成串的大颗汗珠沿着脸颊流下,从下巴滴落。
“……已经想插进来了?”
幻太郎舔了舔变得异常红润的嘴唇,眯起了眼睛。他的手一直抚摸着我的阴茎。隔着内裤那种令人焦躁的快感。能给我更清晰、直达腹部的快感的,只有幻太郎。
“那不就是废话吗?”
我抓住幻太郎的手,塞进了我的内裤里。幻太郎轻轻握住早已硬挺、流淌着爱液的阴茎,一瞬间露出困惑的表情,随即又笑了,仿佛在说“确实如此”。

临近傍晚时分,夏日的阳光依然长久地灼烧着空气,但偶尔吹来的微风摇动了风铃,将清凉的声音送入房间。时而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不知何处也传来孩子们的喧闹声。
在这些声音的掩盖下,夹杂着高昂喘息的声音搔弄着我的耳廓,我想他大概觉得很舒服吧,便将手指滑过他汗湿的白皙后背。
“嗯……啊……”
尽管只是轻微的刺激,幻太郎却表现出过度的反应。即使他正伏在之前穿着的和服上,菊穴将我的阴茎完全吞入,只要触摸到肌肤似乎就能明白。现在还不会激烈动作。我用缓慢的动作摩擦着幻太郎的内部。被润滑液和汗水弄得湿滑黏腻的那里,发出黏着的声音,营造出淫靡的氛围。
“话说回来,梦野老师,您刚才假装搔背,其实是在引诱我吧?”
“……稍微……工作,遇到了,瓶颈嘛……”
随着摇晃的动作,幻太郎轻易地坦白了。当我心想“那就帮你解开吧”而将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抵上菊穴时,他的惊讶可想而知。那里柔软湿润,仿佛在说“刚才不还在做吗”。手指轻易地被吞没,接着便自然而然地插入了。
一如既往,幻太郎的内部火热地缠卷着我。感觉好极了。每当我抓住他骨感的腰部缓缓动作时,幻太郎的汗珠就从皮肤滚落到已化作垫褥的和服上。他的脸颊和耳朵泛红,发出克制的喘息,但看不见他的表情。难得光线明亮,我想看看他是什么样的表情接纳着我,但怕事后麻烦,还是作罢了。
“……好热。”
“嗯?”
“好热啊……榻榻米,上面。”
幻太郎突然这么说着,扭动臀部抽出了我的东西,迅速转过身来面对我。
“仰面躺下。”
“嗯?”
“快点。”
被推着肩膀,我的背贴上了榻榻米。榻榻米青涩的气味热烘烘地包裹了我。来自外面的风和电扇的风都不太能吹到这里。这确实很热。
“啊,确实热……你就保持这样。”
幻太郎用手制止了想要起身的我,拿起桌上的麦茶一饮而尽。那是我喝过的,不过没关系吧。
呼——地舒了口气,他毫不犹豫地跨坐到我身上。
“幻太郎?”
我出声叫他,但他没有回答。他默不作声地用手扶住我那精神抖擞的家伙,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缓缓沉下腰,将我吞入。
由于体位的缘故,我们紧密地结合到了根部,我在那快感中颤抖着身体,看着幻太郎。头发因汗水而卷曲,发梢滴答滴答地滴落着汗珠。从刘海的缝隙间,翡翠色的眼眸黏腻地凝视着我。
“我可以动吗?”
他有这么主动过吗?我回想,看来他工作相当不顺心吧,但之前没看出来。不等我回答,幻太郎就端正了上半身的姿势。他俯视着我,忽然笑了,手指爬过我的腹部,一边低语“平时太暗看不清楚,原来你腹肌不错嘛”,一边开始缓缓摆动腰部。
他喘着热气,大概在动着寻找自己舒服的位置吧,但老实说,这让人非常焦躁。
“嗯……呼……”
小到几乎要被蝉鸣掩盖的喘息声传入耳中。每当腰肢缓缓上下起伏,幻太郎那略微疲软的家伙也摇晃着拍打我的腹部,滴下爱液。
“喂,幻太郎。”
“……怎么了”
“我也可以动吗?”
短暂的停顿后,幻太郎的嘴角咧开笑了。我将这当作回答,抓住他的腰,从下方有力地向上顶。
“啊……!”
火热柔软的内壁缠上了我的家伙。实在太舒服了,在多次抽插中,幻太郎的身体慢慢地,随着晃动而喘息着瘫软下来。
“啊、嗯、不行、了、一……”
总觉得是种极其淫荡的声音。直接让鸡巴爽到。近在眼前的美男子面容迷离地逼近,用火热湿润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幻太郎的舌头在口腔内蠕动,缠上我的舌头,连同唾液一起被强力吸吮。咕咚一声咽下喉咙,他吸得更用力了。不能说我没有因为炎热而有点头脑发热,而我呢,也被从上从下都能听到的黏腻湿润声音煽动着情欲。
“幻太郎,不好意思。”
“啊。”
我支撑着身高不相上下的成年男性,迅速转换体位,变成我在上方。立刻抓住他的膝窝,大大分开他的双腿,将仍相连的阴茎深深抵入幻太郎的深处。
“嗯……哈、……嗯……”
“难受吗?”
我问向后仰呻吟的幻太郎,他摇了摇头。
“……觉得,我们,在做爱呢……”
“哈”
“动吧……快点”
砰地,心脏猛地一跳。从那之后,本能占据了上风。我将白皙的双腿扛上肩,激烈地撞击着腰部。我和幻太郎都像淋过澡一样挥洒着汗珠,深深结合缠绕在一起。水分充沛的粘膜声音充满了房间。比暑气更热的空气升腾而起。
“啊、嗯、啊……好舒服、了、一……”
“是吗,我也、受不了了”
我让幻太郎自己握住随着摇晃而舞动的阴茎,同时变换节奏重复着活塞运动。真的受不了。幻太郎闭着眼睛,眉头紧蹙地喘息着,汗湿的脸上粘着头发,泛红发热的脸颊异常光滑,诸如此类。
“幻太郎,真他妈淫荡。”
“嗯、是、你的错哦……”
“真的吗”
看着幻太郎用手侍弄着自己的阴茎,我想差不多到时候了。毕竟太热了。
“我爱你哦,幻太郎。”
我低语道,半睁着眼睛的幻太郎看向我。目光相接,他就那样毫不回避地攀上了高潮。我沉迷地摆动腰部侵犯着幻太郎。他痛苦地喘息着承受着我,不久,幻太郎在自己的腹部射出了精液。稍迟一步,我也在幻太郎体内达到了高潮。

气温丝毫没有下降,蝉依然聒噪地鸣叫着。我们躺在榻榻米上仰望天花板,沐浴着电扇微弱的风。事后的温存话语一句也没说。
“喂。”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那务必……”
我正要说“务必给这个房间装空调”,但负债累累的我,在话出口前咽了回去。
“帝统。”
“……哦”
“大汗淋漓的性爱也是夏日风情哦。”
幻太郎带着些许笑意说道。
(是吗……?)
嘛,虽然不坏,但我明白了,总之他没有安装空调的打算。毕竟卧室里有嘛。
“谢谢你帝统。头脑清醒多了。我去拿麦茶哦。”
幻太郎起身,顺便将嘴唇印在我的额头上。然后笑着说“好咸”,便一丝不挂地消失在拉门的另一侧。嘴唇触碰过的地方,那种触感若有若无地残留着。然后我突然惊觉。
“啊,比赛没看成……”
叮铃铃,风铃作响,温热的空气流入房间。
“嘛,算了。”
想着即将送来的麦茶,我把慵懒的身体从榻榻米上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