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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与顾客

店員と客
めい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完结!!!!!!感谢大家的陪伴!!!! 从始至终都在激情四射。一如既往。 故事已经变得很长,所以我想或许可以尝试出版成书!还会写几篇番外(当然是R18),敬请期待🙌
温暖,一种仿佛被什么东西包裹着的暖意。

以及,下腹部传来的强烈到异常的违和感。每一次被向上顶起时,那股压迫感都让人错觉如果不立刻呼出气息,内脏就会破裂似的,他猛地抬起了上半身。

“醒了?早上好”
“嗯…啊!?呜、嗯哈…好难受”

他试图挣脱,一边拽着床单一边挪动腰身,却听到“喂喂,别想逃啊”,那只搂着腰的手加大了力道,将他向更深处推去。他拼命想在脚上使力支撑住,却只是被碾磨到内部最敏感的一点,只能浑身颤抖不已。

“咿、要去了、啊、太…呜、等、等一下、嗯啊啊啊!!!”

全身绷紧力量,从勃起的阴茎里猛地喷涌出白浊和潮水,弄脏了鳄鱼的腹部。
快感的浪潮席卷了思考,内壁抽搐着,仿佛要榨取更多喷射在里面的热液。

“啊——、发情的小穴最棒了”

像在进行播种一般,腰部被无数次撞击,热液被射入最深处。
被抽离的小穴,仿佛在诉说着留恋,入口处微微痉挛着,每一次都溢出白色粘稠的液体。

即便想弄清现状,但仍在痉挛的身体和沉溺于快感的头脑,光是叫出眼前男人的名字就已竭尽全力。
“哈啊、多弗朗明哥……”
“怎么了?”
“还问怎么了…!首先,这里是哪里?”

陌生的天花板,比店里宽敞得多、触感舒适的床。从窗帘缝隙间透进了夕阳。简洁的房间被一盏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灯照得略显华丽,灯光照亮了鳄鱼。他下意识抱着的枕头散发着多弗朗明哥的气味。
推测起来,这里应该是多弗朗明哥的卧室吧。

这样一来,为何会在这里的疑问就浮现了出来。不巧,白天的记忆在忙着闭店作业的多弗朗明哥的背影处中断了。大概是看到睡着的我,设法弄进房间继续了吧,这样解释比较合理。

“我是说过想抱你,但在人睡觉的时候袭击,这可不敢恭维啊”
“看着你的脸我就忍不住躁动起来了。这差不多也算同意了吧”
“……哈。你的道德观真是没救了”
“很舒服吧?呐,比起那个,鳄鱼,明天的安排呢?”

告知他有一天的休假后,他就像被给了点心的大型犬一样,眼睛闪闪发光。要是长了尾巴,恐怕会摇到尘土飞扬吧,想到这,鳄鱼的脸颊不由得松弛下来。觉得年下者很可爱,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是吗!那还能继续干啊!”

前言撤回。这句毫无可爱之处可言的话,让鳄鱼的脸颊抽搐起来。

从白天开始就被折腾个不停,鳄鱼的腰和体力早已到达极限。沉在床单里的身体很沉重,可能的话,真想就这样睡过去。

“等、等等。已经到极限了”
“说想被抱的人不是你吗?”

刚才那点可爱感荡然无存,那里只有如同捕获了极品猎物的捕食者般的眼神。因为没有戴太阳镜,那比平时更强烈的视线,足以让鳄鱼的思考停滞。

“(这样下去会死的,死在这种事上可饶了我)”

总之先逃吧。全力转动大脑,思考到达门口的路线,想出了成功概率最高的方法。
突然行动反而可能引起警惕,于是他缓缓起身,坐到床边。腰在发出哀嚎,但如果不现在逃掉,下场会更惨。下定决心想要站起来时,承受不住上半身重量的膝盖猛地一弯,他摔倒在地上。

膝盖使不上力,大腿内侧持续痉挛着,即便如此,清醒的头脑也明确理解到,在离开这个房间之前自己根本站不起来。

“没事吧?”

靠近的脚步声异常地带有压迫感。仿佛在说根本没打算让他离开这个房间。

“别勉强。来,起来了哦”

上半身被搂抱起来,随即被放倒在刚才还坐着的床上。
从那张愉悦地歪斜着的嘴角,吐露着“会很温柔的”“不会做你讨厌的事”这类完全不可信的言辞。

想要开口抗议的瞬间,仿佛算准了时机,多弗朗明哥的手指侵入进来,夹住舌头,抚过上颚。甜美的麻痹感逐渐侵袭了鳄鱼的大脑。

“舌头好短呢”

毫不客气地在口腔内搅弄,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多弗朗明哥的手指流下。手指的动作不停,仅仅是触碰着平时感受不到的部位,快感就充满了鳄鱼的身体。尚未冷却的热度轻易地被再度撩拨起来。

手指抽离后,多弗朗明哥的嘴唇覆了上来。本以为舌头会纠缠上来,不料甜美的液体被注入了鳄鱼的口腔。他瞬间判断不能咽下,一边躲开压过来的舌头一边试图吐出来,但被覆盖的嘴唇并未离开。不仅如此,绕到后脑勺的手紧紧捏住了鳄鱼的鼻翼,断绝了唯一的氧气供给通路。

“唔——!!”

为了呼吸,必须咽下那甜美的液体。痛苦不堪的他试图推开多弗朗明哥却纹丝不动,在极限到来之前,终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哈、啊、哈、哈”

肩膀剧烈地上下起伏,向濒临缺氧的身体输送新鲜空气。眼前的多弗朗明哥,又打开了几个褐色的小瓶,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下。

“你、给我喝了什么”
“嗯——,让人打起精神来的药?”

大概是春药吧。在鳄鱼调整呼吸的期间,多弗朗明哥又增加了几个空瓶。喝那么多难受的可是你自己。这家伙是笨蛋吗。虽然在心里咒骂,但他立刻会后悔没有去阻止还在继续喝的多弗朗明哥。

“呼、嗯嗯…哈”

尽管全身脱力,但一被多弗朗明哥爱抚,身体就夸张地晃动起来。春药开始在全身循环,仿佛要确认这一点,身体的每个角落都被抚摸着,新的敏感带被强行发掘了出来。

当红肿的乳尖被指腹按压时,一阵酥麻的感觉让他挺起胸膛,开始渴求更多刺激。乳晕被挑逗般地划过,他不禁从鼻腔漏出“嗯…”的、苦恼的声音。
仅仅是呼息就足以让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头微微颤动,当被舌头舔舐时,粘腻的刺激感舒适地扩散开来。太过舒服,以至于鳄鱼没有意识到自己正把多弗朗明哥的头按向自己的胸膛,紧紧搂抱着。
正因这种被舌头玩弄的感觉而焦躁时,乳头突然被用力吸吮。

“嗯呜啊”
“胸部真舒服呢,鳄鱼”
“怎、怎么可能…啊、你、这没技术的!!”

舒服是确实的,这点他承认。但那是因为春药的关系,绝不是因为多弗朗明哥那又热又长的舌头很舒服,或者乳头被恰到好处的力道挤压得难以忍受,他在心中拼命抗议着。

正当他想开口再说些刻薄话时,多弗朗明哥的舌头侵入了张开的嘴里。
那长而蜿蜒的舌头,在鳄鱼的口腔内自由地爬行,连氧气都夺走了。舌头相互纠缠,多弗朗明哥炽热的唾液流了进来。无意识地吞咽后,纠缠着的舌头进一步侵入深处。长长的舌头压向鳄鱼舌根,来不及吞咽的恶心感涌了上来。对于这般毫不在意、继续向深处挺进的舌头,他除了忍受痛苦别无他法。

就在意识开始远去之际,突然加上了近乎疼痛的刺激。
被执拗挤压着的乳头被粗暴地掐起,进而被拧转般刺激,鳄鱼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只是接吻和玩弄胸部,就能干性高潮,真是淫荡的身体呢”

试图向全身输送氧气而加快的脉搏,反而进一步增强了春药的效果,随着时间推移,鳄鱼的敏感度越来越高。

多弗朗明哥在说着什么,但耳边听到的脉搏声和大得过分的呼吸声干扰着听觉。用视线追踪着他的动作,只见他从衣柜里取出了像是黑色布料的东西、大得离谱的鲜红色宠物项圈,以及带着银色肛塞的细长尾巴。
鳄鱼想从歪着嘴走近的多弗朗明哥身边逃离,一边拽着床单向后挪,但后背立刻碰到了床头的挡板,一下子被拉近了距离。

“不、”
“鳄鱼”
“不要”
“就一次”
“住手、不要”
“求你了”

无处可逃。这种抗议大概也会被轻易说服吧。
他沉默不语作为投降的表示,对方露出了胜利般的表情,手臂绕上了他的脖子。皮革制成的红色项圈上挂着铃铛,一动就会叮铃作响,声音可爱。鳄鱼本以为凭自己锻炼过的身材,女式内衣之类的根本穿不上,但这个预想落空了,胸前那件装饰了大量黑色蝴蝶结、类似胸罩的东西,尺寸正好合适,点缀着白皙的肌肤。红肿肥大、从布料边缘溢出的乳晕,进一步点燃了多弗朗明哥的欲火。与胸罩配套的内裤,黑色的蕾丝透出白皙的肌肤,勃起的阴茎上缠绕着不协调的黑色蝴蝶结。几乎由蕾丝和细带构成的设计,穿上后更加激发了羞耻感。仿佛宣告着最后一步,在银色肛塞上滴上润滑液后,向着被细带遮掩着的后穴,缓慢地推进去。

“插、进来了…”

大小和形状都比平时的玩具小巧一些,因此在感到不满足的同时,又因冰凉感而扭动身体。于是,颈间的铃铛响起,让人不得不意识到项圈的存在。
最后,一顶带有猫耳的卡秋莎被戴在头上,多弗朗明哥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看着被逼到床角的鳄鱼,他的施虐心被煽动起来,虽然想立刻让他发出声音,但还是先从架子上取下相机,拍下那妖艳的姿态。鳄鱼反射性地遮住脸的样子也被拍了进去,他觉得这样也不错,便继续拍摄下去。
寂静的空间里,只回响着快门声。

“你要拍到什么时候!我会收费的!”

羞耻到脸颊泛红,他大声喊道,对方一边看着取景器一边投来“真可爱”这羞辱性的话语。
被长时间玩弄的后穴已经松驰了吗,仅仅动一下腰,肛塞就哧溜一声滑了出来。

拍了一通感到满足的多弗朗明哥,将相机放回架子,走向那只仿佛在等待主人归来的黑猫身边。
凹陷的床铺进一步下沉,弹簧发出了承受两人重量的吱呀声。

“小穴这么松,尾巴都塞不进去了?”
“还不是你随便乱插的!”
“敢对主人顶嘴,真是不乖的家伙啊”

项圈被手指划过,铃铛叮铃作响,让他产生了必须服从眼前男人的错觉。

“给我夹紧别让它掉出来哦?下次再掉出来的话…可是要惩罚的”

被自身体温焐热的银色肛塞,被多弗朗明哥重新推入。
光是想象多弗朗明哥所谓的“惩罚”,鳄鱼就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后穴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紧。通过自行收紧,原本略显不足的肛塞压迫着内壁,被春药提升的敏感度捕捉到了这份刺激。

对正用粗重呼吸忍耐着的鳄鱼,多弗朗明哥乘胜追击。
不知何时被握住的跳蛋发出机械振动声,看到这一幕的鳄鱼拼命抵抗。然而,由于插头变得容易脱落,他无法后退,只能恐惧地看着多弗朗明哥逐渐伸来的手。

“别那么害怕嘛。你不是喜欢舒服的事吗?”

“不、不是……”

尽管声音充满恐惧,身体却渴望着多弗朗明哥试图给予的刺激。证据就是,被触碰的皮肤传来仿佛要被热度融化的感觉,奇妙地令人舒适。
手指触到微微颤抖的阴茎,缓缓解开缠绕着的黑色缎带。将跳蛋抵上被黏液浸湿的龟头时,颈圈的铃铛便不间断地响了起来。

“啊、唔!!靠、这…哈啊…嗯!!”

眼前发白,强烈的刺激几乎要夺走意识,但为了勉强堵住快要脱落的肛塞,鳄鱼自己伸手探向后穴,将其深深按入。

“乖孩子乖孩子。就这样高潮吧。”

“哈啊、嗯、要、要去了、多弗!去了啊啊啊!!!”

脚趾绞紧的床单皱成一团,随着大幅弹起的身体,床铺发出吱呀声响。
跳蛋离开后,阴茎喷出潮液,浸湿的蕾丝布料黏在鳄鱼皮肤上。忘记闭合的唇间,不断漏出带着喘息与余韵的娇声。

“虽然觉得惩罚也很有趣…但对好好忍耐了的鳄鱼,必须得给奖励才行呢。”




拔出带尾巴的肛塞,让仍在痉挛的鳄鱼俯卧,抬高腰臀使其突出。抚摸着因期待与恐惧而颤抖的肩膀,将抵在菊穴的龟头一口气深深插入根部。咬着枕头,传来压抑的闷哼。泛红的肌肤变得更灼热,颤抖的内壁吸附着多弗朗明哥的性器不肯松开。
缓缓抽出时,内壁仿佛拒绝般的蠕动,让多弗朗明哥的理智逐渐剥落。自己喝下的春药早已生效,多弗朗明哥的性器上脉动的血管痛苦地凸起着。

“唔、嗯、鳄鱼…”

“嗯唔、呼呜…”

立刻射出的热流填满了鳄鱼体内。大量精液灌注进来,从菊穴溢出。多弗朗明哥重新律动起来,像是要把这些也推挤进去。
鳄鱼已失去反抗的念头,只是委身于被给予的快感,甚至开始主动渴求多弗朗明哥。

“多、弗、明哥…”

“嗯?怎么了?”

“更深…再深一点、给我!”

从眼角滑落泪水的拼命恳求模样,让多弗朗明哥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拉起俯卧的鳄鱼的肩膀,让他摆出仿佛倚靠着自己的姿势。用不上力的双腿派不上用场,承受不住自身重量而将整个体重托付给多弗朗明哥时,进入到了比平时更深的位置。
被上推的内脏从下方压迫着肺部,浅短的呼吸让体内的氧气愈发稀薄。
肩膀被拉近、进一步下沉,轻易抵达了平时自己无法刺激到的结肠深处。

“哈啊、嗯、啊呜、唔!!”

背部如弓般反仰,项圈的铃铛随着律动叮铃作响。拂过耳畔的多弗朗明哥炽热吐息,融化了沸腾的思绪。
每次摇晃,丰满的胸部上下晃动,黑色胸衣摩擦乳头带来刺激,细小的快感让背脊颤抖。每次被顶到最深处,视野便一片空白炸裂,受春药影响而强制勃起的鳄鱼性器上,势头渐弱的潮液不断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数次迎来高潮后,身体被放倒在床上,摆成面对面般的姿势。交握的双手用力,鳄鱼紧紧攀附着边深吻边动作的多弗朗明哥。

“……呐鳄鱼。喜欢、我爱你。”

“嗯、我、也是!啊、多、弗…”

“鳄鱼!!”

骨头咯吱作响般紧紧相拥,同时达到顶峰后,环在多弗朗明哥背上的鳄鱼的手无力地垂落。




略带遗憾地看着昏厥的鳄鱼,多弗朗明哥握住他无力松开的手,在无名指根部留下淡淡的、仅微微渗血的齿痕。
对这宛如戒指般的痕迹感到满意后,多弗朗明哥小心不吵醒疲惫不堪的鳄鱼,离开了房间。





晨光洒入,照亮了床上,鳄鱼慢慢回想起昨夜的事。当那句“喜欢、爱你”的话语掠过全身、回忆到内心深处渐渐发热的感觉时,他脸红得仿佛要冒烟。
尽管共度了那般炽热的夜晚,房间里却没有多弗朗明哥的身影。

拉过冰冷的被子,感受到其中已变淡的多弗朗明哥的气味时,原本满足的心仿佛破了个洞,有什么洒落出来,渐渐冷却。

“终究…只是客人吗…”

无人听见的低语异常清晰地在房间回响,仿佛为了驱散寂寞,鳄鱼紧紧抱住怀中的被子。

“鳄鱼!身体还好吗!?”

“多弗朗明哥!”

对着猛地推开、气喘吁吁冲进门的男人叫出名字的瞬间,鳄鱼再度被昨夜感受过无数次的温暖所包围。

别再让我抱有期待了,与其知晓虚妄的爱,还不如不知道。

浑浊的心情作祟,手臂抬不起来。若在平时,他本该回抱住多弗朗明哥,哪怕抱怨几句也好,但“客人”这一身份限制住了鳄鱼的行动。

“多弗朗明哥…”

“嗯?”

“我喜欢你。”

把脸埋进对方胸膛,如同祈祷般轻声低语。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手伸出来。”

依言伸出手,无名指上戒指般的齿痕映入眼帘。这疼痛的伤痕总有一天会消失吧。仿佛要消除这份担忧,多弗朗明哥在无名指上戴上了一枚简约的银戒指。

“鳄鱼。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

被那捕获猎物的目光凝视,交缠的视线无法移开。
期盼已久的话语填满了鳄鱼的心,满溢而出。

代替回答,鳄鱼只是轻轻吻上多弗朗明哥的唇。将变得轻盈的手臂环上多弗朗明哥的背,便被紧紧拥住,几乎窒息。

“又硬了…”

“笨蛋…已经不行了,都是你害我动不了啦。”





看着因这般抱怨而露出坏笑的恋人的脸,鳄鱼忍不住嘴角一松,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