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被厚厚的黑色乳胶紧身衣和全覆盖头套包裹着。
这套紧身衣更注重坚固性而非柔韧性,它无一处缝隙地覆盖着我的肌肤,连空气的流动都感觉不到。
趁着视线尚且自由时,我看到身体的线条虽然一定程度上显现出来,但紧身衣的目的并非为了勾勒优美的线条,而是纯粹为了用乳胶覆盖身体。
手脚被折叠成两半的状态束缚着。完全动弹不得。
这在某种意义上理所当然,因为束缚手脚的器具也是用厚实的乳胶制成的。就算有剪刀,首先我根本拿不到手里,所以没有意义;退一步说,即使有人想用剪刀来救我,恐怕对这套乳胶紧身衣和束缚具也是毫无办法。
收紧关键部位的皮带也用金属牢牢加固过,肯定连想松开都做不到。
只要身体微微一动,全身就会吱嘎作响,能时刻感受到那份紧缚感。
之所以说即使有剪刀也没用,是因为连指尖也被完全覆盖。从手腕处开始,坚硬的手套就将手紧紧包裹,不留一丝余地,连弯曲手腕都做不到。手指没有分开,并且本身就固定成拳头形状,所以就算能稍微动一动也无济于事。
脖子上套着厚重的金属项圈,老实说很重。尽管它与乳胶紧身衣紧密贴合,多少减轻了一些负担,但仍能感觉到重量;而且每次移动时重心被牵引的感觉,在尚且有一定自由时就已经体会到了。
我被迫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但由于被折叠束缚着,接触地面的只有肘部和膝部四个点。而这唯一接触地面的四个点,也各自被固定得像是要嵌入地面一样,无法以肘和膝为支点爬行。
由于四肢着地的姿势,受重力下垂的乳房上,安装了类似胸罩的金属束缚具。
在那之上,还有圆环状的像耳环一样的东西,紧紧夹住了乳头。刚被装上这东西时,痛得我大哭起来。现在或许已经习惯了不少,只剩下阵阵钝痛。
虽然耳环上挂着颇有分量的坠饰,但有金属胸罩支撑着,所以乳头和乳房似乎不会被拉扯变形。
下体被金属贞操带覆盖着。可怕的是,贞操带除了具有灌肠和吸出内容物的功能外,甚至还配备了刺激我的性器、让我体验性快感的装置。只要机器控制,一个开关就能随意摆布,实在是过分。
然后是头部。
除了整个被全覆盖头套包裹,还安装了各种道具。
鼻子被插入了直达胃部的长管,嘴被口枷固定成张开的状态。
别说发声了,连呼吸都无法顺畅进行。
眼睛也被厚实到连光线都无法感知的眼罩覆盖,什么也看不见。
耳朵也同样被厚厚的耳罩固定,什么也听不见。
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以及微微动弹时产生的微弱感觉。
还有,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喘着粗气的呼吸。
被剥夺了一切的我,在仅存的微弱感觉中,除了忍耐别无他法。
也不知道这样持续多久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来着……?)
没有自由,分不清是梦是现实的我,茫然地思考着。
我——明明只是个当女仆的而已。
我的名字是大河原留衣。一个极其普通的女大学生。
已经适应了大学生活,求职也还稍早。
正是最轻松自在年纪的暑假。
我决定去一位富豪的宅邸里,当住家女仆。
本想趁着暑假狠狠赚一笔而去找兼职,碰巧偶然发现了招聘信息,因为薪水好得离谱就申请了。
老实说,薪水这么高竞争应该也很激烈吧,我又没什么特别拿得出手的资格,本以为肯定没戏,结果被录用时反而起了疑心。
所以,和雇主天景院大人面谈时,我忍不住脱口而出问了。
我就是那种有疑问不立刻搞清楚就不罢休的性格。
“为什么选中我呢?我觉得应该有很多更优秀的人选才对。”
“因为可爱呀?维持宅邸的专业人士已经齐了,希望你做的主要是杂事。只要基本靠谱、认真,挑选的标准就只是我的喜好而已。”
对这过于直白的理由,我瞬间有些错愕,但转念一想,与其被编造些奇怪的理由,这反而更让我信服。
(大概就是有钱人的消遣吧,我能拿到钱就好。)
不过,有些事还是想问清楚。
“为什么觉得我……呃,我算是基本认真呢?说实话,我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认真啦。”
到底认不认真,光看书面材料应该看不出来吧。
对我的问题,天景院大人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那意思大概是,已经通过非一般的手段调查过我了吧。
是看了出勤率还是作业内容呢。又或者是去我以前打工的地方打听调查了。
有钱人真要查的话,方法多得是。
一边想着绝对不要被她盯上,一边签订了合同。就在我准备离开房间时,天景院大人像想起来似的补充道:
“选你的理由,还有一个哦,不过我想等开始工作后,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被说了这么意味深长的话,我虽然歪着头纳闷,当时也就那样结束了。结果,上班第一天,这个理由立刻就清楚了。
因为同样被雇佣为女仆、就读于同一所大学的丹羽友香也在。
我被分配了一间房间作为合同期间的个人寝室。
换好发放的女仆装,正要出门去据说要开初次见面会的大厅时,看到她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真是吓了一大跳。
平时表情变化很少的友香,也难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诶——!友香你也来这里了吗!?”
“……嗯。吓我一跳。不过……”
友香陷入了沉思。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那么深思。
有不明白的事立刻问出来,这就是我。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啊,难道这女仆装不合适!?友香穿起来很合适哦!”
友香是那种沉稳气质的孩子,很有正统派女仆的感觉,非常合适。
另一方面,虽然由自己来说有点那个,但我嘛,说起来更像是街头揽客的女仆咖啡厅里常见的那种、仿冒女仆风格的外表,说实话,很难说适合这种清纯感的女仆装。
我以为她在意的是这个,但友香摇了摇头。
“友香知道适合自己。你也不是说不合适。在看起来不让人难受的程度吧。”
“你这不经意间的话是不是有点过分?”
友香自我肯定感很高。而且对他人没什么兴趣。
不过,这也意味着她持有客观坚定的视角。
我个人并不讨厌直言不讳的她。
“友香感到疑惑的是,因为你在所以被选中这个理由,我觉得不够充分。你和友香也并非特别要好的关系。”
“啊——,这个嘛,倒也是。”
我们算是知道彼此名字和长相的关系,但并不是特别会一起玩的那种。实际上,除了大学以外几乎不见面。
“唔——,不过啊。对方又不知道这些,说不定只是‘暂且先选同一个大学的孩子’之类的?”
“……属于那位大人一时兴起的范畴吗。确实,从那位大人的性格和动向来看,这个可能性也很大。对你来说是敏锐的指摘呢。友香佩服了。”
“所以,你这不是不经意间挺过分的吗?”
真是个说话毫不客气的孩子。
不过我知道她就是这种人,所以也并不生气。
天景院大人说的理由肯定就是指友香吧,我这么想着接受了,然后和友香一起去了大厅。
女仆的工作真的就是些简单的杂务,以这样的工作内容能拿到那样的薪水,真是谢天谢地。
虽然有像“打扫顺便擦拭中庭的铜像”这种、让人疑惑是不是该交给专业清洁公司来做的工作,但前辈女仆们也都很好相处,工作环境不错,雇主天景院大人也不摆架子很随和,所以完全没有不满。
然而,开始工作几天后——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天景院大人开始作为宠物,在宅邸里饲养“人猫”了。
事前姑且是被告知过的。
说要饲养扮成猫的人类女性,所谓的“人猫”。
人猫虽然是人类,但基本全裸,只戴着猫耳和猫尾装饰,通过特殊机器只能四肢着地行动,只能发出猫叫声,也无法理解人话,就是这样的存在。
类似于SM play中的人犬,但去除了束缚。
老实说,对这种特殊性癖的play,尽管是在深山老林里不用担心外人看到的大宅邸中,但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还是让我很反感。不过,人各有所好,作为拥有惊人资产的天景院大人的兴趣——或者说性癖——来考虑,反而觉得可能越离谱才越对劲,就这么说服了自己。
想到相对于工作内容而言高得异常的薪水,大概也包含了对此事的保密义务,就觉得也没什么,就这样接受了。
如果那两个成为人猫的女性——不是我的朋友的话。
其中一个藤原宫子,和友香一样,是不太说过话的人。
但另一个人,天城美里,是那种经常一起玩、可以称得上——挚友的关系。
嗯,说到美里,她本来就有点不怕生,或者说带点猫系的感觉。是那种就算做出那种行为也让人觉得可以被原谅的角色,所以我并没有那么意外。
另一位说实话有点意外或者说震惊。根据在大学里看到的印象,只觉得她是个认真严肃的人。
这样的两个人,全裸戴着猫耳和尾饰,以及像choker一样的项圈,坦白说就像变态一样的打扮,被关在像笼子一样的箱子里运了过来。
不由得让人目瞪口呆。
虽然和美里算是挚友关系,但几乎没机会看到她的裸体,而藤原也只是在教室见过面的程度,所以看到她们这副不知廉耻的样子,刺激太大了。
连我这边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该不会是强迫的吧……?)
美里这边怎么看都是放松的,甚至在笼子里睡着了,所以应该不是绑架或监禁,但藤原那边看起来是真的在害羞地试图隐藏身体。
如果她们是被强迫这么做的受害者,那事情就严重了。不能视而不见。
这样想的我,后来在自己房间附近偶然遇到藤原小姐时,把她请进房间,通过笔谈询问了她的真实意图。
她虽然在笔谈中没有直接断言,但通过手势向我表示,她是像工作一样扮演着人猫。
明明没有被束缚双手,而且眼前就有笔和本子,写下来就好了呀。
她专注于人猫角色到忘记了这一点。
从她的样子来看,不像是昨天或今天突然被要求变成人猫的人应有的投入程度。
(某种程度上是她自己的意愿或者说,看起来也有兴趣呢……那个看起来很认真的藤原小姐居然会……)
大学里藤原小姐给人的印象,真的只是个认真的优等生。
说起来,最近觉得美里异常地频繁凑过去,原来是这么个联系啊。
人不可貌相。
是该惊讶呢,还是该佩服呢,还是该傻眼呢。
总而言之,我被天景院大人选中的真正原因,是因为认识她们。
也就是说,这是一种让朋友看到自己人猫姿态的所谓羞耻play。
对我来说,反倒因为这个理由能够理解并安心了。
只不过,扮成原本就很羞耻的人猫,还要被熟人看到,她们应该会觉得很羞耻很难堪吧。
既然她们是把这也当作可能的工作才接受的,我觉得我也没必要做什么。
(毕竟我也算是成年人了。也得学会视而不见才行。)
不过,日后在教室里碰面时会有点尴尬吧。
我打算对美里,在两人独处时稍微调侃一下就好。
只不过,友香似乎和我的感觉不一样。
在美里和藤原小姐作为人猫到来的那天晚上,她来到了我的房间。
“能打扰您一会儿吗?”
在今天的活儿也干完了,只剩下睡觉的时间点,友香来敲门了。
这栋宅邸虽然没有熄灯时间的规定,但被告知,在某个时间点之后,除非必要,应避免外出或闲逛。
虽然之前如果想的话,也可以去彼此的房间玩,但因为没有特别的需要,所以几乎没有来往。
所以那天友香来我房间拜访,我坦率地感到惊讶。
“好啊……是关于那两个人的事吗?”
我一边先让她进屋,一边问友香。
友香一边轻轻点头,一边在我让出的房间椅子上坐下。我也在床上坐下,摆好谈话的姿势。
话说回来。
“友香,原来你穿这种衣服啊。”
在进入正题前,我随口这么说道。
从友香平时的便服来看,感觉她睡觉时也会穿那种实用至上的睡衣之类的。
但是,现在这样来到房间的友香,却穿着一件带有层层装饰花边的,比起性感更侧重可爱感的睡衣款服装。
对于我的指出,友香脸微微泛红,脸上却保持着若无其事的表情回应道。
“友香只是穿着适合自己的衣服而已。原本睡衣就不是给人看的东西,而且在这里女仆服是作为日常服装发放的,所以不带便服来也是合理且自然的考虑吧?”
好快的反应。面对向来毫无破绽的她这意想不到的『可爱』一面,我不由得笑了出来。
友香“咳哼”一声,像是要蒙混过关似地清了清嗓子,继续推进话题。
“进入正题吧。我单刀直入地问了。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应该是关于那两个人的事吧。
“啊——,嘛,是挺吃惊的。不过有机会和藤原小姐说话……笔谈来着。试着问了问她本人的想法,好像说是类似工作一样的事?”
我本想把我掌握的信息告诉她才这么说的,但友香却露出了某种微妙的复杂表情。
“……仅仅是工作吗?你相信了那句话吗?”
这种说法总觉得有点蹊跷。我歪着头。
“她是那么说的,我也觉得大概是那样吧……友香你觉得不是那样吗?天景院大人的解释里也那么说……来着吗?”
天景院大人的解释始终是“在双方同意的基础上开始饲养人猫”,并没有提及是否是工作。
“嗯……”友香手托着下巴陷入沉思。她时不时瞥我一眼,让我觉得她可能在想“跟这家伙说真的没问题吗”。
“……这只是友香的感觉。我觉得那两个人是自愿那样做的。”
“不是工作,是出于自己的意愿?”
说着这话,我想起了美里像猫的地方,也觉得或许有可能。
(就算有那种愿望或者说癖好,也不奇怪吧。虽说关系好,但那种事倒没怎么聊过呢。)
我和美里都属于对恋爱关系不太感兴趣的类型,所以几乎没聊过那种性相关的话题。
友香似乎确信那两个人是自愿变成那样的。
“考虑到天城平时的言行,完全有可能。藤原小姐那边我不是很清楚,但类型不同的天城小姐会选择和她一起变成那样,也就是说就是这么回事吧。”
“……不太明白呀?”
我脑子没有那么灵光。友香可能是反省自己话说得太省略了,便细致地补充道。
“也就是说,正因为两人都拥有‘想被当作猫对待’这种共同的特殊性癖,类型不同的两人才会变得要好。以至于成为一组被天景院大人饲养的程度。”
友香如此断言道。
那两个人是出于工作才当人猫,还是出于兴趣才变成人猫呢。
真相虽然不得而知,但我们之后也照常在度过着天景院大人的宅邸生活。
说到底,无论那两个人是出于工作变成人猫,还是出于兴趣变成人猫,都和我们没关系。
在宅邸工作期间,偶尔会看到变成人猫的两人进入视野,虽然在意,但工作归工作。
美里像她本人一样活力十足地跑来跑去,而藤原小姐虽然看起来害羞,但也似乎享受着人猫生活。
看着两人这样理所当然般的生活,我突然产生了兴趣。
(像那样……变成人猫是什么感觉呢……嘛,不过再怎么说我也没法变成那样啦。)
近乎全裸地到处走动,简直开玩笑。
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羞耻。
不过,我觉得好奇心蠢蠢欲动也是没办法的事。
而且那份心情,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变得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样的一天。
我在宽敞的宅邸里迷路了。
(糟了……要是不那么自信,跟着女仆长一起行动就好了。)
我以为已经大致记熟了这栋宅邸的构造,觉得没问题来着。
我重新抱好被吩咐搬运的某捆资料,寻找着目标房间。
最坏情况就是折返回去,在某个地方找前辈女仆帮忙带路。
正这样想着的我,路过了一扇带有人猫专用门的房间前。
(诶……?这里也有那两个人可以进的房间吗……?)
基本上那两个人可以进的房间,都集中在一楼。我想应该是考虑到上下楼梯很麻烦,但这房间不知为何在二楼。
因为好奇心受到刺激,我越来越频繁地用目光追随那两人,所以也有意注意她们主动进入的房间。
(基本上那两个人能进的房间,好像女仆进去也没问题……)
我败给了好奇心,把手伸向了那个房间的门。
如果没有这个偶然,我或许就会平安无事地完成女仆的工作并结束这一切。
打开门,一个略显昏暗的房间展现在眼前。
基本上这栋宅邸都是宽敞的房间,但这个房间或许因为放着各种东西,感觉有点狭窄。
房间中央有一个大到能让人躺下的工作台,灯光集中照射在那里。给人的印象像是手术室。
然后,这个房间里已经有客人在了。
首先有三个娇小的人影。她们似乎在忙忙碌碌地走来走去,做着什么工作。
然后还有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存在——,在工作台上,躺着一个人。
摊成大字形敞开的身体,简直像是接下来要接受改造手术一样。
那具身体上已经安装了各种器具。那显然不是医疗器具,而是挤奶机、跳蛋、灌肠机,以及固定它们的金属贞操带之类的。
脸上也戴着一副只在眼睛和嘴巴部位开孔的全头面具,容貌几乎看不清楚。旁边放着看样子接下来要插入的、带有硕大振动棒的口枷。
那个人,看到突然进入房间的我,瞪大了眼睛。
“喂,不会吧……是留衣吗?”
因为被这样叫到,我也瞪大了眼睛感到惊讶。
因为那个声音,我有印象。
“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瑞纪……!”
她也是我的大学友人——久米瑞纪。
这样的她,正以惊人的模样被绑在工作台上。
这座宅邸,或者说天景院大人,到底召集了我多少朋友啊。
这样想着的我的肩膀,被人从后面温柔地拍了拍。
“唔呼呼……? 终于被你看到了呢,留衣ちゃん?”
如此低语的宅邸主人——天景院大人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愉快。
她推着不由自主呆立当场的我的肩膀,就这样把我带进了房间里。
在天景院大人身后,房间的门静静地关上了。
后篇继续
人猫生活的幕后花絮 前篇
ヒトネコライフの裏話 前編
这是目前仅向赞助者公开的《人猫生活!》(https://yozorasakura.fanbox.cc/posts/1142925)幕后故事·前篇。(……虽说如此,预计下次更新时也会出现在正文中)
后篇预定于8月5日(周三)更新。
某位资产家——天景院志树久。
被雇佣到她宅邸的、极为普通的女大学生——大河原留衣,对宅邸里进行的异常游戏心生好奇,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