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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缚少女与废墟

自縛少女と廃墟
ノイン · 系列unknown
喜欢自缚(以及cosplay)的女大学生蓝原真希遭遇的有些灾难性的事件。虽然标了DID标签,但这类要素可能比较少。希望能慢慢把后续一点点发出来就好了。
我究竟是什么时候第一次产生那种情感的呢?当时我正在自己房间里看漫画,某一幕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那是女主角的公主被反派抓住、遭到捆绑的场景。手腕被绳子捆住,嘴里被塞了布团堵住嘴巴,被强行关进昏暗的牢房里囚禁起来。
要弄清当时面对那画面所产生的情感究竟为何物,是更久以后的事了。那时的我只是怀抱着一种“自己在看不该看的东西”的背德感,却无法移开视线,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画面。

这样的我,会渐渐沉溺于DID和SM的世界,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瞒着家人在网络海洋中遨游,积累那些道具的知识,购买含有这类场景的动画和漫画,通过自我投射来获得快感。
对被囚公主的憧憬,逐渐转变为希望被谁捆绑起来、施以决计无法逃脱般严苛而绝望的束缚的欲望。可这种变态的欲望又不可能向任何人袒露。自然而然地,我便一头扎进了自缚的爱好之中。
高中时期,由于家里有家人在,我既不能实际购买那些道具,也很难付诸行动。但一升入大学开始独居,积攒已久的欲望便爆发了。
我从网上购买绳子和拘束具,通过书籍和网络不断学习自缚的知识。
最初只会捆绑双腿和上半身的自缚技巧,渐渐发展到连双臂也能绑上,最终甚至能够完成没有剪刀就解不开的牢固捆绑。
与此同时,对被囚公主、女间谍等陷入绝境的女性角色怀有强烈自我投射欲的我,虽然从不示人,却开始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玩起了变装。
但那当然与受虐癖是配套的。穿上服装,有时戴上假发彻底变身成另一个人,痛痛快快地享受一番之后,接下来自然就是自缚,进入被囚公主的世界。
故意夸张地叫喊挣扎,或是在怎么挣脱也无济于事的自缚中感受到绝望与兴奋——新的独居生活简直近乎理想。然而,我心中仍有一处未能满足的欲望在隐隐燃烧。
那就是情境。说到底,无论自己把自己绑得多么紧,那里终究只是自己的房间,与曾经憧憬的公主被囚禁的那间昏暗牢房相去甚远。
被囚的公主,理应有属于她的场所。
我在独居的生活中四处寻找不熟悉的地段,然后,我找到了。
沿着一条无人问津的小路走下去,一座荒废的破旧大楼孤零零地伫立着。里面完全无人打理,房间中杂乱地堆放着积满灰尘的桌子等物品。
而沿着走廊走到尽头的大楼仓库室,只有一扇门和一扇小窗,几乎不必担心被人从外面看到,同时里面还留有人能进得去的金属笼子,以及最适合用来绑缚的柱子。
——就是这里。从那天起,那里就成了我的秘密基地。


然后,大约一个月后的某一天。
上完大学回到家的我,像往常一样把自缚用的绳子和变装服装塞进背包,朝那栋废墟大楼走去。确认四周无人之后,我小跑着穿过走廊,进入那间熟悉的仓库室。
那天的设定是被犯人抓住的女警。我从包里取出服装,迅速换上。起初,虽说这里人迹罕至,但在这种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的地方换衣服,我还是有些抵触的。不过做的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如今已经能够毫无迟疑地更换了。
确认自己穿戴整齐之后,接下来取出自缚用的绳子。
被关进笼子里是我的个人偏好,但那天我决定用柱子。把绳子的一端缠在柱子上系好,另一端留待之后连接手铐。只要把手铐铐上自己的手,我就只能在那根绳长所及的狭小范围内活动了。
接着,我交叉双脚,盘腿坐下,保持这个姿势用绳子捆绑,让脚踝固定在交叉的状态。如果只是把双腿并拢束缚,还能站起来像跳跃一样挪动,但这样一来,就连站起身都变得困难了。
之后,我从背包里取出用于反绑双手的手铐,与系在柱子上的绳子连接起来,然后为了方便,把它放在自己脚边。
真想用绳子把上半身和双臂也严严实实地捆住,但今天还要蒙眼,靠自缚完成这些实在太难了。这一点上手铐、手枷之类的拘束具即使蒙着眼也能操作,而且和“被抓住的女警”这个情境也十分契合。没有理由不用吧。
接着,我又取出堵嘴和蒙眼用的布,以及另一件用来责罚自己的器具——跳蛋。是遥控型的,跳蛋和遥控器是分开的,我把它塞进内裤里面,然后像手铐一样,把遥控器放在自己手容易够到的地方。
虽然让它飞到自己够不着的地方,直到从自缚中解脱为止都要承受无法停止的责罚,也很有魅力,但要是因此出了什么意外可不行。
然后为了堵嘴,我把布满满地塞进嘴里,再用带凸起的口塞压住布不让它被推出来,最后又在外面缠上包覆鼻子的口枷。
「唔——!」
我试着放声大叫,但塞满嘴里的布和口塞出色地压制住了我的声音,几乎一点都没漏到外面。这样的话,无论我怎么喊叫,别说建筑物外面,恐怕连我所在的储藏室外都未必听得见。
再怎么喊叫也指望不了救援。明明是自己亲手把自己逼入那种境地,却又自己对自己的处境感到绝望,我觉得自己真是扭曲。但是,那种绝望感越强烈,我就越会同时感到兴奋,这就是我这个存在的本性。
对口塞的严密程度感到满意后,我又把蒙眼用的布紧紧地、一层又一层地缠在我的眼部并绑好。确保光线完全无法透入,稍微挣扎一下也不会移位。
好了,最后一道工序了。我用手摸索着找到放在脚边的手铐和跳蛋的遥控器,把手绕到身后。蒙着眼睛上手铐这种事我也已经习惯了,把手伸进去咔嚓咔嚓地扣上手铐,并没有花费太多功夫。
完成了。就这样,我从一名普通的女大学生,变身成了被囚禁的女警。一旦意识到这一点,妄想的世界便逐渐填满了我的脑海。

想要抓捕犯人反而被抓的我,被用自己携带的手铐和绳子捆缚起来,押送到犯人当据点的废墟。被关进这个了无人烟之地的我,遭受犯人的凌辱,耻部被塞入跳蛋——
「唔!」
跳蛋嗡嗡地震动起来,我不由得扭动身子。明明是自己打开的电源,却产生了一种仿佛是被素不相识的男人强行塞入的错觉。
妄想中的男人,明显在嘲笑正在感受快感的我,戏弄着我说从没见过这么淫乱的抖M。我想要放出反抗的话语,但那声音在层层叠加的口塞阻拦下,只能变成类似娇喘般的带艳色的呻吟,反倒只是取悦了犯人。
羞耻心让我满脸通红,我挣扎着想尽快解开手铐,但那紧紧缠绕在手腕上的铁环,绝不允许束缚有丝毫松懈。
既然这么喜欢跳蛋,那就给你调得更强些,男人淫笑着操作我的跳蛋,把强度从弱调到了中。
「嗯哈!嗯咕!」
快感窜遍全身,身体渐渐因快乐而松弛下来。
男人嘲笑说是不是已经要去了,但我已经连抵抗这句话的余力都没有了。漆黑的视野中电流迸发,无法抑制的快感毫不留情地把我引向绝顶。
「——哈啊!嗯嗯!呜咕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猛地弹起,不住地痉挛。快感将脑海染成一片空白,妄想的世界也一时被染成白色而停止了。
不久,浪潮退去,终于找回思考余地的我,很快又再次沉入妄想的世界。
男人嘲弄完我的丑态后,丢下一句给我老实待着,便撇下我离开了。被塞入跳蛋、又被捆缚的我什么也做不了,就这样被推入了永无止境的快感世界。
一度绝顶过的身体,更加敏锐地捕捉着跳蛋的刺激,将其转化为快乐,毫不留情地输送进我的大脑。
(不要啊!又要去了!谁来把这个停下啊!)
明明握着遥控器的是我自己,我却满脑子都是这种完全靠自己也无能为力的念头。不,对于完全沉入妄想中的我而言,自己对此无能为力,早已是真实。
第二次绝顶比第一次来得更快,也更强烈。
我的身体和精神却似乎仍不满足,更加贪婪地、不断渴求着强烈的快感……
最终,我就在第几次绝顶中昏了过去,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

「……唔……」
就这样过了多久呢。恢复意识的我,觉得再不停止就糟糕了,于是关掉了跳蛋的开关。
说实话,我也考虑过就这样再次沉入快乐的世界,但那样的话就真的看不到终点了。总得在某个地方保持自制。
让发烫的身体冷静下来后,我开始着手解开自缚。首先不摘掉手铐就什么都做不了。我用不自由的身子扭动挣扎着挪到背包旁,保持着双手背在后面的姿势,摸索着寻找事先放进包里的手铐钥匙。
(……咦?)
然而,传回我手上的只有背包的触感。钥匙哪里也找不到。
不可能啊。我明明记得取手铐的时候确认过钥匙就放在背包正中间。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是记错了。
我集中全部神经拼命翻找背包内部,但依然找不到任何像是钥匙的东西。焦躁和恐惧开始支配我的内心,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是我摸错了口袋?不,怎么会……)
没有钥匙的话,我将永远保持这个样子。这里是完全无人的地方,最坏的情况甚至会饿死。
心脏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和力度跳动着,加速了我的焦躁。
仿佛要压下这份焦躁一般,我在口枷之下深深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背包的另一个口袋里放着智能手机。如果能把它取出来,最坏的情况下打110或类似的电话求助应该就行了吧……?
但那也算某种最糟的展开。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的是我自己,变成这样也是自作自受。就算被人救了,这里恐怕也再用不了了,何况我是擅自闯入他人的建筑物,甚至有可能被逮捕。
烦恼了一阵,但生命终究比什么都重要。
当我下定决心想要取出智能手机时——

“大姐姐在找的是这个吗?”

这样的声音突然钻进了我的耳朵。

“嗯……?”
事出突然,我连惊叫都做不到。
对方是什么时候到那里的?明明我确认过这里根本没有人,声音的主人却丝毫没有对这里有人感到惊讶的样子,就这么站在我的面前。
那孩子的声音说是男声又略显太高,说是女声又略显太低。
说是个声音偏高少年的声音,听起来确实像;说是个略显沙哑少女的声音,听起来也像。可以说两者都是,也可以说两者都不是。就是那样一种不可思议的声音。
“嗯……呼……呼”
恐惧和焦躁让我的思维完全停止,什么都回答不了。眼前的人是谁、为什么会来到这种地方,连这样的疑问都浮现不出来。
“啊,因为你蒙着眼,我说‘这个’你也搞不清呢。是钥匙哦,钥匙。应该就是大姐姐手铐的那把。”
随着那孩子的话语,有什么东西被抵在了我的身上。那个坚硬、尖端细小的小东西,恐怕正是我苦苦寻找的钥匙。
明明点头就好,但我已经完全僵硬,做不到。只能从口枷下面发出充满恐惧的呻吟。
就在我什么也做不了的时候,再次传来了那孩子故作调皮的声音。
“咦,难道猜错了?那么大姐姐想要的是——这个?”
话音落下,抵在我身上的钥匙被移开,取而代之的是跳蛋被按在了胸前。
“——嗯呜!?”
完全没想到会被这样对待的我,被那个震动的物体一激,不由得弹了起来,漏出了声音。
“呵呵,看这反应,看来猜对了呢。”
那孩子坏心眼地这么说,让跳蛋在我的胸口滑动。然后,在找到反应最剧烈的地方——我的乳头之后,便把跳蛋更加用力地按压在那里。
“嗯呜!嗯嗯——!”
“反应真不错呢,大姐姐。不,还是该叫你女警小姐比较好?难得你穿着这样的衣服。……还是说,该叫你○○大学的真纪小姐比较好?”
“嗯咕!?”
突然被叫到自己的名字,身体绷得更紧了。
“嘿嘿,刚才稍微借看了一下你包里的东西,发现了学生证。现在虽然蒙着眼堵着嘴看不出来,但你长着一张相当可爱的脸呢。”
像对待心爱之物一般,那孩子隔着口枷抚过我的脸颊。
只是,我的名字、住址等等所有个人信息都已经被对方知道,我忐忑不安。就算能从这里顺利逃脱,我家的位置也已经暴露了。不知道会被如何对待。甚至有可能被拍下这副模样,连同个人信息一起散播出去。
并非因为兴奋,而是明确的恐惧让我的身体颤抖起来,
“啊,抱歉,我并没有要威胁你的意思。在这里的事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我保证。”
随着那孩子满怀歉意的话语,一只手放在我的头上,温柔地抚摸着。
虽然无法绝对保证这话属实,但特意这么说,应该就是没有明确的敌意吧。
“所以安心把自己交给我吧……好吗?”
被温柔地抚摸着头顶,我感到一丝安心,轻轻点头回应,感觉那孩子笑了。
那孩子再次开始用跳蛋在我的胸口上抚弄。也许是恐惧和困惑消退了的缘故,感觉快感比刚才更加强烈了。明明身处这种状况,身体却感受到了快感,已经使不上力了吗,我握在手里的跳蛋遥控器掉落到了地上。
“……哦,你还带着有趣的东西呢。呐,女警官小姐,这是个什么样的遥控器呀?”
我还没来得及重新捡起遥控器,那孩子就把它拿了起来,这样问着我。当然,我因为堵着口枷根本无法回答,对方大概也是明知道不会有回答才这么问的。
“呵呵,既然你不肯告诉我……那打开试试不就知道了?”
“嗯!?”
(等等!现在要是被那样做的话……!)
紧接着,我胯下的跳蛋又开始嗡嗡地震动起来。
“嗯嗯————!!”
“啊哈哈,原来你把玩具藏在那种地方呀。玩过好多次了吧,内裤都湿透了哟?”
听到那孩子开心地戏弄我的话语,我的脸涨红了。
“在这种没人的地方用跳蛋安慰自己,还特意穿上这身衣服扮成女警。就连这束缚也都是你自己弄的吧?……变态。”
一意识到那个词,我就感到快感变得强烈起来。被素不相识的那孩子说出我的丑态,辱骂我的性癖,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真切地感受到了。
“咦,比刚才的反应更好了哟?可以哦,既然姐姐想被这么叫,那我就这么叫你。变态、受虐狂、淫乱……你喜欢哪个?”
那不是妄想中的话语,而是真实地刺激着听觉、飞入耳中的话语,不仅让兴奋高涨,更作为明确的快感闯入我的大脑。
那孩子用另一只手揉搓着我另一侧的胸口,给予我更多的快感。原本被恐惧支配的心早已被对绝顶的渴望填满,为了寻求更多快感,我不知不觉地开始把身体朝那孩子身上贴去。

“被素不相识的孩子随意玩弄身体还这么兴奋,甚至还把身体贴上来撒娇讨要。”
变态——那孩子在耳边低语。这句话,让我最后的理性彻底决堤了。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只是任由那孩子摆布,接受着快感。哪怕她的手稍微放松一点,我就会用谄媚而妖艳的声音乞求着还要更多。
“可以哦,姐姐就让你尽情感受吧。你求多少,我就给多少。”
她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地揉捏我的胸口,口中说着我丑态的话语辱骂我,让我的兴奋愈发高涨,有时还直接舔舐我的耳朵,让我沉溺在快感的海洋之中。
说实话,那孩子比我更懂得怎么对待我。
明明我至今以为已经尝遍了各种快乐,可那种快感却是自己完全未曾知晓的未知领域,越是感受,我就越是对那种快感沉迷其中。
“快要去了吗?可以哦,那我就更用力一点。”
与此同时,跳蛋的震动变大,揉捏胸口的手法也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激烈。
“嗯咕呜!!嗯呜呜呜呜呜!!!!”
在那刺激之下,我轻而易举地达到了绝顶。
伴随着弹跳般的痉挛,竭尽全力的尖叫从口枷中泄露出来。视野被染成一片空白,思考被快感涂抹殆尽。
那前所未有的巨大绝顶浪潮,就这样将我的意识冲走了。

“——嗯呜……”
第二次醒来,不知为何比第一次要平稳许多。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那是因为跳蛋的开关全都被关掉了。
从昏沉中清醒过来的我,终于找回了一点把握现状的余裕。束缚和眼罩依然如故,但我的手里握着什么……是手铐的钥匙。
“嗯唔咕?”
那孩子大概是已经回去了吧,周围既没有了她的气息,也没有对我声音做出反应的迹象,四周只漂浮着一片寂静。
我用还使不上力的身体好不容易解开手铐,摘下眼罩,可周围依然空无一人。解开剩下的束缚时,我甚至开始怀疑,刚才那个孩子和那一系列行为,会不会都只是自己的妄想产生的幻觉。
终于解开所有束缚后,正当我准备把它们重新塞进包里……我发现包里留了一张纸条。那是我不记得自己放过的一样东西。
注意到它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兴奋再次在自己身体里萌芽。
我用颤抖的手拿起它,读着上面写的文字。
“如果你还渴求更多的快乐,明天同一时间、在这个地方等我
由宇”
——我不可能拒绝。
这样想,并不是因为害怕拒绝后会遭到什么,而是出于对更多快乐的期待。
我再次把它塞进包里,怀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兴奋与期待,离开了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