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收容所,有人说它像座花园。
曾有一个被称为"花之民"的民族。
那个民族的少女们如同晴空下摇曳的花朵般可爱,是如植物般温和的姑娘。
曾有一个被称为"虫之民"的民族。
那个民族的少女们拥有如原野上飞舞的蝴蝶般绚丽的美貌,却是如蜜蜂般顽皮的姑娘。
在不同的时代,两个民族都遭到了侵略。
财宝与人民皆被掠夺,人民被束缚了手脚。
在冰冷的石墙环绕下,两位少女的身份就此确立。
无人知晓谁在注视,花娘与虫娘共同生活着。
并且互相安慰着彼此。
"起床啦……!早上了哦,快起来~……!"
"嗯啊……"
收容所,众多单人牢房中的一间。
躺在地上的红发少女,正呼唤着睡在简陋床铺上的黑发少女。
"喵~,再睡五分钟"
"不行啦,会被看守骂的……!"
"真拿你没办法呢。要不来点性骚扰吧"
"诶?"
黑发少女毫不在意红发少女的慌乱,抬起腿,借着下落的势头撑起上半身。
嘿咻一声从床上站起后,她弯下腰凑近仍躺着的少女,将脸贴近她的胸口。
"嗯呼呼,波比酱舔舔~"
"呀…等等,凤蝶酱,不要,快停下…!"
面对在胸口轻舔的黑发少女的舌头,红发少女扭动身体抵抗着。
逃跑无法实现。防御也无力抵抗。
因为少女…红色的花娘手脚都被束缚着,只能像毛毛虫一样扭动身躯。
即使被搔痒的花娘试图爬着逃走,搔痒一方的黑发少女也能用自由的双腿压制住花娘的身体。
然而单方面欺负花娘的黑发少女,也很难称得上自由。
双腿自由的少女…黑色的虫娘只有双臂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用脚和嘴来戏弄花娘。
就像没有翅膀的虫子在无法动弹的花身上爬行。
直到看守到来前,这狭小阶级间的支配仍在持续。
"波比·黑凤蝶组。用餐时间"
"啊…是,好的!"
"好~"
手脚皆自由的看守,在两人面前打开了铁栅栏。
盛着简陋餐食的托盘被看守用鞋尖推了推,送到了两位少女面前。
没有筷子或勺子。即便有也无法使用。
在这没有桌子的牢房里,虫娘暂且不论,花娘能采取的手段只有一个。
"嗯唔…噗,咕噗"
花娘将脸整个凑到托盘上的餐盘边。
即使头发浸入食物也无能为力,花娘只能像毛毛虫般狼吞虎咽。
"…啧,嘿"
坐在床上的虫娘,正俯视着这一幕。
虫娘焦躁地颤抖了一下,开始用光裸的脚背抚摸正在进食的花娘的侧脸。
"!住手啦…现在,正在吃饭呢…!"
"才不要。也分我一点嘛"
"真是的……"
花娘已经明白,进一步的抗议是徒劳的。
于是将原本要自己咽下的、口中咀嚼过的食物。
这次含在嘴里抬起头,花娘吻上了虫娘。
"嗯~,咕啾,咕啾。波比酱真好吃"
"噗呼…偶尔也自己吃啦…"
"不要。不这样就不好吃嘛…啊,对了"
享受完与花娘接吻的虫娘。
但似乎想到什么,这次用脚尖舀起食物,递到了花娘鼻尖前。
"这样总可以吧,请用"
"这算什么…真是的"
抱怨着,花娘将舌头伸向脚尖上的食物。
自由足尖被舌头舔舐的快感,让虫娘满足地吐了口气。
俯视看去,是正努力舔舐着下肢的可爱红发花娘。
黑发的虫娘感到难以忍受的舒适与幸福,情不自禁地跪在了同一片地板上。
"糟糕,欲火中烧了。来做爱吧"
"又来了…?总是,这样…嗯唔"
花娘的抱怨,被用嘴堵住而中断。
虫娘毫不在意舔过脚趾的肮脏口腔,与花娘缠绕着舌头。
想推倒对方却没有手臂,只能胸贴着胸将她压倒在地。
为了不让她从快乐中逃脱,用双腿紧紧锁住,虫娘开始进攻花娘。
如同微风中摇曳般,压抑的娇声在四周飘荡。
收容所的众多牢房里,类似的娇声此起彼伏。
在狭小昏暗的牢房中,确实存在着"支配"。
手脚皆不自由的花娘,与只有手臂不自由的虫娘。
双方都在双手反绑的不自由中,仅凭一处差异便产生了无法逾越的上下关系。
本应都无力反抗的,被束缚的少女们却单方面地欺凌着,持续被欺凌着。
花娘与虫娘与收容所
花娘と虫娘と収容所
深夜DID作品60分钟一决胜负SS。
写作时间一个半小时。
我相当喜欢仅手腕被束缚的女孩将手脚皆被束缚的女孩玩弄到崩溃的情节,所以写了这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