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DID(Damsel in Distress,遇险少女)”这个词,大概正好是在我高中毕业的时候吧。
虽然没考上第一志愿的大学,但也考上了一所自己某种程度上能接受的大学。至今为止,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学习上,所以入学考试一结束,我就像是彻底解放了一样开始看视频网站。把以前没时间看的电视剧和动画一股脑地刷了个遍。
就在那期间,有一个场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那是为了揪出团队里的叛徒,而对同队队友施加一点拷问的场景。嫌疑人有两个,把两人都五花大绑,蒙上眼睛,先坦白的人就被原谅。
看到那个场景,我受到了冲击。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就是怎么都在意。一种我不知该如何表达的感情。如果真的被那样绑起来的话,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
那个场景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于是我决定去拜托大我四岁的姐姐。
希望她试着绑一绑我。
“你在开玩笑吗?”
姐姐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觉得这理所当然。
亲妹妹说什么想被绑起来,不被理解也是正常的。刚上大学的我对这种事产生了兴趣,她一定会受到冲击吧。更何况,一直以来只会学习的书呆子妹妹居然提出了这种请求。
然而,姐姐却说出了出乎意料的话。
“你不会是打算就用那个让我绑吧。”
我看向自己右手拿着的东西。那是小学时爱用的跳绳。难道说,只要是像绳子的东西就行了吗?
“怎么可能行啊!你等一下。”
她这么对我说完,就开始在抽屉里翻找起来。我正想着她在找什么,她就拿来了一捆绳子。
“不好好用麻绳绑的话,是感受不到的!我已经好好保养过了,是按绑人的用途打理过的,所以没问题。”
原来如此。还有专门用来绑人的绳子啊。我都不知道。得好好学习一下才行。
和笨手笨脚的我相比,姐姐做什么都很灵巧。学习、运动、恋爱,全都处理得很好。姐姐居然知道绑缚相关的事情,让我很惊讶,但真不愧是姐姐。我尊敬这样的姐姐。喜欢。
“总之,先把跳绳放到一边,坐到这里来。”
我坐到姐姐示意的圆凳上。姐姐在我面前放了一面穿衣镜。
我能看到自己身后的姐姐。她看起来有点开心,这大概是错觉吧。
“要好好看着自己被绑的样子并享受它哦。那么,能把手臂转到身后吗?”
我把手臂转到身后,她抓住我的手臂,把它们摆成“コ”字形。姐姐开始用绳子绑我的手腕。
她手法熟练,不断夺走我的自由。该绑紧的地方系得很牢,但完全没有疼痛。
百闻不如一见,说的正是这种事吧。我开始一点点感受到至今从未有过的亢奋。渐渐地,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上半身绑完了,怎么样?不痛吗?……呃,你没事吧?”
姐姐向我确认,但那些话传不到我这里。
多亏她摇了摇我的身体,我才恢复了意识。
“已经没事了吗?呵呵,看看你自己的脸吧。”
我通过穿衣镜确认自己的脸。那里有一个我所不认识的另一个自己。脸已经完全松弛融化了,简直像一头发情的母猪。非常羞耻,但我根本没法遮住脸。
后来听姐姐说,这好像叫“绳醉”。
“只是绑了上半身,就成这样了啊。接下来要绑下半身,没问题吗?”
我安静地点了点头。
那里有一个被绑着的女孩子。
上半身完全没有一点余地,横过胸前的绳子强调着妹妹的胸部。还加了闩,使挣脱绳子变得更加不可能。
下半身则是在双腿伸直的状态下,像梯子一样被绑了好几层。这样根本走不了路。而且,从内裤里传来了跳蛋运作的声音。
嘴里被塞进了一个红色的球。也就是所谓的口球。她不停地拼命想要发出声音,那样子让我觉得很可爱。因为还塞了耳塞、蒙了眼罩,所以她更加敏感了。
这正可以说是无法逃脱的完全拘束吧。如果不是绑她的人来解开,她似乎就永远得不到自由。她拼命想从这拘束中挣脱出来,却纹丝不动。
顺带一提,绑人的那个人是什么状态呢——她正拼命忍着,不让那里流出汁液。
被说想被绑的时候,我内心其实很惊讶,但没想到妹妹居然有这种素质。她实在太有感觉了,太危险了,所以我把她移到了床上,但没问题吧。不会从床上掉下来吧。
或者说,我这边也相当糟糕。明明不能看着妹妹产生这种感情。妹妹的喘息声刺激着我的M体质。
忍不下去的我,拿出了自缚用的套装。
“等我自缚结束,就去解开你,所以等着哦。”
我对听不见的妹妹这样说完,就把手里的开关调强。
不顾妹妹的声音变得更加激烈,我打开了房间的门。
“欢迎来到这一侧的世界。”
我轻轻关上了房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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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期投稿。
题目是「DID」。
因为是第一次参加,所以超时了10分钟。
不知道擅自参加是否合适,但如果您能读一读,我会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