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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深处很舒服

喉奥がイイ
被姐姐调教后,口腔和喉咙深处被侵犯竟变成了快感,于是女孩子开始自我调教的故事。 在推特上看到关注者们聊起“感觉梅普尔那样的人会写(等等”这种像是无意义闲扯的东西,甚至还有人说“因为攻方可能会是男性所以有点拿不准”,于是我就写成百合了∩(・ω・)∩ 时隔许久,没有采用前半后半的顺序,而是用了后半前半的叙事结构。 实质上是两个半小时写出来的质量,所以还有点不满意,可能会补充一些场景。 2020/09/04在[小说] R18男性人气排行榜位列第7名∩(・ω・)∩谢谢大家!
昏暗的室内,一张大床上,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
其中一道在床上屈起一条腿跪坐着,另一道则在床上四肢着地,把脸凑向对方腰际附近。连接两道身影的,是一根像是粗棒般的影子……。室内满是活色生香的水声与仿佛呻吟般的声响。

「天色好像暗下来了不少呢?要不要稍微开一点灯?」

屈腿跪坐的那道身影如此低语的同时,影子也离开了。随即,室内响起像是被呛到般咳嗽的声音与呼吸声,床头的灯亮了起来。
被照亮的,是两名少女——看似廉价情人旅馆里那种有些廉价而昏暗的灯光下,她们身着的服装在常人眼中显得奇异,在那种人眼里大概会被称作绑缚装吧。虽说设计有所不同。

屈腿跪坐的少女身上,是红黑色调的衣物,重要部位虽遮着,但肌肤裸露甚多。皮带也偏多,甚至该称作挽具。眼中浮起施虐的神色,让人错觉她正在睥睨眼下之人。
尤为值得注意的是,她胯间那根夸张张扬的长粗大棒——仿男性性器的黝黑假阳具昂然挺立,沾着某种液体,被灯光一照,泛着诡异的光泽。本应是道具,却奇妙地与少女的身姿仪态相融,毫无违和。
在她的面前,无论雄雌,只怕都得低头臣服。

「来,继续侍奉吧」
「好~」

走向那如女王般目光睥睨的少女胯间挺立的假阳具的,也是一名同龄或略小一些的少女。她同样身着绑缚装,不过相对而言肌肤裸露较少,重要部位却一览无余——若平时穿成这样,只怕早羞得动弹不得。
然而,少女苍白无毛的秘裂间,透明液体明显渗流,顺着肌肤弄脏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
她嘴上戴着金属开口器,下巴几乎要脱臼般大张着,嘴角因合不拢而涎水口水直淌,积在胸前。
被撑开的口中,舌头无所适从地微微乱晃,宛如蛇诱猎物,那根黑色假阳具缓缓被吞了进去。

「呜咕、唔哦——」

虽说少女的嘴已张得很大,却仍不足以含住假阳具的大部分,她呛住了。毫不留情直捣喉深的黑色假阳具,就这么深深捅进她喉咙。理所当然,气道被堵,呼吸不得。她翻着白眼,而俯视她的另一名少女只是屈腿伫立,睥睨着。

嘴里大张到喉深含住假阳具的少女,缓缓拔出,以免伤到喉咙。……若拔得太猛,黏膜必痛,还可能呕吐窒息。虽已事先清空胃袋,但仍不愿被反流胃液灼烧喉咙。
就这样退到口中只剩假阳具前端的棱沟,她从鼻嘴缝隙间安喘几口,正要再吸,那屈腿不动、逼她侍奉的少女动了起来。
她闭眼,任由再次直入喉深的假阳具侵犯自己,压下心头翻涌的呕意,放松本要绷紧的身体。

「……明明姐姐特意为你抽了时间,却连好好侍奉都做不到吗?」
「~~~?!」

如此两三次地,像捣击一般,自称姐姐的少女用假阳具捅刮着被迫侍奉的少女的口腔与喉深。
做这种事只会难受……常人定这么想,可喉深被侵犯的少女却不同。证据便是,弄脏大腿内侧的爱液增多,床单上的湿痕扩散开来。
但难受确是难受,少女手抓床单攥紧,固执地只守着意识。这时,姐姐缓缓从少女口中抽出假阳具,从床头拿起一只银环。虽是玩具手铐,拘束感却不输真货。
她握住喘着粗气、肩头起伏的少女的手,反剪到身后,利落铐上。
少女似要说什么,却被开口器碍事,紧接着那张开的嘴里又被抵上了假阳具。

「!」
「不是你先招惹的么。说想被乱七八糟地侵犯喉深。我可没想过会有这么变态的『妹妹』呢?……而且,下面都黏糊糊发大水了不是……这么变态的坏孩子,得按你盼望的,好好惩罚才行……对吧?」

施虐之色愈浓,姐姐眯起眼,再次用装着假阳具的肛用带捅刮填满少女的喉深。
咯吱咯吱刮蹭喉深,少女错觉像一条黑粗鳗鱼从口入喉、再往下钻,呻吟出声。虽在呻吟,声带震动的空气却被堵住,肺渴求空气,可唯一气道此刻正被粗假阳具塞着。
她下意识想推开,却想起方才已被玩具手铐反剪,无奈只得哗啦哗啦弄响引人注意,却被一把捏住裸露的乳尖。
乳尖锐痛与窒息边缘的憋闷令头脑几乎沸腾,她脑中浮起落到这步田地的缘由。





我是变态。突然出柜,但这是事实。
虽只是比起男性更喜好女性,但自与憧憬的前辈交往、叫她姐姐之后,我才自觉了那份潜藏的资质,或者说近乎本质的东西。
人生头一回去情人旅馆,头一回女女欢好,同时前辈……姐姐偏好上面的嘴更胜下面的嘴。起初,我被逼含细假阳具,或戴开口面罩——那种把嘴圆固定撑开的物件,看着像浴室地漏,连盖也极似。
姐姐的调教,不知不觉成了只凭嘴便能高潮,我加深对姐姐的依赖,渐渐沉溺到只凭嘴就得快感的地步。

「今天也侵犯你喉咙」

如此说罢取出的,是黑粗如鳗的假阳具。装到阴茎带上,姐姐凛然有力,又极淫靡。
呕意未消,可我呛咳时的颤抖震动,每次都惹姐姐亢奋,听她说「比以往都棒」时,我既骄傲又欢喜。
做得好时,她甚至会吻我。

「舌头那样微微乱晃……在勾引我吗?」

曾这样,把开口器强行撑开的嘴里塞进手指,只逼我用舌侍奉她指头。
嘴里被塞进谁的指头,除牙医外从无体验,但因是心爱姐姐的手指,毫无排斥厌恶。即便我惊得想逃,舌头沾满唾液滑溜难捉,落姐姐手里也像捉鳗般牢牢夹住。

「啊诶嘿。唿嘻诶哈、呼呜嘻诶」
「唔呼呼。不知你在说什么呢。姐姐饶你么?……无须饶不饶,你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口奴」

既是妹妹,又冒出「口奴」这不安词,可口腔这般被蹂躏,便不由分说被教懂:自己的嘴,是姐姐绝佳的猎物。而后喉深被塞、呼吸受限、近窒息中兴奋泼洒爱液的自己。
大概,我是受虐狂吧,我想。

如此调教改塑身体,不与姐姐行事时便手足无措。
而且,自己舒服了,却疑姐姐是否也舒服。于是我为讨姐姐欢心,决定自责自调教。
具体说,便是自己给自己戴开口面罩,或含直达喉深的阴茎口塞。
日常自慰,下面快感仍不如口的被虐直接。含乒乓球用胶带封上,仅此便比无事更觉快感。
于是我也自备姐姐用过的道具。
一切,只为一心讨姐姐爱。

「……终于买了。有这个,日常就能自调教了……」

手中拿的,是满满填抵喉深的特殊阴茎口塞。
简言之,即俗称球枷的口球,连着仿男根的假阳具。但球径偏小。
球前如牙套结构,紧固上下齿,无专用销便开合不得。似球枷者自齿后压齿,同时以球固定舌不动。不满口腔免变形,却算嘴满,夺去部分语声。再加犯喉深的假阳具软而坚,销不解齿固,便续犯喉深。
当然,全塞喉便不能息,但中央通管,可呼吸。
因非全塞喉构,侧脸可流涎,若咽下,等的是地狱苦。

终至佩戴,稍踌躇,仍决意戴上。
用餐已久,胃空。虽或余些,但平调教已能判此线。
先含假阳具吮,润其滑。想的自是姐姐身着之象。何须悲,含假阳具时却妄想姐姐以外?

「嗯姆……咧啰哦……噗哈」

自室中,一少女如舔冰棍般含假阳具。猥亵水声响彻,然习惯可怖。室中数根假阳具不下用,专供上口。故习惯。

如此,沾尽涎唾难辨的特口枷再含入口,此次不只舔,静送入喉深。诀在如舞食或吃饼……或吞面,且尽量不触喉黏。尚能忍呛。至呕意便不能再吞。不触似可仿吞剑,然常人难为。
十五或近二十厘米之物收喉深,次将球置舌上抵齿后,终如牙套者咬紧。续咬,闻「咔叮」干响,此后咬或张,齿如胶固。
解固对镜,销孔入铁丝棒拧则解。
如此戴面罩等,无人觉口枷。

「……呜咕」

试脸向下,纵压喉深之逼与假阳具存在感倍显,呻出。
息稍闷,然如呼吸控,比全塞好太多。
从外表来看,恐怕谁也想不到这么个小姑娘竟戴着塞满喉咙深处的变态口枷。嘴边也维持原样,那颗球的存在感几乎趋近于无。

然后我站起身,从衣柜深处像藏着似的取出那套黑皮束身衣。外观接近学校泳衣,虽像泳衣那样压低了肌肤裸露面积,但本该遮住的重要部位却一览无余。
这是姐姐在生日时送给我的礼物,和姐姐见面时必定会穿上的衣服,只要穿上它,我体内的某种开关就会切换。
套上袖子站在镜前,姐姐口中的“口奴隶”便现身了。
面具下方是被固定成微张的嘴,中央开出的孔洞里进出着细弱的呼吸。旁人虽看不出,但嘴里填满了球,喉咙深处正被阳具直接侵犯、贯穿着。
脑中浮现出那样的口腔状态,对着镜中的自己感到满足的同时,一只手伸向乳头,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秘裂,开始了自慰。

基本上姐姐会作为奖励来玩弄我,但即便没有那种事,被调教成仅靠嘴就能高潮的身体后,我除了自慰时以外,不会对性器施加刺激。可是今天戴上这口枷后,手竟极其自然地伸了过去。姐姐的话语如同回声般在脑海里响起。

『到最后,我会让你只要嘴里塞进点什么就能高潮』

自己的身体被他人改造,像条件反射般被送上高潮……虽对那样的未来有一丝不安,但我体内确实存在接受这一切的自己——只要姐姐希望便无所谓。危机感早在许久前便不复存在了。
于是我故意像在反抗想象中的姐姐般歪过头,刺激喉咙深处。用舌根蹭动填满口腔的球,那刺激便转化为连通喉咙的阳具所受的刺激,结果便是自我责罚。无法自行掌控、被无机质地侵犯、压迫、堵塞的处境,与亲手制造出的名为现实的行径,令我沉醉其中高潮了,弄脏了大腿内侧。



回过神来,我已躺在临近傍晚的房间里。
意识清醒的同时,因无法说话与喉咙被压迫的感觉而困惑,但先前的记忆一回来,些许羞耻心与未被满足的欲求便探出了头。
即便高潮也得不到满足,这点我最清楚。这闷烧般灼烧自身的感觉,凭自己根本无法彻底填满。
因为我本是前辈姐姐的口奴隶。既是奴隶,快感理所当然该由主人给予。甚至觉得那是必然。
为平复无法满足的身体之疼,我正要脱下紧束身体的衣服去洗澡,却瞥见视线角落闪烁的手机。

是姐姐发来的消息。我忽略了相当多,冷汗渐渐打湿了衣装内侧。
慌忙想打电话辩解,意识到自己现在说不了话后,便打开聊天软件发了消息。
仿佛早就在等般,回复立刻传来:

『哼?自己一个人玩得挺开心嘛。把姐姐晾在一边』

字里行间既像动怒,又透着闹别扭的可爱。边道歉边老实写下刚才在做什么,稍候便收到回信。

『就那样戴着口枷过来』

消息附带的地图上显示着情人旅馆。是种不必和员工打照面的类型。下意识想换衣服,刚要脱衣装又停了手。反正要去让姐姐疼爱,还有换装的必要吗。
这身衣装是姐姐送的。被疼爱时也被告知绝对要穿。
我停下脱衣,重新穿得妥帖,再套上外出的衣服整理好仪表,告知对方这就过去。
虽不安究竟会被怎样对待。姐姐没说过不许,但我擅自买了口枷自行调教喉咙也是事实。可能被骂,会怎样不知道。
正纠结时,姐姐的回信到了。

『对擅自自我调教的坏孩子,姐姐会好好惩罚你,快点来。把你那张嘴填得满满的』

看到字句的瞬间,我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请把我的嘴弄得乱七八糟”。
既然定下了会被怎样对待,剩下的就只有期待。
不由得想咽下期待的生津,却被口枷挡住,从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面具缝隙、下巴,滴落到了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