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被解开缠在二人身上的皮带、得以分开的大河原和瑞纪。
然而两人依旧口唇相合,没有分开。
在拉拉和露露从大河原与瑞纪背后支撑着她们身体时,娜娜站到了四人之间。
「那么,要拆开咯……就这样继续扶着」
说着,娜娜摆弄起大河原与瑞纪贴合的口部附近,先解开了两人口塞的结合。被迫保持接吻状态的二人紧密接触被解除,两人的嘴唇稍稍分开。
从外部无法看见,那口塞内部也设置了凶恶的机关。
随着滑腻的声响,庞大的假阳具——张子显露出来。
那东西侵犯着她们喉咙的最深处。准确来说,被侵犯喉咙深处的只有其中一方。
那假阳具是固定在大河原一侧的口塞上的。
当然大河原的口腔也被那固定机构填满,虽说并未侵犯到喉咙深处而较为轻松,但相比瑞纪那边还是稍好一些。
从瑞纪口腔中拖拽出来、发出滑腻声响的假阳具长度,明显具备足以填满她喉咙深处的尺寸和粗细。
若非通过插入鼻腔的软管确保呼吸孔,她或许早已因物理性窒息而死。
而且,那东西还能根据大河原的行动而产生些许移动。
当她产生性快感、达到高潮而咬紧口中的口塞时,连接的假阳具便会前后移动。
因此,在二人被牢牢拘束、无法动弹分毫的期间,瑞纪也持续被大河原侵犯着喉咙深处。
对经验值不同的两人施加同样手法缺乏技巧——或者说,是基于正确的平等考量:考虑到两人能承受的折磨强度差异过大,若配合大河原的承受力,瑞纪可能会感到不满。
刺入瑞纪口中的假阳具,并非由那么坚硬的材料制成。
其大部分似乎由柔软的硅胶构成,当尖端从瑞纪口中脱出时,便因自重而弯曲,无法保持笔直挺立。
露露取下了固定在大河原口塞上的假阳具。被取下的仅是假阳具部分,嵌入大河原口中的装置并未移除。大河原的呼吸依旧只能通过鼻子进行。
另一方面,被插入假阳具一侧的瑞纪,则因假阳具被拔出,暂时使口腔孔穴获得自由,得以通过那里呼吸。瑞纪尽情进行着得以自由的口呼吸。仿佛要否定瑞纪的行为般,娜娜拿来了替代的塞子。
形状如同堵塞排水口的塞子,由硬橡胶制成的那个塞子,严丝合缝地塞入瑞纪大张的口中,轻轻旋转即可牢固固定。
瑞纪的嘴被堵住,两人再次变得只能通过鼻子呼吸。
让二人仰卧的三位少女,向天景院递了眼色发出信号。
接到信号的天景院引导友香,让她坐在大河原与瑞纪之间。
然后,将连接着大河原与瑞纪呼吸管的呼吸袋交到她手中。同时,也一并递给她用于堵住呼吸袋吸气孔的盖子。
这意味着——盖上呼吸袋的盖子,玩弄与此相连的两位朋友的生命。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中,几乎无法动弹的状态。
虽然能呼吸,但细微浅薄的呼吸氧气不足,用昏昏沉沉的脑袋,我一直在思考这些。
(明明原本,只是作为普通的、寻常的女仆工作而已啊……)
在天景院小姐的宅邸里,明明只是普通地作为女仆工作着。
却看到了美里和藤原进行宠物扮演的样子。
然后因一连串偶然,看到了被严密拘束的瑞纪。
在我惊慌失措、茫然无措之际,连我也被施加了像瑞纪那样的拘束。
也经历了作为人猫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
回过神来,我已和瑞纪一样以性奴隶的形式,与天景院小姐重新签订了契约。
只有“不会危及生命,且不留任何后遗症”这一条件在保护着我。虽然这也是因为信任天景院小姐,但事实上我也曾想过,即使被背叛了也没办法。
我并不知道自己竟怀有这种自毁倾向的愿望。
和瑞纪一起被全身拘束,在动弹不得的状态下,持续遭受折磨究竟过了多久。
感受到体力的极限和困倦的极限,在意识朦胧之中,拘束终于开始被解开。
(啊……已经,结束……?…………不对,“已经”算什么……我……)
明明体力和精力都应达到极限,却对拘束被解开感到惋惜的自己,让我对自己感到愕然。
同样持续遭受折磨的瑞纪又如何了呢。之后若有自由时间,试着问问看吧。
一边想着这些,我完全将自己交给了为我解开拘束的人们——应该是那三位女仆吧。虽然也有感觉自己无法自行移动。
在漆黑的世界里,一直拥抱在身旁的瑞纪的气息逐渐远去。
对此,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
(……连我自己都觉得,太容易拿捏了呢)
虽说沉迷于这种异常拘束玩法的时点,我容易拿捏已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在种种意义上,自己都为自己感到担忧。
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我记得并未如此依赖过他人,但一做这种事,便突然觉得依赖某人很舒适。
(这种地方……或许也是天景院小姐没把我变成人猫的理由吧……)
我作为人猫,终究只限于那次人猫派对的时候。
那时,也正因为一直有友香陪在身边才能做到。
像美里和藤原那样,一直维持人猫状态是我做不到的。
在这个意义上,那两人确实是非常稀有的“适合成为人猫”的存在吧。
我自有我的享受方式,所以并不太在意“无法成为人猫”这件事。
(……而且友香似乎更喜欢我这种性质呢……♡)
若是像我这种寻求依赖对象的奴隶或宠物,那么友香就是寻求这类存在的主人。
这几天,天景院小姐折磨我时,友香必定在场。
目前还只是协助天景院小姐,并未超越这立场做些什么,但友香看我的眼神能感受到相当浓烈的情感。
(……主人,吗。如果是友香的话……或许不错呢……)
会这么想的时点,我也算是相当有奴隶气质了。
玩法中暂且不论,日常生活中的确需要注意不要过度依赖她吧。
不过,或许友香也希望如此。
她的支配欲感觉相当黏稠。能窥见某种想要掌握对方一切的、某种意义上非常危险的欲望。
她的支配欲强烈到似乎足以将人紧抱至窒息而亡。
(以前正常相处的朋友,实际却是那种本性……稍微,有些复杂呢)
嘛,或许对方也这么想我吧。
对方很可能也对我抱有同样的想法。为了避免多生事端,什么都不说才是正确答案吧。
如此这般东想西想之际,身体的拘束已完全解开了。
虽然还不想动弹,但除了贞操带、眼罩、耳罩、口塞以外的拘束具几乎都已移除。
我口塞上垂挂着的东西——模仿男性生殖器的假阳具——被取下了。虽然口中嵌入的装置还在,呼吸并未变得轻松,但看到瑞纪口中脱出晃晃荡荡的东西令人在意,所以能取下真是得救了。
被安排仰卧的状态下,我被暂时放置。
——呼咻……呼咻……呼咻……
呼吸依然只能通过插入一侧鼻孔的软管进行。
明明是自己身体、自己的呼吸,却无法随心所欲,这很可怕。
但是,同样也令人心跳加速。
我持续着仅通过一侧鼻孔进行的呼吸,仿佛要将它咬紧般。
——呼咻……呼咻……呼咻……
这样持续呼吸的话,身体似乎会逐渐恢复力气,遗憾的是吸入的空气绝非新鲜。在被蒙眼之前让我看过所以知道。
我的呼吸和瑞纪的呼吸,是连接到同一个呼吸袋的状态下进行的。感到莫名微温,是因为吸入了呼吸袋中我与瑞纪呼出气息的混合物。
不过,那个呼吸袋除此之外也开了用于吸入空气的孔,所以即使有些缺氧也不会窒息。
这么想着,某种意义上安心地持续呼吸着,但是。
突然,那呼吸开始痛苦地发出声响。脚尖微微颤抖。
(啊……咦……?奇、奇怪、啊……?)
起初以为是错觉,但明显不同。
无论怎么吸,都感觉完全无法呼吸。
(难、难道,通气孔被堵住了……!?)
不妙。得想办法。
惊慌失措的我试图用力活动身体,但消耗殆尽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动。好痛苦。
「嗯……!呜、呜呜……!」
明明比被严密拘束时身体自由得多,却濒临死亡。
如同被拖上岸的鱼一般,我的身体无力地持续痉挛。
「哈啊……、哈啊……、哈啊……」
呼吸声太吵了。
反射性这么想后,意识到这呼吸声竟是友香自己的,她脸红了。因为这仿佛直面了友香有多么兴奋。
眼前无力躺卧着大河原小姐和久米小姐。虽然几乎没有被拘束,但还没有要动的迹象。
持续遭受长达十二小时的长时间折磨,她们已消耗殆尽。
而她们的呼吸,只能通过友香手中的呼吸袋进行。
那个呼吸袋的吸排气口——友香正堵着。
用天景院小姐递来的盖子,严实地。仅需轻轻一拧,便能完全密封。能感觉到微弱抵抗般的力,但太过无力。
就这样盖上盖子片刻。
大河原小姐和久米小姐开始微微痉挛。
大概是注意到无论怎么呼吸都变得痛苦了吧。试图活动手脚,微微地、小小地痉挛着。
本来只要动手拔掉插在鼻子里的软管就行了吧,但她们的身体完全疲惫,连那样微小的动作也做不到了。
覆盖双手的连指手套般拘束具似乎比看起来更重,将她们固定在地板上。脚踝上缠着的拘束具大概也抑制着行动吧。
两人明明未被拘束,却已虚弱到无法抵抗。
只要友香不取下呼吸袋的盖子,两人的生命便会轻易消逝。
两个人的生命正置于掌心之上。
一股奇妙的酥麻感,正顺着友香的脊背爬升。
那里仿佛猛地收紧,带来那样的感觉。
(啊啊……友香……友香真是差劲透了……!)
将两位友人的生命在掌中玩弄,并因此感到性兴奋,实在是无可救药。友香强忍着几乎要瘫软倒下的无力感。
她不能放弃。既然受托于此,友香就有责任让她们活下去。
她用颤抖的手,取下了呼吸囊的盖子。手抖得太厉害差点滑脱,让她瞬间惊慌,但盖子比她想象中更容易就打开了。呼吸囊膨胀,又收缩。
打开盖子一会儿后,抽搐的两人渐渐平静下来。
友香只需指尖微动,就能感觉到两人生命的灯火在摇曳。
只需稍强一喷就会瞬间熄灭的,两人的生命。
友香估算着两人已充分平静,再次盖上了盖子。
那仿佛即将坠落的两人生命,再度以细微抽搐的形式显现。
“嗯……! 哈、啊……”
缓缓扩散的快感波浪,震颤着我的全身。两人现在是什么心情呢。害怕吗?恐惧吗?她不禁想看看直面死亡的两人脸庞。
“天、景院大人……”
声音在颤抖。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天景院大人蹲在友香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怎么了?友香”
“希望您能……取下她们两人的眼罩……”
她拼命压抑着几乎要颤抖的声音提出请求,天景院大人微微一笑,向三人下达了指示。
三人中的两人,开始动手取下大河原和久米的眼罩。
于是显露出的两人脸庞——全然不像是即将死去之人的面容。
两人舒服地翻着白眼。眼球转动不定,虽是濒死的表情,但眉眼间却莫名舒展开来,显得很享受。
而这个事实——对友香来说也足够让她兴奋。
因为友香正掌握着两人此刻即将消逝的生命。
她感受到一股无与伦比的征服感,支配欲正在得到满足。如果就这样不取下盖子,两人将维持着眼前这副不堪的模样走向死亡。
同时掌握着对方生命与尊严的全能感,对于还是新手见习主人的友香来说,实在太过强烈。
“~~~~~~♡♡♡”
明明哪里都没触碰性器,身体却自行弹跳,友香不由得向后仰去。
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啊……啊啊……骗人……这样、这样、就……)
她万万没想到会达到高潮。乳胶服摩擦着的那里感到异样地灼热。
因变得淫靡而分泌的液体,已经多到要滴落。
面对这过于强烈的冲击,她茫然呆立时,从背后抱着她的天景院大人,温柔地从友香手中拿走了呼吸囊,打开了盖子。
是的。在友香茫然失措的时候,两人的呼吸控制仍在持续。
如果友香一直发呆放置不管,两人就危险了。
理解了状况而脸色发青的友香,被天景院大人的手温柔地抚摸着。
“呵呵……友香从今以后可得好好学才行哦♡”
如果想成为主人,无论是对奴隶或宠物进行激烈的责罚,还是进行安静的责罚时,都必须始终保持最冷静的状态。
天景院大人正是通过实战这样教导她的。
她体会到了一种被展示了年资差距、作为主人层级不同的感觉。
那并非糟糕的心情,反而只有对能遇到优秀主人前辈的感激。
看着恢复平稳呼吸的大河原和久米,友香再次在心中发誓要作为一名主人成熟起来。
此后,无论多么变态凶恶的玩法都顺从跟随的两只奴隶宠物。
以及那将这两只激烈责罚、毫不犹豫地逼至死亡边缘,同时又始终保持冷静判断界限进行责罚的抖S女王,将在里社交界华丽登场。
——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人猫生活的后日谈 结束
人猫生活后日谈 后篇
ヒトネコライフの後日談 後編
这是直到前不久还在面向赞助者连载的《人猫生活!》的后日谈·前篇。即便是单独阅读也能享受其中的故事。(虽然已经跟人猫生活没啥关系了)
某位资产家——天景院志树久。
曾在她家短期雇用的丹波友香,因其特殊的性癖被发现,被正式录用为特殊女仆。而她也被卷入天景院那可疑的夜间游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