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那蒸笼般的暑气与此处全然无关,仿佛只有这一方空间被带进了南极的风,凉意沁人。我凝视着那些为今天准备了许久的无数道具。我身后也堆着些东西,但眼下这些,都是直到今日才陆陆续续购齐的玩具。
当然,这些多半是贴着“成人”标签的所谓情趣用品,或大或小,数量不少。其中有些拿在手里便明白如何使用、如何操作,但也有许多光是看着就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终于,到了使用这些东西的日子了……嘻嘻嘻。”
一丝奇妙的笑声从我口中泄露,渐渐地,那笑声变得如同邪恶秘密组织中、面对正义伙伴时燃起熊熊斗志、誓要好好蹂躏对方的邪恶女干部。若白天发出这种笑声,难保不会打扰邻居,但我住的这间公寓,外表虽普通,隔音却做得极好,即便尖叫,声音也传不出去。
况且,发出的与其说是尖叫,不如说是娇喘。但无论如何,能无所顾忌、随心所欲地叫喊,实在是棒极了。
我请了年假,算上周末共一周多。对周围的人说的是要去海外旅行,所以不会有人来家里拜访。邻里交往本就维持在最低限度,朋友大多在老家,在这座都市里结识的朋友几乎一个都没有。
或许这让人觉得我是个不善交际的人,但正因为如此,在老家和父母家无法做到的事,如今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去做了。自然不能让那些不识趣的打扰闯进来。不必在意家人或朋友的目光,可以尽情享受这种近乎变态的爱好。
“好了,得先把身体洗干净才行!”
为这一天准备得如此充分,不做点什么实在太浪费了。光是看着这些道具,想象着它们的情景自慰也不错,但那样就白白浪费了这一周的时间。而且,或许是为了给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打气,又或许想着之后可能有一阵子洗不了澡,我决定仔细地清洗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这间公寓的浴室是整体卫浴……简单说,就是马桶和浴缸连在一起的那种,常见于酒店,对我来说稍有些不便,但对于想进行这种玩法的人来说,却非常适合清洗身体的表面和内部。
“嗯嗯嗯嗯嗯!”
用泡沫轻柔地清洗着身体表面,尽量不弄痛肌肤,这时,从我的臀部附近伸出一根细长的软管,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像是截掉瓶底后倒挂起来的瓶子,那个瓶子就挂在浴室的浴帘杆上。
这是一种叫做“灌肠器”的医疗器械,容量大,且能利用重力进行大量灌肠。它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利用重力缓缓注入,注入速度可以通过高度来调节。
灌肠液只是普通的水,但我一边洗着身体,一边感受着那液体不断注入腹中,口中自然而然地漏出了喘息。拼命压抑着,但那从嘴角泄露的、带着鼻音的甜腻声音,明明发自自身,却让我感到异常兴奋,同时在脑海里鄙视着自己。
(这个变态。居然因为这种事有感觉……!作为惩罚,再给你加点热水!)
仿佛另一个自己就在那里般,我将原本用于冲洗身上残留泡沫的莲蓬头,转向灌肠器的容器,哗啦哗啦地搅动着,往那几乎快空了的容器里注满热水。原本已有750毫升左右的液体,此刻又被灌满了滚烫的热水,进一步注入下腹。
我感受着温暖的热水被追加注入,充满腹腔,随之而来的压迫感让小腹逐渐鼓胀起来。
“啊,啊,啊啊!”
伴随着短促的呻吟,愈发强烈的便意折磨着我。想排泄,但作为注入端口的肛门栓是气囊塞,里面充了气,强制封锁着肛门。除非放掉空气,否则我无处可逃。
此外,在挂着莲蓬头的挂钩中,那个较高的、不常用的挂钩上,挂着一副强化塑料制成的手铐。我伸出手,将一只手腕铐了进去。然后,故意处于不便的状态,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拿着莲蓬头冲洗剩下的泡沫。正因为操作笨拙,莲蓬头时不时会碰到灌肠器的容器,导致新的灌肠液被注入,进行着这般自虐般的折磨。终于关掉莲蓬头后,我又把拿着莲蓬头的那只手也铐进了手铐。
“啊啊,想排出来!屁股想排出来!”
从灌肠器延伸出的软管连接着我的臀部,我全身赤裸,用头顶挂钩上的手铐将自己反铐着,甚至不允许抚摸那如雷鸣般咕噜作响的腹部,只能咬牙切齿地忍受着阵阵袭来的便意。即便快要漏了,那气囊也纹丝不动。正因为纹丝不动,所以不会漏出,只要我想放松就能放松,但肛门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绷紧。
好不容易洗干净的皮肤表面,此刻滴着油汗,我这样等待了足足二十分钟。
浴室里一片寂静,只能听到水滴从莲蓬头落入地面水洼的声音,以及我因忍受便意而发出的粗重呼吸。就在这时,厨房定时器般的闹铃声响彻浴室。知道必须忍耐的时间结束了,我虽然动作迟缓,但还是迅速解开了束缚,开始排泄。
浴室和马桶在一起,这种时候确实非常方便。
“啊,呃。不,不要……”
拔掉气囊塞的瞬间,排泄处几乎就要失守,我用意志之力死死憋住,坐到马桶上,放松身体。顿时,仿佛拧紧了软管口被突然松开,强劲的水流猛地冲开肛门,灌肠液奔涌而出。
因为肠道深处都充满了水,排泄不会很快结束。水仿佛在刮削肠壁、清除污物般不断喷涌,期间,宿便一点点滴落到马桶里,然后水又再次涌出。这期间,闲得发慌的我,悄悄将手伸向胸前,用双手揉弄着那在顶端硬硬挺立、指向天际的凸起。
完全沉浸在排泄这一隐秘的禁忌快感中的我,乳头硬得像水果软糖,与其说硬,不如说坚挺。仅仅是稍微碰一下,就仿佛要叫出声来,我以近乎虐待自己的方式刺激着它们。
如同要将名为快感的脓液从身体深处挤压到表面,我刺激着身体,让它颤抖,然后轻微地达到了高潮。在顶点时身体的紧张得以释放,作为反弹,一直紧绷的括约肌也随之松弛。
从前到后,液体汩汩流出,我将这种快感如同烙印般刻入脑海,教导给自己的身体。
“嗯哈啊……呃啊”
接下来要做的事虽然舒服,但一旦走错一步,就无法挽回。
想到这点,比起因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发狂,做好前期准备尤为重要。
就像为菜肴做预处理般,我撩拨着自己,将快感这种“滋味”渗透到身体深处、再深处。触碰的只有乳头。下面还不能碰。如果碰了,也许决心会动摇,同时也许会感到恐惧。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如此。
确认小腹的胀感消失、水基本排尽后,我再次往灌肠器的容器里注水。这次量少一些。如此反复注入、排出几次,直到排出的水变得清澈,我才在肛门周围和直肠里涂上了凡士林。多次用水冲洗会让肛门负担加重,这也算是为接下来要做的事上的保险。
嗯,本来嘛,或者说按常识,肛门是排泄器官,不是用来性交之类的地方。但是,即便如此,肛门也能有感觉,存在这样的性癖也是事实。
擦干身体的水珠,回到房间,首先拿在手里的是那根细长的管子和没有针头的注射器。
这叫导尿管,也是医疗器械。我将导尿管的前端对准尿道,慢慢插了进去。敏感的尿道粘膜被摩擦着,发出滋滋的疼痛感,但最终还是到达了膀胱。我将没有针头的注射器连接到体外的一根管子上,将注射器内的蒸馏水推了进去,隐约感觉到导尿管在膀胱内的尖端膨胀了起来。
这叫球囊导尿管,这样留置可以防止导尿管从体外脱落。拉了拉,感到有阻力,确认了它不会掉下来。
我给导尿管的前端接上一个透明的、看起来像输液袋用完后剩下的袋子,用来储存尿液。先暂时取下来,待会儿再装。现在先这样就好。
“这样,尿液就不用担心了……那么,马上穿上吧?”
我自言自语着,取出了一件带有黑色光泽、类似潜水服的东西。这是乳胶连体衣。我一直想穿着它做些变态的、倒错的事,现在终于能实现了。我陶醉于乳胶独特的香气,将其穿在身上。今天为了穿这个,指甲也仔细修剪过了,应该不会划伤。
我的身体偏柔软,稍微挣扎了一番,还是将这件泛着黑光的衣服穿上了。
虽然觉得自己像个邪恶的战斗员,但我还是取出之前整理好、以免被衣服缠住的导尿管,接上了收集袋。为了不让尿液从导尿管漏出,我用木制衣夹夹住了管子,取下衣夹后,残留在膀胱里的尿液便顺着透明的管子,淅淅沥沥地流进了袋子里。
这场景平时根本看不到,我不由得有些看呆了,但时间看似充裕,实则有限。我拿起了下一件道具。
“唔,这个是用来折磨乳头的吗——”
拿在手里的,是一个像碗一样、又像水母的奇怪杯子,连着电线的道具。把杯子翻过来,硅胶制成的突起就像水母的触手,随着手的晃动而摇摆,仿佛在等待猎物。无数如同手指或舌头般的突起,舔舐、折磨着佩戴者的乳头。外观滑稽,却具备低频震动等多种功能,是一款专为彻底折磨乳头而设计的单品……据说是这样。产品评论里,不知真假,甚至有人说乳头都被它弄坏了。
佩戴时,为了将内部抽成接近真空的状态,必须使用专用工具,因此非常牢固,不会轻易脱落。电线是后接的,所以我先把电线从杯子上取下,只将两个杯子分别贴在双乳上,以乳头为中心固定好。
乳胶连体衣的关键部位全都开了洞,一览无余。胸部被挤压得比平时更挺拔,让我有点自豪。
“虽然公司同事总说我平胸,但其实也还挺有料的嘛。”
体型偏幼态,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这既是优点也是缺点。但穿上乳胶衣就是另一回事了。它紧贴身体,勾勒出清晰的线条,该突出的地方突出,不该突出的地方则丝毫不见。女性化的圆润曲线甚至让人有些害羞,同时也强烈地让我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
接着,我拿起的是用黑色皮革束带装饰全身的束缚装、鲜艳刺眼的红色口球、项圈、手铐等等。当然,大镜子也准备好了。
想象着自己被捆绑、挣扎、尽情享受的样子,我用那因预期快感而融化的大脑买下了这些,价格不菲,但为了目的,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然后,我穿上了这身别人看了绝对会觉得是痴态的情趣服装,最后拿起的,是与之前所有道具都截然不同的东西。
……一件装饰着大量蕾丝的连衣裙式服装。我将它穿上了身。
平时,我若把自己打扮得可爱,会感到非常不自然,自己也不会选择那样的服装。但做这种事的时候,我需要抽离平日的自己,仿佛变成另一个世界里的不同自我,借此来弥补妄想的乐趣。
这其中并未思考太多故事性。或许有人看了会脑补出背景故事,但对做这件事的我来说,这纯粹是为了让身体承受快感,心甘情愿地沉溺于肉欲而已。
也许是被囚禁的公主,也许是被捕后正在接受审讯的内应,也许是被有施虐倾向的主人精心装扮的可怜奴隶。即便如此,只要穿着这些服装,就能让人在行为之外产生妄想,从而为行为本身增添情趣,这也未尝不可。
“呼咻——,哈咻——”
呼吸虽然粗重,却透着一股傻气,那是隔着口球发出的声音。
口腔无法容纳,只能被强行撑开,含着口球。口球上的孔洞里,黏稠的涎水不断淌下,在缀满褶边的胸前留下水渍。
就这样,沦为一只可怜的雌兽,对于自身这副境遇的自不必说,沉溺于行为之中。
准备在巨大镜子前的,是用厚重、结实的木材制成的椅子。但这并非普通的椅子。乍一看,是带有靠背和扶手的椅子,但座面像马桶一样被挖空,两个模仿凶恶男性器官、仿佛要刺穿天花板般的物体,正等待着坐上这把椅子的、可怜的受害者。
表面涂满润滑液,湿漉漉、滑腻腻的,其前端连接着内部容器,能喷射出高粘度润滑液,仿佛是真正的男性器官。
那如同魔物阳具般的东西,炫耀着倒刺般的硅胶凸起和粗糙的表面,静静地伫立着。如果坐上去,那无论是粗度还是长度,都让人觉得一旦进入,便无法再满足于寻常之物,我不禁咽了口唾沫,但大部分唾液都从口球缝隙漏出,滴落在衣服上。
后部那根稍细,但同样粗壮。这是用于肛门的。它能贯穿直肠,直达S状结肠,看似凶悍,触感却出人意料地柔软,但一旦插入,就会滑溜溜地侵入体内。不,它不止是挖掘肛门,更是要让我今后每次排泄时都忍不住呻吟,它与前面那根一样,都涂满了润滑液。
仅仅是坐上去,让它们进入体内,作为雌性,某些重要的东西似乎就会被夺走。这些器官连接着从座面下箱子里伸出的杆子末端。是的,自动活塞装置就在椅子下方。
只要坐上去,打开开关,人生似乎就结束了。面对此情此景,我的兴奋感也愈发高涨。
在作为人失去某些东西之前,或许还能停止,但想到“都到这一步了还要放弃吗?”的念头,以及内心深处传来的、仿佛在低语的、昏暗的嘲弄,另一个自己挥舞着名为色欲的锤子,誓要将理性这最后的墙壁砸个粉碎。
我的身体因恐惧而僵硬、蜷缩,直到惊觉时,我已坐在了椅子上。
假阳具的前端对准了我的阴道口和肛门,微微嵌入。
还有机会抽身而退。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却不由自主地扣上了椅子上无数的皮带,锁上了锁链。回过神来,我已经佩戴好所有器具,连接好线路,开关就握在手中。我扭动身体,但束缚纹丝不动,椅子连吱呀声都不发出,仿佛在炫耀其坚固,绝不放过我这个可怜的猎物。
“呜嗯——!哈啊——!”
我竭尽所能地叫喊,拼命扭动身体,却像被钉子钉住的蝴蝶,哪儿也去不了。在我体内,另一个自己微笑着,在我耳边低语。
(你不是很想这样吗?为了这个才买了这么多东西准备的吧……要好好享受哦?)
听着这仿佛来自自我却又非自我的幻听,我像被操纵一般,打开了玩具的开关。
就在那一瞬间,白光仿佛吞噬了眼前的一切,身体受到冲击,大脑瞬间混乱,拒绝理解发生了什么。伴随着“噗咚!”的声响,假阳具猛地刺出,无论阴道口还是肛门,都深深埋入直至根部。
体内深处被异物塞满,我明白了。我正试图亲手摧毁自己。
接着,那缓缓被埋入体内的假阳具被猛地拔出,停顿一拍,再次伴随着“噗咚”这湿漉漉、活生生的声响回荡在房间里,阴道内的假阳具又被送了回去。
瞬间,我呻吟着,口球缝隙间喷出唾液和涎水。
阴道内的假阳具刚被拉出,肛门侧的假阳具紧接着从肛门进入,贯穿直肠,直抵S状结肠……内部仿佛被刮削般拔出。
“呜呕——?!哈啊啊——”
仿佛内脏要从屁股被挤出来一般,发出如同被屠宰的家畜般的叫声,我痛苦挣扎,试图扭动束缚以逃离这暴虐。但束缚并未解开。是我自己那样束缚了自己,也是我自己按下了开关。
接着,未能完全拔出的肛门假阳具,沿着直肠来路再次深入、深入,而阴道内的假阳具也交替着被侵犯。
凸起刮擦着粘膜,润滑液从旁补充,带来滑腻感,继续折磨着我。
“咿啊——!呜嘻嘻嘻——!!”
停下,求你停下,饶了我吧。只要你饶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场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蹂躏才刚刚开始,我的心却早已到了极限。比我想象中更为严酷的责罚,几乎削去了我的精神,让我的眼中失去了光彩。
“噗咚噗咚”仿佛击打湿肉般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震动让全身颤抖,但在我自己看来,不过像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偶在痛苦扭动罢了。
蓬松的、缀满褶边的裙摆遮掩之下,谁又能想到,那如手臂般粗细的假阳具正毫不留情地在女性身体的两个孔穴中抽插。
“呕啊!呼咻——!”
只要让意识远离,就能逃避……虽然这么想,但现实,以及这无情的责罚,让我早已做好了准备。
“哔——!”难以忍受的疼痛掠过乳头,我呻吟着被强制唤醒。
安装在乳头和胸部的装置,一边搅动内部的润滑液舔舐乳头,一边用低压电流强制唤醒意识,连走神都不被允许。
本以为干燥会使动作迟钝,但椅子背面的润滑液罐满得快要溢出,让我真切感受到行为永无终结。
(理性什么的,丢掉就好了。思考真的有必要吗?……对,你只需要一味贪图快感就好。为什么要抵抗呢?早点堕落,不就能轻松了吗?)
面对那个痛苦、狂乱、颤抖着仍试图挣脱束缚的我,另一个我口若悬河地低语着,要我亲手摧毁自己。
的确,如果放弃抵抗,在极致的快感中燃烧、忘却自我,该有多好。但是,只要还紧抓着“我”这个重要的自我,就无法做出决断,在两者间摇摆不定。正因如此,责罚才一直混合着破坏般的痛苦与快感,持续折磨着我。
“嘻嘻哈啊!呼哈嘿哈库啦——!……咿呀?!”
尽管顽固地抗拒,下一刻,我却朝向天花板般地惨叫起来。
虽然只有一瞬,但阴道内假阳具的前端,几乎撬开了子宫口。我更加拼命地想从束缚、从椅子上逃离。
现在,肛门假阳具仍在体内深入,阴道假阳具则被拔出。但下一次,如果再被插入……恐怕,我会华丽地高潮,再也回不来了。
本该是入口的那里,反而传来迟钝的疼痛,以及如沸腾岩浆般、从身体深处涌起、难以言喻的快感,四处冲撞寻找出口。下一击,我将确确实实地作为雌性而终结。尽管如此想着,时间却无情地流逝。
接着,那幻听再次响起。
(够了,堕落吧。抵抗也是徒劳的。那么,我开始倒数了哦?3……2……1)
“咿呀啊啊啊啊——?!”
耳边仿佛听到“噗咚!”的声响,同时感觉到假阳具深深侵入了体内深处。我从口球中喷溅出涎水,身体痉挛,向后仰倒,不由自主地意识到阴道内假阳具的存在,它如同高潮的浪潮般折磨着我。
“呼哈,呼哈嘿哈啦……”
坏掉了。我确实这么感觉,但意识清醒时,那假阳具又开始活动。
偶然间,正前方镜子里的自己映入眼帘。泪水、汗水、鼻涕……一边狼狈地因快感而颤抖,一边仿佛因某些东西坏掉而感到安心、沉浸在快感中的自己,似乎露出了微笑。
自我毁灭适可而止
自壊はほどほどに
请假也要自我束缚,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真到开始时又害怕了,但束缚解不开,最后用活塞式假阳具结束了人生的故事。想写一本关于“破坏自慰”的书,所以挑战了一下。但果然还是无法完全变得无情∩(・ω・)∩,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