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无辜的!这一定是搞错了什么!」
在连寒意都显得苍白的法庭上宣告的,是与现实相去甚远的现实之言。我惊慌的声音异常响亮地回荡着,却无人倾听。
在亚洲的某个小国,我作为外国留学生,于昨夜突然被闯入住所的警察拘束。
脖子上戴着铁制的枷锁。那甚至让项圈一词都显得温和的东西,标志着我从普通人沦为罪犯,而从其延伸出的锁链连接着同样材质制作的手铐与脚镣,试图让我接受行动被束缚的现实。
因为是睡前时分,我只穿着近乎内衣的便服,便被戴上颈枷、手铐和脚镣,从住所用车押送。
「哇,好刺眼……」
一走出不知建了多少年的破旧住所玄关,便看到大批媒体阵仗守候着。想起自己此刻的装扮,我不禁双颊飞红,无法不低下头。
这对正值妙龄的少女而言,是最大的打击。
被两名体格健壮、令我不敢相信是同性的女警官架住双臂,同时防止我逃跑而被束缚,引导前行的男警官手中则握着从颈枷延伸出的另一条锁链。
相机的闪光灯一次次亮起,每一次都仿佛在向我宣告“我是个罪犯”的现实,我紧咬着嘴唇,上车时,一缕红色的血珠从唇间渗出,顺着下巴滴落颈间。
随后,第二天,我被从那连称为留置室都显得可笑的恶劣牢房中,用链条从天花板上吊挂着、几乎彻夜未眠的状态下带出,未经任何审讯或申辩机会,便被丢进了断罪之间。
从旧军事政权及其前身社会主义国家时代沿用下来的、一片灰色的法庭,五名法官高高在上地排列着。虽然布局看似普通法庭,却与我认知中的一般法庭有所不同。
首先,没有律师。
在这个国家,法律就是一切,触犯法律便会被烙上罪犯的印记。操作周密而秘密地进行,一旦犯罪确定,警察便破门而入逮捕对象。
因此,辩护人并不存在。只有警察告发的罪行数量与应判的刑罚种类。
另一处不同是法庭的被告席。……不,那或许连“席”都称不上。
或许该形容为一块未加修饰的混凝土板。所谓的被告席,就是在这块混凝土板上,像正坐一般,以向法官席忏悔的姿态被束缚住。
混凝土上打入了木桩,各拘束具的锁链便连接在那里。
究竟曾有多少罪犯被安排坐在这里呢?混凝土上恰好与小腿胫骨相抵的部分,已被磨得光滑,甚至泛着光泽。
『被告经感觉阻断及身体拘束后接受教育,判处十年肉体劳役』
这便是宣判给我的刑罚。
未获申辩机会,我被强壮的女警官从两侧抓住,离开法庭后被押上押送车。
押送车没有窗户,完全不知会被送往何处。
我的左右两侧及正面,共有三名女警官监视着我。对于身为普通留学生的我而言,如此严密的戒备,即便身负莫须有之罪,也难免令人沮丧。
「那个……我接下来会怎样?」
我压抑着不安开口询问警官们,回应的却只有沉默。此外,自社会主义国家时代沿用下来的、如军队般的警官帽檐下,那双明眸确凿无疑地将我视为罪犯。映入眼帘的并非外国留学生,而是犯了罪的罪犯。
我无言以对,陷入沉默。在沉默支配的车厢内待了数十分钟……不,或许已有一个小时之久。
车子突然停下,驾驶座与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押送车后门的电话响了起来。
坐在我正前方的警官起身接起电话,说了几句后停顿片刻。车门打开,久违的日光让我眯起眼睛,只见数名身着与持枪指向我的警官不同制服的男女,以及一名可能负责驾驶的警官,正手持锁链站在那里。
我被易于杀人的武器指着,双腿发软,两侧的女警官见状,仿佛不忍心般架起我的胳膊,半推半搡地让我站起,将我带出车厢。
「这里是……监狱?」
设有圆柱状设置的有刺铁丝网、厚重的混凝土高墙,墙上有持步枪的制服人员在巡视。
四角的监视塔顶部甚至设有类似对空炮座的东西,堪称铜墙铁壁的防御。
「已将罪犯G01451押送抵达。」
「辛苦了。接下来由我们接管……能否借用一下女警官?」
「没问题。……喂,你们几个。去协助狱警。我在这里待命。」
这样的对话,我感觉仿佛发生在遥远的地方。
我已连名字都被剥夺,如同物品一般被对待,连人权都被剥夺的罪犯身份,被不由分说地强加于身。
随后,只有一名男警官留在此处,我则被四名女警官及数名狱警带领,沿着由铁丝网隔开的道路前行……准确地说,是被拖行。
我稍稍抬起低垂的头,环顾四周。
铁丝网上标有雷电符号。仅凭那符号,便能明白“啊,通着电呢”。
即便如此,我也不认为能突破那些手持步枪、怒目而视、不错过我们一举一动的无数狱警。因此我连反抗都不做。只想着尽可能温和地表面上顺从,尽早离开这里。
进入监狱后,首先被带入的是一个小房间。
只有桌子和折叠椅的简朴房间,另一名手提篮子的狱警走进来,将篮子放在桌上。
「现在开始解除束缚。把身上的衣服全部放进篮子里。」
「……!」
「没听见吗?G01451,把衣服……包括内衣都放进篮子。脱完后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双脚分开至肩宽。别磨蹭,罪犯!」
我紧咬着嘴唇,作为最后的抵抗,慢慢脱下衣服。房间里不仅有同性,还有数名异性狱警在场。这比什么都让人懊恼,同时也让我羞耻不已。
随后,还被强迫摆出屈辱的姿势。
篮子被拿走,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穿狱警制服、外罩白大褂的女性走了进来。她手上戴着橡胶手套。
「接下来进行检查。要检查肛门和阴道。……女性容易藏东西嘛。」
「…………」
我沉默地瞪视,但狱警毫不在意。作为最后的抵抗,我沉默地站着,却被强壮的女警官们推搡到桌上,四人合力按住我的四肢进行拘束。双腿被强行分开,重要的部位以大张的姿势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被按趴在桌上。
「好了,不要动哦。」
「啊?!」
我的秘裂被玩弄,阴唇被掰开,手指插入了阴道口。被撑开的阴道黏膜暴露在空气中,将我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顺便一提,我并非处女。来这个国家之前,曾与交往的男友在分手之际失去了处女之身。
确认我没有处女膜的狱警,将手指伸得更深。
「啊啊!好、好深……!」
「不许叫!」
「唔啊!」
我被呵斥,仿佛训斥幼儿般被打在屁股上。振动传导到性器,让我产生了奇怪的感觉。
「因为你不是处女,检查才拖得久啊?没有膜的话,说明里面能藏各种东西呢。」
她这么说着,就在股间传来金属摩擦声的瞬间,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突然抵住了灼热的阴道口,我强忍住了悲鸣。
「要使用窥镜检查到里面哦。」
「会裂开的!会裂开的啊!」
「没关系的。女性这里很结实的。毕竟这里可是能生孩子的地方。」
插入的窥镜被撑开,直至子宫口,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喂,医官。取悦这家伙的事能稍后再做吗?还有事情要处理呢。」
室内气氛变得有些淫靡,忍无可忍的男狱警对穿着白大褂的女性狱警……医官,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说道。
「好好。话说,这孩子的等级是?」
「G。罪犯编号是G01451。」
「原来如此。那么检查也不用花太多时间了吧?」
医官说着,拔出窥镜,这次则将手伸向上方的紫色褶皱。她似乎在橡胶手套表面涂了什么,轻易地刺穿了紧闭的肛门,手指在那本应只用于排泄的地方玩弄起来。
我并未感到多少快感,而是被厌恶感折磨,额头上流着冷汗呻吟着,但按住我四肢的警官们并未放松,反而更用力了。
「你没用屁股感受过吗?」
「那、那里是排泄用的地方……!」
「骗人。……你在这里玩过吧?」
这番话让我语塞,无法反驳。过去曾有一次,在前男友的要求下用屁股做过。只是,厌恶感占了上风,还不到感受快感的阶段。
「算了,没关系。无论你怎么撒谎、怎么隐瞒,在这里都没有意义。」
「???」
在我困惑于这意味深长的话语时,检查结束了。肛门和阴道口被反复玩弄后,内股间滴下了液体,但在被男狱警发现之前,医官迅速地将其擦拭干净。
「那么,待会儿见。」医官离开房间后,我被剥光衣服,坐在折叠椅上进行入狱手续。尽管如此,告知的也只是简单的监狱规则、指纹采集、抽血等所谓的罪犯登记。
在这个国家,一旦犯罪,从身体特征到血型,乃至指纹,都会被登记进数据库。DNA也会被登记,因此即便全身整容也无济于事。不过,在我心中,服刑期满后大概会被强制遣返母国吧。
「好了,手续已完成。各位警官辛苦了。」
「接下来就拜托了。」
女警官们向狱警敬礼后,离开了房间。
我再次被戴上颈枷、手铐和脚镣,坐在折叠椅上。不同的是,之前锁链连接在身前,而现在则被反手束缚,与颈枷相连,手臂无法下垂至一定高度以下;而脚镣的锁链则是独立的,长度大约与肩同宽。
目送警官们离开后,男狱警转向我。
「好了,G01451。站起来,跟我来。你还有事情要做。」
后脑勺被一个冰冷的东西顶住。那是步枪冰冷的枪口,仿佛在时刻告诉我它可以轻易将我杀死,我一边祈求不要被杀,一边缓缓站起。比起被异性看到裸体,对死亡的恐惧更甚。
我默默地跟在狱警身后。赤脚走在冰冷的、如医院般油毡地板上的脚步声,以及拖动锁链的声音,沙沙地回响着。
随后,我被带到一个挂着含义不明文字名牌的格栅门前。
是监狱吗?我想。但周围空无一物。如果是监狱,门后的空间未免太宽敞了。而当狱警用钥匙打开门锁,推开门时,那里是一个异常的场所。
首先令人注意的是房间内弥漫的异臭。硬要说的话,那是一种橡胶的气味。在一个类似圆形池子的地方,黑色的液体正缓缓搅动着。那异常的情景让我呆然若失,甚至没意识到束缚具是何时被取下的,我被那搅动的黑色液体牢牢吸引住了。
我回过神来,已经被绑成×字形。脖子上也戴着枷锁,完全无法动弹。在我困惑不已的时候,刑务官们围了上来……不知为何,他们各自的掌心都湿漉漉的,像是要涂抹什么东西。性器官和胸部由女性刑务官负责,其他部分则由男性刑务官分头在我的身体上涂抹着什么,并且还把类似胶带的东西贴在我的私处和肛门上。
「这算是涂抹剂兼保护剂吧」
「这到底是什么……」
「首先,要把你浸到那个黑色液体里去」
「呃?」
我不由得想转头去看身后那像漩涡般搅动着黑色液体的池子,却被枷锁挡住了。
「要把你整个浸进去,让全身都裹上橡胶。判决没听见吗?」
「……‘经触觉遮断及身体拘束后施以教育,服肉体劳动10年’的刑罚」
「嚯,记得挺清楚嘛。没错。就是用橡胶皮膜从你的脖子以下全部覆盖,把触感降到最低。……当然,电子设备是用不了的。这个设施采用指纹认证。逃跑是不可能的」
「怎么会……那,排泄怎么办?」
「刚才不是在你那里贴上胶带了吗?要把那里切掉。嘛,虽然解释得很详细了,但罪犯没有拒绝权。会有点热,就当是反省的第一步吧」
束缚我的框架被起重机吊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就像即将被下锅煮的食材。回过神来,脚下是黑色液体……溶解的液体橡胶在那里旋转,冒着热气,特有的刺鼻气味不断扑向我的脸。然后我被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放下,恐惧让我扭曲了面容。当脚踝瞬间被浸没时,我因刺痛而惨叫出声。
我痛苦挣扎,框架摇晃着,但束缚没有解开。脚踝、大腿,然后下半身逐渐被浸没,直到被按到脖子的位置。说是×字形,但手也被牢牢固定,实际上更接近大字形。从字面意义上被浸在热橡胶里,我嘴里先是发出惨叫,接着是连篇的咒骂,然后变成了乞求饶恕。等这一切结束,嘴里吐出的是道歉的话语。
仿佛被削去人性一般,像在进行禊礼一样浸在橡胶里,终于被拉了上来,可以说我全身漆黑。接着又被浸入另一种液体中,等到热度消退时,紧紧包裹全身的橡胶触感便形成了。
像是产生错觉般听到“噗嗤”一声,束缚被解开,我被扔到地上,但这当然不会就此结束。像是配套一样,被戴上同样包裹着皮膜的手铐、脚铐,最后还被套上了项圈。项圈和橡胶的缝隙间被涂上橡胶液,像涂抹胶水一样粘合在一起,字面意义上从脖子以下变得像潜水服一样紧贴,无法自行脱下。
接着,从四面八方伸来的锁链把我摆成大字形,切掉了股间胶带的位置。这样一来总算可以排泄了,但全身的感觉仿佛被隔绝了一般,极其不适。
「刚才涂的那些,等降到一定温度后会融化,多少会留出一点缝隙吧?」
刑务官这么说道,但实际上那只是多了一层极薄的空气层,反而更增加了被隔绝的感觉。隔着橡胶用手指摩擦手指,触觉几乎为零。这就是未来十年的生活吗?想象到这一点,我甚至感到了绝望。
「那么,关于教育和肉体劳动……」
我被扔在地上、绑着,刑务官们围在周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明明是同类,我却像在地上爬行的虫子一样。而之前一路引导我、带我过来的男性刑务官,一边说着要说明,一边松开系着的皮带,拉下了裤子的拉链。看到这异常的景象,我慌张地看向四周,男性刑务官们也同样正要脱下裤子。而女性刑务官们毫不羞耻,不仅如此,她们手中还拿着各种难以启齿的淫具,眼神像盯着猎物的肉食动物一样看着我。
「很简单。你接下来要接受彻底的性调教,成为公共便器。」
「啊!怎、怎么这样……不、不要啊啊啊!」
面对无情的宣告,我发出惨叫,但感觉到身体正被吊起来,不由得绷紧了身体。束缚着四肢的锁链被卷起,升到了男性刑务官们腰部的高度……首先动起来的,并不是那个发号施令的刑务官……而是拿着淫具的女性刑务官们。
她们像扑向猎物的肉食兽一样,将手中的工具挥向我的身体。
可以说这是事前的准备吧?因为是同性,她们大致知道哪些地方会让我难受,不容我有半点喘息的严酷调教开始了。为了随时能接受男性器官,我被挑逗、戏弄、逼迫,发出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声音,那些不知是尿液、潮水还是爱液的东西,狼狈地喷洒在地板上。
就像要剥去我的伪装一样,那曾被皮肤包裹沉睡的阴蒂,被勃起到了皮肤无法容纳的程度,根部用橡胶环勒住以防止血液不流通,痛苦地颤抖着。
我一次次失禁,弄脏了刑务官的衣服,但她们毫不在意,继续戏弄着,也许是对我那松垮的尿道感到不耐烦了,导尿管被粗暴地插了进来,透明的管子里流淌着黄色的尿液。
排泄物被人看到是羞耻的。而且不止被同性看到,还被异性看到,更是羞耻到了极点,却不允许我遮掩。
「啊啊啊!不、不要!住手啊,啊呜!那里,那里不要折磨我啊啊啊啊!」
我拼命恳求,却完全不被理睬。像机械一样毫无感情、彻底探寻女性弱点的女性刑务官们,既是刑务官,也是调教的行家。她们仿佛在宣告“不改过自新绝不容许”,施加的调教极其激烈,在那毫不留情的责罚下,我感到身体正在服从、屈服。即使心还没有完全屈服,但主导权正试图从意识中被身体夺走。
我因快感而喘息,但她们仿佛要把这也当成罪行一样,将手指插入阴道口,咕叽咕叽地搅动阴道壁,抠挖着寻找快感的敏感点,揭露着我的秘密。
当然,不仅是阴道内,下方那如堇菜花般可爱的野菊,也被认定为责罚的对象,同样被淫靡的道具和人类最好的道具——手指所蹂躏。
发出咕啵咕啵声音的假阳具前后抽插,从直肠一侧刺激着子宫,让我苦闷不已。
于是我想:如果,现在把男性器官插进来会怎么样?
就在我想到这个瞬间,女性刑务官们停下了责罚,离开了我的身体。
对突然中断的刺激感到困惑时,映入眼帘的是如擎天之柱般耸立的肉棒。那是女性所没有的东西,因兴奋而从尖端滴下透明的汁液,脉搏般跳动着,背筋的血管都凸显出来。
自从看到前男友的那个以来……不,那个前任根本没法和这根雄伟的东西相比,我的眼睛被牢牢吸住了。
如果被那东西插进来,人生就完了。不,作为雌性,而且被调教过,别说十年,一辈子都会堕落成肉便器、公共便器吧。
但是,与这种想法相反,我的身体却像在期待般扭动着腰部。
被中断刺激的身体变得贪婪、毫无品味,却又像在迫不及待地等待即将袭来的快感,滴淌着蜜液。
就在这时,男性刑务官慢慢走了过来。是刚才发号施令的那位。
他走近后抓住了我的腰……但没有插入。期待的东西没有给,我困惑了,腰还在扭动,被吊着胃口的阴道口像贪求般一张一合地蠕动着。
「你是罪犯,编号G01451。认罪并服刑,接受教育和为社会服务吗?」
「…………」
是的,我是罪犯。心里大部分是这么想的,但角落里还有一个自己在尖叫“我不是罪犯!我是无辜的!”内心的矛盾搅乱了我的思绪。
「认罪,就开始执行刑罚。……不认罪,就一直等着。」
刑务官一边窃笑,一边用他那东西拍打我的阴蒂。连那样的刺激都如此甘美,支配了我的大脑。
认罪这种说法很奇怪。如果头脑冷静,我会这么想。明明已经在法庭上被宣告,为了执行刑罚才被带到这里。但是,完全无法思考这些。仿佛为了不让我产生这样的想法一样,刺激着我。
触觉几乎被封住,唯一暴露的只有脸、头部,以及性器官和肛门。
因为被封住而稍微变得敏锐的感觉,已经无法满足于一般的刺激了。
「来吧,认罪。那样就能尽情地舒服了哦?」
「啊、啊啊,我、我认罪!」
我堕落了。亲口认可了这件事。仅仅一丝的疑问和反抗心,以及其他的一切都脆弱地崩塌了,期待作为雌性的欢愉的声音从口中纺出。
「啊?认什么罪,G01451!」
「是、是的,我犯了罪!请让我赎罪啊啊……啊!呜哇、进、进来了啊啊啊!」
伴随着湿漉漉的“噗滋”声被推入的东西,就像烧热的肉棒,像粗大的打桩机一样发出声响,在我的阴道里肆虐。
房间里回荡着肉与肉拍打的细碎声响,随后一声巨大的撞击,同时我感到一股热液被喷射到体内深处,在即将远去的意识中捕捉到了这一感觉。
刑务官将那略微缩小、恋恋不舍般吸吮着的阴茎拔出,仿佛要切断阴道的诱惑,随着“咕啵”一声,浑浊且略带泡沫的液体滴落,洒在地板上。
以此为信号,男性刑务官们排着队蜂拥而上。
因为人数众多,当然屁股也会被使用。至于嘴,似乎因为男性刑务官阻止了,这次没有用上……。
「很快就会让你觉得精液也很美味的,G01451。」
听到这样的低语,我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每一个洞,让正在插入的刑务官们呻吟着射了出来。
被大量、轮番侵犯,当黑色的西装被弄得斑白一片时,房间门开了,刚才的医长露出了脸。他看到我,脸上毫无嫌恶地走近,用手指掰开还在滴着残留精液的阴道口进行观察。
任由摆布的我也终于意识到行为结束了,稍微有些发愣地抬起头看着医长。察觉到我视线的医长微笑着,拿出了带着皮带的振动棒,插入了我的阴道和肛门。
「呃呜……」
「舒服吗?在你被认为从罪犯变成了公共便器之前,教育会一直持续下去哦?」
刚才听到这话或许会绝望的,现在我却以甜美的叹息作为回答。
一旦接受,就会觉得那样的事情也并不讨厌。沉溺于快感而糊涂的脑袋,无法理解那有多么可怕,化为了暧昧的笑容。
「喂,是不是有点过头了?今天才第一天吧?」
「唔。不,那个……」
男性刑务官在医长略微责备的目光下后退了一步。不过,责任倒也不是大问题。因为对方是罪犯。在这个“只有确定罪犯存在的国家”,对罪犯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这个国家的人们,都是为了不犯罪而活着的。
顺便一提,“肉便器”是俗称,但肉体劳动刑的十年,并不是指从头到尾持续十年。
只有在教育结束、被实际配置并从事该行为的时间,才会从刑期中扣除。
因此,仅靠行为是无法知道十年何时结束的。教育结束的同时,还会采取延缓衰老等措施。
「医长,今天到此为止吗?」
「理解自己的立场了吗?」
「她自己认罪了」
医长和刑务官低头看着我交谈。
因为精液洒在地板上形成了水洼,我被解除了部分束缚,像坐在上面一样,茫然地抬头看着两人。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反正进度也快……等教育结束后,先在监狱里的厕所临时装一下吧。」
「如果医长觉得可以的话……我会跟所长说一声的。」
这么说着,刑务官低头看着我。他的眼神让我感到一阵战栗,我稍微抬起腰,感受着从秘缝中溢出的淫靡汁液,为即将开始的生活而颤抖不已。
橡胶监狱的囚徒
護謨監獄の虜囚
应读者投稿要求创作:'请写一个关于被迫穿上橡胶连体服入狱,遭受各种折磨,最终沦为肉便器的故事!'
在海外留学时被捕,当天判决并送入监狱。在特殊的监狱里被强制穿上特殊服装,被宣告成为肉便器……的故事。
这是我在私信/关注/公开创作的第90部作品∩(・ω・)∩ 感谢大家的支持!
之前积攒了不少读者投稿(共26个),接下来会努力消耗这些存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