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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腻高潮·上篇·法医维克托×社畜勇利

Sugar high【前編】【監察医ヴィクトル×社会人勇利】
法医维克托×社会人勇利君 法医平行世界《梦境庭院》的外传。本篇之后的故事。 通篇持续特殊性癖的性爱……敬请留意。 【《Sugar high》简介】 舞台设在本篇之后的冬天。 维克托为了能和成为恋人的勇利君尝试各种玩法,谎称“波利尼西亚式性爱=通过连续五天进行不同玩法来确认彼此爱意”。 被骗的维克托与受骗的勇利君, 躲进冬日别墅一味亲昵缠绵的可爱SM小说。 约八到九成为特殊性癖的R18场景,敬请留意。堪称智商掉线般的故事。 原定以全新创作发行同人志,因种种原因改为 pixiv连载→发行同人志。 关于线下本另行通知。 ※玩法内容 第一天 睡眠玩法     剃毛 第二天 宠物玩法(猫)     小尿布(宠物垫) 第三天 医疗玩法(扮医生)     疑似产卵(仅数行) ※↓此后为后篇 第四天 女装(女仆)     尿道责虐(无小尿布) 第五天 木马来回磨蹭     各处地点 基本含SM、打臀等特殊性癖、拘束、道具使用,介意者慎入。 【同人志发行相关】 ・《梦境庭院》(pixiv连载本篇) ・《Sugar high》(pixiv连载外传) 将发行同人志。详情见下页↓ https://booth.pm/ja/items/2312832 精美封面见此处→illust/60356624
◆序 第五日

把可爱又危险的年下恋人掳走,关进冬天的别墅,是因为想要把重要的东西藏到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去。就像冬眠的野兽那样。
在喜欢的时候睡觉,在喜欢的时候吃喜欢的东西,在喜欢的时候做爱然后再睡。这是相遇后迎来的第一个雪季。在别墅度过的五天记忆太过鲜明。

――刺激的最后之夜。
从没拉上窗帘的窗户里,能清楚看见如同白色牢狱般耸立的高大树木的雪景。并且,连被我贯穿肛门、在身后摇晃的年下恋人的身姿也能看见。
「嗯……嗯……嗯嗯……」
勇利现在,正被坐在沙发上的我从身后侵犯着,不停地发出甜腻的声息。大大张开的两腿之间,能看到那根不断滴落液体的阴茎。从敞开的浴袍中露出的红熟乳头,被我不知厌倦地玩弄着。
「哆……已经、不要……嗯……乳头好讨厌……」
对插入的刺激已经习惯的勇利,被那不会消失的、缓缓袭来的快感长时间啃噬,不停地被弄哭。
「是啊。肿得前所未见呢。真可爱啊」
我用指尖揉弄着那好像稍微变大了一些的胸尖。
「哆……都、怪你欺负我……」
「是啊,因为勇利太可爱了」
我用力捏住净耍赖的勇利的乳头,揉弄转动。
「啊嗯! 不要……扯、扯的话、不行啦……啊啊……! 嗯……屁股、不要蹭来蹭去……」
像要摇撼那被贯穿的肢体般从下顶上去,他便弓着背哆嗦颤抖。因为已经高潮了无数次,今天只能走干性高潮了。快感长久持续的干性高潮,伴着甜麻让勇利的身体备受折磨。
「勇利可爱的小地方,看得好清楚呢」
「不要……!」
掀开浴袍下摆,相连的地方便一目了然。含着我热度、瑟瑟抖着边缘的淫靡性器。我轻轻触碰那没有体毛、光洁的腹股沟。然后滑过手指,缓缓探弄滴着液体的幼嫩阴茎、正被侵犯的肛门。勇利像要逃避现实般紧紧闭上了眼。
「喂——。好好看着」
「不要嘛……好羞人哦……啊嗯!」
我捏住这边摇着头央求的恋人那毫无防备的乳头,边转边拉。
「――是觉得羞人才兴奋的吧,勇利」
「嗯嗯……不、不对……呀! 不行了……!」
手探进膝后,将张开的两腿抬得更高。像是让小孩子解手般羞人的姿势。俯视自己模样的勇利的肛门猛地紧紧缩起。他是对自己的丑态也有了感觉――明明是纯正的M体质、身体对快感顺从到极点,却在某些奇怪的地方自尊心很高,可爱得不得了。所以才想疼爱他、把他弄哭。
「呀……不要……别看……啊……!」
「――要看哦。因为是可爱的勇利嘛」
我吻上发烫的脸颊。舌头探进耳孔,发出啾啾的水声。
「啊嗯……呀……哆……哈……」
轻咬耳垂,往脖颈吹了口气。勇利耳朵很弱。手刚滑到腰上想进一步欺负,怀里的恋人罕见地做出想远离般的动作,仰头看我。
「……呀……比克托……也、已经……真的……啊」
喘息的缝隙里传来哀切的央求。
「已经投降了? 难受吗? 勇利」
「嗯……已经……感觉、太过了……嗯嗯……不行……」
饶了我――吧。混着喘息的甜腻声音,和哆嗦颤抖的肢体。舒服过头所以想叫停,却无意识地在煽情,这种年下恋人让我怕得不行。心里偷笑着他的言行,还是依他所求停了恶作剧的手,从长久侵犯的后穴拔出了屹立。
差点倒向地毯的勇利被抱上膝头,落下仅触碰般的吻。小小水声后分开的瞬间,微张的唇依依不舍地甜甜含住。水润的黑瞳难过地摇曳。我抚平乱掉的前发。
「抱歉呢,勇利。累了吧」
「嗯……可是,喜……」
――很高兴,他小声说。
「说这么可爱的话,才会被我这种人乘虚而入啊」
「……只对维克托这样哦」
毫无防备的献身让人爱得不行。
「真会说让我开心的话。那我最后有个请求。洗澡前去床上吧? 想好好亲亲」
说要疼你――边摩挲肌肤边低语,润了眼的勇利还是轻轻点了头。既然如此就得赶紧把计划「执行」了。抱着勇利,我装作平静地急步去了卧室。
「今天波利尼西亚式性爱也结束了呢。勇利最喜欢哪种玩法?」
短暂沉默后,勇利答道。
「……都太猛烈,可能都不记得了」
「这样啊。我全都喜欢哦。戴猫耳的勇利、玩医生游戏哭出来的勇利、女仆装被玩弄阴茎的勇利都……」
「呀……够了、别说了……!」
大概是想起了这几天太过刺激的事。他垂下眼,害羞地紧紧抱住我肩膀。肩头落的喘息,又痒又幸福。
说着这些时,已到了卧室前。
「放你下来哦,勇利。……对了,想着睡前也得有放松时间,我准备了点东西」
为防摔倒轻轻从脚放下,把还打晃的身体揽近。
「这样? 什么――」
「嘛,看了就知道啦」
握住门把,缓缓开了卧室门。窥见屋内的勇利,认清现实的同时瞪圆了眼。像是注意到了床里侧那堪称异物的黑色大型器具。
「……这是什么」
马形的头、带三角锥般急斜度的躯干、如摇篮晃动的半圆――而这绝非普通儿童玩具,天花板上吊着的带链手铐便是证明。
「我说过要疼你吧」
――面对所谓「三角木马」颤抖的恋人,我揽着他肩如此耳语。



◆第一章 第一日

若有钉在冷石壁上的锈手铐、红粗绳或锁链、蜡烛、马鞭――之类或许就「完美」了,但我不喜欢只把人逼到绝境的虐待式情爱。
以茶褐色为基调的家具全是古董。这里是微暗情调灯与洁净 king size 床齐备、比哪都安全的两人卧室。
若说异常,唯有一点:在床上酣睡的黑发青年――「胜生勇利」双腕戴着黑皮手铐。
「勇利……」
年下恋人未察觉自身处境,安详打着鼾。太过毫无防备的模样,让我忍不住爱意翻涌,轻吻圆润脸颊。软乎乎的弹性令嘴角不自觉松缓。
但夜不会仅止于吻。膝跪上床,伸向安心熟睡的勇利白毛衣。捋起柔软安哥拉羊毛,逐颗解里面衬衫纽扣。蔽于敞衣下的白肤显露。各处残留的交合痕,每次做爱只增不减。勇利会说给人看就糟了,可正因不给谁看才做的,理所当然嘛。
「嗯……」
轻触红胀乳头尖,勇利像发痒般小哼皱眉。
「痒? 抱歉」
不能太闹腾,在「目的」达成前弄醒就糟了。压着想逗弄恋人幼嫩反应的心,我手伸向勇利下装。
松 belt 拉 zip。再小心褪下下装与黑平角裤。褪下的内裤自然拘住脚踝。斑驳吻痕的柔腿与未勃的阴茎露了出来。
「……安稳得让人担心呢」
忍住想咬软腿的冲动,拿起备好的润滑液瓶。倾用过的瓶,稍稠液体缠指。待其与体温相融,缓缓将中指探入勇利肛门。
「呜嗯……嗯……」
温暖体内。连日被开的那里几乎无抵抗便吞了我指。不久插进第二根,孔里立刻开始松。
「……哈……啊……嗯……」
指尖反复假插。顶前列腺、硬蹭,本不该湿的勇利里竟似润了。不能弄醒,给比平时弱的刺持,勇利仍漏出舒服小声。微皱眉,薄唇泄细息。因我之所为勇利被填满便好。望桃色上气的颊,眯了眼。
对勇利,我是初恋。
「想被欺负」的受虐愿对谁难言,勇利成了怕男女事的怯大人。除我无人知的胜生勇利秘密。虽曲折,如今肯交身心全予的乖恋人,我爱得不行。
想「欺负」勇利。想弄哭、弄哭再疼。对旁人绝无的这感是否称 sadism 不知。可哭诉拒、却满被虐期地望我的恋人姿,令心乱难抑。爱勇利、想被爱、想永在侧,便爱到本人烦地续注。
「……呀……嗯……」
小声漏。虐肛的指缓拔,添的润滑啾地水响。松后穴缓敛。微颤息、未触也微勃的阴茎。把快当快教了。改勇利身的,无疑是我。
「舒服? 勇利」
无意识笑,我手探自己下装。偷看勇利也褪内裤,先走液湿的自身露。握已带热的屹立粗撸。本想借恋人无意识伸的手,但怕被骂作罢。
――似软圆颊。薄张唇。残交痕的肢体。刺激背德的孩般哭声。细颌伸的白颈极美。对恋人姿亢,自高。自慰时亦不以他者为欲对象。勇利洁与隐兼的幼艳,我全溺了。
「――勇利,」
哈地吐息。勃阴茎抵纵裂的软肛,桃色口露。顺势一腰顶。借润滑腻,尖押入中。温湿热带迎我。而后慎,渐进腰。
「嗯……啊……呀……啊……啊……」
随着每一次律动,勇利的嗓音逐渐变大。他痛苦地皱起眉头,扭动着身体。无论共度多少夜晚,身为男性的勇利身体都不会湿润。若没有射精的释放感或干性高潮,让他接纳自己于非性器的部位,绝无可能轻松。

「对不起呢」

——这就让你舒服些。嘴里说着若被勇利听见怕是要昏倒的借口,我开始缓缓抽送。

「……啊…呀……嗯」

起初是浅浅地顶到最深处般,随后逐渐以长冲程侵犯勇利的身体。薄弱之处被反复磨蹭,应是颇为舒服。勇利的身体微微颤抖。漏出的喘息也一点点变得妖媚。像往常那样哭着缠上来固然可爱,但这副毫无反应却忍不住泄出声的模样,却让我极度情动。

「——尤里」

不由得唤出名字。想更深地结合,便将束缚的双手缝向头顶。抱起摊开的那条腿,顺势深深推进腰肢。传来干燥皮肤相互碰撞的声息。将深深送入的勃发抽离,立刻又顶入深处。如同搅动最深处般戳弄。每次动作,缠裹而来的褶皱都温暖舒心。片刻,反复着单方面的抽送。

「嗯嗯……呀…!啊……!」

就在几乎要到达的那一刻,方才只发出细小娇声的勇利,眼睛倏地睁圆。

「——哦,早啊,尤里」

「哔咔……安嗯…嗯!」

圆润漆黑的瞳眸直直捕捉我的身影。反复眨着眼。反射性地想起身,当然动弹不得。可怜的恋人,似乎到这时才终于发觉自己被束缚,甚至已被插入。像平时那样出声摇头抗拒。

「呀,安嗯……为什么呀……!啊,嗯嗯……」

勇利的混乱我十分理解。虽是恋人,从睁眼瞬间起就被侵犯而毫无言语,也太过分了。想解释万千,却已无余裕。

「——要射了哦,尤里」

「啊……!」

肩膀颤抖,白皙的喉咙向后仰。在毫无防备的颈项游走唇瓣,我猛然吐出自身的欲望。滚烫的体液咚咚流入尤里体内深处。

「呀……好、烫……」

烫,被那热度魇住般,勇利呆然低语。

「突然的,抱歉呢」

「……嗯」

缓缓抽出自身的勃发,那刺激令他发出细小声息。喘息粗重了好一阵的勇利,终于仍横卧床上,瞪向我。紧紧抿起嘴唇。

「做、做什么呢,维克托」

责问般的声线。态度强硬,但深邃的杏仁色眼瞳中,浮着藏不住的快感之泪。自红嫩后庭缓缓溢出的白浊。微微颤抖的白皙大腿。明明承受着压倒性的支配,却不顺从的这种不平衡姿态,令人战栗。好想更欺负他,让他哭出来。

「——不错呢,尤里」

覆压在恋人身上。

「再多抵抗些?」

「呀,啊……嗯嗯!」

嘴上如此催促,我却无缝擒住纤细下颌,夺去那唇。趁惊愕张开的口腔,毫不犹豫探入舌。舔过上颚,勇利的身体瞬间脱力。条件反射般递出的小红舌,轻轻含咬。无论多久,勇利的吻技也不长进。可这样的勇利,让我喜欢得不得了。

「……维、克托……安嗯……!」

一度解放的勇利身体,再次被我压入热度。抱起双腿至肩,结合处清晰可见。畏惧微光映照的勇利伸手向私处,但那般岂能拒绝。我不理会,反复抽送。

而后直到醒来的勇利再度失去意识,责弄之手未曾停下。

********************

「这里是莫斯科吗?」

如此歪头问道,抚顺的黑发滴落的水珠坠入浴池。

「是啊。虽说在边缘地带。」

勇利晕过去数小时后——我与勇利身在浴室。放了入浴剂的白色浊汤。宽敞到足以让两个大人并坐的浴缸里,从身后抱住勇利。手臂环过单薄的腹际,年下的恋人毫不犹豫将体重交付。

「没能让你看沿途风景,抱歉呢。尤里睡着时就把你带来啦」

「没关系。不过,叫醒我就好了」

嘟起嘴唇说想帮忙卸行李和准备。我笑了。

「你睡得太香,想着叫醒怪可怜的」

「……那、那是」

被这么一说,勇利的脸立刻通红。虽是疲于繁忙工作,但在移动中酣睡、且直到身体被剥开才察觉,想来羞耻吧。客观来看,对睡着恋人动手的我,才压倒性恶劣。

「……抱歉」

「没事,别在意。时间还够,好好享受吧」

吻了垂头的恋人后颈,那唇角微微绽开。

「谢谢。……说起来,维克托。在达恰的『想做的事』是什么?你说当天再讲,还没告诉我吧?」

「啊,那个呢——」

与勇利成为恋人后迎来的首个冬天——落雪的季节。

噩梦般的『黑色百合事件』终结,从善后处理终于各自身边安稳之时,两人取得一周休假。那宝贵时光,我以「有想做的事」为由,提议在人迹罕至的达恰度过。虽在俄生活数年,从未访过达恰的勇利,欣然应允。

短暂休假,今日是其第一日。

我凝视拥在怀中的恋人眼眸。望着其中映出的自己,静静开口。

「——从今天起,监禁尤里」

「监、监禁?」

「我想和你做『波利尼西亚式性爱』」

「诶?波利……性……什么,那个?」

监禁——波利尼西亚式性爱——陌生词汇的交锋,勇利动摇。我的脸前所未有认真,无法当玩笑搪塞吧。那便正好。撼动心神,然后,在莫名其妙中推进。正如预想的展开。

「所谓波利尼西亚式性爱呢,是通过五日间不同玩法确认彼此爱意——非常尊贵的性爱风格。因必须连续五日才有意义,一直难挑战,但我想这次是机会」

得意洋洋地说了,当然全是谎话。

「波利尼西亚式性爱」确存。但那是「四日间仅爱抚互抬情欲,五日方从容性交」,与我说明正相反。

——对,此次两人滞留达恰的目的,是「不受任何人打扰,享受至今与勇利未经验过的性爱」。羞耻心强的勇利不能说真话。至少滞留中不可有被疑之处。

「……不同玩法?」

稚嫩脸庞略浮不安。柔软抱住担忧恋人的头,说道。

「那是惊喜。但不做疼的或怕的。真不愿,说安全词就立刻停」

安全词,是勇利感身危或临界限时用的游戏中暗号。那词一出,我允诺即刻停手。——迄今未被用过。

「如何,尤里。肯听我的请求?」

该是在对未知的好奇与相反的恐惧间摇摆。对闭口勇利湿润的脸颊,我只落下一个个触碰的吻。「确认爱意」这词知是狡猾,也难免愧疚,但绝无仅伤勇利之意。央求般反复吻,终于短暂沉默后,他静静开口。

「……疼的不要」

「尤里,那是……」

回视欲问其意,见小耳尖也通红。虽极不明了,但那似是勇利式的YES。不坦率处可爱难耐。我抑不住满溢心思,甜咬那红耳垂。

「当然,尤里!开心,谢谢」

「呀……!嗯…别咬……」

环在身上的臂于汤中轻滑。带稠的液与指尖乱肤,勇利肩头哔咔一颤。仅稍触胸尖,恋人各处因我调教而无处不敏。

「依旧,易感呢」

「那是……维克托的错…嗯…」

不知将遭何样的黑瞳不安望我,激起支配欲。不答问,擒勇利细颌,吻其唇。自仅触的吻,渐深连结。怎吻都觉不足,比常更久贪恋勇利唇。高顶浴室,勇利甜声随细水音回响。触抚中体渐融,长吻毕时,勇利息已全乱。极媚的瞳。

「维克托……」

稚声唤我名,蹭合双膝。尽情结合后,仅吻便令后方疼吧。羞怯勇利可爱,主动求欢的勇利也可爱。不过半年前还对情事疏远的恋人,教其一切的乃我。更想填满。如补那未能触碰的时光。

「不行。今天先欠着」

「嗯……」

对淫濡桃色尖,微立指甲。水中咕叽碾有弹的粒,指尖屡弹。辛楚蹙眉,勇利仰喉。

「呀……欺负、坏……啊…呀…」

说今日已毕,却摇情欲之举,含泪非难声起。

「啊,别哭。抱歉,尤里。来,多摸你,过来」

「嗯……」

柔声劝,坦率恋人颔。我抱此勇利肩出浴,将暗备手铐戴其双腕。异于常用革制,细链连的银铐。

「手,借下」

「啊,」

困惑勇利逼至壁际,令举双手高。再将纤链挂淋浴头钩。高于身之拘,勇利难自解。微酡无防备肢体掷眼前。

「什、么?维克托……」

对颤身恋人微笑,我为遂本怀,将「某物」悬其眼前。我手中所持——小剃刀。

「…不、不要……」

「没事,尤里」

对几泣勇利,我轻吻。当然,此剃刀非伤恋人身之物。我尽量柔声道。

「现在起,给你这里,剃掉哦」

言毕触的,是勇利腿根——鼠蹊部淡生的底毛。

「诶?为何……?」
「……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你的身体」
说着,我将剃须膏涂进勇利的下体毛发间。手甚至伸到了不必要的部位,像要唤起官能般咕扭咕扭地撸弄起阴茎。勇利为了逃离那刺激扭动身子,不情愿地摇着头。
「啊……嗯……不要……好羞耻,不要」
带着吐息的声音在哀求。我笑着,在勇利耳边低语。
「对,很羞耻呢。所以不给任何人看。和尤里、只有我的秘密……」
在俄罗斯,即便男性整理私处毛发也是主流,但在勇利出生成长的日本似乎还不普遍。我想象着勇利露出宛如孩童般幼嫩性器的模样。勇利似乎也描摹着同样的姿态。手中的阴茎正发着热。微微抬头的东西,滴落了黏糊糊的泡沫。
「想象到了?自己被看着的样子」
「呀,嗯……啊,啊……」
「——真的讨厌的话就说。想怎样?尤里」
「哈啊……嗯……啊……」
与言语相反,我继续玩弄阴茎,温柔地将勇利逼入绝境。不同于剃须的滑腻液体溢出,掌心滑溜溜的。按约定,若勇利当真拒绝便会立刻停下。然而他口中并未吐出拒绝之词。虽不情愿地摇头,却明白那并非本意。于是,我像煽动着说。
「明明讨厌却舒服起来了?尤里真是下流呢」
「不对……嗯」
因让他勃起太厉害会有危险,便停了爱抚的手重新握住剃刀。
「都湿成这样了?撒谎的孩子要受惩罚哦,尤里」
「呀啊……」
被言语责问的勇利身体发烫。抓住他扭动似要逃开那热意的细腰,为不伤皮肤轻轻抵上刀刃。然后,缓缓而谨慎地让剃刀滑过。因沐浴充分变软的一撮毛发,轻易得令人扫兴地落在湿瓷砖上。勇利发出细小的声音。
「啊……呀……」
「对,好孩子——别动」
一旦贴上刀刃,之后便顺利了。跪在瓷砖上的我,一边不时戏弄勇利一边推进处理。越用言语责问,越贴上剃刀刃,勇利的阴茎便越有反应、发起热来。无法逃离仍被拘束,被他人之手剃毛这一事实,似乎狠狠摇撼了勇利的心。
「看,好了哦。尤里」
「呜呜……」
虽担心膨起与圆润处会受伤,总算全处理完了。被私处毛发遮掩的勇利阴茎,已完全朝上翘起。虽是硬质成年男性身躯,那毫无阴翳的半身的失衡感令人受不了。哈——吐了口气。
「……像小孩子呢,尤里。你可爱的这里看得清清楚楚」
「别、别说……!」
「变成这样好羞耻呢。只是被剃就兴奋了?」
握住勃起的阴茎,略粗暴地上下擦。是不让其迎来绝顶的力度。前头被碰,勇利发疼的便是那未纳入任何物的肛门。恋人摇曳细腰似要掩饰那空虚。做这么可爱的事,又想逗弄了。
「腰在摇呢。都做那么多次爱了。真是色情呢尤里」
「不对……嗯嗯……」
「不对?那这是什么?一抽一抽的」
说着抓住被缚的勇利屁股,不碰孔地用力揉捏。
在不断高涨的快感中无声喘息的勇利,黑瞳浮起泪花直至滑落并没花多少时间。
「都说不对了!一抽一抽的笨蛋……!」
用孩子般口气说罢,便扑簌簌毫无防备地哭起来。看来是捉弄过头了。这样虽也可爱,幼态举止却微微刺挠了些我的罪恶感。
「啊,抱歉呢。尤里」
「呀,嗯……嗯……嗯嗯」
我立刻从钩上解下手铐,紧紧抱住恋人发烫的身体。手顺平缓的背游走,命「后穴」稍待后缓缓探入指。
「别、别糊弄……啊嗯」
「没糊弄哦。看,舒服吧?」
「不行……嗯……不要……」
虽摇头说不要,勇利却没逃开。方才交合过的肛门,充分松缓依旧温软。探到舒服处,以那里为中心责弄的话勇利身体便哔哔轻颤。被予刺激摆弄,仰起喉头。甜声扬起。
自由了的勇利双手似抓凭般紧揪我臂。仅那样的事,就开心得不行。勇利逃离的去处,永远在我身旁便好。

将人带进与世隔绝的冬日别墅。
然后那里,用至今未经验过的玩法与勇利相爱——那是休假中的大目的。当然,不伤勇利也不会想伤。搬出波利尼西亚式性爱,是为崩掉年下恋人强羞耻心的城垒。……为此撒了小谎。

这样——
与勇利二人的、别墅度日便开始了。

◆第二章 第二日

勇利睁眼,已是日头颇高的正午时分。
「……维克托,早」
朦胧模样的勇利如此嘀咕,从背后紧紧抱住正要在厨房备餐的我。似还困着,像闹脾气般用额咕扭咕扭蹭来。虽穿了内裤,裹身的却只一件大尺码——我的——白衬衫。下摆窥见的白腿早晨便辣眼。
「早,尤里。穿得真刺激呢」
让勇利贴背后移到客厅沙发。仍抱着的勇利被剥开挨坐旁,肩揽过来。年下恋人不满地噘嘴。
「是维克托给我穿的吧」
「是呢」
暖备齐全,冬也单衫不冷。即便如此昨日比常更紧抱勇利睡。
「抱歉,睡过头了」
「别在意。是我强来的」
「是呀。反省了?」
「那倒没」
「维克托!」
虽怒调,只鼓颊扑抱来。除床外基本不撒娇的恋人,能如此对话珍贵。似在非日常空间离了工,颇放松。于我是喜趋。
「说起来。呐,维克托。给皮奇特君发不了邮,有信号好地儿吗」
握来带手机勇利无邪歪首。皮奇特君,是勇利亲友皮奇特·楚拉农。
「这,手机用不了哟。且别墅周遭暂是山路走不到街」
「那岂……」
「对,昨日说了吧。要『监禁』尤里」
莫斯科太喧,想与勇利二人闭冬别墅。
「……想逃趁现在哟,尤里」
轻抚裸白腿。认真问的,勇利却好笑地笑。
「嫌的话早逃了」
而后撒娇般颊贴肩来。
「随你监禁」
对过宽恋人,目眩。遇我前这孩子未属任何人便好,向不信神谢。故半玩笑半真我道。
「尤里太乖,真叫人忧呢」
「那话维克托说?」
过于正当指摘无回词。少见噎住的我看勇利满笑。看那样勇利我也欢。
「……尤里,可吻?」
没打算等答。
「嗯……」
言语同时抱勇利上膝落吻。仅触吻复,便速委身卸重。自由臂绕颈。滑肌触,确指轻抚我颈后。
「……尤里,今日波利尼西亚式性爱但」
「什么……?」
长吻终,睫距眸对。黏黑瞳。清纯淫乱年下恋人瞬即开关。触息微热。不知何时跨膝勇利被剥,我向沙发备「那」于恋人眼前举。
手中所持,黑猫耳发箍。
「……猫?」
勇利无邪歪首。我深颔。
「这别墅啥都有,但渐想养『宠』了」
——想来将发生啥,勇利笑颜僵。

********************

唯穿白衫内裤全剥。
今勇利身裹,仅连长链颈圈、限指动黑皮手套手枷、及黑猫耳发箍。随发色备的蓬猫耳甚合勇利。
「啊,尤里。超可爱呢」
对眼前景恋人恍言。
「但难得,在客厅示多好」
勇利脸赤及耳。泪润瞳仰姿也忍不住欲,但。
「不要!那玻璃地儿。被、被人看……羞嘛……」
「羞的,却舒服嘛」
故意冷甩,手链缓引。圈紧,颌抬。
「嗯……维克托笨蛋」
称波利尼西亚式性爱,今日托勇利「宠玩」。自客厅移的我们现——在所谓玩房。如自家卧具各玩具小室,易设拘床,及过大黑笼。不伤身铺毯上,勇利乖坐平。
「羞、能解了?」
对羞扭勇利,无情我甩。
「还早哟尤里。猫有必戴物吧」
如是歪首恋人前举示,小铃夹——乳夹。弄乳调教,已如常入性。忆刺,勇利双胸隐般拘双手自臂抱。
「哪都在知,好好戴铃哟」
「呀……啊……嗯!」
轻抓臂,裸勇利胸尖夹住。遇时更易捏桃色乳被平压。疼热支配吧,苦眉勇利另乳,我也附夹。
「看,逃不掉哟」
如宠猫圈铃。乳夹铃小弹,场违凉音。
「哈啊……嗯……啊,」
每次弹开夹子时刺激似乎都会扩散,勇利漏出像是被欺负般的甜腻呻吟。虽说被绑着的双手应该也能抵抗,他却像放弃了一样任人摆布。双手被拘束、戴着项圈、装着乳夹——光是这样就已足够充分地玩弄勇利了,但这还称不上"完成"。

像是忍耐着被给予的快感而浑身发抖,我抓住恋人肩膀,将他以腰高高抬起般的姿势按趴下去。大概是倒下时擦到了乳头,勇利发出像是吃惊的悲鸣。

「呀啊……!什、什么……?」

他转过头从肩上看过来。

「小猫也得配上尾巴才行呢」

这么说着,递到勇利眼前的,是带着长长黑猫尾巴——的肛门用按摩棒。可爱仿毛末端连着拟真男根形状的桃色按摩棒。那股不平衡感酝酿出难以言喻的猥亵氛围。

「骗人……啊……!」

眼前是到处都是交合痕迹的白皙臀部。正中央是纵裂开的可爱又淫靡的肛门。将瓶口直接插进那丰满的蕾中,把冰凉的润滑液注入体内。

「好冰……嗯嗯、嗯……!啊嗯」

虽有点可怜,但为了不伤到勇利,还是注入了必要以上的大量润滑液。不同于平常的触感让勇利的臀部大大颤抖起来。等液体从蕾中稍微溢出,便拔出了异物。敏感入口被摩擦的感觉让勇利漏出细小的声音。对似乎松了口气的勇利有点过意不去,但从这里开始才是正戏。我拿起带尾巴的肛门按摩棒,让器具抵住湿润肛门的龟头部分轻轻含住。

「啊……」

「——进去了哦,勇利」

「呀、啊……啊啊啊啊——!」

连日被开拓过的地方,顺滑地将肛门按摩棒吞了进去。即便如此,比手指粗得多的异物一口气被推入,勇利还是仰着喉咙发出了大声。

溢出的润滑液从肛门缓缓流出。我为了能让插入的按摩棒适应体温而小幅抽动。上下左右地摇晃,拔到入口,又深深插回去。像是龟头沟的回勾部分应该正狠狠摩擦着前列腺。配合手的动作,勇利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着。

「嗯……嗯……」

「勇利,没事吧?」

轻抚蜷缩的背,恋人含着泪眼仰望我。泛红的脸颊,颤动的吐息。吞着按摩棒的勇利屁股上长出,像是真的一样的长猫尾。淫靡又非常可爱。我眯起眼睛,抚上勇利的脸颊。

「忍住了呢。乖孩子」

「……屁股……好奇怪」

稍稍抬起上身的勇利,回头看着自己的背如此低语。比起被插入肛门按摩棒,从自己臀部伸出尾巴这件事更让他感到违和吧。一边轻抚扭动腰肢颤抖的勇利脑袋,一边握紧手中的器具开关。

「没事的,勇利」

想象接下来发生的事不由得微笑。

「——会变得更舒服的」

「啊啊……!」

按下开关的瞬间,睁大双眼的勇利再次趴倒在地。想伸向背后的手,被拘束具阻碍。咔啷,连接手铐的锁链发出巨大声响。什么都做不了,倒地的勇利在地板上挣扎。

「哔咔……啊嗯……咿啊……嗯嗯、停、停下……!」

最强档的按摩棒震动。无机质的器具在勇利穴内乱动折磨着他。不同于被我侵犯的刺激不间断地给予。或许是因为回响少的姿势,勇利高高翘着腰发出了娇声。身体摇晃时铃铛声鸣响。

「嗯嗯……呀……啊……啊嗯……!」

「像真正的猫呢,勇利」

面对太过煽情的姿势,压下心想要立刻压上去的冲动,我轻轻离开了原地。位置在离勇利稍远处,坐在放着边几旁边的床上。是项圈伸出的锁链刚好够到的距离。然后,像炫耀般晃了晃手中的开关。

「想让我停的话就过来这里」

「嗯……做不到……呀、嗯嗯……」

「那就这样一直下去哦。我来数你射几次」

对拼命摇头的勇利无情地说道。勇利黑瞳终于溢出泪水。被身体深处翻搅的刺激折磨着,鼓起红脸颊。

「欺、负人……!」

「——你明明喜欢被欺负」

「呀……啊、嗯……」

裸露的勇利阴茎,对这煽情状况起了反应早早滴出液体。无论言语如何否认,被调教过的身体、渴望受虐的心,都忍不住被高高挑起。强烈的羞耻心却妨碍着这点。在自尊与本能夹缝中苦闷的勇利模样,让我无可救药地欲火焚身。

「过来,勇利」

「哈啊……嗯嗯」

再温柔地唤一声,勇利喘着粗气缓缓撑起上半身。然而,刚想用手撑地站起的下一瞬,又瘫软下去。按摩棒的刺激让他腿使不上力。

在场闷折腾了一会儿的勇利似乎放弃了站起。保持着四肢着地一点点朝这边蹭过来。从坐在床边稍高的视点,能清楚看见勇利平缓的背与含着按摩棒的细腰。自然滴落的先走液,作为隐秘的足迹留在地毯上。动着时按摩棒位置似乎偏移,不时白皙喉咙后仰喘息。等爬到不过几米的我脚边时,那黑瞳已完全染上恍惚的光。

「……抽、抽搐……」

像撒娇般的哭声。轻轻拭去流下的泪。

「啊,很努力了呢,勇利。来,我拔掉所以别哭」

将啪嗒坐进两腿间的勇利松松抱住。被强烈责罚折磨的身体无力地瘫靠过来。安抚般摩挲后背,我说道。

「屁股那么舒服吗?漏了好多呢」

「呀……骗人……」

故意在耳边低语,年下的恋人便一抖缩起肩膀。

「很羞耻呢。坏孩子勇利,之后让我舔干净收拾好不好」

「呀啊……」

虚弱地否认,羞耻地拼命摇头。红脸颊,黑瞳溢出的泪。未萎反而挺立的阴茎。按摩棒马达声莫名刺耳。若没穿鞋,真想用脚尖把那被先走液濡湿的东西再柔软地玩弄一番。

「不过在那之前先在家散步吧?勇利是小猫所以不能走路哦。我会好好牵着项圈。也带了铃铛,走丢也能找到你呢」

比起身体刺激,勇利更喜欢被言语折磨。

「不要……散步,呀啊……」

当然,没真打算让他打扫地板,或戴项圈在家绕一圈。光是想象自己处于无法拒绝的支配处境,勇利就会舒服起来。像孩子般哭的勇利太可爱,我继续说着坏心眼的话。啪嗒啪嗒抽泣,一边否认一边身体起反应的恋人模样,让我也感到自身欲望高涨。说白了就是勃起了。

将抱着的勇利身体缓缓放开,让他背对自己再次坐到地上。

「……抽搐……?」

有点不安地唤着名的恋人,我也没了余裕地说道。

「抱歉,勇利。可以进了吗?」

想着这么饥渴真不体面,却无法违背本能。黑猫耳、拘束具、藏着按摩棒的长尾巴——与平常不同的爱人蛊惑姿态,要不想入非非才奇怪。扔开皮带,手探向底裤。急匆匆拉下拉链和内裤,粗暴对待早已挺立的自己。

「……用、嘴」

看着这模样的勇利反转身体面向我。然后缓缓张开嘴。双手被手套拘束着,似乎打算只用嘴含。差点屈从于强烈诱惑,却摇了头——被这么乖巧对待,我有自信会得意忘形让要求升级。决定「现在」还不是那时候,忍住。

「谢谢,勇利。下次可以拜托你吗?」

将有点不满的勇利身体再次按趴。然后一口气拔出无机质翻搅勇利体内的肛门按摩棒。

「啊嗯……!」

勇利发出甜腻声。模拟龟头的按摩棒前端狠狠刺激了前列腺吧。含满润滑液的肛门失去器具缓缓闭合。趁没完全合拢,我将彻底硬挺的屹立捅进后穴。柔软桃色边缘被翻起。

「啊……嗯、抽搐……啊嗯……嗯、等等……!啊、啊啊……」

腰被压住的勇利逃不掉。刚解放的蕾中,我徐徐推入炽热的自己。比插肛门按摩棒花时间,但被比异物更有质量的东西侵犯的勇利,不间断地发出哀切声。浑然不知那受虐言行动了对方欲火。

「——哈、全、进去了哦。勇利」

「嗯……到、深处……好烫……」

为让体温相融轻摇腰,仅此就发出喘息般声。度过数不清的夜,勇利身体非但没习惯行为反而更敏感。或许是明白了自己为何舒服、正被做什么吧。像散播快感般扭动的白臀,我随性拍了一记。

「啊嗯……!」

高翘臀部的身体一抽颤。含着屹立的肛门也紧缩。那反应舒服得无情地重复了几下打臀。被拍似乎轻轻去了次,回过神勇利半边身下碰的地毯已湿濡。太过可爱的反应让人忍不住微笑。

「勇利里面,非常舒服」

「呀……!啊嗯!不行……嗯嗯!」

「弄得那么淫靡湿漉漉,还好意思说不行?」

「呀……!啊啊!」

从恋人项圈伸出的锁链由后轻轻拉拢,我这次终于握住勇利腰开始活塞。为补溢出润滑液续加,起初慢,滑顺后加快律动。勇利后穴总顺从接纳我的热。拔出时强缠拒绝离。反复抽插,屹立被摩擦的感觉受不了。比身体相连,与爱人相连的事实最让我昂扬。

「嗯……嗯嗯……嗯……!」

每撞腰,乳夹铃响。似乎嫌自己声重叠,勇利捂嘴消音。简直像硬被打开身体。被不同以往的闷响煽动,更深地侵犯般猛顶。激烈责罚任人摆布的勇利,却不知不觉故意将乳首往地毯蹭。被夹子折磨的突起摩擦感舒服吧。看本能行动的恋人,我坏心眼笑了。

「自己舒服可不行哦」

「呀、嗯……!」
作为惩罚再次拍打毫无防备的臀部时,勇利白皙的背脊猛地一颤。下一瞬间——

「啊、嗯…嗯嗯——!」

勇利的阴茎猛地喷出白浊。被打屁股、被责弄前列腺,勇利就这样迎来了高潮。

而几乎与此同时,我毫不犹豫地在勇利体内射出了精液。一股股毫无间隙地流入。带着与脉动心脏相同的节奏,体液被推送进去。为了连最后一滴都注入进去,我轻轻摇了晃相连着的腰。一旦射精,少许冷静的思考便会回来。我将深深贯穿的性器缓缓抽出。溢出的精液从桃色的肛门缓缓滴落。

「嗯啊……」

「……勇利,」

我抱起肩膀大幅上下起伏的勇利,趁他呼吸还未平复便轻轻将他抱起。将他困惑的身体沉入床铺。对着因不知接下来要被做什么而大幅眨着眼的勇利,我坏心眼地笑了笑。

「刚才,偷偷摸这里了吧」

我缓缓戳了戳被乳夹夹住、发红勃起的乳头。

「没、没有——嗯嗯」

勇利摇着头否认,可只是被轻轻一碰就舒服得身体发颤,根本毫无说服力。撒谎试图隐藏情欲的年下恋人可爱得要命。就算真的是无意识的,那也很乖巧可爱就是了。

「嗯,哪种都行啦。不过既然惹了黑猫,就得好好调教才行——勇利」

说着,我捡起丢在地上的带尾肛门按摩棒,在勇利眼前举了起来。低声唤着他的名字,那只调教得很好的小猫似乎明白了自己该做的事。稍显犹豫后,他背过身去,像猫伸懒腰般高高翘起腰。或许是期待接下来的事,成熟的后穴一张一合地开着入口。

「……请、请放进……啊呜……!」

我将肛门按摩棒一口气推入主动乞求被征服的恋人肛门内,并打开了开关。

「好孩子」

「呀、嗯……!啊、啊啊……!」

在激烈的玩弄下,勇利的身体再次沉入床铺。望着这副模样,我将从项圈延伸出的锁链绑到了床头上。折起乱蹬的双腿,分别用拘束带将右腿和左腿绑起,使其私密处暴露。看着被无机质性具侵犯的勇利,我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用肛门按摩棒把后穴玩弄个够后,再次插入勃起的性器,与勇利持续相连。为了不让他过多射精,以能在快感最高处持续挣扎的强度玩弄他。

——所以在这比平时更久的性爱中,勇利说出这种话是极其自然的事。

「维克托……啊、那个…抱歉。我想去洗手间……」

看着羞怯地主张的恋人,我微笑了。因为我在等这一刻。

「知道了,勇利。稍等一下哦」

「嗯……」

我从后穴抽出勃起的性器,抱起瘫软的身体。而我带勇利去的,并非普通的盥洗室——而是房间角落铺着的大号宠物垫上。被啪嗒坐下里的勇利明白状况后猛摇头。

「不要!……这种、地方……」

「我看着你哦,勇利。可以全都排出来没关系」

「呀啊……嗯啊……」

我碰了碰抗拒的勇利的腹部。隔着肌肤刺激敏感处,滑指握住阴茎。像诱导尿意般反复上下摩擦,咕噜咕噜地拨开铃口。被玩弄着性器的勇利扭动着膝盖,却仍拒绝在这里排泄。

「别、别碰…嗯嗯……!」

「腰什么的还晃起来了。不害臊吗,勇利」

「啊啊嗯……!」

啪嗒,我轻拍了下勇利的屁股。

或许是意料之外的刺激成了契机,那一刻,早已到达忍耐极限的阴茎溢出了温热的小便。有力的水声。缓缓渗开的液体慢慢沉入垫子。

「呀…啊……」

明明之前那么抗拒的勇利,却可能因压抑解放的愉悦占了上风,带着恍惚表情失禁了。发红的脸颊、难过地蹙起的眉。被夺走自由、连生理现象都被支配的恋人姿态太过刺激。

「啊呜……」

小便的势头停下。轻拍握着的顶端,抖落剩余滴液。就连这刺激,勇利也浑身一颤。

「那么舒服吗?」

用备好的毛巾擦着手心问道。

「啊……不对…抱歉…对不起……」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勇利哭着,我一边清理他的身体,一边感到自己再次开始有了硬度。

「不用在意啦。是我让你那样的」

「可是……抱歉…」

「失禁的勇利,非常可爱」

在耳边低语,将干净了的勇利抱起运回床上。

「……维克…嗯」

对不安地望向我的勇利,我倾倒宠物瓶的水。勇利虽困惑,仍顺从地被给予水分喝下。喝不下的水从唇角溢出,落向锁骨。

「再多让我看看哦。勇利害羞的地方」

勇利可明白给水喝的意思?

「呀、嗯……嗯嗯……」

「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哦」

我屈膝上床,再次将恋人压倒。手指滑过双颊擒住纤细下巴。耳畔低语吻了上去,贪婪地占有了那身体。

长时间戴着的乳夹和手脚枷锁都已取下,现在的勇利只戴着猫耳发箍和项圈。出汗的手臂紧紧抱住我的背。每次深顶贯穿的身体,都像猫般竖起爪子。虽弄出好几道伤,但过于幸福,些微疼痛根本不在意。等恢复理智,年下恋人看到自己弄的伤大概会过度道歉吧。

因为持续喂了充足的水,过程中勇利几次有了尿意。每次我都在房间角落的宠物垫上要求他排泄。起初拒绝的恋人,似乎渐渐成了被看的习惯。哭着的黑瞳,留着羞耻却转成了暧昧的光。

「嗯……维克、托……那个…、」

抱着腿被摇着的勇利羞怯地嘟囔。望着那陶醉的眼,我微笑了。

纯粹又可爱的勇利。

所以才会被我这种人钻空子,被逮住啊。

◆第三章 第三天

早午餐后,不知何时勇利的身影消失了。

莫斯科冬日少见的蓝天。从玻璃客厅射入的日光里,丢下划起船的勇利去准备餐后红茶的短短片刻。呼名寻找却无回应。正焦心难道是昨天的玩法让他讨厌到要逃时,发现白雪景中一团浅茶色毛茸茸,这才抚胸松了口气。规规矩矩戴著仿毛兜帽的恋人,似乎在眺望落叶林木与积雪草丛。

我急忙披上外套赶往庭院。

「勇利,我很担心哦」

「维克托」

在勇利察觉脚步声回头前,我从背后抱住冰凉的恋人。语气稍带责备,勇利却只开心唤着我的名。

「抱歉,本来打算马上回来的」

「……还以为被你讨厌了」

认真这么说,年下恋人可笑了起来。

「天气好所以想出去走走。不过果然冷呢」

「手冷了吧。会感冒的,回去吧」

「嗯」

像玩不够的小孩般寂寞点头,惹人怜爱又可爱得让我笑了。

「夏天左右再来一次吧。我想勇利也会喜欢」

碰着微红的鼻尖我说。

「真的?」

春夏季节鲜艳花树绽放。莫斯科见不到的景色,勇利开心笑的模样已浮现。

「期待吧」

似乎心情完全好了。风舞的粉雪落黑发。伸手想拂时,我注意到勇利指尖渗着淡淡血。慌忙抓那手细看。像划了道细线的,是浅切伤。

「这怎么了?」

「啊……刚才碰了下叶子好像割到了」

「疼吗?早点贴创可贴吧」

「太夸张了。没事的」

当然马上好的伤不必担心,但小心为上。拉著豁达的勇利走向别墅那时——我脑中浮起某妙案。

伪波利尼西亚性爱今天也第三天了。想做的事已定,却在想怎么开口「正题」。对旁走的恋人笑说。

「勇利,包扎完今天来玩『医生过家家』吧?」

「诶?」

结果还是坦荡荡单刀直入最爽快。和看到猫耳发箍时一样,勇利笑着僵住了。

********************

三层车上放着消毒过的各种「器具」和纱布,以及装满大量润滑液的桶。打开昨天也用的游戏室门进去,眼前展开过于幸福的世界。

「全露出来了呢,勇利」

「是维克托弄的吧……!」

脸通红像发怒般勇利叫,可我浮足的心情没消。

医疗play——即「医生过家家」。今天拜托勇利的,是我当医生勇利当患者演彼此角色的role play。所以全裸勇利现在被绑在游戏室SM用大型器具上动不了。嘛反正我绑的。

高举的双用白绷带头上拘束。大开的双腿各在高处固定器具左右台座。躲逃不能,鼓乳首、裸露阴茎、谦卑肛门全无防备露着。

「……维克托,那身啥?」

「这个?难得就认真沉浸气氛吧」

我工作西装外披白大褂——即本职监察医打扮。且手戴医用手套。勇利怪脸也难怪。

「帅吧」

「帅…不是,维克托!够了。解开这……!」

陶醉嘟囔的恋人马上回神,器具上挣扎。当然注意不伤,紧绑手脚拘束不解。

「不行哦。正戏才开始」

我自上窥已泪渗黑瞳。

「……做什么……?」

「叫我『医生』哦。我以医生问诊,勇利老实答?」

事务般淡告,取活页夹当病历,右笔微笑。

「只那样就行?」

「嗯。但撒谎或不答有惩罚哦」

「知道了……」
无论被逼着做多么羞耻的事、在床上被弄哭之类的事,只要是我说的话,勇利都会无条件地全部相信。当然,我不会做伤害他的事,但利用他那粗心的性子这一点也是事实。我以医生的身份问诊——面对这个极其日常的词语,恋人明显露出了放心的神色,我向他问道。

「胜生先生,听说您正在和一位二十八岁、俄罗斯国籍的男性交往,请问你们有肉体关系吗?」

黑色的眼瞳因困惑而大大的眨了眨。

「诶?那个,是维克托的……」

「——请回答」

「……有、有的……」

我只在脸颊泛红的勇利投来困惑目光时瞥了他一眼,随即立刻将视线落回病历本。

「这样啊。顺便问一下,平时都是些什么玩法?」

「不、说不出来啦,那种事……啊啊……!」

我用力捏起答不上来的勇利的乳头弹了一下。乳胶的触感应该产生了与平时不同的刺激。一声大叫响起,泪眼汪汪的眼睛像在求助般仰望着我。我故意摆出冷淡的态度步步紧逼。

「不说清楚的话会很困扰呢。想受更重的惩罚吗?」

「不要——!咿呜……!」

我伸手探向裸露的花蕾,拿着笔的右手沿着它的边缘轻轻抚过。

「……要往这里塞支笔什么的吗?」

当然是假的。出于安全考虑,我从未让他塞过玩具以外的异物。不过,大概是平时干的好事报应吧,勇利一脸认真地摇着头表示拒绝。他露出怯生生的样子开口道。

「乳、乳头……」

传来细弱的声音。

「乳头,会被欺负……」

「乳头吗。说起来,颜色还真是相当淫靡呢」

「呀、啊……!」

我轻轻咬住毫无防备的勇利胸前的尖端。像吻嘴唇那样轻轻吮吸。另一侧的乳头则用戴了乳胶手套的手,像画圈般搅弄抚摸。勇利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望向我。含着尖端的我露出挑逗的笑,问道。

「……是怎么被欺负的?」

「夹、夹子,会被夹上……呀…嗯、被咬、还会……嗯呜」

「答得很好」

「啊啊……嗯!」

啪嗒,我用力弹了下勃起的乳头。勇利发出像呜咽般的声音。但我没理会,继续舔弄、捏掐、碾平那粉色的突起,给予各种刺激。轻微的折磨断断续续,但不直接的快感不让勇利到达高潮。扭动身体的恋人,简直像主动渴望被欺负般大幅挺起胸膛。

「我明白了。胜生先生好像乳头很敏感呢」

「抖……是维克托的错吧……啊!」

「喂。现在该叫『医生』吧?」

「呜……嗯」

我像训诫般轻轻咬着他的耳垂低语。就这样,舌头滑过他的后颈,勇利难受地皱起眉,扭着腰肢蹭来蹭去。很舒服吧。就算那样做也一点都藏不住。被玩弄的两颗乳头确实挺立着,在单薄的胸膛上淫靡地宣告着存在。

「除了乳头,还让碰哪里?怎么碰的?」

我依依不舍地碾着被唾液润湿的乳头问道。

「嗯……啊……还有,那……小、小鸡鸡……」

被分开双腿固定住的勇利的阴茎,以及其下方的花蕾毫无遮蔽地暴露着。

「呀啊……!」

我触碰了生殖器与后穴之间、被称为会阴的部位。丰润皮肤的正下方就是前列腺。像从外部刺激般摩擦会阴,勇利发出大声悲鸣。被玩弄龟头部虽也敏感,但被欺负前列腺时勇利同样软弱。我移到分开的双腿间,按住想乱动的膝盖,更坏心眼地问道。

「胜生先生,请继续。被怎样做会舒服?」

「…啊……嗯嗯……前、前端……被咕噜咕噜蹭的话……嗯……舒、舒服……」

「是这里吗?」

「啊……!那里……嗯……维克托……」

我松松握住挺立的顶端,隔着薄手套感受到勇利那里在剧烈脉动。乳头与前列腺的刺激让身体开始亢奋。勇利的腰像在催促爱抚般摇曳。看着那近乎讨好般的姿态,我拼命忍住想立刻欺负他的冲动。

「不可以舒服哦。毕竟这只是问诊」

「……知、知道啦……」

这终究是『问诊』——眼神迷离的恋人像被这句话唤回一丝理性般,压低了声调。连耳朵都红透了,是因为对自己差点沉溺其中感到羞耻吧。明明对性事很主动,却比常人更强烈的羞耻心,这样的恋人可爱得让我受不了。

「那么是最后一个问题。二位是怎样发生性行为的?」

用平淡的语气一问,勇利便不再反抗。

「……那个……是、进我的屁股里……」

视线游移着,他还是缓缓张开了嘴。

「原来如此,进屁股里。被恋人的阴茎进入,您是什么感觉?」

「……嗯…热热的,硬硬的……被摩擦的话,很舒服」

说到这的勇利猛地深吐一口气。大概是靠想象,又回想起来了吧。被绑着微微扭动身体,难受地蹙着眉。这样继续用言语折磨下去,说不定光那样就会高潮。开关打开的勇利真是无比坦率又淫乱。

「被刺激屁股里面,就会舒服得不行呢。对方想必也是顾虑胜生先生的身体,不过为慎重起见,我来『检查』一下吧」

我压住想立刻就侵犯他的冲动说道。

恋人歪着头不明白『检查』的意思,我瞥了他一眼,开始做准备。我拿起放在方才推来的三层小车上的透明注射器。将前端插入装满润滑液的桶中吸起液体。润滑剂不断被吸入空容器。装满的注射器,举到了勇利面前。

「那、那是什么……?」

黑色的眼瞳因动摇而晃动。

「是润滑液哦。直接打进屁股里」

「不要……好怕……」

「不是真针头,不痛的」

用的当然是用于play的注射器。针头部分是柔软硅胶,不会受伤。他摇头拒绝的样子有点可怜,但只要不说安全词就不会停。我将针头轻轻抵上勇利的后穴。

「咿啊……!」

「有点凉哦」

「呀、啊啊啊……」

慢慢推下活塞,针筒内逐渐空了。润滑液似乎顺利流进了勇利体内。

「嗯……嗯嗯」

冰凉的润滑液折磨着温暖的肠壁。温差引起的刺激让勇利小声喘息。双腿大开着、排泄口被插着注射器的恋人姿态,淫靡得让人受不了。

「好了哦。不痛吧」

「哈啊……哈……啊……」

第一支注入完我才问。勇利喘着粗气,不答话,视线飘忽。虽强烈拒绝了,但想象中的疼痛没来,搞得他下不来台了吧。我看着他不好意思地噘起嘴的模样,再次给注射器灌满润滑液。

「还要打……?」

我含糊一笑,将前端抵上粉色花蕾。然后像第一次那样,花时间慢慢推下活塞。

「嗯嗯……啊……啊」

「看啊,勇利。屁股被打针了,真淫靡呢」

「呀……别、别说了呀……!」

扭着腰,勇利却始终没将视线从插在自己体内的注射器移开。碰都没碰的阴茎已开始有反应。非日常体验强烈摇撼着勇利的情欲。「呼啊……嗯……好胀……」

「试试能打进多少吧?勇利的肚子说不定会鼓起来哦」

「……不行……啊、嗯……」

第二支润滑液注入完毕。灌入的润滑剂从丰润的花蕾边缘悄悄滴落在地。

「……结束?」

看到我将注射器放回小车,勇利浮起安心的表情,但下一秒看到我手中的东西,脸立刻绷紧。没等他发问,我先开了口。

「这个呢,叫窥肛器」

不同于医用不锈钢,是透明塑料材质——专用于play的玩具。短枪般形状的前端模仿鸟喙分成两岔,手边部分的螺丝可控制开合。我将窥肛器抵上成熟的花蕾,继续说。

「把这鸟喙插进去,把屁股撑开。让你看看勇利的『里面』」

「呀……不要……!」

勇利摇着头拒绝,但被绑着逃不掉。本是自己的身体,却失去自由。现在在想什么呢。理性上拒绝,可勃起的性器丝毫没萎。身体一次次轻颤,柔软双腿的腹股沟阴影摇曳。望着泪湿的黑瞳,我缓缓将窥肛器前端推入勇利体内。

「啊啊……!嗯嗯……呜嗯……!」

为不伤到柔软肠壁,一点点侵入。只要不开合,收纳不算太粗的鸟喙部分并不难。松弛的后穴立刻接纳窥肛器至根部。不过,好戏才刚开始。

「可能有点难受哦,勇利」

我慢慢转动手边的透明螺丝。

「啊……里面、撑开了……嗯啊、嗯嗯……!」

发出咔吱轻响,窥肛器前端缓缓撑开。后穴的异物以强烈压迫感支配勇利体内。身体大幅扭动想逃离快感。绑缚的绷带微微伸长发出吱呀声,却没松脱,紧紧贴着肌肤。

「…啊呜……嗯!啊……不要……维克托……!」

似在梦中的勇利发出惊讶般的声。大概是我单膝跪在了他绑着的双腿间。

「很漂亮哦,勇利」

我眼前,是被窥肛器鸟喙撑到最大的后穴——沾着润滑液的粉色肠壁清晰可见。当然第一次确认这里,想着平时就是这窄小地方接纳我,便忍不住心绪翻涌。

「……别、别看……」

「明明很开心嘛」

我对着内部轻轻吹气,他浑身一抖。

「呀啊……!」

我攥住被晾在一边的阴茎粗暴撸动,透明塑料对面,肠壁一抽一抽地颤。

「屁股里面,哔咔抖了哦。是这里舒服吗」

「呀嗯……啊!啊嗯……被看、不要啊……嗯嗯」

「是啊。被我看到这种地方,很羞耻吧,勇利。勇利舒服的地方,全被我看光了」

「呀啊……嗯」

我用逼问般的话语折磨他。勇利哭着摇头,漏出虚弱悲鸣。想在拘束中挣扎,我却不管不顾继续玩弄他的阴茎。渗出先走液。直接触碰的是乳胶手套。不同于人肤的触感将他逼入绝境。

「不行……呀、要去了……去了……啊啊!」
手中的性器发热发烫,剧烈地搏动着。黏糊糊的前列腺液缠在勇利自己身上。恋人说放开我,但我并没有满足这个请求。一边按住那不断剧烈摇晃的腰,我一边继续玩弄勇利最爱的龟头。然后,那一刻到来了。

「……咿…啊啊!啊啊啊——……!」

勇利猛地——在我手中射出了白浊。溢出的精液溅到了跪着的我白大褂上。因异物而暴露出的桃色肠壁,还在微微地小幅度颤抖着。

「呀…啊……不行…啊…嗯」

重新握住那还在滴落黏糊糊残液的勃起,像要榨出精液般又用力撸了几下。勇利随着给予的刺激扭动着腰,却还乖巧地抗议着。他喘着粗气,在拘束具中无力地仰着脖子。

无论多么盼望解放,都是逃不掉的。望着皱着眉、不断发出甜腻声音的勇利,我感到庇护欲与支配欲都得到了满足。可爱的勇利。我要更疼爱你。

「……明明只是问诊,却高潮了吗,胜生先生」

把脏了的手套扔进垃圾桶,换上新的,我故意用冷淡的声音继续演戏。

「因…因为…维克托你……」

舒服起来会觉得羞耻的勇利,总把欲望的解放怪到我头上——实际上八成确实是我的错,但我很爱这个没个理由就不肯老实顺从身体的倔强恋人。

「真是没办法呢。这是惩罚哦」

这么笑着说著,在勇利面前晃给他看的是卵形桃色的肛门用跳蛋。是同色长线尽头带着小开关的成人玩具。看到那个勇利脸色变了。

「……不要那个……」

红着脸缩起来主张道。

「为什么讨厌?」

虽然心里有数,我还是故意问了。边问着,边把启动开关的跳蛋随心所欲地重重按在勇利乳房上。咕扭咕扭地碾扁柔软的乳尖。

「啊呜…!嗯嗯…里面、到…!会被放进去的,所以啊……嗯、呀……!」

——这跳蛋用过几次,但最强烈的记忆大概是插入的势头直顶到结肠吧。那时的勇利也很可爱。

「说得对呢。再来『里面』咚咚敲给你。放进去咯?」

「里面、不要啊……啊」

勇利的后穴还被阴道窥器撑开着。把手指探进那空洞到极限,把哆嗦震动的跳蛋推了进去。顺着小小塑料隧道滑落的跳蛋,滚到了勇利身体柔软的地方。我慢慢转动完成使命的窥器螺丝。被撑开的鸟嘴逐渐闭合。确认恢复到原粗度后,轻轻抽出了窥器。

「呀…嗯!啊、啊……嗯嗯…拿出来啊……!」

穴里被毫不客气摩擦的感觉,让勇利大大地一颤。被震动玩具侵犯的身体深处。更追加一击般,我把手指轻轻探入后穴。描着丰满的边缘,展开里面的褶皱般执拗地摩擦。不去碰勇利最想被摸的前列腺,只抚弄周围逗弄他。充分注入的润滑液,发出黏唧唧的淫靡声响。从柔软臀部露出桃色线的样子太过下流。对着哭喘的勇利无法不兴奋。

「呀啦…嗯…嗯……!拔出去!嗯嗯…」

「真的好吗?勇利」

如他所愿,只把线拔出一点让跳蛋移到入口附近——故意停在那会碰前列腺的位置。勇利身体大大弹起。

「咿啊…!呀、那里不行…啊嗯…!呀、嗯」

「真任性啊」

拿起绷带,把滴着水珠的阴茎根部轻轻缚住。

这样勇利就再不能射精了。

「不要…!拿走…啊嗯…!」

「想射吧,勇利」

我坏心地笑了。把手指探入湿润肛门抓住跳蛋和线根。在穴里软乎乎前列腺上反复来回。勇利大喘着气,不要不要地摇头。黑瞳终于流下泪来。小小颤抖的被缚肢体。扭着的脚尖。被缚的阴茎漏出忍不住的先走液黏糊糊溢着。像悲鸣般的声音大了起来。

「嗯嗯…嗯嗯…!要去了……要高潮——…!」

身体痉挛。一定有射精感,但根部被戒的绷带不允许射精。——勇利在第二次绝顶迎来了干性高潮。

身体里涌上的快感填满全身吧。像浸在余韵中,露着恍惚表情喘粗气的恋人,却立刻因体内跳蛋的刺激、那强烈的玩弄喘了起来。

「嗯…哔咕…啊…嗯……」

「……想要更欺负你?勇利」

「呀、不要……啊嗯!」

是惩罚。把发红的乳首狠狠捏起。

「很舒服吧?」

「…啊…嗯……舒…服,的……」

「只是这样?」

「嗯……更…欺、负我,请…啊、呀嗯…」

像央求般的黑瞳。彻底弱下来的样子无力地点头。被欺负成这样阴茎还保持硬度,黏糊糊漏着先走液。

「这样就对,是好孩子呢」

我终于关了跳蛋电源,拿剪刀剪向缚着勇利的绷带。张开的两腿和头上并拢的两手,小心插刀别伤肌肤。除管理射精的性器外拘束具全剪掉,无力勇利的身体就软塌下来。

「勇利,努力了呢」

「呜嗯……嗯……」

抱紧汗湿身体,对哭喘勇利吻上去。像润干唇般啃咬,探入舌。撬开齿列,张开的口内也尽情蹂躏。不知何时勇利手臂环到我背上。颤抖指尖紧紧抓脏白大褂。

「……勇利。超可爱。呐,还行?我也想进勇利里面」

离唇望着年下恋人。指尖像描身体线滑向腰,小小甜声发出,晕乎乎湿眼点了头。

「啊……嗯…好。来,维克托……」

「让你更舒服哦」

抱起安心透顶的勇利身体放到床上。抓住啪嗒坐软席上的两手,再用绷带缚起。并拢两手举过头,挂上天花板垂下的钩。完全坐不下,跪立才勉强撑住的高度。再张开两腿,让跪着。那不安定姿势勇利困惑扭身,我却不管,在勇利身后——正好屁股下,放了装润滑液的小桶。

「那么勇利。先把这个里跳蛋弄出来」

「…不帮我拿掉吗……?」

强调缚着的两手,双臂上下左右动。

「不行。勇利自己弄出来。屁股用力就行」

那句勇利似乎全明白了。对,我想看的是凭自己意思排出跳蛋——拟似产卵的恋人样。悟到还要被坏心玩弄的勇利,明知无用还是不要不要摇头。

「不…不要……!呀、啊啊啊啊……!」

我打开跳蛋开关,乱蹬的背大大弓起。听说干性高潮的身体会一阵对刺激敏感。比第二次绝顶远大的刺激、快感波袭向勇利吧。合着低马达声扭动装着跳蛋的腰好几次。仰白脖喘的勇利太煽情,只像在邀引。

「啊!维克托…拔、掉……!嗯嗯…呀…!」

「不行的话就这样哦。又想连跳蛋被咚咚顶到里面?」

「……嗯…呀啦……!啊嗯……!嗯……!」

「那就行吧。勇利羞耻的地方,多露点」

「———」

像哄般摸勇利背,耳旁低语。然后炫般脱掉白大褂,手搭裤腰,开始脱自己衣。——不弄出就一直这样——我话不是谎传到了吧。被跳蛋欺负看着样的勇利,终于无声小小点头。

「呼……啊…啊、啊……」

被解缚的勇利阴茎溢出黏白浊。因长时间堵着失了势的射精,黏糊糊长了阵子。

「好好弄出来真棒,勇利」

「嗯…呀……」

我抱起放膝上的勇利身体不小心晃了晃。勇利忍不住扭动。当然。我性器正贯穿勇利后穴——所谓背面坐位状态。射精中还被玩前列腺的勇利撑不住吧。但似连逃体力都没,恋人任喘任晃。

那之后——勇利顺利只自己吐出了跳蛋。勇利憋劲时,我忍不住摸嫌的勇利乳首、摸屁股、各处恶作剧。扒开丰满蕾、桃色玩具若隐若现那最淫最可爱。

小水声跳蛋落润滑液里。被开着震的性具责肠壁的勇利,那排泄瞬间迎了第二次干性高潮。

解无力垂头勇利臂抱紧——没隔多久,这次用我自己勃起犯松后穴。不许射,一直抱溃——至今。

「啊…啊嗯……」

下往上顶着,射完勇利阴茎透明液啪洒溢。似太舒服漏了潮。

「啊啦,勇利。又失禁了?那么舒服?」

「嗯…啊…舒服…的……嗯…嗯……」

逗般问,勇利老实点头。因扣射太久勇利理性不知吹哪了。一味顺从快感,对被征服恍惚罕不藏。这样来就更想疼哭。我拔蕾中勃起,把困惑勇利仰推倒。

「想要怎样?勇利。想听你声」

「啊……」

勇利仍害躁摇瞳一会,呓般说。

「……更…动不了……缚……」

自举两臂过头,跪立露性器般开两腿。见自液湿肢体、我注精黏溢蕾。肿噗乳首目毒。

我再握代拘束带绷带笑了。

「真可爱呐,勇利。啊,难得换地方吧。缚椅上给你」

两手后缚、开两腿缚椅脚。连塞假阳具坐着也行吧。这么提,不否不肯定苦眉勇利仰了脖。对受虐期待,漏甜息。仍我问。
「然后呢?尤里」
「………」
——欺负我,她说。
仿佛吐露秘密般细微的声音传来。


接续至第四章(第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