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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被自己摧毁

私は私に壊される
Maple狐mimo-v2.5
前篇请看⇒novel/13740655 阅读前先看前篇,可以从后续部分开始享受。 来自命题箱的『极度受虐狂的女孩子随自己的欲望录制的崩溃自慰指示,遵从指示展开。在被责备的过程中,甚至听到自己用言语责备自己的声音而崩溃……(后略)』 这是许久未做的两部构成∩(・ω・)∩面向专业人士的崩溃自慰回。 明明在听自己录制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却连自己声音的幻听都听到了,被其摧毁之类的……
暖阳普照的白昼还不及这房间来得温热,且湿气沉重。湿气的源头显而易见,就在于周遭……不,说源于自身也毫不为过。

那张床单与床垫,早已因多次喷溅出分不清是尿液还是潮液的东西而湿漉漉、黏糊糊。

我躺在床上,被层层束缚带捆得动弹不得,像条彩色的蠕虫。本该用于求救的嘴,却被中央塞着黑色宽面罩、如同浴塞般堵住的物体封得严严实实,与那对故作娇媚、紧蹙的眉头相配,更添几分窒息感。

若说痛苦,确实痛苦。但比起呼吸困难,那远超自身承受极限的、如浪潮般汹涌而至的绝顶快感,甚至连让我喘息片刻的机会都不给。我被快感的波涛翻搅、抛起,又被狠狠拍向深渊,再卷入更深的漩涡。

耳边戴着耳机。从中流淌的话语,正诱使我走向疯狂。

『舒服吗?这是第几次高潮了?告诉我啊?』

这陌生又有些耳熟的声音。也难怪,耳机里传来的,正是我自己的声音。我被自己的声音引诱、辱骂、责备。无论我多少次想甩头逃离这魔性的低语,那介于女高音与男中音之间、不高不低的音色,都让我无力反抗。

早已放弃抵抗的我,只能发出呜咽的呻吟,在心中回应。

(哈、哈、八……第8次了!已经第八次高潮了!)

明明没有喊出声,喉咙却早已干渴难耐。

被强行撑开、含着金属筒的下巴早已麻木,嘴角不住抽搐。

若这筒能再短些就好了。但这偏长的筒身不仅牢牢压住舌头,连吞咽唾液的本能都被抑制。喉咙之所以没有刺痛,或许是因为有少量唾液渗下,稍稍湿润了干涸的黏膜。

我只能发出“唔”、“呜”的声响,却再也无法做更多。既然无法说话,自然也无法通过呼喊来逃脱这处境。

除了那三点——乳头、阴蒂——被带有吸吮功能的振荡器重点刺激外,粗细相近的假阳具也如活鳗鱼般在我体内搅动,每一次抽插都让我无法适应这持续的振动。

即便是经验丰富的AV女优,恐怕也会哭着恳求停止。而我,正独自承受这一切。手腕和脚镣随着我的挣扎哗啦作响,我试图逃离,可耳边的声音再次响起。

『难受起来了?想求我放过你吗?』

这如同天使般的话语,实则是恶魔般的绝望。毕竟,毫不避讳地说,将我如此束缚、用淫靡玩具装点全身的,正是我自己。并非什么双重人格,而是我清晰地自己折磨着自己,施加束缚,插入假阳具,按下了开关。

尽管如此,我仍在心中尖叫。

(解开!求你解开吧!!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坏掉了!)

若能回到几小时前,我一定会狠狠给自己一巴掌。但既然已玩火自焚,等待我的便只有缓慢的崩溃,或是彻底坏掉。

对这可怕未来的预见令我浑身冰冷,但身体因停止挣扎而更清晰地感受到假阳具的存在,我流着口水,从面具边缘淌下,沿着脸颊滑落。

身后垫着靠垫和枕头,正好让我能瞥见自己的胯下。这让我不得不直视那在阴道内搅动的假阳具底部。伸手去够却又够不到的姿态,显得无比狼狈。想象着如此不堪的自己,胯下反而更加湿润,竟为假阳具的摆动助了力。

总之,我陷入了恶性循环,无路可走。

『很舒服对吧?想要更舒服吧?』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只要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如果,此刻有窃贼闯入并救了我……我一定会为了报恩而任他摆布。……只是,他是否会真的救我,值得怀疑。说不定只是把我玩弄一番……满足之后,又把我重新捆好丢下不管。

(不、不要!还是谁都别来!)

尽管想着“得救”是种侥幸,我还是摇了摇头,驱散这不切实际的妄想,试图再次挣扎。但这束缚具对女人的力量来说过于坚固,而当前的姿势也极难发力。简单说,我就像个婴儿般蜷缩着,四肢被折叠在身下,仰面朝天,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至少,我想伸手解开手边那个吸住乳头的振荡器。但这毫无用处。

若不用专用工具释放真空状态,根本无法取下。无论我如何剧烈挣扎,它都纹丝不动。在如今这无法发力的状态下,我显得无比无力。反而,这刺激愈发强烈,我仅凭乳头的刺激就被迫再次高潮,狼狈地喷洒出更多液体,弄脏了床单。

如同自动洒水器,从胯间“噗嗤噗嗤”地喷出液体,令我全身颤抖。

『嗯?刚才想解开道具是吧?』
(诶?!你、你怎么知道的?!)

听到耳机里的声音,我惊得浑身一僵,假阳具随之剧烈振动,在我的阴道和直肠内疯狂搅动。

我一边在心里咒骂自己屡教不改的行为,一边继续倾听耳机里的声音。当然,剧本早已烂熟于心,我本以为此刻差不多该“放弃抵抗”了。

而且,从这附近开始,剧本里没有的即兴发挥就多了起来。都说M与S是一体两面,明明受虐的是自己,却说出如此像样的话,连我都感到一丝后悔。

简直像是要亲手毁掉自己一样。

『想解开了对吧?撒谎可不行哦。作为惩罚,刚才你松懈了,现在,给我好好夹紧假阳具。』

无情的判决击中耳膜。如此剧烈振动、摆动、旋转的假阳具,若再用力夹紧会怎样?可想而知。那感觉将超越快感,直逼痛苦。但耳机里流淌的那声音,甚至不给我拒绝的余地,连空气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如果说昨天的我是S,那么此刻的我就是M。我像自己给自己烙上M的烙印般责骂着自己,缓缓用力夹紧假阳具,那声音再次响起。

『快点夹紧!你这母猪、M!自虐成性的变态!』
“唔哦哦哦哦?!”

声音的音量令我一惊,同时因我拼命夹紧阴道和肛门,假阳具的振动竟随之变得更加狂暴。如同狗儿兴奋地摇着尾巴,它猛烈摆动着,又像拧开了水龙头的阀门,潮液喷涌而出。

要坏掉了。正这么想时,耳机里传来“放松”的指令。我刚松一口气,瞬间,那严厉的声音又命令我“夹紧”。

『夹紧……放松……夹紧……放松』

如同被按向砂轮机打磨,强行制造出一波波感觉,在窒息般的快感中寻求顶点。

(请原谅、请饶恕、真的饶恕我吧)

直到那声音喊停,这样的循环重复了数十次。我如同另一个生物,呼吸般地进行着夹紧与放松的重复。房间里没有镜子,但我的脸一定已被泪水、鼻涕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

(这样下去……我会死的。被自己弄死……必须停下,必须停下)

调整呼吸时,矛盾产生,恐惧随之攫取了我的身体。我甚至怀疑耳机那端是否还是我自己。想要毁掉自己,这一定是错的。然而,无情地,新的声音从耳机里响起。

『是不是快到极限了?但身为M和母猪的变态,我怎么可能满足于此呢?』
(到极限了!真的到极限了!是我错了!说什么M,以为什么都接受就能舒服,是我太自大了!)

我摆出近乎鬼气逼人的表情……恐惧着,拼命将目光投向耳机,乞求宽恕。那副模样,或许正是一头母猪该有的德行。

『无法满足的母猪,只会带来罪孽哦?』
(母猪已经满足了!如您所愿,我也会发出猪叫,请务必宽恕!)
『还是说,你真的想让我饶了你?』
(你会饶了我吗!)

对这本不应成为对话的话语,我却像应和般看到了希望。我应该还能回头。这些束缚,冷静下来后一定能够解开。现在,我需要的是调整呼吸、思考的时间,以及解开束缚的时间。但耳机里的我,似乎连我内心的挣扎和浅薄的想法都洞若观火。

『你根本没明白啊。当你试图做这种事时,就已经错了。放弃吧。你已经无法回到普通状态了。尝过这种快感,你觉得日常还能让你满足吗?不可能的。……所以,放弃吧,变成猪吧。要理解自己就是一头可悲的母猪。』
(怎、怎么会……)
『是不是还想着只要稍微变回人,或者解开束缚就没事了?真遗憾哦。像你这样的M女,还是像母猪一样喘息着迎接快感更合适……浪费我时间了呢?那么,再来一次哦……夹紧。』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呃!身体自己夹、夹紧了啊啊啊啊!!)

我再次如同拧紧般夹紧阴道和肛门。与阴道训练等轻松锻炼不同,这是另一个维度的痛苦袭击着我。那痛苦本应是此前甘美快感本身,但因现实被否定,如同从高处坠落,单纯的快感被痛苦彻底超越。

那无情刮擦着阴道壁的假阳具,同样蹂躏着肠道。吸吮着乳头与阴蒂的振荡器,感觉上振动甚至加快了。

字面意义上,我正被强行从人类转变为母猪,身体被彻底灌输了快感与高潮,我什么都无法思考。

而且,之前那如同训练般小幅度的夹紧放松动作,如今却得不到“可以放松”的许可。

尽管仍保有被录音中的自己调教的实感,但我的心与身体却真实地感受到了不妙。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会变得不再是自己……)

意识半是混沌,我总算成功改变了姿势,如同蛞蝓爬行般,将湿滑的臀部蹭过凌乱的床单,缓缓向枕边的钥匙伸手。指尖几乎就要触碰到钥匙了……就在这时,我的声音响了起来。

『想做什么呢?』
(诶?啊、呃……)

如同慢镜头,眼前的钥匙串被指尖弹开,掉落在远离床铺的地板上。指尖被金属狠狠弹到的疼痛让我皱起脸,但更令我感到异样的是那响起的声音。

那仿佛不是录音,而是从我心底深处传来的声音。

『明明是个M,心里却还要制造出另一个责备自己的自己,真是变态呢?』
(呃、啊……)

是幻听,还是极度疲劳所致,我无从判断。我如滚落般摔下床,撞痛了身体,呻吟出声。但一心只想立刻逃离此处的我,仍拖着身子,一寸寸向钥匙爬去。

『不行不行。现在的主导权在我手里哦。』
(咿呀啊啊啊!不行,阴蒂!乳头!)

乳头和阴蒂被连同吸盘一起,压向铺在地板上的地毯。我被按着碾磨,在这不自由的姿势下再次高潮。我喘着粗气,仍想向钥匙爬去……。

『真是不懂事的母猪啊……不尝点苦头就不明白吗?』
(啊嘎啊啊啊啊!!)
『就算乳头变得难看也无所谓的话,那就动啊?』
(好痛啊啊啊!动不了!反抗不了!所以求求你放过我吧啊啊啊!)

真的仿佛身体的主导权被夺走了一般,而且更过分的是,连带着乳头的胶囊一起被膝盖踩住,即便如此,身体依然想要向前蠕动,结果就是乳头被不断拉伸。那锐利的疼痛与震动的双重连击让我很快就开始求饶。钥匙就在眼前,若是平常只要伸手就能轻松拿到,但现在却连伸手都做不到。

(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虽然觉得对方不会与我对话,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把话说出了口。
不,声音是我自己的,说不定是幻听吧?

『呵呵呵,说不定是幻听哦?至于目的嘛……就是让我把自己弄坏。』
(啊!)

那话语仿佛渗透般缓缓传入耳中。我刚刚才承受了仿佛要在崩溃边缘徘徊的折磨。不知何时起,勒紧的感觉虽然停止了,但那种身体被玩弄的感觉依然存在。

(求求你,别再弄坏我的身体了……)

我恳求着,祈愿着。我责备自己轻易就范,并发誓再也不做了。然而,对方的回答却十分明确。

『不行——我可要好好地弄坏你哦?我怎么可能放弃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事情呢?那么,开始倒计时咯?等数到零,我会让你好好品尝自己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淫具哦』
(诶?不、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10』
(等等、等等啊!求求你等等我!)

可是,我内心深处却无比享受着那个泪眼婆娑的恳求,而我自己却无比愉悦地推进着倒计时。

『……3』
(不要啊啊啊啊!我再也不做变态的事情了!不做坏事了!我会当个好孩子的啊啊啊啊!)
『……2』

然而无情推进的计数,最终读出了最后一个数字。

『1…………0!』
(呀啊啊啊?!)

那一瞬间,仿佛被向上顶起并串起来的冲击袭来,我失去了意识……。


和朋友打过招呼后,我回到家,悄悄锁上了门。还挂上了链条锁,防盗措施万无一失。
然后洗了手漱了口,走进房间,将衣服脱到全裸。
不,严格来说并非全裸。
身上没有穿任何内衣,肌肤表面覆盖着身体束带,微微发黑的乳头上嵌着银色的环……纵向劈开秘缝、深深嵌入的前端,隐约可见震动棒的底部。
而在本该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里,却回荡着仿佛在对话般的说话声。

“……嗯,嗯。今天在朋友面前高潮了5次。后面2次,前面3次……要隐藏高潮非常辛苦……是的,非常兴奋。”

我眼眶湿润,浮现出恍惚的表情,继续着这羞耻的告白。

“是的,今天也请把我……弄坏吧……”

我把放在床边的道具排列在地板上,仿佛在对某人诉说般恳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