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劫的枷锁

少女摇头拒绝，但被强壮的男人们按住，被迫跪伏着，整个人被固定成“大”字形状压在地上。接着，手腕被一只一只地按在台子上，有人取来被劈成两半的钢铁枷锁，以及烧得滚烫的铆钉、坚固的锁链、锁芯被熔死的锁头。
这些东西如同示众的刑具一般被摆到她眼前。少女激烈地摇着头，试图挣脱束缚，但以她不支的力量，根本无济于事。
他们不慌不忙地在手腕上合拢枷锁，将铆钉插入凸起的板孔中，随即用铁锤敲紧，火花四溅。被戴上一生无法摆脱的枷锁，少女近乎发狂，但既不容许她昏过去逃避，也不容许她疯掉。
这个房间里摆放着维持神智清醒的魔法道具，发狂这条逃路也无法选择。
另一只手也被戴上枷锁，用铆钉固定，再系上锁链，挂上锁头。接下来是脚镣。
同样用劈成两半的枷锁夹住脚踝，以铆钉接合，然后接上锁链，再挂上锁头。特意使用打不开的锁头，是为了从心理上给犯罪者、给奴隶烙下更深重的绝望。
甚至，还用金属线把克里皮亚斯连接到脚镣的锁链上。这样一来，只要试图奔跑逃跑，克里皮亚斯就会毫不留情地折磨少女的阴蒂。

「好了，接下来是颈枷吧？……喂，把终身犯罪奴隶用的颈枷拿来。」
「好嘞，师傅……就是那个跟魔族有牵连的丫头吗？」
「听说这姑娘跟魔族有关。说来也算讽刺，这是战时流亡来的魔族协助制造的奴隶用颈枷。乍一看只是普通项圈，但一旦锁上，就会让人对命令者唯命是从——简直就像恶魔一样的东西……虽然会违背意志被迫做任何事，不过嘛，对终身犯罪奴隶的姑娘来说正合适吧。」
「…………」

少女不再反抗。反抗的心思早已被消磨殆尽，任由摆布。偶尔被人恶作剧般拨弄乳头和阴蒂上的穿刺环，她会发出呻吟，但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而且内心深处也明白，再也见不到那个少年了。
那个少年逃脱了吗？那是她唯一的希望。

而就在戴上颈枷的同一刻，被称为“师傅”的行刑人念诵了什么，颈枷便收缩到与少女的脖颈粗细完美贴合，泛起了淡粉色的光。

「好，固定住了……把口枷取下来。」
「她不会自杀吗？」

按照师傅的指示，行刑人取下了充当口枷的木棍，同时开了口。少女当然也听到了这话。她打算在口枷离开的瞬间便咬舌自尽，于是咬紧了牙关——可下一瞬，她只觉力气一下子泄尽，不由困惑起来。
见到她这副模样，师傅隔着兜帽咧嘴笑了，发出愉快的声音。

「哈哈哈！怎么样，咬不了舌吧？这样啊……顺便再这样好了。……『喂，就在那里自慰。』」
「唔！为、为什么……不、不要啊！不要，住手住手啊啊啊啊——」

少女一只手伸向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向挂着克里皮亚斯的阴蒂，开始了自慰。然而，这并非出于她自己的意志，从她困惑失措的样子也看得出来。

「只要你戴着那项圈，你自己的意志就不会再被优先。不过，意识还是清醒的，所以还能像这样在嘴皮上喊几句不要。好了，这张嘴也一并闭上吧。『停止自慰，挺直脊背。』好好好。」

身体被他人操控，少女困惑不已，屈辱地咬住了嘴唇。但紧接着的命令又迫使她张开嘴，被塞进口枷，舌头被迫向外伸着咬住。薄薄的铁板夹住她的舌头，使她无法缩回，只能漏出呜呜的呻吟声。

「这样就完成了。嘛，晚上让前线的那些大兵和佣兵好好疼爱你，白天就专心搞复兴工程吧。运气好的话，几十年后说不定还能被放出来。……骑士大人，处置完毕。」
「辛苦了，行刑人。喂，奴隶。现在要把你移送走。『跟上来。』」
「唔咕咕咕……」

骑士转身离开了此处，少女也跟在骑士身后。手铐自不必说，到了这一步，从这里逃走已经绝无可能，所以士兵们也都十分松懈。
少女的意志被否定，像被另一个意识操控一般，跟在骑士身后，被押上带格栅的马车，顺着来时的路离开了王都。
此后，少女的下落便杳无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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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座小丘凸出的岩石上……几个裹着破烂衣衫的人正俯瞰着下方。
一辆带格栅的马车卷起路面干土疾驰着，几名骑士和士兵围在四周，像是在监视着它。

『……殿下，是在那辆马车里吗？我感觉到了极其微弱的反应。』
『啊，是救了我的恩人。我无意像父王那样挑起纷争，但也不想沦为抛弃恩人的那种人。……阿里萨挺身而出，让我脱离了绝境。她不因我是魔族而畏惧，甚至还为我治疗。』

裹着破烂衣衫的人中，一个格外矮小的身影掀开破布，抚摸着自己侧腹的绷带。那伤口虽已快要痊愈，却是眼下自己与少女之间唯一的联系。
看见那温柔的抚摸，周围传来安心的叹息。
刚才禀话的人行了一礼，用微小却清晰的声音对众人下令。

『去吧，把殿下的恩人救出来。』
『是！』

像是散会一般，那些人融入四周消失了。片刻之后，岩下的道路传来一阵骚动，随即又归于寂静。
然后，在原本只剩两人的岩石上，仿佛时光倒流一般，那群裹着破烂衣衫的人重新出现了。只不过，人数多了一人。
一个被柔软毛毯包裹的裸体少女，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阿里萨……」
「啊……你……」
「不用说话，伤很快就会好。」

看到少年温柔的笑容，少女仿佛放下心来，昏了过去。

『殿下，那些人虽说也是同族，可做得太过了……果然还是灭掉为好。』
『不可。』
『欸？』
『我说不可。我不是父王。他自封魔王，与全世界为敌，最终被讨伐。我们太小看人类了，也还不了解人类。今后该如何行动，应当先了解人类再作决定。不能小看人类。……回去吧。』
『是，谨遵殿下之命。』

然后，那群人便从岩石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