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そういえば、アナちゃん。前、赤ちゃんプレイにも興味あるって言ってたよね?」
放学后顺路来到总公司,看完佳奈和小苏的测试之后。这次那两人要经历长时间测试,正当我们准备丢下她们回去时,小织忽然这样问道。
这倒是事实。以前有一次看到小苏被羞耻责罚的时候,我确实随口说了句“我也有点兴趣”之类的话。记得当时还举了人犬和婴儿play作为例子。
但我从地点、时机和问法上察觉到了。这不是能以闲聊收场的走向。这里可是米斯特·斯兰伯的总公司,刚才还一直在看室友们色情的样子,而且问法简直就是确信无疑的确认口吻。也就是说,已经准备好了。
小织大概一直都记得我那时的话,为此还偷偷做了准备吧。证据就是,她现在正朝着与出口相反的方向走去。一定是前往那个做准备的地方。
这个预感似乎没错,小织径直走进了一间小型测试室。拒绝权另说,我也没有理由拒绝,只好跟了上去。
虽然看起来有些突然,但其实就是这么回事。除了在总公司作为宣传拍摄的内容以外,其他的都是凭一时兴起和现场氛围轻率进行的。
“那个……真的要这么做吗?”
“当然了。你不是感兴趣吗?”
“这倒是……”
那里放着一辆偏大的婴儿车。不过要装下成年人还是太小了。以我这种相当娇小的身材也只是勉强。米佳和佳奈应该塞不进去。
而且,座椅上理所当然地装着两根假阳具。对已经经历了不少开发的我来说,尺寸算是习惯的,但一想到要带着它出门,就相当凶残。
仿佛是要把它遮住,前面有一块遮挡布。相当厚实。要是太薄就麻烦了,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从总公司到我们住的地方,坐电车大概要两站。坐电车过去或者走那么远果然还是太危险了,于是由一位住在我们家附近的员工把我们送到半路。
即便如此,还是要走几百米。夜晚这里安静得在这个时代很少见,但害怕的东西还是让人害怕。而且我上的大学也就在附近。
我拉着婴儿车回到原来的房间。被丢在一旁的衣服由前辈收起来放进了包里。这样一来就逃不掉了。
接着,脖子上被系上了围嘴。视觉上意识到自己开始被当作婴儿来对待,虽然不情愿,意识也不由自主地切换了过去。
“那,进去吧。”
“……好。”
我坐进婴儿车。仅仅是被光着身子安置在这本该一辈子都不会再坐的婴儿车里,就已经羞耻得快要冒火了。更何况,这还不是普通的婴儿车。
“……嗯、哈……啊、唔唔……”
“没事吧?”
“看起来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只是往两个洞里插入假阳具,液体就溢了出来。虽然有回收的装置,但并不是说就可以随便弄湿。
然后系上安全带。这安全带正好避开胸部。围嘴也没有长度能遮住胸口,所以这里会露出来。……反正胯下也保持着插入状态无法遮挡,胸倒是无所谓了。
保持那个状态,先给我的双手戴上了连指手套。只有拳头大小,没有分指的那种。
接着,手腕被固定在腹部的安全带上。
“其实没有这个也出不去,就当是服务吧。”
“不是为了不让我遮胸吧……?”
确实,光是这个,我的手臂就已经只是在这狭小空间里无处安放的长棒了。再加以束缚,大概也是对我这种喜欢强烈束缚的人的慈悲吧。……大概。
双手手腕被扣进安全带上的锁环里,手臂无法再动弹。
“这边也要绑起来哦。”
“啊……不用做到这种程度吧……”
脚踝上也扣上了锁环,还仔细地拴在靠近搁脚板的地方。脚无法抬起,自由被一点点夺走。
光是这样还好,膝盖也被束缚住了。好让双腿保持大大张开的状态。虽然隐约察觉到了,但真是被彻底掰开了。
“张嘴,安娜酱。”
“啊——……嗯、唔……”
我照吩咐张开嘴,就被塞进了一个带橡胶带子的成人安抚奶嘴。内侧好像有点硬,发音受到很大限制。音量也几乎发不出来,这可能也是一种安全措施。
小织倒是更喜欢那种能让声音漏出来的口塞,而且既然是婴儿,应该会想让我发出啼声。说不定回到家后会换成别的东西。
“差不多就这样吧。那,我们要回家了。要乖乖的哦。”
“唔唔……”
好在好像没有电动玩具之类的东西。太好了,要是连那种地步都做了,真会害怕。
遮挡布被放下,我这边的视野也什么都看不见了。尽管如此,只是隔着一层布,各种部位还是暴露在外面。
虽然光着身子没有空调,但现在是盛夏。加上兴奋,反而觉得有点热,应该不会着凉。
婴儿车传来移动的感觉,周围的声音变了。虽然有些闷,但外面的声音意外地听得清清楚楚。
出了走廊,经过挚友被欺负的房间门前,走向电梯。仅仅是这样,我的兴奋就已经变得非同小可,但幸或不幸,我什么都做不了。
从安抚奶嘴溢出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落在围嘴上。看到婴儿用品正尽职尽责地发挥作用,我意识到自己现在简直和婴儿无异。
“我要开后备箱了,放那上面吧。”
“好的。”
走出电梯进入停车场,传到全身的感觉变了。不过米斯特·斯兰伯的停车场是水泥地面。这还算是温和的,到了柏油路上会怎样,已经可以想象了。
传来引擎的声音和一点移动的声音,后备箱门打开了。刚才那句话,大概“载”字的汉字选得不对。不过用来表示“把婴儿车装上去”的意思倒是没错。
整辆婴儿车被抬起来,放进车内,用安全带固定。已经和平时感觉差得太多,每进行一个步骤,身上都会泛起一阵寒颤。
“真的在这里就行吗?再送近一点也可以……”
“我也会变装,没关系。不然用婴儿车就没有意义了。”
坐车来的话,距离并不远。似乎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就要把婴儿车卸下来了。
我一边听着这对我来说完全称不上“没关系”的对话,一边连同乘坐的婴儿车被放到了地面上。一出车外,环境声骤然增加,心跳声也终于变得吵人。
“那您慢走。”
“好的,辛苦了。”
不久,车子转过街角驶远了。接下来是步行。虽然我并不走。
……背后,握着手把的小织的气息,变成了带着施虐意味的气息。在早已熟悉的安静住宅区里,她凑到我耳边低语。
“那我们现在回家哦。虽然应该是不会漏出来,但你要努力别出声。”
这里几乎没什么行人,所以很少有人会从旁边经过。不过,说到底,如果真有那种危险,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话虽如此,太阳已经落山了。仔细看的话,一个过于年轻的女性正拉着一辆大得奇怪的婴儿车。就算只是偶然被窗户看到,也会觉得不对劲吧。
万一成了传言,我打算死不承认,放出“帮亲戚带孩子”的说法,但还是尽可能不想惹出这种事。也就是说,尽量连声音也不能发出来。
“……唔、呼……嗯…………”
这似乎很难,却又很简单。
隔着一层布身处室外,还是在公共道路上,光着身体,双腿被绑住分开。嘴里含着安抚奶嘴,系着围嘴,穴里还插着玩具。到了这一步,羞耻得想尖叫。
而且那个玩具固定在座椅上,柏油路的坑坑洼洼透过车轮传进穴的深处。因此快感也相当强烈。爱液开始在座椅上积起来,臀部已经湿了一片。
然而,却发不出声音。塞满口腔的坚硬安抚奶嘴成了堵嘴物,忍不住的声音和喘息全被消掉了。
但也并非完全消掉。拼命压制着,才终于达到几乎听不到的程度。明明应该扮演什么都不想的婴儿,却一味被强迫忍耐。
“还剩一半了,加油。”
忍耐了一会儿后,外面传来低语声。
还剩整整一半。明明应该只有几百米,却还没有结束。感觉已经走了一公里。
我握紧连指手套里的掌心。双腿无法从这没着落的张开姿势中移动,能用力的只有手。
有好一阵子,我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像真正的婴儿一样用力咬着安抚奶嘴。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门开的声音之后,从外面传来了声音。
是彩乃。佳奈和小苏这时候应该正在总公司跑“通宵到早上”的流程,所以家里只留着一个人。那句应答的招呼,平平常常,没什么特别。
只是,至少作为普通女大学生,她肯定是在意着变成婴儿状态的我。
“那么,这就是那个?”
“嗯。要看吗?”
“呜哇!?”
“喂,还不准说话。”
没想到小织竟然突然掀起了遮布。
虽说玄关好歹三面由墙壁围着,但到底还在外面。要是碰巧转个方向,这副样子就会被外面看到。
我不由得发出了惊叫,被小织小声喝止。不过,我觉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个,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姑且到早上。她们上午会回来,在那之前也许就一直这样放着。”
“那我帮你尽量弄得舒服一点吧。”
随即进了家门,身后的门关上了。总算先松了一口气。
但与其说松气,不如说从这里才开始是正题。完成任务的婴儿车安全带被解开,除了连指手套和安抚奶嘴之外,束缚都被取下。
接着被彩乃轻轻松松地抱起来带往客厅。小织也擦干净弄脏的座椅后跟了上来。
那里毕竟也是自己的家,客厅是看惯了的光景。……除了一个地方。
是婴儿床。比真正婴儿用的那种要大一圈,我进去似乎也还有些余裕。我径直被抱到那里,然后就这么被放躺下来。
“好了,已经不用安静了哦。”
“……啊呜。”
这个场合的这句话,并不是它字面的意思。不是不用闭嘴了,而是要好好演。想出声时不要压抑,必须发出婴儿般的啼声。
被放在婴儿床上,配合着床的尺寸蜷起手脚。双手手腕在头顶稍微上方,脚踝在臀部斜下方,为了尽量舒服,分别用锁环绑在床栏的角上。
……也就是说,羞耻的地方无法遮挡。理所当然。
然后在这里,预料中的事被宣告了。
“那,来穿尿布吧。”
“啊呜、唔唔……”
反正也无力抵抗。我老实地张开暴露的胯部,为了让她们好操作而摆出姿势。……两人的眼角都弯了起来,像是在说“好孩子”。
虽然可以遮住完全暴露的胯部,但都已经是大学生了还要穿尿布,是另一种层面的羞耻。要说会不会轻松一点,说实话很微妙。
首先是准备工作。我将被爱液濡湿的私密部位擦拭干净。大概是为了避免进一步刺激,但被她用如此细致的手法触碰,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失禁了。
我闭着眼睛忍耐着,空闲下来的彩乃姐托起了我的后脑勺。……是要我看着吗。
“好了,这样就算尿出来也没关系了。想小便的话不用忍着,直接尿吧。我会帮你换的。”
“啊——唔——嗯……”
我的臀部被稍微抬起,纸尿裤被塞进了缝隙里。它从胯下绕到前方,触碰到了私密处的附近。印着可爱动漫角色的纸张覆盖了我的股间,将其隐藏了起来。
……我真的穿上尿布了。一旦有了尿意,就必须像婴儿一样尿在尿布里。
之后,彩乃姐开始准备晚饭。折原姐则坐在附近的沙发上,像宠爱什么似的开始抚摸我。……两人异常的温柔反而更让人觉得屈辱。
“好了,请用。”
“啊——嗯,唔……”
“能好好吃饭,真乖呢。”
晚饭时间。果然没有婴儿餐椅这种东西,所以我被安置在普通的椅子上坐下。……老实说,这样更难受。以这副样子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实在令人难以忍受。没有任何多余的束缚,这也仅仅是被警告不要做多余的事罢了。
胸部完全裸露,挂着毫无意义的围兜,胯下是尿布。而且尿布里面还被排泄物以外的液体浸湿了。
顺带一提,两人的晚饭和平常一样,只有我的那份是粥。似乎是她们体贴地想到,只喝奶的话肚子会饿。
为了让我专注于色情的事情,其他方面则给予周到的支持。这是她们的做法。
“多谢款待。”
“……啊呜。”
“很好吃呢——”
当然,怎么可能。只是稍微调浓了味道的普通粥而已。这只是婴儿化对待的一环。
但现在我是个婴儿。我合起戴着橡胶手套的双手,用婴儿语模仿着。
两人看着这样的我,给予了超乎必要的溺爱。……我居然觉得有点舒服,这让我很不甘心。
“那么,我们该睡觉了哦。”
“奶嘴也请用。来,啊——”
“啊——嗯唔。”
我从椅子上被抱起来,奶嘴被递到嘴边。果然和之前戴着的是不同的东西。我咬住它,同时后颈上的带子被扣好,这次的是很容易变形的柔软奶嘴。
这个戴起来倒是轻松些,但相应地会比较容易漏出声音。如果不小心想说出有意义的词语,恐怕就会发出不像是婴儿语的奇怪声音了吧。
在婴儿床里,我蜷着腿滚来滚去。因为床没有宽敞到能让我把腿完全伸直,所以我只能稍微张开腿缩成一团,不得不将尿布暴露在外。
也许是预见到了这一点,左右两侧的栏杆上装有柔软突起用来放脚,所以即使这样也不会感到疲惫。不如说,还非常舒适。一如既往地浪费人体工学设计。
从那边只传来电视的声音和偶尔的说话声。我躺在无人看见的地方,饱受羞耻的煎熬,只是这么躺着。仅此而已,再无其他。
而不可思议的是,当我什么都不想就这么躺着时,竟然渐渐困了起来。从现在的视角看去,我被环绕在无比绝望的婴儿床栏杆之中,眼皮一点点地垂了下来。
说起来,我听过人类在狭窄的地方更容易放松。当我连疑问都消失,只剩下睡觉时,遗憾的是,有东西妨碍了我入睡。
“…………唔。”
是尿意。一旦意识到就完了,它在我的意识里不断膨胀,变得无法忽视。
时机也太不巧了。那两个人肯定在刚才的粥里稍微加了些利尿剂。
……老实说,我相当犹豫。
作为Mist Slumber的测试员,以及彩乃姐和折原姐的朋友,我体验过各种玩法。其中也有过到达极限而失禁,或者为了长时间游戏而插入导管进行排泄管理的时候。
但是,我从未凭自己的意志“尿出来”过。主动放松尿道,除了在厕所之外,这其实是第一次。
但是,不尿的话就睡不着。事情没有任何进展,而且反正也必须得尿。我咬紧奶嘴下定决心,决定尿在尿布里了。
“……呼,唔唔唔……!”
淅沥沥——。
尿道口和周围被弄脏,最终全被尿布吸收。在那一刻之前感受到的那种恶心感,以及凭自己意志排出小便的不安感……都瞬间变成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兴奋。
我一开始以为自己只是个束缚癖,但看来确实也有受虐狂的体质。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束缚……但说到底,在严密拘束具的耐久测试阶段,我就接受了超出必要的管理和性感责罚,果然还是受虐狂吧。
“……唔,嗯唔,呜啊啊……!”
“哎呀,尿出来了吗?”
小便排完,尿布完全吸收完毕,只留下被弄脏的股间和尿布……我,哭了出来。不知为何,声音和眼泪都止不住。
当然,脑中充满了足以将我淹没的耻辱感,但不仅限于此。大概是因为,婴儿就是要哭泣的吧。
我现在,正无意识地扮演着婴儿。这是我最近偶尔会有的状态,不知不觉比想象中更投入角色扮演。至少对我来说,在游戏进行中变成这样,会感到非常舒服。
“那么我来帮你换掉,乖乖别动哦。”
“唔……唔唔,嗯……”
不过,和真正的婴儿果然还是不同。真正的婴儿在换尿布时,不会因为被看到沾着小便的赤裸股间而表现出羞耻的样子。
也不需要像这样,让彩乃姐把我紧闭的双腿分开并按住。不会像我一样股间被尿液以外的液体浸湿,也不会把脸涨得通红、紧咬牙关。
“啊,在那之前。这个反正也要换掉了,如果里面还有剩的,就尿出来吧。”
“嗯……呼,唔……”
一度被取下的、即将丢弃的尿布,又被重新按了回去,同时下腹部被轻轻拍打。她用指尖敲了敲,然后轻轻按了下去。虽然确实还有点残尿感,让我觉得感激,但这无疑是屈辱。
而且她是用手掌按着的,所以应该能感受到我刚尿出的一点小便的触感。如果连这些都算计好了,那我果然还是赢不了折原姐。
“我来帮你擦干净,不要动哦。”
因为是婴儿,所以湿了不舒服的尿布被换掉是理所当然的事。我拼命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但羞耻感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先用湿巾从外部擦拭股间部位,接着掰开裂缝内侧擦拭。虽然因为尿道口在里面,这么做是理所当然的,但无论如何都太羞耻了。我咬紧牙关,感觉快要咬碎内侧的奶嘴了。
将阴唇的内侧和缝隙清理干净,清理到深处。虽然也擦掉了从阴道口溢出的尿液以外的液体,但内侧就保持原样了。……对于像我这样,那里被数不清地反复玩弄过的女孩来说,到了这一步却不被触碰,反而更让人在意。
最后仔细擦拭尿道口,结束。虽然只是轻微程度,但因为使用过导管,我的尿道也被开发过。感觉很痒,想要被欺负,于是旁边的洞穴里又流出了口水。
现在因为被当作婴儿对待,连这也被温柔地擦拭干净了……但有一瞬间,我看见了。那是为了享受焦急的不成器受虐狂而露出恶意笑容的,性格恶劣的施虐者的脸。
“好了,完成了。下次想‘嘘嘘’了,要叫我哦?”
“……唔。”
结果之后什么也没做,我又被穿上了尿布。被做到这个份上,连笨蛋的我也明白了。这尿布根本不是厕所的替代品,而是拘束具。是白色柔软丑陋的,有点特别的贞操带。
你看,两人比平时更早地回到了房间里。我独自一人待在昏暗的起居室,被塞在婴儿床里,闷闷不乐。
真想立刻自慰,但那两个人肯定又在盘算什么。肯定在某个地方装了红外摄像头之类的东西,等到早上再来盘问我吧。反正戴着这副手套,也没法舒服到哪里去。
“……叭唔,唔……”
我发出了几声可怜的婴儿叫声后,最终出乎意料地轻易睡着了。接下来残留在意识里的,是看着我这副如同真正婴儿般毫无防备的睡脸而暗自得意的两位前辈的脸。
果然,胎儿姿势能让人放松啊……这种事已经无所谓了。
结果那天,作为补偿,我被她们好好地疼爱了一番……不过,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合法萝莉的婴儿play
合法ロリの赤ちゃんプレイ
好久不见。最近在忙别的事情,写作量有所减少。不过我还是会时不时写一些东西,还请多多关照。
话虽如此,我写文章的速度反而有所提升。
这次的作品是之前曾在FANBOX上连载到一半的婴儿play。我一直想着总有一天要把它写完。
差不多能用单个单词概括的、想写的题材已经用完了,所以今后可能会写一些更曲折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