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因哈特大人一个人能应付得了吗?”
“连那家伙都驾驭不了的话还怎么行。”
话是这么说啦。但那个奥贝斯坦真让人在意啊……
一边卷着额前的头发一边苦恼地思索。虽然被告知A有A、B有B的工作职责。
最近,被莱因哈特大人委以重要且艰巨的任务。这到底算工作?还是私事?适不适合自己虽然不清楚,但除了自己之外不想交给别人做,所以只能接下。奥贝斯坦肯定更合适吧。看到他那冷酷的表情和作风,会这么想也是难免。但是,绝对不想交给奥贝斯坦去做。
莱因哈特大人在最近向我坦白,说我其实是个隐性M。
嘛,统治阶级的人喜欢SM、有女装癖、热衷婴儿扮演游戏之类的,自古以来就是常有的事。作为恋人,在公私两方面支持他已经好几年了。万万没想到,不,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预感,但惊讶是肯定的。
“今天就到这里。退下吧。”
被他这样叹息着说完,虽然暂时退出了房间,但关上门后,不知为何突然烦躁起来。
本来今天约好一起吃晚饭的。晚上当然也约好要一起度过。结果不但刚录用了奥贝斯坦,连期待已久的约定都要作废!
之前在网上学习,想着总有一天会用上而购买的、莱因哈特大人可能会感兴趣的玩具,是时候派上用场了。急切地赶回自己房间取来,立刻沿着原路返回莱因哈特大人的房间。
————咚咚
“谁?”
“是吉尔菲艾斯。”
“啊,进来。还有什么事吗?”
是在思考什么事吗,他保持着和刚才几乎相同的姿势望着窗外。外面天色已暗,反射着室内的灯光,透过玻璃能看到莱因哈特大人的脸。隔着玻璃与我对视时,他似乎微微笑了一下,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
“莱因哈特大人,您忘记今天的约定了吗?您打算就这样忍耐下去吗?”
一边凝视着玻璃中映出的莱因哈特大人的眼眸,一边走近,从背后紧紧抱住那比我小一圈的身体。
“因为你看上去不太高兴,我以为你没那个心情。”
没错,因为奥贝斯坦的事,我确实不高兴。莱因哈特大人您不是明白的吗。好机会,就借着这股烦躁劲儿,把莱因哈特大人期望的事情做了吧。今天绝不客气。我本是个和平主义者,也没有施虐倾向,但我要做!
抱着的手臂没有松开,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蓬松的金发轻拂脸颊,莱因哈特大人那略带甜美的气息搔弄着鼻腔。那气息像催情剂一样让人心动。
再说一遍,我不是施虐狂。但今天不知怎么,感觉自己能做好。从一直拿在手里的包中取出皮革制成的简易手铐,迅速束缚住莱因哈特大人的手腕。
“…喂,干、干什么。在这种地方。”
“您不是常说,好想试试这样那样嘛。”
“嘛、嘛,话是这么说…。现、现在?!吉尔菲艾斯,你哪根筋搭错了?”
“呵呵…。大概是S开关打开了吧…”
“哈?住、住手,今天,没那个心情。”
要是以前,不,直到昨天的我,听到这样的话绝对会立刻说“非常抱歉”然后马上撤退。
“莱因哈特大人也这样说过呢。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还要更多。”
就算被这么说,也很难去苛待心爱的人。每次被这样央求,都会感到气馁,心想还不够吗。
但今天,连自己都惊讶地发现S开关打开了。或许有些卑鄙,但我打算借此发泄今天的不快。
“莱因哈特大人,皮革手铐很适合您哦。”
抓住肩膀让他转过来,直接吻上他的唇。即使柔软的嘴唇紧密贴合,莱因哈特大人也没有表现出特别抗拒的样子。只是嘴唇相贴的吻持续了几秒后,焦躁的莱因哈特大人张开了唇,探出的舌尖轻触到我的嘴唇。那令人麻痹的甜美刺痛感差点让我瞬间沉溺,但按照自己的策略,慌忙移开了嘴唇。
“不是说没那个心情吗?今天接吻就暂且保留。”
其实很想肆意蹂躏莱因哈特大人那柔软甜美的口腔。缠绕着唾液吸吮舌头,仅仅是那样就让人脊骨发软的吻…。我这边也忍着呢。
对用锐利目光瞪过来的莱因哈特大人一瞬间犹豫了,但看到皮革手铐又安下心来。
没关系,这是游戏。是莱因哈特大人期望的事情。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莱因哈特大人,请把手放在窗玻璃上。”
这样命令后,将窗玻璃切换到遮光模式。这样一来,从里面能看到外面,但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被铐在一起的两手握拳抵在窗玻璃上,额头也靠上去,乖乖地待着。
从背后解开军服的皮带,连同内裤一口气拉下。
“果然在期待着呢…”
玻璃上映出的莱因哈特大人的中心部位正缓缓抬头。
“才没…!”
迅速按住想要回头的莱因哈特大人的后脑,让他回到刚才的位置。
“没说错吧。来,您自己好好确认一下。”
我很清楚莱因哈特大人的敏感点。从后面用右手摩擦柱体,左手温柔地揉捏囊袋。
“啊、啊…嗯。住、住手…”
“不会停的。但是,不可以射出来。会把地毯弄脏的。”
确认硬度足够后,左手涂抹上大量前液,同时覆盖住龟头,像要拧转一样摩擦。
“啊啊啊!不、不行!吉尔菲艾斯,要、要出来了…!呜…呜呜!”
囊袋一颤一颤地晃动,能感觉到莱因哈特大人的臀部绷紧了。这是射精的信号。
“真快呢,在期待吗?但是,我说过不可以射出来吧。”
用一直以固定节奏摩擦的右手猛地一握,用抚弄龟头的右手盖住顶端。
“不要、不要!吉尔菲艾斯~。让我射!”
“不行。莱因哈特大人前面一被弄就会没出息地射出来呢。今天先堵上吧。”
对着因渴求刺激而微微颤动的阴茎,慢慢插入涂满润滑液的尿道栓。网上说这是高级者向的,但得益于认真学习,即使像两人共穿一件和服那样的姿势也能顺利插入。之后如果莱因哈特大人有排尿痛或得了膀胱炎就麻烦了,所以卫生管理也做得完美。
“好了,这下可以安心尽情享受舒服的感觉了。先从后面开始准备吧。”
“不、不要!今天已经,不要了!”
莱因哈特大人说不要。平时会立刻听从的话语,今天的我却感觉有些不同。一切都听成了可以进行的信号,耳朵变得异常便利。
脱下的裤子被靴子绊住,腿无法如愿分开。用拇指掰开那勉强露出的臀缝,插入涂满润滑液的肛门按摩棒。这是随着根部小球逐渐深入而渐渐变粗的硅胶玩具。
噗嗤一声,第一个小球被吞入时,莱因哈特大人轻轻倒吸了一口气。逐渐推进到大约第五个小球时,膝盖猛地一软。
这附近是前列腺吧…。因为插着尿道栓,大概从两边都被压迫着。
要全部插入还剩下三个较大的球,但既然找到了敏感点就不能错过。以那里为起点,抽出一个球再插入三个。再抽出三个,再插入,慢慢地重复。每次,因大腿内侧夹紧而无法张开的膝盖都会咔哒咔哒地颤抖。坚强的莱因哈特大人虽然呼吸粗重,但勉强压抑着声音。换左手拿着抽插的肛门按摩棒,右手扶住插着尿道栓的阴茎。
“莱因哈特大人,好烫。被部下这样对待还兴奋着吗?”
“呜啊啊!哈啊,啊啊啊!”
用肛门按摩棒剜弄着前列腺,同时摩擦前面的话,果然就受不了了,似乎连说话都困难。以元音为主的呻吟声混着喘息从口中漏出。
因为脸靠在拳头上,看不到是什么表情,但能看到窗玻璃和地毯交界的地板上,液体正一滴、一滴地落下。
在哭吗?从侧面窥视他的脸,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得湿透,松开的嘴唇间拉出蛛丝般纤细的唾液。
从未见过莱因哈特大人如此松懈的表情。即使是睡觉时,他也是凛然难以找到破绽的人。
强烈地想要从正面瞻仰这张松懈的脸,左手抓住的肛门按摩棒噗噗噗地用力拔了出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呜,呃!”
即使拔出来后,腰部仍咔哒咔哒地摇晃,享受着快感的余韵。立刻换成涂了润滑液的仿男根振动棒,有些粗暴地扭转着插入。
“不要啊啊,好、好大…!这么大的,突然就…!”
“喜欢大的对吧,莱因哈特大人。很顺利地进去了呢。把开关也打开吧。”
“啊、啊啊嗯,不、不要!太大了…!”
咔嗒、咔嗒,打开了扭动和振动的开关,两个都开了。
“等、等等!呜呜!哈啊…!”
“很舒服吧,莱因哈特大人。嘴上说不要,前面后面却都在抽搐呢。”
“才、才不是!嗯嗯!”
“身体很诚实呢。好了,请转向这边。”
抓住抵在窗玻璃上的手铐把他转向自己,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莱因哈特大人抬起了脸。一直低垂的脸涨得通红,泪水让睫毛结成簇,嘴唇因溢出的唾液像涂了唇彩般闪着光。或许是感到了羞耻,长长的舌头舔了一下。
那景象过于煽情,一股想要立刻玷污这张美丽脸庞的冲动驱使着我。
“莱因哈特大人,不可以让振动棒掉出来。就那样往后靠,用后面的玻璃压住振动棒。”
“诶!那、那种事…”
“不要吗?很舒服吧,请自己动一动。看,快要掉出来了哦。”
嗡、嗡地以固定节奏扭动的振动棒,一旦腹部用力,就会因腹压被一点点推出来。
“啊、不要,不行…啦…”
“那么,我要打开这个开关了哦。解除这个的话,插着振动棒的莱因哈特大人的臀部从外面可就一览无余了哦。”
手指搭在窗玻璃遮光模式的开关上。
“知、知道了…。呜、呜呜。”
莱因哈特大人以为我真的会解除吗,把手放在膝盖上,半蹲着开始将臀部压向窗玻璃。
咚、咚,振动棒撞在玻璃上,每次撞击,振动传到窗玻璃上都会发出嗡嗡的放大声响。
“非常下流又可爱呢,莱因哈特大人。机会难得,请让我看看您的脸。”
呼呼地喘着气,摇着头拒绝。头顶的金发沙沙摇晃后,又蓬松地回到了原位。
“今天您没有拒绝莱因哈特大人的权利。”
用食指和中指勾起纤细的下巴,强行抬起后,那可怜下垂的眉梢上,只映出愉悦色彩的苍冰眼眸,无精打采张开的湿润樱唇……
我重新意识到自己的裤子快要撑破已经有一会儿了。凝视着那张脸,单手拉下裤链,掏出最近未曾如此勃起的东西,用右手抓住莱因哈特大人的下巴,就这样插了进去。
“咕!呜咕…!嗯嗯!”
嘴里含着快要撑破的阴茎,莱因哈特大人明明应该很痛苦,表情却看起来有些高兴。被手铐束缚的双手像仓鼠一样支撑着阴茎,开始努力地奉承般口交。莱因哈特大人的口腔比平时更热更滑,感觉快要射了。直接的刺激自不必说,从刚才就一直不停扭腰、将振动棒抵在窗户玻璃上、自己也贪图快感的视觉刺激也让人受不了。是想插得更深吗,屁股撞到玻璃为止,玻璃上黏糊糊地沾满了润滑液的痕迹。
“呜、嗯呜、嗯嗯、呜呜、嗯咕。”
俯视着努力的莱因哈特大人,真想一把抓住那柔软的金发,扭转到喉咙最深处,就这样射出来。不,比起那个,干脆射在那张漂亮的脸和金色头发上也不错。
不不,果然不能那样做吧。再怎么宣称自己是抖M(仅在我面前)的莱因哈特大人,如果颜射的话果然会生气吧……
因为这样的妄想,终于快要忍不住了。
“够了。请放开。”
半强迫地从莱因哈特大人口中撤退,牵着神情恍惚的莱因哈特大人的手,引导到办公桌侧面。
向左看,巨大的窗户映出两人的身影。走了几步的莱因哈特大人屁股上,振动棒快要脱落,嗡嗡地忙碌旋转着。
“请趴到桌子上。”
这样命令后,莱因哈特大人顺从地将上半身靠在了大桌子上。
双脚被休闲裤和内裤像脚镣一样缠住,拒绝着张开,所以脱掉左脚的靴子,也褪下了休闲裤和内裤。右脚还挂着,但只要一条腿自由,就能大大张开。
弯曲左腿膝盖放在办公桌上,摆出像小狗撒尿一样的姿势。
用手扶住松脱出来的振动棒,轻轻咬着莱因哈特大人的左耳,咕啾咕啾地挖弄着。
“啊啊啊!!嗯嗯~、哈啊、嗯!”
张开腿被挖弄里面,这似乎又是另一种感觉。身体颤抖着,紧紧收缩。振动棒因为收缩而动作不畅。如果把自己的东西放进去……光是想象,就感觉到自己的喉结咕噜动了一下。
“莱因哈特大人,请看窗户。舒服的表情清晰地映出来了哦。”
伸出双臂,像自由泳换气一样看向左侧窗户的莱因哈特大人,隔着玻璃与我目光相对。
“呜呜!不要啊…。哈啊、嗯呜。”
“但是,这里是这样的哦。”
摇晃着振动棒,缓缓摩擦前面,着地的右脚就瑟瑟发抖。
“吉尔菲艾斯,够了,饶了我…!已经、想、想射了!啊!啊啊!让我射!”
“不行。插着这个可射不出来哦。”
额头上冒出汗水,拼命恳求的莱因哈特大人超级可爱。再一点,还想再欺负一下。
“振动棒、拔掉…。把振动棒拔掉!想要吉尔菲艾斯的…。用吉尔菲艾斯的、啊!想射!”
这个人到了这种时候还在撩我吗…
在心中大大地咂舌,粗暴地拔出了振动棒。
“啊哈啊啊!”
“快点、吉尔菲艾斯的、、、棒、子…”
“真是的!你这人!”
将拇指勾在办公桌上左腿的膝窝,再用力掰开大腿,粉红色绽开的肛门抽搐着催促着想要我的东西。
将因追求快感而疼痛、硬挺勃起的东西,一口气刺入那淫荡诱惑的洞穴。
“啊咿咿咿咿!!!”
背部瑟瑟发抖,莱因哈特大人一瞬间翻着白眼闭上眼睛的样子隔着玻璃看到了。大腿肌肉也间歇性地痉挛着。
慢慢地像确认每个角落般来回几次,享受内部。感觉比平时收缩得更紧,是错觉吗…
“嗯呜!啊啊!啊!嗯呼。”
配合着缓慢的动作漏出声音。好了,最后冲刺吧。再次用右手握住莱因哈特大人的阴茎,左手抓住腰骨,用力向上顶。
“呜啊!!不行、不行、要、射了!想射!不能动、啊!啊、嗯!啊哈啊!拿走、吉尔菲艾斯!已经、拿掉啊!”
“嗯嗯~?拿掉、是指?手铐?靴子?尿道栓?”
“坏心眼!嗯!是栓子啦!哈!要、想射了!”
拼命的莱因哈特大人好可爱。再一点,就差一点。
“那种说法可不行哦。”
“啊啊啊~、要、不行、想射、所以、把栓子拔掉、呀啊!请、拿掉。哈啊!嗯咕!!拜托、了!”
被口齿不清、带着鼻音的恳求,超乎想象的快感沿着脊椎攀升。果然这边也被说再多做点也已经不行了!
倾注今天最大的能量和奥贝斯坦的怨恨,朝着莱因哈特大人最喜欢的地方顶上去。将莱因哈特大人的尿道栓滑溜溜地拔出,随手丢在办公桌上,不过数秒就听到“要、射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以此为信号,在颤抖的莱因哈特大人的最深处、睾丸和臀部肉紧密贴合的地方,释放了今天所有的能量。
挂在办公桌侧面的白浊液体黏糊糊地垂向地毯,幸好两人的军服没有弄脏。
莱因哈特大人哈啊哈啊地短促呼吸调整着心跳,暂时就这样趴在桌子上。
莱因哈特大人整理好军服,在沙发上啜饮红茶。是往常凛然的脸庞。我擦拭弄脏的办公桌,开始清洁窗户玻璃。窗外夜色已深,几乎没有人行走。无心地擦着窗户,回味着刚才的事情。
试了试意外地有趣!还挺适合的吧?好像稍微有了点自信。
“吉尔菲艾斯。今天相当不错嘛。这不是能做到吗。”
“啊,谢谢您。”
虽然是奥贝斯坦引起的,但如果能让您满意,嘛,也好。也拿到了及格分。
“啊,那个,中途让我口交了吧?”
“是、是的。”
糟了,果然让那种姿势含住是在生气吧…
“那里啊,这样,再、更、用力抓住头发插到最深处的话就最棒了。就算射在嘴里,弄在脸上也没关系哦。还在犹豫吗?”
修长的腿交叠,一脸平静地喝着红茶,但说的内容可是最高机密啊。
不,正如您所说,那里,确实狠狠犹豫了。但是,按照自己想做的方式做是对的吗?虽然没有意识到,但自己还挺有抖S的才能啊…
“明白了。下次我会毫不客气地做了哦。”
“嗯,很期待。”
对奥贝斯坦有那么一点点感谢又好像没有…
~Ende~
渴求残虐的腹心
ドSな腹心を 所望す
※泽弗尔粒子浓度过高。一旦感到危险请立即撤离。
※银河英雄也不在此处。
※基于DNT第8集的妄想与虚构。
※老实交代,我就是想写基尔希艾斯的敬语攻势(声优:梅原裕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