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在愈发激烈的快感拷问中,我多次失去了意识。
每次都会被打入那种药物,被强制唤醒意识。
在反复多次的过程中,我逐渐崩溃。
"差不多今天该结束了吧~"
"那个,是第几次来着?"
"嗯~,啊—,抱歉呢,好像忘记计数了"
"哎?"
"所以~,惩罚失败。按照约定,和小奴隶两个人一起延长哦"
"怎、怎么会!不要,放开我!"
"努力欺负委员长却失败了好可惜呢。但是,只有委员长一个人接受欺负的惩罚,这不公平吧?"
"!"
"不可以逃跑哦。刚才让你喝下的药差不多该生效了吧?嘛,不过我可不会让你睡着哦"
轻松抱起双腿无力的奴隶酱,将她束缚在我旁边准备好的椅子上。
"啊,但是奴隶酱是不能高潮的吧?"
对奴隶酱使用的绝顶不全药效果还未消退。
虽然可以用药物抑制发情,但没有我调配的药物就无法达到高潮。
"啊,不要、不要动……呀!?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呜!要、要去了可是不行啊!去了呜呜呜!?啊呜、不要、啊、噫、喵、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抑制发情的药物效果也开始消退,即使完全没有发情,只要全身装上责具,就会被强制达到高潮。
但是,没有使用我的药物的奴隶酱是绝对无法高潮的。
"那么,星期一早上的话……太麻烦了,还是放学后来接你吧。每次都回来打药也很麻烦,所以就算昏过去也没关系哦。当然,是在你还能做到的前提下"
"嗯呜呜呜!啊呜呜呜呜呜!"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那再见啦"
惩罚室的门发出沉重的声响关闭并上锁。
室内只剩下被束缚、持续高潮却因假阳具口塞只能发出含糊声音的我,以及因药物无法高潮却仍在尖叫的奴隶酱。
虽说现在奴隶酱被视为优等生,只要有她的生物认证就能从内侧打开,但两个人都被束缚着,这也是做不到的。
身体开始逐渐接受刺激,因此既无法昏厥,也无法入睡,漫长漫长的夜晚就这样度过。
惩罚室里既没有时钟也没有窗户。
因此,也不知道现在是夜晚,还是已经到了早晨。
这样下去,必须坚持到星期一的放学后,也就是整整两天。
但是,事情并没有那样发展。
尽管多次试图放弃意识,但最终一次也没能入睡,无限般漫长的时间过去了。
毫无预兆地,装置停止了,束缚被解开了。
在那里的是担任惩罚委员会、风纪委员会、学生会干部的同学们。
"请坐下"
束缚被解开后,被注射了营养剂,穿上了一件像是简陋检查服的衣服。
被带进挂着"特别面谈室"牌子的房间,按照指示坐下后,双手被反铐在背后。
"等等,住手!我可是优等生哦!?"
稍晚一些,那个女孩也被带了进来,被按在椅子上戴上了手铐。
"你们因涉嫌使用校内未经许可的药物,现进行审问"
对面坐着学生会长。
当然,我心里有数。
那就是用在我身上的那种药。
"在那之前,请先把那个孩子叫醒"
奴隶酱似乎没能承受住激烈的责罚,即使束缚被解开后也一直昏迷不醒。
"啊、啊呜、要……不行……"
奴隶酱梦呓般呢喃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求你了、嗯呜!?"
"吵死了"
最终被判断为无法正常交谈,被戴上了口塞。
"提交惩罚室使用申请的是你,对吧?你承认嫌疑吗?"
"不。提议用药的是那边的优等生酱"
"嗯呜!?"
趁着奴隶酱无法说话,那个女孩开始推卸罪名。
恐怕从一开始她就打算这么做了。
"你的主张是?"
"用、用了药的,不是奴、奴隶酱"
持续尖叫了两天多、一直戴着假阳具口塞的喉咙已经发不出正常的声音,但如果现在不说,就无法挽回了。
"嘛,因为有录像留存,所以我都知道哦"
平板上播放着在惩罚室给昏厥的我注射药物的影像。
"形式上询问过了,但说到底谁用了药根本无关紧要。只是,必须在校内处理掉"
学生会长一边说着,一边删除了视频。
"是委员长的你应该明白吧?"
惩罚室和劣等生,是表面上不存在的制度。
这所以高升学率自豪的学园的黑暗面。
绝不能将其泄露到外界。
"因此,你作为药物使用的直接证据,身体将被收容于学园地下。期限为无期"
"!"
这次的事件,将公开上视为不存在。
这所学园有能力将其彻底抹消。
但是,注入我体内的药物,是无法抹消的。
一旦进行检查,其痕迹必然会出现。
"接下来,你作为非法药物使用的主犯,将在学园地下的研究设施参与各种实验。因为只有那里的前委员长能制作绝顶不全药的中和剂,所以你再也无法制作了呢。嘛,只要试过各种药物和玩具,说不定总有一天就能高潮了呢"
明明有证据,奴隶酱却被定为主犯。
大概是判断已经半毁的前劣等生可以舍弃掉吧。
这样下去,我将会连同奴隶酱一起被终身监禁在地下。
虽然想着必须做点什么,思绪却无法集中。
被药物和快感溶解的大脑,已经无能为力了。
"呐,够了吧。把这个取下来啊"
"你篡改了成绩,对吧。以为不会被发现吗?"
"……诶?"
"在这所学园,成绩排名是绝对的。篡改成绩是不被允许的。因此,决定在你毕业前无条件地将你视为劣等生对待"
"等、等等!做那件事的不止我一个!还有其他一起干的家伙……"
"处分不予更改。共犯的各位也将与你作为劣等生的教育期间同样,处以一周的惩罚室处分。惩罚室出来后,请注意不要被怀恨在心。以上。拘束三人,带走"
"话还没说、啊呜!?"
那个女孩被电击枪击晕了。
接着,已经瘫软的奴隶酱也被蒙上眼睛,两人都被带出了房间。
"好了,开始对你进行拘束吧"
风纪委员长和惩罚委员长两人站在我身后。
"请乖乖听话哦。如果你喜欢电击枪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反铐在身后的手铐被解开了。
"请脱掉衣服"
再抵抗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和只是被冤枉的奴隶酱不同,就算主张无辜,我身上被使用了药物的事实也不会改变。
简陋的检查服,即使用颤抖的手也能轻松脱下。
"请把脚伸进这里"
脚下展开的是一件由类似薄橡胶材料制成的透明紧身衣。
把脚伸进展开的紧身衣中,两人合力一口气将其拉至腰部。
接着双臂穿入,一直拉到颈部。
全身被紧身衣紧密包裹,受到压迫。
与皮肤之间毫无缝隙,感觉就像是穿上了一层新的皮肤。
"这件紧身衣和给药将限制你身体的新陈代谢。也不会有废物排出。同时,也能防止体内药物被分解。生命维持会由这边自行处理,所以不用担心。身体的成长也会停止,因此也不需要调整束缚具"
不想听什么说明。
恨不得立刻逃走。
但是,颤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将用束缚衣束缚你的身体。接下来要使用的锁,全部都是一旦上锁就无法再次打开的"
一个像是小挂锁的东西展示在眼前。
但那上面,既没有锁孔,也没有拨盘。
接着,一件带有许多皮带的长袖夹克被穿在身上。
袖子前端呈袋状,手臂穿入后手指便无法使用。
手臂就这样在胸前交叉绕到背后,前端的皮带被紧紧收紧。
形成了自我拥抱般的姿势,手臂完全无法动弹。
背后传来"咔嚓"一声。
这样一来,再也无法脱下束缚衣了。
"收紧各部位的皮带"
拉链被拉到颈后,缝在束缚衣上的数根皮带被逐渐收紧。
"呃、呼"
咯吱作响,身体被强烈地勒紧。
胸部的皮带收紧后,肺部几乎无法扩张,呼吸困难。
束缚衣与皮肤的交界处被戴上粗重的项圈,收紧后上锁。
这样一来,不仅颈部无法弯曲,而且除非取下颈枷,否则也无法拉下束缚衣的拉链。
理所当然,颈枷上,以及每根收紧的皮带上,都装上了无钥匙的锁。
即使想摇晃身体,上半身也已经完全无法动弹。
"从这里开始移往处置室吧。请跟上"
项圈被系上牵引绳,被牵着在走廊行走。
上半身被束缚导致难以保持平衡,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每次都被走在两侧的两人搀扶着,最终到达的是惩罚室深处的房间。
那个房间的构造与惩罚室相似,但与放置拷问器具的惩罚室不同,给人一种手术室的感觉。
"请躺在那里"
被两人抱起,安置在担架上。
双腿也被捆绑,放入像睡袋一样的袋状束缚具中,用皮带收紧。
上面再用另外的皮带将全身缝合固定。
看来不会再被要求行走了。
"插入导尿管"
"……嗯呜!"
紧身衣的胯部似乎有开口,尿道被插入了导尿管。
即使涂有润滑剂,与阴道相比,异物的不适感依然不可同日而语,向我袭来。
"这支导尿管会在膀胱内的球囊注入硬化剂。再也无法取出了。之后的营养补给将全部通过点滴进行,因此无需排泄。只会排出多余的水分。接下来进行封堵肛门的处理"
"…………那样的、粗的……不行……"
展示在眼前的,是像孩子手臂那么粗、带有卡箍的金属肛塞。
"会使用肌肉松弛剂,所以可以插入"
已经不是能不能插得进去的问题了。
无视我的感受,那个东西被插了进来。
"呃、呼啊啊啊!"
肛门被撑开,那种感觉几乎让人误以为身体被串刺。
即便如此,或许是药物的作用,疼痛并不剧烈,顺利地深入到了内部。
"呃哈、呃哈、呃哈、呃哈、啊呜~"
每当以为到了极限、再也进不去时,那个极限点就会被强行突破。
然后,终于连最后一个卡箍部分也插入了。
"这里也会注入硬化剂"
"呃呀、等等、嗯嗯嗯嗯嗯嗯!?"
明明以为已经被撑开到极限,整个肛塞却再度膨胀了一圈。
腹部被肛塞完全填满。
这样一来,就再也无法挣脱了。
“现在插入呼吸管。”
“呃?~~!? 呜、呜呜呜呜!”
细管被插入鼻孔。
一股刺鼻的、比在泳池里呛水还要强烈数倍的不适感。
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
如今全身被束缚,连擦掉眼泪都做不到。
管子不断向深处深入,越过喉咙,插进了气管。
第二根管子也同样插入了气管。
“呕、呃、啊、啊啊啊呜、呜啊、咕呜……”
“现在将管子膨胀,完全堵塞鼻腔。你最好快点习惯。”
虽然还能用嘴呼吸,但喉咙被贯穿,既无法吞咽也无法吐出,感觉非常难受。
“现在封闭口腔及咽部。”
“啊、呃……”
被取出的,是一个长度恐怕有30厘米的假阳具口塞。
“啊、啊呃、不要、诶、已经、不行了、不要啊……”
“束缚没有例外。”
“呜咕、啊、咕呜呜呜呜!?!?!?!?”
它越过口腔,侵入到了咽部。
即使想抵抗,仅凭嘴巴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将其推回,它很快就填满了喉咙,无视呕吐反射继续向深处插入。
“呃!~!!”
“冷静点,用鼻子呼吸。”
“呼——、咻——!”
填满口腔的东西粗得仿佛要把下巴顶脱臼,舌头被压在下颚上,完全无法动弹。
假阳具口塞底部的皮带绕到脑后,“咔嗒”一声锁上了。
这样一来,也就无法从此刻仍在持续的呕吐反射的痛苦中解脱了。
“这样一来气道也完全封闭了,你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嘛,反正你这辈子也不会有说话对象了吧。”
“-!”
痛苦万分,却无法出声。
即使想发声,也只是让空气通过从鼻子插入的管子排出而已。
“一直被束缚着身体也会痛,所以就把脖子以下的神经‘杀死’吧。”
“!?”
轻描淡写地说出可怕的话。
杀死神经?
确实,那样的话就不会感到疼痛了。
但是,那同时也意味着完全无法动弹了。
(不要!住手!)
即使想恳求,我也已经没有任何表达意愿的手段了。
“唔!”
脖子后面,脊椎被针刺入,药液被注射进去。
“药效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显现,但总会起作用的。接下来是视觉和听觉。听觉就留到最后吧。这个呢,是在试验其他药物时,发现被试会失明的副作用,就被雪藏了。所以你是学院里唯一的用药实例。真是太好了呢。”
一点也不好。
器具强行撑开了眼睑,并将其固定住。
“眼睛还是不动为好。我们不用麻药的。”
注射针头靠近了右眼。
就算是没有尖端恐惧症的人,也肯定会害怕这个。
“-----!!!”
针头刺入眼球,剧痛。
药液一点点流入的同时,视野中蒙上了一层黑雾。
黑雾的面积逐渐扩大,尽管眼睑被强行撑开,右半边的视野还是被染成了黑色。
右眼处理完毕后,立刻对左眼进行了同样的处理,几秒后,整个视野都被涂成了单一的黑色。
器具被取下。
无论睁眼闭眼,都毫无变化。
连天花板上照明的灯光,也感觉不到了。
“你在看哪里?我在这里哦。看你这样子,好像很顺利呢。”
试图朝声音的方向转动视线,但果然什么也看不见了。
“姑且还是给你戴上眼罩吧。”
眼罩在对应眼球的部分略有凸起,当皮带收紧时,无意义地睁着的眼睑被迫闭合,双眼被紧紧压迫固定。
“最后剥夺听觉。这个简单,就是装上刺穿鼓膜的耳塞。”
耳塞被塞入耳道。
一种与耳勺或棉签无法相提并论的异物感。
它紧密贴合着耳道,一边发出“滋滋滋”的不快声音,一边不断向深处深入。
“呃~!”
然后,在越过某个点的瞬间,伴随着“噗嗤”一声和尖锐的刺痛,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本以为已经束缚得如此严密,我已经没有什么可被夺走的了,但我的身体,甚至连精神,都还在被继续束缚。
“这样一来束缚处理就结束了。你应该已经听不见了吧。对了,这是附赠的。因为处理掉也挺麻烦的。”
脖子后面传来注射针刺入的疼痛,几秒钟后,一股强烈到足以让被束缚的全身挣扎起来的刺激感袭来。
因外部刺激被剥夺而开始淡薄的意识被强行唤醒。
大概,是被注射了那个女孩没用完的药物吧。
就连本该被涂成漆黑的视野,也仿佛有火花四溅。
无论身体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担架被移动了。
穿过走廊,转过几个弯,停顿一下后,有轻微的漂浮感。
恐怕,是正被电梯运往地下吧。
过了几秒,或许几分钟,减速后,再次开始移动。
一个稍大的震动后,过了几分钟也没有再被移动。
看来收容已经完成了。
“-、-!?”
不知何时,原本自由的呼吸变得不自由了。
吸气与排气开始以固定的间隔自动进行。
没有感觉到新的注射针刺入,所以营养补充的点滴大概是藏在项圈里了吧。
从那以后,我便被黑暗所支配。
“……?”
被收容后过了多久呢?
几小时,几天,也可能是几分钟。
在被剥夺感觉的状态下,时间感很快就错乱了。
不知不觉间,我注意到插入下体和喉咙深处的塞子和假阳具口塞带来的不适感变淡了。
不仅如此,被皮带勒紧、本该疼痛的各部位的感觉也迟钝了。
这大概就是那个所谓的“杀死神经”的药的效果吧。
在注意到感觉迟钝后不久,仿佛被切断了一般,脖子以下的感觉消失了。
这样一来,我的五感就完全被剥夺了。
(………………………………)
在与外界所有感觉隔绝,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见的状况下,精神是支撑不了多久的。
已经没人会来救我了,就算能从这里出去,也没法正常生活了。
既然如此,我真想尽快疯掉,好获得解脱。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连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都分不清的时候。
突然,全身被一种仿佛要炸裂的感觉所侵袭。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去呜啊啊啊!? 为什么!? 明明应该已经没有感觉了才对!?)
那是一种如同将数百次高潮浓缩于一次的极乐。
(难道……是那个药!?)
回溯。
这是使用某种致幻剂时出现的症状,药物使用时的体验会突然重现。
第一次用药,是在惩罚室里被连接到机器上,在强制高潮状态下昏厥的时候。
第二次,是在这次完全束缚完成后不久。
也就是说,持续承受数小时直至昏厥的极致快感的记忆,以及虽然被剥夺一切自由但仍残留着感觉时的记忆,在脑中被鲜明地唤起并同时再次体验。
被束缚导致全身关节疼痛的感觉,与持续数秒都无法忍受的快感拷问。
即使全身的感觉消失了,在脑中再现的感觉却不会消失。
反而因为长时间体验的东西被一口气唤起,其强度远远超过了实际的体验。
而我,只能在这完全无法动弹、无处可逃的状态下,被迫承受这一切。
(为什么,这个! 不能昏过去吗!?)
不是不能昏厥,而是即使失去意识,感觉的再现也不会停止。
意识始终处于半觉醒状态,维持在一种既非睡着也非醒着的状态中。
(呜哇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谁,谁来救救我,救救我啊哦哦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里已经不存在那个担任优等生、忍受了不公坠落的委员长的精神了。
等待着她的,是对于一个年龄相称的普通少女来说,过于残酷的对待。
然而,并没有人会来拯救她。
在永久束缚的处理中,由于药物无论经过多久都不会消退,她将终生饱受回溯之苦。
因为发作有一定间隔,所以精神也不会完全崩溃。
噩梦,永远不会结束。
外篇if 优等生的噩梦 后篇
番外編if 優等生の悪夢 後編
这次的番外篇也到此为止了。
虽然没有切断或流血的表现,但进行了不可逆的处理,对此不适的读者请注意。
喜欢的读者请随意阅读。
同一世界观下其他班级的故事也开始了(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4060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