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作声地走进父亲的房间,凝视着那一排排书架。接着,我连母亲也一并瞒着,用稚嫩的小手拼命掀开那本没有积灰的书背后、书架暗门的盖子,取出藏在下方的杂志,拽了出来。那或许是该称之为父亲隐秘的癖好,又或是作为男性、与我这种异性不同的某种习性——我不知道,但它被藏得避人耳目,于我而言却如珍宝,同时心绪也仿佛探险家一般。
裸体女性以不堪的姿态被拍成照片,在杂志中罗列着各种字句。这让我极度亢奋,同时涌起一种真切的感受——自己在看不该看的东西,在我体内化作一股莫名的存在盘绕蜷曲,仿佛昂首吐信的蛇一般。
“成年女性,会做这种事啊……”
深夜里睡不着,起身上厕所时,我在走廊走着,发现一楼客厅的灯亮着,便心生好奇,蹑手蹑脚地凑过去窥视。
只见父亲将母亲推倒在沙发上,像覆盖上去一般,和她做着什么。那便是名为性交的行为、是为了制造婴儿的行为——我是直到最近才知道的。不过,学校里教的是那种幼稚的比喻,拿花粉授粉来类比雌蕊和雄蕊。正因如此,我通过父母深夜的交合,理解了比那更真实的性事,便认定那是成年人被允许的、为了制造孩子的仪式,同时也是身体与心智成熟后才会做的事。
理解了便会渴求知识,这是人类共通的习性。但若是天真单纯,大概会信了鹳鸟送子的说法;若读了青少年杂志,会获得某种程度的模糊知识,可我并非那种就能满足的人。那些含糊的知识只会助长妄想,无法引向贴合现实的思考。
不过,这些想法是后来才有的——当时我所渴望的,是既普通又不普通的、伴随矛盾的性知识与实践。说得直白些,我就是这样在父亲的书房里翻箱倒柜,寻找“自慰素材”。
女人的直觉不可小觑。父亲那秘密与癖好,竟那么轻易就被发现了,简直让我怀疑母亲是否也已察觉——可偏偏,它们暴露在了最不想让其知道的女儿手中。看来父亲喜欢巨乳,屁股也大……翻到下一页时,我受到了冲击。
“皮肤上……写着什么吗?”
那上面是一群肌肉隆起的男人,围着一个被绑起来的女人,用马克笔在她身上涂鸦。
笔画还没学过,读不大懂,但想来应该是些贬低女性的淫秽恶劣字句吧。……然而,那女人脸上却是一副恍惚的神情,满溢着喜悦。被极其淫秽的图画和靡靡之词装点着,我一边想起从前在恐怖故事里听过的盲僧琵琶法师的故事,一边看着那个场景,笨拙地开始拨弄自己的股间。
那是最近才刚学会的、称不上自慰的生涩动作,但对年幼的我而言,却成了未知的快乐,肌肤一阵酥麻战栗,我一边希望偶然碰到舒服的地方,一边摸索着。虽说大致知道哪里是快感地带,但要隔着短裙、再隔着内裤摸到,还是太笨拙了。
“嗯嗯……好舒服哦……”
一出声,便漏出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妖艳喘息。说它不合年龄恐怕也不为过——但那也是现在才能说的话。当时的我,甚至幻想着,就像是杂志里被一群陌生男人玩弄身体的女人一样。
然后我环视房间,目光落在父亲桌上的马克笔上。
我脱下短裙,稍稍褪下内裤,在靠近大腿根部的大腿内侧,写了一个“正”字。
“~~~~!!”
那一瞬,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窜遍全身。
洁白无瑕、没有任何伤痕或污渍、因为血液循环好而水润白皙的、孩子特有的肌肤上,刻下了黑色的马克笔印记。那仿佛贬低了自己的存在价值,令我极度兴奋。同时,大腿内侧、马克笔写下的“正”字之上,透明的液滴层层垂落,渗进被揉成一团、无措地堆积在膝盖附近的内裤里。
“要是再写点别的,会怎么样呢?”
只是说出口,就因快感而颤抖,身体像被一阵阵的激流窜过。仅凭这一个“正”字就能这样,那我还想再多写写。我照着照片的模样学了起来。虽然不明白意思就写了,但直觉告诉我,那是极其淫秽、卑贱、极度贬低我这个女人的东西。
从肚脐往下、从下腹部到还不知“性”字为何物、柔软如贝闭合般的私处,乃至大腿内侧——真就是只在那一片地方涂了个遍。
皮肤上“嘎吱嘎吱”作响,将洁白肌肤这张画布染成黑色的马克笔声与升腾的香气让我沉醉。
然后看了看表,想起差不多该是父亲回家的时间了,我急忙赶着精准地消灭证据。
确认杂志没有污渍,抚平褶皱,放回书架后面。把暗门关紧,将书本按原编号排好放回。马克笔也盖上盖子,放回桌上的笔筒。
然后,在穿衣服之前,我拿房间里的湿纸巾想擦掉写下的那些字,却擦不掉。
“是油性的啊……怎么办……擦不掉……”
我心里想着自己干了件大事,重新穿好内裤,抚平短裙的褶皱,姑且在表面上恢复了平时的我。但万一,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暴露了……我皮肤下方那些草草写下的淫秽字迹就会败露。这么一想,明明没碰,股间深处却热了起来,仿佛有了湿意。
最后,我扫视了一遍房间,确认没问题,就在走出房间的同时,父亲正好回来了。
我对此松了口气,一边刻意比平时迈更小的步子,一边等待夜晚降临。
夜晚,等父母都睡下的深夜,我悄悄在床上坐起身,打开床头桌的灯。
然后在床上,我静静地脱下睡衣上下装,连底下的内衣也脱了。
心爱的沐浴露残留的香气轻轻飘散,但连内衣都脱掉、在床上全裸的我身上,残留着几处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的马克笔痕迹。
有些已经磨得模糊不清,但大部分只要凝神细看,很容易辨认。
我一边逐一描摹它们,一边将手指按向私处。
那如贝壳般闭合的地方,开始渗出黏滑的液体,仿佛浸润漫溢。我也明白,那是我兴奋时会流出的东西,是淫液。
“嗯哈……得、小声点……”
这是不能让在楼下睡觉的父母发现的秘密情事。
我抬高臀部,像挺出去送出的姿势……将屁股高高抬起,一只手抚着裂口,另一只手揉着乳头,同时用嘴咬着被子压抑声音。
一想到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姿态在自慰,我就感到极度羞耻,同时仿佛被脑中的妄想强制驱使一般,一心不乱地玩弄乳头和裂口,提升兴奋感。
“啊啊……我是坏孩子……看了爸爸的色情书就兴奋起来……还用马克笔在身体上涂鸦的坏孩子……嗯啊啊……”
断断续续的羞耻告白,我伏在被子中压抑着声音,同时责罚自己性器的手仿佛在追究罪责一般激烈动作,在快感中颤抖。羞耻告白结束的同时,我弓起背,身体颤抖着攀上高潮。
自此以后,我便开始在皮肤上涂鸦,然后自慰。但随着年岁增长,马克笔渐渐无法满足我了。
接下来我染指的东西,是在高中最后一年。
因为备考的压力,我学习之后便会用自慰来发泄,就在油性马克笔用完的时候,我发现了那个东西。久已陷入模式化、记住了不少淫秽难读汉字的我,看到它们时,竟觉得犹如天启一般。
那是一种叫作纹身贴纸的东西,可以模拟出刺青的效果。刺青,就是文身。一旦纹上,除非做手术,否则会伴随一生。那便是我的终极目标,但作为高中生的身份,做那些事风险太大了。
而且,我从来不是为了给别人看、或被别人看见,而是为了自己的自慰……作为手淫时的调剂。
中学和高中时我也有过男朋友,但从未袒露过身体。因为每到那种场合,我身上总是有淫秽的字句在皮肤上舞动。那样的身体怎么可能给人看,恋情也从没长久过。说到底,男人们也太过误会,以为交往了就能上床了吧。
正因如此,我哀叹自己没男人缘,至今仍是处女……倒也不是。我用假阳具捅破了。
种种事情之下,我与恋情缘分淡薄,已成了要考大学的学生。
就在那样的境况中,我发现了……
“这就是……纹身贴纸”
手拿着印有淫秽字句的它,我感觉到心脏剧烈鼓动,为了平复情绪,做了几次深呼吸。
基本上,纹身贴纸可以分为几种类型。有贴一天或几天就会掉落的,有单纯像贴纸一样的……还有长时效的,能保持一个月到两周左右,颜色不易脱落,只印在皮肤表皮最上层的那种。
我选了后者。
先冲了个澡,回到房间,锁上门,取出那些贴纸。虽然是叫贴纸,但实际上要靠浸透特殊液体来显色,所以叫贴纸可能有点不一样。
“好,先把这个淫纹风格的纹身贴上……就是这里了”
我戴上附带的特殊手套,把像镂空模板一样挖了孔的贴纸,贴在正好位于子宫上方的小腹处,调整位置。一旦歪了,就得错上两周,所以丝毫不能松懈。
接着把浸了特殊液体的贴纸覆盖在上面,按压十几秒。
仔细算好时间,取下贴纸。乍一看什么都看不见,但据说过一会儿就会慢慢浮现出来。
一边期待着完成效果,一边拿出像书法一样笔触流畅的、写着“性奴隶”字样的纹身贴纸,贴在淫纹风格纹身的下方、耻丘上,同样浸透液体。
数小时后,大概就能看到宛如异世界娼妇般的淫纹,以及它下方印着的“性奴隶”字样了吧。
同时,这次又在屁股上贴了贴纸。这边在左臀贴上“母猪”,右臀贴上条形码和“SLAVE”的纹身。
做完这些处理,心满意足的我,为了享受与崭新肌肤的对比,拍了几张照片留念,然后决定小睡一会儿。
闹钟响起,宣告了小睡时间的结束。
我慵懒地揉着眼睛,伸展身体,对自己是全裸的状态一时有些混乱,视线捕捉到桌上的贴纸文件,便像想起什么似的确认自己的身体。
于是,隐约能看到有什么正浮现在皮肤表面。若不仔细凝神难以察觉的东西,正一点点地从肌肤深处渗透浮现。
看到这个,我仿佛错觉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从身体深处涌出,等回过神来,手指已经探向私处,指尖捉住了硬挺勃起的阴蒂。
“嗯……哈啊……唔……”
快要高潮的同时,我捏住乳头掐了一把,硬是忍住。
“现、现在的我……是奴隶……奴隶不能擅自高潮……所以……嗯啊!”
高潮濒临之际,我停下了手头的动作,转而刻意给自己的身体施加痛楚。早已习惯快感的身体,正试图适应这种名为痛楚的新欢愉,但理性——不愿沉沦至此的理性,与绝望——若真走到那一步,我便……——仍在竭力让我悬崖勒马。
然而,妄想与现实在我心中交织出激烈的冲突。此刻抵达高潮固然舒爽,但等纹身贴纸清晰浮现后再享受,岂不更好?倒不如说,那样才能更沉醉于受虐的滋味,获得更强烈的快感吧?这两种念头在我脑中激烈交锋。
最终,我凭借意志力选择了忍耐。
我穿好衣服,将桌椅紧贴不留缝隙,埋头备战高考。我暗自下定决心,等这一切结束后,今晚一定要好好犒赏自己的身体,然后便埋头于参考书之中。
夜幕降临,待到父母都已熟睡,我在房间里褪去了衣衫。上衣三下两下便脱掉扔在一边,问题在于下身。据说因人而异,但纹身贴纸通常在十二到二十四小时内显现。我看了眼时钟,确认已过十二小时,咽了口唾沫,下定决心,将裤子和内裤一并褪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仿淫纹设计的纹身贴纸。这是我所购中最大的一款,图案模仿女性子宫,样式极其淫靡,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让人窥见其真容。若真有异世界人……大概在他们眼中,我便是那种类型的人吧。
看结果,倒是相当成功。顺便一提,中央心形图案旁有一处空白,是用来填写经验人数的。我用马克笔写下了“99”。这当然是谎言,但自从觉醒自慰以来,高潮的次数早已远超九十九次,所以也不算假话。然而,这般添上“99”后,仿佛在强迫自己认清——自己竟是如此淫乱、淫靡、猥琐——想到这里,灼热的气息不禁从唇间溢出。
“……我、我……变成性奴隶了……怎么擦都擦不掉……也不沾墨水……这、这东西太不妙了……”
而淫纹之下,便是货真价实的性奴隶烙印。擦不掉、墨不晕——这印记,无疑是会按其名称,将刻上它的人贬低殆尽。是以经验人数九十九人的变态性奴隶之身份。
我在脑后交叠双臂,微微挺出腰肢……在房间的穿衣镜前,摆出创作中常见的、象征奴隶或服从的姿势。
镜中映照出的性器,正滴落着淫猥的蜜汁——爱液,兴奋地宣称自己随时可供接纳。当然,仅此还不够。当场旋转一百八十度——硕大的“雌豚”二字,这贬人为畜的语句,赫然刻在臀部;另一侧臀瓣上是条形码,下方则浓墨重彩地印着“SLAVE”的字样。
“从今往后……我这两周都要这副模样……要是被人看到,根本没法辩解啊……唔嗯!”
脑海中浮现出被人窥见的妄想,秘密花园随之喷溅。飞沫沾上镜面,这景象同样淫靡。可说是与雌豚、性奴隶身份相称的姿态。接着,我从书桌抽屉里取出至今一直藏匿的狗项圈,戴在颈上。
市面上售卖的猫狗项圈,内侧有时会涂有防螨防蚤的驱避剂。有人因此会皮肤红肿或身体不适,但我手中的黑色皮项圈用的是天然皮革,且是未添加驱避剂的款式。
我将这款大型犬用的项圈绕在颈上,再次立于镜前。
那副装扮,正是字面意义上的奴隶。
“经、经验人数九十九人的、奴、奴隶……请、请对我……随心所欲……啊……嗯!”
我对着镜子念出套话。本该仅此而已,却异常兴奋,同时深深记住了这种感觉的舒爽。
没有高考和学业的重压,仅仅是供性处理使用的奴隶。我的价值,不在于人性、智能或协调性,而在于作为个体、作为物品,能否带来快感——那样一个世界。……沉溺于这些妄想,我达到了高潮。久违地,无需触碰,仅凭想象便能抵达。
“奴、奴隶宣言PLAY……感觉会上瘾……”
我一边在散落一地的衣服上低语,一边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之后,每两周贴纸便会消失,我再隔段时间重新贴上……如此反复,摆脱压力的我,顺利考上了大学。随后,如愿开始独居生活的我,终于抵达了那一步。
那永不消逝的证明,那道烙印。
大学生活临近尾声时,我身体的样貌已截然不同。
不,表面上并无变化。但隐藏在衣物之下的那些,按一般性癖来说足以让人退避三舍——不,即便是同好中人,恐怕也会稍感迟疑——我将这些东西,刻在了身上。
大学的暑假很漫长。利用这段悠长假期,我去了海外旅行。在那里,我纹了身——而且是真正刻入体内的那种。在海外,汉字的意思不易传达。这感觉,就像是有些喜好古怪的日本人,为了旅行纪念而来纹身一样。
我在那里纹上了淫纹和性奴隶之类的字样。温泉之类的地方怕是去不了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同时,我觉得只要自己的私欲得到满足就好。
更甚者,我还在性器上打了环,这一切如同过激的身体改造般,与能随意展示给他人看的东西划清了界限。我将它们隐藏在衣物之下,度着大学生活。
“唉,这副身体,恋爱肯定是没戏了……不过,反正还有弟弟,家里应该也不用担心吧。”
独自生活的我,过着如此近乎放荡的生活,但家人至今对我所做的这些事仍毫无察觉。
我对着镜子映出自己赤裸的身体,自言自语道。颈上戴着的并非黑色皮项圈,而是不锈钢制的、用特殊销钉锁住的、表面光滑并带有环形金属件的项圈。视线下移,两个乳头都穿着环形穿刺。
在那之下,从肚脐到下腹部,描绘着一个巨大的、毒艳粉色的淫纹风格纹身,想必会让看到的人目不转睛。
而耻丘之上,则刻着五个字母的拼写:“Slave”。
“可是,明明连主人都没有,却刻着‘Slave’……你说是不是?”
我用手指描摹着,凝视镜中的自己。视线继而移向大腿内侧。左右两侧,微微错位的前后位置上,排列着两三个“正”字。其中还有未写完的,显得很真实,但这并非马克笔,而是刺青。刻上了永不消逝的次数的内侧大腿,无论多么激烈地摩擦,都不会消失。
臀部——尾骨上方,精巧地刻着条形码纹身,臀部上也刻着“雌豚”二字。而且,还特意分为“雌”和“豚”两个部分。条形码下方,有一个带箭头的对话框,指向臀部,竟写着“FUCK ME”。
然而,即使做到了这一步,我仍未感到满足。
我渴望的是更加无法消去、并能感受到痛楚的东西。
于是,我找到了。那本不该触碰的、且用途与本意相悖之物。
“但是,我忍不住了。从那天,在爸爸书房发现那本杂志开始,直到今天一直深藏的心意……所以我把它买回来了。电烙铁。”
是的,我竟打算用电烙铁,在自己身上烙上烧痕。
或许会被人认为是疯了。即便如此,那深藏的心意,终将导向最后的极限。窥视深渊并试图沉入其深处的心念,探索底端的探究心,足以杀死一只猫。
而在给电烙铁通电前,我设定好的,是五个字的词句。预定要烙在“Slave”之上的,是五个汉字。
“永、久、性、奴、隶……‘永久性奴隶’……对于过去已将谨慎之类东西抛却的我而言,是再合适不过的词了,对吧……”
我曾买来猪肉试过。需要按压多长时间才能印得清晰等等。当然,也考虑到可能会因疼痛而手抖,所以我这个不擅长DIY的人,制作了一个带定时器的按压装置。不通电的情况下演示也完美无误,至于耐久性……只用一次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我脱光衣服,泡进浴缸,把皮肤洗得干干净净。然后拍下镜中洁净的肌肤作为纪念。
接着,我检查了固定在床上、用于按压电烙铁的自制装置……然后开始通电。
我开始了。但仍有退路,不过我知道,在刻上我的身体之前,我会无数次重复这个过程。没有让别人来按的选项。如果是稀世罕见的施虐狂、无可救药的变态,或许会帮我按,但那样就无法实现我的目的了。
那一天,那一刻,我必须彻底剥离自己曾遗落在彼处的东西,同时,也必须将其化作行为,烙印在我身上。所以,必须由我自己来按。哪怕那是剧痛。
“要干了啊?……可以吧?”
我向镜中的自己发问。不,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将决心摆在对方面前。
房间里弥漫着像是空烧平底锅的气味,我明白一切就绪,已无法回头。我躺到床上,用束缚带固定住四肢。定时器已经开始运转,时间一到,烙铁——电烙铁便会如盖章般落下,灼烧我的皮肤。
战栗支配了全身。但束缚并未松动。也不可能松动。因为是我自己牢牢固定好的。
口中咬着的毛巾在视线边缘颤抖着。
感觉像是过了永恒般的时间,我因恐惧和即将袭来的剧痛而颤抖着。
仿佛从远方传来的声响中,定时器响了。视线边缘,机械装置降下的杆子……杆子前端的电烙铁……降落到皮肤上,按压了下去。
“咿……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并非痛楚,而是冰冷的触感,随后化为灼烧身体的烈焰,在下腹部爆发。我死死咬着毛巾,几乎要将其咬碎,呻吟惨叫。我用尽全力扭动身体,试图摆脱这仿佛要削蚀自身的剧痛与灼热,但凭女子之力,这束缚根本无法挣脱。直到时间到来之前都牢牢锁住手脚的束缚具,绝不让我逃脱……等我回过神来,已是从下半身漏出尿液与各种秽物,彻底昏厥了过去。
在昏迷与痛醒之间反复煎熬数小时后,我终于恢复了意识。我忍着不去触碰剧痛的下腹部,从冷冻室里取出冰袋。比起房间的惨状,首先是处理伤口。仅是涂抹烫伤凝胶,我便痛得几乎要跳起来,但在呻吟中完成了处理,贴上纱布,再用冰袋冷敷。
并非阵阵抽痛,而是更为沉重的痛楚,如同重击腹部般袭来。一股“自己做了件不得了的事”的实感涌上心头。
闹出那般动静却无人报警,要归功于这间公寓在隔音上下了相当大的功夫。即便如此,无人前来,也是因为我特意挑选了上下左右邻居都外出的时间段。
疼痛持续了之后整整四天。在那之前,我甚至无法趴下,在疼痛的呻吟中度日,咀嚼着自己的愚蠢与罪孽。一周后,我决定查看伤痕。
那里,皮肤仿佛被挖去般凹陷下去,清晰可见地刻着“永久性奴隶”的印记。触碰仍会疼痛的它,是我已不再是人、而沦为物品的证明……是以痛苦为代价,失去了某些东西的证据。
“我是奴隶了……一辈子都无法逃脱的奴隶了……”
与烙印一同,不仅在身体上,连心灵也被烙上了一生的印记。我如同坏掉一般,笑着凝视那伤痕,将股间弄得泥泞不堪……
愿刻下不灭的印记(R18G场景追加版)
消えない証を刻まれたい(R18Gシーン追加版)
本作为(novel/13817997)的R18G追加场景版本。前2页内容与R18版无异,但第3页为剧痛规格,请查看标签后如有不适预感者多加留意,若不擅长此类内容则不建议阅读。说实话,这是面向不觉得可怜就无法兴奋的人群∩(・ω・)∩作者或许该去睡觉了……(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