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胁迫与抵抗的代价

脅しと、抵抗の代償
でぃれにdeepseek-v3.2-nvfp4
我明明想着速涂一下,结果边玩游戏边画竟然过去了3小时!每次都说要速涂,结果从来都没速成过! 这次是明确的坏结局。没有任何救赎。所以标记为R-18G。 那么请欣赏吧。
大量使用木材建造的主入口。虽然室内布置了许多观叶植物,是室内却营造出自然之感。还开设了天窗,非常明亮。
这里是某别墅区建的管理事务所。
——在阳光倾泻而入、令人联想到温室的温暖构造室内,接待处坐着一位长黑发女性,她正懒散地浏览着膝上摊开的书本。那就是今天唯一驻守在此的接待员,也就是我。

若是旅游旺季,人手会稍多一些,而且因为要留意零零散散前来的个人或家庭游客,根本不可能想着偷懒。但在淡季的工作日,还是正午时分,基本不会有人来。即便如此我仍驻守在此,是因为有些来这种地方的富豪会偶然将休假安排进空闲的日程。即使不是休假,也有人为了转换平日远程办公的心情而特意来到这般乡下。本也可以实现自动化,但似乎很多富人重视由人来接待,所以这里故意采用了模拟化的方式。对我来说,托此之福能领着相当高的薪水工作,自是欢迎之至。
现在读的是推理小说。有乱读倾向的我从恋爱小说到科幻作品什么都看。正读到被坏人抓住的主人公试图撬开被铐上的手铐脱身的场景时,入口门上的铃铛响了。

(逃出这里之后,就该是与犯人对决了吧,正读到相当精彩的地方呢……赶紧带客人去小屋,然后继续读吧。)
匆忙夹上金属书签,把书藏到桌下的包里。
然后从桌上抬起头,摆出营业式笑容,确认来的是什么样的客人。
今天没有任何预约,所以这完全是突然造访。

“……呃?”
进来的是一名身穿类似工作服服装、约三十多岁的男子。样貌明显与这片别墅区的客户群不同。他抱着某种纸箱行李,帽子压得很低,难以看清表情。这片别墅区目前无人入住,应该也不是快递送货;而且,这附近的快递按规定需通过指定公司递送。绑架一个人意外地简单。用大乐器箱就能把人运走。
总之,必须先问问对方的目的。
“欢迎光临。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男子举止有些可疑。他好几次显出环顾四周的样子。
“我受托交付指定送到这里的货物,但不确定配送地点是不是这里……我听说有位希望在此接收的男性,请问这里只有您一个人吗?”

“今天这里只有我。而且这里只接受指定公司的配送。是不是弄错了?”

听到“只接受指定公司”,男子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话虽如此,但指定的是这里……为防万一,能请您确认一下里面的东西吗?附有发货单,如果地址有误,能告知我就帮大忙了。”

男子边说边走近。
总之先赶紧确认,然后请他离开吧。这么想着,我示意他把箱子放在接待台上。正想查看贴在箱子上的发货单。字太小,难以辨认。我不由得探出身子。就在那时。
男子的手突然伸来。那只手里握着某种湿布片。
“干、干什么,呜、呃!唔唔!”

试图吸气时,强烈的刺激性气味袭来。因为探出身子的姿势,脚下也无法用力支撑。更重要的是,我敌不过男子的力气。扭打持续了一阵,但不到一分钟,我便失去了意识。

“呜……呃……?”
醒来的我首先感到的是局促感。手臂难以移动,脚也无法动弹。嘴里也像是被塞了布一样的东西。看来我是被拘束在接待台内侧、倒在地上。肩膀周围被胶带一圈圈缠住,脚踝和关节处也被束线带束缚着。手也被反绑在身后,似乎被胶带缠住了。幸好是在手腕处,手指还能自由活动。但这没什么可安慰的。被束缚成这样,根本无法正常活动。
嘴里被塞了布状物,还贴了胶带。这样连呼救也做不到……况且,本来就没有可以求救的对象。

正当我确认状况时,男子从后面的后勤区回来了。手里拿着像是螺丝刀的东西。大概是为了撬开带锁的柜子什么的吧。
“醒了吗?算你倒霉,忍忍吧。老老实实待着,不会要你命的。我需要一些钱,再搜搜房子就放你走。【虽说没有监控摄像头】,但总该有轮班人员吧?暂时得让你受点苦,认命吧。好吗?千万给我老实待着!”

男子随心所欲地说完,又回到了后勤区。
是的,虽说是现在才意识到,但这栋建筑没有监控摄像头。使用这里的客户包括政治家和艺人等,似乎是为了不留下何时前来、停留几日的电子记录而故意如此设计的。即使不是这样,也有人为不正当男女关系或秘密商谈而来此,对于事后不愿被调取摄像头记录的人来说,这里似乎很受欢迎。顺便一提,虽然有按钮式警报装置,但位于不站起来就无法按到的位置。正如男子所说,轮班人员也会来,但按计划是在今天傍晚。我昏迷了应该不到三十分钟,所以现在大概下午一点左右。还有五个多小时。到那时一切应该都结束了。

男子说要我老实待着,但我没必要唯命是从。这栋建筑里几乎没放现金,但有存有客户数据的电脑和过去三周的纸质入住记录等。如果这些被拿走,可能会发展成信誉问题。必须设法解开束缚。
按下警报装置,不到十分钟附近保安公司的人员就会赶来。如果能解开束缚,想办法按下按钮的话……总之先想办法解决手的束缚。
我慢慢挪向放在附近的包。用手指摸索着有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但没找到像样的。挣扎了一会儿,指尖碰到一个硬硬的板状物。是刚才读的书。手指滑过封面,找到了边上的书签。就是它了。

当然,虽比不上美工刀,但薄金属片最适合切割东西。为了割断手腕上的胶带,我用书签的角对准并移动。不熟练的操作让手颤抖,明明气温不高,额头却冒出汗珠。搏斗了大约十到二十分钟,总算割开了。从这里开始也有问题。
肩膀活动范围小,必须用手抓住柜子把手小心站起来。实在没有时间解开所有束缚。必须抓紧。
抓住下方的把手,再抓住下一个把手,一点点站起来。好不容易够到桌面时,又花了大约三分钟。但到这里就只剩一点了。只要反手摸索到按钮的位置就行。
……或许不该这么大意。手猛地撞到了什么硬物。
“呃!?”

是泡茶用的茶杯。咕噜噜滚动的茶杯从桌边掉到地上,“哐当!”一声发出响亮的声音。

“你在搞什么!”
男子冲过来,狠狠把我推倒在地。只差几厘米就……

“老实待着就不要你的命。但是,不老实的话……?我说过的话还记得吧?”
男子从仍放在接待台上的纸箱里取出胶带。
“唔唔!不、不要!”
即使手腕自由了,其他部位仍被紧紧束缚,也做不了什么像样的抵抗。转眼间,手被反绑得更紧,胶带缠得比刚才更牢固。这次还不止如此。手指也被胶带缠住,动弹不得。脚也在束线带之上被胶带层层缠紧,身体从胸部上下连同手臂一起被束缚住。这样连呼吸都困难。
做完这些,男子这次似乎在纸箱里翻找什么。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似乎找到了目标物品,向我走近。他手里握着一个毫不起眼的塑料袋。

男子一言不发地让我坐起上半身。然后把塑料袋套在我头上。
“呜!嗯唔,呃!”
无视我的抗议,他直接又在脖子周围一圈圈缠上胶带。塑料袋随着我的鼻息反复膨胀收缩。
这还没完。
又在外面套了一个塑料袋,同样在脖子周围缠紧。
“呜啊,唔唔,呜呃!不要!”
如今我只能发出惊恐的呻吟声。

“这是最后一层了。”
男子说完,用似乎是纯黑色的垃圾袋整个罩住了我的上半身。
脖子和胸部周围传来被胶带缠绕的感觉。视野已是一片漆黑,连旁边有什么都不知道。

“再见啦。把这样的上等货色送上黄泉路真可惜,但谁叫你不听话呢。唉,可惜啊!”
“嗯!唔唔!”
突然,胸部被抓住揉捏。由于被胶带束缚得凸出,加上视野被封闭,感受到的异样感比预想的更强烈。毫不客气的粗暴揉捏方式,甚至让我感到疼痛更甚。

“最后好好享用了一下。那就这样啦。享受你最后几分钟的生命吧。”
然后男子似乎离开了。附近的气息变淡了。
但这同时也意味着我最后的救命稻草离开了。
“呃!不要!不、不要啊!”
对我的呻吟没有任何反应,男子的气息消失了。
而我所付出的呻吟求救的代价立刻显现。
“哈啊!呼!嗯唔,嗯呜!”
呼吸困难。无论怎么呼吸,充斥肺部的都是我已经呼吸过多次的微温空气。越吸越痛苦。

试着就地翻滚,看能不能设法弄破袋子。但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连哪边是墙壁都不知道。而且,缠了几十层的束缚连翻滚这种微小的行动都阻碍着。

试着移动脸部,看能不能在袋子上弄出破洞。但立刻明白这是徒劳。如果只有一层或许还有机会。但套了三层的话……

“呃呜,呃!呼,呼!”
仅仅是翻滚到现在都成了一项艰巨任务。当然氧气消耗也很大。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就在痛苦感达到顶峰的那一刻,一阵猛烈的睡意袭来。好比连续熬夜多日后终于能入睡时那种无法抗拒的睡意。一旦屈服于此就再也醒不来——我有这种强烈的确信。

但是,
“(已经够了吧。再也……无能为力了。)”
连唯一抵抗着的意志力也失去了。于是,我的意识迅速沉入一片漆黑、永不复返的黑暗之中。
然后,意识再也没有浮起。

——

阳光倾泻而入、令人联想到温室的温暖构造室内。
一个纤细体型的物体在那里挣扎。被紧紧束缚的身体无法正常行动。尽管如此,它仍拼命活动着还能动的部分。但不久,动作变得迟缓,最终停止了动弹。
并且,再也没有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