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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拘束衣的连衣裙

拘束衣という名のドレス
Maple狐unknown
穿着拘束衣的大小姐,以及主要负责照顾其排泄和发泄的女性,后半部分以大小姐的视角展开。作品中含有尿布等相关描写,不擅长此类内容的读者请注意。 由于百作纪念和承接委托导致更新停滞,本篇以5小时的质量标准执笔完成∩(・ω・)∩ 另外,委托仍在受理中。希望以狐狸桑的质量打造专属作品的朋友,欢迎随时联系。篇幅范围为一万字至两万字(可根据追加金额增加字数)。
在车站洗手间检查了仪容,确认没有问题。
既要穿着便于活动又不怕弄脏的衣服,又要加入女性化和可爱的元素,选择就变得有限了。不过,我还是挑了不会显得寒酸、稍微带点装饰感的衣服。
虽然并不是要去见喜欢的人,但这也是为了让自己稍微打起精神来。
之后,走出洗手间,穿过检票口,在站前的环岛等了一会儿。
随身行李不多。出检票口前买的两瓶瓶装茶,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分量,但转念一想反正很快就会喝完,便重新握住手提包的提手。我尽量保持自然,像是要消除存在感以免被人搭讪似的站在那里,这时感觉有人朝我走近,便转头望去。

“让您久等了,非常抱歉。”
“没事,大热天的辛苦您了。”

开口搭话的是一位男士……不,是一位老人。
在连日报道气温高于常年、人们都习以为常不再在意的异常天气中,老人身着上下黑色的西装……燕尾服,一丝褶皱都没有的衣着简直像一种艺术。
满头白发向后梳得整整齐齐,没有丝毫凌乱。年轻时长着一张俊秀面容、想必曾用温柔笑容俘获过不少女性的脸上如今刻满了皱纹,他正朝我微笑着。……“银龄绅士”这个说法,恐怕正是该用来形容眼前这位老先生的绰号吧。

“行李就这些,随时可以出发。”
“好的。车已经备好了,请往这边走。”

在他带领下跟在后头走着,能感觉到目光。
一个不起眼的年轻女性,由一位身着燕尾服、看起来正是典型执事模样的老绅士引路前行。
偶尔能听到“难道是大小姐?”这样的窃窃私语,刚开始还会在意,现在已经习惯了。
我并不是什么大小姐,只是在普通家庭出生长大,现在独自生活、上大学的我,在半年前找到了这份古怪的兼职。之后顺风顺水地被录用,如今每周来做一次这份工作。
虽然能否称之为“工作”值得商榷,但待遇很好。比任何已知的兼职都要高得多。当然,这其中也包含了“严格保密”这一份不算便宜的保险。
这次会有车来接,同样与那个“秘密”有关,但关于这一点,我连对外提及都不被允许。
如果说了会怎样?我曾问过这个问题,当时面前的老绅士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只要您不在乎自己会有什么下场的话。”那不带感情、甚至让人感到冰冷的声音,配上僵在脸上的笑容,以及笑容深处那冰冷的眼神——我仿佛看到了这些,浑身发抖地立下了保密誓言。不,是不得不立誓。
顺便说一下报酬,每月只需来四五次,就能拿到大约一百二十万。其中二十万是工资,一百万算是封口费。
账户里的钱越攒越多。干上一年就有一千万以上。怎么可能对外说出口。

“那么,请坐后座。”

“谢谢。”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停车场,一辆黑色高级进口车的车门被打开了。
那是仿佛身上有污点的人或相关人士专用般的车,据说车身和零件都是特制的。
坐在几乎感觉不到震动的车里,由老绅士驾驶行驶了四十分钟。
进入一片绿意较多的小丘般的地带,穿过茂密的树林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风格雅致的洋楼。虽是西洋风格,却又隐约透着和风元素,外观令人安心。
这半年里来过几次,但每次仍觉得像置身异世界。

“我们进去吧?”

“啊,抱歉,我走神了。”

“哪里哪里,不必在意。到这里来的人大多都会驻足观望。不天天看的话是习惯不了的。”

老绅士无奈地笑了笑,我带着几分羞赧和别的什么情绪低着头朝宅邸走去。
宽敞的玄关直接连着大厅……说得直白些,就像是城堡或者那个以僵尸闻名的某恐怖游戏里的大厅吧。之前我这么说过一次,还被大笑了好一阵。

“这宅子里若要出没,大概也就是幽灵吧?”

仿佛在说僵尸什么的不过是虚构——真有的话,也就是幽灵或者老鼠之类的吧。
但也难怪会让人产生这种联想。毕竟和普通人的家相差太远了。
就这样来到宅邸深处的一个房间,推开门。
房间里……还算普通,但作为宅邸中的房间来说略显异质。
这是个配备着厕所、浴室、厨房的房间,可以说是宅邸中的一间公寓。
更奇怪的是有一点,但为了先完成兼职工作,我走到房间里的步入式衣帽间,从里面排列的衣服……不,是从无机质储物柜里取出一条宽大的围裙,套在衣服外面。看起来像女仆装,但实际上略有不同。

系上围裙,走出衣帽间,前往的地方是……一扇如同金库大门般的墙壁。
我拿起放在附近的一个纸箱,那位老绅士——不,到了这里应该称他为管家吧?——为我转动门把手打开了门。

门后是一间被白色软垫覆盖的神奇房间。
地板、墙壁、门的内侧,甚至天花板都被软垫包裹着,换气扇和电灯嵌入软垫材料中,柔和地照亮室内。
而房间正中央,躺着我工作内容的本身——这间房间的主人。

一身白色厚帆布面料与棕色皮革皮带构成的块状衣物……穿着名为拘束衣的裙装的,我的雇主。

“您好,小姐。”

没错,我向她打了招呼。

我的工作是照顾眼前像毛毛虫一样滚来滚去、发出细微呻吟的她。
为什么她会在这间金库般的房间里穿着拘束衣,处于近乎监禁的状态,其中的缘由我并不清楚。有钱人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样,我完全无法理解,而这世上能理解的人也恐怕屈指可数。我也是以普通人的身份与她接触。

说是照顾,简而言之就是饮食和排泄。
既然被拘束衣包裹着,她无法自行排泄……也无法处理后续。因此她穿着尿布,照料这些就是工作内容之一。
事实上,贴在她下腹部的尿布上,指示线已经变色,直白地宣告了她在尿布中失禁的事实。

不仅上半身,下半身——脚踝和大腿上也戴着皮革皮带与金属制成的锁具,束缚着她的自由。大腿处的锁具用登山扣连接在一起,解开之后就能轻松更换尿布。

拘束衣加尿布,这堪称让爱好者垂涎的玩法,最初也让我困惑不已。但比起普通护理,工资更高,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会怎么挣扎,轻松得很。

“小姐?我来给您换尿布哦?”

她没有回应。我虽然在搭话,但她听不见。

她的脸——应该是端正可爱的吧——大部分被坚固的拘束具覆盖着。宽大的眼罩连缝隙都填满,不透一丝光线。后脑勺处上锁,凭她自己无法取下。
接着是耳朵,戴着与耳塞并用的头戴式防音器具,和眼罩的皮带相连,同样用锁锁住。
嘴部也被皮带覆盖,口中嵌着类似浴室排水栓的口枷,打开盖子就能直接将食物灌入她的胃里。这就是她的进食方式。

我走近小姐,在尿布上轻轻拍了两下。这是对小姐的暗号,也是一种沟通方式。
三下则是进食。两下代表更换尿布。

原本在地上滚来滚去躺着的小姐停下了动作,微微张开双腿。
这是为了方便换尿布吧。那如同被训练过一般流畅的配合,让我微微笑了笑。

“我要解开大腿锁的登山扣了哦?”

当然她大概听不见,但默不作声地干活其实挺累人的,有人说人说话的时候反而不容易感到疲惫。我是后者。
咔嗒一声解开大腿锁的登山扣,像给幼儿换尿布一样让她双腿大张,然后将防水毛巾毯垫到她腰下。那模样就像一个长大了的婴儿,如果她年纪还小倒也说得过去,但躺在我面前的是和我同龄甚至更年轻的女性。同为女性,我倒没有太多感触,要说有什么感触的话,大概也就是这种情境了吧。

换作是我……恐怕会发疯吧。什么都做不了,哪里都去不了,待在这狭小如斗室般的房间里。

“那么,我换尿布了……小姐?没有积着吧?”

我这么说着,稍微用力按压了一下躺着的她肚脐下方——正好是膀胱的位置。
按了两三下,尿布里传来一声闷闷的水声,尿布的鼓胀程度稍稍增加了。不知是否错觉,小姐的脸颊微微泛红,像是涌上了血色。排泄本应是避开他人目光进行的私密行为。即便我是被雇来的,终究也是陌生人。在他人注视下排泄,这份羞耻大约已经到了极致吧。
待她排泄完毕,打了个寒颤,我瞅准时机,揭开了尿布上的胶带。大小姐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大概是在拼命忍耐着自己的羞耻吧。

打开的尿布里升起一股浓重的氨水味,直冲我的鼻腔。
触碰他人的排泄物虽然令人不快,但这是工作,我已经习惯了。
我取出湿巾,为了不留下尿液,仔细地擦拭清理着这位别人家大小姐的私处。为了不让尿液刺激皮肤,那里被脱毛得干干净净,宛如幼女一般,只有那一处带着与尿布相称的稚嫩。然而,仿佛是为了给这稚嫩的外表增添背德感,她的阴蒂上竟穿着一个环。一个银色、毫无装饰的环形穿刺。

每用湿巾擦拭一次,就会碰到那个环,这种刺激仿佛让她上了瘾,大小姐的鼻息变得粗重起来。
我忍不住想逗弄她,便用小指勾住那个环,轻轻“拨弄”起来。
于是,大小姐的身体如同中了机关般颤动,双腿颤抖着,从阴蒂下方翕动的阴唇间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大小姐?这样可不雅观哦?”

嘴上这么说着,我拿出一片新的尿布,垫在大小姐臀下,手脚麻利地将她包裹起来。
她的腰肢像是在渴求那恼人的刺激般扭动着,我却坏心眼地不去触碰那穿着环的阴蒂,直接提上尿布,用胶带固定好。被吊起胃口的大小姐皱起八字眉,像恳求似的摇摆着腰肢,但当我用登山扣锁住她腿上的束缚带后,她几乎便无法自由活动了。

我瞥了一眼再次被推倒在地板上的大小姐,将尿布用塑料袋包好,递给门外的执事。

“啊,这个麻烦你了。”
“遵命。……大约一小时后就是午餐时间,届时请给大小姐‘喂食’。在那之前,请尽情享用您的游戏时间……啊,还有,这把钥匙是解开耳朵上锁的钥匙。”

让下人去玩弄主人,这执事或许也够呛,但我早已习惯了,最开始或许还会在意,现在只是点点头,拿起来时带来的茶和漏斗,回到那个满是靠垫的房间。

大小姐正扭动着身子,想在地板上寻求些微刺激,我将她的屁股,那裹着尿布的臀部,轻柔地拍了拍,扶她坐起身来,然后将钥匙插进耳机扣环上的那把挂锁里,拧了一下。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音,锁被打开了。我取下她的耳塞,凑到她终于能听见声音的耳边,轻声低语。

“大小姐。还有一小时就到午餐时间了,我们来玩会儿吧?……只不过,是拿大小姐的身体来玩哦。”

大小姐的身体僵住了。
说起来,我原本并没有这种兴趣。虽然没有,但或许可以说,是与大小姐接触之后才被开发出来的吧。
从现在起的一个小时,大小姐将成为我的玩物。当然,像流血受伤、留下疤痕这类的行为是绝对禁止的。
这是大小姐那边提出的提议,你可以将其视作是对我们这些照顾她的人的一种报酬吧。

“刚才被吊着胃口,很难受吧?从现在开始,我会让你尽情地去。只不过,是用你的胸部哦。”

我拉开拘束衣胸口处的拉链,从那里像挤出来一样,将她那丰腴饱满的乳房托出。
果然,乳头上也摇曳着一枚环形穿刺。

“身为大小姐,却连这种地方都穿了环……简直就像变态一样呢?变,态,同……志……”

我在她耳边低语,从背后拥住她,手指缠绕上乳头的环,拉扯、揉拧……每一次,大小姐的身体都像触电般颤抖……感受着快感,对于这言语羞辱,她却只是摇头抗拒。这副模样真是无比惹人怜爱,甚至让我想要更多地欺负她。不过,说到底,我不过是受雇于这位此刻正因乳头被玩弄而鼻息粗重、浑身颤抖的大小姐的一名临时佣人罢了。欺负过头可不行。

我稍稍放松了手上的攻势,将嘴凑近她未被耳机覆盖的另一只耳朵,低语道。

“我来说明一下游戏规则吧。说起来很简单。其实,在来这儿之前我买了茶,但买了两瓶。所以呢,想请大小姐喝掉这一瓶。”

我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玩弄着大小姐的乳头。

“游戏规则很简单:如果大小姐是左乳头去了,就请大小姐喝茶。如果是右乳头去了,就由我来喝。如果两边乳头都去了……嗯,这样吧,除了请大小姐喝掉两瓶茶之外,午餐还会为您准备一份用了大量您讨厌的青椒做成的思慕雪哦。”

听到“青椒”这个词,大小姐全身都在拒绝似地挣扎起来,但越是挣扎,乳头就被拉扯得更紧。
随着她的动作,我也跟着拉扯、扭转、刺激那枚乳钉,不到五分钟,小姐便全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看来是去了呢。不过小姐?游戏的事当然还记得吧?”

小姐的身体猛地一僵,这反应足以说明她还记得。想要抵赖却又说不了话、动不了手的小姐,根本无法逃脱即将执行的惩罚游戏。

“先好好喝点茶吧?啊,我还掺了利尿剂,所以放心地尿在纸尿裤里就好哦?”

我这样低语着,拔出了口枷的塞子。
那口枷形状特殊,像漏斗一样在口中收窄,一根管子从喉咙深处一直通到胃部入口,流食是唯一能入口的东西。此外,漏斗状筒身的底部有一处开口,舌头从那里被拉出来,好让她能尝到灌入液体的味道。底部开的孔用橡胶压住舌根,确保不会有任何东西灌入口腔内。现在管子已经通到了胃里,呼吸大概只能靠鼻子了吧。
拔出塞子后,能看到小姐的舌头微微探出。

“那么,把这个漏斗接上吧……”

我把小姐摆成靠着墙坐的姿势,将漏斗接到她嘴边。
然后拧开矿泉水瓶的盖子,毫不犹豫地往漏斗里倒进去。茶水发出咕嘟咕嘟如同排水管般的闷响,接连不断地滑入小姐的胃中。喝相真是相当不错。

“因为是惩罚,所以来第二瓶哦?这是我喝剩下的,比刚才那瓶少一些就是了。”

说着我拿起第二瓶,在漏斗上方倒转过来。被别人喝剩的东西灌满胃,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呢。顺带一提,照顾她的人据说除了我之外还有七个左右,其中甚至有人会灌尿进去。
我可没那种癖好,所以只是加了利尿剂的茶而已。
确认全部灌完后,我合上嘴部的塞子。据说这是速效利尿剂,过了一会儿,小姐开始扭扭捏捏地磨蹭着大腿。

“小姐?可以尽情尿在纸尿裤里哦?啊,我想听一下声音,失礼了。”

说着,我像把头埋进枕头一样,把耳朵贴在了小姐的纸尿裤上。
片刻之后,有什么东西溅起水声,接着变成了水流声,开始在纸尿裤里发出迸溅的声响。原来是这样排泄的啊——我带着几分感慨,像聆听溪流声一般享受着小姐的失禁。

之后,我用粗大的无针注射器吸起一杯满是青椒的思慕雪,强行从嘴部的塞子灌了进去,看着小姐被苦味折磨得挣扎、失禁,再给她换好纸尿裤,我的工作时间便结束了,再次坐上车子,被送到了车站前。

“辛苦了。下次是……下周。拜托了。”
“好的,我这边也请您多多关照。也请代我向小姐问好。”

我向一直送到检票口的老管家道谢,带着一种圆满完成的满足感踏上了回家的路。

……从我记事起,父母就已经不在了。
作为监护人留下的,是兼任副社长与管家的爷爷,以及围绕在身边的佣人们。所谓大小姐的生活,就是我的一切。学习方面除了普通的一般教育之外,在“你迟早要成为社长”这句话的推动下……我也逐渐掌握了经营方面的知识。
即便如此,心里大概还是积压着某种压力吧。
初中高中时我抛开学业,干了不少荒唐事。
阴蒂上的乳环是高中时交的男友的喜好,但发现那个男友只把我当成钱包之后,我就和他分了手。也许是我看人的眼光不行吧……大学里经历了第三次分手的时候,爷爷开口了。

“你拥有各种各样的力量。但反过来,你也必须同时理解那些没有力量的人的心情吧。想要让拥有者去理解无所有之人的想法,最好的办法就是亲自成为无所有的身份……但是,你是社长,想放弃也放弃不了,对吧?”
“那,要怎么办?”
“下点猛药也无妨吗?”

平时总是眯着眼睛的爷爷,唯独那一刻的眼神显得锐利,甚至让人感到冷酷。
现在想来,说不定这其实也是爷爷的一种惩罚吧。叛逆期的时候,我让代替父母把我养大的爷爷不知多少次感到困扰,最近甚至还故意穿着放荡的打扮试图诱惑他。不过,爷爷始终纹丝不动就是了。

“这也未免太羞耻了吧?”

我别开视线,手里拿着那东西,向爷爷问道。
那是由多层厚实帆布面料制成,关键部位缝有粗厚皮革束带、似衣非衣的物件。至少我尚有知识,知道它的名字叫拘束衣。同时,我的公司旗下有子公司经营面向海外的医疗器械类产品,因此也经手这类东西。

这是对患有精神疾病的患者所使用的最终手段。

“我认为,正值妙龄的女儿家,在比自己父母还要年长的老朽面前裸露身体,才更令人羞耻吧?”
“唔咕……而且,这个……我还不觉得自己需要麻烦到这种程度。”

我放弃挣扎放下拘束衣,然后捏起旁边的东西,表情愈发阴沉。
那是纸尿裤。我还没到需要靠这种尿布过活的年纪……我噘起了嘴。

“小时候,老朽曾多次为大小姐更换衣物。况且,被拘束衣束缚之后,您打算如何排泄呢?想擦拭也擦不到吧?”
“唔咕咕咕咕……”

我再也说不出话来。备好的有拘束衣和尿布,再加上作为束缚具的脚镣与大腿束带。两者都是皮革束带,接触皮肤的部分覆有帆布面料。

“那么,请在此处先脱光衣服。”
“什、在这里?!”
“当然的吧?这拘束衣要裸身穿。……莫非您害羞了?正值妙龄的女儿家不是已经在这副老朽面前尽情展露过裸体了吗?听说那种行为在世间被称为痴女哦?”
“痴、痴女……知道了。脱就是了,脱吧?”

我自暴自弃地在老头面前脱下衣物。
老头对我的裸体只是瞥了一眼,什么也没说,首先拿起的是尿布。那白色、毫无装饰的东西看上去像稍厚的内衣,但裆部的厚度和表面的封条令人羞耻心翻涌。
我被放倒在床上,老头单膝跪在我张开的双腿间,手脚麻利地给我穿上尿布。这动作虽然相隔数十年,却流畅而扎实,莫名给人一种安心感。

“那么接下来请您穿拘束衣。先像普通衣服一样穿上,背后老朽来协助。”
“呜,这东西相当重啊……”
“是的。因为是为了束缚罪犯或患者的自由、使其无法行动而制造的。……请将双臂在身前交叉……大小姐胸围丰满,请在胸部下方交叠……好,保持这个姿势。”

皮革摩擦的声响之后,身体渐渐被勒紧。
如同变成一根木棒一般,自己的双臂仿佛拥抱自己般紧贴身体,再也无法分开。
束缚进行到一定程度后我试着活动手臂,却已经连一毫米都动不了。
脚镣和大腿束带装上之时,我的身体已被弄到除了缓慢行走之外什么也做不了。若从背后被推倒,就只能像条毛虫一样在地上爬行,直到有人把我扶起来;那长度让人连跑都跑不了的脚镣和皮带,牢牢地令我在被人救起之前什么也做不了。
然而,老头的束缚还没有结束。

“这些东西不带也可以,但……大小姐,到此为止和彻底束缚起来——您选哪一种?”
“既入虎穴,焉得虎子。都到这一步了,全给我装上。”
“遵命……首先这副眼罩是特制品,戴上后会完全隔绝光线。无论是闭眼还是睁眼,都是一片漆黑。”

说着,黑色眼罩凑近我面前……视野被墨色吞噬。只剩下声音和气味可以感知。
不过,很快眼罩被推上额头,光线又回来了,但想到要长时间戴着它,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口枷是特殊构造,令我连连干呕。被逼发出不像淑女的声音,我真想捂住耳朵,但备好的却是能完全隔绝声音的耳塞和耳机。

“最后要戴上耳塞,但……老朽有一件事忘了告诉大小姐。”
“?”

已经不能说话的我只能歪头看向老头。这对一向联络周到的老头来说实在罕见。但在看到他那表情的瞬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关于照顾您的人员,一周七天安排了四天左右,雇了大约七人。男女老少皆有,也就是说有异性。具体规定是:性交之类的插入行为禁止,除此之外危及性命、造成重度伤残、流血的行为也禁止,其余一概允许。毕竟是经过面试筛选的,身份背景没有问题。何况戴着那些眼罩和口枷,谁也不会想到您是大企业的年轻女社长。”

我像是要逃跑一般从老头身边离开,试图冲出房间,却踉跄一下摔倒在地。而目光所及之处,那扇门上有门把手——还是圆形的门把手。

“大小姐,在老朽替您取下之前,您是逃不掉的。”
故意踏响脚步声的老人走了过来,温柔地将我抱起放回床上。

“别误会,我至今仍然敬重着您,准确地说,是敬重您的父母,绝无二心。当然,为小姐准备拘束衣也完全是出于对您的考虑。有些事,只有拥有过的人失去之后才能真正明白。”
“…………”
“而且,如果小姐觉得这是惩罚的话,那您不是应该先赎清自己的罪过吗?”

他用温柔……自小便不曾改变的嗓音像教导般对我说着,我移开了原本瞪着他的目光。因为那样要求的人是我自己。也就是说,这等同于我自愿选择了被拘束。我也明白,因此怨恨老人是不对的。况且,由老人来照顾,与平时并无二致。

“嘛,能新增七个就业岗位,对小姐来说不也是好事吗?……啊,看来没法回答我呢。”

说着,老人将手中的耳塞靠近我的耳朵。伴随着异物感,我的耳朵只能捕捉到细微的声响,接着被戴上的耳机将所有声音彻底隔绝。
然后,被移开的眼罩又重新盖了回来,视野陷入一片漆黑。
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仿佛被漂浮在黑暗的空间中一般,令人极度不安,但下一秒被紧紧抱住,闻出那是老人的气味后,我稍微松弛了僵硬的身体。

走了一段路后,眼罩被掀开,时隔数十分钟重获的视野所映出的,是一扇门的面前。
推开门,是一间小巧的房间……家具齐全,让人感觉光是这里就能维持生活,但违和感来自一面墙壁。
那里有一扇如同银行金库般的门,带有锁和窥视窗。
打开那扇门,里面是一间四面八方都钉着方形软垫的房间。
我在知识上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给患有精神疾病的患者穿上拘束衣后收容的房间。我被放在为了不让人受伤而精心设计的软垫上。然后眼罩再次被拉下。
我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唯有这一点,让我满心不安。

从那以后,每隔一天,或六小时或十二小时,老人所说的那些照顾我的人轮番前来,为我处理饮食和排泄。
其中有些只是认真照顾的人——大概是男性吧,也有过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私处,激烈地搅弄爱抚的时候。
拘束衣真的是什么都做不了。
从尿布的边缘伸进来的手指在阴道内翻搅,强迫我达到高潮。无论多么厌恶的刺激,被强制高潮的同时,除了痛苦,也极大地挑起了我的受虐感。

还有一次,我被一只布满皱纹的手狠狠打了屁股。
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变得敏锐的感觉捕捉到那只手的主人极度愤怒的情绪。大概是因为挂在阴蒂上的克里皮亚斯吧?是因为我碰了一下就快感颤抖了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没人为我解释理由,被打了一遍又一遍的臀部带着热辣辣的胀痛,灼烧般的疼痛让我连觉都睡不着。

而今天……手型温柔的大概是女性吧?那个人平时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顶多偶尔揉弄一下胸部,但今天情况不同。
被照顾期间原则上不会取下的耳机,她只取下了单边,耳塞也摘掉,在我耳边轻声细语。
那是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提议,同时也是只有我处于不利地位的游戏的邀约。
当然,我输了。耳边被她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变态”。

我究竟是不是变态呢?正当我自问自答时,一股苦味突然灌满口腔,将我的意识唤醒。似乎是被灌入了作为惩罚游戏的青椒奶昔。我想用舌头挡住,但仅凭舌尖的力量根本无济于事,被压制着接连灌入的液体滴落进胃里。我讨厌青椒。就算长大了也有人吃不下去吧。明明另外摄取营养就好了,但她大概是从老人那里问了我讨厌什么吧。
被强迫吞下厌恶之物的痛苦与屈辱中,我不知何时失禁了。
虽说多半也受了之前惩罚游戏里被灌下的含利尿剂茶水的影响。

就这样恍惚之际,做出这种鬼畜之事的女性给我换完弄脏的尿布后,开始抚摸我的头顶。
我很少被人摸头。虽然没有,但这感觉很不错。想想,照顾我的人里,这个女性是第一个摸我头的。

“真乖真乖。能吃掉讨厌的青椒了呢——?”

像哄小孩一样被夸奖着,但感觉并不坏。
爷爷给我看过照顾我的人的身家资料,如果上面的星期信息准确的话,眼前这位女性出身贫寒,平时不太打扮,赚来的钱都用来还助学贷款了。

至于找工作……她似乎打算应聘我们公司。

“......时间差不多了。”

听到爷爷的话,那位女性依依不舍地轻轻摸了一下我的头,一边重新戴好耳塞,一边只留下一句话。

“那么小姐,我下次再来。”

话音落下,周围又变得一片寂静。
下次再来……吗。我察觉到自己的心情,正从“对方会来”慢慢变成“希望她来”。被她摸过头顶的感觉还残留着。
我细细品味着这份余韵,又开始期待下周的这个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