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务员的日常（续）

处理完棒球部男高中生的漏尿事件过了一阵子，某天列车又因为人身事故停驶，开进了车站。虽然这不是什么好事，但我还是有点期待能不能再看一次。那时是晚上，我猜大概是有些学生为了回程能正好搭上合适的电车，跳过了去厕所，结果出了事吧。

车门打开，乘客陆续下车。这时我察觉到了异样。下车的乘客都刻意避开某一个地方往下走。我凑近一看，明白了原因。一个穿着上下藏青色西装外套的高中生，看来是拉了肚子漏在了裤子里。那股特有的臭味，还有屁股那块的鼓胀。有个上班族正在照料那个少年。

「这孩子好像没忍住厕所……」

令人惊讶的是，那个上班族竟是高中时代考试时漏尿的Y。高中毕业后我们没怎么联系，久别重逢，他倒是出息了。对方似乎也很吃惊，说改天一起去吃饭什么的，不过我优先去处理那少年的漏屎事件。

从随身物品看，他像是足球部的，个子很高。眼里含着泪，看来相当受打击。屁股鼓着、走路别扭的样子，有点让人心疼。他本想在厕所处理掉内裤里的屎，但不巧厕所挤满了人，于是我直接带他去事务室。

路上，一个穿立领制服的少年叫住了我。他个子高高的，是个帅气的孩子，看年级章应该是高三。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扭扭捏捏地，
「那个，我想小便。快憋不住了。那边车站的厕所排着队。还有其他厕所吗？」
看来他在忍尿。不捂裆部，而是攥着裤腿，也是最后的尊严吧。
「那边有个便利店，只有那里有厕所了。」
其实本该让他用事务所的厕所，我却指向了大约500米外的便利店。仔细一看，他走来的脚印一路滴着液体。他已经漏了不少，一刻也等不了了。
「诶，啊，糟了……要出来了……」
终于忍不住，半弯着腰，双手捂住裆部。
咻——，哗——
小便从裤脚和手指缝里啪嗒啪嗒流下，积成浅黄色的水洼。他眼泛泪光，我也一起带他过去了。

到了事务室，我熟练地帮他们换衣服。穿立领制服的少年好办。脱掉裤子，连湿透的浅蓝四角裤也脱了，用毛巾擦干潮湿的阴毛和阴茎。阴茎因憋太久缩着，让人觉得换作是谁也忍不住啊。

漏大便的少年换衣就麻烦了。脱掉裤子，是灌了沉甸甸屎的灰色四角裤。脱掉内裤，因是软便，屎糊了整条内裤，不只屁股，前面也有，阴毛和阴茎都沾着。仔细擦干净，总算换好了。

安定下来后问两人情况，漏屎少年说上电车前就有便意，想等到目的站再处理，结果电车一停，在车厢里就决堤了。立领制服少年在电车上拼命憋尿，下车后却止不住滴漏，厕所又排长队，才来问我别的地方，结果在那儿到极限了。

我提醒两人以后提前上厕所，便让他们回去了。




不过今天居然又见到Y，真吓一跳。毕竟我们以前关系不错，上大学后渐渐疏远。但我高二时亲眼见Y漏尿那一幕，至今鲜明。考试中他双手死命捂裆，尿还是止不住。地上漫开的水洼。脸涨得通红，含泪浑身发抖。在同学注视下，他在教室撒了尿。地上大水洼腾着热气，一股氨臭味。被老师搀着离开教室。谁想高中生竟会漏。Y该多羞耻。

考试很快结束，我把Y的行李拿到保健室。Y还没换衣，穿着漏尿的立领制服站着。似乎高中漏尿少见，没备换洗衣物，正让人去买。Y抽噎着哭，实在凄惨。我走近说
「别在意」
他毫无反应。凑近看，黑长裤也湿透，那股刺鼻氨臭证明真的发生了。

这时买衣服的养护教师回来了。一见我就说
「帮个忙换衣服。我是女的，Y同学大概也介意」
说是帮忙，也不过像幼儿园生那样不全包办，稍微在外头水管冲冲，我接过去搬过去而已。

养护教师引Y到帘子后，递了毛巾和换洗衣物。我在旁等Y递出来。

先脱立领上装。因坐着失禁，下摆湿了，冲也不妥，直接装袋。接着裤子。咔嗒咔嗒解了棕色皮带，褪下裤。湿透难褪。内裤也露出来。彩色条纹四角裤。裆部鼓着，以那儿为中心变深色。褪完裤递来。厚冬装立领裤吸饱Y的尿，沉甸甸。

最后脱内裤。他拿衬衫遮裆，可惜看得清。阴毛密，被尿浸蔫。阴茎包皮覆到头，够本钱，残尿却滴答垂落。递我时，地上也滴了点。

毛巾擦干下身，穿白三角裤。小插曲来了。Y一抖，啾啾声，鼓处晕开棒球大黄渍。本来漏时不同于上厕所，越忍越漏，自会剩点。括约肌疲了，就出来了吧。我装没看见，Y也悄悄套上换洗裤。

目睹Y失禁换衣全程，我的性癖歪了。

Y休了两三天学，鼓起勇气返校。有人照常待他，有人像碰疮。传闻传遍年级，作为「高中生漏了」被好奇目光看。隐语叫「漏水事件」。但大多人正常待他，Y也渐恢复。

次年同班。以为他又搞事，倒没有。毕竟每休息必去厕所。我没提漏尿，却想问他当时心情。借酒劲邀饭问。

上回见Y是大学二年级。外县读书的Y返乡，我去他家玩。Y房自高中毕业少整理，参考书还在。制服挂架。Y说穿那套失禁的，我有点兴奋。忍不住问
「怀念，能穿下试试？w」
「嗯，随便」
Y毫不在意借我。穿上还真怀念。可这是Y考试苦忍尿、终决堤的衣，心情复杂。

和Y约在站前小酒馆。久别聊近况，喝酒闲谈，聊到高中。校庆社团回忆，也及辛酸。
Y说
「我高二漏尿，真黑历史」
「啊，那确实惨。漏啥感觉？」

「超丢人。女生也看见。之后总觉得全校当漏的看。」

「忍时啥心情？咋不去厕？」

「那天睡过头，早没去厕。开考膀胱不对劲，尿疯涨。现在想，漏不如去。但怕被认为憋不住丢人。我是男高，以为能忍。后半超糟，开始滴，裤渐湿。幸立领黑，滴点没事。私立灰裤就绝望。滴频量多，裆一穿，尿全出。双手揉鸡巴不止。裆臀发暖，滴地时，眼前白，完了。你邻座啥感？」

「哇，够惨。邻座知你憋尿。没想到漏。漏时量音大，是真忍狠了，可怜。」

「漏真吓人。自那每休息必挤尿，创伤。」

「别在意」

Y高中漏尿谈毕。忽
「尿个去」
Y去厕，似唯一厕占着，回来。后每十分钟去，里像睡，不开。Y焦，我也去看。敲无应。Y够呛。神似高中漏时，蹭牛仔裤扭着。Y喝猛，潴得多。

叫店员，说厕久不开。外查，里大叔醉睡。用钥开。

但Y括约肌没挺住。
「啊，糟了，啊，啊……」
翘练过的臀，半弯紧握裆。大腿微颤，牛仔裤一道两道流痕。失禁成主流，指缝也滴。那姿，Y猛量一泄而尽。

之后一瞬。店员买衣，Y换。我也醉，记不清，只灰四角裤湿透变深印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