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流——逐渐崩坏——
たれながしー壊れていくー
这是投稿于诺克图恩的拙作重制版第2话。由于重制版增加了在原作中略写的场景,因此与重制前的版本兼容性不高。下一话将重新回到与原作相同的剧情走向。
重读以前写的作品,真是黑历史啊∩(・ω・)∩
上周投稿有些停滞,这周想尽量每隔一天投稿一次……。
我确实也许正走在“毁掉自己”这条路上。但从小学、初中、高中一路走到大学,人生已经无法重来了。一个沾染了色情之事的孩子,突然变回正常人,恐怕是不可能的,那就像毒品一样侵蚀着身心。
当然,独自生活也经历了不少鸡飞狗跳的事,这里就略过不提了。我虽然极力主张家人关系不差,但独自生活的经验无可替代,可实际上,只不过是想拥有一个能光明正大进行绝不健全的自慰的秘密基地罢了。
搬进行李后,公寓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局促。
我本来住公寓也行,但父亲觉得女孩子一个人住最好选安保好的地方,于是在他的建议下,我住进了带自动门锁等完备设施的公寓楼。由于升学的是艺术大学,这栋公寓隔音也很好,在那类学生中颇有人气。我虽然不搞音乐,但隔音效果非常好。因为有时候我自己会成为乐器。当然,并不是展示美妙歌喉,而是惨叫和娇声这种刺耳至极的声音。
我打开新买的笔记本电脑,把缺的东西和今后想用的东西陆续加入购物车。
「啊,这个作者还出了其他作品啊」
我发现了那本堪称我半生圣经的小说的另一部作品,不由自主地点了下去。
人生奴隶化小说固然不错,但被调教类的小说我也很想读读看。
从毕业典礼到大学入学典礼之间有不少时间,我打算在适应新生活的同时,推进那些在家里没法做的自我调教。
我想要一本能够作为某种指引、甚至决定今后人生的东西。
我把手从衬衫袖口伸进去,玩弄着硬挺凸起的乳尖和乳环。
借着升入大学的机会,我用强力瞬间胶封住了乳环的接缝。如果用剥离剂或热水,花些时间或许能取下来,但钛制乳环的强度用钳子根本剪不断,这让我受虐的心沸腾不已。
简直可以说是向奴隶的永久就职。さらに,一只厚重的皮质项圈勒在我纤细的脖子上。要是再被拴上粗锁链,那就真是奴隶了。不是作为人,而是作为物品被对待,落入这般境地……不,是自己贬低自己,反而感到快感。
在这一切之上,再套一件稍微脱线、破破烂烂的大号T恤,便是我新生活中的居家穿着。那件特意用过期廉价红茶煮过、染成红褐色的T恤,实在很有奴隶感,让人兴奋。这种T恤我有好几件,都是搬进来当天做的。
连自己都不禁想问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但独自生活的开始就是如此。这是以往被父母发现就绝不了事的那些事,如今可以若无其事去做的优势。当然,也要自己承担后果。
顺带一提,煮过之后的红茶放凉后,我用灌肠器吸了……用掉了。
茶也有杀菌作用。而且已经过期了,扔掉也怪可惜的。
等到订购的各种东西送到家后,我立刻将它们收好或穿戴起来。距离入学典礼还有两周,但在此之前我有想做的事。
那就是新买的小说的内容。众所周知是调教类作品,但其内容正是我所渴望的、堪称“不可逆”的硬核情节。我反复读了许多遍,那内容换成普通人是不忍直视的那种——有自虐愿望和受虐癖好的女主角,遇上传奇调教师,被彻底摧毁……就是这样的故事。
大学一年级尿道被毁,二年级变成靠屁股就能感受快感的身体,三年级屁股也被毁掉。一直漏尿,变成离不开尿布的身体,再也回不去了,而毕业时,就以这副坏掉的身体被解放……读完之后我极度兴奋,坐着的坐垫被我自己分泌的液体弄得脏兮兮、湿漉漉的。
这正是我渴望的东西。读着奴隶化小说度过青春的我,所抵达的终点就在那里。
「尿道口被硬生生撬开……完全不碰女孩子性器,让我用屁股感受快感……最后连屁股也被弄坏……」
像是梦呓一般,微微张开的唇间,这些话语随着吐息漏了出来。
尿布……那是婴儿、老人,或者下面松弛的人用的内衣……虽然印象如此,但我姑且还是买好了。为什么买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我预感到会变成这样吧。虽然现在还不到需要纸尿裤的地步,但如果真到那一天,我会毫不犹豫地穿上。哪怕有犹豫,那也是过日常生活绝对必需的东西。
探条、假阳具,还有比较稀奇的金属制肛钩,我都放进购物车里下单了。
尿道……这或许正是我的盲区。
「屁股或下面那种地方我还能理解……但尿道口也能玩,我完全不知道……」
这是盲区。正因如此,为了惩罚不知道这些的自己,我为了虐待自己,准备了掏耳朵用的棉签和润滑液。地点是浴室。就算万一失禁,用花洒一冲就干净了。
把棉签充分涂满润滑液后,我将它对准了阴蒂下方……尿道口的位置。
「唔咕……好痛痛痛痛」
一股猛然前倾般的痛,和针刺般的痛,从尿道向大脑诉说着。
棉签看起来柔软,实际上纤维像是钢丝球一样一圈一圈卷绕而成。也就是说,把那种东西塞进耳朵薄薄的皮肤或黏膜里会受伤,是不言自明的道理。当然,就算是黏膜中堪称敏感的尿道黏膜,即便有润滑液的帮助,痛感也可想而知。
我插进去一点,拔出来确认有没有出血,又补上润滑液,再插进尿道,这样不断重复。
之前稍微玩过的屁股,还有插入棉签后因疼痛而湿润的阴道,也都已经弄过了。也就是说,说尿道是自己身上唯一一片处女地也不为过。这样一想,那刺痛的痛感,只要错觉成仿佛破处女膜时的痛,我就能从容地把憋住的气缓缓吐出来。
阴道像欲求不满似的滴着蜜液,但很遗憾,暂时大概不会去碰它。因为今后大约四年里,我要变成仅靠屁股和尿道就能高潮的变态。
「呼、呼、呼」
我像生孩子一样呼吸着,继续玩弄尿道。
今天暂时的目标,是让棉签越过尿道,再在括约肌边缘将将越过或没有越过的地方进出。
我手里捏着汗,不断将棉签在尿道里来回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