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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轮椅二次创作 松永篇

懲罰車椅子二次創作 松永編
蔵王deepseek-v3.2-nvfp4
本篇是投稿于同人创作板『完全拘束・超拘束に萌える 7』的《惩罚轮椅》的二创作品。
在这所全住宿制学园里,有一个被绑在轮椅上的奇怪黑色物体,初次见到"它"时,根本没想到那是个人。
全身被漆黑的乳胶和皮革包裹,甚至连脸部都戴着蝗虫般的防毒面具,那模样怎么看都不像人类。
据说,"那东西"是这所学园的刑罚,她必须以这副模样无限期地在校园里生活下去。
偶尔会在走廊里看到"它"移动,每次伴随着马达声嘎哒嘎哒颤抖的样子,让人不禁想她一定是干了相当不得了的事。
明明一开始就该明白,如果自己做了什么事也会变成那样,但那种恐惧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淡薄,最终自己也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



"松永妙子 ( まつながたえこ)小姐,确认没错吧?"
"是的……"

起初只是怀着轻松的心情把便利店的点心放进口袋。金额大概连50日元都不到。当时没被任何人察觉,自第一次成功后,就逐渐开始定期偷窃。
金额不断增加,不知不觉间开始把价值数万日元的化妆品放进口袋时,终于被发现并报告给了学校。
学校方面考虑到是初犯,没有通知家长或警方。

"我想你明白的,请坐到轮椅上。"
"好、好的。"

没有被告知详情就被要求坐上轮椅,不明所以的松永只能含糊地答应。
被带往老旧校舍,在那里脱光衣服用淋浴清洗身体后,接着进行剃毛、脱毛等一系列准备工作,一步步被安排坐轮椅。
没想到还要灌肠连肠道内部都要彻底清洁,虽然畏缩了,但事到如今觉得无法拒绝,只能忍着羞耻连内部也被清理干净。

"穿上这个。"

递过来的是一件纯黑色、像连体工作服一样的乳胶衣。按照指示将手臂伸进去,发现内侧撒了粉末,手脚能顺利地滑进去。
拉链被拉上,腹部被束腰从外部勒紧,接着戴上金属胸罩,按顺序安装惩罚器具,当这一切被挂上挂锁后,恐惧感逐渐袭来。
准备好的轮椅上各处都绑着皮带,显然会将松永牢牢束缚住。
座位中央突兀地竖立着两根淫猥之物,这景象昭示着它们将贯穿前后的孔洞。
后方的"东西"呈巨大的蘑菇形状,前方的则分明是男性的器官挺立着,不禁让人怀疑这真的能进去吗。

"来,快点坐上去。"
"不、不要……"

虽然抗拒,但还是将体重倚在扶手上,试图对准孔洞与物体的位置。

"不、不要!我还是算了!"
"不行!都到这一步了怎么可能让你放弃!"

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松永,无论如何都无法坐上这把轮椅,做最后的抵抗,但被教师们抬起腿,用力按住肩膀,已经无能为力,被迫任由那东西深深地插入,在撑开到最深处的同时噗嗤一声侵入体内。

"啊啊啊啊啊!"

处女膜破裂的疼痛、肛门被强行撑开的疼痛固然剧烈,但以这种方式被夺走第一次才是最痛苦的,让她忍不住尖叫。
教师无视那叫声,开始接连在我的身体上安装束缚器具。
被套上的防毒面具内侧,附有侵入嘴中的棒状突起物,其形状与下体的"东西"极其相似。当防毒面具的皮带被收紧后,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胯间残留着阵阵刺痛时,又增添了更尖锐的痛楚。这是因为尿道也被插入了导尿管而被撑开,以及臀部的物体在内侧膨胀,进一步扩张了肠道内部。

"最后只要系紧皮带就结束了。你自己尽量用力拉紧到极限吧。"
"唔、嗯!"

左右摇头试图抵抗却毫无用处,试着只用右手拉紧皮带末端,但在疼痛和精神冲击下无法用力拉紧,只能松松地系上。

"这样可不行!不系到这个程度怎么行。"

被教师进一步收紧,右手也被束缚,我已经再也无法自己从轮椅上下来了。
全身被教师紧紧束缚,即使用力摇晃,身体也无法脱离轮椅。
紧接着,咔嗒、咔嗒,无情地挂上锁,那些钥匙被一起放入信封中。

"这些钥匙会放进定时保险箱。下次取出这些钥匙是7天后。"
"唔——!唔唔——!"
(啊!别把钥匙拿走!)

看着那个信封被教师从教员室带走,我不情愿地意识到必须以这副模样度过整整7天。

"为了熟悉操纵杆的使用方法,自己回教室去吧。"

无力地点头,一边一点点摸索着旋转和前后移动的方法,一边用唯一未被束缚的右手操作着操纵杆,以笨拙的动作返回教室。

(啊……变成这样了呢……不过,也许比被警察带走要好吧……)

尝试往好处想自己被绑在轮椅上的事,但真的没想到会被束缚得如此彻底。
肩膀以下真的无法动弹。左臂也完全动不了。能动的只有脖子和右肘以下的部分,嘴巴也被封住了。一边慢慢理解操纵杆的操作,一边以比步行慢数倍的速度,在走廊中移动。

教室门开着,就这样哐当一声越过门轨进入室内。那时,腹中的"东西"被向上顶起,让她不禁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自己的课桌已被收拾好,最后面腾出了一块空间。将轮椅移动到那个位置,课程重新开始时,其他学生的视线如芒在背。
虽然尽量不去看后面,但果然还是会在意,时不时偷偷向后瞥一眼。这反而更让我受伤。
就在此时,伴随着轻微的嗡鸣马达声,最初的惩罚开始了。

"嗯!"
(唔唔唔唔!)

那动作是轻微的震动,但毫无预兆地阴道内被震动的感觉让她不禁叫出声。身体瞬间试图从震动中逃离而腰部用力,但腰部无法动弹,无法逃离那震动。
因震动而漏出的声音,被防毒面具完全阻隔无法传出,但因为马达声的存在,可以想象出正在发生什么。

(啊……不要啊……)

这个惩罚仅仅只是开始,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将逐渐深刻体会到这一点。

透过防毒面具的玻璃看着黑板上的字,隔着面具厚厚的橡胶听着教师的声音,开始在笔记本上写字。
仅用右手紧握铅笔,时而因淫具的折磨而停手,勉力继续书写,作为惩罚的第一节课结束了。

"那、那个……千春同学,你还好吗?……"

或许是担心我变得面目全非的样子,课间休息时,同班同学丰田惠( とよだめぐみ)向我搭话。

『这情况可能很糟糕』

无法说话的我,用笔谈回应。

"是、是吗……也只能……努力了……"

或许是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她只能无力地回应。

因为无法独自取出教科书和笔记本,课前老师会把教科书和笔记本放在轮椅上附设的小桌上,但翻开书页必须自己来。对这种不便感到不快,而雪上加霜的是,这次胸部的淫具启动了。

(嗯哈啊!)

刺激虽不如胯间强烈,但那令人酥痒的感觉让她不禁发出甜腻的声音。胸部的震动停止后,这次轮到肛门和阴蒂上安装的转子,依次开始震动。
被强行撑开、疼痛尚未消退的肛门虽然略有缓和,但呼吸却渐渐急促起来。

"嗯!嗯——,嗯——"
(嗯哈……哈……啊……啊……嗯…………哈……哈)

一边试图抑制变得粗重的呼吸,一边仅用右手更换笔记本和教科书。

下一节课开始30分钟后,或许程序判断即使加强震动也没问题了,惩罚进入下一阶段。

嗡鸣嗡鸣嗡嗡嗡嗡鸣嗡鸣………………嗡鸣嗡鸣嗡鸣嗡鸣…………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鸣嗡鸣

(震动变强了!怎么会……不要……)

淫具的震动随时间推移逐渐增强。不仅仅是震动,而是有节奏地、随机地震动,无法预测下一次的动作。只能任由粘膜承受着震动。
偶尔,为了不致窒息,有液体缓缓注入口中供水,虽值得庆幸但痛苦依旧。
勉强透过防毒面具的玻璃看清黑板上的字,以自己的方式归纳并抄写到笔记本上。
一边记笔记,一边感觉到自己的粘膜逐渐变得湿滑。这样下去,恐怕要在大家面前出丑了。
隐约感觉到这点时,第二节课也总算结束了。

"那、那个……午饭,没问题吗?"
『有股难闻的东西流进嘴里。肚子已经饱了』
"是、是吗……没事就好……"

午休时间,当大家都在吃午饭时,正疑惑自己该如何用餐,嘴里就流入了微甜的饮料,以及粘稠、腥咸的液体,肚子逐渐鼓胀。
当腥臭的东西触及舌头时,差点立刻吐出来,但那液体不管不顾地不断灌入,只能强行吞咽下去。
最后灌入了一点点带有异味的麦茶,口中清爽之时,胯间的东西开始动了。

(吃饭……就是这个吗……至少,希望能让我咀嚼一下啊……)

此时并未察觉,最初甜味的是流食,第二种是男教师们自慰后收集起来的精液,第三种则是她自己排出的尿液被灌入口中。
如果知道详情恐怕会剧烈呕吐,但现在已将其作为食物接纳进胃里。

『……在1886年呢……那个……』

下午最容易犯困的时间段,历史课总是很难熬,但今天没有睡意。因为阴蒂上的淫具在课上持续震动,变得灼热而充血。
最初只是发痒的震动,缓慢地提高了敏感度,现在已是濒临高潮的边缘。
紧接着,雪上加霜的是,胸部整体开始受到类似轻微拍打揉捏的电击刺激。

"唔唔唔唔唔唔!"
(不、不行!现在做这种事的话!)

一边让束缚着自己的皮带嘎吱作响,一边努力试图将手放到胸口和胯间,但右手的拇指只能勉强触及腹部,无法用手按住来忍耐。
只能拼命摇头,用右手紧握扶手发力。

嗡咿咿咿咿咿咿嗡咿咿咿咿咿咿嗡咿咿咿咿咿咿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不要啊!比刚才更强烈了!这样、这样被弄的话,要、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在大家面前要去啦啊啊!)

脖子向后仰去,腹部用力到极限的松永,在课堂上展示了今后将多次体验到的第一次『高潮』。

「嗯嗯……嗯嗯……」
(哈、哈啊、哈啊,我、我去了……在大家面前去了……)

皮革吱吱作响之上,只要振动声响起,就能理解松永变成什么样了。
意识总是不由自主地转向松永,即使知道盯着看很失礼,眼睛却总是不听使唤地看过去。
因此教室里的睡意被一扫而空,松永愈发受到关注。

「那、那个,松永同学……刚、刚才那个,果然,是那种事吗?」
『要问那种事就问清楚点。嗯,是的。我尽情地去了哦』
「对、对不起。但是,很在意所以……果然是那样呢……」

听到惠的对话的其他学生,不怀好意地看着松永。隔着防毒面具看那张脸觉得可恨,但自己也无能为力。

(……真是的,惠这个笨蛋,明明没必要问那种事的!)

一边瞪着惠,松永一边上完了剩下的课。

今天最后一节的数学课,因为淫具没有剧烈动作,只是静静地运作,所以能够集中精神听课。
老师也看到了这一点,向自己提问。点头表示“是”或“否”的意思是可以做到的,通过笔谈来回答也是可以的,所以即使是这种状态,也能与老师进行问答。

放学后结束,变得安静的教室里微弱地回响着马达声和振动声。独自一人慢吞吞地看着教科书,同时持续承受着振动的责罚。
仅靠阴蒂的责罚就再次高潮。阴蒂和阴道内双重的振动让她高潮。每一次都让身体后仰,消耗着体力。

(好无聊啊……要是谁能给我拿本书之类的就好了,呃呃呃!又变强了!适可而止吧!)

无论是电视、游戏还是手机,在现在的状态下都无法观看,百无聊赖。
仿佛是为了消除这种无聊,开始了一种会一口气消耗掉剩余体力的责罚。

「嗯!嗯嗯嗯嗯嗯!」
(这、这是什么?肚子被顶起来了!)

至今为止只有振动的阴道内的『东西』,开始上下活塞运动,滑溜溜地摩擦起粘膜来。
插入的时候快,拔出的时候慢,伴随着某种探寻般的动作,松永的脑海中响起了“噗扭”的声音。

「嗯嗯嗯嗯嗯!」
(不、不要!别顶!停下来!)

反射性地在阴道内用力,试图停止其动作,但仅凭这点也无法减缓速度。
就在以为拔出速度也变快的瞬间,它开始转变为疯狂摩擦粘膜的快速动作。

「嗯嗯嗯嗯嗯嗯嗯!!」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停下停下停下!)

尽可能摇晃着脖子和右手,以示抵抗,但这也无济于事。每次被摩擦,阴道内就持续湿润,反复收缩,增加着脑内麻醉剂。
然后,那脑内麻醉剂的量即将达到最大值。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松永体验了人生中第一次所谓的阴道内高潮,持续积攒的暴露感和那过于强烈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失去了意识。
淫具或许是察觉到了这一点,完全停止了动作,直至早晨都保持着沉默。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嗯?嗯嗯嗯!嗯嗯……」
(什、什么?站不起来!……啊,对了,我被拘束着呢……)

失去意识、像烂泥一样睡到早晨的松永,被轻微的电击唤醒。在完成水分补充和营养补充后,淫具又再次开始启动。

(还有6天啊……没问题吗……)

怀揣着这种不安的松永无人理会,伴随着振动与活塞相结合的责罚,第二天开始了。
就在她无所事事、承受着责罚时,负责惩罚车椅子的老师走进教室,确认轮椅下方的水箱。

「松永,没有呛到吧?」

松永上下点头予以肯定的回答。

「是吗,小便也没问题吧。大便也会回收,放心吧。」

「嗯嗯!」
(不用——一说!)

老师回收了大概积存着小便的水箱,从塑料瓶中补充水分。
然后,更换了装有白色东西的水箱,离开了教室。

(……那个水箱是不是变小了?我觉得尿了不少啊……呜、呃!振动和活塞!)

对第一天所没有的责罚,松永中断了思考。

「嗯嗯嗯嗯嗯!嗯嗯——!」
(啊、从早上就、要去了、要去了!……不、不要、不要——!)

是因为被剧烈地弄到高潮过一次身体习惯了,还是比昨天更容易高潮了。刚迎来第一次绝顶想休息,但活塞的动作却不允许。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停下!停下!已经去了所以停下!又、又要去了!去、去啊啊啊!)

第二次绝顶虽然痛苦,但又很舒服。在意识朦胧中时间流逝,第一节课时被老师叫到,通过电脉冲才终于恢复意识。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嗯!嗯!」
「松永,没事吧?如果没事就点点头。」
「嗯!……嗯、嗯」
(哈、已经上课了!没事……才怪呢……)

松永无法抱怨,只能点头。

第二节课是体育课,但这种状态无法参加,所以要在教室里待命。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在教室待命期间,责罚一刻不停地持续着。
最初的15分钟是持续着振动带来的濒临高潮的责罚,一次也没有高潮,但从那里开始,等待着她的是毫不留情的责罚。
至今为止没有动作的肛门开始一边振动一边轻微地上下移动,前面的活塞更加剧烈地上下运动,阴蒂也被狠狠地振动折磨着。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高潮,狠狠地高潮。无论高潮多少次都不停止。甚至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

(救救我!救命啊!不想高潮!再也不想高潮了!)

面对毫不留情的责罚,只能拼命摇晃脖子和右手。无法承受责罚,在她猛地垂头的瞬间,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
然后,又变回了缓慢的振动,责罚并未停止。

(要死了……我、要死了……)

在第二天,松永就体会到了令人愉悦的拷问的可怕之处。
或许是因为被狠狠地高潮了许多次,心情多少清爽了些,能够集中精神上课了,但即便如此,自己现在穿着的这身乳胶还是令人烦躁。完全不通气,已经不是闷热的问题了。
知道里面在出汗,但不知道那些汗怎么样了,而且至今为止应该也吐出了相当多羞人的液体。
一想到这些,立刻就开始感到羞耻。虽然自己高潮了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但还是想隐瞒液体流淌不止这件事。
另外,一边含住开始活塞运动的东西,一边上课,但另一个生理现象却来临了。

(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叫了……这种状态下要怎么办啊……)

因为屁股完全被堵住了,不站起来拔掉的话,自己是无法排出的。
正担心着,肚子越来越痛,开始咕噜咕噜作响。旁边的同学瞥了松永一眼。

(刚才的绝对听到了!到底怎么上厕所啊!)

一边承受着同学的视线,一边忍耐着便意,有这么一个便意暂时消退的时机。就在这个时机,她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咕嘟咕嘟地流入了体内。
面对比刚才强烈数倍的便意,她扭曲了脸庞,在乳胶内冒出了油腻的冷汗。

(过分!太过分了!这、这不是在被灌肠吗!快让我出去!)

腹部被灌入的东西停止后,插入屁股的东西安静下来,仿佛一滴也不允许漏出般,只是沉默着。

(让我出去!快让我出去!)

时间过了5分钟依然没有动静。就在以为已经无法忍受、想要按下紧急按钮时,臀部的阀门打开,肠内积存的东西一口气倾泻而出。

「嗯嗯嗯!嗯——!」
(啊、啊啊!出来了!一口气出来了!)

因为肠压高到了平时不可能的程度,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倾泻之后,肚子一下子清爽起来很舒服。
正因此脱力时,活塞运动又开始了,强行让她兴奋起来。

(我、绝对会坏掉的……)

无论松永多么绝望,都无法从责罚中逃脱。

第二天的晚上,因为同学带来了她想要的小说,得以打发时间。
只有右手能动,隔着防毒面具的玻璃,读起来相当困难,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嗯嗯嗯!嗯——!」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时不时地高潮,紧紧握住书本,或是粗暴地掉落,一点点消耗体力,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入睡,直到早晨都得以逃离责罚。
但是,到了早晨,又会被责罚唤醒。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哈、哈啊、哈啊……又停了……)

到了第三天,责罚变得更加严酷。或许是传感器认为严酷的责罚更好,同时折磨下半身三个部位,甚至连胸部的刺激也加上了。
之前是轻易地让她高潮,这次却在即将高潮时停下。仿佛记录着迄今为止让她高潮了无数次,真就在差一层薄膜的地方停下。
第一节课总算是忍住了。第二节课开始挣扎了。第三节课开始想要高潮了。第四节课开始想着请让我高潮吧。
临近第四节课结束时,中途停止的淫具毫不停歇,开始激烈地搅动爱液。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停、停不下来!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去了!)

松永对于终于能被允许高潮这件事,虽然抗拒,却也感到了一丝丝喜悦。
用电击爱抚般地揉捏着胸部和乳头,一边强烈振动阴蒂,一边持续多次反复冲撞阴道内最敏感的部位,让肛门的环上下移动仅仅几毫米。
对着被寸止数小时而变得敏感的身体,狠狠灌入快感。

「嗯!嗯!嗯!嗯!嗯!嗯——!」
(要去!要去!去啊啊啊!)

从轮椅上传出剧烈的马达声,仿佛与之呼应一般,松永激烈地左右摇晃头部,同时将拘束皮带绷得咯吱作响,防毒面具发出呼哧……呼哧……的排气声,激烈地抵达了绝顶。
视野变得一片雪白,仿佛大脑都融化了的惊人快感,让她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无所谓了。
对着处于这种状态的松永,惩罚轮椅仿佛在说
【不许擅自感到舒服。再多痛苦些】
一般,毫不停歇地持续进行着连续的活塞运动。

「嗯!嗯——!嗯!嗯——!」
(还高潮着!还高潮着!还在高潮啊!停下!停下!停下!)
第二次的高潮如同天堂,从第三次开始便迎来了地狱,第四次同样是地狱,到了第五次折磨仍在继续。从没想过持续高潮竟是如此痛苦。

“嗯嗯……嗯——……”
(救、救、救命……)

随着第六次高潮,松永失去了意识。在用电击将昏迷的松永打醒后,折磨终于结束了。

“嗯……嗯……嗯嗯……”
“那、那个……你还好吧……没死吧……”
听到丰田的呼唤,松永想起现在正在上课,猛地回过神来。

『还以为要死了。不如说已经死过一次了』
“那个,不,相当……厉害啊……”
『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吗?』
“好、好的……”

回过神来,不仅是旁边的丰田,大部分同学都在看向这边。

“喂!都集中精神上课!”

老师的斥责也没什么效果,就这样第四节课结束了。

接着便是午餐时间,液体被灌入口中,但这过程本身就颇为屈辱,因为无法像其他学生那样充分咀嚼品味,所以毫无饱腹感。
这次还加上了淫具的折磨,是在高潮的同时进食。松永感觉自己正逐渐不再像个人类。

夜晚再次独自一人,当淫具开始活塞运动时,它的动作与以往不同,加入了些许起伏和扭转地上下运动。
这又很巧妙,恰好戳中松永的敏感点。

“嗯!嗯!嗯!嗯!”
(不行!碰到敏感点了!)

转眼间就将情绪煽动到高潮边缘,却又在即将抵达前停下。短暂休息后,又立刻被推至边缘。
在“快要去了!”和“让我去吧!”的情绪反复中,当大脑开始融化时,那个愿望终于实现了。淫具像要抓住般蠕动着,激烈地上下抽插,变本加厉地猛戳敏感点。

“嗯!嗯!”
(这次能去了!)

皮带激烈地嘎吱作响,马达的声音变得格外响亮。

“嗯!嗯!”
(要去了!终于要去了!)

终于抵达高潮时,淫具发射出冰冷粘稠的液体,注入到阴道内。

“嗯嗯!嗯嗯嗯——!”
(去了!去了!嗯!嗯!嗯嗯——!)

松永在高潮中,理解了被射入阴道的是什么。虽然早有模糊的预感,但此刻她确信了那尽可能不去注意的液体,就是从男性射出的精液。
虽然之前被百般挑逗也是原因之一,但在确信那是精液的瞬间,阴道紧紧收缩,自然地想要接纳它,这让她不得不厌恶地感受到自己身为女性的事实。
这成为了新的快感,松永又体验到另一种高潮方式。淫具没有停止抽插,仿佛要搅动被注入精液的阴道内部,第二次高潮又逼近了。

“嗯……嗯——……嗯嗯……”
(果、果然,是那个……讨厌,不……别搅……让我洗……)

想洗澡变得干净的松永愿望没能实现,就这样一直被折磨到入睡,迎来了第四天的早晨。

第四天的早晨依旧是挑逗折磨和高潮折磨的连续。与之前不同的是,有时会“噗”地有液体射入阴道,脑中响起咕啾咕啾的声音。

“……,嗯……,嗯……”
(实际上到底有多少声音呢……)

马达声肯定是有的吧,但自己发出的那种黏腻淫荡的声音,至少不希望被周围的人听到。

午休时,被迫喝下液体的时候,其他班的学生看到松永,走过来搭话。

“啊——真好啊,我也想再坐一次呢……晚上很无聊吧?敬请期待哦!”

“再坐一次”的意思是,难道已经体验过这个轮椅了吗?松永一边想着,一边喝干了液体。

被固定在这轮椅上,第二次便意在第五节课时袭来,但果然不会立刻允许排泄。
在觉得已经到极限的时机,灌肠液被注入,被迫忍受更强烈的便意。
为了盖过这种便意,淫具开始运作,被强行带入一种恶心与舒爽交织的情感中,感觉快要晕厥却又无法昏倒,一切感觉都满溢而出,痛苦不堪。

“嗯——!嗯——!嗯嗯——!”
(不、不行了啦!)

松永忍耐不住,终于用力按下了紧急按钮求助。叮咚叮咚的铃声响起,向周围告知紧急情况。

“松永,怎么了!”
『肚子难受,憋不住想上厕所!』
“松永,那个只能请你忍耐。不是紧急情况却按了紧急按钮,所以要惩罚。念在初犯,就5次吧。”

向老师求助却未获帮助,反而要受到惩罚。老师按下背后的按钮几秒后,松永遭受了几乎要跳起来的电击。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好过分!好过分——!啊嘎嘎嘎——!)

一次电击只有短短几秒,但仅仅如此就带来仿佛脖颈被狠狠抓挠般的剧痛。
在这剧痛中挣扎痛苦,呼吸紊乱之后,稍一喘息,电击再次袭遍全身。到了第三次,全身便使不上力。
承受了总计5次电击的松永,只能恍惚地任由身体瘫软,不再让拘束皮带发出声响。
然后,就在这种脱力状态下,排泄口打开,积存的东西被一口气排出。在脱力的状态下叠加排泄快感的感觉,一言以蔽之就是“舒服”。
与被迫高潮不同的这种舒服,开始让松永的身体染上奇怪的癖好。

放学后,变成独自一人的松永面前,其他班的学生又来了。

“呵呵,无聊了吧?我叫须藤( すとう),以前也坐过这个轮椅呢。”

果然是这样啊,须藤一边想着,一边用手啪啪地抚摸着松永的身体。

“像这样被触摸会有种奇妙的感觉吧?乳胶很舒服呢。”
“嗯,嗯。”
(讨、讨厌……你、你要做什么……)

不会打滑的乳胶被“滋滋”地刮擦着,双手被抚弄着,从双肩到上臂被滑腻地来回抚摸。
那种触感既不能说恶心也不能说舒服,松永对突如其来的举动想要拒绝。

“啊,还没被挤过奶呢?真遗憾啊,被挤奶很舒服的哦。想让我抚摸这里吧?”
(不、不要啊!)

须藤一边用双手揉搓着松永的胸部,一边将脸贴近防毒面具。

“啊——……乳胶的香味真好闻呢……真好啊……我也想再坐坐了……”

须藤手的动作不仅限于温柔地揉搓,更转变为轻轻握住乳房的爱抚,折磨着松永。
仿佛与之呼应一般,下半身的淫具开始振动,这振动通过乳胶微微传递到须藤的手上。

“现在,里面在震动对吧?超级舒服吧?这里面都被彻底折磨到最深处,高潮过无数次了吧?”

须藤将放在胸部的手移到松永的胯部,像是寻找着被折磨的地方一样来回抚摸。

“嗯——!嗯嗯——!”
(不要!不要!住手!住手啊!)

最敏感的部位从内外两侧同时受到折磨,松永感觉舒服的感觉压过了恶心的感觉。
不知须藤是否看穿了这点,随之用语言进行责问。

“很舒服,对吧?”

松永没有明确回答,但这恰恰表明须藤的质问是正确的。振动强弱交替,持续折磨到濒临高潮时又忽然停止,接着变成了活塞运动。

“现在是被插入里面了吧?被插的时候,舒服得除了想高潮之外什么也想不到,对吧?”

松永没有回答。因为正如须藤所说,她现在只想快点高潮,别无他想。
刚才还觉得被到处摸遍全身很恶心,但被振动挑逗之后,黏膜被“噗嗤噗嗤”地插入,就只想快点高潮。
而且,像这样被触摸着,让她更加感受到自己被乳胶拘束的现状,反而更加舒服。

“嗯,嗯,嗯!嗯嗯!”
“差不多快高潮了吧?我看着呢,你可以去了哦?”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松永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痉挛起来。那是迎来高潮的表现,无法掩饰。

“高潮了呢?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再玩得更开心点?”

须藤对意识朦胧的松永视若无睹,离开了教室。

『丰田同学,我有点痒,能帮我挠挠吗?』
“可以啊……隔着这个挠也行吗?”
『没关系,能帮我挠挠吗?』
“好的……啊,还挺暖和的……是这边?再下面点?……啊!……对不起,那个震动吓了我一跳……是这里对吗?……没事吧?……啊……嗯……没事……”
『谢谢,稍微舒服点了』
“啊,挠痒是这个意思……对不起,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想说就说也没关系哦。反正其他人也都说了不少吧』

到了第五天,开始习惯的松永,想起了昨天须藤的肌肤接触。她想要再次体验隔着乳胶被触摸的感觉,便找了个理由让同学丰田抚摸自己。
丰田欣然抚摸着她,但感受到了振动,意识到她并非真的痒,而是希望被抚摸以缓解折磨的欲望,不禁有些慌乱,难以掩饰。
然而,丰田并没有表现出厌恶的反应,眼神中反而带着某种期待。

“那、那个……松永同学……”
『想摸的话可以摸哦』
“对不起,那就让我摸一下……那个,不痛吧?”

虽然有些惴惴不安,但丰田脸上流露出对乳胶奇特触感并不讨厌的表情,积极地抚摸着。

“那个……差不多习惯了吗?”
『差不多习惯了,不过有时还是很辛苦』
“这样摸摸会舒服点吗?”
『可能会舒服一点』
“这、这样啊……那就好”

丰田带着似乎想问什么的表情,继续爱抚着松永。
习惯这东西很可怕,尽管持续承受着淫具的折磨、人前的排泄和羞辱,松永仍然勉强坚持着上课,这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或许是被这样调整的,但即便如此,松永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开始习惯这个轮椅了。

“嗯嗯!嗯——!嗯——!嗯嗯——!”
(要、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去去去了!)

被允许自由的右手紧紧抓住扶手,大腿用力,在众人面前变得舒服起来。
一次舒服之后。又被强行弄舒服,在众人面前肮脏地高潮。即使祈祷不想再高潮也还是高潮。被老师提问笔谈时高潮。和同学笔谈时高潮。
逐渐习惯这种异常环境的自己很可怕,逐渐享受这种异常环境的自己也很可怕。
而且,又有新的乐趣正在被加诸其上。

“是松永同学对吧?今天要不要试试散步?”

放学后,须藤又来了,一边与松永肌肤接触,一边轻轻推倒右手的操纵杆让她移动。
绝不能让这副模样被人看见——至今从未踏出教室一步的松永,试图握住须藤的手来拒绝移动。

“没关系的,没人会看到。偶尔也该出去走走。”

须藤握住松永的右手,轻轻推动操纵杆,让轮椅缓缓移动。越过门下的轨道,一点一点地在走廊上前行,松永明明没有暴露肌肤,却感觉有风吹拂在身上。

(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吧?……好难为情……)

寂静无人的走廊里,回响着马达声和轮胎摩擦的声音。明明没有被任何人看见,却感到羞耻。与教室不同的宽敞空间,既让人有些不安,又有些不可思议。
以这副模样无法走下楼梯,所以只能移动到楼梯口附近,而那靠近楼梯的走廊上贴着一面大镜子,移动到楼梯口就意味着要从镜子前经过。
这样一来,镜子里自然会映出自己的身影。

“嗯,嗯……”
(啊……现在的我原来是这个样子……)

这是松永第一次看到自己被束缚在轮椅上的样子。以前曾见过其他学生被束缚的样子,现在的自己就和那时看到的一模一样,变成了一个无法分辨是谁、毫无个性的模样。
随后,在这毫无个性的外表下,那个被插入淫具的部位上方——肚脐附近——似乎变得敏感起来,仿佛因发热而充血。

“看到自己的样子,有那么好吗?”
“嗯——,嗯——……”
(才不是那样!)
“既然这样,这层楼还有另一个一直被困在轮椅上的孩子……要不要去那里看看呢?”

虽然被委婉地说成是对轮椅上的自己感到幸福而强烈否认,但须藤毫不在意,将轮椅的操纵杆大幅度推倒,加快了移动速度。

“稍等一下哦?”

被带到那层楼尽头的音乐室门前,松永对须藤说的“一直被困着的孩子”有些在意。

“那么,来见个面吧?”

进入音乐室的松永眼前,等待着一个和自己同样装扮、被束缚着的乳胶人偶。
透过防毒面具对视的两人,都动摇了,束缚带发出吱嘎的声响,身体也嘎嗒嘎嗒地颤抖起来。

“嗯!嗯——!”
(难道说,是那个被无限期处罚的人吗!)

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东西”正等在那里,和自己一样,束缚带正发出吱嘎的声响。

“互相被看着,很舒服吧?”

须藤一边用左手摸索着松永变成乳胶的皮肤,一边用右手同样摸索着自己的身体,呼吸变得紊乱。

“啊,快要忍不住了……”

不知不觉间,须藤的右手伸进了内裤里,扭动着腰,明显是在自慰。
或许是配合着那个时机,松永的淫具开始运作,通过马达声将这一信息传递给了须藤。

“开始觉得舒服了吧?……那……一起同步到达高潮就好了呢……看着哦?这轮椅要是动真格的,可比你现在感受到的要厉害得多,根本无法比较哦。”

须藤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像是钥匙的东西,插进一直看着松永的另一台轮椅里,伴随着咔嚓一声转动了钥匙。

“刚才那把钥匙是把所有功能都开到最大的哦,看看到底有多厉害吧?”

几秒钟的沉默之后,从眼前的轮椅里传来了从未听过的、混合了马达声和压缩机声的机械音,以及轮椅仿佛要被抬起来似的剧烈摇晃声,还有尽管嘴巴被堵住却清晰可闻的呻吟声,在音乐室里回荡。

“嗯!嗯——!嗯!嗯!嗯!”
(要、要去了!要去了!被看得这么清楚的时候要去!)

松永眼前的轮椅,仅从外表看不出正在遭受怎样的责罚,但那种激烈的挣扎方式,让有经验的人立刻明白那正承受着何等可怕的责罚。
看向须藤,不知何时她已经脱下了内裤,开始用右手自慰。

“一、一起、啊、啊!我会努力、让你也能、去的、嗯嗯!比平时更舒服!”

须藤将自己代入到变成了橡胶人偶的两人身上,进行着激烈的自慰。她的眼神明显不正常,像是陶醉于什么、丧失了理智的眼神。

“嗯!嗯!嗯——!嗯!嗯嗯嗯——!”
(你、你在、干什么啊!啊、啊、我、好像要去了!)

碰巧,松永的轮椅似乎进入了催高潮模式,毫不留情地持续责罚着,毫不间断。
在理解须藤的异常行为之前,松永的脑子里已经被“好想去!”这种情感填满,只能呆呆地看着。
另一台轮椅正剧烈地痉挛着,已经分不清是去了还是没去,须藤则大张着嘴向后仰,正处在高潮的边缘。
与之呼应一般,松永被淫具责罚而去了。那激烈地持续了很多次,松永隔着被防毒面具堵住的嘴,竭尽全力地发出声音,激烈地一次又一次到达高潮。

“嗯嗯嗯嗯嗯嗯嗯——!”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对着持续高潮、不知去了多少次的松永,须藤发出了欢愉的声音。

“现、现在、正在去呢、对吧?我、我也一起!去了!要去了——!”

须藤身体后仰,微微潮吹,像是要展示出来一样轻微地达到了高潮。

“哈……哈……虽然时机有点错开了,不过还是去了呢……那么……回原来的教室去吧?”

须藤重新穿好内裤,再次推动轮椅的操纵杆,将松永带回原来的教室。

(啊……嗯……)

外表看起来清纯的须藤,就在刚才向自己展示了远超想象的痴女行为,而现在又变回了那副清纯的模样。
松永通过笔谈向须藤提出了各种问题。

『须藤同学在轮椅上坐了几天?』
“坐了一周。因为被怀疑作弊而被强行按上去的,一开始很讨厌,想马上下来……但渐渐地上瘾了……你打算坐到什么时候?”
『我也是一周,今天是第五天』
“那明天和后天白天就结束了,所以晚上到明天就结束了呢……明天晚上我还会来打扰的哦”
『好的,拜托了』

明明一开始应该很讨厌须藤的肌肤接触,却不由得回答了“拜托了”。松永意识到自己也渐渐喜欢上了这轮椅,对自己产生了一丝厌恶。

“那么,到明天晚上为止,要加油哦?”

被送回教室后,松永对须藤的问候点了点头作为回应,再次在安静下来的教室里等待早晨的到来。



“嗯!嗯!嗯!”
(嗯!……嗯!……哈……哈……)

到了第六天,已经能一边轻微高潮一边记笔记的松永,回想起了昨晚的事。

(哈……啊……嗯……哈,还有24小时啊…再过一会儿就结束了……得想办法坚持住……)

再过24小时就结束了。一旦意识到时间,时间的流逝反而会变慢。为了不去在意时间,松永集中精神上课,高潮时也尽可能简单地,只想着“要去了”而不作他想。
但是,即便如此,高潮时还是会变得激烈。

“嗯!嗯!嗯——!”
(又、又来了!要、要去了!)

周围的同学或许也习惯了,反应变得小了很多,但即便如此,还是会不时地向皮带发出的吱嘎声投来目光。

(哈……真想早点被解放啊……被这样弄到高潮……被迫高潮什么的……那个……不过,偶尔的话……我在想什么啊!……啊啊,真是的,我已经变得相当奇怪了!)

如果是偶尔的话,再被束缚一次也可以。虽然对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感到厌恶,松永还是持续忍受着淫具的责罚。

课程结束了,作为惩罚轮椅,这是最后一个放学后。一边整理着一周的笔记,一边摄取流质食物,回想着至今为止的事。
在被百般焦躁地催促之后,不仅被充分弄到高潮,还在人前被命令排泄、被迫喝下精液等等,承受了无愧于惩罚之名的、变本加厉的责罚。
一想起这些,胯下就一阵发紧,身体渴望着今后能更多地去。一直被插入至今的那东西,黏腻地摩擦着黏膜来回应这份渴望。
就在想着或许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的时候……时机恰好,须藤走进了教室。

“晚上好,最后一个放学后,让我们好好享受吧。”

身体仿佛在回答“等你好久了”一般,胯下更加用力地收紧。

“再稍微散个步吧?”

松永轻轻点了点头,须藤便推着轮椅,在走廊里慢慢移动起来。

“明天就是最后了呢?是不是已经不想下来了?”
『没那回事!』

松永用笔谈强烈地否定了,但内心却动摇了。因为如果被告知要再延长一周,自己似乎也会接受,这种恐惧感油然而生。
须藤将松永带进了平时没人进的储物室,锁上了门。

“最后我想尽情地责罚你呢。能把右手伸出来吗?”

按照吩咐伸出右手后,手腕被咔嚓一声铐上了手铐,并连接到了轮椅的轮辐上。

“这个房间没有监控摄像头,所以不会被任何人看到……所以,可以尽情地责罚你呢……”

用兴奋而轻浮的声音说着,须藤脱下内裤,取下轮椅上的收集罐,跨坐在了上面。

“虽然只到明天,但能让你品尝我,我很开心……”

一开始是淅淅沥沥的、缓慢开始的排尿,渐渐变得强烈,向罐中吐出琥珀色的液体。

“啊,哈……都出来了。因为是到明天为止,我想应该不会太臭哦。”

“嗯!嗯——!嗯——!”
(骗人的吧!住手!不要装那种东西!)

须藤打算让自己喝下她的尿液。想要拒绝,但唯一被解放的右手也被手铐锁住了,只能摇晃着手铐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眼睁睁看着装有尿液的罐子被安装好。

“另外还有一个哦……昨天,看到了吧?插进这把钥匙转动的话,就会以最大功率运作哦。可以给你插上这个哦……你其实在期待吧?”

如果说没有期待那是假话。比起被这轮椅百般责罚,更上一层的责罚会是怎样的呢?
好奇心和新的快感、恐惧和厌恶混杂在一起,无法做出任何回答的松永面前,钥匙缓缓移动,插进了背部的钥匙孔里。

“如果希望我转动就点头。如果不愿意就摇头。”

松永考虑了大约十秒钟,然后点了点头。与之相应,须藤咔嚓一声转动了钥匙。然后,几秒钟后,这台轮椅的真正实力被灌输进了松永的身体。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要坏了!要坏了!要坏了!要坏了啊啊啊!)

一段时间里,脑子里只能思考“要去”和“要坏掉”这两件事。
至今为止被分析出的所有弱点,此刻全部被一齐责罚。伴随着起伏的上下运动,将阴道内自行产生的淫水作为润滑剂,不仅仅是简单的上下运动,时而巧妙地错开直击舒适点的时机,时而又持续激烈地撞击快感的部位。
后方的肛门也以前所未有的幅度振动着,以前所未有的频率上下往复运动,黏糊糊地刺激着每一道褶皱。
乳头也在巧妙的电压与电流作用下,让她同时体验着被反复揉捏和被舔舐的感觉。
口腔内也被灌满了浓稠的精液,而须藤设置的尿液也一同流了进去。

松永只记得自己高潮了四次,但之后究竟又高潮了多少次,她已经完全数不清了。
透过防毒面具看到的昏暗储物室景象开始扭曲,随后视野开始闪烁泛白,最终变成了一片彻底的纯白。
就在她以为意识即将飞散的瞬间,一股电流窜过全身,她又再次看见了那扭曲的储物室景象。

“嗯嗯嗯嗯嗯嗯——!”
(再、再继续下去,就、就真的要不行了啊啊啊!)

被强行拉回差点飞散的意识,再度承受着天堂与地狱来回交替的快乐折磨,松永从心底发出了求救。
她试图做点什么,使劲地摇晃着被手铐锁住的右手,却无法让这一切停止。

“嗯、嗯嗯……”
(不、不行了,已经……不行了……)

右手发出了一阵“咔嗒咔嗒”的声响后,猛地拉紧了锁链,随即无力地垂落在扶手旁,不再动弹。
与此同时,松永的意识真的消失了,她彻底晕了过去。



松永再次恢复意识时已是早晨。将她唤醒的是宣告清晨的电击,她猛地想要站起,却被皮带牢牢压住,这才想起了昨天的一切。

(哈!……对了……昨天被折腾得太厉害,晕过去了……)
虽然差点被那过度的折磨逼疯,但好在现在似乎还保持着清醒,她稍稍松了口气。
(真是的……那个叫须藤的孩子……不过……嗯……)

回想起昨天那毫不留情、如同拷问般的折磨,一方面痛苦地希望立刻停止,另一方面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竟然能够如此连续地高潮,而且连续高潮的感觉竟是如此舒爽。
她正想着那个叫须藤的孩子是否也有同样的体验时,一股带着咸味、类似麦茶味道的液体被灌入了她的口中。
虽然隐约有所察觉,但直到这最后一天,松永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被迫喝下的,竟然是自己的尿液。

(至少希望直到最后都不要让我清楚地知道啊……明明就差一点了……)

想到再过几个小时这一切就结束了,她感觉过去的一周仿佛转瞬即逝。
然后,仿佛宣告这是最后的折磨一般,一直插入她体内的淫具,开始挑逗起松永来。



“松永千春,惩罚轮椅到此结束。别再干这种事了。”

从显示着00分00秒数字的带定时功能的保险柜中取出钥匙,解开皮带的锁扣,随着皮带被松开,一股解放感涌上心头,但同时也夹杂着某种不满足的、不安的感觉。
防毒面具被取下,从玻璃另一侧的景象中解放出来,视野一片炫目,那一周来一直留在口中的东西也被抽了出来。

“啊、呜……呜呜……声、声音……”

明明在那个防毒面具里尖叫过,可一旦获得自由,却半天发不出声音。
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或许是因为一直被拘束着,身体有些僵硬,只能慢慢地起身。
体内残留的东西被带出时,给了松永最后一下刺激,让她发出了声响。

“啊啊!哈!对了,现在能发出声音了!”

不经意间还以为嘴巴被封着,结果在老师面前放肆地呻吟了出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靡声音让她赶紧捂住了嘴,但为时已晚。
老师对此并不在意,开始卸下她穿在乳胶衣外面的金属胸罩和束腰。

“剩下的自己脱掉,去冲个澡洗干净。”

乳胶衣拉链上的锁被取下,她在淋浴间里自己拉下了拉链。
时隔一周,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闷在里面的体味以及股间散发的淫靡气味在淋浴间里弥漫开来。
她微微皱了皱眉,将水流冲向肌肤。久违的刺激让她差点跳起来,但看着逐渐变得干净的自己,又感到满足。
洗完澡清洁完毕后,她换上了普通的布制校服,返回了教室。

“啊……松永同学……结束了吗……”
“嗯,总算是结束了。丰田同学……那个,真的谢谢你了。”
“啊,不……嗯,我这边才该道歉呢……肯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总之……能结束真是太好了……”

这样一来,就能回归原本的校园生活了。至少在这一刻,松永是这么想的。


“啊……嗯……嗯……不行……得不到满足!”

从那以后,松永的股间就变得异常寂寞,难以忍受。每次感到寂寞时,她就会想起那天在大家面前放肆呻吟、不断高潮的日子。
当然不可能在大家面前自慰,就算在房间里花时间自慰,虽然能达到高潮,却无法填补那份空虚。甚至在课堂上也会想起那张轮椅。
那时,她看见了推着那张轮椅移动的须藤,便上前告知了自己就是曾被束缚在那张轮椅上的人。

“啊,那个,是须藤同学吧?我是之前被束缚在轮椅上的那个,叫松永。之前真的非常感谢。”
“啊,是那时候的人!说起来,我还没问过名字呢。”
“那、那个,我也可以和你交往吗?”
“当然当然!非常欢迎各种交往!”

就这样,松永开始和须藤继续交往下去,度过了一段奇妙的校园生活。


“须藤和松永那两个家伙,又擅自把乳胶衣拿出去了!”
“哎呀,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据说她们替我们管理着轮椅,而且须藤似乎也在严格地纠正松永顺手牵羊的坏习惯。”
“嗯,说的也是。而且,说不定以后轮椅会增加到两台,到时有学生愿意管理的话就帮大忙了。不过,如果是两台的话,要供应储液罐需要的精液可就辛苦了……”

从那以后,须藤和松永时不时会擅自拿出作为惩罚备用而保管的乳胶衣和防毒面具,在轮椅前激烈地交缠在一起。
须藤告诫松永,只要她再顺手牵羊一次,就结束这段关系,松永也遵从着。

“啊啊!果然还是乳胶最棒了!”
“松永ちゃん也爱上乳胶了呢……我其实更想喝精液,不过松永ちゃん的尿液或许也不错……”

在那张“嘎嗒嘎嗒”剧烈振动、仿佛在炫耀着高潮滋味的轮椅前,两个黑色的乳胶人偶互相拥抱着,今夜也再次激烈地交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