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孤儿院有些不对劲。
平时除了“我们”三人之外,听不到其他心跳声。从声音的回响能知道房间有很多,但似乎只有我们几个人。
我左边隔壁的房间住着一个叫“炭治郎”的男孩。右边隔壁则是一个叫“玄弥”的男孩。我被叫做“善逸”。
孤儿院到了夜晚,会由出现的“男人们”提供食物。男人们总是径直走向各个房间,为所欲为,天亮才离开。
来我房间的是一个自称“獪岳”、总是面相凶恶的男人。他带来的东西是“午餐包”和“桃子味碳酸饮料”。日复一日不知厌倦地带来同样的东西,强行塞进我嘴里。我其实并不喜欢桃子味。
炭治郎那里会出现一个自称“无惨”的男人。
那家伙每次来,炭治郎都会拼命挣扎,似乎每次都像我一样被强行喂下什么东西。
玄弥那里会出现一个叫“实弥”的男人。
玄弥称这家伙为“哥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那边似乎总是平静地用餐。
“炭治郎,今天感觉怎么样?”
“是善逸啊!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那就好。”
每天在类似中午的时间,我们就这样隔着墙壁交谈。没有时钟,只有从小小的、装有铁栅栏的窗户透进来的光。所以只有当阳光从那里照进来时,我们才称之为“中午”,并开始聊天。
“对了,玄弥怎么样?善逸,你能帮我问问吗?”
“好的。稍等一下。”
炭治郎也知道玄弥,但因为房间离得远,所以通过我作为中介来对话。
“玄弥~听得到吗?”
“啊,嗯。听、听得到。”
“有没有哪里痛?”
“没、没事。”
虽然没有告诉炭治郎,但玄弥总是口齿不清。大概是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无法好好说话吧。而且绝对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因为夜晚总是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所以我想一定是“那样”。只是不能告诉炭治郎。
“炭治郎~!玄弥说他很好。”
“是吗!那就太好了!”
就这样,从有记忆以来,我们三人每天一直这样交谈。从久远到不记得何时来到这家孤儿院起,就只有我们三人住在这里。
炭治郎是个开朗爱笑的阳光男孩,玄弥则是个有点粗鲁的男孩。虽然没见过他们的脸,但我总是想象着。这段时间是最快乐的。
“呃啊”
“没、没事吧炭治郎!?”
“嗯…肚子有点不舒服。”
『肚子』。我想炭治郎并不知道。
平时能从炭治郎的房间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但其中一个心跳非常微弱,所以我猜测可能是胎儿。或许是受那个胎儿的影响,最近炭治郎总是很在意自己的肚子。
虽然担心炭治郎,但我、玄弥和炭治郎都无法离开房间。因为我的房间里钉着粗大的钉子,延伸出来的锁链将我拴住。锁链的长度刚好够在房间里勉强活动,能去厕所但够不到门把手。
炭治郎的情况应该也差不多吧。
“不能在你身边对不起啊!!”
“没、没事的善逸!别在意,我可是长子!”
炭治郎偶尔会说些奇怪的话。
我们既没有“家人”,也不了解,更别说兄弟了。但我装作没注意到。因为那一定是为了炭治郎好。
我是这么想的。
对炭治郎的事,对玄弥的事,我都继续装作没注意到。
“夜晚啊,要是不来就好了。”
即使喃喃自语也没人会回应,身上的淤青也不会消失。今天,那家伙也照样会来。
日复一日,一直等待着那家伙的到来,身体被玩弄、殴打、插入,被辱骂直到那家伙满足为止。啊,这里一定就是绘本里描绘的地狱吧。大概,一定是。
咕啾 咕啾 嘎吱 嘎吱
“啊" 啊啊" 啊 啊 啊"!!对、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
“所—以—说,我听不见啊。再说一遍啊,臭小鬼。”
哧溜 滋滋滋 噗咚 嘎吱吱吱
“咻、咻、对 咻、对不"起。我 尿了、对不起”
“哈啊,我宝贵的衣服都被你的尿弄湿了吧。看来还得再教育教育你啊。”
“咿…请教育我"!我的、我的小鸡鸡请用獪岳的大鸡巴"!!!呃啊啊啊" 啊 啊"!!要死"了要死了"!”
“还能再来吧。我可是给你用了第二小的塞子呢,喂!”
噗噗噗噗噗噗!!啪嗒 噗嗤
“嘎呀! 啊" 啊" 啊啊 啊" 啊"!!要、要坏"了”
我的小鸡鸡在獪岳手下,变得惨不忍睹。
今天夜晚,是因为我在他前戏过程中忍不住漏了出来而开始的。獪岳总是在找折磨我的借口。今天不过是尿裤子了而已。
“谢"谢您教育我"!!”
尿道被粗大的棒子毫不留情地、嘎吱嘎吱地插入,我在剧痛中几乎昏厥,双腿朝着獪岳大大地张开。连衣服都没穿,以出生时的姿态暴露在最讨厌的男人面前。后穴则被深深插入模仿男性阴茎的假阳具,嗡嗡作响地振动着。
脖子上套着狗项圈,牵绳握在獪岳手里。一有什么事,这项圈就会被用力拉扯。
脖子几乎要被扯断般猛地一拉,这男人大概对我有什么怨恨吧。虽然我不知道原因。
被这样对待多次的尿道塞,我也已经习惯了。
确实很痛,会惨叫,但通过獪岳的“教育”,我也开始能获得一点点快感。被那双骨节突出的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玩弄着小鸡鸡,简直是视觉暴力。
“啊"请、请把獪岳的大鸡巴插进来”
而且,我已经想射了。快要射出白色的尿了。
射出白色尿的时候,铁则是一定要让獪岳插着鸡巴进行。我用双手大大掰开假阳具进出的穴口,扭动腰肢。
“獪、岳”
喊出最讨厌的名字。对我做这种事的地方,还有让爷爷痛苦的事。…咦,爷爷是谁来着。
算了,总有一天我会像桃子一样变得软烂被这家伙吃掉吧。在那之前,我要尽情地怜悯这家伙。这个用痛苦的大手掐着我脖子、一边诅咒我的、既没肌肉也没曲线的我。
『不应该是这样的』
『直到今世还在折磨我』
『去死去死去死』
『今世我最强』
『比你更强』
虽然口口声声说着最讨厌我,但他的心跳却像迷路孩子般寂寞。但我才不会对你温柔呢。你这家伙,今世也乖乖被我束缚着就好。虽然我最讨厌你了。
“善、逸”
他摇摇晃晃地松开牵绳,拔出埋在我屁股里的假阳具。滑溜溜拔出的穴口,正一抽一抽地渴求着什么。他将炽热的勃起抵在穴口,缓缓挺进腰身。
咕啾 咕啾 噗嗤 滑溜溜! 噗嗤
“啊 啊"啊啊!咿 咿”
“…可恶,手,抱过来。”
总是玩弄排泄用穴口的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呢?我们之间又生不了孩子,关系也说不上特别好。只是一点点舒服而已。
我慢慢将双手环上獪岳的背。腰肢被他摇晃着摆动,双脚在空中划动。
“嗯呜"啊" 啊" 啊”
“可恶可恶可恶!!”
响起啪啪的腰胯碰撞声。偶尔能从两边隔壁听到类似悲鸣的娇喘。炭治郎和玄弥,也正被男人们当作女人对待。
“已"经不行了!把鸡鸡的棒子拔出来!”
这声音肯定两边隔壁也听得到。虽然我已经没有羞耻心了,但不太想知道朋友夜晚的私事吧。真的对不起。
小鸡鸡一颤一颤地抖动,一直等待着棒子被拔出的那一刻。
“啧,今天也去死吧。”
滑溜溜地,一串念珠形状的棒子势大力沉地、噗噗地喷射出来。伴随着在体内逐渐渗透开的热度,白色的尿液四处飞溅。弄脏彼此肌肤的白色液体,似乎是孩子的种子。今天也将在无处可去中绝命吧。我和你都是。
“咻…哈啊”
“喂。”
拍打脸颊的响亮声音震动着鼓膜。视野中映出的,是那双转向我的、漆黑浑浊的眼睛。啊,这家伙有点担心我呢。
“哈哈”
啊,今天也最讨厌了。
獪岳的脖子上有一圈扭曲的伤疤。
平时他总是用有领子的衣服遮住,绝对不让人看见。但偶尔他脖子上的伤会剧烈疼痛。当他用充满憎恨的眼神看过来时,我便永远无法触碰那里。
end
一桃腐则百桃损
一桃腐りて百桃損ず
獪善+鬼舞炭+実玄的现代背景监禁故事不存在。三位攻方联手在幼年时期便将其掳走。
本次以獪善为主角。含有疼痛描写。受方极其可怜。炭与玄仅略微提及。獪善施加严重暴力。玄有肢体缺损,炭则处于怀孕状态。内含大量敏感元素,请不适者自行回避。
獪善真是无可救药呢。但我正是喜欢这点。
鬼舞虽是现代背景,但因某种因果,仍能少许使用身为鬼时的力量。仅三位攻方保留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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