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努力的结果

「呃…。唔…？」

……感觉头好重。就像喝多了一样。
嘴里也有些不舒服，说不定已经吐过了。
身体也感觉僵硬，看来是落枕了。
我试着撑起身体。

「嗯、唔？嗯、呃！」
身体却无法随心所欲地活动。
好不容易头脑稍微清醒了些，却感觉视野有些奇怪。
眼前是白色的墙壁。地板也是纯白的，墙壁上能看到一些开着的洞。

……这里是哪里？
当然不是我的家，我也从未到过这样的地方。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身体穿着一件黑乎乎的、像橡胶一样的紧身衣。
「呃！？嗯嗯？」
身体感觉僵硬并不是因为落枕。
而是因为橡胶紧身衣外面被皮带紧紧捆住，双臂也被反绑在身后。
嘴里感觉不舒服，也是因为被塞进了类似橡胶材质的东西，把整个口腔都填满了。
我试着用舌头把它顶出去，但它纹丝不动。
从脸上的触感来看，似乎还戴了一个覆盖鼻子和嘴巴的、同样是橡胶制成的面具。
而从橡胶面具延伸出来的软管？末端连接在纯白的墙壁上。

我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据我记忆所及，我像往常一样结束工作，和同事去了一家普通的居酒屋，喝到差不多就分别回家了。
在最近的车站下车前的事，我确实记得很清楚。
但之后的事情就模糊不清了。

绑架？劫持？监禁？
我陷入了混乱的深渊。
就在这时

「醒了吗？」

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不由自主地朝那边看去。
在天花板的角落，安装着类似监视摄像头和扬声器的东西。
看来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你看着这边，说明意识很清醒嘛。太好了。」
「我只说一次，仔细听好。」
「希望你认为自己正在参加一个类似游戏的东西。」
「如果你能挣脱束缚，我会给你奖金和自由。」
「但是，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挣脱不出来，我就会把你变成像那边的她一样，所以请认真对待哦。」

「那么，加油吧！」

声音随心所欲地说完就断了。话说回来，她？
我把目光从摄像头移开，再次环顾房间。
然后，在我右边的尽头，看到一个像人体模型的东西坐在椅子上。
和我明显不同的是，它戴着一个覆盖整个面部的面具，看不到表面。
但除此之外，似乎被同样的方式束缚着。
我的束缚是在背后，所以当然看不见，但看到那个人体模型的束缚后，我总算明白了。
看来是用细长的橡胶袋状物体覆盖整个手臂，然后在关键部位用皮带勒紧。
还有，刚才因为混乱没注意到，连接在墙壁上的橡胶软管输送的空气，似乎在支撑我的呼吸。
软管的末端连接在墙壁上的一个洞里。
鼻子也被覆盖了，所以我的呼吸完全依赖那根橡胶软管。
感觉呼吸困难的原因也弄清楚了。

而且，那个人体模型的下半身，紧贴着身体安装了按摩棒。
我慌忙检查自己的下半身，发现也装着同样的东西。
对无法动弹的人做到这种地步……看来是遇到了不得了的变态。

但是，他说的“那边的她”，“变成人体模型一样”，是什么意思？
难道束缚会从这里开始变得更严酷吗？
而且，如果要给我看我的束缚样子，或者展示会变成什么样，用镜子或影像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用人体模型……
正当我这样思考时，下半身突然被振动袭击。

「呃！唔！啊！？」
看来按摩棒开始振动了。
与此同时，正面的白墙上显示出类似秒表的东西。

30:00:00

看来限制时间是30分钟。计时器正一分一秒地逼近0。
虽然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总之我听从了【声音】的指示，一边忍受振动的折磨，一边开始与束缚搏斗。

计时器快要走到16分钟了。
「唔唔——！嗯噗，嗯咕。嗯唔——，嗯呼——。」

束缚完全没有松动的迹象。别说手臂，连手指都无法正常使用，想动动脑子，按摩棒的振动又夺走了我的思考能力。
呼吸也只能吸入带有橡胶臭味的奇怪空气，这种状态下，挣扎一分钟，不休息两分钟的话，体力根本撑不住。

感到巨大的疲劳，我把身体靠在墙上。
然后稍微思考了一下。
——说到底，这束缚是不是根本就挣脱不开？
——如果挣脱不开，挣扎也是徒劳
——就算挣脱开了，又有什么保证他们会遵守约定？
——如果只是束缚变得更严酷一点，不如不反抗，乖乖接受不是更轻松吗？

我越来越倾向于什么都不做也无所谓的想法。
不讲道理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说到底，突然被绑架，还要按指示行动，这正中犯人的下怀，真让人不爽。
好，决定了。

我放松身体，任由按摩棒的振动摆布，放弃了挣脱束缚的努力。
我要忍耐到时间结束。
就算束缚被加强，我也什么都不做。
这样的话，犯人也许会厌倦，把我扔掉。

「嗯唔，嗯呼。嗯！呃！」
放松下来，任由振动摆布，那渐渐增强的振动反而让人感觉有些舒服。
我一边微微喘息，一边等待时间结束。

计时器归零了。
这样就结束了吗？

这时，天花板又传来了声音。
「很遗憾！时间到了哦。」
「那么，按照宣言，让你变成像她一样！」
「那么，再见啦！」

诶？再见？
我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空气不再输送过来了。

「嗯！？呃！嗯啊，嗯呀！」
空气并不是突然被切断，但和之前那种橡胶臭味相比，现在吸入的空气完全不同。
越是呼吸，就越是感到窒息。肺部渴求氧气，却得不到满足。

同时，按摩棒的振动突然变强。
「呃啊！嗯啊！嗯咕，呃啊！」

或许是因为一直被吊着胃口，转眼间就达到了高潮。
但窒息感更加强烈，意识也变得模糊不清。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思绪无法集中，思考变得简单化。
在这之中，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也许是一直没让自己意识到。

那不是什么人体模型，里面肯定装着……

仿佛要将这个想法也抹去一般，前所未有的快感融化着我的大脑。
身体也出于本能，更用力地压向按摩棒。
为了摆脱快感，身体从未如此剧烈地挣扎过，但束缚却纹丝不动。

然后，我的意识被快感和睡意般的东西冲刷着，渐渐封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