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天色黑得越来越早,放学路上,少女们正走着。
其中一人,鬼冢灯对走在身旁的朋友说道:
“啊——难得一年一度的万圣节,却什么活动都没有,真没劲——”
灯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满,这么说道。
“就是说啊,灯。但也没办法嘛,万一那个是真的,多可怕呀。”
“啊,那个?那不就是个谣言嘛!连大人都当真了,简直像傻瓜一样!”
在灯她们居住的这个小镇,多年来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言。
万圣节那天,小孩子绝不能独自遇到一个戴着南瓜头套、披着破烂布条的男人。
如果被那个男人提问,回答得不好,就会被抓住,带到可怕的地方去——就是这么个传言。
这就像是都市传说演变而来的万圣节怪谈,但不知为何在镇上根深蒂固,许多居民对万圣节本身都持否定态度。
或许更应该说,是那种“说不定会有可疑分子趁着万圣节对孩子干坏事”的不安感更强烈吧。
再加上近年来关于此类活动的负面新闻,大人们担心问题行为和犯罪,孩子们害怕怪谈,使得大型万圣节活动在这个小镇变得遥不可及。
“可是,听说真的有女孩子失踪过,有点吓人呢。”
朋友胆怯地说道。
“哼。我一点也不怕,要是真有那种南瓜男,我就一脚踢飞他的裆部,让他变成没种的南瓜!”
“灯,你好下流……”
看着自信满满地说着、还做出踢踹动作的灯,朋友只能苦笑。
“那灯,明天见啦。”
“嗯,拜拜——”
中途和朋友分开后,灯开始独自走向回家的路。
黄昏时分,太阳即将西沉,冷风拂过脸颊,只剩下自己一人,灯心里稍稍有些不安起来。
只有灯一个人的道路、稍远处看不清的阴影、远处传来的犬吠,一切都搅动着不安的情绪。
“……才、才不怕呢!完全没事!那种传言不过是谣言而已!”
她像是给自己打气般说着,加快了脚步。
想着快点回家,就能看到期待的电视节目,吃到妈妈做的饭,心情一定会好起来的——她这样想着,试图驱散阴郁的心情。
就这样走着走着,来到了森林公园的入口。
从这里穿过去的话,能更快到家,但家人嘱咐过,现在天黑得早,不许走这里。
虽然路灯等设施齐全,但和住宅区比起来还是昏暗不少,加上想起了刚才的传言,灯感到有些害怕。
“没、没事没事,没有鬼,就算有变态,我还有这个呢。”
灯拿起了挂在书包上的防狼报警器。
她紧紧握住,仿佛在说万一出现怪人,有这个就能应付,然后把它放进了口袋。
接着,像是要甩开恐惧般,她猛地抬起头,走进了森林公园。
但是走了一会儿后,灯察觉到了不对劲。
无论走多久,都到不了离家近的那个公园出口。
虽说叫公园,但面积并没有那么大,按理说继续走几分钟就该到了,可过了更久连出口都看不到。
路灯也几乎没有,四周只有黑暗蔓延开来。
“怎么回事……?这里,原来是这样的地方吗……?”
灯终于开始对这莫名其妙的情况感到恐惧。
正当她想着至少先回到入口,转身往回走的时候——
“想变成什么鬼怪?”
“咦!?”
灯的眼前,站着一个可疑人物,穿着漆黑的破烂长袍,头上戴着一个巨大的、带着笑脸的南瓜头套——也就是杰克南瓜灯。
他个子很高,从声音听来大概是男性,但那不知为何看不清内部的南瓜面具正俯视着灯。
“想变成什么鬼怪?”
南瓜男重复着向灯提问。
那毫无抑扬顿挫的话语,比他的外表更让人感到恐惧。
“对、对不起,我正要回家。而且今天,不能过万圣节的……那么……”
灯虽然一时惊慌失措,但回过神来,试图装作没事一样从南瓜男旁边穿过去。
然而南瓜男却绕到灯面前,用不变的声音继续问道:
“想变成什么鬼怪?”
“差、差不多得了!我要叫人了!”
灯从口袋里掏出防狼报警器,像是要展示给男人看似的举了起来。
她听说过,就算不实际使用,很多罪犯看到这个也会逃走,灯觉得这样就能了事。
但男人似乎毫不在意,只是用那刻成三角形的诡异眼睛,一动不动地俯视着她。
“我不管了!嘿!”
忍无可忍的灯猛地拉动了拉绳,但防狼报警器毫无反应,依旧沉默着。
“诶,骗人,为什么!?”
她慌张地反复拉动拉绳好几次,但报警器一声不响。
明明不久前才买的,应该一次都没用过才对。
灯的恐惧不断加剧。
“想变成什么鬼怪?”
“不……不要啊啊啊!”
南瓜男再次的提问成了导火索,紧绷的弦断了,灯转身逃跑。
她在已经完全入夜的公园里拼命奔跑。
但是,别说出口了,连进来的地方都找不到了,只有无尽的树木和黑暗延伸着。
灯哭丧着脸,走在如同迷宫般看不见前方的路上,但这场逃亡很快就结束了。
“诶诶!?”
前方的树荫里,那个本该远远落在后面的南瓜男,却“咻”地一下出现了。
她几乎是笔直跑过来的,按理说不可能被抄近道。
此时,在灯眼里,眼前的南瓜男已经不再像是人类了。
(难、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
她想起了来这儿之前和朋友聊过的怪谈,终于,灯双腿颤抖,动弹不得。
“想变成什么鬼怪?”
南瓜男毫不在意她的状态,继续着不变的提问。
看来,在灯回答之前,他不打算停下。
“吸、吸血鬼……”
灯用因恐惧而难以动弹的嘴巴,挤出了回答。
虽然不愿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情急之下,她想起了在广告还是哪里看过的万圣节装扮,便这么说了出来。
“吸血鬼……”
听到灯的回答,南瓜男凝视着她,突然把手伸进怀里,取出了什么东西。
灯吓了一跳,定睛一看,那是一颗用普通包装纸包着的糖果。
南瓜男将它朝灯的方向“唰”地递了过来。
“吃下去。”
“诶,啊……”
“这是回答问题的谢礼糖果。来,吃下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灯虽然困惑,但被要求吃糖,她犹豫了。
即使外表普通,她也没有勇气立刻吃下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给的糖果。
但是,从一直静静俯视着她的南瓜男身上,她感觉到一种不容拒绝的压力。
从刚才瞬间就被追上来看,她也明白逃跑是徒劳的。
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接过糖果后,灯在短暂的犹豫后下定决心,剥开糖纸,把糖果放进了嘴里。
在口中扩散开的甜味极其普通,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南瓜男也只是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反应。
“那个,我吃了,但这个……是……”
就在灯想要询问的时候,一股强烈的睡意向她袭来。
这比熬夜时还要强烈数倍的睡意让她无法抵抗,眼皮垂下的同时,她也倒了下去。
南瓜男在她倒地之前接住了她,将她抱了起来。
“这样又一个人……呵呵呵……”
发出诡异笑声的南瓜男,和灯一起消失在了某处。
(咦,我怎么了来着……?)
仿佛慢慢浮上来一般,灯醒了过来。
头脑还昏昏沉沉的,她回想着自己为什么会睡着。
(对了,被那个南瓜头强迫吃了糖,然后就困了……话说这里是哪儿?)
现在灯正仰面躺着,视野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而且自己似乎躺在一个和自己身体差不多大小的竖长箱子里,连翻身都很困难。
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箱子里,但她首先想从这里出去,于是推开了眼前的盖子。
这时,她感到双臂异常沉重,这让她很在意。
出乎意料,盖子轻易就被推开了,她挪开盖在身上的它,让它滑落。
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还算宽敞的房间。
光线昏暗看不太清,但摆放着宛如酒店房间般的西式设计和家具。
也有窗户,但位置很高,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唯一能看到的天空中挂着一弯新月,不知为何,在灯看来,那就像一张诡异笑着的嘴。
“嗯……嗯呜!?(这、这身打扮是什么!?)”
接着,灯注意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大脑一片空白。
要形容她现在的样子,只能说“裸体斗篷”。
身体上连内衣都没穿,只有一件缎子面料、闪闪发光的斗篷从颈部延伸到背部。
双手戴着皮革制成的、长及肘部以上的长手套,脚上则是长及大腿的长靴。
这就是灯现在穿着的全部衣物。
开始发育的胸部、光溜溜的私处,全都暴露无遗。
而让她感到异常沉重的双臂上,戴着一副用短锁链连接的手铐。
看起来很结实,徒手似乎不可能弄开。
(嘴上好像也贴着什么东西……?这是什么,拿不下来!?)
而且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声音就闷闷的发不出来,摸了摸嘴边,发现贴着一块足以覆盖住可爱嘴唇的胶带状东西。
她想撕掉,便把手伸向胶带边缘,但不知为何,无论怎么拉扯或用指甲抠,那胶带都丝毫没有要脱落的迹象。
『唔唔——!』
『嗯嗯,唔嗯!』
听到了自己以外的声音,灯朝那边看去,只见好几个同样穿着裸体斗篷、嘴巴也被胶带封住的女孩。
大家都和自己一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近乎全裸的姿态让她们因混乱和羞耻而陷入恐慌。
就算想听听她们说什么,看样子也不可能,而且嘴巴被封着,根本说不出话。
无意间看向刚才自己躺过的箱子,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不是箱子,而是一口棺材。
而且不是日本葬礼用的那种,而是刻着十字架的哥特式设计,像是在动画里见过的那种。
(和电视里吸血鬼躺的棺材一模一样……难道说这身打扮是?)
虽然只穿着斗篷之类的,但这覆盖身体的姿态,并非不像吸血鬼。
难道是有人把这里的女孩们,包括灯在内,都装扮成了吸血鬼吗?
就在这时——
【吸血鬼们已经醒来。地点是大厅。请立即捕获。重复一遍……】
不知从何处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像是广播一样回荡着。
【吸血鬼很危险,已对其进行拘束并封印了獠牙。】
【捕获后的处置交由捕获者自行决定,但请注意不要施加过度伤害】
(这、这是什么,在说什么啊……?)
听到广播的少女们谁也不太明白那内容的意思,但都只感觉到某种不祥的预感。
门突然砰的一声被猛地打开了。
女孩们一齐看向那边,只见门对面聚集了许多人。
但那样子并非普通的模样,似乎全是戴着怪物头套或穿着玩偶服的男性,从简单的到制作非常精良的服装各式各样,但所有人都清一色地装扮成怪物或非人之类的样子。
脸都因面具或蝴蝶面具等看不清楚,但有人兴奋地喘着粗气,也能从缝隙间窥见布满血丝的眼睛。
其中一人,一个戴着兽人头套、喘着粗气宛如真兽人一般的男人,将目光投向门边最近的少女,发出兴奋般的叫喊。
“噗嘻,噗嘻——!”
“唔咕!?唔、唔!”
在女孩惊讶之际,兽人男如同要擒抱般逼近,将女孩按倒在地。
隔着猪脸面具也能感受到他喷出的鼻息,脸凑得极近,女孩因那恶心感摇着头挣扎抗拒,但被拘束着又被成年体格压制,根本无法动弹。
其间兽人摆弄着下半身,露出了已然挺立、通红勃起的男性象征。
“嗯!嗯唔、嗯!”
看到那个,女孩睁大眼睛,或许是出于本能的恐惧,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即使没有相关知识,也隐约察觉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吧。
“噗呼,噗嘻——!!”
无视抗拒的女孩,兽人男将那污秽的肉棒一口气插入了那纯洁无瑕的秘处。
“嗯嗯——!?”
瞬间,女孩睁大眼睛,从被堵住的口中发出尖叫。
因稚嫩重要部位被侵犯的剧痛和冲击,眼睛翻白几乎只剩下眼白,但兽人男见状更加兴奋,激烈地前后摆动腰部,贪婪地侵犯着少女的身体。宛如真正的怪物兽人一般。
在近处目睹这一幕的灯酱等人,只能茫然地看着那景象。
但其他进来的大人们并非如此,他们各自瞄准了合自己眼缘的女孩,就像先前的兽人男一样扑了上去。
“嗯唔——!”
“呜呜,唔——!”
女孩们一个接一个地像最初那个女孩一样被侵犯,或被舔弄吮吸乳头和秘处,或被下流地揉捏。
方法多种多样,但每个人都在被某个对象肆意玩弄。
严重的情况下,好几个怪物男聚集在一个女孩身边,连想都不愿去想她们正在遭遇什么。
被封住的口中发出的闷闷悲鸣,在房间里回响。
(什、什么啊这是……嗯咕!”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僵尸面具的男人缓缓靠近灯酱,抓住她将她按倒在地。
“唔,嗯唔——!”
出于恐惧,灯酱拼命想要推开僵尸男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
然后近乎偶然地,激烈摆动着的脚踢中了僵尸男的胯下。
“嗯!”
“呜咕!?”
虽说是孩子的力量,但要害被击中,僵尸男发出呻吟蹲了下去。
看到这个,灯酱觉得机会来了,从僵尸男身下挣脱出来,从敞开的门跑到了门外。
虽然对丢下身后仍在遭受可怕遭遇的其他孩子逃跑感到愧疚,但现在只能逃跑。
(到底是什么啊,这到底是什么啊……!)
半哭着,拼命拉扯身上唯一裹着的斗篷试图遮住身体,灯酱一边跑过昏暗的走廊一边想。
(已经不想待在这种地方了,出口在哪里!?)
“呜喔喔喔!!”
“呃?!”
听到身后传来的吼叫,灯酱反射性地回头看去。
刚才的僵尸男为了抓住逃跑的她追了上来。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那一击的影响还是他本来就跑得慢,移动速度本身不快,但这样下去会被抓住。
到那时,肯定会被那个狂怒的僵尸男吞噬殆尽吧。
“嗯唔,呼,呜呜!”
顾不上斗篷散开身体暴露,在只能用鼻子艰难呼吸的情况下拼命奔跑,在拐角前方的遮蔽物处急忙将身体滑了进去。
然后用黑色斗篷盖住身体隐藏起来,尽量蜷缩身体以求不那么容易被发现。
僵尸男也很快到来,环顾四周,开始寻找灯酱。
“呼?呜呜”
“(拜托了,千万别被发现!)”
因僵尸男的喘息声而颤抖着,灯酱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只是祈祷不要被发现。
或许是祈祷奏效了,僵尸男拖着沉重的脚步朝远离的方向搜寻去了。
感觉到人的气息消失,灯酱松了口气,但很快泪水便从她眼中缓缓滑落。
“(已经受不了了……好可怕,谁来救救我……)”
灯酱强忍着不发出声音,静静地哭泣着。
过了一会儿,灯酱开始从那里移动。
必须在刚才的僵尸男或其他可疑的大人发现之前,从这里逃出去。
照明只有蜡烛程度,但不知该不该说幸运,多亏了那昏暗的光线,即使装扮成怪物的大人们经过,只要立刻躲藏就不会被发现,灯酱提心吊胆地在看不见前方的走廊里走着前进。
途中,好几次从微微敞开的门缝里漏出声音和光线,为了确认是否是出口,灯酱偷偷从缝隙窥视。
但那里并没有出口之类的东西,全都是些让人后悔看到的光景。
某个房间里,几个全身被绷带层层缠绕、扮成木乃伊男模样的少年们,只有眼睛和小鸡鸡暴露在外,被推倒在地蠕动着,而装扮成怪物模样的成年女性们聚集在那里。
和灯酱她们所在的房间景象相似,但这边似乎是只聚集了少年和成年女性的房间。
可以看到女性们骑跨在那些少年木乃伊身上激烈地扭动腰部,或用道具欺负他们的小鸡鸡。
从灯酱的位置看最近的地方,一个女巫装扮的女性客人正压在其中一名少年身上,贪婪地含住他的胯间。
“嗯唔,啾噗,呵呵,很舒服吧小家伙?”
“嗯!唔——!”
被女性的嘴激烈地上下套弄,全身处于胶带木乃伊状态的少年发出呻吟扭动着身体。
女性身着束缚风格服装,戴着有光泽的黑色手套,一边上下套弄少年的小鸡鸡,一边用舌头下流地舔舐尖端。
少年因未知的触感和快感,拼命想要移动如棍棒般僵硬的身体抵抗,但无济于事。
在绷带深处被封住的口中发出夹杂着快感的悲鸣,只是徒然煽动着女巫的兴奋。
另一个房间,或许是狼人或狼女主题,孩子们被戴上兽耳发箍,身体穿着模仿动物体色的全身紧身衣,聚集在这个房间里。
紧身衣紧密地覆盖着身体,胯间部分过于紧身,以至于少年的小鸡鸡或少女的阴丘都清晰凸显出来。
嘴角被塞入模仿骨骼形状的口球,紧咬的嘴角像真正的狼一样流下口水。
这样的少男少女们像动物一样从背后被侵犯,或被玩弄插入后穴的尾巴,正在被“疼爱”着。
“喂,再夹紧点穴!”
“嗯咕——!”
重要的后穴从背后被插入,脖子上套着项圈,从那里延伸出的牵绳被身后穿着骷髅套装的男人拉扯着,少女痛苦不堪。
骷髅男似乎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极致的狂喜,更加激烈地动着腰。
除此之外,所有窥视到的房间里,都在举行着类似的模仿万圣节的淫乱宴会。
(这简直是噩梦。必须逃,必须逃……!)
确实想过要过万圣节,但谁会希望这样疯狂的万圣节呢?
一秒钟也不想再待在这种地方了。
头也不回地继续奔跑,任由泪水流淌,灯酱终于来到了像是宅邸入口的地方。
环顾四周,不见人影。
趁现在,她开始朝玄关大门移动,但就在她身后,灯酱进来的那扇门被大大地打开了。
“嘎啊啊!”
“嗯!?”
僵尸男终于追上来了。
一看到他的身影,灯酱就全力冲向大门。
都到这里了,绝不能被抓到。
(拜托了,打开,拜托!)
只祈祷着没有上锁,灯酱像是撞上去一般将手搭在门上。
如果这里锁着就完了。
——砰!
灯酱赌赢了。
门开了一道勉强够灯酱一人通过的缝隙,她将身体滑了出去。
紧接着僵尸男也到达了门边,但因宽度不足被卡在那里停了下来。
不愿浪费这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时间,灯酱继续奔跑,逃到了宅邸范围之外。
宅邸周围只有小路和杂树林,在僵尸男及其同伙追上之前,灯酱就这样沿着小路跑了出去。
不知跑了多久,灯酱来到了已经看不见宅邸的地方。
持续奔跑的疲惫以及从斗篷缝隙拂过肌肤的冷空气夺走了体力,已经到极限了。
然而周围别说建筑物,连路灯都没有,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因孤独和疲惫,灯酱几乎又要涌出泪水,就在这时。
——嗡……
一辆开着车灯的车朝灯酱的方向驶来。
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为了设法让司机注意到,她蹦跳着挥手示意。
或许起了作用,车子缓缓减速,停在了灯酱面前。
驾驶座上有人下来,走近灯酱。由于车灯逆光看不清楚,像是个高个子男人。
“嗯唔,唔——唔——!”
依旧说不出话,但为了传达这不是恶作剧而是真的需要帮助,她拼命叫喊。
男性沉默地走近灯酱蹲下,拿起了她被手铐连接着的手。
咔嚓咔嚓摆弄了一会儿,不知怎么的,手铐就像玩具一样被解开了。
“嗯,嗯——嗯——!(好、好厉害!那个,这个嘴上的也解开!那个宅邸里发生了很可怕的事!)”
为了告知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并请求报警,灯酱指着嘴上的胶带,恳求他设法取下。
但男性触碰了那里后摇了摇头。是取不下来吗?
接着他突然站起身,打开车门,用手势示意灯酱上车。
虽然很遗憾没能说话,但想着先去安全的地方要紧,灯酱坐进了车里。
载着两人的车子就这样开动了。
(太好了,这下得救了……呃?)
坐在座位上刚松了口气的灯酱,立刻察觉到一件事。
(不、不行!往这边走的话会到那里去的!)
车子正驶向灯酱跑来的方向,也就是那座宅邸所在之处。
照这样下去,说不定会迎面撞上追来的人。
“唔嗯!呜呜——!(不对,不能往那边去!)”
她用无法言语的嘴拼命诉说着,但不知为何,男子对灯酱的呜咽声毫无反应。
只是平淡地继续驾车朝同一方向驶去。
——啪嗒
突然,男子打了个响指。
——咔嚓
紧接着传来金属声,同时感到手腕异样的灯酱转头看去。
不知何时,刚才明明已经脱落的手铐竟又扣了回去。
而且铐环之间的锁链穿过灯酱的背部,它们突然缩短,将灯酱的双手反绑在了身后。
“嗯嗯!?”
不仅如此。
膝盖和脚踝上也出现了镣铐,紧紧固定到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
灯酱再次因眼前发生的不可思议现象以及被重新束缚的事实而陷入混乱,试图挪动这具无法动弹的身体。
“嗯呜,唔咕!!”
“呵呵呵,这是惩罚性的恶作剧哦。”
“嗯!?”
说完这话,男子缓缓转过头来。
那张脸不知何时已变成了最初接近灯酱的那个南瓜头杰克。
漆黑的三角眼和锯齿状的笑嘴,让灯酱回想起最初的恐惧。
“擅自中途开溜可不行哦。该快点回去了。”
(啊,啊……!)
灯酱心中只剩下自己从未真正逃脱、以及这次再也逃不掉的绝望。
没过多久,车子便抵达了宅邸的入口。
从车窗望出去,能看到馆邸门口那个僵尸男的身影。
他的裤子已不自然地鼓起,显然已单方面做好了准备。
“好了,我们走吧。派对现在才要正式开始呢。”
“嗯呜——!!(不要啊——!!)”
南瓜男愉快地说着,将堵着嘴发出尖叫的灯酱像行李一样从座位上抱起扛在肩上,消失在淫靡而疯狂的盛宴蔓延的宅邸中。
随后,空无一人的宅邸大门伴随着沉重的声响关闭,咔嚓一声上了锁。
唯有那弯形似某人笑嘴的新月,照耀着这座宅邸。
疯狂的万圣节派对 完
疯狂的万圣节派对
狂ったハロウィンパーティ
各位万圣节快乐,我是Maru。
由于去年的万圣节几乎什么都没做成,所以今年我决定投稿一篇万圣节主题的DID小说。
虽然依旧是一篇迟来的拙作,但希望能为万圣节的夜晚增添一抹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