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也有,达兹也有(以鳄鱼为主)
失禁描写
有攻方的口交描写(仅一点点)
『喂,这次考试我们来比比谁总分更高吧』
多弗朗明哥的一句话,拉开了这场十足学生气的游戏。
就算输了反正也只会被要求做些无聊的事,而且自己根本就没打算输,已经觉得自己赢定了的克洛克达尔,将会后悔参与这场游戏。
结果而言,多弗朗明哥以微弱优势胜出。那双愉悦扭曲的瞳孔透过太阳镜凝视着克洛克达尔,一种被蛇盯上的不快感掠过肩头。
「明天一整天都戴上贞操带吧」
对这意想不到的提议,克洛克达尔明显慌了神。
「哈?……贞操带……??」
等等,看着在房间角落翻找纸箱的多弗朗明哥,他手里正握着一个贞操带。
「明天早上就戴上这个」
那口气仿佛已是既定事项,克洛克达尔不得不服从。
————
早晨,克洛克达尔因下半身异常的异物感而醒来。
「呃!?你干什么!!」
「嗯,醒了?早啊,克洛克达尔」
多弗朗明哥若无其事地打着招呼,手里握着那眼熟的贞操带,而自己那产生异物感的阴茎不知为何已微微勃起。
炫耀般伸出的长舌舔舐着背筋,多弗朗明哥口中溢出的唾液顺着茎身流淌而下。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背脊一阵酥麻,龟头在温热的口腔内仿佛要融化。
「哈、啊……呃」
「很舒服吧?」
「闭、闭嘴……啊」
抓住柔软的金发试图推开对方,但已尝过快乐的身体违背克洛克达尔的意志,渴望着多弗朗明哥给予的刺激。
「啊、别!……要……!!」
「噗哈,还不到射的时候呢」
突然失去刺激的阴茎脉动着,随之从铃口流下透明的液体,如同垂涎。
射精被阻断,肿胀的阴茎被利索地套上了贞操带。被塞进笼中的阴茎被迫向下弯曲,克洛克达尔疼得扭曲了脸。
下意识寻求刺激而摇晃的腰肢被按住,他用困惑又期待的眼神看向多弗朗明哥,对方则展示着一根银色细长的棒状物,说道:「好戏还在后头呢。」
贞操带为了排尿,龟头前端是开放的。尿道栓的尖端对准了滴着前列腺液、颤抖着的铃口。
「呃!?不、不要……别、别这样!?啊!!」
一边溢出前列腺液一边呼吸的铃口,因突如其来的异物感惊得收缩,但尿道栓或许得益于润滑剂,毫无阻力地填满了尿道。
「哈!?进、进来了!?啊、哈、啊、呜啊!?」
「喂,别乱动!不想受伤吧?」
「呃、咿!!想、想射……!!」
疼痛与平时感受不到的刺激让他弓起背脊,错失了高潮。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克洛克达尔眼中溢出泪水,被压制住的腰肢如同坏掉般痉挛着。
「好,进去了」
腰被解放,他伸手探向因持续被中断而肿胀的阴茎,银色的贞操带覆盖其上,给那摩擦着自己、渴望着「想射」的克洛克达尔带来了绝望。
更甚的是,进入尿道的栓子成了盖子,被抬高的热度只能在小腹中徒然盘旋。
「多弗……求你了……这个,」
「嗯~?下课了就给你取下来」
多弗朗明哥若无其事地开始准备早晨的事务,克洛克达尔想追上去站起身,却因变得沉重的小腹而步履蹒跚。
「那么这道题……克洛克达尔同学」
「……呃、在」
时间已过中午12点,正值第四节课。
被点名的克洛克达尔在颤抖的腿上用力,喘着粗气登上讲台。握着黑板粉笔的手用力过度,不住地颤抖。
「克洛克达尔同学,你没事吧?」
克洛克达尔状态异常一目了然。平时他总是态度潇洒地站在黑板前,以令老师惊讶的速度解开算式,但今天别说写答案,他低着头,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
「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去保健室……」
「没、没事」
意识到全班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背上,克洛克达尔更加窘迫。
用转不动的脑子勉强解开算式,走下讲台时连这都成了刺激,克洛克达尔的尿意濒临决堤。
肩膀微微颤抖着试图回到座位,却与教室后方盯着这边、咧嘴笑的多弗朗明哥目光相遇,今早的事瞬间闪回。
「(已经,到极限了)」
一旦意识到尿意便难以忍耐,即便是夏天也从不流汗的克洛克达尔皮肤上开始渗出冷汗。
视线刺痛。
优先考虑离开教室,正要向老师开口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克洛克达尔。
「我陪他去保健室」
「达兹·波尼斯吗。也好,拜托了」
无法拒绝,被达兹挽着手臂走出教室。注意到门关上后,对面那个无聊地撇着嘴看向窗外的多弗朗明哥的,只有克洛克达尔一人。
「这可不像你,怎么了?」
「呃、没什么……别去,保健室」
两人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回响。
从早晨起未排尿的膀胱因微弱的刺激开始向大脑发出尿意的信号。
当他变成内八字、脸红到耳根时,达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去厕所……吗?」说着便开始走向校内人迹罕至的厕所。
果然周围没有人的气息,门关上的瞬间,克洛克达尔当场蹲了下去。
「!?你、你没事吧!?」
「呃、哈、达兹……达兹……」
抓住眼前站着的达兹的衣服,一心恳求对方帮忙。
「呃厕所!……想尿……!!哈啊哈啊……呜呃」
眼中含泪、仰视着恳求的克洛克达尔尿意已然决堤,试图解开皮带的手因焦急和颤抖使不上力,只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好不容易解开皮带,看到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达兹倒吸一口凉气。
「你……那个……」
「呃达兹、拔、呃哈……帮我、拔出来!!」
在贞操带中颤抖的阴茎前端,严丝合缝嵌入的银色突起随着痉挛反射着光芒。
「哈啊……呃自己拔……不行……」
光是抓住栓子的突起,快感和尿意就窜过背脊,试图忍耐而收紧尿道括约肌时,被夹紧的栓子压迫着前列腺,将他逼到了自己无能为力的地步。
「拔……出来……」
「呃……明白了……」
支撑着颤抖的克洛克达尔锁上隔间门,将阴茎前端对准便器,握住尿道栓的尖端。紧贴的背部传来急促的心跳,看着展露丑态的克洛克达尔,达兹感到下半身逐渐发热。
「我要拔了」
「……嗯、啊……哈……嗯嗯」
被缓慢、折磨般地拔出栓子,他咬住下唇压抑声音。即便如此,回荡在整个厕所的声音里,混杂着高中生不该有的妖艳。
当约20厘米的棒子被拔出时,绕在脖子上的右臂用力,身体剧烈痉挛。
「呜、啊、啊……呃咿……等、别……看……啊、哈……啊、啊……」
从今晨起就被禁止排出的尿液毫无保留地弄脏了便器,困惑的表情掩不住恍惚的神色。
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尿液弄脏了支撑着阴茎的达兹的手,恢复意识的克洛克达尔脸色开始发青。
「啊……对、对不起……」
「不……我只是惊讶你居然有这种爱好」
「不是……」
「看起来相当舒服呢」
「呃!」
耳边响起的声音充满雄性气息,抵在背上的达兹下半身开始变硬、有了核心。
「……顶、到了……」
「你觉得是谁害你变成这样的?」
充满压迫感的声音足以让被多弗朗明哥开发过的身体感到躁动,克洛克达尔转向达兹,手伸向裤腰带,掏出了硬挺的阴茎。
坐在便器上,亲吻着散发雄性气味的阴茎,他仰视着达兹,目光交缠,用舌尖挑逗着开始口交。吸吮着口中脉动的茎身,连同唾液一起咽下前列腺液。缓缓吞至喉咙深处,边吸边移动头部时,伴随着「呜」的一声呻吟,苦涩与灼热在口腔内扩散。
「哈啊……呃真棒……你……」
「嗯……呃」
咕嘟一声咽下,擦掉下巴上垂落的唾液,对眼前伸出的尿道栓猛地一颤。
「这个……怎么办?」
「呃……能、能帮我……放进去吗……?」
「哈啊……原来你是个受虐狂啊」
「不是」的否定话语,被嵌入铃口前端的栓子带来的刺激所淹没。或许是因为之前曾被插入过,没有今早那么强的抵抗感,被缓缓吞入。
「还能进去吗?」
剩余约5厘米的部分突出在铃口外,改变角度向深处推入时,强烈刺激着前列腺,克洛克达尔的视野一片空白。
「呜啊!?呃嗯啊……咿呀!!别、那样……咕噜咕噜……呃别动……」
「这里,很舒服对吧」
转动完全进入的尿道栓,每次移动尖端都刮擦着前列腺,无法释放的热度让思绪开始混乱。不听劝阻的达兹继续转动栓子,逼迫着抵抗快感的克洛克达尔。
「呃要、射了!!要射了呜啊、啊啊啊!?!」
数次,身体剧烈痉挛,被射精后的幸福感与独特的慵懒包裹。明明应该达到了高潮,铃口却依然只插着银色的栓子。
「……达、兹……呃」
「……差不多,该到时间了……」
远处宣告下课的铃声响起,将兴奋的下半身塞进裤子走出厕所,面无表情的多弗朗明哥正站在那里。平时那种黏着的笑容荡然无存,独特太阳镜下的表情难以捉摸。
不妙,如此感觉的克洛克达尔让达兹先回教室。
「喂」
再次被带进隔间的克洛克达尔,内心对露出罕见表情的多弗朗明哥感到焦急。
每一个字眼都沉重,对上视线时感受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刚才看起来玩得很开心嘛?」
「窃听?你性格可真好啊」
挑衅般的发言让多弗朗明哥额头的青筋又多了几条。
强行扯下抵抗的克洛克达尔的皮带,掏出还残留着刚才热度的阴茎,粗暴地塞入银色的栓子。
铃口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尖端刮擦内壁让视野噼啪作响、一片空白,被抬高的射精感让他扭动身躯。
「咿呀!!对、不起!!啊啊啊、对不起!!」
「喂,射吧」
「呜啊……别、射了就行了吧!!啊咿要射了、要射了!!!」
嘎达嘎达地颤抖着大腿沉浸在绝顶中时,如同刚才一样被塞入栓子,过度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敏感的身体。
「嗯嗯嗯!!别、别!!」
「鳄鱼,不压低声音的话,会有人来的哦?」
虽说人少,但既然在校舍里,就绝非绝对没人会来。
作为学生会长的鳄鱼在午休时于厕所...仅仅是这样一则流言,就足以让他至今积累的信用轰然崩塌,甚至能否继续在这所学校就读都成了问题。
“嗯...嗯呜!嗯呼——!!”
用自己的手捂住嘴,背靠着多弗朗明哥,身体颤抖着,在连续给予的高潮中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断断续续痉挛的身体被汗水濡湿,比平时更强烈的鳄鱼的气味弥漫在隔间里。
“啊、啊,放过我吧...我、我回家之前...不会拔出来的...”
“哈...这可是约定。要是拔出来了,就给你更难受的惩罚,记住了。”
一脸不高兴的多弗朗明哥,抚平鳄鱼凌乱的头发,说了句“走了”,便带着他回教室去了。
放学后。今天不是学生会开会的日子,鳄鱼正心神不宁地做着回家的准备,突然广播通知学生会成员集合,鳄鱼便拖着沉重的脚步前往学生会室。
其他成员已经到齐,鳄鱼落座后,提出紧急议题的成员开始进行说明。大家踊跃交换意见时,鳄鱼忙乱地移动着视线,在桌下并拢摩擦着大腿内侧。
午休之后,他被迫喝了米霍克和路飞强行推荐的饮料,加上很多课程内容都用到水,鳄鱼的尿意又开始逼近极限。
“鳄鱼会长您怎么看?”
突然被点名提问,他眉头一跳,随口应付了过去,以此为引子,议题进一步推进,早就该到家的时间早已过去。
内容没什么大不了的会议比平时耗费了更多时间,离开学校时夕阳已开始西沉,鳄鱼快步走去教室叫在那里等待的多弗朗明哥。
“迟了,回去吧。”
“了——解。”
多弗朗明哥合上正在看的书,像是追着鳄鱼一样走向鞋柜。
他拉住想快步走昏暗道路回家的鳄鱼,做了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比如买零食吃、绕远路。虽然烦躁但还是跟着走的鳄鱼终于忍无可忍,抓住多弗朗明哥的手把他拽回了家。
一进玄关,大腿并拢的鳄鱼就急着要冲向厕所。多弗朗明哥从后面抱住他,仿佛要阻止他一般,鳄鱼在臂弯里开始挣扎,喊道:“放开我!”
“怎么这么急?”
面对这明知故问的问题,他粗声粗气地回答。
“厕所!!让我去!!”
“可是插着塞子的话没法尿尿吧?”
“唔!”
舔了舔变得通红的耳朵,手滑进裤子里搔弄鳄鱼的大腿内侧。解开贞操带的锁,一口气拔出塞子,能感觉到鳄鱼大腿内侧在用力。
“!?呜啊、嗯!”
“好了,可以尿了。”
隔着制服有节奏地按压膀胱,与之相应,铃口像呼吸一样张开。
“呜、啊...哦、别、嘻...啊、啊”
“尿——出来哦。”
“别、啊...哈啊、啊、别...对不...起...”
濡湿裤子、顺着腿流下的尿液,开始在脚边形成温热的水洼。抚摸着开始呜咽哭泣的鳄鱼的头,继续追击。
“鳄鱼混蛋,都高中生了还尿裤子?谁来收拾啊。”
“对不、”
“尿裤子舒服吗?”
连这种幼稚的言语责难都让他腰肢轻颤,被情热融化的眼眸紧盯着多弗朗明哥不放。
“呜啊...舒、舒服...的...”
“要是让人知道学生会长是这种变态,你这学就别想上了。”
“唔...变、态...对不起...请别......”
流泪道歉的样子与学校里的鳄鱼判若两人,施虐心被煽动的多弗朗明哥将还穿着湿裤子的鳄鱼推倒在床上。
“喂,想要怎么样?”
“嗯...后...面...”
“后面怎么样?”
“用你的...搅弄...”
“是吗。”
看着那张涨红的脸自己扩张后穴的样子,多弗朗明哥感到一阵眩晕,但还是按照鳄鱼的要求,开始用手指为他放松后穴。
“不对...不是手指、是、用你的鸡巴...搅弄...”
看着鳄鱼一边露出难耐的表情扭腰一边强求,多弗朗明哥的理性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可都怪你不好。”
“咦!?啊、啊!哦、呜!!呜啊!?”
臀部被用力拍打得通红,结肠被一口气顶到深处的鳄鱼,阴茎里流出的稀薄精液顺着茎身滑落。
被撼动全身的振动弄得抓紧床单,一种不同于阵阵涌上的射精感的什么东西窜过脊背。
“呜啊!...到、底、是什么...咿呀!要、来了!!!”
“唔我也...要射了...哈啊”
“啊、停!!不、不行...啊啊、啊咿!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感受到在最深处释放的大量热流,铃口也呼应般有力地喷出了透明的液体。
“啊啊、什?么...这个...”
对这仿佛永不终结的快感感到恐惧,他紧紧握住多弗朗明哥的手,被安抚般地亲吻,脱力的四肢像是被快感拖曳着反复痉挛。
“潮吹看起来挺舒服的嘛,鳄鱼。”
“不、知道...舒、服...”
是被迫忍耐了太多次的身体已经超出了体力极限吗,随着沉重的眼皮垂下,鳄鱼的思考也渐渐开始变慢。
“怎么这就困了?嘛,今天确实玩得有点过...和达斯·波尼斯的事明天再好好盘问你。”
听着多弗朗明哥的声音,鳄鱼放开了意识。第二天,他和达斯之间的所有互动都被盘问得一清二楚,接着被嫉妒满溢的恋人更加凶狠地拥抱。
尿裤子鳄鱼男
おもらし鰐野郎
aohr鳄接收!!
鳄和道夫还有达兹都在同一个班级,道夫和鳄竟然同居着的神秘世界。好想诞生在这样的世界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