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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虐的终局

肛虐の末路
Maple狐 · 系列deepseek-v4-flash-0731
新系列第1弹。这是一个深陷于用臀部自慰之深渊的女性的终局故事。 在终局系列中,所描绘的不是所谓的“契机或过程”,而是“之后”“堕落到底的终局”。 这是上个月在Twitter上预告的4部作品之一∩(・ω・)∩ 虽然准备了几个剧情大纲,但如果各位能提供我拙作系列或作品中的“那个后来怎么样了?”的疑问,或许会从中选取作为终局系列来描写其后续。
吱嘎作响间,狭窄的穴口从内侧被一点点撑开。那光景宛如科幻电影中外星生物产卵的场面,又好似洞口被从内推开般,黑色球体缓缓隆起,露出了面目。

趴在木地板上四足着地喘息的我,狼狈不堪到了极点。每当我粗重的喘息漏出,透明的涎水便如吐丝般从嘴角一滴又一滴地坠落。全身微微沁出薄汗,在房间荧光灯的照耀下肌肤泛着光泽,那肢体甚至透出几分妖冶。然而并无人目睹这一切。知晓这隐秘行为的,在这广袤大地之上,唯有我一人。

赤身裸体如野兽般喘息,眉头拧成八字痛苦地用力的我,实则并不像野兽——倒不如说,正一心一意地沉溺于连野兽都不如的行径之中。

那本只用于排泄、仅为此目的而存在的孔穴。撑开那同为排泄器官的肛门,黑色球体“咕噗”一声自体内滑脱而出。表面微微沾着肠液与润滑液,氤氲着淡淡热气的它,前一刻确实还存在于我的身体之中。

肛爱。又名肛交自慰。指以肛门进行的自慰行为。

自小便对身后抱有好奇的我,从零食空容器起步,年岁渐长后开始接触成人玩具,而今已彻底沦为它的俘虏。吱嘎吱嘎撬开血肉般的声音在房间里轻轻回响,与此同时,撑开肉壁的感觉伴随着我粗重的喘息声,一同将房间填满。

“嗯啊啊啊啊啊!”

那是由十个直径约五厘米的球体串联而成的玩意儿,名为肛珠,也叫肛门珠串,是用于肛门的性具。通常以较小尺寸为常见,但面向老手的款式,无论是大小还是粗细,光看一眼就会令人怀疑“这真的进得去吗?这尺寸适合放进人体吗?”——净是些这样的东西。

一般而言,到了那种尺寸,日常生活中便只能一直塞着,自主排泄恐怕都难以做到。

我这边倒没到那种程度。撑开是容易的事,但撑过头便会失去感觉。在体会压迫感与闭塞感的同时,保留着“它就在里面”的知觉,以此填满我的体内。

脱出体外的仅有三个。剩下的七个填满我的肠道,从外部都能看出圆形球体确实存在于内——这事实不容否认。伸手触碰,确凿的异物感便会回馈到指尖,而即便如此塞入这种东西也无碍——这或许正可谓生命之神秘吧?抚过之时,坚硬而有弹性的橡胶球便固执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那感觉迥异于撑开大肠的宿便之类,绝非那般轻描淡写的东西,而我从中获得了满足。

肛珠配有握柄和绳索,但我并不会使用它们。

只用自主排泄的方式将其排出体外——这是我给自己定下的规矩。与此同时,无休止地任肛门被反复磨蹭而上、发出近乎哀鸣的淫声,无论从体力角度还是从新鲜感来说都毫无趣味,还会造成严重的形式化。于是,我想出的办法是——限时。

“还有三分钟,六个……”

设定计时器,若不能在规定时间内排出规定数量,惩罚便会降临。

惩罚的内容,是将排出的东西一口气再塞回体内。计时器的时间已不足三分钟。残余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数字眨眼间不断缩减。要在煮一包方便面的工夫里排出剩余的全部,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我本就是刻意设定了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时间。给自己施加名为惩罚的责罚,沉醉于那份绝望与惩罚的甘美之中——这种倒错将我引向一条注定无法达成的道路。

而当第五个终于将要滑出之际,无情的电子音“哔哔哔哔”在房间里响起。仿佛将自身命运托付给一个简易厨房计时器般的举动中,肛珠的橡胶球“咕噜”一声再度滑回,从内侧刮擦过肛门括约肌。

“噢噢呜?!”

仿佛一个壮汉的拳头被慢动作塞入般的压迫感。这本用于排泄的器官,被用于插入这种极度异常的行为。我双肩起伏着调整呼吸,而系绳垂在股间随动作摇晃的肛珠,如同尾巴一般摆荡着。

肛门周围粘满了自体内分泌的肠液和专为肛交调整的高粘度润滑液,一片狼藉,但接下来要将球体重新塞回体内,这些反而成了助力。被自己排出的东西再度蹂躏体内深处——这种感受中,怀着诸多期待与些许恐惧。

至今为止,提出要调教我的人数不胜数。不论男女、不分老幼,有过很多。但我拒绝了所有那些人,选择由我亲手自我调教。既非不愿受人指使,也非出于自保之心。诚然,在自己认知范围之外任由他人随心所欲地摆弄身体,是极其屈辱又极具诱惑的事。

我确实对那被调教重塑、任凭我如何恳求也无法停止的身体抱有兴致。然而,对大多数调教者而言,我的肛门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要素罢了。说到底,那是别人的身体,弄坏了也不必负责。许多提出调教的人中,大半都误解了调教的终点是破坏。以为调教的尽头便是毁坏,那是无可奈何之事——这正是我固执拒绝他们的原因。

若问最终是否还是自保之心占了上风,或许是,或许不是。

从结果而言,我的手正在亲手毁坏我自己。但显然并未彻底毁坏。排便功能和自主排泄都未曾丧失,即便如此,我仍在此以肛门吞吐着常人无法理解之物。

说到底,只是分寸的问题。如同扮演日常般、吟唱般度过每一天,而在这背后,不分男女、无关性别,做着为人所不齿的行为,露出卑贱的面孔。

若是强来,拳头也能塞入。但不强来、在极限边缘试探——这就是我亲手调教自己的底线。

如尾巴般垂落、在股间晃荡的肛珠黑色橡胶球上,我将容器中剩余的润滑液倾倒在肛门周围,再淋到其表面。

为了能用后穴感知快感,我尝试过各种各样的方法。

有时甚至将山芋或芋头这类本该丢弃处理的东西丢进搅拌机打成糊状,灌入腹中。整整一夜,被近乎疯狂的瘙痒侵袭,秘处如间歇泉般飞溅淫液,在被想拼命抓挠肠内的焦躁感折磨的同时,彻夜未眠地领教了自己所为的愚蠢。

那感觉即便用拷问来形容也嫌太轻,甚至让我想要拔出作为栓子的肛塞、直接以它开始自慰——即便如此我仍咬牙撑了过来。结果便是,仅仅被蹭过就会泄出淫荡喘息,肛门与肠黏膜变得敏感至极,甚至只靠压迫感就能高潮——我被调教成了这样的变态。

对于一个日常生活中都塞着肛用假阳具的我来说,体内空无一物的时间反而更少。但也并非完全没有——这便是自我调教的优点所在。一般调教者恨不得把括约肌当作碍事之物,争先恐后地要令其功能停摆。剥夺排泄的尊严、否定排泄的权利,如此调教,一旦弄到失禁的地步,社会地位的跌落便在所难免。

若有毁灭愿望且本无任何可失去之物,那倒也无妨一试。但我既不承担那些风险,却又并非在社会风险面前战战兢兢地自我调教……正是有了这样的主心骨,我才以自己的手调教着自己。

握住涂满润滑液、湿滑的肛珠握柄,以全力撑开肛门,将那五个直径五厘米的肛珠——仿佛重来一次似的——重新送回自己的肠道之中。

“咕噗噗噗”随着空气被挤出,沉重的东西顺着管道般的直肠,橡胶球一个接一个地没入体内,宛如倒放一般。

“嗯噢噢噢噢!”

我不压抑喘息声。既忍不了,也正因能真切感受到自己的卑贱、愚蠢与无可救药。

最后一个球体碾磨着直肠、继而深入大肠,被送回体内深处。至此为止是惩罚的部分。接下来,是对未完成任务的我这个蠢货施加的责罚。我握住握柄,将握柄上的环扣挂在用螺丝固定于地板、突兀凸起的挂钩上。

这本是用于挂衣架之类的东西,却被我放在地上的理由只有一个——

固定在地上,通过自己移动,将它们一口气拽出来。

即使面临脱肛的风险,我也依然无法停止这些行为。以与挂钩相反的方向四肢着地爬行,握柄被拉扯着,肛珠便朝着相反方向滑脱而出。停下脚步是不被允许的。一旦停下,就得重新塞进去从头再来。无论腰肢多么发软、无论在高潮中身体如何颤抖,只要停下,责罚便不会结束。本可随时终止的行为却无法终止——被这种近乎自我催眠的观念所支配,我如动物般四足爬行,一步又一步向前。每迈一步,橡胶球便从内部被挤出,如同产卵般一个一个滑脱。每一次,压抑的喘息都会漏出,仿佛被反复提醒着自己是多么卑贱的存在。

终于,最后一颗被拽了出来。

“嗯咕噢啊啊啊啊!”

仿佛即将被宰杀般,从喉咙中挤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嘶喊,我敞着空洞大开的肛门,如耗尽力气的玩偶般瘫软,身体颤抖着达到了高潮。但,这并非终结。若非如此程度的调教,即便称作自我调教也无法令人满足。

我摇摇晃晃、浑身颤抖着撑起身体,走向房间的衣柜。

拉开抽屉,从深处拽出来的是一根黑色、粗壮、且长的东西。乍一看,恐怕会让人联想到栖息于河川或沼泽中的鲶鱼吧。扁平而有收束,前端浑圆。后端则形似握柄。

那玩意儿并非仅仅填满直肠就能了事的货色——它更应该叫作结肠棒。深入肠道深处、甚至足以触及结肠的它,比我拥有的任何一根假阳具都要柔软而富有弹性。

正如其名,它将结肠——那本不该被玩弄之处——狠狠地刮磨,将仅被认知为排泄器官的肛门,改造成独属于我、只有我能感知的性器。若非相当的天赋,这种东西根本无法带来快感,甚至可能有性命之虞。然而,即便有危险,我也无法停下。

“要充分的……对,得充分地涂上润滑液才行。”

我将润滑液倾倒在如同拥抱般捧在怀中的那根结肠棒上,用手涂抹开来。那根粗如马鞭、形状歪扭的假阳具,接下来便要侵入我的肠道。压迫感绝非方才可比。它会严严实实、毫无缝隙地填满我的肠腔。

我带着藏不住的期待表情,将那根结肠棒对准仍空洞大开的肛门。

然后“咕噜咕噜”地,如同鲶鱼钻回巢穴一般,朝着我肠道的最深处开始蹂躏。起初是被撑开的强烈压迫感。接着是折过直肠的弯角,大肠随之被改变形状。压迫感达到最强,与此同时,闭塞感令我如被冲上岸的鱼一般嘴巴一张一合,喉中却发不出悲鸣。

因为体内的资源已不足以支撑我发出叫喊。

亲手撑开自己的后穴,接纳异物进入体内——仅凭字面便已令人毛骨悚然的行为,我却乐在其中。那条将弯成Ω形的大肠当作巢穴的橡胶鲶鱼,最终只露出一截尾巴,便将我的肠道填得满满当当。

腹中仿佛被钉入了一根木桩,我想站起来却起不来,只能就地坐倒。仅仅是握柄抵住,便从内部顶起我的脏腑,令我的口中溢出既似悲鸣又似娇喘的声响。

在这种状态下拔出,脱肛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若继续塞着,接下来便是排泄。总归是要拔出来的。

“唔咕、噢咕!要、要翻出来了啊啊啊啊!”

在体内仿佛被整个拽出的感觉中,我翻着白眼,再次将握柄扣在地板的挂钩上向前爬行,然而这需要相当大的力气。深入体内深处的这根堪称橡胶鲶鱼的结肠棒,可不会轻易滑出。毕竟是要拖出那根将肠子都挤得变了形的家伙啊。
我无声地从身体里排泄出黑色粗大的假阳具,就像外星生物从体内诞生一样。它的长度一直延伸到结肠,化作永无止境的排泄快感,将排泄中的欢愉送入我的脑海。

“啊啊啊啊——”

就像要把积攒已久的宿便全部排出体外一样,我一边向前挪动,一边成功地将那根结肠假阳具完全抽出。疲惫不堪的我呈大字型趴倒在地板上。彻底扩张的肛门里灌入空气,灼热的肠腔被冷却下来,令人舒爽。

排泄、肛虐、自我调教。
享受本不该获得的快感,这行为简直如同在地狱业火中不断被灼烧的罪人。尽管如此,我仍然无法停止。就像几乎没有人能轻易放下已经品尝过的愉悦一样,我也已经没顶溺于这种行为之中,直到死都不会放手吧。

但有一点我可以断言,即使这条末路对他人而言是地狱,对我来说却并非如此——这个事实便是唯一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