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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知“前辈”秘密的那一天

「私」が『先輩』の秘密を知った日
でぃれに · 系列deepseek-v4-flash-0731
变成了幽灵的“前辈”与“我”之间一段略显不健康的故事。 在看各种作品时,突然灵光闪现,写作之神降临,于是便将其成形了。 若是期待我以往那种风格作品的读者,恐怕会感到失望吧,不过续篇我姑且有在构思,还望各位能陪伴我一段时间……。 这次的情色描写不算强烈。 虽然曾犹豫是否要标R-18,但因为续写下去必定会出现此类描写,所以从第一话起就加上标签了。 读后感、收藏和点赞都会成为续写的动力!一直以来非常感谢大家!
“她还那么年轻,真是可怜啊。”

“小百合,她真是个非常好的孩子,却走得太突然了。我家孩子好像也大受打击……”

“如果是事故的话,也许确实没办法,但这真的太突然了。话说回来,是什么事故来着?好像都没听到过呢。”

仪式结束后,我踏上了回家的路。
因为还没有丧服,我穿着制服参加了仪式,结果沾染了相当浓重的香熏味道。明天说不定还会有点味道吧——脑子里浮现出这种逃避现实的想法。
离开殡仪馆,坐上电车,再走一段路。
“我回来了……”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我扑倒在自家房间的床上。
制服要皱掉了,但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那些了。

“小百合学姐……真的死了啊。”
亲口说出来,实感才愈发强烈地涌了上来。
视野突然就模糊了。
想止住眼泪,擦了又擦,泪水却还是一波接一波地流出来。
妈妈正好在海外出差,也许算是幸事吧。
现在,我只想尽情哭一场。

我和学姐的缘分,始于学校的图书室。
当时我刚巧在读一本书,学姐好像也在找同一本,一副不太好搭话的样子。我注意到她后主动搭话,那就是契机。
从那以后,我们聊各自在读的书,她帮我辅导功课,算是建立起了还不错的关系吧。我想应该是的。
我们还互相发过牢骚,互相当过倾诉对象。

学姐家是历代担任县议员的所谓名门之家。
正因为如此,方方面面规矩都格外严格,学姐也在努力回应这些期待。她文武双全、品行端正,名副其实地身体力行着,但压力似乎也非常大。我听过不少她抱怨父母的话。

……说起来,我自己也一直对常年不在家的妈妈絮絮叨叨,所以也算是半斤八两吧。
得知学姐去世的消息是在周一。
在那之前的周五,我们还就新出的系列小说最新一卷交流了感想,然后说了“下次见”才分开的……却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哭了一阵之后,我突然感觉到一种类似气息的东西,于是看向书桌那边。
当然什么也没有。虽然什么也没有,但我却感到一种奇妙的视线。
我一直盯着看,桌上的笔记本忽然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那是学姐借给我的学习用笔记本。

虽然这明显是灵异事件,但我心中却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确信。
“学姐?是学姐吗?”
旁观者看来,这大概是很奇怪的行为吧。
我一直盯着书桌的方向。
然后——
“哎呀,擅自闯进来不好意思啊?看你一直在哭,都不太好搭话……”
她身影虽然透明,虽然身体穿过书桌,但那毫无疑问就是学姐。
“学姐!”
我不由自主地冲向书桌方向,但无法拥抱学姐。
我的手只是穿过了她的身体。

“幽灵大概就是这样吧?那些传奇小说里的幽灵,说不定也是作者里有人真的见过、经历过,才写下来的呢。”

“明明是在说自己的事,却这么置身事外……倒也很像学姐的风格。”
因为学姐实在太像平时的她了,那种感人重逢的气氛都被消解掉了。

“幽灵其实挺方便的哦。不知怎的,生前常用的东西似乎能碰到,其他的就不行。你以后有空的话,不如把这事写进小说里?说不定能卖呢。”
一边捡起学姐掉落的笔记本,一边说着这种话。

“不,这也没脱离套路,而且连一丝新意都没有,除非其他地方特别有意思,否则很难卖吧……?等等,现在不是做这种对话的时候!学姐为什么会在这里?您明明已经过世,葬礼都办过了呀?”

“嗯,大概就是所谓的‘还有牵挂’那种感觉吧。因为走得太突然,其实留下了些麻烦的东西。这种事不好随便托付给别人,所以想拜托你来回收。你能帮我吗?”

“学姐拜托的事,我哪会拒绝……不过到底是多放不下的东西啊?”
学姐显得有些尴尬,这样说道:
“用嘴不太好说明……总之先去车站的投币储物柜吧。就在那里面的东西。”

我回到了之前下车的那站。
储物柜有好几个,但学姐指定的那个位于车站角落,是那种投入硬币后用数字锁锁上的类型。
比我想象的要大。大部分东西都能轻松放进去了。
按照学姐说的数字输入密码,发出“哔哔”的声音,门打开了。
里面放着一只大得刚好能放进这个储物柜尺寸的巨大行李箱。

对于学姐放心不下到无法成佛的东西,我固然好奇,但也不能在这里打开。总之先把它带回了家。

“嘿咻。提着它上楼梯可真费劲。学姐,我能看看里面有什么吗?”
我问了之后,学姐的样子变得更加奇怪了。
脸似乎在发红,还朝着别的方向逃避视线。
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像是认命一般,说了:
“你都帮我到这一步了,让你看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希望你看完里面的东西之后,不要看不起我。”

“您在说什么傻话啊。就算天翻地覆,我也不可能看不起学姐啊。那我打开了。”

把行李箱横放在床上,拉下拉链。
然后掀开上半部分,看了里面的东西。

“……这是什么啊?”
我纯粹是疑问地脱口而出。
“要重新说明一次太羞人了……”
明明是幽灵,学姐却通红着脸。要是用热成像仪看,大概只有脸部附近温度会升高吧。

里面装的是一整套黑色且有光泽的皮革制品、一堆红绳,还有一个似乎装着各种小东西的小布袋。

我打开了布袋。

里面装的是以男性器官为造型、面向女性的放松用品……也不用那么掩饰了。这个我知道。就是所谓的按摩棒。
而且不止一个,里面有好几个形状和大小不同的。
还有不少像是毛巾、以及带着像高尔夫球一样的球体的项链似的东西也出来了。这不是项链。这是叫“球口球”的道具。以前在某个动画里见过那种代替堵嘴用的东西,我查过,所以知道。

后来还不停冒出来。有些我甚至不知道用途,但这些东西归类为哪类道具,已经显而易见了。

“这些是SM之类的道具吧?”
被我追问的学姐避开了视线。
“我不会对他人的爱好指手画脚。虽然有点惊讶,但这种嗜好的人也是存在的。学姐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我疑问的是,为什么要藏在车站储物柜里,以及为什么要让我去回收这点。您能……告诉我吗?”

盯了一会儿,学姐像是放弃了似的开口了。
“其实呢。我的死因就和这个有关。所以才让你去回收的。”
把学姐的话总结一下,就是这样的情况:
学姐天生如此,又或是由于压力所致,总之染上了这种嗜好。这种事当然不可能向任何人出柜,包括我在内。于是她趁家人外出的空档,埋头于单人游戏。
据学姐说,那叫做“自我束缚”,是没有搭档的M体质者偶尔会做的事情。
这个周末,恰好父母为了去拜访支持者、参加派对之类的外出了。她就打算趁这个空当好好享受一番。
但就在那时出了意外。没有人可求助,等父母因为学姐一直没下楼而感到异样、走进房间时,早已经是来不及了。当然,真正的死因不能让周围人知道。某种意义上,那是大丑闻。
于是学姐便作为“事故死亡”举行了葬礼。

“我当时在葬礼上意识很清醒。……虽然死了还有意识也很奇怪就是了。反正我搞清楚了情况,就跟在你——在殡仪馆里的你身后过来了。”

“总之你来我房间的理由我知道了。接下来是你为什么要让我回收这个行李箱?而且,为什么会放在车站储物柜里?”

“那当然是因为,这种东西要是放在家里保管,万一哪次暴露了可不行。我家有家政人员按固定日期来打扫,所以再怎么藏也不保险。被发现了的话肯定要被断绝关系的吧。”

“那要回收的理由呢?”

“别那么急嘛。如果就那样留在储物柜里,迟早会被车站方面回收掉的。可是那个行李箱上,刻着我的名字……出国旅行之类的场合确认行李时很方便嘛。我本来打算等拿到合适的行李箱就换掉的,没想到会变成这种事……所谓‘人的嘴防不住’嘛。死了之后还要让娘家蒙上污名,心里过意不去啊。”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倒也并非不能理解。不过话说回来,与其让丑闻种子在死后败露,学姐的家人恐怕更想说:“拜托你别因为这种事而死掉啊!”

……总觉得学姐还是和平常一样,所以悲伤什么的都被吹跑了。明明是明显的超自然现象,亲眼目睹之后却又无法否认。
不过,这样的话——
“那学姐把东西回收了之后,就能成佛了吗?”
我提出了这个疑问。按照现在的情况,自然会这样想。
学姐面露思索的样子,然后这样说了:
“老实说,我对幽灵什么的可没什么了解,所以也说不清楚。至少没感觉马上就要消失。我也只能说这么多了。”

“这样啊。”
“太好了”这句话被我咽了回去。
如此一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还能和学姐说话。
明白了这一点,我心情稍微松了松。

想在房间里找找继续话题的素材,视线却怎么都不可避免地被床上摊开的那些东西吸引过去。

“不过,学姐竟然喜欢这种东西,我连一丝迹象都没察觉到。要是被勒得那么紧,怎么也该留下点痕迹吧……”

“当然,为了不让家人发现,我会提前在被绑的地方卷上毛巾,或者解开束缚之后马上去洗澡放松等等,费了不少心思。穿长袖啦,穿高丹尼数的紧身裤啦……其实挺费劲的。”

“真是了不起的努力……而且这些是真皮制的吧。看起来做工非常精细,一定很贵吧?”

说着,我的手伸向了皮革手枷。金属部件并不算多,却相当沉甸甸。

“嗯。这里全部加起来,轻轻松松超过六位数的日元吧。光凭我的零花钱实在不够,我还做过类似打工的事……”
中途,学姐的话停了下来。然后她抓住我正在触摸的手枷。抬头看向和我对视的我,调皮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小澄,你如果多少有点兴趣,要不要试试看?”
“如果是第一次的话,用这个程度差不多吧。”
眨眼之间,就已经被准备好了。
我即使说也没什么兴趣,她也只是回:
“那试一次不也挺好的嘛!了解未知的事情不坏哦!”
根本不肯理会。
何况学姐非常起劲,我也没法说得太坚决……
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前辈的笑容,我就不忍心让那张脸蒙上阴霾——就这样,我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算是达成了和解。

前辈说只要坐在床上就好,手枷、足枷和手拭巾都漂浮在空中。据说这些都是她生前用过的东西,所以能够触碰。
“那我们从下面开始吧。直接从袜子上面给你戴上哦。”
就在我眼前,革制的足枷转眼间便缠住了我的双脚。
试着想张开双腿,但链条已经绷到极限,无法再打得更开了。
金属碰撞的嘈杂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我想也不是完全不能走路,但应该只能像碎步那样移动了吧。这才刚刚开始,接着来。”
这次是手枷向我逼近。在我双手被反绑到身后一只手收紧时,前辈凑近我的脸说:
“放心。一切都交给我,你只要去感受被束缚的感觉就好……”

……是不是我不自觉地身体僵硬了呢?又或者,脸上露出了一点紧张吧。听了那句话,我决定放松下来。
“这样就好。放松,放松。”

接着,另一只手的手腕也被套上了枷锁。
这样一来,我的双手也不再自由了。
手指还能动,所以从抽屉里取出 cutter、想方设法解开的方法其实多的是,但第一次的束缚仿佛连同我的精神也一起禁锢住了。

一阵寒意沿着脊背窜上来。不是寒冷,也不是不快。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次了。把嘴巴张开。”
我自然而然地顺从了。
乖乖张开口,手拭巾被塞了进去。
然后在嘴两侧勒住、在脑后绑紧,想吐也吐不出去了。

“试着发出声音看看也行哦”

“唔唔!嗯唔——!呜哦、哦哦!”
我说不出话来。虽然觉得自己已经相当大声了,但声音被闷住,根本传不响。这样就算在家里恐怕也不容易被听见。

“想象一下?这里是深山里的废弃小屋,门上着锁。你被绑架了,被束缚着关了起来。”
“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事都不知道。可能会被施暴,也可能被杀死。在这种处境下,能做的只有把解不开的束缚弄得嘎查作响……”

就算动动手也无法挣脱。
脚也不自由,声音也发不出来。
……那种脊背上的寒颤再次袭来。
而且那种感觉还传到了下半身,让我不由得脸热了起来。

“开玩笑的。那只是想象中的故事,不过——这样做的话会怎么样呢?”
前辈抓住手枷,把我引导到床边一角。
然后用另一条绳子把我绑在了那里。

“这样一来,你就无法离开这个房间了。如果我突然消失的话会怎么样呢?没有人来救你。你也喊不出来。然后……”

话说到这里,前辈突然停了下来。
抬起头看向前辈时,她脸上是一副极其可怕的表情。
但眨眼之间又恢复了她平时的氛围。刚才那是……?

我还没来得及把疑问说出口,前辈便开口了:
“第一次嘛,这次就先到这里为止吧。”
于是,这段短暂的束缚体验便宣告结束了。

所有束缚被解开收拾好,手拭巾也进了洗衣机。
揉着手腕上被束缚过的地方时——
“感觉怎么样?实际试过了。你和我很像,想象力也很丰富吧。怎么样?被囚禁的感想是?”

“嗯。一开始我完全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玩的。但是……”
我瞥了一眼前辈那边。她想要我说什么,表情上一目了然。她本来就是个很容易读懂的人。

“我想我还没有完全理解,但嗯——我觉得可以再试一次。”

“看来我的判断果然没错!”
她猛地想抓住我的手,但前辈的手却穿了过去。
一瞬间她露出寂寞的表情,但似乎马上又切换了回来。

“那下次我们用别的拘束工具试试吧!没问题!虽然看起来很复杂,但我会好好教你的!”
“请手下留情哦?”
“当然!说起来,差不多也该到晚饭时间了,这次不如让我看看你做饭的样子吧。听说你妈妈出差多、你都自己做饭,但我还没亲眼见过呢。要是能吃就再好不过了,但那边也只能忍着了。”
“也算不上什么有趣的事,但如果可以的话,请便。”

这次由我带路走向厨房。
本来我只会一个人默默地做饭,然后看看电视就去睡了,如今却变得热闹了许多。
听到前辈去世的消息时,我非常难过。至今也仍有一些无法接受的情绪。
不过,既然能以这样意想不到的关系再相处一段时间,那也未尝不可吧。

就这样,在这个比平时热闹一倍以上的家里,比平时更快乐的一天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