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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乳胶人偶少女

透明な着ぐるみ少女 [1]
静丰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透明人,但普通人将透明人视为罪犯,每次见到都会报警。因此,透明人建立了自己的社区,并制定了规则。最重要的规则是:外出时必须穿着特殊的皮肤紧身衣和面具,以便看起来像普通人。这种伪装被称为“乳胶装”。无论任何情况,都绝不能脱下乳胶装的任何部分,否则会被发现并逮捕。 高一学生井户川透子是一名透明人少女,每天穿着乳胶装去上学。她非常怕热,每次穿乳胶装都痛苦不堪。而且根据社区规定,面具必须上锁,只有回家后母亲才能解锁。 在一个炎热的夏日,她的学校因停电而空调关闭。她将如何熬过这酷热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是我的第一部小说。请不吝赐教,给出感想和反馈。
「透子(ゆきこ)。再不快点上学要迟到了哦」
「知道啦,妈妈」

穿好制服,在肤色乳胶紧身衣外面套上黑袜子。虽然已经这样穿了一个月,但双脚裹着两层袜子的感觉还是没习惯。总忍不住要去搓自己的脚,我笑着对自己说。

「今天也要和往常一样努力忍耐酷热哦」

走下楼梯,妈妈拿着面罩在等我。就算现在从家走去学校,也还有足足半小时才到点,但妈妈总是催我和姐姐透江(ゆきえ)。所以姐姐已经准备好,在门口等着了。

「来,我给你戴上面罩。」

我已经把头发塞进乳胶紧身衣的兜帽里,并且调低下巴盖住脖子。明明好不容易准备好的,却对戴上面罩有些犹豫。

「今天能请假不去学校吗?感觉会好热啊…」
「说什么呢?黄金周才刚结束,你身体又没不舒服。」
「可是,这么热的天气还要穿『皮套』,我不喜欢嘛。」
「没办法呀。你们是透明人,必须穿这套『皮套』装扮才行。不然万一暴露了,我们可就危险了。」

姐姐也在一旁附和。

「社会课学的都忘了?对这个社会的人们来说,我们这样的透明人是社会的敌人。大家都觉得透明人会滥用非人的能力犯下种种罪行,把我们当作罪犯来追捕。」

「没错,透子。新政府在你们出生前就定下了那些规矩。正因如此,我们透明人才建立起社群,想出了各种对策。为了融入社会,穿上这种叫『皮套』的装扮,才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不穿乳胶紧身衣和面罩的话,手脚和脸都没有,只会被看到衣服不自然地飘浮着,那时就会被逮捕了。」

妈妈和姐姐说得对。我生来就是透明人,从未见过自己的脸,也没见过家人的脸。父母和姐姐也是透明人,我只知道他们外出时戴的面罩长什么样。

「对不起,我说了奇怪的话。」

我低头道歉,妈妈把面罩戴了上来。

升入高中后,能闻到最近新做的面罩那股崭新气味。初中以前在社群的秘密学校上学,可以不戴这个面罩蒙混过去,但上了高中就必须进入普通社会,融入普通人之中。

「看得见吗?」
「嗯,不过我的视野相当受限。」
「能眨眼吗?」
「能」
「嘴能张开吗?」
「啊…能稍微往左挪一点吗?」
「现在呢?」
「能看到嘴巴在动吧?」

这是由透明人社群设计开发的特殊面罩。在透明人社群里,会向所有透明人提供这种面罩,以便与普通人交流。这个面罩从前到后覆盖我的整个头部,从脖子到后颈严丝合缝。能表现脸上的表情,也能做成扑克脸那样。眼睛可以眨眼,但那是为了让“我”能看见而设在眼角狭窄缝隙处的假眼。结果就是,不转动脖子就看不到侧面,匆匆一瞥也看不清上下方有什么。可以张嘴说话、吃饭、喝水。面罩附带的假发也能像真发一样活动。既能扎起来也能梳理,就算被人恶作剧拉扯,也会像真发一样感到疼痛。

我穿的乳胶紧身衣也是用特殊布料制成,宛如真肤。因为是从兜帽上方穿着的,看不到拉链,所以脱的时候必须先取下头罩。而且,泼上水也不会湿,内侧也不会被汗水弄脏。基本上,除了还残留着穿着“套装”的感觉外,几乎是完美的皮肤。

最重要的是,尽管有所有这些特殊功能,发明者们却还没解决最关键的问题——炎热和透气性。

「那么,我要上锁了。」
「等一下,妈妈,可以不锁了吗?我这个年纪应该知道不能再摘下面罩了。」
「不行哦。根据社群规定,未满18岁的孩子在公共场合必须锁上面罩。记得吗?去年学校有个孩子因为太热摘了面罩,第二天全家都被逮捕了。我们社群不希望再发生那样的悲剧。」

我回想起那件事沉默不语时,妈妈继续说。

「我知道你总是很在意炎热,不过别担心。学校有空调对吧?一直待在里面就没事了。」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在面罩侧面“咔哒”一声上了锁。用个人钥匙锁好面罩后,她用假发盖住了钥匙孔。钥匙孔非常小,不仔细看就发现不了,就算戴着手套用手触摸也感觉不到。

也就是说,除非回家找人帮忙,否则既脱不掉乳胶紧身衣,也摘不下头罩。

「好了,搞定。早餐我做了三明治,出门前别忘了拿。还有,今晚和明晚我要去透明人社群你爸爸那里,今晚和明天的饭记得从冰箱里热来吃。另外,和往常一样,面罩的钥匙放在饼干盒里了。」

我飞快地点点头,穿上鞋,拿起了三明治。

「知道了,妈妈。那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周日再见啦。」

我和姐姐上同一所高中。据说东山高中是市内名校,所以妈妈推荐我们去那里。因为在社群只接受了到初中为止的教育,高中生就得穿上“皮套”伪装成普通人,去普通世界的学校上学。

「回头见,透子」

到学校后,姐姐挥挥手就立刻去了三楼的教室。因为是三年级,姐姐的教室在三楼,我的教室在一楼。我也朝自己的教室走去。

「哟,透子酱。黄金周过得怎么样?」
「所以说,不是透子,是透子啦。」
「嘿嘿,开玩笑啦。那么,透子酱,黄金周过得如何?」

升入高中后交到的挚友裕美(ひろみ)迎了上来。她大胆直率的性格常常让我感到压力。也多亏了这种性格,她被选为了班级代表。

「很开心哦。一直在看动画。裕美呢?」
「真好。我和朋友出去玩了。透子酱也该多出去走走呀。」

(哈哈…我不想在外面穿乳胶紧身衣啦)

「啊,马上要上课了。待会儿聊。」

铃声一响,裕美立刻让大家回到座位。

第一节课的数学很无聊。
第二节课的古文像拷问一样。完全听不懂,上课时差点睡着。
第三节课的历史是我喜欢的科目。今天的课是关于“透明人”,他们从何而来,以及为什么不能与普通人共存的话题。

基本上,透明人从何而来是一段暧昧冗长的故事,最终被当作社会的威胁来对待。教的内容像是宣传,主张像我这样的透明人是坏人,一切都归咎于透明人社群。

我们自己是怎么来的,我也没从社群听说过什么。但其实,绝大多数透明人并不坏。他们渴望与普通人和平共处。

...

午饭前的第四节课,是最糟糕的时间段——体育课。临近中午,我忐忑地走进更衣室,换上了运动服。走出操场的瞬间,外界的阳光与室内空调房的温差带来的炎热感扑面而来。尤其是戴着头罩的脸部,热浪席卷全身。待会儿跑圈的时候,恐怕会更难受。

虽然不太喜欢跑步,但我是班上仅次于裕美的第二名快跑者。每次跑圈都一定会和裕美比赛。

「这次我绝对会赢哦,裕美」
「是吗?试试看咯」

第二圈后,我和裕美的距离拉得相当开。那时我才意识到为什么赢不了裕美。烈日下,头罩里的热气蒸着脸,只能靠嘴巴往外散热。穿着乳胶紧身衣做运动时,头罩内部换气不足,必须用嘴大口呼吸。

「哈。又是我赢了。你不可能赢我的啦。」

我喘得厉害,没法回她话。现在停下跑步,炎热感反而更强烈了。脸上满是汗水和热气,但头罩锁着摘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法回应裕美。喉咙完全干了,身体出现了中暑的症状。其他部分也被汗水浸透,但这些汗水全都困在乳胶紧身衣里,从外面看就像没湿一样。外部设计成能感知套装内部的水分,从而渗出仿真的汗水。结果就是,它比普通的布料厚实得多。感觉就像头上套着塑料袋,关进了移动桑拿房。

「水…水…哈…哈…」
「对哦。来,这个。」

为了缓解喉咙的干渴,我把裕美递来的水壶一饮而尽。但即便如此,身体其他部位的热度还是没有消退。

「裕美酱,谢谢你」
「嘿嘿,不用客气不用客气。不过啊,才五月今天就这么热呢」
「是啊。确实很热」

她不可能和我感受到同样的炎热。但我也不能向她坦白秘密,只好附和。

这种时候,想着回到有空调的教室就能缓解炎热,稍微恢复了一些精神。期待着体育课能早点结束。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临近中午,大家排好队准备回更衣室,换衣服然后去吃午饭。

然而,走进更衣室,里面一点也不凉快。看来不止我,同学们也察觉到了,纷纷发出疑问。
「怎么这么热?空调怎么回事?」

正在用毛巾擦汗的工友给了个不祥的答复。

「因为停电,空调关了。到现在空调已经停了一个小时了。」

(怎么办…)




脱掉被汗水浸湿的运动服,我尽可能只穿着内衣凉快一下。但等班上同学都换好衣服离开更衣室后,我也赶紧换上平时的制服,朝食堂走去。

从小就不耐热,一穿“皮套”就觉得难受。一直以来都依赖教室的空调,现在必须小心别中暑。

今天的菜单是咖喱饭。辣味和炎热混在一起,肯定会让人汗流浃背。

拿了一大杯冰水,吃一口喝一口。我的饭菜和往常一样变得不香了,但总比炎热强。饭还没吃完,水就已经喝光了,只好又去接了一杯。

「喂,有那么热吗?」

坐在旁边的裕美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好让自己也能忍受辣味,一边在我回到座位时问道。

「我本来就怕热嘛。空调没开,刚上完体育课就吃咖喱饭?这是什么酷刑啊」

裕美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风扇。

「实在受不了的话,用这个吧。我猜到今天会热,特意带来学校的。这种日子居然停电,真没想到呢」
「可是裕美酱不需要吗?」
「别管我啦。我可不像某人,对炎热抵抗力很强哦」
「我说你啊…」

这段轻松的对话多少分散了些对炎热的感觉。总算在铃响前吃完了咖喱饭。
停电持续时,老师会打开窗户让外面的空气进来,但我的座位在门旁边,离窗户最远,所以没什么用。而且门一直关着,完全感觉不到风。

我拿出裕美送的迷你风扇,自己扇着风。把它放在脖子下、腋下和膝盖下这些出汗最多的地方。没多久,风扇的声音分散了大家的注意力,被老师叫停了。

于是我又坐回难以忍受的酷热中。无论班上同学感受到多热,我都感到加倍的炎热。很快就像中暑一样头晕起来。我站起身,请求去厕所。

我去的厕所不是自己那层楼的,而是最顶层的厕所。那层楼教室很少,去那个厕所的人也不多。因为不想被任何人看见而脱下衬衫用水冷却身体,所以选了那里。

到了厕所,发现一个隔间关着门。我怕被人看见,决定等那个人出来。等待期间,为了给身体降温,我往脸上和手臂上泼水。然而,由于肤体衣(肌タイ)的结构,一点也没变凉快。

“看来要凉快,只能脱下口罩和肤体衣了。”我嘀咕道。

但是过了好一会儿也没人出来。我走进了离那关闭的隔间隔开一个的空隔间,锁上门开始脱衣服。不仅脱了衬衫,连鞋子、袜子、连衣裙都脱了,只剩下内衣。坐在那里的时候,我用近乎呻吟的大声喘着气。过了一会儿,似乎稍微凉快了一点,但脸上还是闷热不堪。我拼命撬开口罩的缝隙,试图不用钥匙自己摘下口罩。呼吸变得沉重,挣扎得汗流浃背。最终我放弃并打算回教室。

(其他透明人是怎么应对这种炎热的呢,特别是姐姐是怎么应对的?果然还是得和她谈谈。)

“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从关闭的隔间传来了呻吟声。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承受剧痛,但我莫名地对那声音感到亲切。我赶紧穿上衣服。就在我穿衣时,呻吟声断断续续,仿佛疼痛在来回袭扰。我担心那个人的安危,急忙去敲那个隔间的门。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呻吟声停止了,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

(糟糕。难道那个人晕过去了?怎么办。得报告老师才行。)

“那个…能听见吗?你还好吗?”
“透子?你怎么在这里?”
“姐姐?啊,太好了。吓了我一跳。需要帮忙吗?”
“别担心。只是生理痛有点严重而已。 我已经得到老师允许,没事了。透子你回教室去吧。”

知道是姐姐,我松了口气。我知道姐姐偶尔会有点夸张。本想再多说几句,但她的话让我意识到快下课了。

“糟了!待太久了。那么,今晚见。”

在铃响前一分钟回到了教室。老师用眼神询问“怎么去了那么久”,我道歉后回到座位。

之后,我害怕因为频繁去厕所或在厕所待太久而被同学觉得奇怪,就没再用同样的方法。

然后,下课了。放学后我通常和裕美在社团活动室玩,但因为持续停电,裕美也不想留在活动室。

“嘿,裕美,要不要去吃冰?”

想起这个提议,不仅是因为可以吃到甜凉的东西,还能享受冰淇淋店的空调。

“抱歉啊,由纪。今天我有事。下次一定一起去哦。”裕美回答道。

被她拒绝有点失望。一个人去店里也没意思,我决定回家。

我想顺路去姐姐的教室,希望她能和我早点一起回家,但看起来姐姐已经回去了。当然,姐姐和我一样穿着布偶装(キグルミ),大概是为了凉快早点回家了。

虽然是下午,太阳依旧高照。回家路上,我又感到像中暑般头晕,所以顺道去了自动售货机买了两罐冰可乐。到家时两罐都喝光了。

一进门就期待空调已经打开,但家里和外面一样热。好像从早上开始空调就没开过似的。

(为什么没人开空调?难道这一带也受停电影响?
最重要的是,必须尽快逃离这个灼热地狱。)

“妈妈,我回来了。能帮我摘下口罩吗?”

没人应答。在客厅和厨房找了一圈,妈妈哪儿都不在。这时我想起来,妈妈说过要到周日才回来。这么说,今天没法依靠妈妈了。

我伸手去拿通常放钥匙的饼干盒里的钥匙。钥匙和锁孔一样小,如果不小心弄丢了,以我被限制的视力和戴着手套的手的触觉,肯定找不到钥匙。

话虽如此,单凭自己的触觉在假发(カツラ)下面找锁孔,又是另一番滋味。越是费力寻找小小的锁孔,越是汗流浃背。每次以为钥匙能转动的瞬间,我都拼命想摘下口罩,但纹丝不动。不知道尝试了多久想打开口罩,感觉像是过了好几个小时。我开始担心在有人放我自由之前,就会因中暑而死。

就在这时,姐姐站在了门前。我立刻想到这是天赐良机(银の裏地)。

“姐姐。你在这里真是太好了。姐姐你也摘不下口罩对吧?如果你帮我摘下口罩,我就帮你摘你的。”
“好啊,透子。”

奇怪的是,姐姐带着诡异的笑容走近时,我感到某种不对劲。

“钥匙借我”

我没多想就把钥匙递给了姐姐。姐姐让我在她膝盖上躺下。我背对着姐姐躺下,所以看不见她在做什么。

终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插进了口罩的锁孔。我热切地等待着口罩锁解开时的咔嗒声。

过了一会儿,感觉插在锁孔里的东西被取出来了,但没有听到咔嗒声,反而闻到了一股怪味。

“姐姐?为什么花这么长时间?还有,好像有什么味道?”

突然意识到那是氯仿的气味,我开始恐慌。

“姐姐!这样很危险。不快逃的话...”
“别担心透子。 没有人处于危险中哦。相反,你马上要迎来人生中最美妙的时刻了。”
“你在说什么……”

渐渐感到意识在流失。我完全没想过会被姐姐下药。姐姐一定是把氯仿注入了我的口罩锁孔里。

“晚安 透子”




撞到脸后醒了过来,但我周围仍被黑暗笼罩。摇头环顾,什么也看不见。我的嘴被强行撑到最大,牙齿间被类似圆棒的衔枚(猿ぐつわ)卡住。想发出声音,却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

头感觉比平时重,呼吸困难。手脚也比以前沉重,感觉像是多穿了手套和袜子。而且,手被绑在背后,脚向后折叠,也被绑在一起。全身被绳子捆绑,悬吊在半空。被绳子用力拉扯的四肢让我痛得想尖叫。但那尖叫被消音了。

“嗯...嗯...嗯...嗯...嗯....”
“哎呀,透子。终于醒了呢”

注意到姐姐的声音。被施用氯仿后,她对我的恶行让我震惊。

“唔啊...啊...唔...唔...”(你在干什么?)
“真是可爱呢。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看得出你很享受哦。”

(怎么可能享受得了。姐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对了,透子。你知道布偶装的由来吗?知道透明人完美伪装的想法从何而来吗?”

(哈?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布偶装原本是由普通人想出的Cosplay风格哦。是一种穿着被称为肤体衣的紧身衣,套上Cos服,戴上角色面具的Cosplay。但是,肤体衣只是布料,面具也完全静止,不会眨眼、张嘴、变换表情。即便如此,其原始概念,奠定了透明人布偶装伪装的基础。布偶装是让Cosplayer能够完全成为自己喜欢角色的完美Cosplay。作为布偶装,必须尊重自己的角色。”

我还在困惑她为何做这样的解说,她继续说道。

“锁上面具的概念,也源于尊重自己的角色。无论多热多难受,为了休息而摘下面具,等同于自己的角色消失。这对我们Cosplayer来说是最大的罪过。在Cosplay环节结束前绝不可摘下。”

我更加慌乱。姐姐什么时候成了Cosplayer?我几乎没注意到姐姐有这种爱好,也从未听她说过这样的话。

“所以呢,透子。当你在厕所试图摘下面具时,你犯下了那个罪。从喘息和呻吟声,我明白你想做什么。所以这是对你的惩罚。”

(惩罚?什么意思?)

“幸运的是,透明人社区为了‘不被抓住’给我们的面具上了锁。但对我来说,那是为了保持自己的性格。炎热会给我快感。 与布偶装融为一体的话,热量也会成为自己的一部分。所以不仅要忍耐,还要去享受、去愉悦,就像我在厕所里做的那样。”

(难道在厕所听到的姐姐的呻吟声其实是...)

“没错,透子。我在厕所那难以忍受的酷热中自慰了。当时没告诉你实话,是因为我也想让你体验这种美妙的快感。”

姐姐的手触碰到我的后颈时,我发出了情色的声音。

“怎么了?热吗?喘不过气?理所当然吧。因为你戴着两个面具啊。”

(怪不得头这么重…)

“顺便一提,你以为是被蒙住了眼睛吧。其实你视线受限,是因为两个面具的眼部缝隙错位了。而且,戴在第一个面具上的第二个面具里面,有堵口球,剥夺了你说话的能力。”

我开始猛烈摇头并左右摇晃,试图向姐姐示意“停止这毫无意义的事,摘下面具,放了我”。

“什么?想让我停下吗?”

听到问话,我用力点头。恳求她结束这种折磨。

“可怜的妹妹。才过了一个小时,就想停下了吗?”

我继续点头。如果已经这样痛苦了一小时,再继续下去我可受不了。

“真拿你没办法呢。那就稍微帮你摘一下吧。”

面具从头上被提起,衔枚也从嘴里取了出来。虽然视线仍被第一个面具限制,但我又能看见东西,也能说话了。

再次环顾四周,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旁边有面大镜子,看到了被吊在天花板上的自己。不仅如此,我头上还戴着另一件紧身衣的头套。那上面,还穿着黑色的乳胶泳衣、乳胶手套、乳胶紧身衣,脚上穿着乳胶靴子。
「先提醒你一下,你现在穿着原来的紧身衣、这件普通布料的紧身衣,还有乳胶的三层衣服哦。喜欢吗?」

姐姐站在我面前,把装了水的杯子贴在我脸上。她也穿着全身黑色的乳胶紧身衣。我想对姐姐说话,但因为长时间戴着口球,嘴巴又僵又干。

「拜托…放开我…」
「口渴了吧?知道你在面具里的口球流了多少口水吗?来,先把这个喝了。」

在我被绑着的情况下,姐姐为了方便我喝水,插了根吸管。我实在太渴了,很快就喝光了水。

「好孩子。那么,准备好第二回合了吗?」
「等等…」

突然间,身体变得异常燥热。心跳急剧加速,汗水也冒得更多了。私处突然变得敏感,感觉湿漉漉的。

(难道又被下药了?)

「感觉到了吧?刚才给你喝的饮料里加了让身体更容易对刺激敏感的药。这样你就能获得最佳感觉,好好享受皮物扮演了。那么,我们开始吧。」

姐姐拿出了刚才戴在我头上的另一个皮物面具。那个角色有着大大的蓝眼睛和金发,笑容非常灿烂。

「看看这孩子多可爱。她总是笑眯眯的。无论内心多么痛苦,她总是活力满满地出现。那就是应该带给粉丝和追随者的快乐。皮物扮演就是这么回事。」

无论我怎么挣扎,姐姐还是试图把那个面具压在我已经戴着的面具上。被束缚的姿势让我无法更激烈地反抗,面具已经几乎遮住了眼睛。

「把嘴张开。」

我知道姐姐想做什么,拼命想把嘴闭上。

「张嘴!」

她掐了我的胳膊。药物带来的剧痛让我大声叫了出来。就在那一瞬间,口球再次塞进嘴里,旁边传来咔哒一声。就这样,我又被关在面具里,蒙着眼睛,戴着口球。

「我们一步一步来好吗?首先,打开加湿器,开到最高热度。这个房间基本上变成桑拿房了哦。忍耐一下吧~」

那不详的话语刚落,我的汗水就比之前流得更多了。热到无法忍受,像是教室里的十倍热度。我想挣脱束缚,在绳子上扭动了好几次,但越动越累,筋疲力尽。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就停止了动作。

「很努力嘛,透子。看来也习惯热度了。那么,继续吧。」

姐姐开始用力拍打我的屁股,认真得让我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在拷问我。更糟糕的是,药物提高了敏感度,疼痛加剧,我退缩了,甚至呻吟了起来。别无他法。

「唔…唔…唔…唔…」
「很好。很好。 让我多听听。再大声点。哈哈哈…」

(姐姐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是被谁洗脑了吗?被命令了吗?难道是有什么人利用姐姐,让她来折磨我?)

想问的问题堆积如山,但我只能发出呻吟。不久,绝望袭来,我开始崩溃哭泣。

「已经哭了?还没到高潮呢。我答应过要给你最棒的体验,就一定会做到。所以,在那之前请忍耐哦,妹妹~」

拍打停止了,但很快我就感觉到她的手隔着我的紧身衣伸向了私处。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被侵犯,那感觉极其刺激,我发出了更大的呻吟,身体又开始前后扭动。

「啊…啊…啊…啊…」
「这么喜欢吗?应该是喜欢的吧,不过你抖成这样,不停止的话,我可没法好好碰你哦。」

姐姐的手指移动到阴道深处缠绕着。在我持续尖叫着让她停下时,我的大脑紧张得无法思考其他事情,心跳比之前更快,乳头也变硬了。

姐姐没有浪费一刻,用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乳头。那动作让我的身体抽搐起来。

(糟了,要去了,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

身体剧烈抽搐,呼吸变得急促,嘴里不断流出黏稠的口水。面具内部又热又湿,脸上的汗水感觉会在面具揭开的瞬间蒸发掉。嘴巴和脸都很干,但私处却被自己的爱液弄湿了。

「漂亮。就是这样。喜欢吗?」

我像小狗一样颤抖着,喘息着寻求空气,继续被吊着不动。我感觉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嗯,不说话就是很享受了咯。我也干得不错嘛~。那么,我得走了,你在这里稍等一会儿。」

(不要,等等。放开我)

我感觉到阴道里被插入了某个圆形的东西。它的尺寸比刚才姐姐用的手指还大,似乎占满了阴道几乎全部空间。我又呻吟起来。

「呜…嗯…嗯…嗯…」
「准备完成。那么,失陪了。我会从旁边看着你自慰的。」

(不要……求你了……别走……)

圆形物体开始在阴道里疯狂震动。这是我第一次使用振动棒,加上敏感度提升,这次我比之前扭动得更厉害,呻吟声也更大了。

「呜…呜…呜…呜…啊…」

但振动棒无视我的声音继续震动着。就我目前的状态,无法让它停止,而且我也听不到姐姐的声音了。姐姐真的离开了。

(也就是说,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谁也听不见。谁也帮不了我…
不行…再也受不了了。呼吸困难。身体…好热…汗流浃背…)

我又哭了。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即使什么也看不见,眼睛无法对焦,连眨眼都做不到。

(谁…求你了…救救我…已经…到极限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再次剧烈抽搐。全身的液体仿佛都流出来了,但不知为何,全身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仿佛大脑都无法正常运转了。我不再为炎热所困扰,似乎享受起了那个瞬间。尽管不能动,看不见,说不出话,起初抗拒一切不适感的我的身体,现在却渴望更多。

高潮之后,振动棒仍然以最高速度折磨着我,持续不断地将神经刺激到极限。我又快要去了,但这次是期待的。

(比想象中要舒服)

就这样,我欣然迎来了第三次高潮的浪潮。阴道内的持续震动引发着连续的高潮,我的尖叫渐渐充满了喜悦。

(被这样绑着是第几个小时了?不管多久,不知为何…不知为何…不想结束…好舒服…非常…好…)

头脑变得不正常了。身体变得不正常了。感觉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长时间被迫保持这个姿势,感觉变得麻木了。感觉不到疼痛了。感觉不到汗水了。感觉不到口渴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了,除了那席卷全身的压倒性快感。

(这就是…皮物扮演的…快乐…)

失去意识的我,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透子。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虽然是星期天,但这也…」

听到妈妈的呼唤声睁开眼,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穿着睡衣,没穿紧身衣也没戴面具。也就是说,我又变回了透明人。



这么说来,这两天,我变成了皮物。时间很长,但感觉像是从一个难忘的短暂而奇异的梦中醒来。也许很奇怪,但那快感仍萦绕心头,让我不自觉地期待着下一次。

「透子。能过来一下吗?有点事想问你。」

直觉感到麻烦的我,穿着睡衣就跑下了楼。

「什么事,妈妈?」
「透子。为什么紧身衣被汗水弄得这么脏?」

现在如果说实话,姐姐肯定会有麻烦,我也可以对姐姐对我做的事进行甜蜜的报复。但是,我就再也无法再次品尝那种快感了。

「上周五不是很热吗?学校停电,空调开不了。」
「是吗?真辛苦啊。可怜的孩子。下次,我请社区的技术员帮忙,在面具上装个类似迷你空调的东西吧。」
「啊,我觉得没必要。 我现在已经习惯炎热了,不用额外花钱了。」
「真的吗?可你都汗流浃背了。」
「没关系。 出这么多汗也没什么。下次出了很多汗的话,我会把紧身衣拿去洗的。」

最终,我听从了潜意识。对妈妈隐瞒了我和姐姐之间发生的一切。甚至拒绝了我一直想要的通风提议。我已经无法像自己一样行事了。

(我,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穿过客厅回房间时,看到爸爸已经回家,正在看电视上的天气预报。明天也是酷暑,这周似乎会一直热下去。

不知不觉间内裤湿了,身体好像渴求着什么。我毫不犹豫地走向姐姐的房间,敲了门。

「透子。今天挺早嘛。怎么了?想进来吗?」

时隔多日进入姐姐的房间,我期待着上次用过的设备和装置。首先注意到的是,姐姐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贩卖束缚器具的网站。姐姐知道我在期待什么,用钥匙打开了抽屉。里面放着一套绳子和振动棒。

「你在找这个吧?」
「呃…是的。还有,那天的事…谢谢你…给我带来的…快乐…」

我有点脸红了。我竟然在向那个给了我讽刺、给了我奇异情感过山车的人道谢。内心深处,我觉得只有姐姐才能给我那种快乐,它让我从最糟糕的地狱变成了最高的天堂。

「不客气。而且,那天的你很厉害哦。那种状态下还能支撑自己。我觉得我都坚持不了那么久。我为你感到骄傲。」

姐姐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拥抱。我对她的话感到惊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是沉默地回抱着她。过了一会儿,我想起了一些不对劲的事。

「呐,姐姐。那时候,我在哪里?为什么会在那里?」
「问得好。那里是朋友拥有的一个工作室,皮物扮演和束缚设备齐全,可以玩得很尽兴。你睡着后,我把你放进一个大行李箱,叫了出租车带到那里。然后,就这样在周六把你带回了家。」

(原来是这样啊)

「可怜你累坏了,解开束缚后就一直睡着。」

本想继续聊下去,但觉得不应该再问下去,以免破坏下次的谜题。我故意换了话题。

「总之,姐姐。明天的事…」
「别担心。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给。」

没等我说完,姐姐就把我想要的东西递给了我。

「谢谢,姐姐。我也很期待明天。」
「是啊。如果还有其他想知道的,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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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今天也好热啊。按上次的约定,放学后我们去吃冰淇淋吧。」

课间休息时,坐在旁边的裕美抱怨道。虽然停电修好了,但空调又出了别的技术问题,还不能正常工作。

「嗯,确实很热呢。就这么办吧。」
感受到振动棒在下体的震动,我微笑着这样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