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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多的兽医之妻

The vet's wife by Sador
他们刚约会时,凯瑟琳和本似乎是为彼此而生的一对。两人都是聪慧过人的医科学生,在大学聚会上相识后便迅速坠入爱河。本被凯瑟琳那种无忧无虑、有时甚至有些狂野的作风深深吸引,而她主要看中的是他在面对难题时的机智与应变能力。于是没过多久,他们就结婚了。现在回想起来,那决定对他俩来说都做得实在太仓促了。

因为不久之后,事情就开始变糟了。倒不是他们性生活不和谐,恰恰相反。但随着两人各自在医师道路上发展,他们不得不承认,彼此对人生的优先取舍并不相同。凯瑟琳一心想当整形外科医生,因为那行报酬最为丰厚;本却选择做了兽医。凯瑟琳无法理解,她觉得本才华横溢,不该把聪明才智浪费在蠢动物身上,两人常为此争吵。

本还注意到漂亮妻子身上的另一点。她有洁癖,每天至少洗三次澡,尽管白天要上班,仍把小公寓收拾得一尘不染。这大概也是凯瑟琳不喜欢他跟动物打交道的原因之一。有一次,他试图向她解释,许多动物其实挺爱干净,尤其是他最喜欢的猫。

“猫?!少来这套!它们整天舔自己,恶心死了!”

本很伤心,因为他一直梦想养只猫,读书时没条件养,如今婚后和凯瑟琳同住,只怕永远也养不成了。这让他极度郁闷,但他也爱妻子,而她也爱他,于是两人很快和好,又恢复了甜蜜。直到下一次吵架。

日子就这样过了好几年,两位医生在各自领域都升得很快。出乎意料的是,本很快赚得和凯瑟琳一样多,尽管她所在的科室以高薪闻名。但本不是普通的兽医,他对各类动物都能妙手回春,不久连权贵都把宠物送来给他看。本以为这能让凯瑟琳看到他工作的价值,谁知她反而更挑剔,理由是若在本行,他会赚得更多。的确,她常拿复杂的手术难题来找他,而他总能在她看不出门道的地方想出完美方案。

本虽连忙说明自己只是帮她顺手处理,却让凯瑟琳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为了找回自尊,她开始和一些明显不如她聪明的男人偷情。更让她得意的是,她把这事瞒住了丈夫,仿佛在证明他并非全知全能。

可她错了。本没多久就起了疑心。他起初不敢信,便雇了私家侦探。很快,那人带回了凯瑟琳出轨的照片和视频。本顿时垂头丧气。她怎么能这样对他?是他看错了她的人品吗?现在该怎么办?当然可以摊牌,但那很可能让她离开——这绝不行。即便遭背叛,本仍深爱妻子,放不下她。可现状也不能继续。他们的关系需要剧变。而本知道另一种爱,对他而言,那份纯粹不亚于凯瑟琳毁掉的羁绊。渐渐地,一个恶念在本聪明的脑中成形。

凯瑟琳对此毫不知情,所以当本提议去两小时外僻静湖泊边的老地方吃浪漫晚餐时,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其实她已打定主意,要在那里向本坦白,指望两人借他的帮助重修于好,重燃爱火。本给她倒了酒,她猛灌一口烈酒,没察觉其中怪异的化学余味。

“亲爱的,我得告诉你……告诉你一些……事……”她的舌头突然发沉,视线也模糊了。

“别慌,宝贝,我知道。而且和往常一样,我有完美办法。”

她摇头,上身晃悠。“你……什么意思……我……不……不懂……嗯……”话音未落,凯瑟琳便陷入刚服下的强效镇静剂带来的沉睡。

“该干活了。”本对着眼前沉睡的躯体说道,笑了。
当凯瑟琳恢复意识时,六个月已经过去了。她当然不知道这一点。本在那段时间里一直用药物维持着妻子的昏迷状态。偶尔,必须让她完全镇静下来,但大多数时候,她都处于深度睡眠中。一直陪伴着她的,是不断重复播放着若干短语的耳机,那些短语意在塑造她的潜意识,好让她更能接受本为她所做的安排。

凯瑟琳呻吟着,试图起身。她正躺在地板上,而且浑身赤裸。不知为何,这两件事在她脑中显得再自然不过。她把爪子伸到身下,先伸直前腿撑起上半身,接着后腿以一个灵巧的动作跟上。“真奇怪……”凯瑟琳想,脑子还转得慢,“我刚才是不是管自己的手叫爪子了?我怎么了?”

仍四足着地,她抬起一只胳膊,用手去摸自己的头。可两者相触时,怪异感一下子来自两个方面。一来,她头上那头笔直的棕色长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光秃秃的脑袋上只剩三缕短发。但更糟的是,她手上的手指全没了,连半个手掌也不剩,只留下一只缩短的、粗钝的爪子。凯瑟琳困惑地把爪子举到脸前盯着看。不知为何,她看不太清,但也足以确认那可怕的事实。她把这只爪子重新按回地上,又抬起另一只手,看到的却是同样的景象。她再也无法握持任何东西,不能写字,甚至用不了智能手机了!

这念头让她难过,但她也隐约意识到,更恰当的反应本该是恐惧与慌乱。“至少我还清醒!”她想,“我得站起来去求救!”她挺直上身,想把膝盖挪到身下,却反而又摔回四足着地。她别扭地低头看本该是膝盖和小腿的位置,可她的腿在那上方一点就断了,只剩残肢。如今她唯一能移动的方式就是四足爬行!凯瑟琳曾爱着自己修长有型的双腿,爱穿着露趾高跟鞋炫耀纤足。现在这一切永远消失了。又一次,悲伤席卷了她。

凯瑟琳试图弄清眼前处境,更多变化浮现出来。比如她完美的C罩杯乳房不见了,胸膛平得像个男人。她的乳头比从前更大更长,上面缀着铃铛,同样被放大的阴蒂也是如此。她全身呈棕白两色,布满深色条纹。有什么大东西塞满了她的肛门,连着一根长管;她想把它推出来,那管子却开始抽动——毫无用处。她用爪子摸脸和头,发现那里也变了。耳朵被拉长,上唇彻底改成了某种口鼻状,脸颊上还长出硬毛。她试图在脑中描摹新面孔,能想到的最接近的形象是……

忽然,凯瑟琳看见一道影子靠近。她本能地嘶叫,弓起了背。那身形模糊,脸只是一团色块,却莫名眼熟。也许对方能把她从这噩梦里救出来?于是凯瑟琳张开改造过的嘴,向走近的人呼救:

“喵呜呜呜呜呜呜——!”

“啊,小母猫!你终于醒了!现在咱们能以主人和宠物的身份,重新开始恩爱关系了。哦,哈哈哈!我真蠢,你一句也没听懂吧?过来,猫咪,猫咪!”

凯瑟琳困惑地看着本。多亏耳道里装了音频干扰器,她只听到如下内容:

“啊,小母猫!ReoUy yaNifaLL keAwA!WnO ew cnA tRSat oRu GnoLiv talerTnoIPhis wnAe,sa owner dna pet。哦,哈哈哈!M'i na TDioi,oyu nDTdi dNatsRdeuN yna fo tHta,Ddi ouy?过来,猫咪,猫咪!”

“喵……喵呜?”

凯瑟琳抬头望着前夫。她非常困惑。从她的新视角看,本显得强大而更具支配感,她难以抗拒。另一方面,显然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尽管理智在脑中叫她快逃,她还是温柔地把一只爪子挪到另一只前面,小心翼翼地靠近本。她想,也许暂时顺着他最好,等出现逃跑机会再说。等她凑得够近,他一只手轻轻按上她近乎秃掉的脑袋,开始抚摸。

“喵呜呜呜呜呜呜……”凯瑟琳闭上眼,一股压倒性的舒适感突然淹没大脑,洗去了她所有负面情绪。她忽然觉得腿间湿热,连着肛塞的尾巴随着她无意识的骨盆收缩左右甩动。

“乖,小母猫,真乖。”
尽管没有表露出来,本还是欣喜若狂。一切都比预期还要顺利。那些潜意识磁带把她从一个倔强的女人变成了一只顺从的宠物,而且她甚至没有试着用嘴说出人类的话语——她现在发出的动物叫声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里。当然,他也助了一臂之力,他重塑了她的声带,让她真的听起来像那么回事。

但她的训练才刚刚开始。由于本还得继续当兽医,他想出了一个巧妙的办法让她有事可做。在离开他的小猫女之前,他在她面前装好了喂食假阳具。他一只手抚摸着她,迅速将项圈套上她的脖子,把牵绳扣在墙上的圆环上。他的前妻反应太慢,等她想躲开时,只能顺着牵绳允许的范围拼命往后退,眼睛因恐惧而睁大。似乎在那一刻,潜意识程序已不再影响她的行动,她比刚才更加焦躁不安。她现在还不停地眨眼,本由此判断,她大概已经意识到,那副让她拥有猫一样 slit 瞳孔的永久隐形眼镜,也让她视线模糊,无论物体远近都是如此。她现在根本没法阅读,即便在陌生地方简单辨明方向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因此,她完全依赖本,而这当然是他故意设计的。她在本几年前买下、用于兽医工作的农舍地窖里,那里离下一个村子开车要一小时。其实本打算等她适应新处境后,就放她在农场里自由活动。即便她试图逃跑,严重的视力缺陷以及她被植入芯片的事实,也会让她轻易被抓回来——哪怕她碰巧往对的方向跑。眼下,她得待在地窖里,本离开她时,她正因震惊和困惑而发抖。

还有更多事等着她,不过现在得让她先缓一缓。他关上地窖门,连锁都懒得锁,因为他确信,那个得转动才能打开门的圆形金属把手,他的宠物用爪子绝对没法弄开。而且她得先挣脱牵绳,虽说那只是用个简单的弹簧扣挂在墙上,但同样不太可能。没有手可真让人无助!难怪这正是人与动物的区别,他一边走向车子一边这么想着,还自顾自吹起了口哨。

本心情极好地去了城里的诊所,过了一天效率很高的日子。他思绪常飘向心爱的宠物,猜她现在在做什么。幸好,有 app 能解决这个问题!那软件装在他手机上,能直接连到地窖里摄像头的画面。每当有空,他就看看画面里进展如何。

起初,他的宠物拼命想挣脱,结果正如预料般徒劳。大概两小时里,她想尽办法要把牵绳从墙上弄下来,可无论是短粗的爪子还是基本不听使唤的嘴,都打不开那个弹簧扣。用尽全力去扯也没用,她把自己累到喘粗气、大汗淋漓。发觉白费力气后,她瘫在地板上,看得出身体累垮了,心里大概也累了。没多久她就睡着,虽常在脏水泥地上扭动翻身,无疑是在噩梦里重演这几个小时。

像这样过了三小时,她又醒了。有意思的来了。即便只从摄像头画面,本也看得出小猫女现在比之前脏多了。他把她留在地窖最脏的角落可不是没理由的。她也没花多久就发现了。尽管处境离奇,她那洁癖还是显露出来。她慌乱地四下找能擦洗的东西,当然什么都没有。她无意识舔了舔嘴唇,忽然不动了。本几乎能看见她脑子里的念头在转。她厌恶地眯起眼,慢慢开始舔自己的胳膊。干汗混着灰尘肯定难吃极了,她缩回舌头时直发抖。但没过多久,她又舔起来。很快,她也开始用爪子,先舔湿爪子,再拿去蹭掉皮肤上的脏斑。
不过没多久她就没口水了。嘴巴干巴巴的,她显然已经非常口渴。没过多久,她的目光就游移到了面前那根假阳具上。它明显连着某种软管,顶端还有一个小孔。她弯腰俯身,高高翘起屁股,给丈夫展现了相当壮观的视野,然后试探性地舔了舔那根假鸡巴的顶端。但什么都没发生。接着她把它含进嘴里,终于感觉到有液体缓缓渗出来。不过这点液体远不足以解渴。她把它更深地含进嘴里,用嘴吸吮挤压,又出来一些液体。慢慢地,她把越来越多的部分含进嘴里,直到整根深喉吞入。这下她能榨出大量液体,便贪婪地咽了下去,尽管那液体黏稠厚重,还有精液的味道。

几秒钟后,液体不再流出,普西迅速仰起头,吐出了假阳具。就连在监控里,本也能看出她两颊羞得发烫,又哭了起来。尽管如此,大约三分钟后,她又回去舔舐自己,把自己清理干净。本笑得合不拢嘴,鸡巴硬得发疼。此刻它和那根假阳具简直一模一样。现在,本更迫不及待想回去,让他前妻看看真货。她那些精液味营养液里的激素,是否足以让她也为了释放去吮吸真家伙,淫得无法抗拒?嗯,如果今天不行,那就明天,或者之后的某一天。毕竟,爱是永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