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宁宁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小巧可爱的粉色闹钟指向晚上十一点。换成同龄女孩,早该睡着了。
(想、想大便了。)
她感到臀部传来轻微的异物感。这是时隔三天的便意。对普通孩子来说或许算久违,对她却是家常便饭。天生直肠肥大、不易产生便意、容易积存粪便的体质——宁宁虽不懂那些复杂术语,但至少明白自己的大便总是特别粗硬。
(得去厕所!)
不过宁宁对此并不太在意。她养成了有便意就上厕所的习惯,至今没造成太大困扰。甚至有些享受粗硬粪便排出时的微妙快感。她起身推开房门走向厕所。
“……你这不是做了吗!”
“噫!?”
厕所门前传来某人愤怒的声音。受惊的少女肩膀剧烈一颤。宁宁缓缓望向声源。紧闭的门缝里透出微弱光亮。
“又无视我的话?啊?”
“是你先对我撒谎的吧!”
传来父母情绪激动的声音。最近这很常见。以为宁宁睡着后,父母总会大声争吵。再年幼的孩子也看得出父母关系恶化。而过往经验告诉她,自己劝阻也无济于事。
“……睡觉吧……”
已没了上厕所的心情。此刻只想尽快逃离。宁宁捂住耳朵转身回房。
两天后的傍晚。放学路上,宁宁再次感到便意。
“……肚子疼……”
或许是未能及时排泄,她感到轻微腹痛。五天未排便对她而言也算罕见。但比腹痛更令她难受的是别的。
(周围没人吧……?)
宁宁心神不宁地东张西望。臀部积聚的气体亟待释放,可若被人听见就糟了。她的屁味总是格外浓烈。幼时因气味被同龄男孩嘲笑的经历,至今仍是她最想忘却的记忆。她缓缓放松了臀部肌肉。
噗咻…
(呜、好臭!)
宁宁不禁皱起脸。寂静却猛烈的屁味瞬间窜入鼻腔。或许是积蓄过久,总觉得比往常更刺鼻。她抖了抖裙摆试图驱散气味。
(回家得上厕所!)
所幸宁宁的状况不算太糟。有种“到家就能舒畅排出”的适度充盈感。她稍稍加快脚步。虽确信能撑到家,但仍想尽快与积存的大便作别。
(快到了!)
看见熟悉的大门,她的脸色渐渐明朗。接下来只需如厕解决问题。终于抵达门口的宁宁迅速进屋。
“我回来了!”
伴着活力十足的问候冲向厕所的她,被人拦住了。
“妈妈……?”
“宁宁,欢迎回家。”
宁宁的母亲温柔迎接她。但宁宁本能地察觉到母亲与平日的不同。
“宁宁喜欢妈妈对吧?”
“……嗯”
“那要和妈妈一起走哦?”
母亲轻抚宁宁的头与她四目相对。那双眼睛里透出的不是温暖爱意,而是无声的压迫感。
“妈妈,不能和爸爸一起吗?”
“……不行哦”
声音冰冷如霜。宁宁不愿接受这种局面。她后退着喊叫:
“不要,宁宁不要!”
“宁宁,宁宁!”
母亲呼唤着,她却头也不回地冲进自己房间。妈妈也好,爸爸也好,全都讨厌。连自己也讨厌起来。总觉得是自己导致了这一切。上厕所的念头早已抛诸脑后。她钻进被窝默默流泪。
“宁宁!”
“唔、嗯?”
宁宁被呼唤声惊醒。看钟已是午饭时间。周围同学们眼神热切,都想尽快吃上午餐。
“不去吃饭吗?”
“嗯,今天不吃了……”
“知道啦!”
宁宁挤出微笑,对去吃饭的朋友挥挥手。
咕噜噜……
(肚子胀得好难受……)
已十天没有排便。便意逐渐消退,放屁却愈发频繁。食欲全无。每走一步都感到腹部沉重。裙子开始勒紧。照镜子时,不知何时起镜中只剩挺着肚子的自己。
噗噗——
(厕所……)
她带着毒气般的异味走向厕所。此刻大家都去用餐,正是绝佳时机。果然厕所空无一人。宁宁走进带坐便器的隔间,缓缓褪下内裤。
淅沥沥……
“呼……”
尿液流过尿道的舒畅感让宁宁轻叹一声。便池水染上明黄色。因早晨刚上过厕所,尿量并不多。她为达成真正目的而收紧小腹。
噗呜呜!噗噗噗!噗噗、噗叽!
(声音、好羞人……)
大肠蠕动的间隙漏出气体。屁味与声响是她不再使用学校厕所的主因。明知无人,脸颊仍因羞耻涨得通红。
“嗯嗯——”
逐渐加剧的腹痛让宁宁微微蹙眉。肛门内侧确有粗大硬物存在。然而进展仅止于此。
“……呼、呼……”
腹部用力,一点点推挤粪便。然后歇息。不知粪便是否移动分毫。只是怀着“总有一天能排出”的渺茫希望,她机械地重复着这套工序。
“哈啊……”
坚硬紧闭的肛门缓缓开启缝隙。仅容一根小指通过的孔洞深处,难以想象的巨大粪块盘踞在黑暗尽头。
“嗯、嗯嗯——”
腹痛。窒息感。肛门紧绷。摆脱这一切痛苦的路只有一条。
(再一点……)
开孔速度骤然加快。肛门的扩张仿佛永无止境。绝对黑暗中的大便终于显露真容。期盼已久的时刻近在眼前。
“嗯、嗯呜!”
(果然、好硬……)
宁宁给自己的大便下了“极硬”的评语。若用力不当,肛门恐怕会毫不留情地撕裂。她尽可能谨慎地缓缓施力。
“咦、咦?”
意外的触感让宁宁困惑。肛门感受到的阻力远超预期。她凭直觉知晓了某个事实。
(这个、排不出来……)
这不是努力或可能性的问题。从物理层面就根本不可能排出。粪块规模已过度膨胀。宁宁虽无经验依据,却莫名确信这一事实。
(怎么办……)
宁宁卸去腹部的力量。未成熟的肛门缓缓闭合。她那便秘的巨物未能显露冰山一角的威容,无力地缩回腹中。
“我回来了”
往日的活泼踪影全无。无人回应她形式化的问候。她抱着仍未消退的异物感,慢慢挪向房间。
(纸条……?)
进屋第一眼看见的是张便条。“爸妈各有要事,晚饭自己解决”——如此写道。
“……最讨厌了”
虽本就不打算吃晚饭,但被父母抛弃的感觉并不愉快。
(这样也好)
宁宁立刻出了房间。目的地并非厕所,而是存放医疗用品的橱柜前。
(灌肠、灌肠)
独自一人反倒意味着能专注排泄。她轻易找到了无花果形状的灌肠剂。因她的体质,家中常备此物。虽从未实际使用,此刻的她绝对需要。
(快点排出来、解脱吧!)
宁宁脸上浮现期待。既然自力不行,就借助药力。此刻正是排出积存最久之大便的时刻。
“嘿咻——”
宁宁在厕所门前褪尽内裤与裙子。裸露着柔软的下半身进入隔间。用纤巧的手撕开灌肠剂的塑料包装。
(需忍耐十分钟以上方见效。)
宁宁阅读说明书。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对药效尚无概念。终究要亲身尝试才知分晓。
(呜、进不去……)
寻找看不见的孔洞比想象困难。数次徒劳戳刺肛门褶皱后,灌肠剂容器的尖端终于挤入缝隙。
“哈啊!?”
(奇怪的感觉……)
有生以来第一次往出口塞入异物。宁宁保持姿势静止片刻。然后轻轻挤压药液。温水渗入臀缝的触感微痒。
(……全都、进去了吗?)
反复按压容器确认药液尽数注入。宁宁将容器与塑料丢进垃圾桶。一分钟过去,仍无感觉。
(好像能忍住……)
“好痛!”
仿佛惩罚她安逸的念头,大肠剧烈蠕动。药液渗入粪块间隙,滑刮着肠壁移动。腹中物几欲倾泻而出。
(痛、好痛……!)
前所未有的剧痛让她自然涌出泪水。宁宁拼命收紧肛门。距离时限尚远。
“啊、哈……呜、啊啊……”
伴着可怜呜咽调整呼吸。必须忍住。必须忍住。必须忍住。心中重复千百遍。说明书的内容渐次浮现。时间以令人作呕的缓慢速度流逝。不幸的是,十分钟对她而言太过漫长。幼小的身体很快抵达极限。
“不、不行了……!”
淅沥!淅沥沥!淅淅沥沥!
药液从细微缝隙漏出的瞬间,宁宁只能放任本能。几乎未变色的液体以强压击打便池水面。药液从她肛门泄漏而出。
(要、出来了!)
“呜嗯……!”
啪嗒!啪嗒!
宁宁放弃忍耐,转而腹部用力。在学校厕所顽固坚守的大便开始高速排出。砂砾般坚硬的块状物接二连三坠入便池。形状大小各异,色泽极深,气味浓烈至极。如同未经打理的老旧公厕般的恶臭弥漫开来。
“嗯!呼嗯嗯!”
(终于、全都出来了……!)
噗通!噗通!噗通!
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粪便块轻快地撞击水面,发出与各自大小相称的声响。对她而言,这是再顺利不过的开端了。因为完全无法忍耐,之前担心药效不起作用的自己简直像个傻瓜。
但这不过是她漫长斗争的开端而已。
“……诶?”
她又感到了不对劲。施加在腹部的压力依旧,但排出却停止了。即便再稍微增加腹压,情况也毫无变化。原本顺畅的势头眼看着就衰退了。
(怎、怎么会……)
药物似乎只对大便的最初部分起作用,成功分离了最初部分的粘结,但之后便完全没有药效显现。
“嗯嗯!嗯呃——!!”
即使皱紧眉头用尽全力使劲,情况也依然没有改变。她的大便紧紧堵住了她小小的肛门,没有排出,纹丝不动。
(那、那再用灌肠药……!)
不可能了。势头未能持续下去的粪便,已经像是固定在了她的肛门里。连注入灌肠药的一丝缝隙都没有。宁宁抱着万一的心态,试图用力收紧臀部关闭肛门,但这只是徒劳的努力。
(没关系……已经出来这么多了,只要把剩下的排出来就好……)
宁宁确认了自己的成果。五块砾石般的硬块。作为十天来的成果,这少得可怜。必须设法把所有残留的粪便都排出来,这场战斗才算结束。
“唔嗯!嗯——!”
于是,她那无尽的“粪斗”开始了。
“哈啊……嗯嗯,唔嗯……!”
5分钟过去了。
“哈啊,呼,呼……嗯嗯,哈啊哈啊……”
10分钟过去了。
“唔嗯,唔嗯!!!唔嗯……嗯嗯嗯!!!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15分钟过去了。
“唔唔,唔唔……——!!——!!!”
20分钟过去了。
“嗯嗯………唔嗯!!唔嗯!!”
25分钟过去了。
“…………………”
30分钟过去了。
“唔,唔,嗯,嗯嗯……!!!呼,哈啊……”
35分钟过去了。
“嘶——,哈唔……嘶…嘶…嗯哈啊……”
40分钟过去了。
“哈啊,哈啊………………唔,唔,嗯,嗯,嗯……!!!”
45分钟过去了。
“唔……!!!呼啊,哈啊,哈啊……”
50分钟过去了。
“噫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55分钟过去了。
“呼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然后,1小时过去了。
用力。粪便随之试图向外移动。但力气不够。稍一喘息。粪便又缩了回去。
“快点,出来啊……”
她的呻吟声充满紧迫感,但遗憾的是,情况与一小时前并无二致。简直就像转轮上的松鼠。
“给我出来……”
宁宁弯下了腰。然后扭动腰部,变换姿势。凶暴粗硬的便秘粪便蠕动带来的诡异刺激感涌了上来。然而,那蠕动并非朝着向外的方向。结果依然是出不来。坚硬的触感只是徒然地刺激着便意。
“好热……”
她早已全身汗湿。衣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的感觉令人难以忍受地不适。宁宁将衣服全部脱掉。未成熟而纤弱的身体赤裸裸地显露出来。
“好痛,好痛啊……”
丑陋凸出的腹部,以及红肿的肛门,都已到达极限。这疼痛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实在太难以承受了。这从一开始就不是她能独自取胜的战斗。
她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也曾站上马桶尝试蹲姿。也试过用手掰开臀部的肉。还试图用厕纸拽出堵在肛门的大便。所有方法都徒劳无功。仿佛神明对她下达了禁止排便的命令。
但是,她不能放弃。必须设法靠自己的力量解决。只有这样,父母才不会嫌她麻烦。或许,他们才会重新关注她。
“喂,你是不是……害怕出来?”
宁宁一边缓缓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轻声说道。仿佛在对那凝固的大便说话。
“宁宁也……害怕妈妈和爸爸……”
无论怎么用力都出不来的便秘粪便。它身上似乎有着某种自己的影子。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想出去。不想再看到爸爸妈妈吵架。只想一个人待着。在这场漫长的战斗中,她莫名地对这肮脏的污秽之物产生了同质感。或许因为排泄物也是自己产出的东西吧。
“但是,已经没关系了哦……”
宁宁喘着粗气,温柔地安慰道。这话语,究竟是说给那凝固的粪块听的,还是说给受伤的自己听的呢。
“求你了,求求你出来……”
当然,没有任何回应。她从马桶上下来,瘫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已经无所谓会怎样了。
“哈啊,哈啊……”
她调整呼吸,改变了姿势。那是蹲式厕所采用的姿势,能让力量最容易传达到直肠。感觉肛门似乎能开得更大一点了。连“大便必须拉在马桶里”这种基本常识,对她来说都已不再重要。她只是无论如何都想排出这又粗又大的东西。
“嗯咕!……嗯——嗯!!”
她用双手抓住门把手。然后,以仿佛要将其捏碎的势头,将力量灌注全身。难以言喻地严重扭曲的脸庞,以及仿佛随时会裂开的肛门,聚集了全身的血液。她的汗水、泪水,还有鼻涕,滴落在卫生间的地板上。
(快点,出来……!)
宁宇的肛门超越极限地越张越大,但大便依然无法排出。她的全身原本的功能都已充分运作,但力量不足以排出这过于坚硬粗大的粪便。
(为什么,为什么出不来?)
腿脚发麻。握住把手的手也脱了力。只想躺倒在地板上。宁宁用手背擦去满脸的泪水和鼻涕。然后无力地躺了下来。冰冷的卫生间地板触感流遍全身。
(肚子满满的……屁股也火辣辣地疼……)
宁宁用怨恨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肚子。她想象着里面究竟有多少气体和粪便。一直抱着这么肮脏的东西,身体好像都要腐烂了。未知的恐惧向她袭来。
(这样……不行……绝对,出不来……)
深深的绝望与挫败感。几乎想要立刻宣告投降的心情。但是,她连放弃都做不到。因为她的粪便依旧卡在那里,不进不出。
“妈妈……好想见你……爸爸……救救我……”
这种时候,如果父母在身边,就能求助了。
“想……拉……粑粑……”
没有人会来帮助她。大家都讨厌她,离开了她的身边。
“呜、呜咽,唔,唔唔……”
滚烫的泪水止不住地流。自己的这副模样实在太可悲了。父母吵架一定也是因为讨厌这样的自己。即使事实并非如此,此刻她只能这么想。
“嗯,嗯嗯……”
啜泣很快变成了哭泣,哭泣又变成了哭喊。
“出……来……啊……!!!”
宁宁用力按压腹部,力道之强甚至让她担心肠子会不会破裂。她只在脑海中不断描绘着将黏附在大肠上纹丝不动的巨大粪便物理性地推挤出去的景象。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想,她疯狂地压迫着腹部。
“啊——啊——嗯——!!!”
她发出了充满痛苦与绝望的悲鸣。同龄孩童应有的纯真表情荡然无存。只有可怜少女的哭喊声在回响。
“从我身体里出去!!!滚出去——!!!”
在她迫切的呐喊声中,大便仿佛有了意识般细微地动了一下。
“唔——唔——嗯——!!!”
宁宁没有放过这个信号。她用双手紧紧握住了自己桃子般的臀部。双腿自动抬起。她开始用尽全力使劲。括约肌传来仿佛要破裂的剧痛。她流着泪,尖叫着,将神经集中到肛门上。
“别再,躲着了,适可而止,给我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漫长的胶着状态终于被打破,她的粪便终于开始前进了。粗大坚硬如石的粪块无视重力般笔直前进,逐渐显露出其庞大的身躯。
(出来了,出来了,要出来了……!)
宁宁绝对没有放松力量。一旦无法维持惯性,一切就都完了。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强行榨取出残留在掰开肛门的手指上、膨胀的腹部里、即将撕裂的肛门中的所有力量。
(就这样,全部出来,求你了……!)
缓慢但确实地感受到物体通过肛门的触感。没有时间沉浸于久违排便的快感。很顺利。凹凸不平的坚硬粪便表面擦过肛门。最粗的部分终于通过了肛门。
她双臂抱住自己的大腿蜷缩起来。双腿呈M字型张开。她眼中映入了手臂粗细的一根粪便。在长久的努力之后,终于露出了头。没有余裕惊叹其大小。她忍受着剧烈的疼痛,伴随着从深处泄漏出的肮脏声响,将巨大的粪便全力排出。
“出——来——啊——!!!”
直到最后都拼尽全力的凄厉悲鸣。
但是,还是不行。
真正本体的粗细,远远超出了她肛门的直径。
“——嗯哈啊,啊啊,哈啊……!”
(不,不要,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噗通。固体掉落的声音。气息断了。力量耗尽了。
她的粪便实在太粗了。
于是,她的排便,就这样徒劳地结束了。
还没能排出的粪便抽搐着缩了回去。
(不该这样的……还能行……差一点,好像就能全部出来了……只要再稍微,用点力……)
宁宁描绘着渺茫的希望。而这渺茫,她自己最清楚不过。
(……明明就差一点了……)
甚至无需确认自己排出了多大的东西。只比刚才稍大一点的那么一块,感觉就是全部了。即使亲眼确认也毫无意义。因为她的肚子里,应该还塞着数倍于此的粪便。她依然没有从便秘中解放出来。
(力气……使不上……一点也,动不了……)
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光是忍耐肛门的疼痛就已经是极限。屁股像被利刃割裂般疼痛。在大便再次隐入深邃的黑暗之后,肛门仍张开了一会儿。然后,肛门终于缓缓收缩了。仿佛在宣告她漫长战斗的终结。宁宁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茫然地望着天花板。被压缩的便秘余韵仍在纷乱地飞散。
“妈妈,爸爸……”
以为已经没有眼泪可流了。然而泪水还是涌了出来。而且多得无法抑制。讨厌便秘。讨厌放屁。讨厌大便。讨厌父母。最讨厌的,是无可救药地讨厌自己。
“回来吧,求你们了……”
战败少女的啜泣声,在空无一人的废弃房屋中寂寞地回响。
仿佛在安慰她一般,她的臀部无力地演奏了一小段屁声。
独自一人
一人きり
真是好久不见。空白期有些长,实在抱歉。内容略带忧郁,还请享受其中。一直以来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