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好淫,势如箭矢

(リクエスト作品)好淫、矢の如し
ピンぞろ@紅茶党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一天早上,队长变成了女孩子!? 而且不知为何要去阿玛尔忒亚学园,在那里遭遇了色色的经历。 ……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匿名感想箱(https://www.mottohomete.net/pinzorono_tyou) 在Twitter上征集题材时,有人说“想被州天顷捉弄的TS队长”,于是我就把阿玛尔女生学生会+怜(学生会候选人)的TS百合情境,还有我喜欢的梗都塞进去了。 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长呢???(混乱 ・ ・ ・ ・ ・ ・ ・ ・ ・ ・ 正文解说(推荐阅读后) 虽然写了“塞满了喜欢的场景”,但没说“是色色的”,所以不算说谎。 关于故事的解说,读者所想象的真相就是正确答案。 无论是像《黑客帝国》那样在培养舱里看到的梦,还是被维斯杀死前的走马灯,或是因药物而产生的妄想,又或是昏迷队长的梦,这些也都是正确答案。 我是这么写的。 不过,我确实塞了不少梗。 从容易理解的地方到难以察觉的地方,我都会自我解说一下。 标题 如字面意思。“光阴如箭”指的是“时间过得很快”。 一天经历一年四季,体现的就是快速。而“光阴”变成“好淫”是因为有色色的梗。很简单易懂吧。 当然,致敬的部分也很明显。 场景切换与路人退场 这部分,路人退场的方式越来越随意。 夏天(细致)→秋天(残留违和感)→冬天(本来就没有具体描写,只是融入背景成为兴奋的素材)→春天(因为是循环,只剩下异常感),大概就是这样。录像带看太多的话,就会开始出现噪点呢。 仁纪藤很温柔 在循环中,仁纪藤是最后(冬天)。而且作为风纪委员的仁纪藤,是唯一没有直接接触过队长的。多么含蓄啊。 而且台词也有深意。她说“这是最后一次~”,这既是指红绿灯,也是对循环的双关语。队长,你发现了吗? 不过关于红绿灯的描写,队长认为比起“红”“黄”,“绿”灯更好。 因为阿玛尔忒亚学园的制服是蓝色的,所以被灌输了“蓝色是好的”观念。 最后的房间 那真的是学生会室吗? 而且里面是谁呢? 出现的演员们是真的吗……? 写得很开心。即使是在人类繁忙期,只要努力也能写出来。嗯。 临近年底应该会有时间,我会再写各种东西的。 那么再见,Adieu。
偶尔会看到“清醒梦”这个词。就是那种隐约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状态。明明正愉快地工作或享受时,一旦冒出“啊,这是梦”的念头,一切都会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那么反过来又如何呢?明明怎么想都只可能是梦,五感却全都在呐喊着这是现实——这究竟该称作什么呢?

“贵安!”
“贵、贵安……?”

本该作为队长迎接忧郁的周一,不知为何却以女高中生的身体来到了阿玛尔忒亚学园。
如果这是梦,真希望快点醒来。



事情发生得毫无征兆。在成子坂制作所就任队长后不久,刚度过一周穿梭于花丛般女性职员间完成工作的日子。因害怕周一而蒙头大睡,在周初清晨醒来时,掀开被子的手臂纤细,肌肤白皙,长发垂落。顶着晃悠悠的胸部看向洗脸台镜子,发现自己已变成头发及肩的女孩。

我被卷入了这场毫无记忆、突如其来的“晨间变身”(早晨醒来变成女孩子了♪的简称)。这次本该与探险队的秘宝、熬通宵的莉塔桑的发明、阿尔弗莱拉夏德传说的逸品、四十万魂灵、双子玉妄想笔记都毫无关系。为何会发生如此不可思议的事?

想着纠结也无济于事便打算穿衣,果然胸部变大为首各种穿不上。正发愁时快递送到了。大清早送来的是什么?疑惑地查看寄件人姓名,写着“阿玛尔忒亚学园学生会”。怀着不祥预感拆开,里面装着高中部制服和女性内衣。

“这根本不是三十多岁男人该穿的打扮啊”

无奈换上寄来的制服,但这过程又出乎意料地艰难。从将胸部塞进文胸开始,衬衫纽扣左右颠倒,裙子轻飘飘的,处处都是不适感。

看箱子里的内容,似乎该去阿玛尔忒亚学园。本应联系事务所,但该怎么办呢?

“啊——啊——我是队长——”

试着发声,传来的却是可爱的女高音。用这种声音当然不可能自称队长。无奈下定决心,做好无故缺勤的心理准备前往阿玛尔忒亚学园。



“没想到……这么勒……”

穿鞋时就注意到了,这美少女身体附带的胸部实在太大。夜露般的身高配上诗多拉级的胸围,倒并非不协调。但毕竟被文胸包裹的巨乳压在双肩的沉甸甸重量,要忽视未免过于明显。

“挂着这种东西,果然没法跑步啊”

光是迈步,从脚传来的震动就让胸部摇晃。因沿用男性时期不注重重心的走路方式,胸部左右晃动,即便裹在制服里仍能清楚看到那晃动的幅度。

“而且‘女性能感觉到被注视’原来是真的啊”

不仅能感觉到胸部在晃,也清楚察觉到周围视线正聚焦在自己胸前。或许因为这般尺寸,无论男女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本想因不习惯而偷偷找个地方休息,但戴着这般爆乳无论去哪都注定会被注视吧。

“还没到学校就已经够呛了……”

总算乘上电车前往学园。走着走着,周围渐渐挤满了穿同样制服的女生。平时走路即使遇到女学生,也不会靠得太近。但现在因为自己也是女生模样,女学生们彼此的距离变得很近。

狭窄步道上女学生组成的人潮。其中同样行走着的自己。即便同性也引人注目的巨乳,和刚才一样吸引着视线。我明白目光正聚焦在自己胸部。但究竟如何呢?我真的变成女性了吗?周围投来的视线令人恐惧。该不会被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吧?自己没问题吗?仿佛身为女性才是正确的错觉。随步伐震颤的胸部,每迈一步就透风的裙子,因不安而视线低垂。正望着自己遮挡晨光的影子前行,随波逐流于女生人潮时,另一道影子滑到了脚边。

“贵安!”
“贵、贵安……?”

留着笔直长发的影子的主人,用清脆响亮的声音打了招呼。听到耳熟的声音抬起头,是一张满面笑容的脸——那是常出入成子坂制作所的仁纪藤奏的面孔。

“呃、啊、仁纪藤……”

下意识用平时的习惯称呼姓氏,仁纪藤瞬间露出诧异的表情。但立刻恢复先前的笑容,将手搭在我肩上。

“好啦好啦,我是风纪委员仁纪藤奏哦!一天的开始不要阴沉地低着头,要向前看嘛!”

本以为她注意到我是队长,但似乎并非如此。与平时将我视为年长者对待的仁纪藤不同,此刻她将我当作学园学生对待的态度落落大方。

以前听说阿玛尔忒亚学园存在“姐姐大人”时,曾嗤之以鼻“又不是漫画”,但确实若被这般年纪的女孩如此肌肤相亲,也能理解憧憬的心情。

“怎么了?不舒服吗?”

或许对我僵住的样子感到奇怪,仁纪藤将搭在肩上的手移到背后,引导我走向校门旁。因手放在背后,自然贴近到几乎与仁纪藤身体相触的程度。

“来,请这边走”

不可思议的是身体顺从地跟着仁纪藤走了。轻飘飘的感觉。如同走在柔软的棉花上,却又平稳前行。胸部的重量、周围女学生的声音都渐渐远去。被仁纪藤触碰的背部发烫。手掌接触部位的触感鲜明到仿佛能听见血管中心脏的搏动。

“哎呀,怎么了?”

用因发热而昏沉的脑袋听到的,是凛然悦耳的优美嗓音。比我稍高一些的女性正蹙着眉。

“看你样子不对劲才打招呼,果然好像不太舒服呢”

听仁纪藤说完,仔细打量那位沉吟着的女学生,发现是绀堂地理。平时觉得她是个早熟的孩子,但以这种状态看又有了不同印象。比我更高的个子,凛然的站姿。挺直背脊的优雅举止,宛如从故事中走出的角色。

“没事吧?”

绀堂凑近端详我的脸。不觉想移开视线时,脸颊却被手托住了。或许因站在校门口,指尖略带凉意。莫名觉得冷却了发热的身体。和刚才一样,身体顺从绀堂引导的程度令人害怕。

“来,看着我”

被托住的脸转向绀堂方向。而且仿佛无法违抗话语般,视线被固定在正前方。

“呃、啊、哇……”

美丽的银发与苍蓝眼眸正凝视着我。那张本会显得冷淡的表情因担忧而扭曲。因身高差,绀堂正俯身端详。将垂落长发拢到耳后的动作莫名妩媚,甘甜香气掠过鼻腔。

“千绘里。身体不适的人该立刻带往保健室才对吧?”

从绀堂身后传来的声音。能直呼这位学生会长的人有限。将绀堂从我身边拉开,握住我的手问“没事吧”的,是州天顷椎奈。

“椎奈。话虽如此,眼前有人看起来难受的话总会想问问情况吧”

“在谈身体状况之前,那副快要耳语爱语的架势可没法搪塞哦?”

略带怒气的语调。对了,这两人关系特别好。也会有吃醋的时候吧。而且州天顷每次说“身体状况”时,我都以为在说自己的孩子而吓得肩膀一颤。

“好啦好啦两位。说这些之前,得先带人去保健室吧”

身后的仁纪藤摩擦着我的背提醒两人。我的脸色有那么差吗?摸摸脸颊,也没觉出什么特别。停止争执——不如说停止嬉闹的绀堂和州天顷,似乎在商量由谁带我去。

“毕竟让人久等是我的过失,这里就由我来带路吧”

绀堂说得理所当然。而州天顷罕见地反驳了。

“千绘里是会长吧?得继续招呼活动才行。我来带她去”

真是稀奇。平时即便有意见冲突,也是基于信任的感觉,这次却有些不同。或许是我误会了,但感觉她们在争夺我。正呆呆看着,双手从身后缓缓穿过腋下,抚上我的腹部。

“看,两位正争着呢。其实我想带您去,但风纪委员毕竟不能擅离岗位啊”

配合着缓缓画圆移动的双手,占据后方的仁纪藤在耳边低语。那声音听来不像调侃,倒真像很遗憾似的。


“真是的,两位都别闹了”

回过神来,已被州天顷牵着手走在阿玛尔忒亚学园校舍的走廊。州天顷似乎介意刚才两人的态度,有点生气。

“那、那个、州天顷……?”

环顾走廊空无一人,觉得机不可失便开了口。寄制服来的就是你们吧?本想这么说,但看到州天顷悲伤的表情,话语便消失在喉咙深处。

“我、做错什么了吗?请像平时一样叫我的名字”

受伤般的表情。悲伤低垂的眼眸。被握住的手稍稍用力。

“那、个、椎、椎名……同学?”

“好的!但总觉得有点见外呢”

一被叫名字就露出如花笑颜的州天顷。毕竟不能直呼其名便加了“同学”,但似乎不太合她心意。

心情好转的州天顷,手指交缠地用所谓“恋人式牵法”握住我的手,还挽住了我的胳膊。即便变成这副身体,身高仍比州天顷矮,被她贴近时肘部传来柔软物体被挤压的触感。

女生之间的距离感就是这样的吗?不,应该不是。至今见过的女生,也没贴得这么紧过。

“那、那个、碰到了、嗯……、但是”

仿佛溶于空气般变微弱的话尾。以这副身体说出来也不算性骚扰吧。但既然寄制服来的是学生会,她们一定知道我的事吧。正如此推测时,州天顷开心地哧哧笑着。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恶作剧得逞般的表情。从那愉快的笑容中,窥见一丝坏心眼。在这里说出来会有什么不妙吗?怀疑自己是否正被设计。越想越束手无策,两人走在除我们外空无一人的走廊。被州天顷紧紧抱住的胳膊上,依旧传来柔软的触感。

“看,已经到了哦?”

被提醒才注意到。不知不觉已来到保健室前。该怎么办呢?别说身体不适,我连这里的学生都不是。若就这样交给保健老师,会不会因非法入侵被拘束?正不安得意识恍惚时,州天顷打开了保健室的门。

“请放心。这个时间谁都不在哦”
她这样笑着说,州天顷便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椅子上。那是一把类似医院诊室里那种没有靠背的圆凳。喘了口气后,我想起了刚才因混乱而暂时忘记的胸口沉重感。虽然坐下后腿轻松了些,肩膀却仍像一直提着装了重物的包一样被重力拉扯着。身心俱疲之下,为了哪怕轻松一点也好,我像鞠躬般俯身,将胸口靠在了双膝上。

“看来果然是身体不舒服呢。你看,身体都这么僵硬了。”

绕到身后的州天顷抚摸着我的背。隔着制服也能感受到的体温和触感。从脖颈到肩膀,从肩膀到背部。手沿着骨骼和肌肉的线条,一遍又一遍温柔地上下移动。抚摸的手从一只手变成了两只手。

“背这么僵硬,是在紧张吧。没关系的。来,慢慢来,慢慢放松下来吧。”

抚摸的手加重了力道。像是将整个手掌压向我,又像是要探入体内的动作。与州天顷从身后传来的低语声交织,让人产生手真的沉入了体内的错觉。插入肌纤维之间的手指,正一点点解开身体的紧绷。

“明明身材这么好,为什么要藏起来呢?”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此刻在耳边响起。抚摸背部的手移到了肩上。从低垂头颅形成的头发帘幕缝隙中,我看见了亚麻色的发丝。因发痒而更加蜷缩起背时,州天顷的手将我左侧的头发撩到耳后,并将嘴唇凑近那里。别说呼吸声,州天顷呼出的气息甚至在我耳中鼓动。

“呐,为什么呢?”

甜蜜的低语。自己以外的头发触碰到耳朵。右侧是我自己的黑发,左侧是州天顷的亚麻色发丝覆盖着脸颊。在这散发着甜美气息的发丝帘幕中,只有我和另一个人——州天顷。

当我试图将意识从撼动鼓膜的呼吸上移开时,注意力却飞向了背后被压住的柔软物体。个子娇小的州天顷正将嘴唇凑近我的耳朵。为了将嘴凑到那里,她像是把身体倚靠在我背上一样紧密贴合着。

“来,请抬起头。”

因为想用力挺直身体,背后被压住的州天顷的乳房也因此被挤压得更扁。我能感觉到带着人体温热的乳房被压扁、面积扩大了。每次被甜蜜地催促,被挤压的乳房面积缩小时,身体就像追逐着它一样被抬起来。

“很好。就这样,保持住。”

压在大腿上沉重的重量消失了。我能感觉到胸罩的肩带勒进肉里,自己的乳房被托起。不知何时,放在我双肩上的州天顷的双手已经滑了下去。从肩膀往下,沿着上臂一抚而下,再到更下方。穿过手臂与躯干之间、腋下,在我的身体前方交会。

“果然,挺直背脊的样子更可爱呢。”

州天顷的姿势,变成了从背后环抱住我。每当她移动在我胸前交缠的双手时,就会碰到我的下乳。而压在背上的胸部,也变得更加用力了。

“请不要紧张。我们不是这种关系吗……?”

州天顷甜美的气息缠绕上我的发丝。从背后传来的体温与燥热混合在一起。飘浮的意识仿佛就要飞走。

“想去哪里呢?你可是和我在一起哦。”

环在腰上的手臂用力,紧紧地勒住。依旧被热意蒸腾的意识,因州天顷的声音而停留。在失去了阴茎的下腹部,热意开始滋生。

飘飘忽忽、无法安定的意识捕捉到了窗外的景象。翩翩飘落的樱花瓣。就像此刻的我一样,带着花香,随风飘落。

“呵呵,看来刺激有点强了呢。”

突然的漂浮感。但意识也在漂浮,却没有恐惧。州天顷轻松地用公主抱将我抱起,放在了保健室的床上。

“好了,现在请好好休息吧。”

听着温柔的声音,意识沉入了黑暗。

***

“……喂!前……、前……!请醒醒!前辈!!”

被摇晃肩膀的感觉和大声的呼喊惊醒。这里是哪里?我应该是一个人住的,是谁在这里?我下意识地拨开垂在脸上的头发,看向闯入公寓的人。

“真是的,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啊?”

站在那里的是穿着天玛女校制服的怜。怜似乎发现我睁开了眼睛,一脸无奈地看着我。但是,为什么怜会在房间里?

“为什么怜会在这里?”
“还没睡醒呢。等了好久你都不来,当然是来叫你的啊。”

听到这话,朦胧的意识一下子清醒了。糟了,完全睡过头了。空气已经变得温暖,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高度显然不是早晨了。

“诶!?现在几点了!?”

慌忙坐起身,视线被长发遮挡,胸口也感到沉重。开着冷气的室内,简直就像学校的保健室。

“十点半了。马上第三节课就要开始了,得快点去才行。”

说着,怜掀开了盖在我身上的被子。露出来的是以蓝色为主基调的天玛蕾亚学园的制服。怜抓住从半袖衬衫中露出的我的手臂,催促着“快点快点”。

“诶,诶!?第三节课是什么!?”

怜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前辈你忘了吗?今天是一、二年级合上的游泳课啊?”

前辈是什么?游泳课又是什么?带着满腹疑问,怜拉着我的手臂,径直在走廊上前进。或许是课间休息,走廊上的学生们都饶有兴趣地看着这边。从敞开的窗外传来蝉鸣,即使穿着短袖,胸前隆起的沟壑也因闷热而难受。

“那、那个,小鸟游?”
“……”

怜没有看我。虽然能感觉到她似乎有点在意我,但同时也觉得她在刻意避免看我。

“喂——,小鸟游。”

稍微提高音量喊了一声,怜在走廊正中央猛地停下了脚步。终于转过身来,但她的脸看起来非常不高兴。

“前辈。虽然我不该大声叫醒你,但你也不用那样叫我吧。”

虽然怜板着脸很不满,但似乎又有点要哭的样子。这与她平时那副冷静的样子截然不同,是符合年龄的表情。

“呃、那个……怜、小姐?”
“太见外了。”

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才好?看着事务所的女演员们,我曾以为女生之间关系好就会直呼名字,所以下意识叫了名字,但这样也不行吗?

但是,在莫名其妙变成女性身体的情况下,可以直呼其名吗?环顾四周,空无一人,只有蝉鸣和被风吹动的窗帘。

“怜、怜……”

被叫到的怜脸红着笑了。不知道这是不是正确答案,但总之怜的心情好转了就好。不过问题还没完。

“那个,接下来是游泳课……”
“对啊。是为了增进高年级和低年级学生交流的合班课。”

那不可能吧。虽然我这个外来者加入会让总人数变多,但参加什么的肯定不行。而且我也没有泳衣。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泳衣的话不是在储物柜里吗?真是的,前辈还是这么冒失。”

对怜的话,我含糊地笑着回应。怎么回事?我有储物柜吗?为什么能参加课程?不,更重要的是,怜到底以为我是谁呢?

***

砰的一声,通往室内游泳池的门关上了。女子更衣室里只剩下我和怜,刚才还在的大批女学生全都换好学校泳衣出去了。

“前辈,再不快点换衣服,课就要开始了哦。”

怜有些顾虑地对我说话,但老实说我的脑子还没跟上。脑海里回放着女学生们肤色各异的肌肤。还有各处点缀的粉色与黑色。不仅毫无戒备,甚至过来问我“没事吧?”的女学生的裸体,实在太过冲击。

“前辈!听到了吗?”
“啊、啊,嗯。没事,没事。”

与其说是回答,更像是说给自己听,我打开了储物柜。里面是装着泳衣的防水袋。拿出里面的东西,真的有一件学校泳衣。

“前辈,你真的没事吗?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

没事。正想这样回答转过身,眼前却是一片肌肤的颜色。

“?怎么了前辈?”

一般来说,即使是女生之间,也会遮掩肌肤吧?看着我的怜,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衣服,甚至连内衣都没穿,是完全的裸体。或许因为是女生之间,她依然毫无戒备,形状姣好的胸部,以及和头发同色的阴毛都暴露无遗。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面对一脸疑惑的怜,我像要发出嗡嗡声般用力摇头回答。但是,面对十几岁少女那水润美丽的胴体,我无法移开视线。

“嗯。前辈该不会,是在意我吗?”

我本以为会被责备,她却反而露出了开心的表情。为什么呢?我的视线应该带有性意味才对。但为什么她会开心呢?

“但是,再不快点换衣服的话。”

说着,怜就这样全裸着把手伸向我的衣服。我的身体自然而然地转向方便怜脱掉衣服的方向。怜用熟练的手法解开了扣子。

为了解开扣子而弯下腰的怜。我能看到形状姣好的胸部被重力牵引着。“卡住了呢,”她将脸凑近,怜的脸便消失在我胸部的阴影里。取而代之映入眼帘的,是怜那毫无瑕疵、纯白的背部,以及完全暴露的臀部。或许是扣子怎么也解不开,她一边嗯嗯低吟一边移动身体,每次脚的重心改变,臀部都会突出来。用力时臀肉抬起,实实在在地告诉我“这里在用力哦”。

当我无法将视线从怜的身体移开时,怜抬起了脸。因为我的胸部,只能看到她一半的脸。但我能看出她在对面笑着。

“前辈。扣子,都解开了哦。”

说完,连衣裙式的制服被向下拉。就像扯桌布一样,蓝色的制服唰地落在地板上。积攒在裙子里的空气被释放,感觉很舒服。

“那么,接下来请脱掉衬衫哦。”

站起身的怜,在我正面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不知不觉中兴奋了吗?每当怜的手指触碰到肌肤,我的身体都会微微一跳。当然这肯定也被发现了。但怜只是微笑着。而且我的视线无法从怜的胸部移开。每次她移动手臂,那在手臂间改变形状的物体,实在太过诱人。

“可以哦。”

突然被搭话。
“可以的哦。”

是平时在事务所里听到的、怜的声音。不知不觉间,衬衫的所有扣子都已解开,怜一边敞开衬衫前襟,一边微笑着。在我这个变成了女性、只穿着内衣的自己面前,全裸的怜温柔地笑着。

忽然,我怀疑怜是这样的女孩吗?但这个疑问,被怜用手托起我的胸部这一动作,驱散到了更衣室的彼方。

“前辈的胸部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呢。”

明明说是要脱掉,她的手却像舍不得似的动作迟缓。而且即使我想遮掩身体,四肢也用不上力。

“诶、等等、这个……”
“而且敏感度也很好呢。”

冰凉的手指,沿着胸罩和胸部的边界线滑动。流畅移动的手指越过了肩膀。怜一边像要抱住我一样,一边解开了我背后的搭扣。

制服上落下的胸罩。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它,视野中却闯入了怜的双手。
“刚才闷出汗了吧”
说着,双手便插进了这边的胸间沟壑。由于尺寸过大而形成的左右乳房的接触面,被冰冷的双手给分开了。
“好不容易这么漂亮,要是长了痱子可不行”
话音刚落,怜的双手便将左右乳房向两侧分开、托起。
“嗯。果然很重呢。说不定和会长的差不多重”
那语气简直就像知道绀堂的胸部重量似的。还没来得及询问,怜的手指便捏住了乳头。
“前辈的乳头,怎么变得这么硬了呢?”
拇指指腹和食指像揉捏般玩弄着乳头。手指像拉伸黏土般来回转动。想要推开而抬起双手,却使不上力气,只能将双手搭在怜的手臂上。
“那么,下面又是什么情况呢”
不知不觉间手已经搭在内裤上。连“等等”都来不及说,内裤就被一口气褪下。在双腿间被拉伸到极限的内裤上,从股间拉出了爱液的丝线。
“兴奋了呢……”
听起来很高兴的声音。怜红着脸颊笑了。
“上课……干脆就这样逃掉吧……”
怜把脸凑近过来。身体之间的乳房,在彼此身体的挤压下变形。当视野完全被怜的脸庞占据时,我下定决心闭上了眼睛。



以为嘴唇即将触碰到的几十秒后。觉得奇怪而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处某间教室。周围排列着或许是防尘用的、盖着白布的物品。和刚才一样全身赤裸,慌忙想捡起脚下的制服,却哪里都找不到。取而代之的是堆积的画布和破旧的画笔。
“美术室……?”
在染上红色的夕阳映照下,那里似乎是美术室的仓库。大概是美术准备室吧。环顾四周,发现旁边桌上整齐叠放着制服。
为什么在这里,怜去了哪里?总之先伸手想穿上衣服,与此同时,身后的门开了。
“怎么了?”
进来的是绀堂。见到认识的人让我松了口气,但绀堂的打扮很奇怪。明明应该在学校里,却不知为何穿着一件白色长袍。
“真是的。虽说是在室内,但那副打扮会感冒的哦”
叹着气的绀堂,没有责备我全裸的样子,而是伸手向桌上。拿起的不是制服,而是一块白布。是和绀堂身上穿的一样的长袍。
“呃,这个是……?”
“毕竟就算在校园内短距离移动,一直裸着也是有问题的”
她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听到这话,我难以置信地看向绀堂的身体。看向正殷勤为我披上长袍的绀堂的胸口。虽然前面合得很严实,但每次手臂动作时,布料褶皱深处都只有肤色。
“诶,等、等一下,你下面该不会!?”
“当然和你一样哦”
绀堂若无其事地说道。她紧紧系好长袍前襟,说了声“好了”便牵起我的手。
“来,大家也等着呢,得快点过去”
穿过刚才绀堂进来的门,那里是美术室。但或许和教室不同,里面一张桌子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椅子和画布。而且它们都朝向中央放置的圆形台子。
“会长,今天真的太感谢您了”
大概有十人左右吧。房间里的一名女学生向我低头致谢。绀堂也微笑着回应。
“不,作为学生会,支持社团活动也是应该的”
女学生们听到这话都很高兴。看来这是社团活动。也就是说要写生吗?不,该不会,难道。
“能用会长们美妙的身体进行裸体素描,简直像做梦一样!”
正是那个“难道”。我接下来要裸露身体了吗?但为什么绀堂也一起呢?
“如果能帮助大家练习,多少次都没关系哦”
对女学生们说完,绀堂再次牵起我的手引导到台子上。在足够两人从容坐下的平坦台子上,绀堂解开了长袍的结。
映入眼帘的是白色。通透的肌肤,以及高高挺起的胸部。撩起长长的白银色头发的姿态,说是维纳斯也不为过吧。
“在做什么呢。你也一样哦”
我僵住时,绀堂也解开了我这边长袍的系带。和刚才一样,长袍毫无阻力地滑落地面。冰凉的空气包裹了身体。正打着寒颤,绀堂轻轻靠了过来。
“冷吗?”
窗外校园里的树木已经红叶尽染,气温确实下降了,当然会冷吧。而绀堂也理所当然般,将那裸体向我贴来。
“难得两人一起做模特。那就收进同一幅画布吧”
绀堂的双手绕到背后将我抱住。但腹部和脖颈并未相触。两人都拥有的巨乳成了阻碍,无法让身体紧密贴合。
“虽然经常被大家羡慕胸部大,但像这样和你拥抱时却无法让身体贴紧,真是遗憾呢”
说着她开始晃动身体。像是要让彼此身体融为一体般,一边用手抚摸背部,一边将胸部压过来。绀堂的胸部比一直压在双肩上带来重量的我的胸部还要巨大。怜说大小差不多,但并非如此。挤压着的乳房互相变形。比我更大的绀堂的胸肉被压扁的部分鼓胀起来,向我这边推挤。随着身体的晃动,形状不断改变。
“嗯。看,明白吗?”
像是用胸部揉开胸部的动作。想要更多接触。或许是这个念头使然,不知不觉间我的双手也绕到了绀堂背上。从胸部传来绀堂的体温。
“啊,好冰?”
让我从不知不觉沉迷于绀堂身体的意识中惊醒的,是滴落在脚背上的水珠。心想不妙而抬头看向绀堂的脸,她正妖艳地笑着。
“哎呀,抱歉。好像流出来了呢”
没来得及问“什么”。在那之前,绀堂将身体抱得更紧了。而新接触到的,是下半身。绀堂像反弓起身体般推出的下腹部,碰到了我这边。当与她头发同色的阴毛和我黑色的阴毛纠缠在一起时,股间感受到了和刚才相同的冰凉触感。
“哎呀,你也湿了呢”
不顾困惑的我,绀堂再次开始摩擦身体。当然下腹部依然紧贴着。先前只有两人喘息声的房间里,增加了硬质毛发摩擦的沙沙声。
像是为了拥抱彼此身体而交缠的双手的替代般,彼此的银白与黑色阴毛混合、纠缠在一起。冰凉的爱液被彼此的热度灼烧到几乎发烫。源源不断溢出的爱液,顺着彼此的腿流落到台座上。但看不到这一幕。紧密贴合的身体不允许视野向下移动。
“啊……”
忽然想起这里是美术室。环顾四周想看是否被看到这般痴态,但夕阳染红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包围着我们、朝向这边的无数画布上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这里只有我们哦”
“诶,可是……?”
“看,在这里对吧?”
说着,从紧贴的绀堂身体上感受到三个坚硬的肉突。互相挤压的双乳,以及从股间感受到的。而且反过来,绀堂应该也知道我这边的情况吧。彼此用力挤压着坚硬勃起的肉芽,互相碾磨。在仿佛全身神经都集中于此的刺激中,我看向绀堂。
快到了。遍布全身的热度正向身体中心汇聚。快要来了。虽然不明白,但只知道快要来了。只有我和绀堂的房间。疑问早已消失。
“呵呵,还冷吗?”
正想着她在说什么,我意识到了。绀堂已经不再摩擦身体。颤抖着身体摩擦的是我自己。这次轮到我凝视绀堂的眼睛。因为绀堂重新开始动作,身体摩擦得更紧密了。彼此的界限逐渐消失。
涌向子宫中心的热度,让我不由自主地全身脱力。



咚的一声,裸露的臀部坐在了弹性十足的椅子上。本以为会摔到地上,但并非如此,高度大约只让膝盖微微弯曲。是谁放了椅子?这类疑问瞬间从脑中飞散。
好冷。穿透全身的寒意。明显是室外空气。但周围很暗。放眼望去,路灯零星地照亮道路。冰冷的夜风拂过肌肤,让我打了个寒颤,想起自己正全裸着。
像是要抵御寒冷,也为了不被任何人看见,我抱紧自己的身体。警惕地环顾四周却空无一人,道路对面能看到阿玛尔忒亚学园的校舍。看来是在校门口。
“啊哈哈,不用那么紧张也没关系啦”
不知不觉间,仁纪藤背对着站在眼前。仁纪藤尽管在校门口,穿的却不是制服,而是骑手服。
视野无声地开始移动。对了,这不是椅子而是仁纪藤摩托车的后座吧。但现在这些都无所谓了。
“衣、衣服!让我穿衣服!!”
过于焦急,不禁大声喊了出来。慌忙环顾四周,但入夜后的阿玛尔忒亚学园窗灯已熄,没有人的气息。松了口气,呼出的气息化作白雾消散。
“在外面,而且很冷……”
穿着黑色骑手服的仁纪藤,依然笑着。说着和刚才一样的话“没关系的啦”。正感到可疑时,发现摩托车正朝校外驶去。
“诶,等、等一下!?”
想站起来下车,但腿动不了,臀部也无法离开皮革座椅。不顾慌张的我,摩托车已经驶到了公路边。想阻止跨在前面的仁纪藤而将手搭上她的双肩,传来的却是柔软的触感和肌肤的温暖。
“没关系的。只要不仔细看,我和你都看不出来”
被路灯照亮的手,不知何时已被骑手服包裹。视线下移,不知何时身体也一样了。不,这种说法不准确。确切地说,像是全身画上了穿着骑手服的图案。
“这个,叫做人体彩绘哦”
戴着头盔的仁纪藤解释道。看不见脸,但那声音听起来很高兴。然后动弹不得的我也被同样戴上了头盔。在视野被遮蔽前看到的仁纪藤的身体。从远处看,或许像是穿着套装吧。但近距离看,并非如此。每当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扭动时,绘制的套装就会不自然地扭曲。因寒冷而起的鸡皮疙瘩清晰可见。而且坚硬勃起的乳头不知为何没有上色。在应该是黑色的套装图案上,粉色的斑点彰显着自我主张。
“这样,就认不出是谁了吧?”
在全脸头盔限制的视野中,同样打扮的仁纪藤笑着。
“但和我一样,这里会暴露哦”
说着,她用手指弹了一下勃起的乳头。我不禁漏出的声音让仁纪藤又开心地笑了。
“好,出发啦!”
没能说出制止的话。刚要出声的瞬间引擎启动,座椅的震动感直接传达到紧贴的私处。
引擎的震动、道路上的小小起伏、转弯时的重心转移。一切都化为了对股间的刺激。仁纪藤驾驶的摩托车,正行驶在无人的道路上。大概选择了没有信号灯的路段吧。加速前进的视野,以及随之扑面而来的风。暴露在外的肌肤因寒冷而颤抖。

不,真的只是寒冷吗?下半身已紧紧贴在摩托车上。所以,应该没问题吧?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做。她松开了抓着座椅的双手,张开双臂。

严冬的风吹拂着全身。本该因寒冷而颤抖的身体,却因兴奋而战栗。好热。从子宫深处涌起的兴奋热意,正被外界空气冷却。

“啊,啊哈哈哈!!又热又冷!!”

“我也是!不过,会更舒服的!!”

仁纪藤发出近乎叫喊的声音。她大声回应着。不知道仁纪藤是否听见了。但摩托车改变了路线,驶入了信号灯繁多的大道。

光芒。不仅仅是路灯。窗玻璃对面的电灯、从店铺漏出的光线,照亮了道路。但摩托车继续前进。一条车道变成两条、三条。仅仅涂了车身彩绘、全身赤裸的自己身旁,载着一家人的汽车超了过去。

摩托车不停下。为了不被红灯拦住,灵巧地调节着速度行驶。没有人注意到。即使仁纪藤和自己赤裸着穿行于城市,也没有人注意到。摩托车在城市中飞驰。在超车道上加速,载着两名赤裸的少女,不为人知地前进。视野中的信号灯变黄了。但摩托车穿了过去。绝妙的速度控制,绝不会让车身停下。

本该如此的。

“那么,稍微停一下?”

“……诶?”

在无法理解的话语之后,速度降了下来。

“诶?”

还没等思考为什么、怎么回事,她已经抱住了眼前的仁纪藤的身体。咚的一声,两人的头盔撞在一起,但赤裸相贴的身体柔软地承受了她的体重。

“啊哈哈。这样的话,真的会被发现的哦?”

对了。从远处看,自己应该像是穿着骑手服。所以,必须看起来像是穿着衣服。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重新坐回摩托车。因为停下的缘故,能听见人行道上行人的谈话声。今天的晚饭、工作的抱怨,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然后,是关于摩托车的话题。

“这么冷的天还真敢做啊,”一个醉汉说道。应该没有被注意到吧。她假装没听见,继续看着前方。一直盯着鲜红的信号灯,假装听不见。引擎的震动让乳胶衣颤抖,身体的温度被外界空气冷却,肉芽前所未有地勃起着。

在人流众多的大道中央,暴露着赤裸的身体。快点,快点变绿。她如此祈祷着,前方横穿人行道的行人信号灯开始闪烁。太好了,马上就是了。刚安心的瞬间,仁纪藤松开了握着车把的手。

“……!?”

她对着醉汉竖起了中指,做出挑衅的手势。人行道上,注意到的人正朝这边叫喊着什么。那没关系。那种事怎样都无所谓。比起那个,被看见了。路过的行人在指指点点,看着这边。

有人注意到了吗?被发现了吗?她无法阻止仁纪藤,看向人行道,与镜头对上了视线。一个毫无顾忌地举起手机摄像头的路人。被拍到了。在感受到这一点的瞬间,风抚过身体。

引擎声响起。仁纪藤在千钧一发之际启动了。她松了口气,但喉咙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比冰冷的肌肤更冷的地方,是被溢出的爱液浸湿的座椅。对了,自己正兴奋着。

“看来你开始懂得享受的方法了呢。”

仁纪藤开心地笑着。仿佛回应般,她双手绕到前面,揉捏着仁纪藤勃起的乳头,连同乳房一起。手上直接传来的柔软触感。而且,在揉捏的过程中,摩托车又多次因信号灯停下、启动。渐渐习惯的时候,仁纪藤低语道:

“下次就结束了。”

说着,在红灯前停下了。和刚才一样。但她越过仁纪藤的肩膀向前看去,惊愕了。就在人行横道前。眼前是川流不息的人潮。不知不觉间,已经驶到了大型车站前。

岂止是能看到。就在那里,有很多人。是在看摩托车,还是在看共乘的两人?人们瞥来视线,然后走开。

从腰部传来的引擎震动声中,更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胸口的心跳声。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在揉着仁纪藤的胸部。也就是说,这些视线中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手放的位置奇怪。但是,如果现在把手拿开,勃起的乳头就会暴露。

如果哪怕有一个人注意到并停下脚步,会怎么样呢?周围的人立刻就会观察这边,然后发现吧。咚咚咚的引擎声和心跳声。

人行横道一侧的信号灯开始闪烁。已经不要紧了。刚这么想时,仁纪藤面前站着一名少年。大概是补习班下课回家的少年,是想跑过去吗?他刚迈出脚步,就僵住了。

仁纪藤的手推开了我的双手。仁纪藤像是展示般张开双手,随即挥手示意他快点过去。少年跑开了。但他的视线一直看向这边。

然后摩托车再次启动。从“可能会被看见”,变成了“已经被看见了”。她深深呼出一口气。不是叹息。是变得过于巨大的热量,已经无法停留在体内了。

感受着冷风,为了平静下来,她轻轻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不知不觉间,已经坐在了阿玛尔忒亚学园学生会室的椅子上。虽然是普通的皮质椅子,但为何莫名感到兴奋呢?

眼前站着四名女学生。穿着制服、泳装、长袍、骑手服。是谁呢?脸看不太清。是因为窗外的光线吗?看向外面,樱花与红叶飘舞,蝉鸣声声,冷风吹入。

明明是常见的景象,为何感到违和呢?是该烦恼,还是不必烦恼。正迷迷糊糊地想着,她们完全同步地说道:

“感觉如何?”

到底是指什么感觉呢?想说什么呢?

“怎么样呢?”

明明是不同人的声音,听起来却像是同一个人在说话。应该是眼前的人在说话,却感觉声音从房间各处传来。

“感觉如何?”

在说什么啊?正混乱时,忽然注意到了桌上的日历。对了,是星期一。是星期一。必须睡了。必须起床了。有要去的地方。

在成子坂制作所以队长身份就职后不久,度过了一周在华丽女子们的浪潮中穿梭工作的日子。害怕星期一的她蒙着被子入睡,醒来是周一的早晨。掀开被子的手臂纤细,身体白皙,头发修长。顶着摇晃的胸部看向洗漱台的镜子,是头发留到肩头的女孩。

……,……,……?

没什么奇怪的吗?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必须快点去。有必须去的地方。

穿上挂在墙上的制服,走出门外。

好了,漫长的一年,今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