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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都无法将我们分离

死すら私達を別てない
Maple狐deepseek-v3.2-nvfp4
这是一个关于两位受虐倾向的女性之间的百合故事:一位极度热爱在睡前进行自缚和约束玩法,另一位则痴迷于被女性恋人【管理】。她们因呼吸控制玩法而深陷其中,其间还穿插着描绘两人,尤其是前者无可救药的受虐倾向的内容。 感谢でぃれに的请求∩(・ω・)∩ 标签仅列出了代表元素。 Pixiv请求接收中。如果您有希望我创作的作品,请与您的钱包商量后发送给我。 这是我迄今为止创作的(已完结的)作品中最长的一篇……
刚刚冲过澡,理应冲掉了汗水,可脊背上仍有冰冷的汗珠滚落。人们称此为冷汗,但于我而言,这无非是因兴奋而生的期待之汗。我得在隔门传来的淋浴声停歇前,多少平息一下那因兴奋而狂跳的心跳。

这间汽车旅馆的房间,是我独自一人决不会踏入的那种。此刻我坐在这如童话中公主沉睡所用的带天篷的床沿,期待、兴奋与不安交织的复杂情绪被加速的心跳搅动,让我陷入一种仿佛自己不再属于自己的恍惚感。

无意间,我犹豫地看向床上。那里堆积的各种道具与服饰加速了我的期待,不过其中大多数都是我们至今已多次使用、乃至同时使用过的工具。有我的,也有此刻正在淋浴的搭档的。

支撑天篷的四角柱子上系着一种名为伞绳的结实绳索,从那里朝向床中心,安装着皮革制成的环状物,每根柱子延伸出两根,共计八根。那些环的真身是皮革制成的镣铐,光看就知道,是为了惩戒即将躺上这张床的人而设,那堪称毒牙的艳丽黑色皮革表面闪闪发亮。它的结构是穿过带扣就会弹出插销,插销上的孔可以穿过挂锁的锁梁来上锁。没有钥匙就无法打开,就是这么危险的玩意儿。

我从床上起身,靠近那系着皮革镣铐的伞绳所绑缚的柱子。伞绳是降落伞绳的简称,顾名思义,原本具有足以吊起人体的强度。或许你会想,就算没有钥匙,扯断绳子不就好了?但对常人来说,这根本不可能。

我的手也伸向其他道具。

一件看似面具连接着管子的东西,是被称为低氧面罩或训练面罩的、用于模拟高原训练环境的面罩改造品。专用的玩乐面罩相当昂贵,而且粗暴使用的话耐久性……就在那时,寻找类似物品时,我发现了低氧面罩。从中挑选了更容易限制呼吸的一款,加装了管子。这管子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气球般的橡胶球,而橡胶球又连接到与之配对的另一个面罩。

一旦戴上,尽管周围充满新鲜空气,却会变成为了微薄的氧气而互相争夺对方气息的、相当残酷的道具。你可以为对方着想而忍耐,也可以选择互相争夺。

而除了这些值得一提的道具外,还排列着一些寻常的情趣玩具。振动棒、转珠棒等等。全都是可以远程操控的,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就能让这些大型刑具纵横肆虐穿戴者。至于那外观骇人的双头假阳具,无论哪一侧都是扭曲丑陋的造型表面,被它插入的女性私处,想必会抑制不住地分泌出可称为喜悦泪水的爱液吧。

正当我穿着这些道具,想象着自己被折磨、被迫哀求慈悲而湿润了私处时,突然,一双手臂从背后靠近,将我紧紧抱住。与其说是沉浸于淫靡的想象,不如说只是陷入了妄想,因此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我一惊,轻轻发出悲鸣。
但抱住我的对方似乎早已看透这一点,毫不慌乱地在我耳边轻轻吹气,双手分别爬向坚挺的乳尖和开始湿润的私处,一边刺激一边低语。

「我洗好了哦。接下来轮到佐藤了……好像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就这样继续好?还是洗干净再说?」
「欢、欢迎回来,艾米……嗯嗯!……进去之后……嗯!手指别、别插进来呀,啊——……」

对方仿佛在戏弄我一般,轻轻捏住我的乳头,另一根手指则玩弄着私处,拨开那已然湿透的阴道,故意发出夸张而淫靡的水声。洗发水的花香撩拨着我的鼻腔,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背部宣示着它的存在。
我发出抗议般的声音,向后仰头,便看到一张恶作剧得逞般的脸。

搭档似乎已经冲完澡了。她不甘心地撬开我的阴道,搅动着柔软的嫩肉,然后抽出手指,与我交换位置,走向淋浴间。

“佐藤”是我的名字的……昵称。而刚才偷袭我的,是搭档艾米。我们都是女性,却作为情侣交往。所谓的百合情侣。契机是我先搭的话,但现在反而是艾米深陷其中。
搭话时,她戴着眼镜,给人一种知性、有些冷酷的S印象,但剥开外表,却展现出比我更甚的受虐狂本性。因为双方都是M,所以亲密行为也从普通渐渐变得带有受虐色彩。

比如说有一次,我们尝试了为期一个月、轮流给对方戴上贞操带并进行管理的玩法,但最终还是忍不住互相“惩罚”了对方。具体来说,就是互相插入粗大的振动棒,交换钥匙,无论多么想取下,都绝不取下,最终取下是在那之后的三个月。
这副贞操带艾米很喜欢,今天也戴着。当然,玩乐时会取下,但白天……不,是几乎全天候戴着贞操带。当然,管理钥匙的是我,但偶尔我们俩违反了共同定下的规矩,就会以“惩罚”之名,给她戴上贞操带。
对我而言,不像艾米那么喜欢贞操带,它带来的是痛苦。当然,受虐的部分能得到满足,但排泄的不便却会让我清醒。对艾米来说,这种不便似乎也是贞操带的魅力所在,连排泄都不能自由的束缚感让她欲罢不能。
看到她和相遇时一样冷酷的外表,从她口中却说出完全被受虐浸染的贞操带魅力,总让我感到违和。但,这也已是日常了。

相反,在亲密行为时,我比艾米更热爱束缚。被绑在床上,剥夺自由,连翻身都不被允许,全身装上刑具,给予连日常持续佩戴贞操带的艾米都会叫苦的折磨,直至瘫倒。全身被玩弄,多次高潮,反复昏厥,在泛白的意识中喷涌潮吹。那种疲劳感难以言喻,但同时又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交往之前无法做到的玩法,和艾米交往后都得以实现。即使没有定时器,艾米也会停下来收拾。最重要的是,有人能充当“刹车”,对于我这个喜好自虐玩法的人来说,真的是非常感激的存在。

因为进行着这样的玩乐,我常年睡眠不足,眼下有着化妆也无法掩盖的浓重黑眼圈。而我,佐藤,和外表冷酷、实为极度受虐狂的艾米,已经交往一年半了。
今天是艾米的生日,早上发生了点小事作为补偿,我们简单约会后,来到了这家汽车旅馆。实际上,美味的料理和约会地点都是次要的,这里,旅馆才是主要目标。提议从家里带来各式道具,准备在不同于自家的环境里进行呼吸控制高潮的百合性爱的,是谁先说的呢?……大概,恐怕是我自己吧。

“啊——好羞耻。……说什么‘礼物就是·我·本人’这种话……”

现在想想,在我们那堪称爱巢的家里,赤身裸体缠上丝带,为了不让它脱落用晾衣夹夹住乳头和阴核,一边扭动一边摆好姿势的自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解开丝带时,连带着晾衣夹也“啪”地弹开,在疼痛中达到高潮,但越是回忆越是思考,就越让我觉得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即便如此,“生日礼物就是我自己”是事实。不多也不少。

将些许的自我厌恶以及对接下来即将进行的玩法的期待与不安沉入心底,我走出淋浴间,蹑手蹑脚地靠近坐在床边的艾米……从背后,像要抓住刚才被按压过的丰满果实一般,一把攫住艾米的乳房。

“哈呜?!等、佐藤……突然这样……嗯咕,太过分了吧”
“这话该谁说啊,谁该说。刚才不就是你变着法儿地捏人家的乳头,最后还在阴道里搅和吗……下面既然上了锁,我就好好‘款待’一下你的乳头吧”
“啊啊,用指甲刮搔顶端不行呀呀……咿嗯!捏、捏就更不行了呀呀呀!!”

如此叫喊着的艾米,身体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平日里只有佐藤打开锁才能触碰到的、被贞操带封印的私处,一言以蔽之就是敏感,但更重要的是,反而是平日里随时可以触碰的乳头和乳房,被开发得更甚。比下身触感更为敏感的女性象征,对艾米而言,就像是任由佐藤玩弄的玩具,此刻也正被揉捏着,柔软的乳房扭曲变形。
从背后环抱着,佐藤毫不留情地用指腹挤压刺激着艾米乳房的顶端——那因兴奋而硬挺勃起的乳头,将她推向更高的快感巅峰。虽说乳头本就敏感,但个体差异也很大,要达到能以此高潮的程度,需要相当的开发。虽然不如男性那样明显,但由于代表原本性感的**被封住,基于这样的理由,艾米的乳头开发已经相当深入了。
佐藤的指尖再次捉住艾米的乳头尖端,像刮搔般刺激着。想逃却无法逃脱的境地下,被拇指和无名指固定住、维持着勃起状态的乳头,被中指的指甲像摩擦般刮搔。光是单侧还好,但两侧乳头被同时、时而交替地刺激,艾米双手握紧又张开,持续沉溺于感官之中。

“用乳头高潮吗?想高潮吗?艾米?”
“佐藤呜,让我高、高潮吧……请让我高潮吧咿咿咿……”

对于佐藤那仿佛在故意拖延的言语和动作,艾米恳求道。但是,在她祈求的瞬间,期盼已久的刺激并未到来,那双承载着希望之光、属于伴侣的手指,离开了她火热亢奋的身体。

“一个人享受太狡猾了吧?所以不让你高潮哦”
“唔唔唔!刚才不是玩弄过你了吗……求求你了啦”
“如果那么想舒服的话,也有自己刺激自己高潮的办法哦?”

佐藤故意不让她高潮。一旦高潮一次,就会有一段冷静下来的时间。作为能多次高潮的女性,快感在接下来准备期间随时可能冷静下来。那样的话,等到真正开始玩法时,从兴奋到感觉舒服之间就会出现时间差。……所以现在不能让艾米高潮。

“就一点点也不行吗?”
“……不·行”

面对抬眼向上、撒娇请求的艾米,佐藤一瞬间差点心软,但总算用尽全力稳住了意志。
对于以钢铁般意志忍耐的佐藤,艾米虽然露出一丝遗憾的表情,但还是转换了心情,改变身体方向,与佐藤面对面。艾米比女性平均身高略高,佐藤则比平均身高稍矮。
艾米那突出的胸部随着每一个动作晃动,让佐藤感觉自己有点被挑衅了,但若现在揉上去,刚才忍耐的意义就白费了。

“揉揉不就好了”
“如果是为了享受我自己没有的重量和弹性,那倒也不错……但如果是因为比我大才这么说的话……要不要也戴上贞操胸罩试试?”
“这个嘛……说不定有点想试试看?”

艾米检查着道具的状态,比如拉动连着伞绳的皮革镣铐,或者给呼吸控制道具充气等等。暂且从我们俩的爱巢——家里把这些道具带来的虽是佐藤,但检查这些道具是艾米的职责。……因为,让佐藤检查不太可靠,这不仅是艾米,也是包括佐藤自己在内的两人的共识。对于只在夜晚享受鬼畜般自虐的佐藤来说,连道具的瑕疵都能成为乐趣的一部分。以前也曾有过,艾米回老家期间,佐藤自己进行束缚时卡住,直到艾米回家都一直被拴在床上。因为臀部嵌着金属肛门扩张器,无法大便,小便则通过导尿管排到桶里,佐藤还乐在其中,实在是没救了……。
当然,回来后的艾米狠狠训斥了我一顿,我反省了。但自那以后,检查道具的工作就由艾米负责了。

“目前没有疏漏。东西也没坏,锁也检查过了。”
“要是锁的顺序弄错卡住的话,那才有趣呢。”

听到萨特口中“卡住”这个词,艾米皱起了眉头。大概是想起之前的事了吧。艾米再次确认了锁的顺序。必须仔细想清楚谁用哪把锁、锁在哪个位置,否则紧急时刻就逃不掉了。然后,在艾米检查完毕转身的瞬间,萨特悄悄伸手想碰挂锁,手腕却被啪地一声抓住了。

“不行哦?”
“知、知道了……”

被责备的目光看着,萨特把手缩了回来。在一起一年多了,心思大概都被看透了吧。本打算偷偷调换锁的顺序,好欣赏彼此手忙脚乱的样子,却被防患于未然。
要是做太多这种事,艾米也会警惕。没办法,萨特只好凑到艾米身边看她检查。把脑袋搁在艾米肩上,越过她硬挺的乳尖和乳房,看着她检查责罚用具。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绝景吧。正想着这些,额头被轻轻敲了一下。

“好痛”
“刚才,是不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啊?”

看来心思完全被搭档看穿了。



萨特从小就喜欢女孩子。男性给她的印象,无论大小,总是粗鲁、不解风情,显得很幼稚。而女性则早熟。很早就学会周旋,分清真心话和场面话,气味相投的人聚在一起。扮演自己,隐藏自己,用于周旋。一边随声附和,一边在心底某处喃喃自语着真心话,这是女性特有的说话方式。萨特深切地体会到自己是女性这一事实。

即使年岁增长,她也无法喜欢上异性。
与其说是男女恋爱,不如说她更喜欢类似于女性间友情的恋爱。她怀着憧憬进入了女校,但梦想破灭,高中选了男女同校。破灭的原因很简单。在女儿国里,女性的恋爱充满了虚假。尽管如此,她还是经历过一些恋爱,但都不长久,直到进入大学,偶然使用大学附属图书馆时才遇到了感觉契合的人。她对在那里帮忙的艾米一见钟情,这对萨特来说,堪称人生最美妙的事。

作为百合,萨特是所谓的“猫”属性。比起主导,更强烈的愿望是被主导。虽然对异性恋爱一窍不通,但在同性恋爱方面经验值很高。即便如此,凭着女性的直觉,面对眼前这位有着细长眼睛、眼神清冷的艾米,她内心的“女性”发出了尖叫,下一瞬间就告白了。
就好像一直在寻找的拼图咔嚓一声完美嵌合,萨特找到了自己最完美的伴侣。
但是,她没料到的是,对方并非她所寻求的“主导”类型,而是同样属于“猫”属性、隐藏着受虐倾向的“诱受”属性。这是唯一的盲点,但两人的契合度却出奇地高。

乍一看,双方都是M(受虐倾向)或许会不和谐。但是,互相了解对方想要什么,比起那些单纯想施加痛苦、只顾自己满足的施虐癖……也就是所谓的“自我施虐狂”,要好得多。光是证明了这一点,对两人来说甚至值得庆贺。

萨特是能开关自如的受虐狂。具体来说,她的受虐癖好在睡觉时会解放。遇到艾米之前,她进行自我管理和自我调教,但交往之后,就把这些所谓的“管理”交给了艾米。
睡觉时,她会戴上像排水沟一样的口枷式面罩,嘴里塞入海绵,用像浴缸塞子一样的固定盖盖住。
用黑色皮革束缚具装饰全身以自诫,用登山扣和皮革铐将四肢折叠起来,剥夺自己的自由。
在乳头和阴蒂上安装带有震动功能的夹子,将像软管一样的长假阳具深深插入阴道和直肠,然后上锁,在这种状态下睡觉。刚交往时,艾米听到这些惊呆了。或许心里翻腾着充满轻蔑的感情。
即便如此,从简单的束缚开始,渐渐沉迷其中、越陷越深的艾米,可以说是被萨特“毒害”了,她绽放了自己的受虐倾向,发展到希望萨特来管理她的日常生活。

找到了可以托付的对象,萨特得以比以前更深地沉浸在受虐之中。最后甚至买来巨大的抱枕,减少里面的填充物,自己钻进去,希望被当作连人都不是的“完全的物品”来对待,艾米也接受了。

萨特之所以在睡觉时开始做这些事,最初的契机是在梦想破灭、从女校进入男女同校之后。萨特自慰意识的觉醒比较晚,而且由于只是先吸收了知识,产生了偏差,光用手已无法满足,开始使用道具。对这类道具也习惯了,结果使用了更多更激烈、更能让自己兴奋的自慰题材,最终发展成了自我调教。
话虽如此,受虐倾向的觉醒比那更早。作为女性,对同性恋爱的觉醒源于对最喜欢的姐姐的爱慕,可以说,渴望被某人爱的愿望必然转向了不好的方向。
选择艾米,也是因为视其为理想,梦想着能引领自己的存在。

而萨特受虐的终极愿望是“陷入”导致的毁灭。作为受虐也是自虐,这是一种因无法脱身而导向死亡的、弥漫着绝对而毁灭性词汇的终结愿望。某天陷入其中无法脱出,就那样在绝顶中死去。她渴望着这样的结局,但无论多么渴望,只要艾米在,这种事就不会发生。
无论萨特多么渴望高潮致死,艾米都绝对不会让萨特死。因此,艾米可以长久地、尽情地折磨和享受萨特。正因为明白这一点,萨特才会故意想要“陷入”,艾米也会不遗余力地执行确认程序。

“有必要确认那么多吗?”
“萨特是想‘陷进去’吧,但我不允许那样做。”

对于艾米检查众多“以防万一的安全措施”以及紧急时可破坏的机构是否可用,这些萨特理解却难以完全认同的“安全方案”,萨特并没有感到不服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操作。……萨特绝对不会死,艾米也绝不允许她死。正是因为两人之间有这种信任。

另一方面,艾米迄今为止过着普通的人生。如果没有遇到萨特,她自身的受虐倾向和隐藏的管理欲望或许都不会显现。无论从好的一面还是坏的一面来说,遇见萨特都极大地改变了艾米的人生。
艾米最初也无法理解萨特。
这个说喜欢自己的同性女孩,拥有着对她而言过分可爱的容貌。有些衣服对身高稍高的自己来说不合适,但萨特穿起来就很可爱。不过,最初她对这个有着可爱脸蛋、眼下却总带着黑眼圈的女孩心存疑问。
疑问很快就解决了。但刚解决,就孕育了新的问题。

“不做这个就睡不着呢。”
“诶?”

第一次一起过夜那天,已经成为她女友的萨特,在艾米面前拿出各种前所未见的可疑物品,一一穿戴起来。
那个让嘴巴一直张着的口枷淌下长长的口水,为了堵住口水,将圆形海绵塞进开口处,就像盖上浴缸塞子一样盖住。纤细的脖子上套着粗笨的黑色宽项圈,紧紧勒进细嫩的皮肉里以示惩戒。紧到让人担心会不会喘不过气,只留下勉强能呼吸的空间扣紧搭扣,更进一步,在突出的扣针穿过的孔洞里穿过挂锁的锁梁,咔嚓一声上了锁。变成了没有钥匙就无法取下的状态,而她竟然随手把钥匙也扔到了床上。
从脸部往下仅用两道工序就用黑色皮革封住,却依然笑容不减的她,让艾米感到了一丝恐惧。窥见到常人无法理解的冰山一角,艾米不禁后退了。但后退的事实让她回过神来,同时,眼前的她究竟是为什么主动做这种事呢……她“产生了兴趣”。

萨特把可以调节夹力的乳头夹拧到极限,把乳头折磨到变形扭曲、痛苦不堪的程度,又把夹子夹在剥露出的阴蒂上。夹子由细小的锁链连接着,在身体前方,像是为了惩戒和忏悔,双手腕被皮革手铐并拢锁住,锁链又连接到限制步幅的脚镣上,再用锁链把这些都串连起来。
眼前笑盈盈的萨特,亲手用锁链和皮革束缚具,将自己身体的大部分限制住,贬低得像囚徒一样。这景象让艾米感到非常羡慕。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勇气去尝试。

然后两人上了床。在正常情况下,应该会彼此凝视,在气氛中相拥吧。但眼前的情景却显得异常。

“萨特你……是所谓的M吗?”
“嗯唔?嗯嗯——”
“这副样子,就算摇头否认,也没人信吧?……而且身体不是更诚实吗?”
“嗯嗯!!”

被问到是不是M,萨特摇了摇头。但以她这身打扮,根本不构成否定的要素。不仅如此,在自己断绝了退路的这副模样下,她被艾米像拉动锁链一样拽了过去,空出的手被夹子牵引着,强调般地伸向前方突出、因蜜汁溢出而湿润的私处。被恋人,但毕竟是第一次被他人如此肆无忌惮地玩弄湿滑的性器,被封住的嘴角漏出细小的喘息声。
在渴望的行为、想体验的场景中被责罚,萨特苦恼地扭动着腰肢。
自己束缚自己,字面意义上任人摆布,被他人随意玩弄……这正是萨特最初渴望的受虐。可以说,正因为这得到了满足,萨特才渴望更毁灭性的受虐。

与此同时,艾米也隐约感觉到了自己内心潜藏的“魔物”。
把自己代入被束缚、动弹不得、一只手被握住束缚身体的锁链剥夺自由、另一只空着的手被用来肆意玩弄自己重要性器的情景。一边想着被他人管理、连高潮都被他人支配这种事,一边自己的手继续玩弄着恋人的性器,夜色静静地深了。

到了早晨,艾米惊愕地发现自己几乎一夜没合眼,慌乱地拍打着因事实而失神昏厥的恋人的脸颊让她清醒过来,然后一起解开了束缚。
萨特活动着僵硬的身体,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做着伸展运动,笑着原谅了为整夜责罚而道歉的艾米。

“好像还能感觉到艾米的手指在我阴道里动来动去的感觉。”
“真的很抱歉……萨特用那种向上看的眼神恳求地看着我,太可爱了,不知不觉就疼爱过头了。”
“完全没关系。不如说,你没睡的话怎么办?上午的课请假躺下休息?”

萨特拍着自己的膝盖示意膝枕,艾米一边撒娇一边联系请假事宜,然后把头枕在萨特膝上。萨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艾米回想起昨夜责罚的事,说出了当时想到的话。

“呐,萨特。如果我说我也想试试被束缚……你会觉得奇怪吗?”
“……艾米也是那边的吗?”
“不,我本来不这么觉得的……那个,就是有点兴趣。不行吗?”

透过膝盖传来的动摇感,让艾米慌张地跳起来移开视线,红着脸颊辩解般地说道。小心翼翼地试探,萨特想了想,然后脸上露出谋划着什么的表情,点了点头……拿出了银色的手铐。为什么要带着这种东西之类的问题,问了就太不识趣了吧。
然后她取出小小的钥匙,插入手铐的钥匙孔转动。咔嚓一声,发出干涩的金属音,圆环扩开了。
"艾美,我要在确认你理解进入这个世界后就再也无法回归平常的前提下问你……要试试看吗?"
"嗯……不,好的。拜托了"

遵命,她端正坐姿将双手向前伸出。简直就像两小时电视剧或悬疑片里犯人被捕时的姿势。强忍着差点脱口而出的"是我干的"之类的话伸出手腕,但那里并不会被铐上手铐。当艾美疑惑地抬起低垂的脸时,浮现出意味深长笑容的恋人……飒人绕到艾美身后,将她原本在身前交握的双手扭向背后,反剪着将我束缚住。对这突然的举动惊慌失措、混乱不已的我,就这样被反手戴上了手铐……

和刚才一样被膝枕了。……为什么?我从下方仰望着飒人。

"因为我说过要膝枕嘛。而且被束缚的感觉,不觉得除了束缚感和闭塞感之外,还有点拥抱的感觉吗?"
"呃,倒也不是完全不明白……"

被说了难以完全认同的话,却也无法否认这个事实,我一时语塞。
然后什么都没做时间就过去了,飒人一边让艾美膝枕一边写着课题报告,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本以为到了中午就会解开,却并没有被解开,飒人直接去准备午餐了。
反剪着手被带到餐桌旁,美味的培根蛋酱意大利面已经做好了。但手铐并没有解开。……该不会要被迫像狗一样吃饭吧?正当艾美不禁绷紧身体时,飒人灵巧地旋转叉子,将裹满酱汁的意面卷好,递了过来。

"我、我自己可以吃的?"
"好啦好啦"

即使抗议也没有要被解开的意思,艾美只好像雏鸟向亲鸟求食般张开嘴,品尝了飒人亲手做的料理。
上厕所时手铐总算被换到了前面,但一出厕所就又恢复成反剪状态。确实感到了不便,但在飒人的话语刺激下,我的好胜心被激起,就这么半推半就地接受了束缚。

"如果艾美真的讨厌,我马上解开,而且以后也不做了哦?"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奉陪到底,直到你满意为止"

就这样洗完澡,一天结束了,手铐被解开。飒人像昨天一样……一边准备着与昨天不同的拘束具和口枷,一边询问感想。

"被束缚了一天感觉如何?"
"虽然不方便……但很兴奋。非常。被人管理原来是那种感觉啊"
"习惯之后就会像我一样上瘾哦——"

飒人无忧无虑地笑着,艾美也被感染而笑了起来。
然后艾美制止了正要像昨天一样给她戴口枷的飒人,宣告道。

"今天我想看着飒人的睡脸,一起被束缚着睡觉"
"但我的束缚可不温柔哦?像艾美这样的很快就会放弃吧?"
"把彼此的手腕脚腕交错着绑在一起,在能接吻的距离下连项圈也一起束缚……怎么样?"

说出这种话的自己也很惊讶,但看到听到这个提议后瞪大眼睛吃惊的飒人的脸,艾美心里想着"得手了",同时又预感到接下来会无比后悔。
从惊讶中恢复过来的飒人,面对可以说是束缚新手的艾美那挑衅般的提案,脸上浮现出嗜虐的笑容,像拥抱般将嘴凑到艾美耳边低语。

"明天可能又要请假不上课了哦?"
"哼,昨天像那样晕过去的熟练者居然在担心别人"
"啊哈哈哈哈"

寝室里回响着两人交织的笑声。
然后飒人开始束缚艾美和自己。虽然相当手下留情,但对自己却一如既往地束缚着,艾美渐渐感到不安,但努力不显露在脸上,注视着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束缚。

"不紧吗?"
"还、还好……飒人平时都做这种事吗?这样下去,说不定会死掉哦?"
"……那也有可能。不过,现在有艾美在,我可不能牵连你去死"
"飒人……"

那一瞬间闪现的疯狂……不,是狂喜被艾美窥见,她越发不安。不过,即使不安,束缚也基本完成了。彼此的手腕脚腕已经无法挣脱,手腕更是被连接在只能选择握紧或松开的距离,紧绷的短锁链简直就像现在的两人一样。
直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为了掩饰那仿佛越来越快的节拍而扭动身体,与锁链相连的飒人也随之与艾美一同移动。就像面对面的双人羽织,双方都想掌握主导权却无法顺利做到。看着这出喜剧,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责具怎么办?互相放入跳蛋,在任意时机开启电源?或者也有双头假阳具,可以互相责哦?"
"飒人想怎么做呢?"

面对艾美试探的眼神,飒人露出了思索的表情。跳蛋温和有趣,但互相插入双头假阳具激烈索求也让人难以割舍。最重要的是,也想看看酷酷的艾美淫乱狂叫的样子。飒人拥有的双头假阳具虽然没有震动功能,但其扭曲的形状是为双方设计的,插入方和被插入方都无法忍受那种感觉和被给予的快感。飒人自己也只是在兴头上才使用它,但该不该用这个,不仅取决于自己的意愿,也需要艾美的意愿。

"我想看艾美苦闷呻吟的样子。然后,我也想被弄得疯狂"

飒人老实地说了。眼眸的波动仿佛通过艾美的眼睛在对述说,却又无法移开视线。艾美像被迷住般持续凝视着,然后轻轻微笑,拿起了两人身旁的假阳具。那由球体和柔软的硅胶刺等构成的、常人难以理解的形状,是让彼此互相责罚的结构。此外,内置的弹簧会如剜挖般刺激阴道,光是听这结构就让人犹豫,但飒人说这是她的最爱。
飒人有想要变得乱七八糟的愿望。艾美虽然无法完全理解,但作为恋人、作为搭档,她想满足飒人。所以下定决心,将假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口,但手却从这里开始颤抖。

"艾美?不用勉强哦?或者说,我先来插比较好?……嗯哼,看好了"
"……嗯"

飒人像是在向艾美展示般向前挺腰,为了让艾美看得清楚而撑开私处、分开阴唇,将假阳具缓缓沉入阴道口。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她没有一口气插入,而是插进一点再抽出,让表面沾上自己分泌的液体增加润滑,然后再插入。看着硅胶刺刮擦着阴道口和阴道内壁逐渐侵入的样子,艾美咕咚地咽了下口水。脑海里理解着接下来即将进入自己体内的东西,自己也会变成同样的状态,视线却无法从飒人的私处移开。

另一方面,飒人也因艾美的视线而尚未到达深度高潮,但感受到了轻微的绝顶。被人看着自己做不来的行为,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背脊酥麻。向他人展示这种变态而淫靡的行为,正可谓是禁果。感觉插入比平时更长,强烈感受到硅胶制成的每一根刺,它们以点而非面的方式刺激着自己阴道内可称为弱点的部位,进一步增加了润滑。淫秽的汁液仿佛从阴道口渗出般滴落,淌过入口在床单上形成污渍。在啪嗒啪嗒滴落的感受中,注意着不要过快高潮,尖端已抵达子宫颈附近。当它像描摹着周围般摇晃时,一直忍耐的呻吟声从嘴角漏出。

"嗯,啊啊啊!!"
"……好厉害。进去了……飒人,舒服吗?"
"比平时舒服多了。而且被艾美视奸真的很……"

脸颊染上红晕,毫不掩饰的呻吟从唇间泄露,飒人因没有口枷而感到羞耻,但艾美似乎无暇顾及。眼前,含入粗大假阳具的飒人阴道正渗出滑腻爱液,散发着女人兴奋的气味。被这不同于自己的、可称之为飒人气味的东西所刺激,艾美似乎驱散了某种不安,与刚才不同,她主动地、朝被固定在飒人阴道中的双头假阳具坐了下去。因被撑开的疼痛而皱眉,但腰部的动作没有停止。难得飒人主动示范了。

艾美虽然是处女,但知识却十分充足。之所以到这个年纪还保留着,只是因为不曾有过这样的经验。
对从艾美阴道渗出的血,飒人略感惊讶。

"艾美,这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嗯。但是没关系,我希望我的第一次由飒人来拿走"

作为恋人,被喜欢的人接受,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了吧。

"如果是第一次的话,本来有更普通的方式哦?"
"没关系。而且,飒人能插,我却不能插,这说不过去吧?……作为交换,既然变成了第一次,飒人可以听我说一件事吗?"
"什、什么事?"

飒人有点被露出蛊惑笑容、像是策划恶作剧般向她低语的艾美所震慑。但是,不可思议地并不讨厌。对飒人而言,即使艾美的本性令人意外,她也明白能在兴趣或可谓性癖方面理解自己的人并不多。因此,如果被当作协作者、同时作为恋人所要求,她愿意真诚回应。当然,如果被说"不准死"之类的话也会困扰。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飒人等待着艾美的提议。

"虽然不像飒人那样。但我……或许也是个M。所以啊……能不能管理我,管理艾美呢?"
"那是作为奴隶?还是作为搭档?"
"呃!……搭档比较好。我会努力让飒人满足的,那个……我也想珍惜飒人的心情。可能说‘作为交换’有点奇怪,但我希望你能用变态的方式管理我,让我除了艾美就无法达到高潮"

这或许是自私吧。艾美也理解这一点。即使理解,高涨的情绪也无法抑制。自己理解你的事并会努力,同时也希望你能实现我所愿之事——这果然还是自私吧。即便如此,艾美仍深信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今生都会后悔。

"好啊。我来管理艾美。"

艾美的不安最终只是杞人忧天,飒人爽快地答应了。反而因为这过于轻易的承诺,艾美愣住了。

"可以吗?我……"
"嗯。啊,不用再说了哦?没关系的。我想艾美也还在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那样的感情、是否真的是M吧。……不过,我虽然不是S,但如果希望被管理,我会好好地管理你,请放心吧"

说着,飒人在彼此项圈的扣环上装上短锁链。距离近到彼此的吐息都能喷到脸上,艾美害羞地想别过脸,但飒人抢先一步封住了艾美的唇。

"嗯呜?!"
"嗯……哈啊……逃不掉的哦?既然要管理,我就会彻底做到底,做好觉悟哦……不管艾美多想高潮我都不会让你高潮,相反即使不想高潮我也会让你高潮哦?连排泄都管理起来也不错吧?"

看到飒人眼中隐约浮现的施虐阴影,艾美身体颤抖,但那并非恐惧。而是想象所带来的轻微高潮与期待。心情激动,但更紧要的是如何处理现状。插是插进去了但还没动。下腹部仍隐隐作痛,但更多是破处的血与爱液混合渗出,自觉到身体深处湿润起来。
希望被管理,而管理被应允。这个事实让一直紧绷的意识稍微松懈,心中有了余裕。
与此同时,插入片刻后感受到的轻微疼痛,让两人强烈意识到那根深深嵌入双方阴道中的双头假阳具的存在。对这根假阳具即将在两人之间移动的事实,她们既恐惧又期待各半;而如同故意吊人胃口般,这根尚未动作的双头假阳具除了因她们微微扭动身体而产生的细微位移外,始终保持着静止状态。

即将到来的高潮,恐怕也是这“管理”的一部分吧。既然两人如此紧密相连,一方得到满足就结束的情况是不会发生的。夜才刚刚开始,小里还精神十足。艾美心想,如果晚上能好好睡一觉,她眼下的黑眼圈应该能消掉吧。但如果睡前对自己的责罚是小里活下去的希望,那么这对自己而言,也同样不过是管理欲望的体现罢了。

“那么,差不多该动起来了吧。”

小里的话让艾美回过神来。小里比自己插入的时间更长,被刺激到敏感点的时间也更久,她也快到极限了。因为艾美是第一次,小里一直体谅着没有动作,但在听到艾美说希望被管理之后,便决定不再客气了。无论会痛还是舒服,都不会停下来。
施予的快感,就是小里对艾美的全部管理,甚至连高潮也是被给予的。

“动起来”是宣言,不是犹豫或拒绝。或许是意识到了这一点,艾美的身体变得僵硬,但既然是自己说出的宣言,小里可不会好心到就此停下。
小里自己也有私心。那就是哪怕死掉也无所谓,想要享受那从未体验过的、深沉的高潮。不是“享受”,而是“愉受”。或许也是一种“愉悦”吧。“愉悦”的“悦”,即是“欢悦”。
小里那既充满性意味又带着毁灭性质的享乐行为,至今为止都是不顾及自己的。但今后,或许也必须考虑自己了。至少,她对艾美有责任。然而,即便如此,她却又像要抛弃这份责任一般,追求着名为“死亡”的绝对快乐,这样的自己实在是自私至极。

“要让你充分体会到自己是个受虐狂,然后为此后悔吗?”
“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既然踏入了这边的世界,就无法逃走了。”

彼此的话语互相肯定着对方。这与其说是言语,不如说是更原始、更生物本能的行为,仿佛在说“欢迎来到新世界”。既然两人的身体近乎紧贴在一起,能动用的部分无论是腹肌还是背肌,都会全部用上,贪婪地互相索求。激烈交合的姿态是本能。而且,她们不顾一切。
小里经验丰富。因此,主导权理所当然是小里的独角戏,艾美就像是在小里这场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她只能像树叶一样被揉搓、飘荡。她狼狈地喘息着,口中乞求着饶恕,在假阳具表面那些专门为折磨女性身体而设的各种机制和小里的腰力作用下,不断被送上高潮。

“饶恕什么呀!是、是你自己!选的吧!”
“不、不要啊!已经、已经不行了,一直在高潮啊!”

噗嗤噗嗤的细小声音在两人股间不断响起。意外的是,潮吹喷涌更多的反而是艾美。太多陌生的部位被刺激,超越知识范畴的经验被深深烙印在她身上,她被小里的手浸泡在快感之中。无处可逃的高潮,足以粉碎此前的一切愿望。然而,即使乞求饶恕,作为伴侣、作为恋人的责罚不仅没有减缓,反而变本加厉。被强行送上高潮、不久前还是处女未经开拓的阴道,忠诚地响应着被给予的快感,产生一波波高潮,玩弄着这具刚刚成熟的身体。
艾美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既无法理解也无法把握。如同被磨损般、在高潮中被不断打磨的身体,本能地理解了:除了小里之外,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手——都无法再让这具身体达到高潮。如果从“管理”的意义上说,或许已经完成了。被给予的快感——这或许也能称为初次的性交——通过性癖好和高潮的烙印这一事实,让艾美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

“已经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啊!又要去了……”

身体和内心的灵魂一同颤抖着,不知第几次的高潮让艾美几乎要失去意识。但是,试图逃离现实的灵魂,肉体却不允许。假阳具的尖端如同描摹着艾美的子宫口般沙沙地摩擦着,让意识再次苏醒。感觉到身体深处被摩擦的感觉,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睁大眼睛尖叫,但那大张的嘴却被小里的嘴唇堵住了。

小里的舌头如同另一个活物,在她灼热扭动的口腔内肆虐。面对这突然的入侵者,艾美的舌头慌乱躲避,但在狭窄的口腔内无处可逃。很快就像被缠住一样,小里的舌头缠上了艾美的舌头。纠缠不休,就像此刻两人的身体一样,舌头也交缠在一起,互相索求。
与此同时,小里的腰肢动作并未停止。两人的爱液弄脏了床单,试图挣脱的手被小里的手指交缠着牢牢固定,腿即使想挣扎也无法动弹。

“噗哈……艾美,我们一起高潮吧?不夹紧点可不行哦。”
“不、不行了,腿和腰都软得发抖了……”
“因为是第一次嘛。但是不行哦?来吧,一起去吧?”

从旋转般的腰肢动作,变为猛烈撞击般的腰臀交合。
双头假阳具如同杵臼一般,将两人的阴道当作石臼,来回刮擦着柔软的嫩肉,奏出淫靡而猥亵的水声。小里也感觉到深沉的高潮即将来临,做好了准备。这比她自己进行的更确实、更深入。比初次进行自我束缚调教入睡时感受到的还要强烈。然后,仿佛将脑内染成一片空白般,她猛地向上挺腰,颤抖着、痉挛着,紧紧箍住了含在阴道里的假阳具。同时,紧随小里之后,艾美也达到了高潮。
初次体验,而且是深层次的高潮,品尝到了从未经历过的滋味,意识完全飞走了。无处可逃的束缚压制住试图挣扎的身体,同时,比她稍早一步达到高潮的恋人小里的高潮颤抖,仿佛传到了自己的阴道并产生了共鸣般,将自己高潮的颤抖也传递给了小里。

『…………』

两人不发一声,身体松弛下来,横躺在床上。
随着一声仿佛泄气的声音,假阳具从艾美的阴道滑出,泛着泡沫的爱液从敞开的阴道口滴答落下,稍作停顿后,便奏出了涓涓细流。这对于少女而言是羞耻的一幕,好在是在无意识中发生的,这算是唯一的慰藉。





与最初那般激烈相比,最近两人也算都平静下来了。话虽如此,这与所谓的倦怠期不同,玩法变得更加过激,内容也更深入了。

说起来,最近两人感兴趣的,反倒是更接近小里性癖的玩法,即互相交换呼气的呼吸控制玩法。

不过,为此使用的装备“窒息面罩”价格不菲。虽然有便宜的,但耐用性有问题。因此,现在小里手上有一个用于训练的低氧面具。用这个可以轻松实现呼吸控制。这原本是基于运动员等在氧气稀薄的高海拔地区训练效果更佳的研究成果,为了能方便地实现这一点而开发出来的低氧面具。就是戴着这个进行性交。

实际上,性交也是一种运动。
据说,哪怕只是一次自慰,给身体和心脏带来的负担也接近马拉松。再加上激素的调节和分泌得到促进,对健康有益。

“嗯……呼吸相当困难呢,但这样反而舒服……”

近乎全裸,只戴着低氧面具,这副装扮有些滑稽,小里边感受着呼吸困难,边慢慢适应这种感觉。尽管周围氧气充足,她却满足于这刻意限制氧气的面具效果,同时往身上穿戴束缚具和责罚道具。
今天,既是搭档也是恋人的艾美,在课程结束后要回老家。所以大约有三天见不到面。虽然感到寂寞,但想到三天后的晚上就能再见,也就这样说服了自己。为了排遣寂寞,她打算进行一场名为“自我束缚呼吸控制拘束放置play”的、常人听了会头疼的、名副其实的玩法。
平时会有制动装置(或者帮手),但今天没有,所以想做些平时不能做的、乱来的事情,也是必然的。
顺便一提,为了用于呼吸控制玩法,她甚至还策划过,打算用类似的低氧面具和软管组合,做一个山寨版的窒息面罩。

“因为嘴里没塞东西,虽然能说话,但呼吸很困难……”

兴奋导致呼吸紊乱,消耗更多氧气就会呼吸困难。但这干扰了头脑的思考,痛苦转化成了快感。明明什么都没做,小里的私处却已经湿透了。湿成这样,插入假阳具或振动棒时连润滑液都不需要了吧。她拿起表面布满粗糙突起的振动棒,用自己那充分涌出的爱液,撬开那已经湿透的私处,分开阴唇,对准位于抽搐的尿道口下方的阴道口。在插入前,充分湿润以增加顺滑度,然后咕噜咕噜地如同挖掘般插入。疼痛中带着舒服的感觉刚刚好。比起先扩张再插入,直接插入振动棒再扩张,异物感会促使阴道分泌更多爱液。身体真是诚实啊——她漫无边际地想着这样的台词,为久违的独自玩耍而兴奋,加上氧气稀薄导致有些神志不清,脚下踉跄,连同已经插入一半的振动棒一起,猛地坐倒在了床上。

“噗叽?!”

如同被打进了一根桩子,肺部的氧气仿佛被挤了出来,短促的悲鸣和钝痛从小腹涌起,直冲大脑。稍稍露在外面的振动棒,此刻深深地嵌入了身体深处,只有末端的电线像卫生棉条拉绳一样从阴道垂下来。
振动棒的顶端抵在子宫口旁,施加着刺激,静止不动。
这是外接电源型、需要插入插座使用的振动棒,但体验到如此深入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她决定不拔出来进行微调。她打算就以这个状态进行玩耍。
她暂时摘下面具,反复深呼吸,尽情吸入新鲜空气。新鲜空气感觉格外甜美。可见低氧面具有多难受。然后,她把手边的低氧面具撑开,再次覆盖住自己的口鼻。从这里开始进行束缚的话,她就无法凭自己的意志摘下面具了。

她将四肢折叠起来加以束缚,整个人变成了像人形的狗或猫一样的姿势,最后只剩下一条还能自由活动的手臂。在完成束缚前,为了以防万一,她用手机给艾美发了条消息。回来之后她肯定会生气吧,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停止行为。对她而言,生活的意义正在于这自我束缚之中。

“肚子深处……被咕噜咕噜地搅动着……”

刚才意外事故中深深嵌入体内的、带颗粒的振动棒,此刻强烈地宣示着它的存在。不愧是外接电源,不仅造型高性能且凶恶,功能也多种多样,包括旋转、活塞、扭矩、振动等。仗着充足的电力,它还配备了低频脉冲,与其说是玩具,不如说是责罚用具、刑具更贴切。简直就是为彻底折磨女性身体而存在的责罚用具,此刻充分塞满了阴道内部,她通过电线中途的控制盒,将所有功能调到最大,并选择随机执行模式。剩下的,只要把电源插头插到插座上就完成了。

“三天……要一直被责罚吗……我还活着吗?”

虽然感到不安,但出于好奇,中途放弃这个选项并不存在。她也想试试振动棒在这个位置动起来的感觉。这是靠自己做不到的角度和深度,所以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吧。
于是她下定决心,接通电源,迅速将手腕连接到肩部的束缚点上,将四肢完全封锁。

“呜噫噫噫!突、突然就来低频脉冲啊啊啊……”

如同步步紧逼的刺激,让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违背她自己的意愿,阴道自行收紧,试图逃离那本应想逃避的责罚之苦,结果反而更强烈地感受到了低频脉冲带来的疼痛。因疼痛而收紧,收紧又导致更剧烈的疼痛,陷入了恶性循环,最后连尿道也败给了刺激,失禁般漏出了涓涓细流。
不仅是对自己,还有弄脏两人床铺的罪恶感,但疼痛几乎让她失去理智,无论怎样尖叫都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声。缺氧面具紧贴皮肤,像口枷一样限制着声音。
而每当因疼痛喘息时,空气就变得更加稀薄。意识朦胧反而缓解了疼痛。就在以为会就此失去意识的瞬间,低频减弱,这次是来自体内的、令人担心身体是否承受得了的振动。

随机振动的震动功能通过低频使紧缩僵硬的阴道在振动中放松下来。她感觉振动更强,试图强行减弱阴道的紧缩,但身体先一步因高潮而颤抖。

如今说她是物品也不为过吧。尚未习惯的随机功能强行维持着朦胧的意识,呼吸降到最低限度。她化作全身汗湿闪光、持续高潮的人偶。

“已、已经不行了——!停下,谁来停下啊啊啊!”

当然,即使这样祈求也不会停止。因为唯一能停下这一切的恋人并不在这里。
她后悔着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该把振动棒调到最大位置,但在这混乱的思绪中,那终究只是无法实现的愿望。接着,低频功能再次启动,活塞、振动、摆动——振动棒的所有功能都在沙藤的阴道内肆虐。即使是身为资深受虐狂的沙藤,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她想要失去意识,但每当意识即将飞散,总有振动棒的某种功能阻碍她。阴道持续高潮。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从秘处的每个孔洞喷出尿液和爱液,床单上已经积成了水洼。
她趴在那上面,摊开折叠的四肢横躺着,全身痉挛着,持续承受着名为高潮的苦楚。

“感官之死”这个词隐约浮现,但无法逃脱。
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对做了蠢事的自己的悔恨,以及对绘美的忏悔。因自己的受虐癖弄脏床铺是小事,但后悔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进行了这种行为。正是在“后悔莫及”这个词所形容的状况下,她被如同发狂般的高潮所折磨,不断扩展着床上的水洼。在“体内的水分也会被榨干吗?”这种近乎逃避现实的状况下,她无法动弹,反复高潮,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开了。
她被那声音惊吓,想要看向那边,但四肢被折叠束缚着呈趴姿,无法用四肢支撑起身,身体僵硬紧绷着,突然,臀部感到仿佛被泼了热水般的剧痛,她呻吟、尖叫起来。

“咦嘎啊啊啊啊!!”

连续的打击声回响着,她理解到那是自己的臀部在被抽打……说白了就是打屁股或者说打臀部的行为。她拼命扭动身体,转动脖子看向身后,只见恋人兼搭档的绘美,或许是一路跑来的,正带着愤怒的表情举起手,然后将手掌挥向沙藤的臀部。

“你、你回来……呜呃!等等,求求你听我说……啊呜!!”

对方一言不发地持续抽打,在打到大概五十下左右时,惩罚停止了。
中途振动棒的电源已被拔掉,但拍打臀部的冲击通过振动棒传到整个性器,这惩罚又让她好几次达到高潮,展现了她身为受虐狂那令人绝望的境地,而这反而增加了抽打的次数。
虽然没有触摸,不清楚具体状况,但臀部至少肿胀成平时的两倍吧。她一边因臀部火辣辣的刺痛感而呻吟,一边被解开了束缚、摘掉了面具,感受着新鲜空气的美味,在地板上正坐,抬眼看向要求她看过去的绘美。

本该回娘家的绘美为什么在这里?
……不用说。肯定是预见到了自己乱来的玩法而赶回来的。原本应该是和家人团聚三天后才回来的。也就是说,计划被打乱了。面对恋人无言俯视、睥睨的姿态,沙藤死了心,伏地道歉。臀部被打得通红肿胀、全裸土下座的沙藤,样子实在滑稽。简直就像恶作剧后被父母惩罚的孩子一样。
而她持续低着头时,一直沉默的绘美开口了。

“家人去旅行了,家里没人。所以我很快就回来了……”
“……好久没玩,有点得意忘形了……请原谅我。”

她老老实实道了歉。不知是否是这道歉奏效了,绘美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自己动手处理了那惨不忍睹的现场。中途绘美也来帮忙,总算收拾好了,但发现床垫需要更换,这已是今年第几次更换了。
在家居店订购了新床垫,回去的路上,讨论起今晚睡哪儿。完全是自己的错,所以提议说去酒店怎么样?于是决定去家附近的情侣酒店。先回家一趟,既然要去,就顺便带上几件道具。

“说起来,呼吸控制玩法的面具做好了吗?”
“啊,嗯。完成了。只是还没试过,而且用剩下的面具做了那种玩法……”
“嘿——?”
“啊,不,那个……对不起……”

绘美用无奈而冰冷的眼神看着沙藤,让她语无伦次。错在自己,没办法,但那视线还是让她难以承受。
她在之前戴的缺氧面具上加了管子,自制了类似复苏袋的东西。应该算合格了,但觉得没必要配备到专业级别,而且因为是手工制作,还考虑到万一的情况可以弄坏。这些结构是由绘美提供的,但沙藤个人认为没有必要。

“那这个和这个……还有就是以前那个双头假阳具吧?”
“就是夺走绘美处女的那个呢。”
“说法真难听——”
“抱歉啦——”

一边进行着无关紧要的对话,一边把这些东西装进包里,两人牵着手出了门。
接下来先去简单约会,然后去情侣酒店。互相依偎着走着,沙藤忽然对绘美说:

“绘美,生日和我一起过真的好吗?”
“嗯,这也是我回来的原因之一……不过偶尔和恋人一起过生日也不错吧?我是这么想的。”

沙藤其实是顾虑到今天是绘美的生日才问的。生日优先个人安排是两人的约定。顺便一提,今天早上沙藤还系着宽幅红丝带,扮演了恋人经典的“礼物就是我自己”。
“而且生日当天恋人还搞了各种事情呢。”
“那个,真的对不起。绘美……”
“所以呢,到了酒店之后……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最近变得不仅能折磨人,也能让沙藤呻吟的绘美。被那样的绘美抛了个媚眼,沙藤语塞了。不安与期待交织着揣测会被怎样对待,同时继续约会。

约会结束后进入情侣酒店,两人准备完毕,在床上进行轻微的肌肤相亲。互相捏弄对方的乳头刺激彼此,或者剥开阴蒂的包皮让对方发出轻微的尖叫。
当身体微微兴奋起来时,她们把连接在床四角柱子上、带有伞绳的皮铐互相套在脚上。已经无法逃脱,故意在那里挣扎一番,确认不会松动后轻轻接吻。既然两人都是受虐狂,比起互相折磨,还是共享受虐的快感更好。在这颠倒的境况下,确认彼此的性器都湿润了,然后将双头假阳具缓缓沉入彼此体内。
可以说是夺走绘美处女的那个假阳具已经用得很顺手,它像往常一样探索着压迫感和舒服的部位,慢慢撩拨般地刺激着。
即使是习惯了快感和这类事情的沙藤,也无法适应因对方动作而突然做出意料之外动作的双头假阳具。倒不如说,习惯了的或许是绘美?正因为是献出处女的那个,她比沙藤更能巧妙地操控。

“到这一步为止和以前一样呢。”
“那我们来戴上两人一起做的这个吧。”

绘美说着拿起的是利用缺氧面具自制的呼吸控制面具。说是两人爱情的结晶或许有些夸张,但确实是两人共同构思、倾注心力的作品。绘美先把它戴在沙藤脸上。
原本能自由呼吸的空气受到限制,几次呼吸后就感到窒息。打开面具管子连接处的阀门会让呼吸变得轻松,但沙藤故意不打开。这种窒息感让她舒服。会破坏这种舒适感的阀门,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是不会打开的吧。她努力运转着昏沉的头脑,嘴角浮现笑意,接着,给眼前露出些许担心神色的绘美脸上也戴上同样的面具。同时,她帮绘美稍微打开一点阀门,缓解与自已不同的窒息感。即便如此,呼吸困难这一点并未改变。但毕竟和自己完全封闭不同……正想到这里,呼吸变得轻松了,她明白是绘美的手打开了阀门。她投去了些许责备的眼神,但感受到呼气中的温热,又为连呼吸都与绘美相连而感到欣喜。
两人之间厚实的橡胶气球膨胀又微微收缩。因彼此的呼气而膨胀,因彼此的吸气而收缩。两人呼出的气息混合,充满彼此的肺腑。一开始还好,但二氧化碳会逐渐增加。这样持续下去的话,两人会一起死亡。呼吸控制玩法也是与生命直接相关的危险玩法。但那种刺激感化作难以言喻的快感·快乐,充盈着两人。

仅仅吸气,就吸入了近在咫尺的恋人的空气,肺腑被恋人的气息充满。无形的“空气”这种刑具玩弄着彼此的内脏。甚至连血液中的氧气,给予那份氧气的都是恋人呼出的气息。一边沉浸于“全身循环着恋人的氧气”这种妄想,一边进行最后的束缚——将彼此的手腕用从床柱延伸出的伞绳系好的皮铐绕在手腕上,扣紧搭扣,将突出的插销穿过挂锁的环锁上。咔嚓咔嚓的干涩金属声接连响起,串好的钥匙串被塞到枕头下。绘美将头枕在那枕头上,像是要接吻一般,在上方的沙藤眼神迷蒙,浮现出陶醉的表情,开始缓缓地以画圆的方式摆动腰肢。

“很好,沙藤。再动动……”
“绘美,我喜欢你绘美……让我们好好相爱,好好呻吟吧?”

无法接吻。但这是比接吻更浓烈的与对方的亲吻……互相吸入呼出的空气充满口腔,穿过喉咙,抵达肺部。沙藤预感到,今天会获得比以往……甚至比白天独自束缚玩法时更多的快感。这预感应验了,仅仅摆动腰肢,假阳具上硅胶的棘刺就沙沙地刮擦阴道内壁,带来刺激。就在她因此疏忽的当口,绘美将暗藏的带夹子的震动器啪嗒啪嗒地夹在她的胸上。

“哈啊?!诶、绘美……!”
“我觉得胸口有点寂寞呢……嗯,伞绳真结实啊……”

虽然牢牢系住的脚那边没有余地,但绑在头部方向柱子上的彼此手铐是有讲究的。因为只绕柱子一圈,所以当一方把手拉近身边时,另一方的伞绳就会被拉扯,简直像在举手欢呼一样。
这原本是用于降落伞的绳子。它结实不易断,足以将两个女人束缚在床上。接着,绘美也在自己胸前戴上了与沙藤同款的带夹震动器,夹子夹住了硬挺的乳头。但是,戴上的瞬间,她的双手如同受刑般被拉向头顶,遥控器从手中滚落。那个遥控器,落在了沙藤手里。

“我说过,绘美的快乐由我来管理吧?”
“唔!!”
乳头开始因振动而簌簌颤抖。被夹子夹住的乳头在振动中被拉扯、颤动,带来一种既焦躁又痒痒的感觉。佐藤本想暗自得意,但自己的胸口也突然受到刺激而不知所措。……便宜的情趣玩具有时会因为频率相同,一个遥控器就能同时操控多个。
本想责怪突然袭击的惠美,但自己也因装上附带夹子的跳蛋而上下同时遭受刺激。一边自行用力插入假阳具抽送,一边因此牵动跳蛋拉扯乳头。

“嗯啊啊!”
“啊!佐藤,太激烈了!”

惠美也并非游刃有余。双头假阳具是相连的。因此,施加的折磨与动作都会直接传递,佐藤插入时,惠美阴道内部也会被更深地摩擦扰乱。假阳具表面的硅胶凸起、以及加工得像玉米般粗糙的茎部等,这种专为折磨女性身体而设计的形状,让她眼中流出泪水,私处流下爱液的喜悦泪水,沉浸在欢愉中。

两人共享快感,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起初充足的氧气浓度,随着反复呼吸,二氧化碳浓度逐渐升高。肺部因窒息感渴求氧气,昏沉的头脑使思考变得迟钝。即便如此,她们也无法停止交合。像发情的猴子或进入发情期的狗一样,一边漏出粗重的喘息,一边毫无章法地摆动着腰肢。
生物本能与危机感加速了生殖冲动,尽管同为女性,子宫却仿佛要下坠,阴道为了榨取精液般紧紧夹住假阳具。夹紧增加了阻力,使得假阳具的抽动更猛烈,如同激烈碰撞肌肤。
微温的呼吸此刻也变得灼热。透过面罩连接的软管,彼此灼热的呼吸显现出来,像热浪般涌入肺部。肺部也拼命用血液输送着所剩无几的氧气。虽然头脑模糊,但眼前因快感而喘息彼此的容颜却清晰可见。

佐藤昏昏沉沉地摇了摇头,连操作遥控器都嫌麻烦,便将跳蛋的震动调到最大,随手扔掉了遥控器。麻痹般的震动袭击着乳头,但惠美应该也是如此。然后两人互相动作,让彼此的乳头连同夹子相互摩擦。
若能呼吸新鲜空气,意识或许会清醒。但现在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唯一在做的事,只是贪婪地索求快感。

“佐藤,佐藤……”
“惠美,惠美……”

没有好坏或舒不舒服的词汇,只是动物般本能地追求性、追求快感。索取,互相索取,贪婪地索取。直白地说,连思考都没有的两人如同野兽一般。
然后,她们交叠着达到高潮,深深、深深地抵达极致。
过了5分钟、10分钟,惠美试图起身,却因被连接的事实瞬间陷入恐慌。
即便那是两人共同行为的结果,缺氧的大脑也无法正常思考。她被窒息感和闭塞感折磨,愕然于无法取下可憎面罩的事实。两人双手如万岁般各自摊开,却无法从那里移动。因为伞绳缠绕在床柱的金属件上,动弹不得。
如果双脚没有被束缚,或许还能像爬行般撑起上半身到枕头上扯下面罩,但两腿被最大限度地张开呈劈叉状,没有留下进一步抬起身体的余地。
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沉浸在高潮余韵和朦胧意识中的佐藤,把脸埋在惠美胸前,在如梦似幻的状态下并未察觉危机。不仅如此,即使察觉,也只会满足佐藤的愿望。惠美焦急万分。氧气稀薄,二氧化碳想必更多。加上行为消耗的体力以及覆盖在身上的佐藤的重量,她几乎无法动弹。
惠美呼唤着佐藤。

“佐藤。喂,佐藤!”

但佐藤即使回应呼唤,也只是微微动了动脸,不再有更多动作。实际上,佐藤因白天的行为和现在的行为已疲惫不堪。可以说达到了体力极限。即便如此还能配合惠美,是因为今天是惠美的生日,以及一种近乎自负的安心感——觉得即使出事,有惠美在就没问题——所以即使听到惠美急迫的声音也无法动弹。
只要稍稍扭动腰肢,互相插入的假阳具就会无情地消耗所剩无几的体力。在根本不想高潮的状况下被强行推向高潮,并非本意。但那样就完全无法动弹也是理所当然。
与此同时,氧气越来越稀薄。佐藤几乎没有呼吸。这让惠美更加焦急。

『死了或许也不错』

佐藤以前说过的话在脑海中浮现。那是必须绝对避免且不能认可的。至少惠美没有佐藤那样的自毁倾向,也认为不该死在这里。而且,对于怀有这种愿望的恋人佐藤,她还需要她活着、照顾自己。
但另一方面,作为受虐狂的自己,或许佐藤也是,并非没有“就这样失去意识吧……”的想法。从某种意义上说,唯有死亡才能拯救无可救药的受虐狂们。正如有“死了也救不了”的说法,也存在“不死就救不了”的说法。要治愈这种常人难以理解的、类似疾病的受虐渴望,或许死亡才是绝对的处方。
但是,就接受这种死亡而言,至少惠美还不打算接受。

“佐藤”

呼唤之后,佐藤只是微微睁眼又几乎闭上,一动不动……不,能感觉到她的腰在苦恼地动着。她的阴道仍在扭动,仿佛吮吸般紧咬着吞入的假阳具,那种动作如同回应般传达到惠美的阴道内。
惠美下定决心要扯下面罩而挣扎,但紧贴耳朵的低氧面罩纹丝不动。试图在枕头上摩擦将其从耳朵上取下,面罩表面却光滑地在枕头上滑动,毫无阻力。
至于手铐,只要再移动10厘米就能取下耳朵上的面罩,但这也不可能实现。伞绳的长度真是绝妙地卡住,束缚着两人,绝不放松。四肢呈X形被拘束,情况无法摆脱绝境。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了!……佐藤,可能会难受,但等我一下好吗?”
“……嗯”

似乎听到了微弱的回应。呼吸困难,只想立刻摘下面罩,让新鲜空气进入肺腑。越是焦急,手心越是冒汗,颤抖的指尖愈发感受到氧气的匮乏,加剧了焦躁。

“呼吸……已经,不行了吗……”

如果有镜子,很容易想象映出的会是因绝望而阴沉的脸。但是,她拼命转动大脑,维系思考,坚信一定还有办法。然后,她突然想起了行为前做过的事。那是塞在枕头下的钥匙串。她拼命想取出应该没塞太深的钥匙。将手铐和伞绳拉到极限,指甲尖端终于勾住了希望的钥匙环。

“再一点,再一……拿到了!!”

颤抖的指尖握住的是那串钥匙。但问题依然存在。其中一把才是现在锁住自己拿钥匙那只手腕的挂锁钥匙,概率是八分之一。现在才后悔该做个标记,但那是活着回去后的反省了。
然后她甩动手腕,将钥匙孔调整到便于操作的位置,我手腕一抖,灵巧地移动手指,将钥匙插入锁孔……



『今日晚上九点左右……〇〇区△△町的酒店内,清洁员工发现两名十几岁女性重叠倒地。经紧急送医后确认死亡。……两人周围无争斗痕迹,包中发现两封疑似手写的遗书,据调查相关人员称,可能是自杀……』

电视屏幕映出面无表情朗读稿件的播音员,画面切换,播放酒店影像,显示穿着深蓝色警服的警方人员进出的情景。
关掉播报这则新闻的画面,我从沙发上站起,舒展僵硬的身体,伸了个懒腰。

然后走向卧室。转动门把手踏入室内,抓住床上显出不自然隆起的床单,一把掀开。

“佐藤,差不多该起床了哦?”
“嗯哦——”

看到呼唤的对象,普通人大概会眨眨眼,揉揉眼睛再看第二遍。脖子以下到脚趾被黑色胶带覆盖,宛如一根棍子或蛇,头部戴着全覆盖头套,只有嘴部唯一露出,含着从孔洞溢出涎水的口球……佐藤呻吟着。
不过,戴着全覆盖头套,应该听不太清这边的话。我把手放在头套边缘强行剥下,汗水和鼻涕弄脏的狼狈面容显露出来。对着这张堪称少女不该有的丑态的脸叹了口气,为了唤醒意识,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拍了三四下,她才终于注意到,转向这边。

“早啊,惠美……到时间了?”
“大概还有5分钟?啊,喂。不许睡回笼觉……是吗,想被惩罚啊”

我拿起从佐藤被胶带紧密包裹的下腹部延伸出的线缆末端、一个书本一半大小带多个按钮的盒子,按了几个按钮。于是正要睡回笼觉的佐藤瞪大眼睛,扭动身体开始痛苦挣扎。盒子会释放低频电流,它们全都贴在佐藤的阴蒂等性器上。

“我起来!我起来就是了!!”

想停也停不下来,全身被胶带缠绕无法伸手动脚的情况下遭受折磨,佐藤很快就投降了。无论多么喜欢毁灭性的受虐玩法,睡觉时还好,起床时却无法忍受——这是惠美难以理解的佐藤的执着,但特意反过来利用这点作为叫醒方式。
佐藤没有机会品尝睡回笼觉这禁忌的果实,就此起床。……话虽如此,不撕掉胶带,佐藤连上厕所都无法自理。

“我开始撕了哦?”
“拜托了”

惠美姑且招呼一声后,开始嘶啦嘶啦地从佐藤皮肤上剥下胶带。
佐藤看着惠美辛苦地与包裹在皮肤上层层叠叠的厚胶带斗争,想起了一个月前的事。

在情人酒店进行呼吸控制玩法时,意外陷入困境,险些窒息而死,惠美拼命挣扎,好不容易找到钥匙,试图解开手铐锁,但将钥匙插入挂锁钥匙孔后情况并未改善。插入钥匙并不会自动打开。因为必须转动钥匙才能解锁。愕然于这个事实,惠美眼中清晰浮现绝望,无力地放下了手。
万全的准备,反复确认,两人共同检查的结果竟是这样。
如果佐藤和惠美身高相同,以相同长度束缚手臂长度,或许佐藤能拧开惠美手铐的钥匙解开手铐,但佐藤比惠美矮,结果双脚也被类似长度束缚,导致手腕距离手铐锁还有约15厘米。也就是说,无法互相解开手铐。
彻底的僵局与彻底的禁锢。伴随着分秒逼近的清晰脚步声,那明确而绝对的"死亡"存在让艾米感到恐惧。无法挣脱的手铐与脚镣带来的只有绝望。艾米停止挣扎闭上眼睛。挣扎只会消耗氧气。考虑到通过面罩相连的佐藤的氧气也会被消耗,她认为与其做无谓抵抗不如坦然接受。

选择死亡的结果,即使两人就此分离也是无可奈何——她不愿这样想。

若有可能,来世也想再相遇……正这么想着,突然感到面罩被拉扯的触感,艾米在心中对可能同样痛苦的佐藤道歉时,唇边传来冰凉的感觉,让她微微睁开眼睛。

如果两人正在交换彼此的呼吸,那"冰冷空气"本不该有可乘之机。呼吸管阀门明明牢固连接着,在能感受到彼此体温温暖的状态下,"外部空气不可能进入"。但呼吸逐渐顺畅的事实让她愈发困惑,随着充足氧气抵达大脑,艾米清醒地恢复了知觉与意识。

能够呼吸了。如此新鲜、渴望已久的氧气。伴随着这个事实,她也明白了原因。

面罩阀门处的呼吸管连接部脱落了。

准确来说,应该是被用力拉扯导致原本紧密咬合的呼吸管与阀门连接处被拔出了吧?不过这不是偶然,而是作为紧急措施内置的安全机制——虽然被告知佐藤那边不需要。这个装置只安装在艾米这侧,通过"佐藤那边"咬住面罩内的呼吸管拉扯,就能让"艾米这侧"的阀门与呼吸管分离。

艾米轻轻转头看向胸前。

佐藤正凝视着她,那模样看似闭目接受命运,实则注视着这边。或许是认为隔着面罩无法传达吧,佐藤沉默不语,但那双眼睛诉说着比言语更多的东西。

之后,因为能保持冷静不再慌乱,她们设法解开了手铐,脱离了险境。

"还以为要死了"

这是艾米发自内心的感受、感想、思绪,以及悔恨。

不过与这样的艾米不同,佐藤感到满足。虽然清晰的死亡幻象曾近在咫尺触手可及,但佐藤在最后一步停住了。因为艾米的存在。艾米还在抵抗。不能把无法接受死亡的她卷入其中。

看到艾米扭不动钥匙而挣扎,随后又试图平静接受命运的模样,佐藤破坏了面罩。当然佐藤这边不会立即恢复呼吸,但即便如此还是拯救了艾米。死亡曾将两人逼至仅一步之遥,却终究未能将二人分离。正是被理应"渴望死亡"的佐藤亲手阻止。

大概,艾米不会再配合呼吸控制游戏了吧。佐藤认为呼吸控制是支配意义上的极致,但果然因为先前的事件,那条界线注定无法再逾越。不过佐藤并不为此感到遗憾。

因为死亡是禁忌的欢愉。是仅此一次的巅峰。获得它的时候果然还是独自一人更好,佐藤不再奢求更多。

于是,两人将此事定为意外事故,那副面罩作为坏掉的玩具被收进了"禁止箱"的底层。

"那,今晚……偶尔试试皮绳也不错?"
"好的。之后记得维护贞操带哦?"

未被死亡分离的二人日常,今天明天都将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