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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恶作剧咖啡馆。

悪戯カフェへ……ヨウコ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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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青梅竹马的样子有些奇怪。对谁都变得冷言冷语……交往也渐渐疏远了。莫非是在做什么可疑的兼职?这样想着的我,偶然间决定跟踪她……

1:封闭的心

说起来突然……冬风树希对我的态度非常冷淡。
虽然因为家挨着家,我们自然就成了青梅竹马那种关系……

「树希~~。喂,明天总该行了吧?我们出去玩个痛快嘛~~散散心嘛~」
「……不行。那天我很忙……」
「诶~~?又来了~~?这可是考试结束后的难得假期哦?我们好久没去唱卡拉OK了嘛~~」
「我说了我很忙。那么想去的话,找班上的朋友不就好了……」
「我想和树希两个人去嘛!喂……稍微陪一下又不会怎样嘛♥ 走吧?好不好?」
「我又不特别想和聪美去……那么想去的话,一个人去不就行了?」
「唔……又说这种冷淡的话。为什么非要拒绝好朋友的邀请嘛?」
「只是家挨着家而已吧?不用管我,去找别的朋友去不就好了……」
「唔唔~~~!」

就这样,这种对话每天都在重复着。

树希似乎并不是只对我一个人冷淡。她对其他同学也总是这副态度(朋友说的)。
正因为这样,她在班里自然也融不进去,午饭时间和休息时间也几乎总是一个人待着。

以前的树希不是这样的……虽然有点认生,但基本上还是会和我开心地聊天,互相去对方家里玩。
那么,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态度尖锐了呢……我记得她开始和周围的人、包括我拉开距离,是在上了高中之后。
我们一起考了离家近的女子高中,一起考上,分到了同一个班,这些倒都还好。但是,从一年级的暑假结束后,她就开始对我变得生疏了,到了二年级分班之后,她对我态度就变得像刚才的对话那样冷淡而刺人了。
我完全摸不着头脑原因是什么,心想这大概是叛逆期之类的东西吧,就没太在意,慢慢等着她变回原样……但到了高中三年级,那个类似叛逆期的东西也没消停……现在只要碰面,也只能像刚才那样,勉强聊几句冷冰冰的对话。

「啊!我知道了!!树希你肯定瞒着我在打工对吧?所以才不能出来玩吧?」
「……随便你。我休息日要干什么,跟你没关系吧?」
「不否认就是说中了吧~?既然你态度这么冷淡,那我改天偷偷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咯~」
「!!? 吵、吵死了!我说了跟你没关系吧!别……多管闲事……」
「……树希?我开玩笑的啦~~别生气嘛~~~」
「总之!我没那个闲工夫陪聪美玩!知道了就一个人去唱卡拉OK或者干点别的什么去!明白了吗?」
「唔唔~~~~~!」

说实话……可能会有人觉得,不去理她、放着不管不就好了吗?她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要么等那个叛逆期之类的东西过去……要么干脆死心,觉得和她的关系可能已经结束了,这样对我和树希来说或许都更好。我这样主动搭话,树希可能也觉得烦吧……
但是——

我……没办法放着树希不管。

因为……我——

我喜欢树希。

不是朋友之间的那种喜欢。也不是说性格或长相合我胃口(虽然也确实有一点)。
我喜欢的是冬风树希这个人。我喜欢她这个人……喜欢到心痛得不行……

这……没错。就是那种所谓的恋爱感情。
就像喜欢上异性、陷入恋情……那一样。
但我确实是女生。和树希是同性,这点自不必说。
明明是同性……我却抱有了恋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已经对她坠入爱河了。

要问为什么……我只能回答「我也不知道啊……」。

因为她啊……拥有太多让我这颗少女心小鹿乱撞的可爱之处了。事到如今要我说出具体是被哪里吸引,根本答不上来。非要我说的话……大概是全部吧?
不过我想这么说也没人会信服,所以姑且先粗略说说我现在能想到的地方吧……

首先外貌……。她现在常常用那副仿佛在表达“和人打交道真麻烦”的死鱼眼对着我,但我知道,她那双眼睛只要好好睁开,就圆溜溜的,像小孩子一样又大又可爱。还有那张小巧含蓄的嘴巴……笔直挺立的漂亮鼻子……纤细的脸颊线条……如果不是这种性格,围上来的男生恐怕会多到让人担心吧——树希就是这样一个有着美人脸蛋的人。
再加上那头长及腰际、略带蓝调的笔直长发。比起我那头长度只到肩膀、染成棕色还烫着松软卷发的头发,树希那头在光线下泛着光泽的秀发简直是我憧憬的对象。也许有人会说,你也把头发留长不就好了……但我天生的发质就有卷曲倾向,比较接近烫过的样子,就算留长了也变不成树希那样漂亮的直发。所以虽然是出于憧憬……但归根结底,对于她那与美人脸蛋相配的美丽头发,我确实怀有羡慕和憧憬,这点无法否认。当那头长度参差、垂到眼睛附近的刘海下,那双美丽的眼睛向上看过来时,就算是同性也会心头一紧……一定会的。

树希拥有如此得天独厚的外貌,但她的内在其实也是个美人。
虽然现在摆出一副冷冰冰的尖锐态度,但她以前给人的印象和现在完全相反。
虽然认生的地方到现在也没变,但她做什么事都很认真……正义感和责任感都比别人强上一倍……因此虽然有点固执,却总是关心着我……温柔……可靠……性格耿直,从不做阴险的事……等等,要细数起来就没完没了了,就先到这里吧,总之,以前的她,有着不输给外表的、毫无污垢的美人性格啊……。

除此之外,要举出我喜欢树希的地方,要多少有多少。比如胸部的形状很合我喜好啦,纤细的腿很迷人啦,偶尔露出的笑容可爱得让人受不了啦,性格像天使却爱吃醋、有点麻烦的地方啦……不顺她意马上就闹别扭啦……好的坏的要举的话都能举出很多……但我就是喜欢树希的全部。
我爱的是名为冬风树希的这个人。

所以,像现在这样被她冷落……非常痛苦。

我想回到从前那样……一起热热闹闹地玩,或者只是漫无目的地待在一起发呆……互相争论,吵点小架……我想回到那种关系。
而且如果运气好的话,还想认真地向她传达我的感情……和树希的关系再上一个台阶……我也有过这种想法。

但是,以现在这种状态,那是不可能实现的。

她的心门不知为何,依然紧闭着。

虽然很痛苦……但我能做的,也只有像这样努力搭话,不气馁地继续敲那扇门而已。

因为我希望总有一天……能回到从前那样——不,是希望变成比那更好的关系。
即使被冷落……即使被认为是添麻烦……我也想打开她的心门。

至少……为了能传达这份心意——

2:秘密:

就这样,被拒绝了周日卡拉OK约会的我,连出门的干劲也没有了,一个人寂寞地开着电视,呆呆地看着流动的画面消磨时间,直到傍晚……
时钟指针刚走过17点不久,从半开的窗户外面传来了“咔嗒”一声开门的声音,我瞬间想到这声音是不是从隔壁树希家传来的,于是像要躲起来似的,悄悄挪到窗边,只探出半个头,向窗下窥视。
从我二楼的房间,可以看到树希家的玄关和平时上学走的路之类的。不过,只有半个头探出来的我,想被下面的人注意到的话,对方得抬起头才行,而普通人正常生活的话,根本不会做出这种不自然的姿势。考虑到这些因素,我一边期待着开门的人是树希,一边偷偷地窥视着,尽量不让下面的人发现。

『啊!果然是树希!穿得这么漂亮……是要去哪里吗?』
透过院子里种的柿子树的缝隙,我看到了树希的身影,她穿着平时不太会穿的、带蕾丝花边的可爱连衣裙,那头在晚霞的橘色映照下的长发也映入眼帘。能见到她这稀罕的模样,我的心雀跃不已。

『总觉得……她看起来有点心神不宁东张西望的……是我的错觉吗?』
她锁好门之后,那样子简直只能用“举止可疑”来形容,警惕心十足地开始确认四周有没有人,就算走到街上,也一副不安的模样,过分地左顾右盼,加强警戒的同时,快步朝着大路的方向走去。

『难道说……是男朋友?』
看着她那过分警惕周围的样子,我脑中闪过了这种猜想。
而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我下意识地抓起钱包、手机和一个小挎包,小跑着朝玄关去了。
是喜欢的人有了那样的对象?还是说不是?比起思考,我更先被“想确认清楚”这个念头驱使,于是为了不跟丢她的身影,我急忙从玄关冲了出去,追了上去。
幸好我本来就打算在外面吃晚饭,所以虽然待在房间里,但穿着的衣服出门也不奇怪,这真是帮了大忙。要是还得换衣服的话,肯定追不上了……

『话说回来……她为什么要走进这种人烟稀少的小巷子里呢?』
我一边躲在电线杆的阴影或立式招牌后面,像侦探一样追着树希的背影,一边开始感到不安,因为她渐渐偏离了大道,朝着狭窄曲折的后巷方向走去。
明明穿过车流量大的大路距离上会更短,树希却特意绕远路,像是要避开人眼似的快步走着……我沿着同样的路追着她,随着行人渐渐稀少,太阳下山道路变得昏暗,我也开始感觉到了危险。

『嗯?这种地方……有家店?』
在巷子深处更深处……一条平时大概几乎没人经过的昏暗狭窄小路的尽头,出现了一家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装饰着华丽彩灯的店铺。
不,说它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也许正好相反……正因为是这种隐蔽、不惹人注意的地方,才会有这种店存在吧……
因为,那家店从外观上看,就不是一栋能称为普通店铺的建筑。

『……是风俗店?对吧?这家店……』
就算没进去过,也能想象出那是什么样的店。毕竟,在电视、杂志广告、游戏里……都有机会看到,所以我知道这种店实际存在。
不过,真的站到这家店的门口时……怎么说呢,有种金钱啊性欲啊之类的欲望像是黑色漩涡一样可视化地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感觉这扇自动门背后肯定飘着那种瘴气般的迷雾。

“恶、恶作剧……喵喵……咖啡?”
我忍不住把被闪烁的LED灯环绕的店名念出了声。意识到自己念出来后,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挠着头想掩饰过去。

“恶作剧……果然就是那种……色色的东西吧?”
我回想起招牌上的店名,脑子里再次想象起这家店的性质。男女穿着薄薄的衣服,或者干脆不穿,互相触碰裸露肌肤的景象……即使是我这种性知识匮乏的人也能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想象,看来我真是个闷骚的小色鬼啊。

“未满18岁的顾客谢绝入店……吗……”
因为不想承认自己是个会做这种妄想的不检点女孩,我像要掩饰似的把视线从招牌上移开,看向入口处贴着的传单,理所当然地看到了风俗店该有的注意事项。接着视线往旁边移,发现店墙之间有个像橱窗一样的空间,玻璃后面挂着好几张应该是在这家店工作的女性的照片。她们全都用黑色带子遮住眼睛,下面写着年龄和像是花名的称呼,还有简单的简介。我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照片,脑子里冒出“这样卖身的女人一定很辛苦吧……”这种明明不懂却装懂的话,试图把刚才的妄想彻底赶走,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这个虚假的旁观者视角,在看到右下角那张照片的瞬间彻底崩塌了。

“嗯诶っ!?这、这是!!骗人的っ!?”
我发出了比刚才更大的声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那张挂在右下角的照片……虽然遮住了眼睛,但我立刻认出那是谁了。

“树希……对吧?这个……绝对是……树希!!”
眼睛看不清,但那是标志性的带点蓝色的漂亮头发……小小的嘴巴……还有决定性的证据,是脖子旁边隐约可见的那颗痣。虽然不是很大的痣,但因为长在不太常见的位置,所以我记得很清楚。这个位置有这颗大小的痣,基本不会错……我可以肯定。这张照片是树希……

“诶??什、什么?21岁??哈??什么鬼……”
树希的照片下面写着年龄,而那个年龄比实际的树希大了4岁。确实……她个子挺高,看起来也差不多那个年纪……

“っっっ!?等っっ!?这什么名字っっ!?”
年龄已经让我很吃惊了,但更让人震惊的东西写在年龄下面,我在店门前叫得更大声了。

“里美……这不是我的名字吗!!怎么回事?这个……”
一般来说……从事风俗行业的女性会用一个花名,也就是只在夜店用的绰号来工作。有人用和自己名字相近的爱称当花名,也有人用完全无关的喜欢的名字。从这点来看,树希用的花名和我的名字差得很远,但她却用了我的名字,那个既是好朋友又是青梅竹马、家还挨着的我的名字。而且没问过我任何许可……(至于需不需要许可另说)

“她把我的名字当花名……瞒着我在这种店工作对吧?年龄也是假的……”
自己的名字被擅自当成花名,光是这点我就感觉怒火像瞬间烧开的水壶一样冲上脑袋。对我来说,之前还真心担心她那种闷闷不乐和冷淡的态度,现在看到这张满是谎言的树希简介照片,简直到了不质问清楚、不扇她一巴掌就不解气的程度。
玻璃上映出的我的脸因愤怒而颤抖,红得像要喷出烟来。然后我脑子里开始转着各种要怎么处理这件事的念头。

就在这时……我无意间把视线移到名字下面的自我宣传栏,读了一下那段文字,愤怒的火焰立刻被“疑问”这种冷静的思考浇灭了。因为那段自我宣传跟我认识的树希差得太远了……对名字和被隐瞒的事的愤怒,变成了一大疑问。

“总是活力满满笑容灿烂的里美,为了指名我的主人,什么恶作剧都乐意接受喵♥ 不过要是对其他喵喵花心的话……我可会闹别扭哦!要只疼爱我一个人,好吗?”

读完这段话的时候……一股寒意袭遍全身。
那个认真又坚强的树希,不可能做这种胡闹的宣传。她也不是那种会默默点头,让自己这种羞耻的文字挂在照片下面的孩子。我认识的树希,宁愿被贴上这种羞辱的标签,也会毅然拒绝才对。
可是……如果她现在处于无法做到这种事的状况呢?如果她现在处于无法抵抗或反抗的处境呢?
比如……犯罪……之类的?被抓住了什么把柄……之类的?更重要的人质……被扣住了……之类的?
所以她才无法反抗,被迫在这家店工作。什么都没告诉我……一个人扛着……

读完宣传文字后,我产生了这样的疑问,扩展了自己的推测,然后得出了结论——一定是这样。她那种生硬的态度的原因……也许只是不想牵连我,她偷偷摸摸来这里,也许是为了避免多余的追问……
我一边回忆着树希的态度,一边给自己的结论找着恰当的牵强附会……
然而,这个结论终究只是牵强附会罢了,几十分钟后的我就会重新认识到这一点。

因为最终我还是进了这家可疑的店,亲眼看到了树希的真实状态……

[ newpage ] [ chapter:3:入店 ]

“您是……顾客……对吧?”
我在店门口胡思乱想、嘀嘀咕咕自言自语的时候,不知不觉间发现店里的自动门里走出一个穿黑色西装的高个子女人,朝我走了过来。她微笑着看向我的脸,柔声问我是不是“顾客”。

“啊呀!?啊、那个……呃……这个……”
她西装胸前口袋里夹着一个细长的小名牌,能看到上面写着【店长:水神 由真】。

看到名牌,发现这种风俗店的店长是女性,我愣了一下,但因为她跟我想象中那种像黑道一样可怕的店长形象差得太远,心里不知哪里松了口气。浓密的绿色头发齐整地从中间分向两边,散发出成熟女性的魅力。个子高挑,身材也好……美丽成熟的女性,这个词最贴切,也最能准确形容这位店长。我盯着那张可爱笑容的美人脸蛋,一时没回话,店长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体贴地用温柔的语气接上了话。

“没关系哦♥ 这家店也经常有女性客人光顾。别害羞,要不要试一次看看?新客人的话还有半价优惠活动呢……”
看来,她以为我是因为害羞在犹豫要不要进店,所以用话暗示这家店是女性也能轻松进出的风俗店,巧妙地引诱我进去。嘛,普通风俗店大概也会用这种推销话术吧……但我才17岁……进这种店的话,肯定会闹到警察那儿去,这是明摆着的。
要不要说明一下情况呢……?这位看起来很温柔的店长,好像不会对树希做什么过分的事……要不要问问看……树希到底在做什么工作……

“您好像……对里美小姐很在意呢?”
我正纠结的时候,店长突然蹦出了我的名字,我脸上瞬间一僵,心想身份暴露了?但转念一想,树希的花名就是里美,刚才我盯着她的照片看得入神,店长大概因此才这么说的。我连忙点头,无言地回应了她的问题。

“正好,她现在好像来店了……如果您现在办一下手续,就可以指名她哦?”
现在办手续的话,就能把树希叫到我面前……
她作为员工被叫出来,肯定没法狡辩,我也许能问出她的真心话……
只要……把年龄糊弄过去进去的话……

不行,但是……我跟树希不一样,还没满18岁……要是被发现就糟了……

……不过,再过两个月……就到生日了,所以……说无限接近18岁也不为过……
只要……不给他们看身份证……应该不会暴露……吧?

“她……很可爱吧?在这家店里也是最有人气的哦。”

“嗯诶っ!?最、最有人气??”

“是的♥ 回头客也很多,是非常受欢迎的喵喵哦。”

“喵……喵??啊、那个!这个……”

“……嗯?您怎么了?”

“她、她、她在这家店……会做……什么……事呢……?”

“噗嗤♥ 那就在前台,我给您说明一下店里的情况吧?决定可以等之后再做哦?”

“好……好吧……”
尽管我还在犹豫,但最终还是被店长的话牵着鼻子进了那家店。要是知道会变成那样,当初就该停下……后来的我肯定会后悔……
但现在,我满脑子只想着树希穿着什么样子、做着怎样的工作、到底在干什么……

只是听她说几句而已,没关系的……这种天真的第一步,怎么会让我受那种惩罚……那时我压根儿没想到。

[ newpage ] [ chapter:4:系统 ]

“首先,请客人点一杯饮品。这笔消费就是入场费,所以比普通饮品贵一些,但之后如果您‘什么都不做’的话,就不会再产生额外费用,请放心……”
我被领到前台柜台,店长递给我一张写着这家店系统的纸,我一边看,一边也听着她的口头说明。

“之后,您指名的喵喵会来到您的桌边,如果客人愿意,请对那位喵喵‘恶作剧’一下。”

“恶、恶作剧……是什么?难道是……H的那种?”

“不,只是请您用本店准备的恶作剧道具来‘疼爱’她而已。至于这算不算H的行为嘛……这个嘛……就看客人您怎么想了呗♥”

“是、是这样啊……哦……嗯~~”
「不过!无论何种情况,客人带来的道具或客人自己的手直接触碰喵喵的皮肤或衣服的行为都是禁止的。如果违反规定,我们设有罚则……只有这一点请务必注意。」

「咦?那、那么……那个……如果用店里的道具的话……就……碰哪里……都可以吗?」

「嗯……请随意♥」

「那、那个……也就是说……那个……重要的地方……或者说……那种……羞人的地方……也可以碰……是吗?」

「是的♥ 只要不是直接用手触碰,任何地方都可以恶作剧哦?即使是……私密部位也是……呼呼♥」

「这、这还真是……厉害啊~~啊哈哈哈哈哈……」

「为了让客人能尽情恶作剧而无法抵抗……喵喵们会被一定程度限制手脚的自由,然后送到客人身边。请您尽情欺负她们吧♥」

「手脚……自由……限制?」

「是的。具体来说……让她们双手反绑在背后,在手腕处戴上枷锁。然后让她们从膝盖处弯曲,在脚踝处戴上枷锁,限制自由。最后将手脚的枷锁连接起来,让她们无法反抗,完成束缚……手脚都被转到身后,无法站立也无法起身,所以请您在时间允许的范围内,尽情对无法动弹的喵喵恶作剧吧。」

「还、还真是……彻底的……束缚呢……」

「是的♥ 这是考虑到客人的安全以及喵喵的安全而采取的措施,所以请客人不用在意,尽情享受吧。」

「是、是吗……」

「代替入场费的饮料统一为2000日元。每点一杯饮料,您可以使用恶作剧房间60分钟。如果需要延长时间,请用房间里的电话通知我们加单饮料,即可再增加60分钟。」

「加单也是……2000日元吗?」

「是的,没错。所以如果您只是把无法动弹的喵喵看上60分钟,就只需要支付2000日元。」

「那个……那个……用于恶作剧的道具……是要收费的吧?」

「是的。每个房间都设有专用的自动贩卖机,请在那边购买♥」

「原、原来如此……」

我一边看着写满使用条款和安全管理等复杂法律的纸张,以及另一张写着饮料种类和设备使用方法等内容的纸张,一边对店长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好像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

「那、那个……这个选项上写的眼罩佩戴……需要花钱吗?」

「不,那是免费的。可以根据您的喜好让她们佩戴……但正如我刚才所说,不能直接接触衣物或皮肤。所以,如果让喵喵戴着眼罩被送过来,那么在时间结束前都无法取下眼罩。如果这样也没问题的话,您可以选这个选项哦?」

「啊,那么……就帮我……戴上那个吧……」

「好的,没问题……也就是说,您这是要试玩一下,对吧?」

「啊呜!呃……是的……就是……这样……」

「明白了……那么请在这张卡片上填写您的姓氏和电话号码。这张卡是本店的会员卡……」

「好、好、好的!」

「话说回来……只有一件事想确认一下……」

「……嗯?」

「我们店不会特意确认身份,所以口头回答就可以了……」

「……………………」

「客人的年龄……是18岁以上……对吧?」

店长带着苦笑,用温和的眼神确认我的年龄。我一时犹豫,移开了目光,但听到他说不会确认身份,我便得出了“应该不会露馅”这种草率的结论,然后回答了他……

仿佛要掩盖自己说谎的罪恶感一般……清晰地说道。

「……是的!没问题!」

5:单间之中

「嘿……鸟的羽毛,写毛笔用的笔……痒痒挠……这个是……那个吧……叫电动按摩器的东西吧……」

办好了会员卡,点好了想要的饮料之后,我被带进了一个没有窗户、像卡拉OK包间一样的房间。一位穿着西装、戴着面具的可疑工作人员护送我进来后,说了句「请您稍等」,就退出了房间。趁此机会,我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店长说的那个用于进行“恶作剧”的必需道具自动贩卖机。

「鸟的羽毛最便宜也要三千日元啊……这种会不会也有首次半价优惠呢……」

说实话……我根本没想好见到树希该怎么面对,全凭一股冲动就进来了,所以也不清楚该不该租用这些道具。虽然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动贩卖机里的商品,但实际上我根本不知道该对树希说什么,脑子里充满了各种不安,快要爆炸了。

「这种东西……普通客人都是怎么用的呢?果然还是那个吗……去欺负羞人的地方吗……」

脑子里像堵车一样充斥着各种不安,连自己说出的自言自语都没过脑子……

只是对着那台绝不会回应我的自动贩卖机,随口吐出浮现在脑海里的词语而已。

「树希……平时……就在这种地方……做着色色的事吗?或者……被人做着……胸部啊……屁股啊……重要的地方啊……被素不相识的人……碰触着吗……」

我仔细看着自动贩卖机里陈列的商品,树希的笑脸突然掠过脑海。那是只对我展露过的……无忧无虑的笑容……

虽然现在已经看不到了……但我好想再看一次那可爱的笑脸。
真想回到那个能无邪地相视而笑的……那个时候。

「………………………………」

一想到那个纯真又认真的树希,在这种地方被不特定多数的人以恶作剧为名施加羞辱,一种不甘……悲伤……又心痛……的复杂情绪就开始在脑海里蔓延。不知不觉间,我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眼神仿佛望向远方,陷入了沉默。戴面具的店员才出去不到五分钟,但这沉默却让我觉得这五分钟漫长得像是时间永远停止了。

――咔嗒!

「打扰了」

将我那已然麻木的时间重新拉回现实的,是刚才退出房间的那位戴面具的店员,以及……

『……!!? 树、树希!!?』

只穿着比基尼式上下泳装,比学校游泳课时暴露更多肌肤的树希的身影。

「那么,接下来是60分钟时间,请您慢慢享受……」

正如店长所说,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上戴着皮革制成的枷锁。双腿也从膝盖处向后折叠弯曲,脚踝上也戴着同样的皮革枷锁。
大概是为了保持腿弯曲的状态吧,脚踝的枷锁和背后被束缚的手的枷锁被拉近,用一根短绳似的东西绑在一起,防止枷锁分开。
正如之前听到的说明……她是以自己无法行走、甚至无法站立的姿态被带到这个房间来的。
树希被放在发出嘎啦嘎啦噪音的手推车上,像把商品搬运到仓库一样被运了过来,样子可怜。
店员把我点的冰茶放在一张又圆又高的小桌子上后,把被强行摆出不自由姿势的树希,从手推车上慢慢地让她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只留下了业务上必要的几句话,便匆匆离开了房间。

「…………………………」

看到树希的样子,我的身体僵住了,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直到昨天还用那带刺的表情冷冷推开我的她,现在却像被捕的食用兽一般被剥夺自由,横躺在我的眼前。明明是现实,却毫无真实感,我只是茫然地呆立当场。
就在这时,仿佛察觉到了沉重的气氛,树希先开口了。

「那个……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可以这样认为吗?我是纱登美。感谢您今天指名我♥ 正如您所见,我无法动弹……接下来就请您随心所欲地恶作剧吧♥」

纱登美……也就是树希,戴着作为选项的眼罩。所以,她没有意识到她口中的主人是我。
因此,她大概以为我是普通客人,说着平时开场一定会说的台词吧……
但我认识的树希,竟会主动从嘴里说出这种台词……即使亲耳听到,我仍旧无法相信。甚至希望这只是某种误会。

「呼呼♥ 今天的主人……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呢?因为看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恶作剧……心跳得好厉害呢♥」

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也找不到从嘴里说出的话语,正慌慌张张地站着,树希嘴里又蹦出了与她形象不符的台词。
听到她这么说,并开始像毛毛虫一样扭动身体,我开始怀疑这该不会是别的什么人吧?不,我开始希望自己能这么认为。

「啊……总觉得,什么也不做的话,反而全身都开始发痒了呢♥ 如果现在被恶作剧敏感的地方……我说不定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哦……」

她一边从嘴角呼出热乎乎的喘息,一边挪动着不自由的身体,用连我这个女人听了都会心动的、色气十足的语调巧妙地进行诱惑。
我不由自主地,用带着情欲的眼神,看向近乎全裸的她。
她身上穿着小号的泳衣,丰满的胸部从两侧溢出……腰肢烦恼般地扭动着……健康的大腿……平时几乎看不到的光脚丫……有着小痣为特征的性感脖颈……

虽然与平时的台词反差巨大,但我所喜欢的那个树希那水润的身体,就在眼前的地板上躺着。
我曾无数次在梦中渴望“想要触碰”的肢体,此刻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哈啊哈啊……♥ 我是第一次被蒙上眼睛……现在心跳得好厉害呢。会被碰哪里呢?又或者……会用什么样的道具来欺负我呢?因为看不见所以非常不安……但另一方面,又超级期待呢……」

树希那甜腻低语般诱导恶作剧的话语,极大地刺激了我脑中自我克制的“想做的欲望”。她的话语诱惑着我,甚至让我把当初的目的和自己必须做的事情都抛到了脑后。
就像被施了催眠术一样……我的思维中枢逐渐放缓了活动。
仅仅是意识到那毫无防备、即使触碰也无法反抗的树希的身体就在那里,我的心跳就加快了好几倍。

――好想碰触……好想恶作剧……

这种邪念的欲望,从心底深处咕嘟咕嘟地涌了上来。

「我呢……其实非常敏感……对刺激……很敏感哦♥」

树希的舌头从嘴里微微探出,像是要擦拭干燥的嘴唇一般,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看到这个动作,我不禁咽了口唾沫,重新打量起她的身体。

「被碰了的话,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呢……也许还会发出淫荡的喘息声呢♥ 要是被听到了……好害羞啊。感觉会忍不住真的呻吟出来呢……」
纤细柔软的肩头到上臂……弯曲的脊背……紧束的腰肢……弹性十足的臀部……从泳衣下摆伸出的丰满大腿内侧……

柔软侧乳的轮廓……浮现出的肋骨线条……因双手被反绑而隐约可见的腋下……被枷锁勒紧而青筋浮现的手腕……留有枷痕的脚踝……赤裸暴露的脚底……

无论目光落在何处,都无法抑制想去触碰的欲望。

好想触碰她暴露在外的肌肤!好想对她恶作剧!好想让树希发出声音!!

当这个念头填满我的脑海时……我几乎不假思索地朝自动贩卖机里投了钱。

考虑到价格,我不得不选了最便宜的东西——三千日元的鸟羽……我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

按下按钮后,自动贩卖机发出驱动声,盒中装着的鸟羽发出清脆的响声,滚落到取物口。

我兴奋地喘着气取出它,粗鲁地拆掉包装的纸箱和塑料袋,把羽毛拿了出来。

「呜呼呼♥ 你终于被我的花言巧语说动,买了道具呢?感谢您的购买——啦——嗯♥」

树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朝我抛出煽动性的话语,仿佛在嘲笑我冲动之下买了道具。

「买了什么呢?是刷子?还是按摩器?呼呼呼……真期待啊♥」

她扭动着身体,用诱惑的语气说着“好期待”……我俯视着她的后背附近,慢慢蹲下身,压低姿势靠近那个位置。

「既然你花了这么多钱……作为回礼,要不要我告诉你我的弱点呢?」

我眼前是树希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弯曲的脚尖,还有她的侧腹。

然而,该用买来的羽毛怎样捉弄她才好……我还没想好。总之先摸摸她胸口周围吧——这么想着,我将羽毛朝那个方向移去。

「我啊……别看这样……其实很不擅长别人碰我的脚底呢♥」

正要触碰到她胸口的手,因为树希的话而猛地停住。她说她不擅长被碰脚底……听到这信息的瞬间,我脑中浮现出了折磨她的最佳方法。

「要是被软软的东西挠敏感的脚心的话……我啊……会露出难看的样子笑疯掉的♥ 所以……请绝对不要碰哦?绝对哦?好吗?」

她特意告诉我自己不想被碰的地方,大概其实是想让我碰那里吧……我能猜到。实际上,她的脚尖正一张一合地动着,以此暗示我,所以肯定没错。

但是……我没想到树希嘴里会说出“咯吱咯吱”这种词。她平时可不是会用这种孩子气话的角色,所以格外新鲜……与平时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奇妙的色情感。

我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这些,一边顺着她的引诱,将羽毛转向树希的脚底,慢慢靠近。

树希的脚底……

平时几乎看不到的特殊部位……

在羽毛抵达之前,我想好好看看,于是凑近脸,像舔舐一样仔细观察起来。

扭动诱人的艳丽脚趾……不知道是不是预见到了会被折磨,脚趾甲上涂着粉色的指甲油。

随着脚趾的动作,脚趾根部微微显出肌肉的动静……

圆鼓鼓的拇指球……

从拇指球像滑梯一样弯曲形成凹陷的足弓……

从这弯曲的凹陷处又像形成小山丘一样鼓起的脚跟……

我从未如此仔细地看过同龄女孩的脚底,或许是因为涂了指甲油的效果,只看那一部分的话,竟感到异常的性兴奋。

明明同龄……却能在脚底的阴影中感受到成熟女人的韵味。

我再次咕噜咽了口唾沫,将羽毛尖端轻轻触上树希那散发着妖艳魅力的脚底。

沙……

「呜呀啊啊啊啊啊!?」

只是用羽毛尖轻轻碰了一下足弓中央,树希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发出了与她不相称的怪叫。

「真是的!不是说不行嘛♥ 我脚底很弱的……请碰别的地方吧?嗯?」

嘴上这么说,树希却把脚趾向外翘起,让脚底的皮肤绷紧,开始为我用羽毛动作方便而铺路。凹陷的足弓因翘起脚趾而反弓般绷紧,仿佛在说“请刺激这里吧”,等待着我。

我为了回应她的要求,开始慢慢上下滑动羽毛。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哈っ!?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行啦♥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树希似乎感受到了痒意,摇头晃脑地笑着挣扎起来。虽然笑声间隙里夹着“不行!”“住手!”这类看似讨厌的话,但看起来并不是真的讨厌……

她的脚底依然保持着翘起的姿势,无言地向我索求更多折磨。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我回应着她的索求,将羽毛尖迅速移动到脚跟和脚趾根部,坏心眼地咯吱她那些敏感的部位,让她强烈感受到痒意。

「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突然这么用力挠我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呜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

我快速舞动羽毛,树希便像回应一般吐出放肆的笑声。

她的身体夸张地抽搐着,用哗啦哗啦晃动的手铐声向我传达无法逃脱瘙痒的焦躁。

我,在让那个树希笑。

将她束缚住无法反抗,以她毫无防备的裸足脚底为画布……将这柔软的鸟羽像笔一样移动,强行刺激她感受痒意的神经,让她发笑。

让几乎与笑无缘的她……被我强行逗笑。

也许她并不想笑,但只要我用这鸟羽坏心眼地咯吱她敏感的足弓,她就会无条件地笑出来。无论多么不想笑……也会输给痒的刺激,咯咯地笑出来。

现在……我正支配着树希。

是继续让她笑,还是让她休息片刻,都由我决定。

她无法反抗我。

只要我咯吱咯吱地动动羽毛,她就像被按下开关的机器一样笑起来。

无论多么痛苦……无论多么难受……被束缚的她都无法逃脱我这强制挠痒的折磨……

「哈啊、哈啊……你这个主人真是的……我明明说了脚底不行,还咯吱咯吱的……好过分啊~~」

当我把羽毛从她脚底稍稍移开时,树希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哈啊哈啊地喘着气,放荡地朝我吐出娇嗔。

乍一看,她似乎在选词抗议,但她的脚趾却像在索求更多刺激般扭动着引诱我。

引诱般的脚趾动作……刻意翘起或蜷曲的脚底……淫荡扭动的艳丽腰肢……不断吐出湿润气息的浅红色嘴唇……

我完全无法抵抗这些削磨我自制力的挑逗。

回过神来,我又忍不住想动羽毛。想用羽毛触碰,想看到她的反应——欲望不断膨胀。

——咯吱咯吱……

「咿呀っ!?嗯哈っ哈哈哈哈哈哈!喂,又来!?又是脚底……っ嚯!哈咿~っっ!?」

用羽毛尖像玩耍般轻轻搔刮反弓的足弓中央……

利用羽毛的柔韧,用整片羽毛从脚跟到脚趾根部像描画般轻柔地抚过……

用我觉得要是自己被这样对待绝对受不了的触碰方式,操纵羽毛折磨树希的脚。

面对我这样坏心眼的折磨,树希以笑声回应。

她的反应又不断激起我的施虐心。

「噗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主人っっ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好痒っ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都说不行啦~~!」

树希虽然像讨厌羽毛刺激般左右甩动脚尖,笑着挣扎,但手脚被连在一起、像被捕食兽般弓着身子被束缚的她,没有逃离我攻击的手段。

我像是惩罚这个无法逃脱的她一般,动着羽毛,让她继续笑。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嘻嘻、主、主人っっ嘻嘻嘻嘻嘻嘻、主人陛下ぁ!好难受っ……好难受啊啊~~!!哒呀あ~~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笑得难受啊啊っっ!!」

明明平时对我那么冷淡,却对来这种肮脏咖啡店的客人发出那么甜腻的声音!明明用那些话语诱惑客人花钱买道具!那个清纯可爱的你去哪儿了?学校里那个认真可憐的你到底去哪儿了!

话说回来,你用我的名字做艺名是怎么回事?你从来没跟我商量过吧?这家店的事你也从来没告诉过我吧?对吧?

我在心里这样质问着,像是要发泄怒气般加强了对脚底的刺激。

用羽毛尖的硬梗像刮擦般用力划过足弓的皮肤,将羽毛像塞进脚趾间般夹住,快速来回摩擦指缝,在脚跟周围和脚侧淫荡地来回描画……优先选择树希讨厌的刺激,不断折磨她,让她的笑声不停歇。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脚趾间不行っ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那里不行啊啊っふっフッフッフ、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っ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惩罚。

是对没有跟我商量就做这种事的她的惩罚!你知道我有多寂寞吗,一直那样和你相处着?我有多在乎你——

虽然我正被怒气驱使着动羽毛,但想到这里,手猛地停住了。

是啊……虽然是在情绪驱使下折磨她……但关键的事我还不知道。

说到底,树希为什么会在这种肮脏的店里做这种事……

是出于自己的意志……还是,受到了什么胁迫才不得不做……

一个不小心,我的思绪就暴走了……做出了这种发泄郁愤的行为……但我进这家店的目的,本该是确认她的真实想法。

为什么要在这家店工作……为什么要对我保密……以及,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字做艺名……

必须问清楚。向她本人……
可那是在学校或家门前无法谈论的内容。就算我追问到底,她也肯定会像平时一样岔开话题……

就算我说看到她进了店里……就算我说她的照片就在店门口……她也只会无视我的话,像往常一样把我打发走吧……

所以,我只能趁现在,在“现行犯”的此时此刻质问她!
都这种状态了,她绝对没法再狡辩了……

“主人~为什么要停下来嘛~?人家还远远没满足呢~?你看……人家侧腹和腋下也很敏感的嘛~~请来摸摸人家嘛……对吧?对吧?”
如果是受人强迫的话……是不会这样催促“还要更多”的吧……。
这么说的话……虽然不愿去想,但这份撒娇和这份工作……难道都是树希自愿做的吗……?

“时间还多得很哟~?主人~小里美的身体~~再多挠挠人家嘛~♥”

我深吸一口气,咕嘟咽了口唾沫。

然后我把手中的羽毛放在桌上,握着羽毛的那只手这次伸向了树希的眼罩。

我缓缓替她把眼罩从耳朵上取下,树希那张可爱的脸庞便露了出来。

房间的彩灯直射入眼,突然感到刺眼的树希在看向我之前就先自己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估摸着眼睛差不多适应了亮度,再次缓缓睁开眼时……她的瞳孔里映出了我那张表情复杂的脸庞。

一看到我的脸,她就像见了鬼似的身体反射性地一颤……树希对我叫出声来。

“为、为、为什么……聪美会……在这里!?”
——她说道。

[章:6:对质]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我用近乎瞪视的眼神看着她,平静地回以一句带着讽刺的话。

“我好奇你会干什么,就跟踪你过来了……算是报复你拒绝我唱卡拉OK吧……”
树希似乎还没能完全接受现实,嘴巴慌张地开合着,视线躲着我,看向地面,眼睛眨个不停。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这么一问,

“诶?”
她发出一声走调的反问,于是我

“我是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工作的!”
把问题的意图清楚地传达给她后,或许是我的语气太重了,树希完全被吓到,说不出话来。

“………………”

“…………………………”

我瞪着她,而树希则羞红了脸颊,盯着地面沉默不语……这样下去没法谈下去,于是我收起强硬的语气,这次温柔地向她抛出问题。

“喂……难不成,这份工作……是被人强迫做的吗?”

“……诶?强迫……?”

“不,比如说……家里出了大事,或者有人被当成人质,你迫不得已才在这里工作……之类的,是不是有什么类似案件的事做背景……我这么想着……”
听了我的话,树希露出茫然的表情……她那副表情看着虽然可爱,但在这紧张的空间里,那张呆愣的脸却让我觉得有点恼火。

“嗯……倒也不是没有那种事……”
树希与我对上目光后,或许是害羞感又涌了上来,再次把视线落回地面,但她的声音渐弱,却给了我一句打消我杞人忧天的回答。

“真的?不是被人封了口不能说……之类的事吧?”

“嗯、嗯……”

我稍微松了口气。
看来她并不是被卷入事件或有犯罪背景才来这里工作的。
看到我松口气时呼出的叹息,树希露出一脸呆愣的表情……随即,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浮现出像松了口气般的笑容。

“难道说……你是担心我,特意来看我的?还花了钱……”
不安的表情已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树希露出笑容对我说道……但这笑容,我总觉得好久没见过了。是她以前还没那么带刺时的……笑容……真是令人怀念啊……

“对啊!你以为我是花了多少钱才来看你情况的!回头我可要找你报销!”
我脸上摆出生气的表情,但内心却混杂着“没出大事”的安心感,以及久违看到树希那毫无伪装的真实笑容的踏实感,我的紧张也彻底松了下来。

“嗯……对不起……好像……让你担心了呢……”
她一边道歉,一边或许是现在才对自己暴露的打扮感到害羞,扭着腰,手脚上的枷锁哗啦作响地挣扎起来。看到树希这副模样,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噗通一下流遍全身。

“喂、喂……”
我咕嘟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吐出话语。

“是、是?”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紧张,树希也嘴角抽搐着,用充满紧张的声音回应。

“那、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份工作?”

是啊……如果不是有什么事件,那我想不通她工作的理由。清纯可爱的树希,为什么要在这家可疑的店里工作……

“那、那是……不能说啦……♥”
树希含糊其辞,又转向地面。但从她的表情来看,并不是因为什么事件性的原因不能说……虽然搞不太懂,但树希脸上却挂着开心的笑容……明明正被我追问着……

“为什么不能说啊!别笑了,快告诉我!”
面对我的追问,树希依旧开心地笑着。我这边完全搞不清状况担心得要命……她却毫不在意,像是在享受什么似的……那副失去紧张感的表情……让我有点火大起来了。

“因为……人家害羞嘛♥ 绝对不告诉你!”

“害羞的是你刚才一直说的那些挑逗话吧!什么‘主人~♥ 为什么要停下来嘛~’!平时的你绝对不会说那种话吧!”

“住、住口,太害羞了别说啦!那、那是……按手册说的而已,又不是真心……”

“撒谎!你那么装模作样地露出脚底,扭动脚趾来诱惑……人家上了你的当去挠你,你还爽到了呢!那个也是演技吗?”

“唔咕!那、那是……”

“怎么样?说真话呀!你很享受吧?你……”

“那、那要说的话!聪美你不也是!”

“什么呀!”

“聪美也是……为什么我都被运过来了,你却不马上说明情况?”

“!?”

“你要是真担心我才来看我的话……不是应该不买羽毛……直接摘下眼罩才对吗!你没那么做,是为什么?”

“唔咕!?那、那是……”

“喂,为什么?要是真担心的话,你一开始就该那么做才对!为什么?喂!”

“唔咕……唔唔……”

“难道说,其实不是担心我?而是早就想把我当玩具玩玩看?”

“不、不是!我真的是担心!!”

“那你为什么?聪美你才该回答我!为什么对着我的身体就发情了?”

“发、发情?发、发情什么的……我才没有……”
我话说到一半,树希的脸突然像阴天一样沉了下来。

“……没有吗?看着我的……身体……”
她露出悲伤的表情,仿佛下一秒眼泪就要像雨一样从眼角溢出来。

“不、不……那个……”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确实,看到她的身体时动了情是事实。
因为……我的感情太强烈了……我自认为喜欢树希的心意比谁都强烈……

心爱之人的身体就这么摆在眼前……怎么可能……不涌起那种念头。
喜欢的人就在眼前,眼睛被蒙住,身体自由被剥夺……这种状况是日常生活中根本不会遇到的特殊情况,而且以后也未必能保证再遇上……既然如此,难得的机会,稍微享受一下这种状况也没什么不好吧。比起她的处境……我确实优先了那边。

“我的身体……就那么没有吸引力吗?”
被人这么问,我也不是那种会没节操地回答“是”的人。嘛,事实上……我确实动了情……

“才、才没有那回事!树希的身体……那个……非常……有魅力……”
不知何时立场逆转,树希直直盯着我的视线让我感到刺痛,反而是我移开了目光。

“被我诱惑的时候……你怎么想的?看到我被绑住的身体……你有什么感觉?”
我原本移开视线不想对上她的目光,但被她这么一问,我再次只转动眼珠,横向打量着树希的身体。
依然动弹不得般被束缚的手脚……微微反弓的背……膝盖弯曲的腿……
刚才用羽毛欺负的脚底……向前突出的腹部,和象征母性般丰满有弹性的胸部……纤细的肩膀……笔直伸长的颈项……略带青色的长发……还有那张表情认真、等待我回答的可爱脸庞……
这一切都呈现在我面前。被束缚得无法抵抗……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想……碰触你。”
这是我坦率的感想。现在也好,刚才也好,我都是这么想的,这就是我不违心的回答。

“碰我的身体?”
听到树希的话,我用力点了点头,接上话茬。

“对……我就是想碰你的身体!不行吗?”
我不知道树希现在是用什么表情看着我……我不敢知道。我带着半发火似的语气,为了掩饰害羞而坦白了自己的变态之处……但树希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听到同性的这种告白不可能高兴。如果树希是……普通的女孩子的话……

“嗯,没有不行。我很开心哦……”
听到这个回答,我的头脑一瞬间变得空白。
平时的她应该会用毫无感情的冷淡话语,摆出充满敌意的态度来拉开和我的距离才对,但她的回答却带着柔和温暖的声色。

“……树、树希?”
我战战兢兢地把原本逃避的视线移回树希脸上。
那里是她满脸笑容、开心的脸庞,我带着困惑,吃了一惊。

“没想到能被聪美这么说……我很开心……”
树希微微歪了歪头,用不自由的身体表达着喜悦……我也被她逗得“哈哈……”地泄出松懈的笑声,但依然没有实感。也难怪……昨天为止树希的态度,怎么看都像是完全讨厌我。

“喂、喂。树希你……那个……该不会……并不讨厌我吧?”
遇到不懂的事,比起思考先问出口……这是我一个坏毛病,但在这种情况下,有太多不可思议的事,脑袋已经转不过来了……虽然我觉得问出来很可怕,但还是向她抛出了这个直球般的问题。

“并没有……讨厌你啦。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情……所以才稍微冷淡了点……仅此而已……”
对于一直以为被完全讨厌的我来说,树希的回答是令人震惊的内容。
首先,对于“至少没有被讨厌”这个事实,我感到有些困惑,但真正让我震惊的是“为了让妳明白我的心情,所以稍微冷淡了一点”这部分!她所说的“稍微”到底是基于什么标准说出口的……那一张张扑克脸和带刺的话语,换做别人早就被打击到连脸都不想再看了……但她居然断言这只是“稍微”……只能说,她大脑里的判断中枢明显出了故障。

“稍、稍微……那种态度叫稍微吗!我……还以为自己完全被你讨厌了呢!”
事实上,我问过周围的朋友,她们也都觉得我和树希的关系“已经结束了”,甚至谣言都传开了。我确实受到了如此冷淡的对待……但树希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可是……你都一直没察觉到嘛!聪美你太迟钝了……”
她上一秒还露出笑容,下一秒又变回平常那副扑克脸,瞪着我的同时语气也加重了。我又被她的那种表情吓得心头一紧。

“迟、迟钝……什么意思?”

“真是的!就是这里!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察觉不到,这还不是‘迟钝’吗!”

“哈、哈?? 嗯??”

确实……我周围的朋友也常不客气地教训我:“你这家伙太直率,笨得要命,能不能再多点深思熟虑再行动啊?”但树希却指责我“迟钝”。我自己也觉得,在感情过于直率、做事不经大脑这一点上,我确实很笨……可她说的“迟钝”到底是指什么,我完全想不出答案……

“啊真是的!那你说,我为什么对聪美冷淡?”

“诶?那当然是……因为你讨厌我了……”

“我~都~说~了~!不是那样啦!”

“什、什么啊!你问这么难的问题,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我又不是你……”
我的脑子乱成一团,理不清思绪。树希为什么会变得冷淡,原因除了她本人之外,别人怎么可能知道呢?可她却向我寻求答案。我当然不假思索地喊出“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但听到这句话,树希露出了有点悲伤的表情,声音也低了下来,改变了问法。

“那天……我们分班的那天……最初的对话……你还记得吗?”
分班那天……应该是升上高二的那天吧。虽然我记得在那之前树希的态度就有些疏远了……但我只记得分班后她的态度更加见外,我们渐渐疏远了。可是,分班那天最初的对话内容……

“唔、嗯……不太记得了……”

“果然如此。聪美你……好像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重要的话……我有多受伤……你肯定不知道吧!”
树希受伤了?我……说过那种话吗?话说回来,凭我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说出会让人受伤的话题。那时候,我明明是为了让看起来在担心我的树希安心……

“聪美啊!你当时是这么说的:‘我已经适应新班级了,交了很多朋友,很开心哦’……”

“啊、啊……嗯……我好像……说过那种话……”

“然后第二天,再下一天……你一直在讲你新班级朋友的事!简直就像在报告自己过得一帆风顺一样!”

“诶?那、那不对!因为你看……你不是也担心过我嘛。你说‘你这笨蛋,能不能适应新班级啊,我很担心’。所以我才想让你安心,才讲班上那些朋友的事啊……”

“我知道啊!我知道你是这么想才说的……我察觉到了!但是,那种担心……其实是反过来的……”
树希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她的眼角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快要哭出来了……她那样看着我。

“我也希望……你能担心担心我……”
她低声说出这句话,一滴眼泪顺着树希的脸颊滑落。

“我希望你能担心我!就连最后那个暑假,聪美你也不是跟我,而是跟其他班的同学出去玩、去留宿了吧!我才是……还以为被讨厌了呢……”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愣住了。

确实……那个暑假刚开始的时候,我被班里的朋友邀请去参加了留宿会。然后在那里,我跟一个合得来、关系变好的别班同学一起玩了一整个暑假,这些我都记得。而且,我还把那孩子的事,像炫耀一样说给了朋友不多的树希听……

“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但是……因为你总是和树希黏在一起玩……所以我就觉得不甘心,想跟你比一比……”

“……跟我比?”

“是的。不管是父母,还是朋友……都说:‘树希成绩又好又漂亮,什么都会,很完美……但你就差远了。’所以……我不知不觉就开始想,我也有能胜过树希的地方……然后就开始无谓地较劲了……”

“……………………”

“就、就算那个时候也是!能和其他班的孩子搞好关系,我很开心。感觉像是得到了树希没有的东西……就想跟你炫耀……”

“…………………………”

“但是,我并不是想向树希炫耀……我是想向周围的朋友……还有父母证明……”
虽然我一直尽量不去想,但重新思考一下,确实是这样。
说白了就是……我虽然喜欢树希,但同时也在嫉妒她。
她什么都能做到……被所有人憧憬……她太耀眼了,让我觉得待在她身边是不是不配。所以我想证明……我也有……不输给树希的东西。

“我……才不是什么完美的人……”
我把自己想的直接说出口,之后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只能低头沉默。这时,树希温柔的声音轻轻传入我耳中。

“我觉得如果不表现得完美的话……就没人会认可我,所以努力过,但那总觉得不像自己。感觉就像是为了别人在演戏……像是戴上了面具……总是很不安、很没自信、很害怕……”
一直维持着扑克脸的树希,脸上终于露出了情绪。泪水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流下,嘴唇像是在忍耐什么似地紧紧抿着,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最开始……我甚至觉得,只要自己的外表看起来好就行了。所以……在遇见聪美之前,我从不和任何人接触……就像躲避别人的目光一样……”
确实,在我印象中,还没和她亲近起来的时候,她对谁都是一副表情……平淡地过着每一天。
感觉有点神秘……有点不可思议……但在我眼里,她好像过得很痛苦。

“但是……真正的我,总是在害怕。害怕别人的眼光……明明是自己种下的因,却在意别人怎么看我……自己胡思乱想,感到不安……就在那时候,聪美你叫住了我……”
我还清楚地记得那时候的事。
我对她说“一起吃饭吧”,她一脸警惕,像受惊一样看着我……不过最后还是拒绝了一起吃饭。

“之后,你还动不动就找我说话……我一方面在拒绝你,但心底里却想和她亲近……然后,有一天……我第一次知道我们两家是邻居,就从那天起……”
对,我邀请树希“一起回家”,但她拒绝了……但回去的路上不知为什么同路……到家后发现我们是邻居,于是聊得很开心,关系就变好了……就是这样。

“我开始觉得……聪美是唯一能跨越我这道防线的人……”
她居然这么看重我……那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因为,我只是出于好奇才找她说话,只是因为判断她“合我胃口”,就抱着“无论如何也要跟她搞好关系”的想法黏上去的契机而已。

“然后,和聪美聊天之后,我渐渐开始把隐藏的自己展现出来了。那高高筑起的心墙,和聪美在一起的时候,也低得感觉不到高度……开始说出更接近本心的话了。和聪美在一起……我很安心,心里也觉得真的很开心。”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暑假的事,内心涌起强烈的罪恶感。
我完全没想到她这么依赖我。我只是出于自己的欲望和自尊心,向她炫耀我交了新朋友……甚至有时还会在心里觉得“我社交能力更强,更厉害!”而沾沾自喜。完全不知道树希是这么想的……

“对、对不起。就算是我这么迟钝,被你教到这份上也明白了。我误会了很多事……真的很对不起……”
我深深地低下头,拼命调整着因为愧疚而快要变调的声音,慢慢说道。

“……我也对不起。连自己的心情都没好好传达……就把这种任性的质问强加给聪美……我……真的很狡猾吧?我知道的……说到底,整体上还是我的错。”

“不,我也没有考虑过树希的心情……我只把自己的‘快乐’强加给了你……所以是我不好。”

“但是……我很开心。你说看着我的身体……会动情……”

“噗哈!? 这、这、这个嘛……该怎么说呢……只是个比喻而已……”

“你做梦也没想到我在做这种工作吧?”

“唔、唔、嗯。是啊……吓了一跳……不如说都不敢相信……直到你被送到我面前为止……”

“那……现在呢……你还会为我动情吗?看着我这副身体……”
突然,树希的表情又变回了平时那副坏心眼的模样。

“嗯哈!? 这、这个……该怎么说呢……”
面对她突然的露骨提问,我开始慌乱不安。树希用带着几分促狭又几分认真的眼神看着我。

“我啊……如果是聪美的话……我一直都想……让你碰这具身体……”

“哈?? 嗯诶!!”

“虽然被讨厌的时候很绝望,但我心底某处还是期待着,聪美是不是还喜欢着我呢。所以我去兼职的时候,总是故意把家门关得很响,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哦?一边期待着你能察觉到……”

“原、原来是这样啊!?”

“因为是聪美嘛,我相信你会担心我,然后跟上来。而且,我想如果你知道我在这家奇怪的咖啡厅打工的话……应该会来质问我的……”

“那、那肯定担心啊!我还以为你可能卷入了什么事件……”

“对不起……做了这种试探你的事。但是……我相信你!我相信聪美会追过来……一直都相信!”

“那如果……我没有追来,你打算怎么办?”

“那时候……我就打算一直耗到你追来为止♪”

“呃!我这是完全中了树希的计啊……居然闯进这种奇怪的店里……”

“我在这个店里等你,当然……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哦……”

“诶??”
「那……那个……你看,既然是这种店……说不定能跟聪美……更进一步,发展成更亲密的关系呢~我这么想过啦……」

「亲、亲密关系!?」

「嗯……因为……我……最喜欢聪美了……」

「!? 喜、喜、喜欢!?」

「嗯。我一直……最喜欢聪美了。你的性格、声音、身体……还有那颗正义感强的心……全部都喜欢。全部……」

「我、我、我也一直都喜欢啊!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拥有我身上没有的一切,树希让我好羡慕……」

「因为羡慕……所以就憧憬……然后就喜欢上我了?」

「不、不对啊!憧憬是真的,但不只是那样!你的身体、你的脸、还有你那有点狡猾的性格,我全都喜欢上了!我……喜欢上了树希的全部!!」

「这样啊……那说不定,从一开始……我们就是两情相悦呢?从相遇的……那天起……」

「没错!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你了……所以是两情相悦!绝对是!」

「好开心♥」

树希眼中不安的泪水消失了,这次涌出了温暖的泪水。
虽然没有实际触碰所以不知道是否能感受到体温,但从那笑容中流下的泪水却非常温暖……从远处也能看出她真的安心了。

我也流下了同样的泪水。
以为一直被讨厌的对象……其实是因为喜欢的反作用才那样做,知道这一点后,胸口深处变得非常温暖。
同时紧张也缓解了,一直绷紧的力气也松了下来……看着还被束缚着无法动弹的她,我感到另一种情感开始涌上心头。

「喂……树希?」

「嗯?什么事?」

「Play的时间……还有剩对吧?」

「……嗯,还多得很呢♥」

「那……不惩罚可不行吧?毕竟你可是……把我耍得团团转呢……」

「唉~~?我哪有耍你啊~?只是有点吃醋,稍微使坏了一下~而已♥」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知道我抱着多大的担心才进了这家店吗?」

「这、这个嘛……不知道呢~」

「那就……让你用身体来搞懂吧!反正你现在正好毫无抵抗呢♪」

「不、不要~~!好可怕~~!你在打什么主意啊!是打算做什么色色的事吧?你这个变态~♥」

「你刚才不也爽得很吗!被不知道是谁的客人玩弄……」

「这、这种事……怎么可能有啊!我是……因为知道来的是聪美……所以才爽的……」

「不管怎样你不还是爽了吗!到底谁才是变态啊!你个抖M!」

「不、不对嘛!是因为聪美摸得那么色……」

「嚯~那就来试试看吧?这次我会认真地挠你痒痒,看你能不能忍住不出怪声……」

「来、来就来!我才不会再出怪声呢!哼!」

就这样,误会解开了,同时获得安心与幸福感的我和树希,重新把目光投向眼前这异常的处境,选择了继续游戏。被自己喜欢的人说“喜欢你”的兴奋感,把我的情绪抬到了天花板那么高,让我忍不住想摸眼前像祭品一样摆在那里的树希的身体。
就算不是游戏时间……以后是不是也能让我碰呢?虽然这么想,但我还是想享受当下的状况……忠实于欲望的我,用性欲麻痹了思考中枢,强迫自己去采取我所期望的行动。

而那欲望……竟会导向之后的大事,我完全没有想到……

随心所欲……顺从欲望……顺从内心……

7:再开

「来~~啦,咯吱咯吱咯吱~~♥」
再开是从树希的脚底开始的。
手腕被绑住,身体向后弯折的姿势下,毫无防备的脚底被羽毛尖像画画一样来回描画,给树希种下了痒痒的感觉。

「呀哈!?不要!好痒~~!!住手啦聪美~!」
一开始树希的身体还夸张地抖了一下,但可能是因为眼罩摘掉了,她对痒的反应显得有些从容,笑容也没那么崩。

「唉~?嘴上说不要,却好像更想要我继续呢~?」
我放慢了手里的羽毛动作,观察了一会儿树希的反应。

「才、才没有……那么想呢!痒……其实我很不擅长……也很讨厌嘛!」

「撒谎!那为什么脚底要那样反弓起来?那简直就像在说“快来挠我”嘛!」
刺激一变小,树希就会开始要。嘴上说的相反,她还故意把脚底弓起来,或者把脚趾淫靡地扭动,巧妙地撩拨我想要责罚她的欲望。
外表看起来清纯无比,但诱惑方式却像淫魔一样小恶魔,而且很会吊我的胃口……我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她引着去给强烈刺激。

「哈呀!?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才不是……那样呢!咳!只是碰巧而已啦!!」
不坦率的树希的态度……连这样的她也让我觉得很可爱。

「是吗?那……这次我来碰这里吧~?刚才借你用过的……这支“毛笔”……」
一支两千日元的习字用粗毛笔……。我在宣告要责罚她之后,不顾钱包痛直接就买了那支笔。
因为……光是看着就觉得那笔会很痒痒嘛……
从自动贩卖机里拿出装在塑料壳里的笔,打开盖子取出来一看,就能看出那毛的质感是专门为了挠痒痒而设计的。
每一根毛,无论长短,都笔直地从根部立着,用手指碰一下也不容易折断或弯掉。但也不是太硬,试着在自己手臂上描了一下,就能感受到适度的阻力,带着弹性,像羽毛一样“抓”着皮肤。
对于除了书法课以外没什么机会碰笔的我来说,让笔在人的皮肤上爬行几乎是全新的体验……但如果这支笔去描“那个地方”的话……我恐怕不只是尖叫一下就完事的。这是一支让人这么觉得的高级笔……我把那支笔从脚底移到了她被迫像突出一样的腹部。

「喂!?你打算碰哪里啊!喂!那支笔……有点可怕!!」
腹部的侧面……。对于侧躺着的树希来说,正好是朝向天花板方向的左腰侧……
俗称的“腋腹”部位的上方,我举起了那支笔。
像是要预演空中的触碰一样,我轻轻上下晃动了几下,笔尖吸了我手臂紧张的汗,带着湿润的淫靡感软软地摇晃着。光是那样,树希的表情就开始露出紧张的神色。
恐怕……她还没有体验过这支笔的责罚吧。想象不出会是什么刺激,看起来不安和焦躁在加剧。

「我刚才在自己手臂上试了一下……这支笔相当厉害啊。光是手臂上的刺激就让我发麻,起了一阵恶心的感觉……」
我向一脸不安的树希传递了更煽动不安的感想。听到这个,树希的脸色更加苍白,开始想要逃走似的扭动身体。

「来~别动!接下来,我要用这支刺激神经、又痛又痒的笔尖,咯吱咯吱~地抚摸你的腋腹……你给我默默忍着那刺激!如果忍不住笑了……接下来我就用羽毛和笔两根同时集中攻击你的腋下,明白了吗?」
虽然她扭动身体,但绝不会为了不被挠而改为仰卧或者改变姿势。光是这一点,就让我想起树希的性癖其实相当扭曲。不过,会想欺负这样的树希的我自己,也绝对是个异常性癖者吧。

「那个……我有点怕……所以不要太用力哦?最开始要慢慢来……」
似乎是认命了,树希停止了身体轻微的反抗,带着不安的表情小声向我恳求。
我也没想过一开始就狠狠地整她。开始是慢慢……以几乎要碰到的位置,轻轻把笔尖点上去——

——轻点!

「呜呀!?」
看到反应后,只在那触到的几厘米范围内慢慢地朝各个方向描,再回来……再描,再回来,重复着,慢慢扩大刺激范围。

——轻抚……轻抚♥ 轻抚、轻抚……轻抚♥

「啊!?哈!?嘻!!呜呀!!?毛、毛尖……好痒!!嗯哈!!」
像要仔细清扫腋腹凹陷的沟槽一样……柔软又锐利的毛尖沿着皮肤神经向上描。那刺激的痒感简直超乎想象,但树希拼命闭着嘴,试图忍住刺激。
看着她那拼命忍耐的脸……我内心开始涌起一股“非让她笑出来不可”的鬼畜欲望。
虽然骂她是“抖M”,但恐怕在她眼里,我一定是个“抖S变态”吧。想象到被这样看待,比起羞耻,我的淫欲更加高涨。如果是树希的话……被她知道我的变态也没关系。反而会让我兴奋……被看穿是变态的时候……游戏反而感觉升华成了更淫靡的举动。

「嘴……张着不要紧吗?要是松懈了可是会笑出来的哦~?」
等她充分体验了笔的刺激之后,接下来就到处碰,重点挠那些反应特别好的地方。

「我、我啊……真的痒得不行……根本没法老老实实闭嘴啊!!?」
树希最敏感的就是这里♥
从肚脐稍微侧面到腋腹侧面的那条凹陷线条,似乎是她最弱的地方,稍微碰一下那里,她的身体就会弹起来,反应很大。

「我先说好……树希的弱点我已经看穿了哦~?要是集中攻击这里……你扛得住吗~?」
我一边说着坏心眼的话,一边把笔放在树希的腹部……可爱肚脐的正侧面,观察她的反应。

「嘻!等、一下!你该不会要从那里描吧!?别、别!那种我受不了!!」
身体向前弓着突起的腹部,中心像肛门一样可爱的肚脐洞……我把目标锁定在那旁边的凹陷线条,一直到腋腹,没回答她的话,毫不留情地用笔描了上去。

「呀啊啊啊!!!?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轻轻一动笔,树希就发出了像尖叫一样的惨叫,身体像被扔到岸上的鱼一样吧嗒吧嗒地挣扎,试图哪怕逃开一点刺激。但当然,手脚的束缚把她的动作限制到了最小,她无法逃脱我的笔挠攻击。

「嘻!哈嘻!!好痒、好痒啊!!嘻啊啊~~~!!」
反应非常棒,但她似乎还没笑出来……。
嗯,最初的抚摸刺激比想象中强烈得多,让她吃了一惊,这就是现在的状态吧……但是,既然已经记住了这种刺激……现在,如果让这支笔在她腰侧来回抚触无数次,又会怎样呢?那份对刺激的惊异新鲜感会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难道不是难以忍受的酥痒感向她袭来吗?我这样自问自答着,开始从她肚脐旁边到侧腹,执拗地来回描画。

“嘎呀!? 哈呀! 嗯咳……嘻嘻!! 嗯嗯!!”

想必她能想象到刺激有多强烈吧……树希慌忙闭上正发出声音的嘴,也闭上眼睛,屏住呼吸,试图默默忍耐我笔尖抚触的刺激。但是,这种有意识的忍耐,在反复了三四个来回后,也开始显现出极限……

“噗噗噗,噗呼呼!! 嗯咕咕咕……咕呼!! 嗯咕咕咕咕咕咕……咕噗!! 嗯嗯嗯嗯嗯嗯!!”

随着额头上沁出的忍耐汗水,她原本应该紧抿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形成波浪般的形状,终于被逼到了即将彻底爆发的边缘。

我清楚地把握住了她的临界点,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呼出炽热的气息,开始向她施加最后的致命刺激。

在侧腹曲线中最怕痒的地方……也就是身体正侧方的那个弧线处,我将笔尖停在那里,像是要搅乱那一处般,集中地进行“咯咯”的刺激。于是,树希的忍耐立刻崩溃了……

“噗哈!? 噗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呀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呜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呀哈,嗯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她开始爆发出堪称盛大、近乎疯狂的大笑。

“啊~啊,笑出来了呢? 笑了之后会怎么样……我刚才说过了吧?”

我优雅地注视着从笑喷出来那一刻起已经无法止住笑声、形象大乱的树希,一边像是驱赶般,胡乱地清扫着从侧腹曲线到脊柱附近的曲线,继续搔痒。

“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刚才的不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刚才的不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呜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一旦开始笑,就会像养成习惯一样无法停止,这就是搔痒的可怕之处……只要突破口被打开一次,就连刚才还不怎么敏感的部位也会变得异常怕痒。

理解这一点的我,再加上施虐欲作祟,向树希提出了刁钻的条件。

“好啊~那么,从现在起十秒钟之内,你给我忍住笑看看。能做到的话,刚才的就当没发生哦♥”

我对坠入“越笑就越连锁性地涌出笑意”这种无限地狱的树希,抛出了“给我忍住笑”这个难题……接下来的十秒,对我来说也是快乐的时光。

“怎么可可可能!不可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那种事不可能的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咳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0……9……”

“等等嘛!拜托了!只要一小会儿,停手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嘛!!”

“停手游戏就没意义了吧? 来……8……7……”

“呜呼~~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库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了? 真难看啊~连这种程度的刺激都忍不住? 来,已经过了一半了哦……6……5……”

“咔哈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嘛嘻嘻嘻嘻嘻嘻嘻,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肚子疼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好难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4……3……来~加油? 咯吱咯吱咯吱~~♥”

“哈,嘻……嗯咕呼呼!! 咕呼~~!!”

“哦,这不是能做到嘛♪ 那么,再保持这个忍耐状态十秒钟哦? 呼呼呼……”

“十、十秒!!? 不、不行……那种事不可能的!!”

“啊,你开口了吧? 就是现在♪ 来,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啪呀哈哈!? 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狡猾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突然加重好狡猾嘻嘻嘻嘻嘻嘻,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1……零! 哈~遗憾啊~树希输了~~♪”

“嘿嘻、哈嘻、嗯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咻咻,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好难受,好难受让我稍微休息一下……拜托了嘻嘻嘻嘻嘻嘻嘻!! 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 就要这样让你笑着,一路移动到腋下那边,用羽毛一起挠你哦♥”

“咿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笑得好累嘻嘻嘻嘻嘻嘻,开始难受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咻咻!!”

我不顾树希的哀求,让羽毛沿着她侧腹的曲线,顺着身体侧面描摹着开始移动。

从腰侧曲线沿着肋骨最下缘描过……一边顺序“咯咯”地搔着浮起肋骨的皮肤向上爬……穿过从泳装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树希丰满胸部的侧乳……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那是被反绑在身后、被迫稍稍露出的树希赤裸的腋下部位……

“哈嘻、啊嘻! 等、等一下,聪美! 要弄的话……弄脚底! 腋下……不行啦! 求你了!!”

树希拼命的恳求我已经听不到了。

因为……我的视线已经被夺走了……

平时绝对无法看到的,树希的腋下……

虽然并不是被强行举高双手,所以看不到腋下的全貌,但从被强行扭到背后的肩膀缝隙里,若隐若现地能看到有褶皱、看起来很柔软的腋下肌肤……与从泳装缝隙里微微露出的侧乳相结合,那个部位的色情度被推升到了极限。

好想快点触碰……好想快点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看起来好柔软的腋下……想摸一摸。

如果可以的话……好想用自己的手直接触碰……

在看到她的那个部位的瞬间……我握着笔的手停了下来。

看到至今为止的游戏和紧张所出的汗,渗入腋下形成的褶皱里,像强调那部分一样闪着光泽,我就莫名地想用自己的手去触碰,无法抑制。

一定是温暖的……柔软的……触感一定很舒服吧~

我这样模糊地想着,不自觉间,我的手从笔和羽毛上松开了。

笔落在地上,羽毛也滚到了地板上……我毫不在意那个声音,任凭欲望引导,双手像“Waki Waki”一样活动着,向她的上半身伸去。

“哈,哈,哈啊……哈啊……聪、聪美! 你、你想干什么? 不行! 在这里,“那个”是被禁止的! 绝对不行! 喂,你在听吗? 喂!!”

失去我控制的淫欲,自动将不中听的话从耳边屏蔽,任凭欲望驱使着手靠近。

虽然我能看到树希在拼命地喊着什么试图向我诉说……但她那份拼命劲儿也只会让我的淫欲更加高涨。

“因为马上就会暴露所以不行! 这家店对这种事儿管得特别严!! 喂! 不行!! 聪美!!”

我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别的,只有树希的腋下和胸部……。树希会……高兴我碰她吗?

大概……我觉得她会高兴。不,我希望如此!

我一定要让她舒服! 一边抚摸着那迷人的腋下……一边揉捏那像棉花糖一样柔软的胸部,直到变形……让她舒服! 而且我也……和树希一起……♥

“不、不、不行! 说了不行! 不行啊啊啊!!”

在树希的声音达到最大音量的瞬间,我的手也同时碰到了她的胸部和腋下……就这样,指尖开始爱抚皮肤,仿佛在品味肌肤的触感。

‘啊……果然,又软又……温暖……好舒服……’

胸部的弹性,腋下过于柔软的皮肤触感,树希的体温……一切都让我心满意足。光是触碰着,就仿佛被抛入了桃源乡,获得了解脱感和快感。

好舒服……非常,非常……舒服。

——哐当!

然而,这天堂般的时光,也在下一秒突如其来的黑暗中彻底崩塌。

“!!? 怎、怎么了!? 房间……全黑了!?”

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的我,慌忙将手从树希身上拿开,在失去平衡感的状态下当场站起,在黑暗中左冲右突,试图摸索电灯开关的位置。

但是,还没等我碰到开关,房间的灯就立刻重新亮起,将惊慌失措的我和只是害怕地躺着的树希的身影,诡异地照亮了。

我本以为只是单纯的停电,但再次亮起的灯光颜色让我意识到并非如此。这个原本亮着漂亮白色灯光的房间,现在只剩下像血一样鲜红的灯泡,仿佛在无言地警告着什么,反复亮起又熄灭。

光是这个,不祥的预感就让我后背一阵阵发凉,而像是要给我火上浇油一般,先前一直播放着有情调音乐的扬声器里,开始响起巨大的警戒音。

“什、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我,左右摇晃着脑袋,视线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

警戒音响起后不到几秒钟,房间的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以这家店的店长为首,哗啦一下涌进来一大群女性工作人员。

“诶? 那、那个……这、这是……”

面对哑口无言的我,女性员工们投来严厉的目光。然而,店长却在其中带着从容的笑容,向前迈出一步,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这位客人? 我之前说过了吧? 本店的陪侍小姐……是严禁直接用手触碰的……对吧……”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触碰树希肌肤的画面在我脑海中闪回,我慌忙想要整理措辞辩解。

但是,店长完全不听我的话,为了推进接下来的步骤,向下令带来的三名员工下达了指令……然后我就像被对待囚犯一样,被抓住手腕防止逃跑,被团团围住,带进了通往店面地下的楼梯间。

与店里可爱风格完全相反的……只有蜡烛作为光源的、阴森恐怖气氛的地下楼梯。
墙壁由石块砌成,常春藤和苔藓肆意蔓延……在蜡烛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的墙面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不安,透着一股诡异。

我多次高声抗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放开我!”但她们完全充耳不闻。那种没有人情味的冷漠……加剧了这种诡异感,让我恐惧到骨髓。

终于走下长长的地下楼梯后,我看到一扇红色、看上去很结实的厚重门扉。
走在最前面的店长掏出一把与那扇门极其相配的、粗犷的钥匙,伴随着沉重的声响,将门向内推开。

门打开的同时,里面的灯泡两个……三个……四个……依次亮起,昏暗地向我展示着房间内的情景。

房间内开始变亮,逐渐能看清摆放着什么东西时……我同时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和绝望感。

房间里……摆放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拷问器具……在这石砌的地下室里挤得满满当当。

看到那些不祥的拷问器具,我感到脊背仿佛有冰水滴落般刺骨的寒意。

让我看到这个房间,也就是说……要使用那些拷问器具……我将遭受拷问……这件事……

接下来……在这个房间里……我…………

我脸色惨白,僵在原地,拒绝再踏入一步。

然而,陪在旁边的女店员硬是将我拉进房间……然后静静关上了门。

8:地下审讯室

“本来嘛……这个‘严禁触碰’的规定,是为特殊变态客人准备的隐藏服务……”
被带进地下室的我,被过于沉重的气氛震慑,体验到身体无法动弹的恐惧,但动作极其麻利的店员们以熟练的手法脱下我的衣服,我毫无抵抗之力,转眼间就被剥得一丝不挂。
虽说只有女性在场,但在人前被脱光,我自然感到羞耻……但比起这种情绪,周围光景的异样感更夺去了我的意识,原本应该尖叫抗拒的场面,我却嘴巴僵硬,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这次我们稍微改变了一下方式……。我们想再次向客人您‘确认某个事实’,所以才请您来到这个地下的审讯游戏房间。”
店长说的是审讯“游戏”房间,但环顾四周……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用“游戏”了事的器具和束缚工具。虽然我从没见过实物,但电视上见过的那些拷问器具就随处可见,对于刚成为高中生的我来说刺激太强,恐惧让脑子跟不上。看着看着都快头晕目眩了。

“这个事实就是……今天下单的里美小姐——不,您的真名是冬风树希小姐……”
突然冒出树希的真名,我像是冰封融化般身体恢复了自由,猛地抽搐了一下。
同时,我重新意识到自己“赤裸”着,羞耻感油然而生,慌忙交叉双腿,用右手遮住私处,左臂掩住双胸,做出保护自己免受其他视线侵犯的动作。

“难道说……您认识她吗?我们通过监控摄像头看到了您们的互动……在您触碰她身体之前,你们似乎在进行亲密的交谈……”
监控用的摄像头……恐怕是为了监视违反“禁止触碰”契约而设置的,但正因为有这摄像头,客人的游戏内容对店员一方来说是一览无余的吧……。
我回想起自己做的那些变态恶作剧,脸涨得通红,热得发烫。

“和女伴亲近本身并不是问题……但和树希小姐不同,您在我看来要小一圈……不,是显得更年轻……”
听到这话,一股不祥的预感窜上脊背。
树希确实个子高,身体看起来也很成熟……所以即便被说是大学生也不会被怀疑,但我的外表个子矮,脸在有些人看来也比实际年龄显小吧。

“本店是风俗店,严格禁止‘未成年人’来店。但是,似乎偶尔也有人隐瞒自己是‘未成年人’而入店,本店虽想取缔……但我们仅口头确认年龄,如果对方声称自己不是未成年人……本店也只能相信。”
“未成年人”这个词不断地从她嘴里冒出来,我每次都吓得肩膀一颤一颤。
感觉自己隐瞒未成年人身份入店这件事正在被指责……简直如坐针毡。

“所以,即使是看起来像未成年人的客人……本店也奉行不予确认的方针。”
我一度害怕自己未成年人身份暴露才遭受如此对待……但从谈话走向来看并非如此,我松了口气。
但是,那又为什么提到“未成年人”呢……

“但是,本店的女伴例外。”
听到这话的瞬间,我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是的,树希是……这家店的女伴。她进这里的时候……不可能不隐瞒自己是“学生”就去面试。她一定隐瞒了……自己是学生这件事……自己是高中生这个事实。

“如果女伴是未成年人……或者更甚,‘是连义务教育都没结束的学生’的话,那就是生死攸关的问题。这方面必须严格取缔,如果事实查明……我们也不得不考虑对其进行一定程度的惩罚。”
店长大概已经隐约察觉到我未成年了。
但是,店里既然不进行事实确认……这些本应蒙混过关。
可是,如果像我这样疑似未成年的人……与女伴树希关系亲密,那情况就不同了。
也难免会怀疑,是不是女伴的身份其实也是隐瞒年龄的学生?

“遗憾的是,摄像头不具备录音功能,听不到谈话内容……但从您们说话的嘴型来看,有几个地方让人联想到‘学校’这个词……所以我想还是再确认一下为好。关于您的真实年龄……以及您和树希小姐的关系……ね♥”
店长打了个响指,抓住我胳膊的两名女伴便拖着我向房间的墙边走去。
不祥的预感如电流般袭遍全身,我反射性地双脚蹬地想要留在原地反抗,但又要分心遮住胸部和股间的我,反抗力量微乎其微……两名店员强行拖着我,将我带往目的地。

“嗯……如果年龄没有虚假,和树希小姐的关系也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就只用‘触碰’的处罚来了结。但万一……您隐瞒了年龄,或者更甚,您和树希小姐的关系正如我们所预料的那样……那么对您们的处罚将会极其惨烈……所以,请谨言慎行哦?”
墙边的地面上,有两个浅浅的圆形凹陷,仿佛是根据臀部形状制成的,还有可能是用来固定腹部的皮带附着在凹陷处,此外,在离凹陷稍远的地方,还嵌入了两个应该是用来束缚双脚的铁枷。

两名店员不顾我的抗拒,强行让我坐到那凹陷里,迅速系紧皮带,将我的身体固定住,使我无法离开那个凹陷。
地上的凹陷正好贴合我臀部形状,背后的墙壁和腹部的皮带将我的身体固定在这个坐姿,完全无法起身。
店员们对我这个动弹不得的人不带任何感情,面无表情地继续下一步工作。
接下来是我的双脚……。一人负责一只脚,抓住脚踝,拉到嵌有枷锁的地面方向……然后“咔嚓”一声将那沉重的枷锁扣在我被抓住的脚踝上,锁上,使枷锁无法打开。
一只脚被戴上枷锁的瞬间,我意识到另一只脚会被束缚在哪里,立刻像要表示拒绝一样乱踢双腿开始反抗。
另一只枷锁与刚戴上的那只相隔一段距离……要把脚放过去,就必然得张开双腿。
穿着衣服还好说……但在被剥得精光的状态下张开双腿被束缚,根本不是接受义务教育的年轻女孩该摆出的姿势。重要的地方会完全暴露!开什么玩笑!
我单腿乱踢,想让店员姐姐们为难,但刚锁好一只脚的姐姐紧紧抓住我乱动的膝盖和小腿,平息了反抗,另一只脚也徒劳地反抗着,被铁枷锁住了。

“呵呵呵……姿势很不错嘛♥ 重要的地方都看得一清二楚哦?”
店长含着笑意,从正面窥视我的股间。我羞耻得脸上要冒火,摇着头想要掩饰羞耻感。

“粉嫩漂亮的花瓣呢……经验尚浅,还很青涩……。在我眼里……怎么看都像是17岁左右的性器……实际情况到底如何呢?”
私处被死死盯着,还被断言是17岁左右的性器,一句戳中核心……我的羞耻心化作从头顶升腾的热气,热得仿佛能烧开水。
我从未被强迫摆出这种姿势,也从未被人说过如此羞耻的话语……羞耻的热度快让脑子坏掉了……
我想用手遮住股间,但锁好双脚的两名店员一副“接下来是手臂”的样子,分别抓住我的双臂,不让我反抗。我拼命挥手想挣脱她们的手……但她们仿佛在说我的反抗微不足道,轻松抬起我的手臂,将我的手引导到头顶上方,嵌入墙壁的、和脚上相同形状的铁枷处。

手上的枷锁与脚上的不同,并非设置在分开的位置。而是友好地紧挨着……只要我伸直手臂做万岁状,就能触及两个枷锁……枷锁就嵌在这种位置……
既然无法遮住股间,至少想遮住胸部!我抱着这个念头拼命反抗,但以她们两人的力量,我这点力气根本赢不了……结果我的手臂被迫摆出像要暴露胸部般的堂堂万岁姿势,冰冷铁枷分别锁住我的手腕,我的上半身至此也失去了自由。

“呜呼呼……已经逃不掉了呢♥”
店长看着我被束缚的样子,露出了更深的笑容,用低沉的声音对我低语。
我立刻别过脸去,避开她的视线。

“在我们店里……违反禁止触碰规定的客人……就这样被束缚起来,好好接受惩罚,被教训一顿呢♥ 为了让你绝不会再违反约定……我们会让你刻骨铭心地记住这痛~苦的惩罚哦。不过嘛,也有客人因此喜欢上这种惩罚,成了回头客呢……”
突然,店长礼貌的语气变成了亲昵的随口语调。语气的变化让我感到全身血液倒流般的焦躁,对我这无法动弹的身体涌起难以言喻的危机感。

一丝不挂的完全赤裸……
双腿被固定在地板上,呈张开的状态,尽管是坐着的姿势,手臂却被拉到头顶上方,摆出万岁般的姿态,几乎完全伸直……腹部的皮带不允许我起身,将我的身体压在墙上,牢牢束缚着。

对这毫无防备的身体……对我这被迫放弃抵抗的裸露肌肤……她们究竟想做什么?

店长的笑容变得更加邪恶。

我无法继续看着那张笑脸。

9:惩罚

“好了,那么首先,关于‘触碰’的惩罚……我们就按常规来进行吧♪”

她的脸看起来笑得很天真,但店长的笑容里却透着深深的阴影。

“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颤抖的嘴唇好不容易才动起来,我发出的第一声已经有点破音,暴露了自己有多么恐惧……店长仿佛理解我内心的状况,用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放心……我不会做那种伤害重要客人身体的行为的♥”

虽然被剥光衣服还说不会做过分的事,这说法让人难以接受,但此刻我想相信店长那看似温和的语气和话语。毕竟我现在手脚被绑,像个无法抵抗的可怜俘虏。

“不过,接受这个惩罚后,如果是普通人,就再也不会做出那种突发行为了。效果就是这么显著哦?呵呵呵……”

店长的脸轻轻地点了一下。仿佛以此为信号,两名女店员同时应了声“是”,拿起放在附近桌上的面具,开始各自戴上。一个是像福神在微笑般的和蔼面具……另一个是像鬼在怒吼般的可怕面具……两人戴上这对比鲜明的面具,遮住脸,同时看向我。

鬼的怒脸和仿佛不顾气氛一直在笑的福神面具……同时看到它们,不知为何现实感开始变得模糊。就像在进行某种仪式……仿佛被当作仪式的祭品……连这种错觉都掠过脑海。

“触碰过的客人,下次看到这些面具时一定会意识到……。因为违背约定会遭遇什么,他们已经用身体铭记了……。啊,顺便一提,我们店的前台也装饰着同样的面具……您注意到了吗?”

我点了点头,告诉店长我注意到了那些面具的存在。我记得来店时……那两张面具确实并排挂在墙上。虽然不显眼,但店里只有那部分与可爱的氛围格格不入,所以我记得很清楚。确实有……那两张面具……在店里的柜台后墙上……不起眼地、悄悄地……

“不过,最近也有客人反而‘希望’接受这个惩罚。为什么呢?我本以为她们会带着相当痛苦的回忆回去……但那些人一定会重复同样的行为……”

两个戴面具的女人似乎不在意店长的话,默默地往手上装着桌上的道具。那道具是假指甲,却长得离谱……作为钩爪又稍显长度不足……正好介于假指甲和钩爪之间……但指甲尖端涂着淡红色指甲油,带着假指甲般的玩趣,可尖端部分却像钩爪,仿佛是为了“抓挠什么”而制成。

这设计简直像是取了两者之长处(?),但普通从时尚角度看,简直异常至极。就像耙子形状的钩爪上涂了指甲油……这绝不是女孩子打扮时会戴的东西。

“所以,对那些让人困扰的客人……我想让她们体验更高级的惩罚……就开发了这种‘假指甲’”

店长把它叫做“假指甲”。那么,它就是假指甲吧……虽然形状相当怪异……

“这种假指甲是树脂做的,比普通指甲更柔韧,回弹性强是其特征。而且这种形状……你能看到尖端像耙子一样向内弯曲吧?这种弯曲的尖端能产生普通指甲无法实现的强烈‘抓挠效果’哦♥”

店长解释到这里,那两个戴面具的女人故意摆出姿势让我看,手指随机扭动着,展示出令人作呕的动作。看到那动作的瞬间,我的胳膊起了鸡皮疙瘩……本能的反感沿着脊背的中枢窜过。

……不想被那爪子碰到! 我对展示在眼前的假指甲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

“这爪子……还在试制阶段,还不能证明作为惩罚是否有效……但至少我觉得比用肉身的‘手指’更有效”

我无法忍受生理上排斥的那爪子的诡异动作,忍不住问出了她可能会高兴的问题。

“那、那爪子……要碰哪里!”

……已经不用想也知道了。她要做什么……这束缚的意义……痛苦的惩罚是什么……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但我不想承认。因为在这种状态下被整……我实在太无力抵抗了……

“呵呵♥ 不用装糊涂哦?接下来要被做什么……其实你知道吧? 毕竟都把你弄成暴露‘弱点’的姿势了……”

“暴露……弱点……的姿势?”

“我保证不会让你痛……。但取而代之,我想让你心情非常愉快,让你笑出来♥”

“让心情……愉快……让我笑……”

“是非常快乐、愉快得让人忍不住笑的惩罚哦♥”

“我、我……才不想愉快呢! 比起那个,快解开这束缚! 我道歉碰了你……所以放了我!!”

“你不必勉强自己变得愉快♥ 这个惩罚是我们强行让你心情愉快的惩罚”

“强、强、强行!?”

“对……强行哦♥ 明明一点都不可笑……明明心情一点都不愉快,明明有趣的事一件都没有,却强行让你‘笑出来’……这才是这个惩罚的重要部分♥”

“笑、笑、笑出来……果、果然! 是用那爪子……对我……”

“正如你想象♥ 接下来就用那爪子……瞄准你可能会笑的地方,咯吱咯吱地挠哦♥”

“呀!? 住、住手!! 被这种爪子抓……肯定会痒得不得了!!”

“是吧。被你剥光衣服束缚起来,现在无论挠哪里都会觉得痒吧……但接下来,我会让她们用这爪子挠两个最能发挥效力的地方♥”

“两、两个地方??”

“普通人只是被碰一下就会跳起来厌恶的那两个地方……你究竟能不能忍得住呢?”

店长的话音一落,在我脸前晃动长爪动作的两人,为了执行下一个命令,缓缓停下动作,把手缩回去。虽然没有直接的命令从店长发出口,但她们仿佛遵循着看不见的说明书,沿着我被束缚到肩膀宽、伸直的双腿移动到脚末端,一边看着我的脚底,一边在脚底附近坐下,再次将戴着假指甲的右手对准接下来要折磨的部位。

戴着福神面具的女人礼貌地在石板地上正坐着,而戴着鬼面具的女人则豪迈地盘腿坐着。是因为面具不同而做出了这样的性格设定……还是只是里面的女人性格不同,坐姿也不同,这点不清楚,但两人瞄准的部位却与坐姿不同,完全相同。

我的脚以斜向前伸出的姿势被固定着……脚踝部分被枷锁压在地板上,无法踩地,脚底宛如在说“请触摸”般暴露着……

我的脚底,即使只用一根手指轻轻描过,也可能让我踢飞描画的人逃走,对刺激非常脆弱。而她们正要用那像长钩爪般的爪子去挠它。究竟会有多大的刺激袭击我……我无法想象。

如果可以,我真想保护脚底免受那种刺激……但脚踝上的枷锁将我的脚跟压在地上,即使弯曲脚尖或左右扭动,也无法做到隐藏脚底的动作。想逃……想防御……不想被碰! 被束缚的腿无法随我的意愿活动。

就在这时候……虽然没有收到任何信号,但戴着福神面具的女人的右手,慢慢靠近我的右脚底。

如果被碰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发出怎样的声音。我不想让这未知的刺激碰触脚底。所以我拼命扭动脚尖,做出动作传达我有多讨厌被碰。但那个动作,对她来说似乎像邀请的舞蹈……

她没有丝毫怜悯,始终展示着笑脸,开始将弯曲的尖端按在我脚底的拇指球到小指球的隆起上。

——轻点、轻点……轻点……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爪子,依次落在拇指球的隆起、拇指球与小指球之间的沟、小指球的隆起、乃至脚侧面附近,以几乎不沉入皮肤的轻微触感,放在皮肤上,做好准备。

“呃!? 呜咿呀啊啊啊!!?”

仅仅是那轻轻碰触的爪尖感触,我就发出了可悲的惨叫,明白挣扎也无用后,我反而将腿绷得笔直,准备迎接刺激。明明只是稍微碰触皮肤,胸口深处却感到一阵麻痒,无法安静待着。我试图左右摇头来钝化感觉,以驱散那麻痒,但脚底被爪碰触的触感比想象中更强烈地占据意识,不由自主地注意力被拉向脚底的刺激。

“两处中的第一处是……脚底♥ 据说脚底的神经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更怕细腻的刺激,所以这爪子的抓挠效果也应该很显著吧……”

那些树脂制的爪子一动不动,仿佛在伺机等待,但我能感觉到,随着时间推移,它们压在皮肤隆起上的力量逐渐增强。虽然只是让皮肤表皮微微凹陷的小力,但对于此刻所有意识都集中在脚底的我来说,即使是微小的力度变化也能敏锐察觉。一想到这些陷入皮肤的爪子……即将同时开始抓挠,我的背脊就止不住颤抖。因为连会是怎样的刺激都无法想象,所以我只是害怕它们开始动。

“不、不、不、不行! 别动……不行!! 在这种状态下被它们动……我会——”

恐惧让我拼命想要从嘴里挤出乞求怜悯的话语,但仿佛无视我这些琐碎话语,戴着福神面具的女人,像是要试试看,开始慢慢移动准备好的爪子,朝脚心方向前进。

——沙沙沙沙沙……

“!!? 噗哈啊啊啊!!?”

树脂制爪尖开始描摹我拇指球和小指球的隆起般抓挠的瞬间,我被无法保持安静的强烈麻痒感袭击,不由自主地面朝天喷了出来。
女人对我的反应毫不在意,只是将戴着假指甲的右手滑到脚弓凹陷的前端,在那里停住了动作。

“哈咿、哈咿咿! 呀、住手! 求你了! 再往那边真的会……”

我瞬间明白了树脂制成的指甲抓挠有多么痒痒,便为了抗拒进一步的刺激而放声呼喊,拼命乞求怜悯。

然而,那戴着面具、看不出表情的女人,对我哀求充耳不闻,立刻重新开始移动原本停住的指甲,终于开始搔挠我这格外怕痒的脚弓。

“嘎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呀啊————————!! 那里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女人似乎判断出我的弱点就在这里,她的指甲开始恶意地折磨我的脚弓。

时而是食指和中指的指甲飞快地“咔哩咔哩”抓挠着,给予强烈的刺激;时而是小指的指甲像恶作剧般轻轻搔挠脚弓的边缘;时而是最容易用上力的大拇指的指甲,在另一侧边缘“嘎哩嘎哩”用力搔刮;时而又用那不知是否用上了力的无名指的指甲,在脚弓凹陷的中心画着圈地搔痒……

女人的手始终停留在脚弓部位,改变着手法和花样,随机地给予这些搔痒。

那份刺激实在是……好痒、好痒……

我口中不停地喷出笑声,明明早已不是能被称作孩子的年纪,却像个孩子一样大张着嘴,眼里甚至浮出泪水,不断地流出丑态百出的笑声。

“啊——!!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嘻嘻嘻嘻、好痒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那是一种仿佛直接触摸脚底神经般的尖锐痒意! 被坚硬的指甲尖在脚弓皮肤上“咔哩咔哩”地挠过,脚底便会感到仿佛受到电击一般的尖锐痛痒感,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挣扎,难以克制。

可是,脚踝被牢牢束缚住的我,完全无法做出挣扎或抵抗这类动作。

意识到这份不自由,会在我的意识中催生出巨大的压力,但不断来袭的阵阵痒痒刺激让大脑应接不暇……结果我只能被迫笑出来。

“怎么样? 被绑着无法抵抗、任由对方随意搔痒的感觉……像个傻瓜一样被逗笑虽然很不甘心,但那笑声……想停也停不下来吧?”

店长看着我边笑边痛苦的样子,似乎浮现出窃笑,说了些什么话,但我那愚蠢的笑声实在太响,她的声音传不到我耳中。

“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咿! 好难受! 笑得好难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因笑而呼出的气,几乎将肺中的氧气全都挤了出去,我试着吸气补充氧气,但搔挠脚底的指甲刺激却逼着我继续笑,连吸气的时间都不给我。

刚笑完,下一个笑声、再下一个笑声就接踵而来,仿佛在排队等候……才吐出一个笑,立刻又涌上另一个笑,根本不让我好好呼吸。这让我好难受、好难受……

再加上笑引起的腹肌疲劳和横膈膜的过度运动,让我同时体验到肉体上的疼痛和呼吸不畅导致的窒息感,简直就像在地狱里受煎熬。

“现在就这么笑,待会儿没问题吗? 明明接下来还要给你更让人忍不住发笑的刺激呢……对吧,鬼姐姐?”

店长这样说着,那位戴着鬼面具的女人仿佛接到了指令,点了点头,开始将树脂制的指甲对准我的左脚。

她把指甲接近到我的脚尖一定距离后,这次用没戴指甲的左手轻轻按住我的脚尖,把我的脚趾往脚背方向弯折,进一步限制我的行动。

这样一来,我的脚趾自不必说,连整个脚底都反弓成向前突出的状态,皮肤因紧张而像反向弯曲的虾子一样绷紧,变成了连微小刺激都能感觉到痒痒的敏感肌肤。

“哈咿、啊咿、等、等一下! 再这样下去不行!! 绝对不行嘻嘻嘻嘻嘻嘻!! 快停下! 求你了快让它停下!!”

这是我边拼命忍耐着痒痒的刺激、边费尽力气挤出来的哀求,但戴着鬼面具的女人仿佛没听见我的恳求,将右手的长指甲尖端,放在了我那向前突出的手掌球和小指球的皮肤上。

戴福神面具的女人最初也是把指甲放在那里,然后向下移动去折磨脚弓……难道她也要一样?

一想到凹陷的部分也会被这样对待,我的脚弓被反弓得几乎平平的,我便为了将警惕心提到最高而绷紧神经……

——窸窸窣窣♥

戴着鬼面具的女人的搔痒,出乎我的意料,并没有延伸到脚弓。

“咕咿咿!! 呜咿————!!?”

女人的指甲完全没移动,就停在原地,开始用指尖“窸窣窸窣”地轻挠。

那形成从大脚趾根部隆起的山丘般的“母指球”部位……以及从中趾延伸到小趾边缘的“小指球”隆起……这两个可以说是为了形成脚弓而反向隆起的部位,被树脂制的、柔韧而有一定硬度的指甲尖,以小动作“咔哩咔哩”地抓挠刺激,其痒痒程度完全不亚于抓挠脚弓……送来了足以让我发出惨叫的刺激。

——咔哩咔哩……窸窸窣窣……咔哩咔哩……窸窸窣窣♥

平日里紧贴着鞋底、努力支撑着全身重量的脚底隆起……它与脚弓不同,是经常支撑着体重、踩踏地面的部位,因此一旦被这种痒痒刺激袭击,平日里刺激的差异就会变得格外显著,让我觉得格外痒痒。

尤其是这样被指甲尖像挠痒痒一样刺激的话……我已经……不可能忍得住了……

“呜呀!! 呜啊啊————!!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嘻嘻、住手、住手、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里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开始毫不停歇地喷出比刚才更加强烈的笑声,再次被淹没在了大笑的漩涡中。

“啊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咿嘻、啊咿、咔哈—哈哈哈哈哈!! 脚哈哈哈哈哈、糟了嘻嘻嘻嘻、脚底好痒糟了嘻嘻嘻嘻、呜咿~~嘻嘻嘻嘻!!”

虽然远远地看着我非比寻常的笑闹挣扎,但那两个戴着面具的女人一言不发,只是专注地用指甲搔挠我的脚底,让我发笑。

如果她们看到我的痛苦,哪怕眉毛动一下,我心里或许也会涌起一丝“打动了感情”的念头,但我看不到面具下的真面目,连她们是怀着怎样的心思在搔挠我都无法想象。就像被什么无机质的机器搔挠一样……这么一想,心里就突然涌上一股恐惧,仿佛要被冻结了似的。

仅仅是因为看不到施虐方的真面目……那份恐惧,就会膨胀到万倍。而且,就算心里害怕,我也无法停止发笑。因为这两个人的搔痒……毫不留情……

“噗哈哈—————、咕嘻嘻——、呀哈哈哈!! 脚底不行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咿呀啊哈哈哈————!!”

脚弓也好,脚趾根部附近的搔痒也好,根据被碰触的方式不同,有时也会有勉强忍得住的刺激……但是,这种看似能忍住的刺激很麻烦……因为之后它必定会抓挠我绝对会发笑的部位,引我发笑。

这种仿佛瞄准我以为“或许能忍住”那一瞬间的松懈、对其弱点进行的攻击,让我因为松懈而更加剧烈地发笑,笑个不停。它强迫已笑得精疲力尽、气息奄奄的我发出如惨叫般的笑声,强行鞭挞着疲惫的身体。这不断重复……一次又一次……

终于……当这种折磨反复了不知几十次之后,店长终于下达了停止的指令。

收到指令的两人立刻将指甲从脚底移开,为仿佛永远持续下去的笑地狱画上了一个句号。

“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咳、哈咿、哈咿……”

眼前一片空白般的窒息感……呼吸紊乱不堪,口水流得到处都是,眼泪也汹涌而出,我一边咳嗽一边拼命地反复粗重呼吸,想要挽回失去的氧气。

我从没想到持续发笑会是如此痛苦……但是,现在从那痛苦中解放出来,却有种奇妙的畅快感……也许是脑部氧气供应不足,用呼吸补充后,我甚至体会到一种后背发颤般的快感。

“感觉很奇怪吧? 笑的时候明明痛苦得要命……可一旦折磨停止,就会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包围……接受过这种惩罚的客人们,可都是心满意足地回去的哦? 然后还会再次光临……就是为了接受这个惩罚……”

我脑袋深处一阵发凉。

确实……我确实感觉到了她所说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但是,要为了再次品尝它而去接受那种痛苦的拷问,我……无法想象。那种严重限制呼吸、带来窒息感的笑刑折磨……那份痛苦确实是地狱本身。

我是个极其普通的女高中生……既不是那种被搔痒就会变舒服的体质,也不是想体验痛苦的被虐狂体质。

如果能选择,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永远不想再……

“那么……惩罚的终曲,就由我亲自来上演吧♥”

就在我这样想着、不想再受那种折磨的时候,店长向我抛出了无情的话语。

“终、终曲? 难道您还打算折磨我吗? 我……”

惩罚还没有结束……店长用点头回应了我,那样子像是在暗示着这一点。

“不、不、不行! 我不愿意了!! 我真心为碰了您道歉,所以请不要再继续了!!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疯掉的!!”

我的声音变得尖锐,几乎是半尖叫着拒绝,但店长根本不理会我的话。

“呵呵呵……那可不行哦♥ 因为……这只爪子能发挥效果的地方有两个……还有一个地方还没碰呢……”

“两、两只脚……不是指两个地方吗?左边和右边……不是两个地方吗……”

“脚是左右算一个地方的呀♥ 这种……不用想也知道吧?”

“我、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莫名其妙的奇怪规则……”

“呵呵……你再看一下你被绑的样子,马上就能明白了吧?被摆成这副模样……还有一个重要的地方没被碰到呢……”

“还……没被碰到……的地方??”

“对。那里可比脚底要敏感好几倍哦~♪ 因为……你对这种刺激特别没辙嘛……”

“比脚底还敏感……难道说!”
被说到这个份上,一种不祥的预感闪过脑海,我下意识地把视线投向自己的上半身。

被缠绕的皮带紧压着墙壁束缚住的腹部……。
既不算胖也不算瘦的我的腰,凹陷般收紧,肋骨也在皮肤表面隐约凸显出形状……
被剥光的我,连作为自卑点的小巧胸部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眼前,那几乎只能称为小丘的顶端,毫不羞耻地缀着两粒微微泛粉的乳头。
一个17岁的女孩被迫摆出这种羞耻姿势,按理说会反射性地伸手去遮掩那不起眼的部位,但现在却做不到。

没错……因为被绑着……。

双手……被强迫举过头顶……呈万岁姿势……

为了不让手放下来……为了不让手能抵抗……牢牢地。

当我再次看到自己被迫摆出的万岁姿势时,我痛彻地明白了她想说什么。

要是被那种爪子挠到那里,毫无疑问会笑疯。
那本来就是碰一下就想挣扎的痒处……

光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光是想到自己无法抵抗、被随心所欲地挠,就觉得更加恐怖的那个地方……

那个与暴露弱点般被束缚的脚底成对的地方是……

“难道说,是腋下?您打算用那只爪子挠我的腋下吗!!”

店长静静戴上放在桌上的挠痒爪,露出一丝狞笑。

和那两名员工不同,左右各一个……双手都戴上爪子,跨过我的腿站在我面前……

活像外国恐怖片里出现的怪物一样……咔咔地摆弄着爪子。

店长的惩罚

——轻点……轻点……♥
店长的双手爪子触碰到了我的两侧腋下……不过,碰到的只有拇指的爪子。
其他爪子绕到腋窝后方,全部贴在我的背上,利用钩爪状的指尖,像勾住一样卡进肩膀和背部边缘的皮肤,仿佛是阻止我扭动上半身逃跑一般,牢牢地抓住了我。
爪子是嵌进去了,但树脂的尖端并不痛……倒不如说,就算是后背侧,被嵌进去也感觉痒痒的。
我连这种嵌进去的刺激都想扭动身体表示抗拒,但除了手脚的束缚外,店长的手还恶意地固定住我的上半身,阻碍了我这种动作。

“哈咿咿咿!! 不、不、不要动它!!!”
为了配合我坐着的姿势,店长半弯着腰,脸凑得很近,声音也就在我眼前响起。

“都准备到这个份上了……怎么可能不动呢?放心♥ 一开始我会轻轻挠的……所以你要尽力把那张可爱的小嘴闭上忍住,别笑出来哦?”
店长用甜美纤细的声音如此低语,眼神也随之迷离,将放在腋窝凹陷处的拇指爪子动了一下,“咔!”地一声挠了下去。

“呜、呜呀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一股难以忍受的酥麻电流从我胸底流遍全身,让本想紧紧闭住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丢人的惨叫。

“哎呀哎呀……这可不行哦,嘴巴必须好好闭上才行……。刚才那点刺激就这种反应的话,可就受不了接下来的刺激了哦~?”
那根挠了一下就停住的拇指,以这句话为契机,开始了真正折磨我的动作。

从腋窝中心向外侧仿佛画线般地描摹……

“哈呀哈哈!!?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用指尖的弹力像挖腋窝凹陷处一样,反复进行小幅度的挠抓动作……

“嘎哈!!? 呜哈哈哈哈!! 等、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好痒!!”

沿着腋窝周围仿佛挑逗般地画着圈抚摸……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嘿嘿嘿嘿嘿嘿!! 那种也不行嘿嘿嘿嘿嘿嘿,不行、不行、不行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偶尔从腋窝凹陷处往下偏移,在胸部侧面附近“咯吱咯吱”地用力挠抓……

“嘎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不行嘿嘿嘿嘿嘿,绝对不行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嘻! 哈咿咿咿!!”

说什么“一开始会轻轻的”,店长的话简直不知所云,从一开始就火力全开的挠痒在我腋下展开。
如果只是轻轻爱抚程度的刺激,也许还能忍受,但指尖陷进皮肤“嘎吱嘎吱”用力挠抓的刺激我根本受不了! 从胸底……从腹底……从下腹的圣地……所有地方的笑气都集中涌向喉咙,强行让我笑出来。

“啊嘻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嘻、呼嘻、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 好痒嘻嘻嘻嘻嘻,求求腻嘿嘿嘿嘿嘿嘿嘿!!!”
那经过加工、尖端尖锐的树脂,光是碰到敏感的皮肤就会引起过度反应,感觉奇痒无比,可它不仅仅是碰到,还上下描摹般地“咯吱咯吱”摩擦腋下的皮肤,使得痒感倍增,我被迫像发疯一样狂笑不止。
总之,被爪子挠到的感觉痒得让人受不了! 笑浪如同海啸般无止境地涌向喉咙,轻易越过试图忍耐的防波堤,让笑声像洪水般从嘴里倾泻而出。
仅仅被挠了几秒钟,我的肺就把储存的氧气几乎全部吐光,让我尝到仿佛在水里呛了水般的窒息感。
好难受! 难受得要死……可是,我却在笑。明明感觉痛苦得要死了,却仿佛在嘲笑自己一般,不顾气氛地“咯咯”大笑。
好丢人……自己无法控制意志,像个傻瓜一样狂笑的样子被人看到……实在太丢人了……。
可是,虽然难受……虽然丢人……虽然我半点想笑的意思都没有,但店长对腋下的挠痒折磨却让我笑出来。仿佛我的意志和情感都被无视了一样。

“瞧~~,笑得那么痛苦可不行哦♥ 这才刚开始呢~? 接下来我要让你笑到肚子都扭成一团,所以稍微留点体力吧?”
让我留点体力……她这么说,但我要是能有那种余裕,早就照办了。
店长明明知道还故意这么说……知道我对这种刺激受不了……故意的……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嘻嘻嘻嘻嘻!! 不行不行不行嘻,忍耐怎么可能做得到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

“哦是吗? 那说不定你在下一次刺激下就会笑死哦♥”

“咿咿咿!!? 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什么的不要啊啊哈哈哈!!”

“要是被新闻报道出来,可丢人了哦~? ‘百合川聪美小姐(推测20岁)疑似因身体被咯吱咯吱地挠痒而笑死……’ 被播音员这么说,全国的人可就都知道了哦~? 连来参加葬礼的朋友可能都会一直念叨……那个人啊,据说赤身裸体被咯吱咯吱地挠着,笑着死掉了哦~♥”

“啊~~哈哈哈,那样不要啊啊哈哈哈,太丢人了嘻嘻嘻! 太丢人了呼呼呼!!”

“要是死了呢,我就帮你作证♪ ‘那孩子是个超喜欢被挠的抖M,恳求我挠到她死,所以我就满足了她的愿望’♥ 听到这个的朋友们会怎么传呢? 大概……会在同学会上一直说……那个因为过度变态行为而死掉的朋友……吧?”

“求哈哈哈哈! 求腻!! 住手……住手嘿嘿嘿!! 我不想笑了嘻嘻嘻,求腻住手嘿嘿嘿! 哈嘎哈哈哈!!”

“不行哦,我这手可不会停。因为这是惩罚嘛……要是尊重你的意志,就不叫惩罚了,对吧? 所以要是想停下笑声,就凭自己的力量去搞定! 把想笑的心情用力忍住,压下笑声!”

“嘎哈哈哈,呜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咿不行啦!! 那是不可能的呼呼呼,嘻哈哈哈!!”

“真没骨气呢~。那就一直笑下去好了……用这个挠法哦♥”
一直挠着腋下周围的店长,在加强这句话语气的同时,手一瞬间离开了我的腋下,重新瞄准了比那里低得多的部位。

“哈咿、哈咿、哈、哈、哈……哈啊、哈啊……别、别再弄了……求你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从地狱般的笑刑中解放出来的我,趁机大大张开嘴,反复进行粗重的呼吸。
我拼命地想哪怕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也好,给肺补充氧气,仿佛要吸干周围的氧气一般,挺起胸膛鼓起肺部,执着于这短暂的喘息。
然而,维系我生命的呼吸也只被给予了几秒钟。店长看准我大口吸入氧气的时机,重新摆好姿势,将手贴上我的“侧腹”,做好了搔痒的准备。

“咳、咳哈!?”
仅仅是触碰,那树脂制成的指甲便带着强烈的刺激感,让我背脊发凉。它们只是轻轻擦过我侧腹凹陷的肌肤,我就感受到一阵难以忍受的酥痒,几乎要跳起来。

——沙沙♥
像要抓住我左右两侧腹般贴上的指甲,试探性地同时微微动了一下,所有指尖轻轻掠过我的侧腹皮肤表面,送来一阵刺激。

“咿呀啊啊啊啊!!?”
我诚实地对那刺激作出了反应,下巴拼命仰起,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惨叫。
或许是这诚实的反应讨得了欢心,店长仿佛要逐步加重折磨般,操控着指甲轻轻挠动,如同挂挡一般,加强对侧腹的刺激。

“啊呜!!呀、呀哈哈!?那里不要!!那里……不要哈哈哈哈哈!!”
随着被触碰次数的增加,我侧腹的痒感也相对地越来越强……我无法应对这不断加剧的刺激,好不容易想积攒在肺里的氧气,也在第一波爆发时全吐了出来。

“噗、噗哈!!?呜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感觉肺里的氧气瞬间被挤了出来……每当店长用指甲做出抓住我侧腹的动作,我的横膈膜就像产生排斥反应一样,自行反复收缩,化作“笑”这种行为,强制性地从我肺中夺走氧气。
指甲每动一下,如同直接触碰侧腹神经般的痒感就会袭来。
明明知道笑了会更难受……但我的意志却无法阻止这笑声。我只能被迫顺从于刺激。

“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嘿嘿!停、停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侧腹好痒!!好痒痒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一抽一抽地反复痉挛。明知不能挣扎,可手脚却不顾我的意志,徒劳地想要抵抗而用力。那轻轻搔刮侧腹的刺激,最大限度地激发了我的排斥反应,无视我的意志,擅自操控着我的身体反应。
让我不想笑却笑出来,明知抵抗无用却不得不给予抵抗的刺激,让我做出丝毫不反映我意志的行动……
这对我来说是多么屈辱、多么难以忍受……恐怕是正享受着挠痒的店长所无法估量的吧。

“呜呼呼♥ 怎么样?侧腹……很要命吧?”
她绝对没有用力搔刮。可仅仅是被那尖利的指尖描摹,我的身体就像被雷劈到一样,猛地一颤,做出反应。

“不过……我知道比侧腹更要命的地方哦……”
店长的双手一边在我侧腹重复着沙沙抚摸的刺激,一边仿佛要告知那句话的答案般,沿着我的肌肤,再次朝“腋下”的方向返回。然而,她的指甲在即将触及腋下时,却突然停下了移动。

“这里……如果稍微用力搔一下这里的话~”
她双手停止移动的地方,正好是我胸部侧面……店长像是要表示这里才是比侧腹更要命的地方,开始一点点往停住的手上加力。

“咳哈!?哈呀呀呀!!?”
随着力道的增加,指尖渐渐陷入我胸侧的皮肤,一种说不出的痛痒感被植入我的腋下。
接着,指甲在陷入到一定程度后,仿佛停顿了不到一秒,便一齐开始像挖动我胸侧一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搔刮起来。

“哈咿呀呀呀呀————!!!?”
那一瞬间,强烈的电击感在我脑中左右奔窜,我不由得发出一声如同气球破裂般的惨叫。
不过,奔窜的当然不是电击。那只是刺激被感知到那一瞬间的冲击,让我感觉像电击一样。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陷入我胸侧皮肤的树脂指甲尖,全部同时蠕动起来,带来的搔痒刺激强烈得让我的大脑产生“被电击了”的错觉也情有可原……我的身体,上半身和下半身都反射性地做出了过度的排斥反应。
然而,无论我如何拒绝,如何挺起胸膛、蹬踹双腿,都无法逃脱束缚着手脚的枷锁。我想要挣扎抵抗却无法如愿的压力,寻找着发泄之处,聚集到我的喉咙。而聚集过多、无法处理完的压力,立刻从我口中化作大笑被吐出,充当了发泄的代用品。

“吧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呜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要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真的只要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同搔挠着我胸侧敏感神经般的搔痒拷问,让我的嘴巴张到极限以上,不断吐出接连涌出的笑意冲动。
我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种痒感。在我迄今为止的人生中,从未受过如此强烈的刺激。所以无法表达。这种……强行收缩我的横膈膜,强迫榨取我笑声的搔痒,到底该如何形容才好……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难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喘不过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嘻,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每次指甲移动,背脊就窜过一阵沙沙的寒意和不快感。那不快感让我的身体擅自颤抖,强加给我无谓的多余运动。
笑就会消耗体力,这是理所当然的,但身体这种拒绝性的活动,也无休止地夺走我的体力。我心想最好能停下来,但那种排斥反应并非出于我的意志,更像是一种反射行为……所以停不下来。不管体力如何消耗,不管身体各部位如何疼痛,它都毫不在意地拒绝着。在这被束缚的不自由的身体里……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呀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库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难受呀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笑得好难受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咿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既然笑得难受,那不笑不就行了。很简单的事吧?”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嗬咳!!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可能的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让我停下笑是不可能的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为什么呀~?闭上眼睛、闭上嘴,不就很容易停下来了嘛?不就是笑而已……”

“库哈哈哈哈哈哈,搔、搔、搔痒是哈哈哈哈哈哈,那个搔痒太强烈了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停不下来嘻嘻嘻嘻嘻嘻嘻!!咳哈,咳嗬!!”

“这个‘肋骨咯吱咯吱’太有效了吗?因为太有效,所以停不下笑了吗?”

“对、对、对呼呼呼呼呼呼呼!肋骨要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胸侧面真的很脆弱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求求你了停下吧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想让我停下吗?”

“求你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我反省了所以快停下吧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真的太难受了所以快停下吧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么……如果现在乖乖回答我要问的问题,我也可以考虑停下哦~~?”

“回、回、回答呼呼呼呼呼呼,我什么都回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吗?”

“我会好好回答!!我不会说谎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嗯,那么……也让她过来,让她说说实话吧?在她面前……”

“哈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她、她?她是谁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根据你的回答……受到惩罚的,说不定会是她哦……”

“所、所以呀哈哈哈哈哈哈,她到底是……谁呀呀呀呀呀!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那么,你们?把她带过来……店长的手倏地停下了拷问,同时,两名女员工一言不发地离开现场,推开通往里面另一个房间的门,把“她”带到了我面前。

坐在带脚轮的椅子上,和我一样被剥光、处于束缚状态的她……

冬风树希,被带到了疲惫不堪的我面前。

11:审问


“树、树希……”
椅子上,树希被蒙着眼睛,嘴里塞着球型口塞,双手都被绳子绑在扶手上……双脚从膝盖处弯曲,沿着椅子座面的内侧折叠着,脚踝被绳子捆在一起,那根绳子又系在从椅背垂下的、像钥匙扣一样的金属件上,双脚呈悬空状态被束缚着。

“好了,既然她也登场了……我们来开始今天的主要活动吧。你做好觉悟了吗?聪美小姐?”
店长转到树希的椅子后面,把手搭在她肩上,淫邪地笑着。
被蒙住眼睛的树希,对店长放上去的手的触感也过敏地做出反应,发出一声声含糊的“唔~唔~”声,身体微微颤抖。

“主要活动……那是什么意思?”
我额头淌着冷汗,向坏笑的店长反问道。

“呵呵呵……接下来,就像刚才说的,我要把你们之间的关系,刨根问底地好好问清楚哦♥”
和她之间的关系……那无非就是要调查身为女高中生的我,和身为同班同学兼青梅竹马的树希之间的关系。
我……因为是作为客人虚报年龄混进这家店的,所以如果老实交代的话,说不定还能放我一马……但树希的情况不同,她有过在这家店当女招待的实际工作经历。虽然不太清楚,但我听说过,如果隐瞒年龄在风俗店工作,会触犯所谓的《风俗营业法》之类的法律。也就是说,如果她和我同岁这件事暴露了,那她……树希就会被逼入相当糟糕的境地。

“如果不想说的话……也不是非要强迫你说哦?只不过到那时候……恐怕就得让你痛苦到你想说为止了呢♥”

店长打了个响指,刚才折磨我脚的那两个店员,这次不再针对我的脚,而是分列在我身体左右两侧,举起双手,手指开始摆动,仿佛要挠我痒痒似的。

“刚才的折磨,名义上是‘触摸的惩罚’,所以我姑且对她们有所保留……但接下来要进行的审问,根据你交代的内容,可能会关系到这家店和女招待们的未来,是重大案件,所以我会让她们动真格的来审问你。”

戴面具的两人已经摘掉了刚才戴着的“挠痒专用指甲”,现在是完全赤手空拳的状态。失去了那种产生令人难耐搔痒感的指甲,我稍微觉得欣慰了一点,但如果她们是判断在进行店长所说的“动真格的审问”时,那种玩具反而碍事才摘掉的话,那就太可怕了。因为……光是那种指甲的刺激,就已经让我笑得要死要活了……如果还有比那更厉害的,我肯定受不了。肯定……

“好了……首先就从……你的年龄……开始问起吧。”

店长这么一说,我两侧的两人开始扭动着手指,分别对准了我的腋窝和侧腹,将指尖停在似碰非碰的距离,摆好了架势。

“订单表上写的是20岁……不过聪美小姐?你的真实年龄……是多少呢?”

店长的问题话音刚落,两人的手就同时扑向我的腋窝和侧腹,开始像抓挠痒处一样,在我的皮肤表面窸窸窣窣地挠了起来。

——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噗呀啊啊啊!!? 等、等等!? 噗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好痒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一嘻、一嘻嘻、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仿佛要证明店长那句“动真格的审问”绝无虚言,两人毫不留情地用挠痒侵犯着我的腋窝和侧腹。她们时而像抚摸一样触碰、抓挠腋窝凹陷处的敏感神经,时而又像要把凹陷周围的皮肤揉捏起来一样用力插入手指……侧腹那边也是,或是指尖温柔地窸窣挠动,或是把柔软的皮肤揉捏到变形,或是让手窸窸窣窣地移动,连肚脐附近都不放过,搔弄着我的腹部周围……她们快速地反复轮换和交替这些动作,不断带给我陌生的搔痒感,一直把瘙痒的我的笑意逼到极限。

“哒啊~哈哈哈哈哈哈,咯、咯吱窝不行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被那样抓挠的话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嘻嘻嘻嘻嘻,我受不了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刚才羽毛的折磨相比,这才让我明白那确实是“玩耍”的真手指的正式挠痒。羽毛的挠痒说白了就是一种挑逗般的、焦躁的刺激……那种焦躁感累积起来,会引导意识去往“好痒”这个终点,但用手指直接触碰的挠痒完全不同。仿佛每根手指都有自己的意识(实际上就是有意识地控制的),深入我的痒痒肉,强烈地刺激我,让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笑出来。如果说羽毛是逐渐提高敏感度、让人发笑的工具,那手指的挠痒就像是速效的烈药。准确无误地戳中那些一旦被碰到就肯定会笑的要害,让人发笑的凶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这样的词语。

“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侧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侧腹啊啊哈哈哈哈哈,侧腹别揉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会死的呼呼呼呼呼呼,痒得要死所以停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论是腋窝的凹陷处还是侧腹,她们用手指揉得越用力,痒感就越强,我的笑声就愈发激烈地从嘴里迸发出来。我晃着脑袋笑得满地打滚,眼角积蓄的泪水、额头流下的汗水、嘴里喷出的唾沫,全都四下飞溅。就连在我面前被绑着的树希,似乎也溅上了我痛苦挣扎的体液,她的胸口和大腿上留下了像是被射精过的湿痕。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停嘿嘿嘿嘿嘿,停、停、停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好难受!! 因为难受所以停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我狂笑的声音,树希用被堵住的嘴拼命想发出什么声音,试图喊出不成声的话语。但因为嘴里塞着的口球,声音无法成言,只有呼气和大量的涎水从球上的小孔涌出,她的唾液再次濡湿了自己的裸体。

“怎么样? 这是为喜欢这种玩法的人专门训练过的,她们的挠痒……痒得要死吧?”

“哒嘻嘻嘻嘻嘻嘻嘻,呜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哈嘻嘻,咳咳咳! 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好痒、好痒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求你了停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求你了啊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要是想让我稍微停一下……要是想稍微休息一下……你明白的吧? 回答我的问题不就行了♥ 你看,我才只问了你的年龄‘而已’,就这种问题,回答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确实,她问我的问题还只有我的年龄。就算我的年龄是未成年,也不能证明“树希是未成年”……虽说如此,难道我就能轻易承认自己是未成年吗?在脑袋缺氧、飘飘然的状态下思考,可能也得不出答案,但我的直觉拼命敲响警钟,告诉我不能回答。那种糟糕的预感在这种时候挥之不去。

“呜嘻嘻嘻嘻嘻,咳咳咳……呼呼呼呼,嘻嘻嘻嘻嘻嘻,嗯哈哈哈哈哈!! 嘻嘻,哈嘻嘻嘻,呜嘻嘻嘻,哈嘎哈哈哈哈哈,哒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就算有再糟糕的预感……就算再怎么不想回答,我也没有能与现在这种缺氧造成的痛苦相对抗的精神力。所以,尽管预感不祥,我还是说了出来。我的真实年龄……

“哈嘻,啊嘻,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十、十八岁呼呼呼呼呼!! 我的年龄嘻嘻嘻,是十八岁呜呜呜,嗯哈哈哈哈哈哈!! ”

当我大声喊出来之后,店长像是遵守约定一样,再次打了个响指,无声地让两人的手停了下来。

“……呵呵♥ 真是乖孩子……一开始就老实交代的话,受罪的时间也能少一点……”

她这么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小笔记本,像展示给我看一样举到面前,让我看到它的书脊。那个书脊我有印象。确实……应该是一直放在我书包内侧口袋里的……

“哈、哈、哈啊……那、那是……我的……学生证?!”

因为笑得太厉害,肺部缺氧的我正拼命吸气,看到书脊上写着我的名字,我意识到那本学生证是我的。

“嗯,很抱歉……我们翻了你的包♥ 这本学生证上贴着你的照片……看来你确实是18岁,没错吧?”

店长故意翻开印有我简单资料的那一页,拿给我看。

“您、您一开始……就知道了啊……知道我是未成年……”

“嗯。对普通客人我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但这次情况特殊……所以就事先调查了一下。不过,这也让我明白了……你是为了从痛苦中解脱,才没有撒谎,老老实实说出了真话……”

为了从痛苦中解脱而说出了口……这的确是事实。如果继续那样下去,真的会被折磨死吗?这种恐惧掠过心头,我就像是中了“只是年龄的话”这种好听的圈套一样,说出了实话……

毕竟嘛……我既不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也不是受过特殊训练的间谍,只是个普通学生。平时几乎不会遇到威胁生命的危机……所以一旦被置于那种境地,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判断。除了服从,别无他法……

“好了,问你年龄,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测试你会不会老实说真话……但从现在开始,我要问一些更深入、更触及核心的问题了哦? 做好觉悟了吗?”

被问“做好觉悟了吗”,怎么可能会有人回答“做好了”。我拼命摇头,做出“不要”的反应,但店长再次像无视我的回答一样,打了个响指,重新给戴面具的两人发出了信号。

接到信号的两人,把搭在腋窝的手移到侧腹,放在那里,而刚才摸着侧腹的手则移动到下半身,朝着我的脚底伸了过来。当手移动到脚底后,她们不等店长的下一个信号,就突然同时开始挠我的脚底和侧腹。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啊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嘻、脚底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啊啊!!”

侧腹的刺激不用说已经很痒了,但同时被挠的脚底的刺激,更是强迫我发出超乎想象的狂笑。
脚心传来窸窣的搔痒声,刚以为要开始挠了……却又迅速滑落下去,像爱抚般触碰脚跟,再回到脚心,这次又往脚趾方向爬去,在脚趾缝和脚趾根部来回摩挲挠动……。左右脚不规则地重复着这些动作,让我无法适应刺激,时刻保持着新鲜的痒感,强迫我提高笑声的音调。

“反应不错嘛♥ 跟羽毛刺激不同,手指刺激脚底更难预测,是不是觉得更痒了?”

店长说得没错,手指的搔痒与羽毛带给我的感觉截然不同。手指的柔软与韧性……从搔抓的速度、方向到手指弯曲的角度,都是形状固定的羽毛所无法企及的“不规则性”,每次都背叛我想要预测刺激的大脑,让我被这种出其不意的新鲜感惊吓到。而这种无法预测的痒感,让人更难想象下一次刺激会是什么样,越是被挠,就越像脊髓反射一样笑出声来。比如……对了,就像进了鬼屋突然被吓到那样,接连不断的突发笑声层层叠加……。如果说羽毛的搔痒像过山车的恐怖,是逐步加剧的痒感,那手指的搔痒就是鬼屋式的突发惊吓型痒感。

在被羽毛触碰的阶段,我的身心和皮肤都已经对搔痒变得敏感,所以现在这种强行逼笑的突发搔痒,我根本受不了。我的腹部仿佛要被撕成两半,腹肌都在笑中裂开。

“好了……那接下来我要问下一个问题了哦? 你和小树希……你们是什么关系? 看你们聊得那么亲热,应该关系不一般吧,不过说话可要小心哦? 你的回答,也许会让目标转移到那边的树希身上……”

店长的第二个问题,是关于树希和我的关系……。如果我说“我们是同班同学”,那就会暴露她和我一样是“高中生”,同时也会暴露树希的年龄也跟我差不多。如果不是这种说法,应该还不至于变成确凿的发言,但这位店长为什么非要这么拐弯抹角地问问题呢? 要是想知道,直接问她年龄不就好了……

我倒是想揣测店长的想法,但遗憾的是,我的思维回路已经没有余力把那个疑问引导出答案了。两人的搔痒强行让我笑出声,大脑的氧气供应被限制到最低限度……根本没有余力深入思考。

“噗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肚子好痛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扭断了呼呼呼呼呼呼,肚子要扭断了呼呼呼呼呼呼,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的痒感加上像下流按摩般的侧腹搔痒,让我的笑声加速不止。

侧腹柔软的皮肤被揉捏得变了形,这种搔痒比脚底的刺激更强烈地给我带来笑意。只要手臂能放下来……只要手能放下来,至少上半身就能免受这种攻击……

但双手被牢牢地固定在万岁姿势上,枷锁让我保持这个姿势。不仅腋下被暴露出来,侧腹的皮肤也被绷紧,更容易被搔痒。

脚底还能动动脚趾,或许还能稍微分散一下注意力……但侧腹和腋下却不行……就算身体左右扭动,或者用力反抗枷锁,也完全无法分散注意。只会让痒感越来越强。

“来来来~只要注意措辞,这应该还是容易回答的内容吧? 在这种问题上消耗体力,你不担心吗? 等到后面问到更敏感的问题时……你能撑得住吗?”

确实,只要回答没错,树希的年龄就不会暴露。但我很不喜欢店长那种像是在诱导的措辞。像是在强行拖时间……又像是在引导我走向更痛苦陷阱的提示方式,让我不禁感到愤怒。

可是……虽然感到愤怒……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太痛苦了我不行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大脑缺氧,无论怎么想都得不出答案……。想要思考店长的意图,但立刻脑子一片空白,只是白白浪费时间,越来越痛苦……

“我、我、我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 我说还不行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咿! 住手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求你了住手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我想着哪怕多给大脑输送一点氧气来思考……于是请求先停下来,但这种想法似乎早已被看穿,店长没有发出停止的信号,只是冷冷地盯着我的脸,一动不动。

从她那纹丝不动的态度中,我看出她“不说到答案就不会停”的意思,于是我认了命,一边笑着痛苦着,一边回答了她的问题。

“是、是朋友嘻嘻嘻嘻嘻嘻嘻!! 树希只是我的朋友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我给出“朋友”这个稳妥的回答后,店长终于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停止了搔痒。

腋下的搔痒之后是脚底的搔痒……。明明只是从羽毛变成了手指,但被逼笑出的量却远非羽毛可比。证据就是被搔完后那股脱力感非同寻常……像被逼着在操场全力跑完了一圈似的……那种强烈的脱力感笼罩着我。

心脏拼命地加速跳动,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侧腹在微微抽搐,嘴角也无法从笑容中恢复,僵住了。

要是继续这样下去,精神出现异常也不奇怪。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审问就到此为止……

我脑中转着这些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但当然,这样慈悲的事不可能降临在我头上……店长用平淡的语调向我问出下一个问题。

“原来如此……如果是朋友,聊得那么亲热倒也说得通……那么,这个朋友关系……是从多久以前开始的呢? 你们成为朋友的契机……是什么呢?”

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契机”是什么? 就算这么问……因为是青梅竹马,所以也想不到什么特别的契机……

而且,说出是青梅竹马真的没问题吗? 家是隔壁,学校也是同班……说出来会不会有问题?

各种疑问在脑中交错,最终我的思绪完全混乱了……而店长的手指无情地响了一声,向她们发出了信号。

那个将我打入地狱……开始搔痒的信号。

12:凝固的决心


“咿嘎哈!? 咿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搔痒一开始,我就发出了一声格外巨大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店长向戴面具的两人发出了重新开始审问的信号,她们立刻从坐姿变成半蹲姿势,靠近紧贴墙壁的我,重新站到了我上半身的两侧。然后一只手靠近刚才触碰过的腋窝,另一只手移到正下方……正好是胸部旁边,指尖一到那些地方,就毫不留情地开始搔痒。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搔挠腋窝的手指像勾挠般刮着我伸展的腋窝筋膜,而搔挠腋下的手则像爱抚般摩挲着薄皮上凸起的肋骨形状,刺激着。两种完全不同的搔痒再次施加在我身上,刺激之强烈让我一开始发出了惊呼,但那惊呼很快变成了……

“咿呀呀呀!? 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呜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与痒感强度成正比,横膈膜剧烈收缩,被引向大笑。

“胸口旁边……就是碰到骨头的地方最痒了吧~~♥ 这种搔痒……你能撑几分钟呢? 呼呼呼……真期待♥”

“咿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好痒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行,好痒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被搔挠腋窝软筋的刺激已经痒得受不了了,但抚摸、揉捏、指尖摩擦胸口肋骨附近的刺激又是另一回事……与其说是先前那种带着寒意的难受,不如说是一种引起可怕寒意的恶心痒感。

打个比方,对腋窝的刺激像被贴上冰块时的反应,而对胸口的刺激就像被火焰灼烧时产生的反射性抗拒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嗯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咿、咿呀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身体像在表达那种抗拒感一样剧烈地上下翻腾,手和脚也像忘记了枷锁的存在一样用力挣扎。这些挣扎并不是我有意为之。我的意志已经不起作用,身体的防卫本能自行开始暴动,像是在警告我,再这样被折磨下去,身心都会很危险……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嘎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说吧。你们成为朋友以来过了多久? 成为朋友的契机又是什么呢?”
「咳、咳、呕咳!我、我、我不知道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过了多久我根本不知道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呀啊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咳啊咳!!」

“我并没有打算问具体的日期。只是想问问……你们是从多小的时候开始成为朋友的……”

“哈咦,啊咦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我们是青梅竹马呀啊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非常非常久以前!!”

“原来如此……是青梅竹马……是吗?但仅凭这一点,她的年龄……还是无法确定吧……虽然是青梅竹马,但也不一定没有年龄差……那学校呢?小学和中学是不是一起的?”

“嘎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呜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对、对、对!一起!一直都在一起啊啊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嗯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学校也一样……就算小学生里有年龄相差很大的青梅竹马也不奇怪……但中学也在一起的话,年龄差至少在3岁以内呢~。您是18岁……树希小姐从20岁到……18岁之间……不,也有可能更小……她也有可能更年幼……”

“哈呀啊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树希年龄更大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这是真的嚯嚯嚯嚯嚯嚯,呃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咳啊咳!!”

“树希小姐年龄更大吗……原来如此?那么,剩下的关键就是她是否超过20岁了呢……”
店长问到这里,终于向两人发出了停止挠痒的信号。
挠痒一停,我上半身一下子脱力,肩膀颤抖着,大口喘着粗气。
尽管刺激已经停止,但仿佛还在被触摸的余韵依旧覆盖着我的上半身侧面,残留的笑声断断续续地从嘴里自行溢出,阻碍着我的呼吸。这种呼吸困难加剧了我的痛苦,将我的脑海深处染成一片空白,夺走了我所有的思考能力。

“好了……您已经受够苦了吧,那么接下来我想作为最后的提问……”
这就结束了吗?我抱着微弱的期待,但店长口中却添了一句让我绝望的话。最后的提问……还有问题……也就是说,还要被折磨……用挠痒……

“呼、呼、呼……等、等一下……已经不行了……极限了!我好好……说了不是吗!求你了……放了我吧……我和树希都……”

“不,因为关键的事还没问……接下来就来问那个问题。”
我的拼命恳求似乎完全没传到店长耳中,她为了开始下一轮折磨,在眼前举起手,做好了打响指的准备。

“我、我已经到极限了!真的不行了!挠痒……我受够了!再也受不了了!”

“但是,接下来的问题如果不好好忍着的话……可是会把地狱转移到树希酱身上哦?”

“哈、哈啊……树希……”

“对。不是朋友吗?不是青梅竹马吗?那……就得保护好她的秘密才行啊……”

“不要……对树希……出手……别这样……”

“是吧?不想让她被出手吧?那……就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哦♥ 因为……接下来的问题……我会问得非常直接哦……”

“哈、哈、哈……直、直接……?”

“……年龄♥ 就让我……听听她的年龄吧。这次一定要……”

“为、为什么……事到如今……那你直接问不就好了,何必拐弯抹角的……”

“不拐弯抹角的话……你可能会撒谎不是吗?但是……经历过这种痛苦之后,再看到地狱的话,你会怎么想呢……会本能地觉得……再也不想经历这种地狱了吧?”

“所以……你一开始……就用那些轻描淡写的问题……来对付我……是为了让我变弱……”

“没错。逼到这一步的话,最想听的核心部分就不会混入多余的谎言了……如果在那里撒谎的话……你的身体会记得后果吧?连同那种痛苦一起……”

“呜……那、那……”

“如果撒谎的话……我会给你更多的痛苦,请做好觉悟吧?那已经不是……痛苦那种级别了,我会用把你逼疯的势头来挠你哦……”

“吓!!不、不要……那绝对……不要……”

“不过,就算你不撒谎,我们也认定她和你同岁……所以会一直逼你说出那句话哦♥ 我打算一直逼到你命悬一线为止……但如果你能一直守住她的秘密,这次的事我可以考虑不予追究。”

“不予……追究??”

“如果撑得住,就算你赢。我会抱着极度怀疑的态度,默许她是20岁……”

“如果撑得住折磨……就默许……”

“不过,那是在撑得住的……前提下呢?”

“……………………”

“最后的审问,我也要加入。”

“咦!?”

“让她们俩负责腋下和腋窝……我来负责脚底和侧腹……用这种阵型来折磨你。”

“三、三个人!?”

“说实话……虽然会是覆盖所有怕痒部位的残酷折磨……但如果你和树希小姐的羁绊够强的话……你应该能撑得住的吧?这种程度的刺激……”

“我和……树希的……羁绊……”

“看,树希小姐也在发出呜呜的声音为你加油哦?你也得加油才行吧?为了她……”

“为了……树希……”

老实说,在听到两人的折磨之上还要加上店长的折磨的瞬间,我那空白的脑海仿佛被黑暗笼罩,产生了一种绝望的错觉。我已经被折磨得心碎欲裂,说了那么多话,她们却还要继续施加更重的折磨……这该是普通人哭泣哀求的场景。乖乖说出来……求你们饶了我。
但是,如果我说了,接下来树希就会被折磨。这我很清楚。
如果我没来这家店……没做那些多余的探查……树希也许根本不会被怀疑……
是我的错……才导致了现在的事态。是出于好奇心,我来了这里……

“我、我……”
她刚才对我说了……说她喜欢我……。
我也喜欢树希……因为喜欢……所以必须保护她。

即使我这副身体要受尽折磨……我也必须保护好树希……绝对!

“我……不会再说了。树希的事……已经……”

为了让自己振作起来,我把决心化作言语传达到店长那里。店长听后,嘴角一扬,露出了“这还差不多♥”的表情。

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因为我已经下定决心……要保护好她,保护树希……
剩下的,只需用行动来证明。

无论会遭受怎样的折磨……。

13:绝对包围

「噗哈!!? 喂、突然之间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这样一拥而上突然就动手太过分了吧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我撑不住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嗯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嘻嘎啊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我在心里刚下决心“无论何种折磨都能撑住!”后没几秒,地狱就毫不间断地降临了。

右侧腋窝和胸侧,戴着福神面具的女人用偷偷摸摸、仿佛爱抚般轻柔的手势在挠我;而另一侧的左边,戴着鬼面具的女人则像与面具的恐怖成正比似的,将指尖用力加重地挠着。
光这两人的折磨就已经强烈刺激了我的笑神经,让我根本不按意志地笑出来,但这次还加上了“店长”的挠痒。
店长背对着我被拉直固定的右脚小腿处坐下,一只手的手掌抵着我的脚趾,用力让我的脚底弓起,同时用另一只手,对因“镣铐束缚+店长用手压制”而完全失去自由的我的脚底,毫不留情地用指尖沙沙沙地来回刮挠,强行驱动我用于笑的身体肌肉,逼着我笑出来。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噗嘎啊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呜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咕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哦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戴着福神面具的女人的挠法,是用相对轻柔的触感来挠,所以不会产生爆笑级别的刺激。但是,那种……像风拂过皮肤表层的羽毛般的触感,会沿着我的神经将一阵阵痒意传遍全身。这种痒意让我另一侧腋下的神经也变得敏感,使得戴着鬼面具的女人那用强力揉捏般的折磨更加突出,加速了我的笑声。

「哦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呃嘿嘿嘿嘿,好痒啊呀呀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嗯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呜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戴鬼面具的女人那边,则为了确实让我笑出来,就像轮换着攻击我已经查明的几处“弱点”一样,依次巡回,并根据部位用最有效的挠法来攻击。
她用手指尖在腋窝凹陷的中心轻轻细挠,让腋窝的隆起处发痒;在从凹陷稍向下偏移的位置,则像要把大拇指嵌进去一样用力按压,嘎吱嘎吱地刮挠。再往下,胸侧的皮肤被她用仿佛要折断肋骨的气势,指尖用力揉捏;侧腹则时而像按摩一样揉搓,时而用指尖像爱抚般轻轻上抚,不断变换手法、花样与刺激的性质,持续给我带来新鲜的痒感。

「哦嘎啊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侧腹不行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揉捏是犯规啊嚯嚯嚯嚯嚯嚯嚯、那里很弱的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那里不可以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就好像分别分担角色一样,用有差别的刺激来折磨我的两人,她们的挠痒把我的脑海搅得一团乱,让我已经无法思考笑以外的事了。尽管如此,如果只是“腋下”的话,在被挠上一阵后,偶尔也会有稍微习惯一点的瞬间。

「哈咦哈咦哈咦嘿嘿嘿嘿嘿嘿、呜嘿嘿嘿嘿、哈嘿嘿……嘿嘿……」
尽管被不停地挠着最怕痒的笑穴……哪怕是被用会刺激敏感神经的方式触碰,但如果同一个地方被反复触碰无数次,多少也能建立起对刺激的“预判”。

“咿嘿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快、快停下……咳……咳咳,不、不行了……”

那个习惯了的时机本是我唯一能调整呼吸的机会,但“店长的挠痒”就是为了不给我这种机会而阻挠我的。

——轻挠,轻挠……轻挠……

就像是为了给我呼吸的机会,正当鬼面女性的挠痒渐渐放缓时……

——轻挠一下

“呜、呜咿!!?哈咿???”

原本屏息般静止的店长的手,突然在我的脚底皮肤上开始活跃地动起来。

——轻挠轻挠♥ 挠挠挠挠挠挠挠挠挠挠♥ 轻挠轻挠轻挠轻挠轻挠轻挠……

仿佛瞄准了腋下挠痒即将失去新鲜感的瞬间,原本静止的店长的手,开始在我弓起的脚底足弓处以沙沙的快速动作刮挠着。

“噗哈!!?”

终于等到调整呼吸的机会,我像被引导般张大嘴巴想吸入氧气……但那张大的嘴里别说吸入了,反而像要把残留的氧气挤出来一般吐了出来。

“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停下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呜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现在太狡猾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现在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咳哈咳咳!!咳哈咳咳!!”

在笑喷的瞬间,没能排尽的呼气进入气管,我不禁呛咳起来。

“咳哈……咳……嘿咿呀!咳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呜咯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咳哈,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咳!咳哈,咳哈!!”

笑和咳嗽同时发生,我的肺终于把储存的所有氧气都吐了出来。必须吸氧……不给肺输入氧气的话会死的!

我拼命张开嘴,试图将周围应有尽有的氧气吸入体内,努力呼吸。

然而……

“哈嘎哈哈哈!!?咳呵咳!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嘻,嘿嘻,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呜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趁我注意力被店长的挠痒吸引的间隙,这次轮到了攻击腋下的两人的挠痒变得激烈起来,像与店长的挠痒交替似的开始彰显它们的存在感。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嘿嘿嘿嘿嘿嘿嘿嘿,难受嘻嘻嘻,难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应该是已经习惯的刺激,却因为注意力被店长的挠痒吸引,导致腋下的挠痒又像新鲜刺激般被重置了。

因为是新鲜刺激,所以被戳中笑穴就会痒!因为痒,所以无论如何都会笑!明明应该是必须为了维系生命而呼吸的时机……

“哈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咳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呜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行、不行了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嘎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不是完全无法吸气。能在笑声的缝隙间吸入少许。但吐出的量非同寻常,导致肺里始终处于缺氧状态。就像只有我周围氧气变稀薄了似的,呼吸艰难。明明没有水洼,却甚至产生了仿佛在水中溺水的错觉。

好难受……。

乱七八糟……难受……好痛苦……。

明明知道手脚被束缚着,我的身体却还是徒劳地挣扎,徒劳地消耗体力。

是因为扭腰过度了吗……侧腹像要裂开一样疼。

撞在墙上的后背,后脑勺……枷锁勒进的手腕和脚踝……因不得不持续抬起手臂而负担沉重的肩膀,上臂……全都疼。全身都疼得……连哪里最疼、究竟有多难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疼……难受……痛苦……煎熬。

但是我却……

我在笑着。

明明意识到这么煎熬……却与这种感情背道而驰,毫不顾忌他人目光地大笑着。

汗水……泪水……唾液也四处飞溅。

只是一个劲地咯咯笑着……
像很开心似的……哇哈哈地笑着……
在树希面前……哇哈哈,哇哈哈地。

可悲、不甘、悲伤……难受。
在挚友面前被笑得死去活来的自己,丢脸得……恨不得死了算了……

煎熬……煎熬……煎熬啊!

煎熬……但是,却停不下笑。

从没想过笑会是如此煎熬、如此羞耻的事。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嘻,哈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光是笑的话,机械人偶也能做到。

机械人偶大概能一直笑到电池没电吧……

但作为人类的我不同。我又不是被造出来要一直笑下去的……要笑上一辈子是绝对不可能的。

“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救救我啊啊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求求你,救救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她们……却像命令机械人偶一样,强制作为人类的我一直笑下去。

像按动我腋下配备的“笑穴开关”,轻轻一挠便打开让我笑;又像按压我侧腹皮肤里埋藏的开关一样按摩着打开它……或者将我的脚底皮肤当作玩具般用力摩擦,硬要逼不想笑的我笑出声……

“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呜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哈、哈咿嘻嘻嘻!嗯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明明不是机械人偶……我却像机械一样被逗笑。如同传送带运来货物一般,笑的块状物接二连三送到喉头,我反复着将它们吐出的“作业”。

无论多煎熬……无论多痛苦……无论多讨厌,那作业都会重复。

因为她们不肯关掉开关……。

她们不关掉那个硬要我笑的开关,一直让它开着,让我继续笑……

“怎么样?是不是差不多想说了?关于树希小姐的事……”

其实我知道怎么关掉开关。

那个决定权……其实不在她们手里……而是握在我自己手中。

只要说出来就行了……关于树希的事……什么都行。那样的话,就能从这个地狱里解放出来……应该是的。

说出来就能轻松了……我心中那份想要轻松下来的怠惰思绪,从刚才起就一直这样低语着。

既然这么难受,说出来不就好了……在这种地方默默工作的树希才更坏……

确实,是树希不好……我只是被卷进来的……我没有错……

但是……在变成这样之前,她说过……

她喜欢我……。

我也……喜欢她!我喜欢树希!最喜欢了!

所以不能说!绝不能为了这种儿戏般的事,泄露对她不利的事!绝对!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我绝不说嘻嘻嘻嘻嘻嘻!!绝对不说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嗯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在你改变主意,或者‘疯掉’之前……就请你一直笑下去吧♥”

“嗯嘎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不、不、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那样的事我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想说就请说吧?你看……已经不想再笑了吧?想让我停下吧?”

“哈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我、我、我不要啊啊哈哈哈哈,说不说就是不说嘻嘻嘻嘻嘻,呜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既然不说,那就让你笑得更厉害哦?你看……这只脚……还没碰过呢♥”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现在摸那里的话哈哈哈哈,会疯掉呼呼呼呼呼,我会疯掉啊啊啊啊!!!”

“不想被碰的话,你应该明白吧?只要说出树希小姐的事就能解放哦?来吧!如果不想再受苦,就请说吧。很简单的事吧?出卖朋友的情报而已……”

“哈咿,啊咿,哈咿!说、说了的话,你们就会追究树希的事吧?那样的话……不行!只有那个我不能做嘻嘻嘻嘻嘻,出卖树希自己得救……我不想!!”

“为什么?她是瞒着你来这里工作的吧?而且还擅自把你的名字用作花名……你能原谅那样的她吗?原谅那个对你——青梅竹马的你——有所隐瞒的她……”
「嘎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呃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我、我、我喜欢树希所以哈哈哈、因为最喜欢所以绝对不说嘻嘻嘻嘻嘻嘻!!绝对不再多说了嘿嘿嘿嘿、呼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哦~还挺有骨气的嘛。为了喜欢的人守住秘密……简直就像真正的情侣一样呢。」

「咳哈哈哈、我、我们接下来就要交往了嘿嘿嘿嘿!!我们以后会成为真正的情侣哈哈哈、哈嘻哈嘻!!」

「你们是同性?这不太可能吧?」

「嗯哈哈哈、嘻嘻、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管可不可能我就是喜欢树希!!只要有这份心情在,我就绝不会说出对她不利的话嘻嘻嘻嘻、绝对不说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我狂笑着拼命吐露真心话,店长和两名员工同时停下了手。仿佛在说“就等你这句话”一般,他们缓缓放下手,收回了让我强行发笑的手。我脑子乱得无法思考为什么突然停止折磨,只顾着贪婪地呼吸着氧气……拼命往缺氧的肺部输送空气。

「听她这么说……你满意了吗?树希?」在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时,店长嗒嗒嗒地走向树希,解开了塞在她嘴里防止她说话的球型口塞的皮带,如此问道。

「呼、呼、呼……所、所以!我说了没必要再试探了吧,姐姐!!明明说好只惩罚触摸的吧?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到底啊!!」

沾满口水的球型口塞被取下后,树希的第一句话就是冲击性的告白,让缺氧的我的脑子更加混乱。

14:真相

「呼、呼……姐、姐姐??咳、咳!姐姐……是什么意思??」

我以前只听说过一次。树希有个大五岁的表姐……而且那个表姐在这个镇上经营着什么店铺谋生……

「嗯~?不是树希你说的吗……。想确认聪美的心情,然后进一步发展关系……」

「是、是这样没错……但那在房间里……我已经确认过了……不是告诉你了吗!」

「而且……树希你也不甘心吧?被聪美看到你和朋友亲热的样子……」

「不、不是!那种事……我一个字都没说!」

「不用你说,看气氛就知道了~~♥你看……我可是在这种店做生意的♥」

「别、别擅自妄想!总之……触摸的惩罚你已经给了吧?那就放了我们吧!我已经……不用做这种事……也满足了!」

「呵呵……是吗?真的满足了吗?」

「满、满足了!而且你做得太过分了!」

「……你们俩?既然这样……就放了她吧?」

「「是」」

我还一头雾水,就被两名员工解开了束缚,像腰软了一样瘫倒的身体被扶着站起来,接过笼子里叠好放着的我的衣服,在帮助下换好衣服,重新看向树希和店长。树希尴尬地低着头,店长则喜滋滋地朝我笑着。

「那、那个……姐姐……是什么意思??」我大概是一副“快解释清楚!”的表情,但树希依然低着头,店长似乎也不打算主动回答。于是我向树希问出了最在意的问题。

「那、那个……你看……我以前说过吧?我有个年龄差很大的表姐……」

「嗯……听说她在开店……」

「那家店就是这里……。而这个年龄差很大的表姐,就是这家店的老板由真……」

我确实听说过她在开店,但万万没想到是这种不正经的店……当我得知这家店的老板就是树希的表姐时,惊讶不已。

「诶!?那、那个……那为什么树希会在姐姐的店里工作……」

「那件事树希可能不太好说,就由我来解释吧。」

「是、是吗……」

看到树希红着脸低头不语,店长轻笑一声,仿佛替她开口一般开始讲述。那番话解释了她为何会走到现在这一步的幕后行动……我这才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工作。

「她来找我“商量”大概是一年前……」

「……商、商量?」

「她给我出的难题是她陷入了一段棘手单相思……」

「棘手的……单相思?」

「简单来说……就是她有了喜欢的人却无法告白,很困扰……该怎么办?这种内容……」

「…………」

「嘛,如果是普通恋爱我或许还能给点建议……但她的情况比较特殊……」

「……特殊?」

「她喜欢上了同性……」

「同、同性……难道是我??」

「嗯……从刚才的情况您应该也猜到了……对象当然是您。」

「树、树希……」

「她想告白,但不想破坏现在朋友关系……又渴望成为恋人……可不知道告白后会怎样,也怕聪美对自己的同性想法接受不了……这简直就是青春期叛逆期级别的难题啊。」

「这、这我懂!!我也……我也……烦恼过相同的事情……」

「最开始我们商量如何告白、如何让她委婉接受……但那时发生了那件事……」

「那件事??」

「高二暑假的那件事……」

「……!?那不就是……树希刚才说的……」

「对,你跟树希炫耀说你和班上的朋友搞了个过夜聚会对吧?听你那么一说之后,树希就开始担心连表白的机会都没有了……」

「啊、呜……呜……对不起……树希……」

「然后她就自暴自弃地说什么“毕业后就去卖身做风俗女”……」

「风、风俗女!?」

「但她似乎还是放不下你……所以我就提了个建议。」

「建议??」

「要不要试试看她的真心……这样。」

「试试?」

「先故意冷淡她看看反应……再故意不跟她来往来吸引她注意……然后找机会假装在这家风俗店工作,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我就这么建议了。」

「啊……所以她才突然变得爱搭不理……还拒绝了我的邀约……」

「当然,我们不能让未成年人在这里工作,所以只把照片挂在店外……并且注意不让聪美以外的客人点她,就等着您来。」

「原、原来你没在这里工作啊……我还以为你谎报年龄在这里上班呢……」

「然后您一在店门口热切地看树希的照片,我就引导您进来……事情就是这样了。」

「为、为了知道我的心意……竟然搞这么大阵仗……还把姐姐也卷进来……」

「我当然不是说免费帮忙。拍照、挂照片、告知员工、让他们协助……都需要相应的劳力和金钱。所以我和她谈了个交换条件……」

「交换条件?」

「对……。知道聪美的心意后,无论结果如何,最后都得接受这家店式的“惩罚”……我提了这个条件。」

「这家店式的……惩罚??」

「呵呵……刚才您不是也体验过了吗?在这家店里“违规”的人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搔、搔痒吗?」

「对。在这家店里……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触碰女伴。违反的话……就要让对方笑到受不了,直到发誓绝不会再犯……我们是这么规定的。」

「唔、呜……」

「这次正好您碰了她,所以先让您受了计划外的惩罚……接下来她也要受同样的罪。嘛,条件是这么定的……」

「诶?那、那个……惩罚之后那番……询问……到底是?」

「啊,那个……是我给您的服务♥」

「服、服务??」

「是我为想知道聪美真实心情的树希额外提供的服务♥ 人嘛,被逼到绝境就会露出本性,所以我假借询问之名逼问她,看看她能护您到什么程度。」

「假、假借询问……那明明是拷问啊!难受得要死好吗!!」

「但多亏这样,树希得到了确凿无疑的真相……。她应该也确信了您是个为了她可以忍受要命的折磨的女人……」

「话、话是这么说……但那也太过分了……」

「嗯……我们也反省做过头了。本来应该再缓和一点,或者缩短时间……但这个询问游戏有点刺激到我的兴奋神经……所以停不下来了……」

「不、所以说那根本不是游戏,是名副其实的拷问啊……」

「虽说是服务,但我的失控让您受了苦这是事实……所以作为赎罪吧……」

「赎罪……?」

「我想把惩罚树希的权利让给您……您看怎么样?」

「惩罚……树希……的权利?」

「这本该是给我的报酬……但作为赔礼道歉,我想转让这个权利……。您看,现在树希不正好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吗?」

「嗯、嗯……」

「本来应该由我们来搔她毫无抵抗的身体实施惩罚……」

「您是想把这个权利让给我,是吗?」
“嗯……。如果您能笑着原谅她的行为,那您也可以直接解开她的束缚,让她恢复自由哦?责备与否,都是您的自由……”

“树希……你这样就满意了吗?把这种……像是生杀予夺的权力……交给我……你愿意吗?”

“……我……如果是被聪美你弄的话……那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因为……做了这种事……给你添麻烦的是我……。我想赎清这份罪过……”

“……是吗……”

“您意下如何?说实话,用这种方式来道歉我内心也很痛苦,但您并非普通顾客,我无法用优惠券或金钱之类的方式来表达歉意,所以只能想出这个办法了……”

“好吧……光是这个权利,我就原谅你了……”

“谢谢您。这真是帮了大忙……”

“那,时间是?”

“诶?”

“时间啊。我可以自由处置树希的时间,有多长?”

“啊……那个……直到您心情舒畅为止,请随意♥ 一小时也好,两小时也好……”

“也就是说……直到打烊……我怎么疼爱……都可以?”

“嗯,当然了♥”

“这样啊……直到我消气为止,都可以干下去,对吧?”

“是的,请慢慢享用♥”

店长和店员们说完这句话,轻轻点头示意后便离开了房间。地下那间密室里,只剩下被蒙着眼、束缚在椅子上的树希,和脸颊微微泛红的我。

门“哐当”一声关上,与此同时,房间里弥漫开的寂静的重量,沉重地压迫着我的胸口,给我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憋闷感。但是,这种憋闷感……并非之前那种缺氧般的痛苦,而是蕴含着一种在胸中甜蜜地绞紧的、妖异的痛痒……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咕嘟咕嘟地涌起一股“想要欺负树希的欲望”。

沉默了几秒……我重新审视着树希被束缚的赤裸身体,让淫欲不断高涨。

纤细的脖颈……从平缓的肩头延伸出的、看似柔软的上臂……因弯曲而堆起几层皱褶的肘窝……被固定在椅子扶手上、纤细而娇弱的手腕……从肌肉的起伏能看出用力的手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略显成熟的指尖……

因为她是以手臂搭在扶手上的方式被束缚,所以她的腋下线条微微张开,露出一丝缝隙……虽然没有采用高举双手的束缚方式,导致刺激敏感的腋窝中心若隐若现,这实在令人遗憾……不过这样也好,能感受到那种从衣物缝隙中若隐若现、令人心痒难耐的色情,我并不讨厌。

我的视线顺着这条若隐若现的腋窝线条稍稍下移,她丰满的胸部便裸露出来,闯入我的视野。

刚才有泳装般的衣物遮挡着看不到……但现在她一丝不挂,又被束缚着无法隐藏,我可以看个够了。

这……从锁骨下方开始逐渐隆起的、柔软肌肤的山丘形状,真是让人受不了!这仿佛女性化身的、与肩膀曲线同样平缓地形成山丘的美丽乳房,即使是同性看了也会为之着迷。

而在这山丘的顶端,可爱的粉色花蕾正像渴望着展开花瓣似的,微微抽搐、痉挛着,似乎是在期待着被刺激。大概……树希正在期待我对她做些不好的事吧……那花蕾看上去也确实硬邦邦地隆起着。

欣赏完她那富有特色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部后,我将视线继续向下移动。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她那看上去比胸部更柔软、更有弹性的腰腹区域。

收紧的腰线……碰一下就会惊跳起来的、看似柔软的侧腹……拥有恰到好处的肌肉、富有弹性的前腹部……凹陷得漂亮的肚脐……。她的腹部,其煽情程度不亚于胸部和腋下的线条,美丽得让人忍不住想触摸,像胸部的顶端一样,细微地抽搐着肌肉,仿佛在引诱我触碰……

真想立刻就去碰触她……。我强压下这股冲动,让视线沿着腹部向下……移动到下半身。

紧挨着腹部的下方是……少女的秘境。虽然被肉感厚实的大腿内侧遮挡,无法看得真切……但在她秘境的入口附近,仿佛在宣告“不许你看里面”一般,长着许多卷曲的毛发,比大腿更有效地阻碍着我的视线,试图守护少女的秘密。

然而,从这种距离看到的她的毛发……感觉上似乎微微泛着湿润……一想到这湿润的原因,我的下腹部也热得发疼。

虽然很想一直看下去,但我还是强忍住这份心情,恋恋不舍地,将目光挪向她的大腿。比我更粗、看起来更柔软的树希的大腿……她的大腿内侧……不知是和那片毛发的湿润一样……还是仅仅是汗水,但确实能看出濡湿的迹象。这湿润的大腿内侧也极大地激发了我的想象……成为令我淫欲高涨的重要因素之一。

从大腿开始急剧变细的腿部部位……接着,从原本柔软的肌肤质感,逐渐开始强调腿部的肌肉,视线被引导至腿部的中间点——膝盖的部位。

树希的腿,像是跨过椅面在半空中正坐着一样被弯曲着……理所当然,被迫摆出这种姿势,她的膝盖便像是突出来一般暴露在椅面的边缘。

平时……不太会仔细去看的树希的膝盖……能够如此近距离地凝视,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职务之便,让我沉浸在一种莫名的优越感中。

‘树希的膝盖……好漂亮啊……’我一边看着那个部位,心中一边浮现出直率的感想……。因为她的膝盖是被强行弯曲的,原本应有的皱褶也被抻平,再加上光源的不足,仿佛在宣告那里根本不存在皱褶一般,美丽地向我展示着膝盖的肌肤。

光是看到这里,我的淫欲和想要折磨她的欲望就已经高涨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

我也是个普通的女生,本以为是因为看到了胸部、性器官这些直接与色情挂钩的部位才会如此兴奋……但事实似乎出乎意料,我似乎将其他部位也认定为色情了。特别是在看到腋下、侧腹、脖颈这些“挠痒痒的话她应该会笑”的部位,并在脑中妄想的瞬间,兴奋度达到了顶峰。作为一个女高中生,这到底算什么? 我自己也这么想……但这份疑问在看到下一个部位时便烟消云散,我兴奋到连这种小事都无法去想的地步。

看完膝盖后,我移动到椅子侧面,采取从侧面观察树希身体的姿势。

从侧面看到的膝盖部位,与正面不同,肌肉的线条浮现在肌肤上,更加生动地表现着肉体的美感。我循着这肌肉的线条,欣赏着她弯曲得优美的腿,一边向椅子后方走去。就在这时,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了。

沿着座面下方伸展开的腿……我的视线继续流向那里,直至变得愈发纤细的小腿部位。她的小腿部位,仿佛在表现她腿部的硬朗一般,能看出骨骼和肌肉的形状,这种略显粗犷的外观与她娇弱的形象形成了反差,让我的心跳“咚”地重重敲了一下。

然后是脚踝……。

被皮革枷锁缠住的她的脚踝……恰好位于臀部坐着的座面的下方,枷锁固定在椅背延长线上的座面底部。因此,脚踝刚好被座面覆盖住,再往下……脚的前端部分则从椅子中伸出,暴露在外。

从我这种从椅子侧面看过去的视角,只能看到树希的脚侧面。但是,这从侧面看到的脚趾形状实在太过淫靡……我不由自主地又把脸凑近,想要在极近距离下看清那形状。

从缠绕在脚踝的枷锁中露出的踝骨凸起……接着是圆润的脚后跟,形成一道平缓凹陷的曲线,仿佛在表现足弓的凹陷一般。然后,从足弓的凹陷处,又像形成一座山丘般,出现隆起直到小趾根部……我看到了树希那正羞怯地扭动着的、可爱的小脚趾。

从侧面看到的树希的脚……这玩意的破坏力超出了我的想象。

这由一道又一道曲线构成的脚部整体造型,过度地刺激了我的淫欲。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我绕到椅子背后,想去从正面看看构筑起这道曲线的足底!

光是侧面看到脚就已经让我心跳成这样了……要是直接看到足底,会有怎样的冲击贯穿我,我简直无法想象。

但是想看!无论如何都想看!!无论如何都要看!!我的脑海里充满了这个欲望。

如果是平时的树希……这种要求她肯定会害羞地立刻藏起来吧,但幸运的是,今天她做不到这一点。

无论她怎么想藏起被束缚的脚,只要我移动一下,就能看到。她那毫无防备的“脚底”……

我的心跳声几乎要撕裂胸膛,同时我一点一点地绕到椅背那侧,凝视着脚的形状看了起来。

逐渐地,脚后跟的顶端显露出来……与此同时,足弓中心部分的凹陷也映入视野。

脚趾也不再只是小趾,无名趾、中趾也依次可见……而当我完全绕到椅子背后时,树希脚底的全貌终于明了。

不,我应该刚才也看到过。刚才玩的时候也应该看到了同样的脚底……但是,很明显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

刚才她的脚也被束缚着,也并没有什么阻碍我继续看下去的东西……但是现在看到的树希的脚底,明显色情得多!! 应该说……我已经忍不了了! 想摸得不得了!!
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被这种想触摸的欲望所支配……但总之现在,我因为想触碰这脚底,似乎已经无法自制了。

就在这时……仿佛看穿了我的感情一般,树希的脚开始妖艳地引诱我。

她的脚趾一张一合地弯曲、张开……将我想触摸的欲望提升到极限,淫荡地引诱着我。

我不可能战胜这种诱惑。

更何况,我正想着现在就立刻触摸,她却给出了“你可以摸哦”的许可……

从那一刻起,我的脑子里就满是她脚底的画面。

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15:惩罚

“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聪、聪美啊啊啊啊,突然挠痒痒可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太狡猾了,太狡猾了啊喂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看着像并排般展现在我面前的树希的脚底,我再也无法忍耐,将十根手指全部展开,贴在左右脚底上,忘我地搔刮着那脚底。

“都怪你!我本来还想着,稍微做点色色的事让你舒服点也行……谁让你用那种方式来引诱我的!!”

树希似乎无法忍受脚底被咯吱咯吱搔刮的刺激,没有任何抵抗,立刻张开嘴大笑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我、我才没有引诱你呢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我才没有引诱你呢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撒谎!你把脚趾扭来扭去的,分明就是在说‘快来摸我’啊!!你明显是在勾引我吧!!就是那样!!”

“不、不是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是因为聪美你的呼吸吹到我的脚底,痒得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误会啦哈哈哈哈哈哈,呜嘻!?住手!别那样摸我呀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我用指尖在脚心处嘎吱嘎吱地挠,然后像包围脚后跟一样用手指包住那里,嗖地一下向上抚摸,再把小指插进脚趾缝里来回拨弄……我不断给树希施加她可能会讨厌的刺激。果然,树希似乎受不了这种刺激,身体乱颤,笑着扭动,仿佛在满足我的欲望一般回应着我。

“哼……我可不会停手哦!我要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有多担心你,让你笑到死!”

她的脚踝被牢牢固定在椅面上,所以不管她多不情愿,她的脚底都无法逃脱或躲藏。面对这样暴露着、毫无防备的裸足,我的十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在上面游走,根据触碰的部位施加不同的力度,迫使树希笑出来。

怎么摸才会觉得痒……幸运的是,刚才的“审问”已经让我自己的脚底深深记住了那种技巧,所以我就能照着那样去折磨她的脚。

脚后跟的皮肤比较硬,比起轻柔的触碰,用指甲用力抓挠带来的刺激更让她觉得痒。尤其是用指尖嘎吱嘎吱地挠,应该会让她感觉背脊发麻,痒得难受。

在挠脚趾根部或脚趾关节的时候,反而要温柔地……带着坏心眼……带着挑逗意味地去抚摸,这样会更痒。大概是因为脚底分布着纤细的神经吧……比起粗糙的刺激,她对细微的刺激格外敏感,会忍不住扭动身体,痒得受不了。所以这里要像爱抚脚趾一样,轻轻地、沙沙地抚摸,把她敏感的神经撩拨到极致,这样才最有效。证据就是,只要我轻轻抚摸她的脚趾缝、脚趾根部和脚尖,她就会反射性地身体一颤,扭动起来。

“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住手!让我喘口气嘛嘻嘻嘻嘻嘻嘻嘻,好难受!笑得难受死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说到脚底,就是这里……脚心♥

这个部位对那种“痒痒的刺激”特别敏感!所以不管怎么摸,都能让她笑起来。

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这个凹陷的地方不接触地面,就算只是轻轻地在上面挠一挠,也会让她觉得痒;反过来,像抓挠痒处一样用指甲嘎吱嘎吱地抓,也会让她感到痒。

不仅是脚心的中央,朝向脚趾方向的大拇指球那隆起的皮肤也很怕痒。脚小指一侧的小指球也一样,只要一被碰到,就会痒得想发狂。就连快要到脚后跟的皮肤,甚至是凹陷处的两侧,只要被挠到,笑意就会涌上来。这简直是一个万能的弱点。

“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好痒痒嘻嘻嘻嘻嘻嘻!!脚心痒得要死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要死了呼呼呼呼呼呼,再这样摸下去我会笑死的呼呼呼呼呼呼!!”

“是吧?痒得要死吧?我刚才也尝到这滋味了……都怪你多管闲事!”

“嗯哈!呼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那是聪美你自己先碰我的……”

“嗯——?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想怪到我头上?胆子不小嘛……既然你这么想惹我不高兴,那就尽管来吧!不过……我会把你的脚底挠到满是手指印、变得通红为止!你做好准备吧!”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对、对不起嘛嘻嘻嘻嘻嘻嘻嘻,别那么用力啊啊嘿嘿嘿嘿嘿,痒死了嘻嘻嘻嘻,真的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脚动不了,她试图至少让脚趾活动一下,乱蹬乱踢,但这样做根本无法逃脱我的搔痒。反而她这种抗拒的挣扎样子,更进一步刺激了我的施虐欲,让我想让她笑得更厉害。

我把原本同时在搔痒左右两只脚的手,集中到其中一只脚上……用左手抓住那只因为想阻止我搔痒而乱动的脚,压住它,然后像强行让她反弓身体一样,把她的脚往深处按,让脚底直接被我另一只手束缚住。这样一来,就能迫使她的脚底向后弯曲,在压制住她反抗的同时,也让脚底更容易被搔痒。

原本应该是凹陷的脚心被绷得紧紧的,脚底变成凹凸不平的形状。然后,我那只在自由游玩的右手,就在这只被反弓到极限的脚底上,坏心眼地来回搔弄。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像要揉开变得平坦的脚心皮肤一样,我的指尖立起来,一边发出拟声般的动作一边来回移动。对此,树希仿佛时间停止一般僵住了一瞬间,紧接着就像爆发一样,笑洪流般倾泻而出。

“噗、噗哈哈!!?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呜呀哈哈哈哈,咦嘿嘿嘿嘿嘿,库呀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嘿嘿嘿嘿嘿,那太狡猾了呀嘻嘻嘻嘻嘻,那是犯规呜呜呜呜,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被完全封住一只脚动作的树希,让还残留着些许自由的另一只脚比之前更加疯狂地乱动,对我的搔痒表现出抗拒。但是,不管她怎么乱动那只没被搔痒的脚,都对我的搔痒没有任何影响。我一边享受着树希的反应,一边只针对她的一只脚粘腻地来回搔弄。

“这种惩罚里可没有犯规一说哦。只要能让你笑,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那、那样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呜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左脚底搔够了一定程度,就换右脚底……右脚底仔细折磨够了,又回到左脚底……搔痒的方式也不只局限于脚心,而是从脚后跟、脚趾、脚侧面一直到脚背,彻底玩弄树希的脚这个部位,用不断变换的手法来继续折磨她,让她无法适应刺激。

“哦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呜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嘻嘻嘻,住手嘿嘿嘿嘿嘿,脚好痒痒痒痒痒痒嘻嘻嘻嘻,脚后跟不行嘿嘿嘿嘿,痒得要死啦呼呼呼呼呼!!”

当我用指甲抠进她的脚后跟,用力抓挠那粗糙的皮肤时,树希会把脸朝向天花板,放声大笑。

“哈咦哈咦,啊嘻嘻嘻嘻嘻,呜嘻、呜嘻嘻嘻嘻嘻!那里也不行嘿嘿嘿嘿,呜嘻嘻嘻嘻嘻♥”

当我沙沙地、温柔地触碰她的脚趾缝、指根和指尖,来回搔弄时,她在吐出笑声的同时,也会漏出带着情欲的喘息。这个部位似乎同时给了树希与痒感程度相当的性快感,她在扭动身体表达笑意时,不再那么夸张地挣扎,而是肩膀和腰部开始扭动,那种妖艳的动作更为突出。

“噗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心是犯规的啦啊啊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我那里很敏感的嘻嘻嘻嘻嘻,真的很敏感啦哦嚯嚯嚯嚯嚯,呼呀哈哈哈哈哈哈!!”

脚心自不用说……是能引出树希最大反应的弱点。

特别是,把手指围着脚心中央,然后一齐向中心咯吱咯吱地挠,这种搔法似乎最有效。每次这样挠她,她都会夸张地爆笑,张大嘴巴笑个不停。

我坐在椅子后面,盘着腿,一边搔着她的脚底,一边看不到她笑得很痛苦的脸。虽然有点遗憾,但树希的笑声会根据我搔痒的变化而展现出各种不同的样子,所以一点也不会让我感到无聊。

她那种和平时形象截然相反的豪放傻笑……那种似乎感受到快感的惆怅艳笑……还有笑声不断、因为缺氧而痛苦地喘息的笑……所有这些她对搔痒的反应,都极大地满足了我想要欺负她的欲望。

当我意识到我的手正让她不停地笑时,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浓稠的情欲就高涨起来,让我兴奋不已。

她笑得那么痛苦……却又是那么惹人怜爱。

看她笑得很辛苦……拼命想忍住笑,却还是被我强行逗笑,让她更痛苦……这种行径,让我兴奋得无以复加。

明明只是小孩子玩的把戏……

明明只是玩弄她敏感的皮肤……只是想让她笑而已……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是这么情色的行为?

明明只是看着树希像个傻瓜一样狂笑不止……为什么会觉得她是如此地惹人怜爱,无法自拔?

把搔痒这种行为……和我的情欲如此直接地联系在一起……谁能想得到呢?

现在,每当她的笑声被吐出来时,我的大脑就不断地分泌出不该有的、舒服的汁液。与此同时,内裤深处的秘处也涌出炽热难耐的液体,让我受不了。

我已经忍不下去了!我想做的事的欲望已经高涨到极限,在我全身奔腾、扩散开来……尤其是小穴的深处……

我输给了这份焦躁,单手把好不容易才穿回去的衣服一件件脱掉,一边用另一只手搔着树希,一边重新变回和她一样的光溜溜。

和刚才因为拷问的恐怖而颤抖不同,现在的我变成了一个被情欲冲昏头脑的雌性。当我脱下内裤时,看到布料上沾着的爱液拉出了丝线,连接着我的秘处。
我现在……客观地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兴奋状态。

“哈、哈、哈啊、哈、哈、哈咿……哈咿……聪、聪美?”

我脱掉所有衣服,停止了挠树希痒痒,毫无遮掩地站在她面前,将自己的裸体展示给她看。

不过她还戴着眼罩,看不到我的样子。所以我要向她说明……我现在的痴态……

“树希……我……现在……把衣服脱了……”

“嗯?衣服?为什么……?”

“你虽然看不见……但是啊……我……刚才挠你痒痒的时候……兴奋起来了……”

“……诶?兴奋……?”

“对……。我的那里……现在正……溢出可怕的……热液……”

“热……液……”

“已经……忍不住了!这下面又痒……又疼……好难受……受不了了!”

“(咽口水)……聪、聪美……”

“你的笑声……太好色了……我的性欲被撩到极限了哦!你要怎么负责?根本就停不下来啊!这个……”

“聪美……。其实我也……”

“……诶?”

“我也……被聪美挠痒痒……兴奋起来了……”

“树希……也?”

“呐……你看。我的那里……你看看?”

“!!?”

树希的那里湿了。

座椅表面湿得一塌糊涂,我一度以为她是失禁了,吓了一跳,但从大腿内侧沾着的液体来看,带有粘性,我意识到这是她多次小高潮时流出的爱液。

“已经……嗯,去了三次……左右了♥ 虽然很害羞……但是被聪美挠痒痒……兴奋到了极限……”

“三、三次!? 骗、骗人的吧? 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因为……聪美她……专挑我的弱点……不停地折磨我嘛……。非常坏心眼……让我非常兴奋……♥”

“这、这个好色的树希! 怎么会被挠痒痒这种事弄兴奋啊!”

“聪美不也……兴奋……了吗?”

“唔、唔咕! 呜……嘛、嘛……”

“一样哦……和聪美一样♥ 我也兴奋了……被聪美这样使坏……♥”

“呜……呜呜…………”

“呐,这个眼罩……能不能帮我摘下来?”

“诶?”

“我也想……看看……聪美的……身体……♥”

“啊呜、唔……好、好吧……”

我顺应树希的要求,把手伸到她脸侧,温柔地将眼罩的绳子从她耳朵上取下,解放了她的视野。

“嗯……。哈啊……! 哇啊……聪美的身体……好漂亮……”

看到我裸体后,树希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你、你的身体才漂亮呢……不用勉强夸我也……没关系的……”

树希睁大眼睛,像要把我身体舔遍似的看着,那视线让我莫名感到害羞,比起表达对她夸奖的感谢,我先是带着讽刺意味地掩饰害羞。

“不,很可爱……很漂亮哦? 要是手能动的话……真想摸摸你……”

手能动的话……这句话让我的心跳在胸腔深处轰然作响。

“特、特别允许你……解开也行哦。不过只能解一只手……”

“嗯……解开♥”

“只、只能一只手哦? 惩罚……还没结束呢……”

“嗯……”

我视线落在树希纤细的指尖上,拿起放在圆桌上的手铐钥匙,只解开她右手的枷锁。

获得自由后,树希立刻用那只手抓住了我还没放下钥匙的右手,用力往自己那边拉。

“呀啊!”

被这突然一拉,我的脚站不稳,就这样无力反抗地膝盖着地,脸凑近了她膝盖之间的位置。

“呐? 惩罚的后续……你要怎么做呢?”

像是被那声音引导般,我的视线从大腿向上……移向了树希的秘处。

“那、那、那个……呃……”

从座椅表面飘来她爱液的、带着一丝甜味的气味……那爱液现在仍像泉水般不断涌出的树希的最私密之处……充血粉红色的裂缝……当它展现在我眼前时……我意识到自己的理性像被锤子猛击般粉碎。

“用这只自由的手……我该摸哪里好呢? 聪美……”

树希用甜美恍惚的声音小声低语。她慢慢放开抓住我的右手,将那只自由的手一张一合地握紧又张开,向我询问它的用途。

“那、那、那只手……摸我的……这里……”

我嘴巴比思考更快地编织出话语,向她说出了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淫荡要求。

“这里……是哪里?”

“这、这里! 那、那里!! 我的……那里……玩弄它……”

虽然我明白这是比思考更先涌出的原始欲望,但一旦说出口,就羞耻得脸像要喷火一样。

但是,这种痛彻的羞耻感,如今也被性的快感覆盖了……反而很舒服。说着羞耻话语的自己莫名地觉得可爱……兴奋程度无止境地攀升。

“我的……那里也已经到极限了……但这个你要怎么办? 聪美会……摸我吗?”

这句话让我的心跳前所未有地加速,我能感到滚烫的血液在全身奔涌。

“我、我会摸你! 我来……摸你的……那里……”

“那……惩罚呢? 惩罚还没结束吧? 碰了这种地方……就没法惩罚了吧?”

“右、右手! 右手来挠你痒痒!! 然后,左手……让你舒服!!”

“啊哈♥ 那……嘴巴呢?”

“诶、诶??”

“我的嘴,还有聪美的嘴……都空出来了……不做点什么吗?”

树希柔软湿润的嘴唇,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性感韵味,这样对我低语……巧妙地诱导着我的思考和言语。

被这么一说……我就只能这么回答了……她明明知道!

“接、接吻! 我们接吻吧! 接吻! 要深吻那种! 来做吧!!”

被淫欲的热度侵蚀,智商下降到连幼儿园小朋友都不如的我,已经无法做出挑选词语这种事了。我将现在立刻想做的事情,不加任何修饰地、如同直球般将赤裸裸的欲望传达给她。

“好啊♥ 来做吧? 啾——”

是她的话先说完……还是我的脸先压上她的脸……我无法判断准确顺序,但在她话语最后漏出的那个可爱的“啾”字,让我想做的欲望彻底爆表……等我回过神时,已经和树希双唇相贴了。

我抛弃了“我的体重会不会太重”这种顾虑和客气,将腰跨坐在她大腿上,摆出骑乘的姿势,仰起脸强行夺走了树希的唇。

树希一瞬间惊讶地睁圆了眼睛,但很快就仿佛接受般闭上眼……用舌尖轻舔我的嘴唇安抚急躁的我,吐出一声甜美的叹息。

“嗯唔……嗯嗯……啾噜♥ 嗯嗯……”

我们交换着湿润口腔的唾液般,用舌尖舔舐彼此的口腔内壁,最终舌头缠绕在一起,确认彼此的温暖。

树希的嘴唇很柔软……有弹性……仅仅是贴合着就感觉很舒服。但她的舌头却与清纯的嘴唇不同,非常野性……在我的口腔里肆意舔舐,贪婪地想要获取口腔内所有的快感。

我也不甘示弱。为了充分品味树希口腔的舒适感,我想转动舌头去舔舐她口腔的内壁。但是,已经收集了大部分快感的树希的舌头,缠上了还未充分获得快感的我的舌头,执拗地妨碍着我。

简直就像在口腔里进行摔跤比赛一样……她预判我舌头的动作,抢先一步缠上来,不肯松开。

“嗯咕♥ 嗯嗯……唔……嗯嗯……嗯♥ 嗯嗯!?”

舌头发动不了的我,将这股愤懑灌注在贴着她左腰侧的右手上,开始发泄。

—— 痒痒♥ 痒痒……痒痒♥

这攻击和刚才强烈挠痒不同,是极其轻柔的侧腹搔痒,但即使是这样轻柔的刺激,对兴奋敏感的身体也有了反应,树希保持着接吻状态大大张开嘴巴,将闷笑声送进我嘴里。

“咕呼、咕呼呼呼呼……嗯呼呼呼呼呼呼……咕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她温热的呼吸断断续续地侵入我的口腔,与我们缠绕的舌头自然松开,解放了我的舌头。

获得自由的舌头,这次仿佛要夺回主动权般,准备对她的舌头展开攻势。但是……

—— 咕啾♥

“嗯呃呃呃呼!!?”

她似乎不让我如愿,树希的右手侵入我的股间,将两根手指插入湿透的裂缝中,开始像搅拌蜜壶般转动手指。

那快感强烈得仿佛要把我脑中的一切记忆都吹飞……我忍不住松开嘴唇,仰天发出娇声。

“噗哈! 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敏感的神经都集中到一点,仿佛被玩弄着那里般的强烈快感窜遍全身。树希那淫荡的手指动作不断给我大脑注入电流,身体像条件反射般麻痹、抽搐。

“啊……聪美……好可爱……♥”

树希只将上半身前倾,凑近因快感而仰天喘息的我,伸出舌头像小狗般,舔舐起勉强够到的我小巧胸部的顶端。

“哈!!? 嗯哈! 咿! 咿呀!! 别、别舔!! 别舔乳头啊啊!!”

她像欺负人般用舌尖舔舐我完全勃起的羞耻乳头,再次给我植入了如电击般的快感。

随着淫欲的高涨,对这种刺激变得敏感的乳头尖端,被树希湿润的舌尖触感带来的凶恶快感,让一股犹如颤抖般的寒气窜遍我全身。

身体因近乎拒绝反应的快感而止不住颤抖,但我又想更多品味这份快感,不由得将胸口往她嘴里送。于是,仿佛回应我的期待般,树希像个婴儿吸吮那样将我的乳房含入口中,用湿润的舌头……坚硬的牙齿……柔软的嘴唇……给我的乳头施加各种刺激。

“啊♥ 哈啊♥ 嗯哈啊啊啊! 嗯嗯嗯嗯唔♥”

被舌头轻轻舔弄时感觉有些酥痒……被牙齿轻轻咬住时,强烈的快感让脊背一下子挺直……被嘴唇含住揉捏按摩时,异常地兴奋……

她到底是从哪里学到这种技巧的……(说不定是向姐姐学的)树希的技巧夺走了我的注意力,让我对自己的撩拨也变得草率,挠她侧腹的手几乎动不了了。

明明是为了夺取主动权才挠她痒痒的……结果反而被她掌握了主导权,任她摆布……如果就这样,无法抵抗她最后的快感攻击,输给区区一只手……那也太不甘心了!

这么想着,我将一直闲置未动的左手,猛地插入树希的大腿内侧深处,仿佛报复般,轻轻触碰了一下她下腹部的性感带。

—— 咕噜♥

我触碰的是她的阴核。比我的乳头还要硬,完全勃起,包皮自然翻开,暴露在外的敏感小豆,我用指甲尖刮了一下。

“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时,原本正埋在我胸口啃咬的脸猛地朝天仰起,她毫不在意口水垂流,发出了近乎悲鸣的惨叫。

惨叫过后,她嘴巴一张一合地僵住了,双眼翻白,仿佛意识已经飞走了。

——咯吱咯吱咯吱♥
我想再看一次她的反应,于是竖起食指的指甲,从阴核根部向顶端来回刮了几次。

“噶啊啊啊啊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不行啊啊啊啊!! 嗯啊啊啊!!!”
指甲坚硬的尖端刮过裸露的阴核似乎格外奏效,树希的手脚开始像忘了被束缚一样乱蹬乱踢。
接着,她仿佛想让我停手似的,用力夹紧大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肉压迫我的左手来抵抗。但是,我的手已经触碰到她的阴核,无论她怎么用大腿压迫,也无法限制我手指的动作。所以我无视她的抵抗,继续上下移动食指,持续刺激着她敏感的弱点。

“啊哈哈哈!! 我、我、我也要报复你!! 我一定要报复你……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许是快感的高潮即将来临,树希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我也觉得极限就在眼前,只要再施加“下一次强烈刺激”,我很有自信能轻易到达高潮。就在这时,树希声称要报复,拔出了插在我蜜壶里的两根手指,将沾满爱液的手指贴在我的裂缝上部,用那手指捏起了已经完全勃起的阴核。

“啪呀啊啊!!? 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温热而黏稠的食指和中指刚夹住我的阴核,就用那湿滑粘腻的手指又揉又捏,以强大的力道碾压着,给了我强烈的刺激。
那刺激让我……不由自主地在树希的大腿上弹跳起来,立刻想夹紧双腿抵抗。但是,跨坐在树希腿上的我,重要部位却大大地敞开着,仿佛在说“尽管看吧”,任由树希的手刺激我。所以就算想合上腿……也已经合不拢了。只能任由树希摆布……任她处置……

“啊、啊啊啊啊哈♥ 不行! 已经不行了!! 聪美啊咿!! 我快要不行了啊啊啊啊!!!”
意识到无法防御的我,只剩下一条路可走。既然要被这样弄到高潮,那我也只能猛搓树希的弱点,抱着同归于尽的觉悟发起攻势了。

“哈啊哈哈!!? 嗯啊啊啊啊哈!! 我也……已经……不行了……忍耐……不了啊啊啊!! 嗯咕啊啊哈!!”

“啊啊!! 聪美♥ 我……身体不自觉地用力……忍住高潮了……。求求你! 让我……笑出来好不好? 挠我痒痒……让我笑出来! 求你了!!”

“嗯、嗯! 知道了! 来,怎么样? 这样如何?”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啊嘎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没力了哈哈哈,力气都没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树希! 树希也挠我……咯吱咯吱!! 挠我那里……让我舒服地高潮吧!!!”

“唔唔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 来,这样如何? 这样能高潮吗?”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啊嘎啊啊啊啊,不、不妙啊啊咿咿咿咿!! 已、已经不行了高潮!! 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已经到极限了!! 力气都没了要出来了!! 好多热热的东西要出来了!! 嗯啊啊啊啊!!?”

“嘎咿啊啊!!?”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噗噗噗噗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简直就像在互相泼洒爱液一样,我们向彼此的裸体喷射着各自滚烫的爱液。
我一直以为潮吹只是童话故事里才有的空想,此刻却像捏扁水管口四处洒水一样,把自己的黏液喷射在了树希的腹部。
树希或许是因为之前一直在小高潮,倒不像我这样积攒了许多一下子全喷出来,只是比较克制地射出了一点……但即便如此,我的下腹部也充分接收了树希的淫汁,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舒服……吗? 聪美……”

“嗯……超级……舒服……那一瞬间……意识都飞走了……”

“树希的……也很……舒服……哦? 对小豆豆的……攻击……还有侧腹的……痒痒挠♥”

“什、什么呀~连挠痒痒……你也觉得舒服? 那不就是……变态嘛♥”

“是……啊? 我……就是个变态嘛♥ 是个……被聪美的痒痒挠勾起欲火的……变态嘛♥”

“哈哈……你承认了? 说自己是变态……”

“我承认了哦♥ 聪美你呢? 挠我痒痒……兴奋……了吗?”

“……嗯,嗯。兴奋了。我兴奋了……搞得我……超级……想要H……”

“啊哈♥ 那这方面我们也是两情相悦咯?”

“是、是……这样吗?”

“因为……我想被聪美挠痒痒嘛♥ 被聪美咯吱咯吱地弄得难受……超级兴奋的……”

“是、是这样的话……那我也因为挠树希痒痒而兴奋了! 看到被我挠得狂笑的树希,我就莫名地欲火中烧……简直受不了了!”

“你看……就是两情相悦嘛♥ 我和聪美通过挠痒痒就能两情相悦哦……无论是H还是恋爱♥”

“总、总觉得……好讨厌啊……”

“才不讨厌呢! 我很高兴哦? 能和聪美用这种特殊的癖好联系在一起……”

“……我、我也不讨厌啦? 虽然超级害羞的……”

“那……就是两情相悦了! 我和聪美既是挠友,也是挠恋人了♥”

“什、什么啊……那个挠恋人……”

“诶~? 不是很好嘛♥ 从今以后……你会好好咯吱咯吱我的吧?”

“笨、笨蛋! 那种事……别在我耳边说啊~”

“为什么呀~?”

“那种事在耳边说的话……。会让我……又想要的……”

“想要什么呀~?”

“……咯吱……咯吱……”

“啊哈♥♥”

16:然后我们越陷越深

在那之后……我不记得玩了多少次了。
我挠树希痒痒……我和树希兴奋起来后就互相给予H的刺激,让对方高潮……休息一会儿,又继续开始挠痒痒play……如此反复。
不管高潮多少次,只要看到树希毫无防备的身体,我立刻就会欲火中烧,一开始挠痒痒,树希的淫欲就会迅速高涨,然后两人又同时高潮……我们乐此不疲地重复了好几轮……最后,在店铺打烊的凌晨三点,店长叫停了,我们才被迫结束了这段如梦般的时光。

店长到最后都像看呆了一样望着我们这场长时间的play,但在我们离开之际,以向我赎罪的名义,递给了我们一张名为“惩罚室免费通行券”的东西。
大概是看我们太过沉醉于长时间的“挠痒痒啪啪啪”了吧,这张免费通行券是“随时可以自由使用备有各种束缚器具的地下惩罚室”,没有有效期,没有时间限制,是最棒的礼物。

结果……我和树希领受了店长的厚意,从第二天起就手牵手从后门进店。
不往店里深处走……而是途中走下通往地下的楼梯……两人一起进入写着“惩罚室”的房间。

地下室的房间里备齐了各种用于惩罚的束缚套装和折磨工具套装。
我们根据当天的心情选择它们……随意使用。
接受束缚的当然是树希……
被束缚的树希,由我来用挠痒痒折磨,当然♥
我们俩……这种以“挠痒痒”行为为媒介的恋人关系,在这地下室里悄然绽放……

虽然这绝不是能向别人炫耀的行为……但我认为,对于喜欢上同性的我们来说,这是恰到好处的癖好。
反正都是在普通社会难以被理解的恋爱……那索性彻底扭曲成变态的癖好也不错。
即便是“挠痒痒……和被挠痒痒……然后变得舒服”这种奇怪的癖好,我个人觉得也没什么问题。
因为……能理解这一点的……是身为恋人的树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