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奥里尼姆

那是个美好的日子，阳光透过树梢洒落下来。看！一名骑士骑着马穿过森林。一名侍从走在前方，牵着马匹的缰绳。透过树木间隙，我能瞥见他的身影。从逆光的侧影来看，这或许是真实的景象，或者至少让人如此认为。但事实上，那并非骑士与侍从。

每当马匹迈步时，它的双腿都在颤抖抽搐，蹄子踉跄不稳。锁链声清晰可闻。若仔细观察，会发现马腿上套着粗重的金属镣铐。

粗实的锁链连接着她的前后腿。拖着这么多锁链，她根本不可能奔跑。此外，前腿还被装上了金属蹄铁，蹄铁后跟尖锐如针。这些痛苦的蹄铁加上镣铐，使得她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它们似乎是用铁钉敲进蹄子里的，像马镫一样固定着。她被迫踮着脚行走，每一步都在颤抖。

马背上端坐着一个人形身影。鞍座上的人并非骑士。她是个囚徒。虽然穿着某种铠甲——因为她全身覆盖着金属——但铠甲之下空无一物，她只穿着铠甲。这名女子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外，赤裸无遗。她的乳房被上半身的金属装置挤压凸出，没有任何遮盖的手段。

她的双手被紧紧铐在背后。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铠甲。而是一种严酷的束缚，限制着她的每一个动作。不是骑士，甚至不如奴隶。这悲惨的姿态本身就像一种羞辱的宣言，高踞马背之上暴露着赤裸的身体。

那么，走在前面那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必定是她们的主人。他手里握着的不是通常用来牵马的普通缰绳，而是连接在奴隶身上、束缚着她们的锁链。当主人拉动缰绳时，两名女子发出了尖锐的惨叫。

想到森林守护者托娜和莉莉丝菈的声名，很难想象这就是那两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女巫战士。

她们的镣铐有些古怪，确实，通常能见到的锁扣装置根本不存在。相反，项圈、手铐、身体束缚具以及连接在马鞍各处的脚镣，乍看之下仿佛是被锻造固定住的。但接着我看到了焊接的痕迹。托娜压抑的惨叫再次响起。我看向主人手中的缰绳，它们并未连接到她装备的任何部分，而是似乎通向托娜的胸口。在托娜硕大乳房各自的顶端，有金属反光映照着林间的阳光。

凑近看，能见到相当粗的环状物，而且还有针状物从四面八方刺入，这使得她的乳头淫猥地挺立出来。虽然乳头可能被视为一种装饰，但这也是迫使她顺从主人的手段。因为它是束缚装置的一部分。在胸口中央，一条金属带以支撑的方式分隔左右乳房。它被穿线固定，中间有一个U形配件。金属线穿过穿刺环并连接到一个套环上，在她胸口中央形成一个环。当主人拉动缰绳时，套环绳索会收缩，穿刺环会被拉向中心，导致她痛苦不堪。更甚的是，如果环完全闭合，左右环接触，就会产生强烈的电击。这是一种残酷的装置，融入了神圣城市技术中的四象符号。通常这需要咒术油来激活，但有了装饰性的穿刺刺入女巫的肉体，这股力量就能以各种方式从内部沸腾起来。

托娜的下半身比普通人类强壮得多，即便戴着项圈时也是如此。在力量的较量中，她或许能将牵引者拽倒。事实上，主人第一次试图让她行走时就发生了这种情况，当时缰绳系在她的项圈上，但她对此厌恶至极，甚至从未尝试移动。经过短暂的不服从后，主人决定增加这个装置以获得更好的控制。现在他只需用指尖轻轻一拉。托娜每次遭受电击都会发出绝望的尖叫，很快就乖乖地听从他了。

她行走时能听到铃铛声。她马身的下方有四只较小的乳房，但它们也同样附着穿刺物。铃铛因自身重量垂向地面。她每走一步，它们就摇晃碰撞。金属声与森林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在四周远远回荡。这一定是用来防止逃跑的装置之一。
托娜每一次踉跄，都拼命想跟上主人的脚步。她的后背传来痛苦的喘息声，仿佛回声或呻吟，与铃铛声交织在一起。莉莉丝拉骑跨在托娜背上的金属鞍具上，鞍具呈锐角形状，仿佛是为了给她一个极不寻常的座位。但如果仔细观察那个鞍具，可以看到凸起物深深陷进她的身体。

每当托娜踉跄时，鞍具便上下颠簸，猛烈地颠动莉莉丝拉的身体，导致她漏出精液和尿液。仿佛是为了配合她的步伐节奏，她那被塞住的嘴里不断传出细微的尖叫或呜咽声，口水永远滴淌不止。她的大腿上套着厚厚的镣铐，紧紧固定在鞍具两侧。无论她的身体如何剧烈摇晃，镣铐都防止她从鞍具上跌落。金属装置覆盖着她从大腿到腰部的部位。

不仅如此，她的脚踝还被固定在鞍具后方，这使得姿势艰难而扭曲。通常骑马时，人们会把脚放在马镫上以保持平衡。但她甚至连这也做不到。她只能通过用大腿夹紧鞍具来让身体摇晃。"嗯……呃……呃。"然而，她越努力避免坐下，那根穿透她身体的金属杆就越用力地惩罚她。她在痛苦与快感之间挣扎，无法长久忍受，痛苦的呻吟声清晰可闻。如果托娜能安静地行走，她的痛苦或许能稍减一些。她们嘴里的金属口衔表明，她们被禁止以任何方式说话或交流。她们完全无法移除那些口衔。她们能做什么呢？我只能想象她会用哀求的眼神凝视伴侣的背部。

她们的双手被严重束缚并固定在原位。我能理解她们受到了多么严酷的控制，再也无法使用自己的双手。有几个部分的装置将托娜和莉莉丝拉的身体捆绑在一起。在固定莉莉丝拉身体的金属服装背部，有一个弓形物系在她的背上。它看起来优雅，但已被改造成羞辱和痛苦的工具。

弓是上弦的，但并非正常弓弦的连接方式。在她乳房的顶端，她的乳头也穿有环状穿孔。弓弦穿过弓的两侧，连接在托娜的角上。因此，她的乳房被拉紧的弦固定住，并不断受到挤压。

每当托娜移动头部，她的乳头就会被狠狠拉扯，莉莉丝拉则会发出怨恨的哭喊作为回应。因此托娜无法转头看她的伴侣。当她在那给她带来剧痛的鞍具上颠簸摇晃时，两人所穿戴的束缚装置设有多重机关以防她们逃脱，弓只是其中之一。如果她们试图穿过森林中的狭窄小径，弓会成为阻碍。因此她们无法藏身于树林中，只能使用宽阔、被踩踏出来的路径。但即使在这样宽阔的路上，也有许多树枝和细枝。每当悬垂的树枝拂过弓弦，莉莉丝拉就会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她或许会厌恶地摇头，但弦会逐渐被拉得越来越紧，弓向下弯曲。而当弓再次弹回时，弦便被拨动。她会因此发出大量尖叫。

此外，托娜不断为自己给莉莉丝拉带来的所有痛苦和折磨感到羞耻。还有一件事。托娜的口套配有类似骑乘马匹所用的缰绳。但由于莉莉丝拉被禁止使用双手，缰绳连接到了最脆弱和最敏感的部位——女人的阴蒂。它已被扩大并外露，因此无法再缩回阴唇之间，并穿有一个环。莉莉丝拉绝对无法摆脱它。只要托娜头部稍有动作，就会迫使她忍受痛苦。我能想象她会咬紧牙关，尖叫得如此用力，以至于塞在她喉咙后部的球被推向前方。因此，通过连接她乳头和阴蒂的三根弦，每当托娜因强烈情绪或绝望而扭动或移动时，这些缰绳必定会给莉莉丝拉传达难以忍受的感觉。
若她能将身体前倾些许，这痛楚便能稍得缓解。然而她被三处凸起牢牢固定在原位。倘若她能够俯身，或许就能摆脱乳头被拉扯的痛苦。但束缚着她身躯的装置不容许她这样做。其中一处构造尤为特殊——莉莉希拉金属拘束衣的正中央，一根立柱从颈圈延伸至下腹。其末端被塑造成箭镞形状，恰抵在阴蒂上方。这是固定的结构。一旦她前倾超过允许的幅度，箭镞便会刺痛她的阴蒂。她对此恐惧不已，始终避免任何可能引发这种情况的姿势。此外，若她放松腿部或大腿肌肉，身体就会下沉。届时鞍具的金属杆会深深陷入肛门并向上顶入阴道，同时箭镞的锋刃也会向下压迫。因此每当她稍一松懈或感到腿软，便会陷入恐慌，随即拼命夹紧双腿，用阴道死死绞住体内那根竖立的金属杆。

另有一处装置迫使她保持痛苦的姿态。它位于颈圈后方——从托娜马身臀部延伸出的金属杆如尾巴般向上连接，支撑着一个金属惩戒装置。这装置通过绝无可能松脱的卡榫深深刺入托娜的肛门。该结构与缰具相连，而莉莉希拉的颈圈又接续着托娜肛门处的器械。正因如此，她们的动作彼此牵制。若莉莉希拉前倾，这个动作会推入肛门内的装置，痛苦地拉伸托娜的腹部。通过这种连接，每当莉莉希拉挣扎时，托娜也会承受痛楚。

反之，若托娜竭尽全力忍受这般折磨，强健的马匹肌肉会将惩戒装置向内拉扯。肛门器械便会拽动莉莉希拉的颈圈，迫使她后仰。马的力量远胜人类，莉莉希拉无力抵抗。她的身体会被拉扯至近乎仰躺的姿势，头颅陷于双脚之间。

也许托娜忍受痛苦的能力，与莉莉希拉在她背上承受的折磨最为密切相关。由于她们被禁止交谈，误解可能很快产生——或许已然发生。她们互相指责对方导致自己承受苦痛。例如当莉莉希拉的乳头被拉扯到极限而尝到剧痛时，她只能等待托娜放松腹部。但当她被迫保持固定姿势时，或许会等到那时才进行报复。对托娜而言，最痛苦的根源是箍在腰间的金属束带——其附带的金属护套覆盖着她的胯部与下腹。私密部位上方的开口本该被隐藏，却有一根粗金属杆从中突出。从外露的部分判断，它已深深刺入体内。这显而易见：埋入体内的部分远比金属条上的孔洞粗得多。除非卸除金属束带，否则无法拔出。然而覆盖胯部的金属束带是马具拘束系统不可或缺的部分，根本不能取下。

正因如此，托娜被迫带着深埋子宫的异物不断行进。以此状态行走时，她每迈一步都会遭遇强烈的刺激，持续折磨着她。但她的金属杆还附有更残酷的机关——厚重金属镣铐固定着她的大腿，左右镣铐之间连着一根横杆，却从双腿间突兀地凸出。金属杆与这些横杆以交错的方式连接。每当她向前迈腿，横杆便左右倾斜。这个动作会旋转那与她私密最深处相连的惩戒工具，使其左右搅动。托娜每向前一步，腹底便遭受剧烈翻搅，令她膝盖发软颤抖，痛苦的呻吟溢满口腔。当刺激最终超出承受极限时，她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瘫软。她继续痛苦地扭动身躯，咬紧牙关，甩动长发，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忍耐——而这样的动作又给莉莉希拉带来强烈的折磨。
森林中的每一次行走间隙，莉莉希拉都会被喂食。塞在她嘴里的口球中央栓塞会被取下，倒入糊状液体。这是她唯一的食物——一种由散发怪味的油脂与微甜苦涩草药混合而成的粥糜。每当液体灌入口中，她便推动喉间的圆球向前移动，从狭窄缝隙中啜饮糊状物。若吐出丝毫，便会遭受严厉惩罚。

托娜继续前行时，莉莉希拉开始被强烈的便意折磨。当急迫感较轻时她尚能忍耐，但一段时间后积聚的量越来越大，她因难以忍受的憋胀感扭动身体，呼吸逐渐粗重。她迫不及待想要排出体外，这股冲动让她的头颅几欲炸裂。然而，尿道与肛门的两个凸起装置封锁了出口——她被禁止自由排泄。

后庭的凸起物内部呈中空结构，但装有阀门，无论她如何尝试都无法释放内容物。打开阀门的唯一方法是拉动悬挂于鞍座后部的金属环。但她的双手被固定在背部过高处，连触碰都做不到。

即便她在痛苦中竭力扭转身体，金属杆仍将她的躯体牢牢锁定在虾弓般的姿态，永远无法触及那个遥不可及的机关。唯一的机会是在痛楚与欢愉交织的间隙引开托娜的注意力。当托娜在刺激中呻吟扭动时，莉莉希拉的颈圈骤然收紧。项圈深深咬进她的脖颈令她窒息，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几欲在剧痛中被撕裂。她继续探索金属环，疯狂活动着伤残的指尖——终于在这一刻用指尖勾住了带有阀门释放装置的圆环。她赢得了排泄的权利。

当腹部承受着最剧烈的折磨时，她终于找到了发力之法。内容物从狭窄管道中缓缓排出。此刻，她从痛苦中解脱的欢愉、呼吸困难的窒息感、被挤压的乳头与阴蒂的痛楚交织在一起，面容呈现出痛与乐的极致混合。这些感受在她脑中汇聚成轰鸣的咆哮。排泄完成后，内容物通过管道系统流向下一处地点。囚禁她的鞍座装有三根管道延伸至双腿之间：一根从她肛门出发，穿过马背接入托娜的肛门；连接尿道的管道同样沿着鞍座左侧反向延伸，最终汇入托娜体内；唯一连接她私处的管道则接往鞍座右侧的饮水储罐。

莉莉希拉排出的强烈刺激物经管道流向托娜肛门，通过如人臂粗细的巨大肛塞注入其体内。折磨莉莉希拉许久的内容物此刻涌入了托娜的腹腔。现在轮到她痛苦挣扎了——但托娜的肛塞无法取下。虽然附有小型排出口却被锁死，主人极少会开启以缓解她的痛苦。这些流入托娜胃部的液体大多会在漫长时光中被她的身体重新吸收，最终转化为高纯度浓缩液，积聚在她体内的两个部位：一是膀胱，二是巫术子宫。

托娜的私处始终是盈满液体的储池，但这些液体极少外泄。部分储存于从下腹延伸至金属腰带内部管道的罐形容器中。清空容器时需拔除顶端的栓销，倾斜罐体方能排出内容物。一根软管从罐中伸出垂至脚踝，末端系着重物——软管被牢固固定于膀胱内部无法抽离，中途还通过穿刺环与托娜的阴蒂相连，因此重物下坠的负荷大多施加于她的阴蒂之上。
每走一步，这沉重的坠饰便不停前后晃动，通过软管拉扯着她的阴蒂。这沉重的坠饰形状仿似男性生殖器，顶端有个小孔。但孔洞被做得极小，只有在她移动时，尿液才能以滴状从中渗出。每当她迈开腿，这重物便前后左右摇摆，将阴蒂微微向下牵扯。这对她而言是惩罚的刑具，限制着她的行动。这也是为了防止她逃跑。如果她试图奔跑，重物便会砰然击中她的脚踝。软管会猛然回弹，令她剧痛难忍。就算她有办法挣脱脚镣，只要还挂着这些悬垂的重物，逃跑就根本不可能实现。

但她没有其他方式排出体内的尿液。所以当膀胱接近极限时，那种不适与疼痛会让她故意走动，让重物撞击双腿。她的脚步因痛苦与同时带来的快感而踉跄，呼吸与扭动越来越激烈，夹杂着痛苦的性感呻吟越发响亮高亢。就连被固定在背上的莉莉希拉，也能感受到托娜剧烈的动作使身体来回晃动，与她身体相连的三处部位正遭受酷刑折磨。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终于，子宫内的金属棒开始剧烈震动，令她尖叫起来。两人同时痉挛着发出高亢的痛苦尖啸。

走完路程后，她们被关进专门准备的笼子。房间中央有一根巨大的T形柱，靠近天花板的柱头顶端，一根横杆向侧面伸出。那里有一个滑环挂着锁链。缰绳系在滑环上，柱子旋转迫使她们行走。滑环被设置得离房间越远，她们就必须走得越快。

起初，她们被迫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穿过牢狱。单是这样就足以让她们因自身动作引起的不适而尖叫。第一次时，她会哭着向主人求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主人开始将这两名女子带出地下牢笼。

有一段时间，主人亲自拉着缰绳，检查从两名女子身上流出的液体。当他满意后，她们的行走便交由一名稳定的随从负责。这痛苦行走的距离日益增长，如今她被迫在森林中行走近半日。她不断尖叫、喘息、高潮，将体液喷洒在森林里。训练结束后，她被送回笼中，缰绳重新连接到行走装置上。悬垂锁链的长度随意改变，但当缰绳调到最短时，托娜甚至无法弯腰，穿刺部位会被绷紧到极限。这足以让她不断咒骂他。即使当她们俩快要入睡时。柱子也会开始无情地旋转，有时滑环随机改变位置，数小时不停歇。

行走过后，她们如同脚印，在地面滴落兴奋的体液。尾巴摇摆着，见证了两人沿路行走时所感受的羞耻。即使允许她们自由行走，无论她们试图逃得多远。但那兴奋体液的气味，却能轻易让狗追踪到她们的位置。

"诚然女巫的子宫是深渊啊……但女巫本身作为魔法生物，完全无法独自达到这种浓度与新鲜度。"主人一边检查被两名女巫排出液滴覆盖的土壤，一边喃喃自语。这些液滴蕴含了主人期望的全部效力。

两名女巫被迫行走的小径，久而久之浸透了这种强制的亡灵法术，反过来形成了一道能驱散人类的结界，而这力量日益增强。最终创造出一个即便知道该找什么也无法寻获之地。这片区域随着她们的行走而扩展，如今森林的这一角已成为未经主人许可无人能进入的区域。定居点的居民及其他森林守护者曾多次组织搜索队，寻找失踪已久的两名女巫，但不知为何，始终找不到她们的踪迹。
若主人更换喂养她们的咒油，她们所感受到的痛苦以及对土壤产生的影响很快便会有所不同。新的植物开始生长。不久之后，这片区域将按照主人的意愿变成一座药草园。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们腹中核心的力量逐渐开启并增强，因为她们持续的苦难不断向子宫深处释放强大的咒语，并排出更多液体。随着力量的增长，两位女巫变得更强，她们的肉体走向了新的方向，不同于人类的命运，达到了一种永不衰老、永葆青春的存在状态。

尽管她们自己无法运用这种力量。如今她们已沦为仅仅是依靠子宫深处力量存活的工具。仅仅为了取悦主人、满足主人而存在。这两位美丽的年轻女巫始终完全赤裸、暴露无遗，最私密的部位被暴露和亵渎，被无法逃脱的束缚捆绑。甚至连她们身体内部也被屈辱的装置改造扭曲，使她们永远处于奴役之中。

主人不时检查提供给她们的两个罐子，这些罐子被她们的汁液填满。一天，主人发现其中一个罐子里沉积着一颗奇怪的颗粒。它坚硬如金属碎片，却形似植物的种子。这是一个拥有自身生命的造物。主人对这一进展迹象感到欣喜，立即将这片碎片放入他存放先前同类物品的物种容器中。

这是首次有此类物体从她们体内出现。这是她们被保持在这种异常状态下身体发生的变化。莉莉茜拉记得主人曾问过她们一个问题：“你们听说过被称为‘噬巫者’的怪物吗？”于是有一天晚上，在她们被绑在行走装置上过夜后，他开始向她们更多地讲述她们为何被以如此残酷无情的方式囚禁的原因。“在你们的子宫里，种下了一颗神祇植入的种子，而女巫便是这种植物的守护者。噬巫者是一种被这颗种子吸引的祸害。种子与这些害虫之间的魔法互动最终可能成为成为媒介的女巫漫长、痛苦而苦涩的斗争。但就在这漩涡的中心，有时会从女巫的子宫传下一小块来自神祇的碎片。这可能是一次知识与神级力量的受祝福的交换。那么，如果我们持续刺激女巫体内的种子会发生什么？祸害被吸引，用虫豸填满子宫，肉体跳起充满羞耻与痛苦的舞曲？是的，就是这样。最终它将产生一片奥利尼姆碎片。”

这两位女性当然已无法再向主人提问，但她们现在明白了那片形似种子的碎片确实就是这种奥利尼姆。她们所有的痛苦与折磨都是为了从她们的子宫中收获这种备受追捧的物质。为了从子宫中获得它，主人对她们施加了如此多的惩罚。而且她们的折磨将持续下去，除非她们能逃脱她们残忍贪婪的主人的掌控。

这便是两位年轻女巫如何被一位可怕的女巫捕获者俘虏的故事。被迫作为巫奴在耻辱中生活。当她们的主人离开这片土地前往他处时，她们将被装在囚笼内一同带走，带往其他土地。一段永不终结的欲望与苦难之旅等待着她们两人。她们都梦想着有一天能从这种折磨中解脱，直到那时托娜仍在继续行走。但那一天或许永远不会到来。

唔唔唔唔唔！求求你，来人啊！谁来救救我们……！把我们从这折磨中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