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这看起来像是一起相当普通的案子。只是些模糊的传闻,说有一个秘密运作的非法马匹买卖和赛马团伙。事实上,案子被分派给警官琼·科珀斯基,恰恰是因为它被认为对“真正的”警察来说不够有趣。与此同时,琼下定决心要单枪匹马破案,好向同事们证明自己。他们从来没把她当回事,因为她不仅是女性,还非常年轻,而且格外漂亮。她的长腿、笔直的金发、蓝眼睛和性感的曲线,要是放在模特或演艺行业本该是优势,但在她的职业里却成了阻碍。尽管她拼命努力才走到今天的位置,但她知道,队里的男人们在背后正猜测她到底是睡了哪个上级才得到升迁。
她如此急于证明他们错了,以至于忽略了案子里某些本该让她更小心的迹象。比如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和卖淫关联更密切、而非动物走私和非法赛马的犯罪现场。也许他们只是把业务扩展到了其他非法行当,她暗自思忖。她最后收到的匿名线索也实在太巧了,正好在她因线索断绝准备放弃案子的时候出现。但这机会也太好了不能放过,因为对方承诺让她能窃听到负责此事的犯罪组织头目的会议。只要她记下他们的名字并拍下会议照片,就再没人能说她不是个好侦探了。
果然,她半夜抵达的那座废弃仓库,看起来就和人们对这种会议的预期一模一样。但在她试图溜进去时,扑上来的不是正在开会的罪犯,而是半打暴徒把她制住了。他们早有防备!她试图用警校学的自卫术反抗,但其中一人把注射器里的东西推进她脖子后,几秒内她就失去了意识。
接下来基本是一段药物致幻的朦胧,继而是她大脑几乎屏蔽掉的创伤性惊醒。在发现自己身体发生极端变化之初,她陷入一阵盲目的恐慌,随后变成了认命的绝望。毕竟,她完全无助,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甚至无法与人交流,因为改造过的声带现在只能发出非人的嘶鸣。
她几乎没时间消化这些,因为残酷的训练立刻就开始了。起初,她几乎无法理解给她的指令,结果招来狠狠的鞭打。耳道里的塞物扰乱了所有人类语言,经过无穷无尽的重复和随之而来的惩罚,她才慢慢能把那些声音模式与要做的动作对应起来。就像学一门词汇量极小的外语。很快,她能对“trot”、“prance”、“galopp”或“stop”这类简单命令做出正确反应。她也懂了自己的名字,不知为何她本能地知道那是“科珀”。
仿佛训练还不够可怕,之后发生的事更糟。尽管前者已在露天进行,琼每天之后还被强迫在烈日下蹲好几个小时,靠灌入的冷水灌肠维持水分。
就像她此刻不得不忍受的一样。她在束缚中扭动,发出介于呻吟和马嘶间的淫靡声响。流着涎水的嘴被巨大的口衔撑开,颚骨因持续压迫而酸痛。“科珀的……嘴……好痛!”她想,疲惫让思绪迟缓,大脑像过热般发烫。曾经乳白的肌肤,没被晒伤泛红的地方已渐渐变成浅棕。但要到肤色真的如名字所愿般契合,还有段路要走。毫不意外,晒伤更添了她的苦楚。“科珀的……皮……好痛!”她想。另一处持续折磨来自双脚,它们被强行固定在足尖点地的姿势,无趾的脚掌踩在坚硬的仿制蹄上。有时,这让她宁愿它们也像双臂那样被截去。此刻,她只想着“科珀的……蹄……好痛!”
忽然,她的思绪短暂清明了一瞬,这种时刻已越来越少了。她意识到,那些24小时不间断流入耳中的低语暗示,正用完美模仿她自己声线的细微调制传来——来自同一对从外部扰乱人语的耳塞。绝望中,她试图抓住自己的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