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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

The substitute
发财:对罗伯特·贝亚德来说,这比大多数人都要容易。27岁那年,这位才华横溢的软件程序员写了一款应用,能通过分析了互联网上现成的数据,精准预测一家大公司收购小公司的最佳时机。他以惊人的五亿美元价格把这款应用卖给了一家中国集团。对方立刻用罗伯特的发明激进扩张,顺路摧毁了不少小企业。不过他并不在意。毕竟,他只是提供了工具,不对使用方式负责——他大概会这么辩解。

然而很快,他不得不意识到,有钱也会让人多么孤独。即便是朋友和家人,迟早也会开口让他分一点财富。他拒绝后,关系渐渐疏远,不久便孤身一人。当然,他本可以去找新朋友,可他又怎么能相信别人不是冲着他的钱来的?但他真正想要的,是一个能共度悠闲余生的女孩。

他并非没有魅力,大大的绿眼睛藏在镜片后,栗色直发顺滑。另一方面,他并不壮实,从来没时间运动。至少他幸运地新陈代谢很快,从没发胖。不幸的是,他也相当害羞,不懂主动。终于,当他又一次在夜店碰运气时,遇到了明。她是20岁的中国交换生,他一眼就觉得她极其迷人:乌黑亮泽的直发、微微泛黄的光滑肌肤、深色斜眼。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偷偷瞥她,直到她突然走上前来。她垂着眼,问他能否好心陪她回家,因为她的约会对象没出现,而她刚到这个国家,在镇上谁也不认识。罗伯特当然无法拒绝,便送她回了家。路上他们聊起来,他发现明不仅漂亮,还聪明风趣。

不久,两人成了情侣,仅仅几个月后便订了婚。考虑到罗伯特的身家,婚礼办得相当简朴,只请了他最亲近的朋友和家人(明那边一个人也没来,她父母已故)。之后的一年,对罗伯特来说是纯粹的幸福。明当妻子甚至比当女友更好,似乎总能在他开口前就完成他的每个心愿。当他问她想要什么,她只是微笑,说让他开心就足够了。这一点也延续到了他们的性生活。既然明没给他任何界限,他越来越喜欢粗暴肮脏的玩法,把她按在身下,侵犯她的阴道和肛门。她只发出撩人的呻吟,事后对他恬静地微笑。

接着,悲剧降临。明报警说罗伯特那晚出门为两人买东西后没回家,随后他的车在路边被发现。车辆烧成空壳,里面的人体残骸焦黑得无法确认身份。尽管如此,他仍被宣告死亡。

葬礼上,所有人都看到明一路哭得梨花带雨。之后,在罗伯特遗物中找到的遗嘱显示,他的全部财产都归明所有。罗伯特的家人怒不可遏,却没钱打昂贵的官司。明接受了钱,但第二天公开宣布会匿名捐出五分之一的财产。

随后她彻底淡出公众视野,用钱在离下一个城镇三十英里处买了一栋朴素的两层小楼,带个小院子和周边一百英亩土地。搬进去三个月后,一辆深色厢式货车通过遥控铁门驶入。它在谷仓旁停下,三个人把一只大木箱卸进去。没多废话,他们回到车上开走了。

明从一扇窗户看着整个过程,微笑着。但那笑和她对亡夫的不同,邪恶又残忍。她不慌不忙走出屋,溜达向谷仓。打开门,她已看到箱子被打开了。不过里面的活物没跑远。角落里,她看到那生物蜷缩着,因震惊和恐惧发抖。它比明想象的还要华丽。

“你好呀,老公!你回家真是太好了!”明的声音满是讽刺。听到这,曾是罗伯特·贝亚德的生物抬起头,睁大眼睛在屋里找声音来源。半张的嘴动了动,像想说话,却只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唔咕噜……”

“对,是我。让你身体发生这些奇妙变化的,也是我。”
„嗯嗯嗯呃啊……“

„对,真的。现在,我要原原本本告诉你,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以及为什么。你可以像只听话的牲口一样听着,也可以闹腾,那样你就永远别想知道真相了。你自己选。“

起初,那生物似乎想攻击明——它试着把腿撑起来,把自己往上拱。但那一阵子过去了,它又瘫软下去。泪水开始顺着脸颊流下。

„咕噜呃……“ 这声音几乎听不见。

„好宠物。从哪儿说起呢?嗯,显然你没死。虽然全世界都以为你死了,所以你别指望会有人来这儿找你。我安排了你的绑架和假死,现在我是你财产的唯一继承人。你不记得写过那份遗嘱?当然,那也是伪造的。“

明咧嘴笑了,显然很享受这一刻。

„与此同时,你被带出了国,当然是在重度镇静下。你的目的地是中国的一家诊所,那里雇的医生有种相当罕见的专长,就是重度身体改造。一开始,他们给了你一具二十岁女人的身体,丰满的嘴唇、巨大的奶子和肥翘的屁股。不过他们留住了你的男性器官,事实上还按我的要求把它放大了。另外,把你睾丸往外输送精子的管道切断了,所以你再也不可能射精了。最多只能滴出点前列腺液。这对你来说很惨,因为你余生要用的激素药物会让你一直发情。当然,这些都算常规操作,那诊所为色情和卖淫行业生产了大量人妖奴隶。“

明一边说一边来回踱步,那生物的眼睛跟着她的动作转。

„但对你来说,这只是第一步。第二阶段一开始,你的双臂从肩膀处被干净利落地截掉了。“ 那生物闻言呜咽起来。„趁你那儿的伤口长好,又做了些别的手术。你现在也发现了,你视力变得很差。那是因为他们用激光在你眼球上覆了层变暗的有机晶体。从现在起,你只能看到昏暗模糊的影子。接着你的耳朵被撑开,填进了实验室培育的软骨。然后,你所有牙齿被拔光,嘴角两侧穿过脸颊装了两个大环。这就是你再也没法把嘴完全合上的原因。哦,还有你的声带也被割了,负责舌头复杂运动的神经部分瘫痪。所以你既发不出正常声音,也说不了话。你那些可怜的动静,就是你现在唯一的说话方式了。“

明毫无预兆地扇了那生物一记耳光。

„嗯咕噜……“

对,就是这样。我刚说到哪儿了?啊,对了。接着,你的乳头被放大,穿了沉重的环。至于你那没用的鸡巴,它被套进了一组金属环,根部加了钢箍,确保它一直半硬着,又不完全阻断血流。最后,你的脚趾被切掉,人工蹄子用螺丝穿过骨头永久装在脚掌下。站着的时候,我劝你别把脚跟放下去,因为底下几毫米处有一根带尖刺的杆。从现在起,你得像穿高跟鞋那样走路,只是没有鞋跟。“

„咕噜噜呃啊……“ 显然,明面前的生物又激动起来。

„别打断,你这蠢货!我还没说完。最后几步,你全身的毛,包括眉毛和头上除了头顶一条以外的所有头发,都被化学脱毛了。同样相当永久的,你的皮肤被染成了栗棕色带白色斑点。顺便说,这一切都是用你的钱付的,在我拿到继承物后,我悄悄把钱汇给了雇来干这活的三合会。“

明凑近了些,好让那生物真能看见她的脸,尽管还是模糊。不过,足以看清她冷眼里的恨意了。

„说的是怎么做的,现在我说为什么。你瞧,你毁了我全家。我爸丢了工作,养不起我们。我妈,那婊子,离开了他,不久他就自杀了。那时我发誓要找出责任人。结果就是你,和你那小项目。现在我只需把计划付诸行动,向你复仇。因为这事还有个最早的受害者。我们有个小农场,里面有过我最爱的矮种马。我们养不起,只好把它处理了。那是匹漂亮的母马,栗色带白点。“

那生物瞪大了眼睛。
“是的,没错。你将是我失去的那匹马的替代品。我会像对待牲畜一样对待你,并且按我认为合适的方式使用你。而你将学会服从我。也许过一阵子,你甚至会学会像爱主人那样爱我。我很期待把你彻底驯服。毕竟,我有的是时间,我的小伪娘小马。”

就在那一刻,那生物猛地向前探头,撞上了明(Ming)的头。明被撞得发晕,倒在了地上。那匹小马用腿乱蹬,靠着墙壁支撑自己没有手臂的上半身,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它双腿发颤,还不习惯只用脚掌前缘走路,踉踉跄跄地向前挪,拼命寻找出口。如果这个被囚在生物体内的人能逃到室外、找到救援,至少能脱身,或许还能勉强找回一点正常生活的影子。可它眼前只能看见几重黑暗。突然,它撞上了一面木墙,差点又摔倒。它向左转,再次迈步,尽量不跟丢右侧的墙。这样走下去,总该能找到门。

突然,其中一个黑影动了。就在小马想再迈一步时,明(Ming)伸出腿一绊,它顿时往前栽倒,没有手臂可以撑地。最后一刻,它勉强扭过头。可右脸还是狠狠磕在硬地板上,眼前直冒金星,巨大的乳房被自己的身体压得生疼。

“你敢绊我,你这该死的恋马癖?!”明用马鞭毫不留情地抽打那生物的身体,留下一道道红肿的鞭痕。它没法用手臂挡鞭子,只能在地板上无助地扭动。它发出的声音没变大,却更凄厉了,眼泪又从眼里涌了出来。

“我猜我对你这小贱货娘娘腔期待太高了。不过别担心,在服从我变成你的本能之前,这只不过是第一顿鞭子罢了。”

……

明打了个寒颤,从白日梦中回过神来。她望着庄园的景色从身旁掠过、雪片飘落,刚才正沉浸在自己最爱的回忆里。这会儿雪下得更大了,气温也降了几度。她在雪橇上坐直,右手拉了拉缰绳,提醒她的前夫——如今已是拉车的马——注意。那马几乎是机械地拉着雪橇在雪上走。她笑了,心里正盘算着这回见面前要给它起的一连串贬低又羞辱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