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虚构的故事。
本作品属于“固化”题材。
若有感到不适者,请勿浏览。
是被做成艺术品陈列起来呢……
还是说……
那么,还请尽情欣赏。
我是一名无名美术大学的二年级学生,在一家美术商那里做兼职。
这家美术商只经手以女性裸体为主题的艺术品,虽说终究是艺术品,我便尽量不去在意,但那些过于真实、栩栩如生的细节,让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把女孩子变成了艺术品”。
前几天,还进货了四具被夹在真空架里的裸体乳胶人偶。
乳胶人偶虽说是裸体,不知是否是作者的执念,只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
形状姣好的乳房,乳头俏皮地挺立着,胯下的裂缝被大大地掰开,阴蒂也胀鼓鼓地隆了起来。
她们被夹在厚度约5毫米、稍显厚实的透明乳胶膜中,收纳在高210厘米、宽135厘米的架子里;挂在墙上时,会在后方装上带照明的附件,乳胶人偶被照亮,呈现出梦幻般的景象。
四具乳胶人偶每一具都被取了名字,其中一具的名字我觉得有些印象。
那是美术大学的学姐,我记得她因为交不起学费而退学了,虽然脸上是一副因快感而喘息的痴态,但确实是那位学姐。
我把这件事告诉美术商的社长,他却露出诧异的神色,说没有证据就让我闭嘴;不过鉴于此前也有些可疑的艺术品,我去咨询了美术大学的教授,教授说想听详细情况,又说他无论如何只能挤出深夜的时间,于是半夜一点钟我被带去了一家高级酒吧。
走进酒吧后被领到了座位,因为是第一次来这种高级酒吧,我紧张得没怎么看清四周,直到坐下才注意到——桌上用的,正是那件把夹在真空架里的乳胶人偶当展示品的艺术品。
我虽料到教授在美术上的取向有点怪,但觉得这也太恶趣味了,又不禁怀疑是否和这次咨询有关。
端来啤酒的兔女郎不知穿了什么,全身油光发亮、锃亮锃亮的,我担心起这是不是教授的癖好。
仿佛印证了我的担心,教授一边喝啤酒,一边把手指伸进了乳胶人偶的阴道里。
我忍不住移开了视线,而移开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乳胶人偶的脸上,这时,我看见乳胶人偶的脸因快感而扭曲了。
正以为是错觉,教授搓弄乳胶人偶的阴蒂时,我又看到她的表情愈发扭曲,手指也动了起来。
我忍不住惨叫出声,周围的客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我。
“真是麻烦呢,多余的正义感有时候可是会害死自己的哦。”
领我入座的店长就站在旁边。
店长拿着注射器,让针尖滴下液体,见此情形的乳胶人偶突然挣扎起来。
“哦?,难得一见公开处刑吗?”
“您来得可真是时候啊”
“让我瞧瞧?”
周围的客人聚了过来。
店长默不作声地给真空架里的乳胶人偶注射,乳胶人偶便大张着嘴挣扎起来。
“被关在这真空架里的,是活着的女孩子,她在这里当桌子干活来还债,你的学姐也是这样。”
真空架里的女孩像在惨叫般大张着嘴,能看见乳胶膜堵住了她的喉咙深处,似乎是被弄得失声了。
“哦,哦,好痛苦好痛苦”
“这表情真是百看不厌啊”
“过会儿就要开始喘了吧”
“喘息的表情也很棒呢”
周围的客人似乎很享受女孩痛苦的样子,我怕得不行,却没法把目光移开。
“刚才注射的,是把女孩子活着变成乳胶人偶的药;你在美术商看到的,就是学姐变成乳胶人偶后的下场。她几次三番挣扎,给客人添了麻烦,我们只好让她变成乳胶人偶,之后转卖给了专门的美术商,想必是在倒卖的过程中,流到了你打工的那家美术商。”
店长说明期间,真空架里的女孩也一直在挣扎;但她的表情不再扭曲,而是变成了仿佛因快感而喘息的模样。
“哦,开始感受到快感了吧?”
“表情变得不错嘛,舒服吗?,嗯?”
“差不多要变成乳胶人偶了呢”
客人们似乎根本没在听店长说明,像是要一刻不漏地盯着女孩痛苦的样子,贴上去窥视着。
“被打药的女孩,不出五分钟身体就会变成硅胶橡胶,最后一刻据说能感受到难以想象的极致快感,瞧?,很舒服吧?”
女孩因太过舒服而翻起白眼,微微抽搐痉挛着,那痉挛也很快平息,彻底不动了。
“变成乳胶人偶了呢”
“真是看了好东西啊”
“真的真的,这种事可不多见呢”
客人们像炸开的蜘蛛崽一样散去,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这孩子再也没法变回去了,也不会死,会作为乳胶人偶永远活下去,要么消失在暗处,要么被拿去某家美术奖上拍卖,作为活体乳胶人偶艺术品。”
她被兔女郎从桌上撤下,运去了里间。
“话说回来,你还真是天真啊,居然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该明白自己会是什么下场吧?”
被店长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美术商社长也好,这教授也好,都知道的,知道女孩是被活着做成艺术品的,而我找错了商量对象。
脸上有东西被喷到,身体就动不了了,被兔女郎架着腋下运去了里间。
“这孩子是来补这张桌子的吗?”
“还早呢,得先调教一番”
“那意思是?,下次能看要很久以后了?”
客人们非但不救我,反倒像在期待我被关进真空架、做成桌子。
“这孩子马上就会被嵌进桌子里,各位运气真好,一天里能看两次女孩子变乳胶人偶。”
听着店长的话,我吓得脑子快要坏掉了,想逃却动不了,想惨叫却发不出声。
客人们发出欢喜的呼声,我心想,来这里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我被剥光,穿上一双白色高跟鞋,被放到冰冷柔软的东西上,接着上方降下什么来,一看便知那是真空架。
上下合拢后空气被抽走,虽没法呼吸,却不可思议地并不难受。 二头肌附近被轻轻一刺,身体便有了力气,可不管怎么挣扎都只能动一点点,根本逃不出真空架。
“没用的,从这真空架里逃不掉的,你接下来要被变成乳胶人偶。什么正义感不正义感的,这世上有不能碰的东西,也有不能知道的事,不过?,现在说也晚了吧?”
我被运走,嵌回了原来的桌子,拼命挣扎却逃不掉。
周围是刚才来看过的客人,他们带着欣喜的表情凑近窥视,而教授一手拿啤酒,用怜悯的眼神望着我。
“虽可怜,但也让这孩子变成乳胶人偶吧”
响起了掌声。
店长手里的注射器靠近,从视野右端消失,不久右臂二头肌传来轻轻一刺的痛感。
浑身像沸腾般发热,我使出浑身力气拼命挣扎,想惨叫,却被乳胶膜堵住喉咙,一声也发不出。
“哦,好极了好极了,开始痛苦了”
“这脸这脸,痛苦扭曲的表情真受不了啊”
“是什么滋味啊?,变成乳胶人偶什么的?”
我看见客人们带着欣喜的表情凑近看,觉得他们简直是魔鬼。
热度退去后,身体各处开始有种紧绷感,不疼,却很难受。
“最好能带着可爱表情变成乳胶人偶吧?,那样能卖更高价呢,大家可都是痴脸啊”
我看见店长咧嘴笑着凑近看,把我当商品似的说辞让我火大。
紧绷感减弱后,开始感到快感,那是前所未有的舒服,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闷颤起来。
“哦?,转成快感了啊?”
“色眯眯地扭着”
“脸上是拼命忍耐的表情吧?,想当个可爱乳胶人偶吗?”
倒不是因为店长说了才这样,只是讨厌以痴脸变成乳胶人偶罢了。
随着浑身窜过的快感渐强,反之身体渐渐使不上力,所以即便强快感难耐想挣扎,动作也愈来愈小。
“虽有点抽筋,但带着微笑表情在努力呢?,差不多身体要变硅胶橡胶、使不上力了,那样表情就固定了,加油吧”
那种满不在乎的说法让我愤慨,对店长而言我变成什么样乳胶人偶都无所谓吧,我又不甘又想,绝对要以“好表情”变成乳胶人偶给你们看。
其实比起这个,更该想的是别变成乳胶人偶,我懂的,也早就懂,可这里没人会救我,所以,便想着“反正都要变成乳胶人偶的话”。
“哦,开始痉挛了,马上要变乳胶人偶了”
“听说这时候快感也到顶了吧?,哪怕一次也好,想听听喘息声啊”
“肯定会用甜美的声音喘给我们听的”
客人们下流的表情让我火大,然而窜遍全身的快感足以把那种情绪吹飞,身体已使不上力,无任何抵抗,沉溺在快感里。
“不动了呐”
“变成乳胶人偶了呢”
“一如既往的好戏啊”
“一眨眼就结束,真遗憾呐”
快感登顶,意识快要崩飞,却没能高潮,因为使不上力,榨不出爱液,唯有快感不停,这只剩痛苦。
“好像变成乳胶人偶了呢?,怎样?,舒服吧?,那快感会永远持续,是变乳胶人偶少有的恩惠吧,若是喜欢快感的女孩子倒能幸福,你呢?”
我看见店长带着蔑视的眼神凑近看。
“永远能感受快感,真幸福啊”
“最近美大学生是靠卖身赚学费吗?”
“总不会单纯只是喜欢sex吧?”
对那些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客人我感到生气,但更让我火大的是那位带着窃笑表情凑近打量我的教授。
我被从桌子上挪开,被迫站着,哪怕只是一点轻微的冲击,快感就会窜遍全身,让我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可是我的身体使不上一丝力气,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只有快感在提醒着我身体的存在。
摆出下流表情的客人们朝我伸出了手,我的乳房被一把抓住粗暴地揉捏,乳头被没完没了地玩弄,手指插进阴道里被顶弄,阴蒂被狠狠摩擦,屁股被揉得乱七八糟……
我既没有晕过去,也没有意识模糊,而是清清楚楚地持续感受着猛烈的快感,简直快要疯了。
被客人们玩弄了一阵之后,我被搬到了里间。
我被放进木箱里,盖上了发泡苯乙烯的缓冲材料。
「那么,我祈愿你的未来被快感填满」
视线最后看到的是店长微笑的脸,随后被发泡苯乙烯淹没,箱盖合上,一片漆黑。
接下来箱盖被打开,凑近看我的是之前工作的美术商社长。
「欢迎回来」
那句话让我又悔又悲,又有些欢喜,涌起了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只不过,这位社长也知道女孩子正被当成美术品,所以我不会被救,在这里只会被当作“商品”对待。
听说之前到货的四具很快就被卖掉了,各自作为壁饰或室内摆设,装点着有钱人的宅邸。
我也很快被卖了出去,听说会被做成家具,到底会变成什么样的家具呢。
我被嵌进了一张床里,没错,是被做成了情趣娃娃。
我在简直要发疯的猛烈快感中,想起了店长说过的话。
“我祈愿你的未来被快感填满”
『不要啊啊啊……停下啊啊啊……』
THE END
夫人1.5
マダム 1.5
能够永远活下去。
能够永远感受到快感。
对女孩子来说,那是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