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恋慕窒息自缚的彼端

恋焦がれた窒息自縛のその先へ
春乃はるたみdeepseek-v3.2-nvfp4
最后亦是最好的一日。那满溢着幸福的一天,将背德、后悔与绝望全部吞噬殆尽。 来吧,开始这最后一次、不可逆转的窒息束缚。 不幸结局,幸福过程。 这是根据读者请求创作的作品! 不断、不断地持续奔跑于快感之中。最终寻得的,是心动的悸动。 这是一个女孩的故事——她面对无可救药的自身性欲,在无法回头的窒息束缚中感受幸福。 不可逆转的束缚,窒息自缚。最后,施加以狂乱、痛苦、快乐到浑身颤抖的责罚。 踏出最后一步,沉溺于行为之中主动前行,少女就此终结自己的生命。 仅仅是自我了结。悲惨的结局。 但是,少女最后显露的表情—— 不幸的幸福。这是一个虽然不幸,却无比幸福的少女的故事。
"好了……打扫完毕……"

在自然茂盛的废弃村庄深处,静静矗立着一座小神社。在这被人们遗忘之地。
我"矢野白羽"在结伴旅行的冒险书上,画下最后一个勾号。

"辛苦了,百君"

百君。在略显陈旧的笔记本上,手写标题是《死前想做的100件事》
寻找自我之旅的旅伴。满载我愿望的它,如今迎来了最后一页。

"怎么样?开心吗?"

在树木轻柔摇曳的声响中,自问自答。
坐在神社前仅有两级的台阶上。为了配得上这终点,我穿上旅途中找到的巫女服,一页一页翻阅。

想去深山秘汤。想吃螃蟹。想打棒球。想看夜景。

随心写下,随性前行。一边将回忆塞满行李箱,一边将思念刻满身心,继续旅行。
尽是初次体验,每一件都闪耀着光芒。
嗯,快乐得令人目眩。是值得珍藏的回忆。

"心跳加速……了吗?"

手抚胸口,继续翻动书页。初次尝试的事情,不顺利的远比顺利的多。在陌生的城市,也曾迷路。找不到住处,也曾露宿野外。本想去看夜空,却遇上大雨的日子也不在少数。
意外接连不断。嗯,心跳加速了。无论成功失败,都伴随着青春悸动的怦然心跳。

翻动书页。一页一页,细细品味地翻动。
一个月,真是美好的时光。每一天都深深烙印在我心中,真是如梦似幻的时光。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今后也能一直——

"希望继续下去……想要继续下去,是吧?"

翻完书页,来到最后一页。手指描摹着崭新的勾号。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理所当然会想再次体验,想永远体验下去吧。更何况,愿望足有一百个。其中任何一件,都应该让人渴望超越体验本身继续前行。今后也应该无数次,渴望再次前往才对。

本应如此期盼才对。

"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家伙呢……"

从一开始就明白的。就算做这种事,也改变不了我这个人。
一直,都心知肚明。没有一天不曾思念,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正是画下勾号的那个瞬间。

再翻一页。扉页,没有任何内容的一页。意味着快乐故事终结后的,终点之页。

我翻过它,奏响人生中最剧烈的心跳。真正触碰到终点,神情松弛下来。
从颈项到胸前。到裸露的肩头。到过短的裙裤下可见的大腿。染上至今最深的红晕。
明明已是,最后了。等待已久的,怜爱的手指抚摸着终点处书写的文字。

没有后续,无人得见的,终末之页。
旅行的开端。在笔记本上最先写下的。

那天发现的,最后的心跳。非但未曾消退,反倒与日俱增。至今仍俘虏着我,不肯放手。

最后想做的,那1件事。




眼前的无呼吸袋停止膨胀后,究竟过了多久呢。
黑色护罩的防毒面具下。在变得模糊的视野中凝视的,是散落在自己房间漆黑地毯上的各种工具。从嘴边延伸出的管子前端依然扁塌的无呼吸袋、随意丢弃的诸多拘束器具、作为应急选择却略显不便的小剪刀、尺寸各异的钥匙。只是茫然望着这熟悉的光景,思绪便如雾般消散。

空气不够了。用于思考的,氧气已经不够了。
至今重复过无数次的呼吸控制。积累的经验这样告诉我。

必须摘掉。必须,呼吸。
理所当然的结论。运转不灵的大脑终于导出这个答案,将手伸向防毒面具。
但是,够不到。取而代之降临的,是皮革的吱嘎声和肩部的疼痛。随着一阵刺痛窜过的神经哀鸣,我才终于想起。

我……把自己绑起来了。
身体微动,在无可逃脱的严密拘束中微微颤抖。
手臂上是臂缚。遮盖至肩部的厚重皮革拘束具,用手腕、手肘、上臂三处的皮带将手臂反绑在背后,再加上从指尖到颈根被拉上的拉链,阻碍了整个手臂的活动。只要这样被绑着,我的手既不能抓住任何东西,也不允许从背后向上抬起。能动弹的,唯有因肩痛而哀叹。无法遮掩暴露般挺起的小小胸部,只能任其摇晃。
逃脱的方法,我是知道的。只要将颈后、拉到最顶端的拉链向下拉就行,仅此而已就该被解放……
话虽如此,对平时的我而言简单的动作,对现在的我却近乎不可能。被拘束的手臂,根本够不到颈上的拉链。即便够到,也无法用那手指抓住拉链。

那么,是困住了吗。我的自缚,演变成了自爆吗?
答案是,NO。我亲自施加的拘束当然准备了逃脱方法,并且知道用那方法一定能得救。
要自缚,当然需要自己绑缚自己。拉链上,为了方便无法用手时独自穿戴,附有对折、形成环状的长绳。实际上,不久前的我就是用这根绳子,无需动手便拉上了拉链。以熟练的动作将手臂插入臂缚,将绳环勾在桌角,身体向地板倒下。一边弓起背脊,摇晃手臂,摇晃胸部,摇晃肩膀,成功拉到了最顶端。要解开的话,反向操作即可。再次将绳子勾在某处,这次站起身来,背对拘束倒下身体,仿佛要逃脱一般。总之只要拉动绳子,就能挣脱。
知道的事,明白的事,经历过的事。正因如此,才清楚对现在的我而言有多么困难。

活动身体,燃料不足。氧气,不足。身体使不出,力气。
即便不如此,我的身体也已无法动弹到能拉动绳子的地步。

施加在身体上的拘束,不止一处。
严密勒紧下半身的,腿缚。如同手臂被封印一般,双腿也被皮革袋缠绕。这比手臂的更加坚固、贴身。从脚尖如编织般缠绕,任谁看来都紧勒入肉,覆盖至腰际。
下半身被黑色皮革包裹成一体。若是在末端装上尾鳍,或许会被人看作人鱼的扮装。被冲上岸的人鱼,没有能自由活动的双腿,不被允许站立,只能匍匐于地,可怜的女孩。
即便如此也已足够凄惨、可悲、痛苦、难熬了。

可我脚尖附着的,并非美丽的尾鳍。而是将我引向更深痛苦的,粗陋铁环。
合为一体的双腿,被进一步折叠成两半。臀部上方,从上方延伸的臂缚上同样安装的铁环,与带定时器的挂锁相连。
霍格蒂。身体如反弓的虾般弯曲挣扎,却只能微微晃动。
仅此已足够绝望。除非连接两个铁环的挂锁解开,否则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从拘束中解脱。眼前滚落的剪刀,也没有剪断厚重皮革拘束的力道。何况以这被拘束的手,根本无法使用剪刀。

只能忍受。作为亲自施加的自缚,已臻至完成。
在自身无法看见的位置,计时的挂锁。一边焦急等待获救时刻,一边被是否已损坏的不安折磨。恐惧与期待与后悔在心中翻涌,却不被允许逃离。一切被剥夺,只能承受涌入的情感与感觉。即便无法承受,即便崩溃,也只能沉入涌入的绝望。

啊,所以我的意识本已沉入微寐。
为了守护仅存的理智。为了不让体内仅存的空气,失去氧气。
在多次沉入呼吸控制的过程中,身体学会的自我防卫。若是能一直避难到获救时刻来临,该有多好。

意识渐渐上浮。试图忘却的,刑具们浮现出来。试图无视的感觉,复苏了。
试图挣脱而动弹的手脚。随着那动作联动,体内被剜挖。手脚的交汇处,人体本不该生长的,铁制短尾。
肛门钩。刺入臀部的它通过挂锁与脚尖的铁环相连,成为绝不可能拔出的桩子,进一步夺走手脚的自由。拉扯则被剜挖,推挤则被剜挖,颤抖则被剜挖。可见部分短小,但体内部分,为了绝不脱落,粗大、坚硬、修长。仅仅轻微倾斜,体内的桩子便大幅剜挖内脏。
那么不动就好,虽然头脑明白,现实却不允许。本就痛苦的姿势,再加上反弓虾般的体态。我必须以那样的状态,自行将手脚压向身体。若是卸力让手脚离开身体,内部的钩子便会倒向体内,强烈到连腹部都能感知,从后方刺穿子宫,碾磨它。腹部回荡的钝感,失去脂肪保护的子宫轻易变形的触感,扩散至手脚。
袭来的不安。为了逃离由此缓缓浮现的、明知不该踏足的快感,急忙在手脚上用力。自行将手脚埋入臀部,进一步扭曲反弓虾体态,将钩子更深插入。子宫守住了,但本就乏力的身体,不可能持续那种勉强的姿势。
因疲劳手脚颤抖,姿势渐渐崩溃。咚,钝感再次回荡在子宫,惊跳般再次用力。咚、咚、咚、咚,被反复敲击的子宫,被前后搅动同时前后移动的肛门钩。随着次数增加,子宫会坏掉的不安逐渐淡薄,习惯起来,错以为没问题,不可怕。

"啊……嗯啊………嗯嗯、啊……"

不该发出的。氧气,必须珍惜才行。
防毒面具内,漏出模糊的声音。为保护子宫而动作的手脚,不知何时已为寻求快感持续动作。
自制心什么的,根本无效。痛苦、难受,那些负面感觉溶解隐匿后终于找到的逃路,身体自行堕向扭曲的快乐。明知那是不该的事,毒品般的快感却吞噬理性扭曲思考,将痛楚与苦楚也一并吸纳。沉醉于寻常无法品尝的、从大脑内侧满溢而出的快感。忘却一切,只追求快乐。

"啊嗯、呜啊、嗯呜啊啊嗯……、啊嗯……"

声音停不下来。寻求快感的手脚,也停不下来。
一切融化,快感扭曲痛觉变为舒爽。身体吱嘎作响很舒爽,臀部小穴被抽插很舒爽,肛门钩削刮肠壁很舒爽。
终于找到的逃路,轻松愉快的场所。快感停止思考,依赖舒爽。痛苦很舒爽,恐惧很舒爽,讨厌的事全部放弃,如沉睡般跃入快乐的沼泽。

"不、不行了、啊、嗯嗯。意、意识……要、丢了……、呜、啊啊"

不能有意识。如此低语着,意识却进一步沉入快乐。
明明心里清楚,却无法停止。因缺氧而模糊的意识,将快感置于一切之上。视野消失,犹豫消失,全身的控制消失。所有妨碍舒服的多余之物都被剥离。

血液循环,无法抵达真正需要的地方,反而化为快感的燃料。从大脑穿过背部,抵达胸部。再流向下半身。沿着尾椎骨穿行,让女孩最舒服的部位充血,一直未能感受到的感觉,复苏了。

「嗯啊啊,好、好棒。好舒服,好……还要、还要更多,呜,啊啊啊——」

声音,复苏了。回响的是为寻求快乐而疯狂的自己的声音,以及快得仿佛心脏都要坏掉的心跳声。

每一声呻吟变大,每一次心跳加速,快感就增添一分。更多,还要更多,言灵轻易地洗脑了自己的思想,抹消了想要停止的愿望。连自己在做什么都忘记,只追求那唯一的、舒服的感觉。

还有一个声音,复苏了。明明一直假装听不见。明明一直让它麻痹着。明明知道一旦让这种感觉复苏,我又会消失。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激烈震颤的声音削刮着地板,渗透进我的身体。

最舒服的那个地方。最充血、神经贯通勃起的阴蒂,被压住,被震动。

「咿,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嗯……好、好舒服,要升天了……」

直线般的纯粹快感,直接撞击在因渴求快感而彻底敞开的快感中枢。

想要,不要,忍耐,无法忍耐。轻易击穿这些层面的快感之光,直冲天灵盖,将我内部染成一片纯白。

一切都变成纯白,化为快感。我知道这种感觉,体验过无数次。昨天也是,前一天也是。而今天也是。这种互动也做过无数次,过于激烈的刺激终于串起了我的记忆,然后必定会再次消失。

压在胯下的那个,是电动按摩棒。为了确保绝不会脱落,它被塞入阴道口般紧压着,用胶带在大腿上缠绕了好几层,电源线为了避免被扯断,留了松驰余量,缠绕到另一条大腿上。强度开关开到最高,再在外面穿上腿部束缚带,确保绝对无法取下,也无人能碰到开关。

而且不仅如此,从腿部束缚带下延伸出的,是电源线以及沿着它铺设的细电线。它们通往床边插座的旁边,缠绕在床脚上。是为了即便拉扯电源线也不会让插头松脱,电源线也不会被扯断。

最关键的是插座本体。插入并旋转锁定的锁式插座。回想起自己用这双什么都抓不住的手,将它插在绝对无法拔出的位置,一边因快感颤抖一边确实地转动了它。

从多次经历过的失败中学到的对策,正因如此才明白。这个取不下来,这个停不下来,再也不可能从这快感中逃脱。直到一切都染上快乐,感觉彻底麻痹为止,永远,永远。

也想逃离侵蚀身体的过于激烈的快感,但逃离的道路只有一条,就是更多的快感。甚至没有意识到这种矛盾,身体已开始剧烈颤抖。

手脚无规律地颤抖,侵犯着臀部。肛钩搅动着肠道,反复进出,让肛门瘫软融化。

腰部颤抖。电动按摩棒摩擦着地板,碾压着阴蒂和阴道口。好舒服,完全拘束的地板自慰。铺着地毯的地板被剧烈摩擦出响亮的声音,强调着这股力量。我正被如此强烈的振动侵犯着,声音传入大脑,将感觉变为更确实的东西。更加,能感受到。更加,变得舒服。

纯白的视野里闪烁的光点飞舞,这次开始变暗。高潮的前兆,不,是即将踏入超越高潮之境的前兆。

达到高潮什么的,早已是遥远过去就超越的事了。阴道口一直有液体持续漏出,腿部束缚带内部是汗水,爱液,潮吹,还是尿液。早已分不清是什么的液体汇聚成了水洼。

今天不是第一次了,因无法忍受而发生的快感导致的昏厥。此刻留给我唯一的逃生之路,舒服的终点。大脑和身体,轻易地迈向记忆中那个地方。

只是,唯有心灵拼命地想要拉住它。

我也想去那里,想高潮,想去。

但是,我明白了。肺部的收缩,大脑的疲劳,心脏的高鸣。已经,我……

「呜,咳,哈啊哈啊……要、要去了……咿,咿呀……要、升天……哈啊……!」

堕落之后能重新站起的空气,已经没留给我了。再一次被快感击倒后能爬起的力量,也已经没留给我了。

呼吸短促,快速。无论多么用力想吸气,横躺在地的呼吸袋只是轻微地反复痉挛,再也无法膨胀。衰弱了,我的身体,我的呼吸器官,连拼命补充不足的氧气都做不到了。

也无法忍耐。但是,沉沦也不被允许。

闪烁的光点变得更大更激烈,仿佛大脑被殴打一般,意识被一次次收割。

已经快到靠自我意志维持意识的极限了。要抵抗近乎反射的反应,不可能坚持那么长时间。

已经,无法自己控制了。凭自己的力量,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我,抛弃了自己,切断最后的手段。

不是忍耐,不是沉沦,也不是抵抗。是真正最后的手段。

「好棒……还要,要去吗?要去吗?啊啊啊——,嗯啊啊,还要,还要更多……」

凭自己的意志将胯部压向地板。凭自己的意志,搅动肛钩。

如果无法忍耐,那就主动前进吧。直到连意识断裂的缝隙都没有。

燃烧着生命,自己贪婪地吞食快感。

直到忘记氧气不足,忘记呼吸本身,甚至忘记会昏厥。

反复变暗的意识,被快感敲醒。向试图停止活动的大脑,输送快感的电流。高潮,高潮,持续高潮。将一切都化为燃料,直到我的生命燃尽。

去了,去了。去往,诉说,诉说。

哪怕再长一点,哪怕再强烈一点。继续活着。

声音响起。心脏的,停止的声音。期盼已久的,声音响起。

「嗯哦——,去了……啊,舒服,就这样,对吧?一直高潮着,去吗?」

腹部深处,子宫坏掉了。内脏被挖搅的感觉,唤起了骇人的快感,大脑麻痹融化。体内埋入的肛钩,用尽全力压制了子宫。那冲击是无法形容的感觉,多亏了它,我即使高潮着也仍未逝去,没有离开这个世界,又回来了。

哔——————。响起一声平稳的电子音。联想到的是心电图的电子音。对许多人意味着死亡,但对我却意味着无上的救赎,是束缚手脚的电子锁计数完毕的声音。

被解放的身体,猛地向前蜷缩。只有臂部束缚带松脱了,腿部束缚带仍连着挂锁,失去支撑向后倒下。以肛门为支点向后拉拽的肛钩,代替支点抬起双腿,支撑着顶端的子宫。

坏掉了。腿难受地向右甩,子宫被向右挖搅。这次向左甩,肛钩一边咬入子宫一边移动。不妙,腿一度被吸向身体,但仅靠腿根本无法保持折叠,反作用力将腿向外弹,子宫顺势被狠狠撞击。

内脏被不断挖搅,无法抵抗的钝痛,本能拒绝的快感灼烧大脑。支配一切。

臂部束缚带内,被束缚的手臂发狂般挣扎。防毒面具里,牙齿紧咬到仿佛要碎裂,双目圆睁。

但是,那嘴角……却勾勒出笑容。

好。这样就好。

刺激越强越好,痛苦越大越好,快感就会越大。

越大,我就越能什么都不明白。身体已经破烂不堪这件事,以及今后会变得更加破烂这件事。

「咿,咿。还要……就这样,还要更多……呃,啊…………呜……」

话语断断续续。氧气消失,湿润也消失。即便如此,仍未停止。

只是,追求着快乐。我前进。

将头撞向地板,肩膀抵着地板。连同电动按摩棒一起,将阴蒂砸向地板。

用仅能微微动弹的膝盖蹬踹地板。一边碾碎子宫,一边强行撑开臀部的入口。

只将快乐拥入怀中,前进,前进。

咚。传来敲击房门的声音。头痛扩散开来,但立刻被快感吞没,感觉不到了。

巨大的痛楚,隐藏在快感之下。其他的痛苦逐渐消失。

好。这样,就好。不要断绝无法逃离的痛苦,不要断绝无法逃离的快感。

只要不断绝,我就能继续动。忘记微小的痛苦、可以逃离的痛苦,我可以直到生命燃尽,都继续动。

头抵着地,我进一步把体重靠在门上。

脖子扭向奇怪的方向,即便如此仍将身体贴近门扉,仿佛要爬上去般向上。向上。

跪立起来。爬到我能到的最高处,我将背部蹭向门把手。

想开门吗?不,不如说开了反而麻烦。所以,我给门上了锁。

那么,是自暴自弃了吗?那也不是。这是最确实的方法,做了无数次才掌握的,自缚的逃脱法。即使头不能动也没关系,身体已经牢牢记住了,其中一种。

第三次动作时感到阻力。同时,我毫不犹豫地将身体摔向地板。

从肩膀落向地板的身体,手臂反射性地想要撑地,只是让肩膀发出了悲鸣。

这样下去会摔倒。迅猛向前冲的身体,却像施了魔法般停住了动作。手不能用,脚不能用。那么此刻,支撑我的是……

停下,数秒。再次,这次身体开始慢慢倒下。伴随着期盼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肩膀开始慢慢打开。

支撑着我的,是绑在臂部束缚带上的一根绳子。随着身体慢慢倒下,慢慢地,打开。

就这样,应该能脱身。本来,应该如此。

持续前进的身体,动作戛然而止。四分之一,肩膀刚出来一点,手臂就承受了负荷。

不行,这么想的时候已经迟了。不管怎样,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绝望于身体被抛向空中的感觉。

伴随着巨大的声响,身体被摔在地板上。连变换姿势都来不及,胸口直接着地,疼痛在胸口蔓延。紧绷的乳头被压扁,变硬的乳腺在痛苦中煎熬。

因疼痛和冲击,心脏停止了。明白身体正在死去,明白瞳孔正在死去。

就这样,如果能死掉该多么轻松。该多么,幸福。这样的念头,掠过脑海。

「……咿呀,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还、还、还没完呢……」

但是,被体内翻腾的快感拉回。还想更舒服,头脑如此诉说着。疼痛消失,只剩下阵阵不适感。胸口仿佛一直在颤抖的感觉袭来,立刻又转变为快感。

还能动。慢慢地,身体爬行移动。为了追求快乐,能动起来了。

为了解开臂部束缚带的绳子,已经断了。拉链大概是坏了吧,强行拉扯当然会这样。

没错。会的。有过。虽然尽量不想有,但我也知道那种时候的处理方法。
再次转向门。这次主动将臀部朝向门,如同献上祭品。
肛门钩撞击门扉,电动振动棒的震动敲打着门板。伴随着刺耳的声响,肠道内部被搅动着。
额头摩擦着地板,双手向后,仅因快感而颤抖着高高撅起臀部。再没有比这更凄惨的姿态。激发兴奋的,可怜的模样。
羞耻在体内奔流,快感更乘着血液四处冲撞。渐弱的呼吸变得急促、激烈。心跳攀升到无法想象的程度,血液涌上头部使脸颊灼热发烫。

舒服到极致。疯狂到极致。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高涨的情绪,我生命最后的光芒。用尽全力向上挺腰,准确说是将身后那双被束缚在一起的手臂高高举起。

咔嗒一声,金属与金属摩擦的声响。
双臂被高举至空中,无法收回。末端的圆环挂在了门把手上。
我不顾双肩发出的哀鸣,将体重倚在圆环上抬起上半身。
将上半身向前倾倒,视线垂向下方。那姿态,恍如游泳的入水动作。
事实上,我现在正要纵身跃下。毫不犹豫地、奋力扯断这束缚,撞向这坚硬无比的地面。以面部,冲向那本不可能穿透的地方。

我想起来了。这是第四次尝试挣脱这束缚。
第一次,伴随着仿佛肩膀要被撕裂的剧痛,脱臼了。
第二次,手腕被卡住,肘部和腕部的骨头脱臼了。
第三次,被砸向地面的面部,留下了深深的裂伤。

疼痛过。受过伤。之前的痛楚,以及随之而来的痛苦日子,曾让身体的动作瞬间凝固。
但是,现在的话能做到。是的,我确信。过去尝试过那么多次,唯有这点我很清楚。手握快感之盾的我,此刻什么都感觉不到。能感觉到的,只有快感。即便在难以忍受的痛苦中,也感到舒适。

去吧。冲啊。去吧。活着啊。
膝盖用力。肛门也收紧力道,吞入肛门钩。快感徐徐蔓延开来。如果跳下去,肛门里面肯定也会一塌糊涂吧。
阴蒂发出悲鸣。或许它预感到了,若被全力砸向地面,阴蒂当然会被电动振动棒碾碎。阴道口或许也会被强行撬开、破坏。
翻涌的不安,化作甘美的快乐。快感麻痹了思考。缺氧模糊了判断。溶解了恐惧。
伴随着脑中响起的哨声,我纵身跃入了地面的海洋。

150厘米。娇小的身躯,40公斤。光是上半身就有20公斤。
借着这股势头,所有的负担袭向双臂。肌肉纤维仿佛被撕裂的剧痛闪过,随即加速射出。
手臂脱臼了。拉链崩坏破裂,身体未减速便飞向空中。狠狠砸下,肯定不会轻易了事。但被疼痛麻痹的手臂,无法从背后动弹。
脸被猛烈撞击,身体随之弹起。

瞬间,意识飞走了。所有感觉消失,仿佛死去了一般,我想。
睁开视野,世界碎裂了。
啊,明明这东西很贵的啊。我立刻明白碎裂的并非世界,而是防毒面具的面罩。防毒面具和手臂拘束具,为什么都这么贵呢。思绪如此缓缓转动。看来看去,面罩上只有裂纹,但恐怕已经没法用了。
反正,要是能彻底碎掉就好了。
一想到之后的事,这样的念头便涌了上来。振动棒震动着,身体仿佛坏掉般左右摇摆。但什么都感觉不到,刺激过大,身体切断了一切感受。无法对焦的视野。说已经死了也不为过的状态。

然而我,并未陷入恐慌。也未被绝望击垮。

手动了吗。下达指令后,双臂缓缓爬行着出现在视野中。
重获自由的手臂。以及依然不自由的,指尖。手腕以上,仍被漆黑的皮革包裹着。
连指手套式拘束具。为了让手指无法使用,坚硬的皮革拘束具温柔地包裹住整只手,并在根部用挂锁锁死,使其无法脱落。
只要不脱落,当然无法使用手指。解开腿部拘束带的绳子,或是取下防毒面具的皮带,都将变得极其困难。
上面挂着的挂锁钥匙,就在眼前。形状大小各异的钥匙,其中一把就是解开拘束的钥匙。
我面临着两个选择。用这濒死的身体,寻找钥匙。还是,就用这不自由的手,尝试取下防毒面具。
如果有余裕,或许该找钥匙。然后,徒然耗费时间。
这手抓不住钥匙。即便找到正确的钥匙,也无法插入锁孔。

明知不可能,还是伸向脑后。那里,是一个4位数的密码锁。我知道密码,但看不清现在显示的数字。用不自由的手从最上面开始,转动。
转一下,拉一下。再转一下,再拉一下。大手转动小小的旋钮并不顺手,稍不注意就会同时转动两个。一旦那样,就搞不清了。只能从头再来,转动,拉动。对抗着逐渐稀薄的氧气,涌起的快感,身体因焦躁而颤抖,心脏愈发收紧。

或许打不开了。就这样,死掉也说不定。
流着恐惧的泪水,颤抖着逐渐崩溃的身心。心脏紧紧揪痛。

——没错,我曾希望如此。
以为能让自己沉溺于那种绝望与悖德之中,我才施加了这束缚。
但是,这次自缚在我心中已然结束了。不,或许早就结束了。
剩下的,只有对明日身体疼痛的不安,对已损坏道具的惋惜,以及对即将损坏道具的后悔。

我拿起的,是剪刀。用无法抓握物品、不自由的两只手,夹住并举起。
这种用法,不知道就好了。那样的话,就能尝到“无法抓握的手无法使用剪刀”这种常见失败的滋味。就能因焦躁和绝望,让身体颤抖了。

夹住举起,刀刃朝下,目标既非钥匙也非拘束具。
……倒在地上的窒息袋。
将全身重量压上,把剪刀尖刺向那皮囊。

刺入。绝非剪刀应有的用法。想起初次意识到这点时,曾因成功的喜悦而流泪。
但现在,只是单纯的作业。因为已经知道,因为明白这样做一定能得救。
三次刺入,抓住开了孔的窒息袋,将两端向中间按压。皮革之间出现缝隙,空气通道形成,微弱的呼吸从中流出,新鲜空气涌入。
枯竭的氧气回归。濒临消失的意识回归。即将丧失的感觉,一口气席卷而来。

腰部颤抖得仿佛要碎裂。电动振动棒狂暴的震动,折磨着肿胀的阴蒂。
我将要忍耐这仿佛身体被撕裂的快感,注定在癫狂与多次消失的意识间挣扎,用这双不灵便的手试图打开颈后的密码锁。
防毒面具脱落,刚刚获得自由的双唇,这次亲吻着地面。整个身体匍匐,将电动振动棒压向地板,因更强烈的快感而颤抖,凄惨可怜地祈求宽恕。逐一叼起散落无数的钥匙,肯定多次掉落再叼起,形状不对就再换一把。
几分钟,几小时。在无处可逃的快乐中苦闷挣扎。迎接数不清的高潮。
漫长漫长的工序结束后。终于,这才终于获得解放。

“呃、啊呜……不、不要。嗯呜、不、不要啊……”

声音满溢而出。情感回归,泪水夺眶而出。
双手无力地伏在地面不再伸向背后,身体背对着瘫倒下去。

“不要、呜、啊。不要啊……”

悲痛的哭喊停不下来。像孩子般哭喊着不要、不要。
对未来的事感到绝望,道出流泪的理由。

“已、已经要结束了什么的,已、已经什么都没剩了什么的,不要啊啊啊……”

欲望仍在持续。无法满足于现状,不断追求新的事物。
若伴随着刺激,更是如此。为了不感到厌倦,前进,前进。

初次触及快乐的那天,胸膛激烈高鸣。初次购买成人玩具那天,因期待与不安而流下口水。初次戴上项圈那天,呼吸受到些许阻碍,知晓了全新的门扉。
就这样前进前进。消费着新的事物。
不知不觉间,心跳加速的感觉减少了。当意识到“新事物”是有限的时,已经太迟了。
慢慢地,慢慢地。像珍惜般品味着,即便如此已知的味道增加,未知的味道减少。

然后今天。我知道了,我已经把一切都“吃”光了。
做到了这个地步,做到了无法更进一步的地步。折磨着,折磨着,直到濒临崩溃的极限。
却全都是已知的味道。全都是体验过的快感。

不满足。我这样想了。我知道了,我已经再也无法得到满足。
即便是此刻仍在折磨我的快感,在已知晓“初次”滋味的我看来也已褪色。甚至觉得厌烦。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像耍赖的孩子一样,泪水止不住。
不要,再也无法品尝什么的。不要,不安与未知与期待混杂在一起的甜美蜜糖已不复存在什么的。

不要。从此以后,我将一直……一直……。
只能不断思念无法得到之物。无法忍受,那样的生活方式。那样,只能等待腐朽。

那样的话,干脆……

“……啊。”

本没有那个意思。却,发出了声音。察觉到了,意识到了。
明明是绝对不可以的事。却思念着,今日初次染红了脸颊。
不可能有那种事。即使试图这样想,此刻的心跳也已无法停止。

发现了最后一个,尚存的事物。找到了本不该找到的东西。
泪水再次满溢。这次的泪水,甜腻而灼热到无可救药。

“果然,还是不行呢。”

或许能找到替代之物。怀着这样的愿望开始的,死前想做的100件事。
但结果,某种意义上正如所料地结束了。

完成了一件,笑容满面。还有99件。还有98件。像盼望圣诞的孩子般度过每一天,期盼快点结束。
每前行一步,那念头便片刻不离脑海。旅途中邂逅的回忆。啊,这个或许不错。这个,好像也能用。这个地方,真好。那样的话,就选这件衣服吧。本该体验百种经历的旅程,不知何时已变成了为了最后那一件事的旅程。

一开始就觉得会变成这样,随着旅途继续,想象变成了确信。
很开心,当然不是谎话。心跳加速过,那也不是谎言。
但果然,我最想做的事是。我,最初期望的是。持续旅途,最让我心绪膨胀的。

想作为最后一件做的,一件事。因为是最后才能做的,一件事。无论如何,只有最后才能做的,一件事。留给我最后的,一件事。
那是,禁忌。绝对不可为之事。但是,无论如何都心生向往了。无可救药地,被吸引了。人生最后的,想做的事。

那天写下的最初也是最后的愿望。那天让我心弦鸣响的
——无法回头的,窒息玩法。
我并非真的想死。虽然只是朦胧的感觉,但我依然想要活下去。所以,为了想要离开而踏上了旅程。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从我知道那颗悸动的心脏、那曾以为再也无法获得的东西,还能再得到一次的那天起,我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继续着旅程。寄托着微小的希望,也许能找到什么替代之物。
但是,什么也没找到。我的心,从一开始就未曾寻找其他,只是始终凝视着那一点。
那么,至少为了让最后这一次变得更好一些。我仿佛害怕停下一般,走着,走着。

最终抵达的,是这个地方。选择作为终点的,是这片废弃之地上的小小神社。
选择这里作为终点,或许是为了赎罪吧。也许是为了一己私欲而结束自己生命的、愚蠢的我,所能做的微不足道的罪孽偿还……

“呵呵,呵呵呵呵。那种理由,怎么会呢。”

虽然这么想,但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改变。脸颊微微发烫。
我转过身,目光投向身后的神社。它小得不像神社,大得又不似神龛,仅容一人勉强坐入,真是座非常小的神社。我用手指勾住上方略带格栅状的门扉,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里面。

然而那里,空无一物。没有供品,没有神体,没有地藏菩萨,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就连外观也没有注连绳,本该放置狛犬的台座上也只是生满了青苔。
这里是无人参拜,神明也已离去,被遗弃了的神社。即便奉上活人祭品,献上生祭,也毫无意义,甚至无人能发现。这不是赎罪,也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徒有神社外表的、普通的箱子。

“嗯啊……真的、无药可救了……”

声音响起。水的声音,濡湿大腿的爱液的声音。
我选择这个地方的理由,既非为了赎罪,也非为了信仰,更不是想要得到宽恕。

爱液沿着大腿流下。就这样,浸湿了短款巫女服的裙裤。
是的。我兴奋了,因为身体。
想象着把自己锁进这里,只能凝望外面的自己。被从格栅透入的阳光照射的自己。明知呼救也无人会来相助,却依然祈祷着的自己。作为祭品被献上却毫无意义,那行为毫无价值,只是静静腐朽的自己。
极其凄惨。想象着最适合无可救药的我的结局,让心跳最为剧烈的身体。

最低劣的理由。真是无可救药、充满烦恼的理由。但是,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是最重要的理由。
最后的角色扮演。或者说,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变装扮演。
身着暴露度高、露肩的巫女服,打扫了最后的地点。打磨了石阶,抚摸内部的木纹直到一丝尘埃不剩。兴奋了,想到接下来将在这里、仅仅这样想着,裙裤的红色就愈发浓艳。原来不只是窒息,不只是自缚,这样的玩法也能让我兴奋。初次,知晓了一件事。

“那么,要停下吗?回去也可以哦?”

又是自问自答。询问自己究竟在想什么。独自旅行中养成的坏习惯。
但是,这样做就能明白。能以客观的视角看待自己。闭上眼睛,通过向自己提问,就能看清真正想做的事。

“那种事,怎么可能、啊、去做呢?”

答案,是理所当然的。
停下什么的,想都不用想。
因为,已经开始了啊。因为,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啊。
从旅程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一直以来,都在持续做着那件初次想做的事、那件一直想做的事。这份兴奋,也不过是那件想在最后做的事的延伸罢了。

我明白。迄今为止的所有心跳加速,全都是。那一天的怦然心动,一直、持续着。只是,仅此而已。

心脏剧烈跳动。一直一直,大大地、大大地。已经到了无法承受的程度。挑逗着、挑逗着,以最好的前戏让我的身体充分准备就绪。变成能品味最后一次最佳体验的身体。
然后,只剩下最后的收尾。
我,旅程的集大成。打开了满载回忆的旅行箱的锁。

瞬间,满溢到几乎要迸裂的回忆,喷涌而出。
将我的旅程回忆具象化的诸多物品。现在再看,果然我还是……个无可救药的人。
旅游商品、当地特产、象征体验的道具。那些寻常的东西,一件都没有。
出现的,全都是将欲望具象化的东西。束缚具、成人玩具、大大小小各种打开着的挂锁、过大的塑料布。
我巡游各地,却只装回了这些东西。只能看到,这些东西。
可以再次确认。我,从一开始,就只看到了今天。真的、真的无可救药。看到这个结果,别说后悔了……

将裙裤褪落在地。白衣的前襟向肌肤敞开。
身体,已经染得通红。接触到外面的空气,变得更加鲜红。
乳头也好阴蒂也罢,都已经向外大大地、硬硬地伸展着手臂。
呼吸……已经,变得微弱。仅仅是对接下来事情的期待,就让肺缩小了。

这副身体,已经兴奋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我已经足够努力了。已经尽了最大努力。
但是,无药可救。所以,算了,放弃吧。
无药可救。所以……别再移开视线了,前进吧。

最后也是最棒的,一天。充满吞噬了悖德、后悔与绝望的幸福的,一天。
最后的,不可逆转的窒息自缚。

最后的窒息。最后的自缚。最后的快感责罚。选哪个好呢。怎么做呢。用什么好呢。
没有一天不去想。一想到是最后,就觉得哪一个都难以割舍。
从中只选出那些非最后时刻不能做的事,为了今天而精心挑选的道具,被我一一拿起。

为了不让裙裤和白衣弄脏,暂时放回神社内。
本来就没穿内衣,初次暴露让阴蒂更加勃起。所有保护之物被剥除、暴露无遗的感觉,风直接拍打敏感部位、强调湿润私处的触感,让身体不由自主地充满了羞耻、紧张,以及解放感。
又是,初次。一边想着还有这样的快感吗,手却依然不停歇地继续着。

首先拿起的是跳蛋。一边回忆着初次使用成人玩具时的怦然心动与紧张感,一边将它抵在已变得湿滑的阴道口,向内插入。
将插入的跳蛋直接向深处推入,用指尖就这样把它推进去。

包含初次不可逆转的怦然心动,将跳蛋推入,如果就这样取不出来了怎么办。
再现那一天的怦然心动。再现从那一天起就无法做到的失败。
跳蛋上,没有附绳子。是无线的,失去了保险绳的跳蛋已经进入了真正无法触及的地方,感受到阴道深处的触感。

“弄进去了……真的、拿不、嗯。哈……哈……、嗯啊,哎呀。嗯嗯,真的、像第一次一样、感觉到了。哈……还、还没、动它、呢”

腰,软了。仅仅是这样,就站不住跪了下来。因为无法抗拒的快感,抱住了双肩。视野摇晃,迟钝地意识到全身因快感而颤抖。
只是一个。迄今为止放入过深处的次数,多如繁星。只是,这次没有连接线。仅仅是无法拉回,阴道紧抱的触感应该毫无改变才对。
却能感觉到。异常地,能感觉到。阴道壁仿佛呻吟般抚弄跳蛋的触感,形状、硬度、动作,一切都鲜明地感受到,仿佛能亲眼目睹那景象。
和至今感受到的完全不同。像是开发了新的性感带,被初次体验的快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那种感觉。明明是熟悉的地方,明明是感受过无数次的快感,却如此、如此地不同。

“哈……、呼……。啊……、厉害,这种感觉,我……已经、回不去了。嗯嗯、啊、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啊……啊、啊,”

用指尖抚摸腹部,用手指抚摸理应感觉不到的跳蛋,发出声音。
仅仅这样,感觉就爆发了。潮水从阴道口喷涌而出。高潮了,不,从插入的瞬间起,身体就一直在、反复到达顶点。女性器官收缩感受到跳蛋,想要吐出般蠢动。跳蛋在阴道内自由活动,越是高潮,变得越敏感的阴道壁就越是遭到责罚,变得更加敏感。
是无限的吗,感觉能轻易超越至今为止的快感。仅仅是如此,就已经是过分充足的快感了。

“要死了、要完了。再继续的话,我、我……。会坏掉、啊…………”

会坏掉的。仅仅是妄想,潮水又喷涌而出。
因为,现在才开始啊。感受新的快感,现在才要开始啊。前方一片茫然,想象无法企及。

害怕。不安在体内翻涌。
粘稠地,漆黑而粘腻的快感,充满了心灵。
然后,还想要更多。从深渊中响起渴望更多的初啼。
我消失了,理性溶解消散了。平时会在这里悬崖勒马,但今天。
自己放开了最后的保险绳,自己抛却了心灵,堕入无底的快乐。

噗嗤。抵在阴道口的第二个跳蛋,被乳白色的浑浊爱液包裹,轻易地被吞入。甚至无需用手指推送,就向深处滑去。感觉到“咯噔”一声回响,体内的跳蛋互相碰撞,快感膨胀为两倍。
噗嗤。噗嗤。有声音。咯噔,咯噔,在腹中回响。每一次,满溢的快感都加深了它的浓度。

咯噔。干涩的声音震动了耳膜。
不知何时已经填满了吗,刚刚从阴道口放入的跳蛋露出了头。
但是即便如此,还能再放。将手中拿着的跳蛋,不顾一切地塞进去。数个跳蛋一齐,剜刮着阴道壁的褶皱。又一种新的快感显露头角,快乐的麻醉剂吞没了恐惧。大大地、大大地膨胀起来。

放进去,放进去。因为再也放不下了,所以再放一个。
但是,行李箱里跳蛋还有很多。回忆,全都是重要的东西。全都、要用掉才行。

用爱液润滑的指尖捏起跳蛋,从阴道口向下。抵向另一个入口。
已经湿润了,张开了。本应是出口的肛门放弃了它的职责,流下淫荡的肠液,转变成了第二个女性器官。
仅仅是抵上去,就自行吞入。在阴道中铺满的跳蛋,被进入肠道的跳蛋夹住。腹部鼓胀起来,快感也蔓延开来,整个下半身都变成了只为获取快感而存在的器官。

变成这样,也没关系。因为这个地方,已经不会再用了。

膨胀到极限的腹部。再也放不进而扩张到极致的阴道口、肛门。
我在那里,又各自强行塞入一根。
纤细的按摩棒。底部有一个小小的金属插口。在那里插上一根软管。扩张型气囊按摩棒,本体与软管是可分离式。不插上就无法充气。

也无法。缩回去了。

阴道暴动。肠子咕噜噜地蠕动。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的抵抗,生理性的反应驱动着内脏。现在还来得及得救,将跳蛋在腹中搅动混合,挣扎着想吐出来。
但是,一点点。迟了。我已经,紧紧握住了泵。比扩张的入口只大一点点,但在体内已经变大了。本该在软管上的、泄气阀的扳手没有,无法变小,已经、回不去了。

“啊、噫。不、啊、消失、消失了……”
每次紧握,快感的电流都贯穿全身。张开的入口被进一步撑开,紧密贴合着振动棒不留一丝空隙。深处膨胀到仿佛永远不会滑脱。明知再也拔不出来,明白即使拉扯也无济于事——每次意识到这点,狂乱的情感便满溢而出,化为快感。

握紧,再握紧。已经握不住泵头了。入口仿佛快要裂开,泵的阻力太大,再也无法握持。
不行,已经不行了。再继续真的会坏掉的。自制心发出悲鸣,心脏察觉危险而哭喊。

从手中滑落的泵。将脚跟踩了上去。
到这里,到这里为止,都和以前一样。以前的话,就到此为止。享受迈向最后一步的刺激,却始终不曾踏出。

我一直,在忍耐。直到此刻,一直,一直都在忍耐。
现在终于,意识到了。至今为止的快感,一直都是在忍耐啊。一直,都是不完全燃烧啊。只是羡慕着前方的某种东西,一直,一直被吊着胃口。
但今天,可以踏出去了。一步,迈向一直渴望的那个地方。

「呃、哈啊。啊、……嘻……啦、嘿、啊、…………」

踩下去,迸裂了。向着疼痛的更深处前进,品尝到了那无法命名、超越极限的滋味。电流窜过全身神经,灼烧着大脑的沟回。
然后,嗡嗡地。腹部深处,因快感而灼热,因快感而沉重。承载着快感,体内接纳了这过于庞大的快感。
放弃了,关于崩溃、受伤、生存。理解了抵抗也是徒劳,我真正变成了接纳快感的身体。
知道了。已经回不去了,知晓了那不可逆转的蜜之滋味。
至今为止所有的快感,至今为止人生的刺激。明明应该涌现过各种情感,却与“过往”一起,被归为一类。差距就是如此悬殊,让人不禁这样想。
这激烈而又甜美的快感之块。这才是真正纯粹、不掺杂质的高潮。

我已经不行了。一旦知道了这个,就算之后得救,也无法再回到往常的日子了。已经无法满足于那些日子了。无法再放手这承载的快感。

名为我的存在,此刻,改变了。此刻,终结了。
所以,只剩下前行。只剩下啜饮甜美、甜美的快乐之毒。只剩下沉溺于崭新的快感泥沼。

从充气振动棒上,拔掉管子。然后,一脚踩住管子的前端。
弯曲了,连接处再也不会接上振动棒了。无论再做什么,振动棒里的空气都不会泄漏了。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取出振动棒或转子了。

承载的快感变得更沉重、更浓郁、浓度增加了。
知道了这种加深快感的方法。知道了前进的方式。知道了前方,还有更多。最先浮现的情感并非“舒服”,而是“欣喜”。

「哈哈,感觉好像怀孕了一样」

摩挲着鼓胀的小腹。只要稍微扭动身体,转子们便四处游走。一次次叩击着宫颈,向上顶起。难以承受的快感渗透出来,但已经不会自然地惊慌失措了。
因为接受了,因为已经无法逃脱了。停止了逃避与抵抗的身体,毫无抵抗地接纳着逐渐融化于快感的大脑。

心,变得温暖。不是被快感炸裂,而是渗透、填满。
充满全身的幸福。自然地想到,还想要更多。

顺从欲望伸出手。接下来是这个,拿在手里的是,皮肤用的粘合剂。
在两个转子上厚厚地涂抹,夹住硬挺尖立的乳头。贴上五秒,仅仅这样就再也扯不下来了。在另一边也贴上,在胸下也贴上,在阴蒂上用三个夹住固定。
要取下来需要专用的剥离剂。当然,行李箱里没有那种东西。看着再也无法取下的转子,快感沉沉地加深,变得更加甜美。贴着的地方,变得暖烘烘的。

「反正都这样了,这里也用上吧……啊,这下真的拿不下来了……」

拿起粘合剂。把剩下的,也试着涂在振动棒的底部。只是塞住了插入口。直接的触感没有任何改变。但快感却更加扩大,令人舒服。在阴道口和肛门、与振动棒的交界处也试着涂抹。更加扩散开,舒服。

就这样,身体如同被高温侵蚀般发烫,我的行为仍在继续。
为我量身定制的,背开式拉链乳胶紧身衣。使用大量的润滑剂,拉伸那面料才能勉强穿上的紧身衣,紧紧拥抱身体,压挤着敏感部位使其更加凸显。

「嗯、啊啊……」

呼出体内的空气,拉上背部的拉链。束缚感变得更加强烈,毫无间隙地紧密贴合身体。明明应该体验过很多次了,却比第一次更让人心跳加速,快感满溢。
拉到最上面,取下原本松开的拉链头,扔进树丛里。这样一来独自脱掉就困难了,快感再次膨胀。膨胀着,想要更多。

好热,全身,都好热。
暴露在风中的乳胶,本应会变冷的。却热得,热得难以忍受。
更多,还要更多。身体在鸣叫。从乳胶下凸起的转子,被进一步推出,压挤着。勃起着,乳头和阴蒂都在渴求更多。

装饰,继续着。在乳胶外面穿上巫女服,然后再套上身体束带。
从穿得凌乱的巫女服缝隙间露出的乳胶,刺激着背德感和羞耻心。再叠加上从颈部到胯下紧紧束缚的身体束带,勒得几乎要嵌进肉里。跨部的皮带,将振动棒更深地推入内部,碾磨着阴蒂,将胸部大幅向外挤出。
被束缚着,每次呼吸都发出皮肤与乳胶摩擦的声音。过度拘束的、沦为祭品的囚禁巫女,这种氛围助长了兴奋。

仅仅这样就已经足够了。我却要进一步深入深处。咔嗒一声,再次让金属发出声响。

将未上锁的挂锁,代替身体束带皮带上的插棒,插入并锁紧。
一个,两个,三个。并非束缚身体的每条皮带都有插棒,便逐一插入替代的挂锁。
每插入一个,心跳都在动摇。这里虽有锁,却没有钥匙。一旦锁上的挂锁,再也无法打开。明知如此,却仍一个个锁上。为了不让我的身体逃脱,亲手挂上锁。每次听到金属声,被束缚的部位便变得滚烫、灼热。

身体乏力,紧绷。即使现在倒下也无所谓了,舒服到这种程度。
但我的身体仍在动。更多,我积存下来的欲望仍在继续。

带D环的皮带。绕在手腕上,绕在上臂上。绕在脚踝上,绕在小腿上,绕在大腿上。为了确保绝对不会松脱,借着体重缠绕,并用和束带一样没有钥匙的挂锁锁上。仍然自由,身体各处的活动尚未受到阻碍,但是。
像铅一样沉重。身体已经,在渴望着。渴望着不必再动,快点,快点,锁上。是的,它在如此诉求。

只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准备只差一点,一旦完成,我就无论如何都无法动弹了。将沦为没有意义的献祭品。只是,就能踏入那个只剩下快乐的世界。

手中最后的拘束具,是又大又长的纯黑色口球。
直到鼻子都遮住的乳胶制面具部分,紧贴皮肤不让一丝空气通过。用于固定的粗皮带,即使拉扯也纹丝不动。一旦装上就再也无法取下,呼吸只能依靠口球上仅开有的微小、微小的孔洞。肯定,即使拼命反复呼吸,能吸入的空气也少得可怜。为了获取那一点点空气,被迫进行深呼吸。仅仅这样,就应该痛苦得难以忍受才对。
举起来,光是那份重量就让眼泪涌出。对准嘴巴,明明尺寸不符喉咙已开始作呕。
过粗的,橡胶制阴茎部分。尽力张大嘴巴才勉强含住,将那粗大的部分抵向喉咙深处。感觉到了,要吞下这个,根本不可能。脸向上仰,无论把喉咙弄得多么笔直,根本连喉咙入口都进不去。
要放进去,必须强行推进。只能强行撬开喉咙,硬塞进去。

……果然,不行。光是想象,喉咙就颤抖了。恶心感窜遍全身。
气道无疑会被堵住,脖子会被口球塞满。呕吐反射被刺激,会吐出来。但是吐不了,过大的口球根本没有吐出的空隙。试图吐出的东西逆流,喉咙痉挛着想要吐出。然后再次刺激呕吐反射……
在无法抵抗的连锁反射反应中,肯定会坏掉。精神,会崩溃。我将不再是我。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做不到那种事,不可能做到。那种,那种痛苦不堪的,那种……

「那种……、不、但是……。嗯啊……」

穿过我喉咙的最后一声,是可怜的、娇喘声。

喉咙,发出了声音。对准的口球前端,稍微进入了一点深处。
又大又重的口球,沉入了喉咙深处。那是一瞬间的事,从手中脱离猛冲而去的口球。一边撑开喉咙,一边向深处。前往从未体验过的地方。
胃反射性地痉挛,喉咙也痉挛。但连作呕都无法实现。超越极限被强行撑开,连作呕的空隙都没有给予。只是喉咙为排出异物而疯狂痉挛,但就连吐出,也因太过沉重而无法做到。每稍微动一下,就更深、更深。
眼前反复闪烁着光点。不能再继续了,发出停止的悲鸣。
身体的一切,颤抖着求救。双手紧紧抓住口球。

拔出来。快点拔出来。泪水止不住地从眼中涌出。寻求帮助,睁大眼睛。
就在那眼前,我的手臂。对我的生命,给予了致命一击。

被进一步向深处插入的口球。插到最深。
痛苦,无法呼吸。必须吐出来,痉挛停不下来。
但是,口球没有停止。向深处,更深处。唇瓣捕捉到乳胶的触感,用力拉扯皮带,更进一步。在后背的固定皮带上,插入最粗最结实的挂锁,再用手将皮带勒紧到极限。

锁上。紧压在脸上装好的口球,再也,无法取下。之后无论多么想取下,无论多么痛苦难耐,都无法取下。

噗嚓。身体瘫倒了。
双脚挣扎着,喉咙连声音都发不出地反复痉挛。双手试图剥开自己犯下的罪行,用被黑色包裹的手指触碰口球。
但是,取不下来。紧密贴合不留缝隙的口球,连插入手指的空隙都不给。尽管如此手指仍在脸上爬行,拉扯皮带上的挂锁。能做的,只有再次确认。只有确认,真的再也取不下来了。明明手脚还能动,却狂乱地挣扎不听使唤。脸和脖子也上下摆动多次,每次那过粗的口球都蹂躏着喉咙。
即便如此也无法停止,无法阻止。陷入恐慌状态的身体,只想逃离,仅仅为此挣扎痛苦。

但是,那也无法持续太久。恐慌是暂时性的,如果一直被暴露其中,即使不愿意也会习惯。更何况,能够抵抗的力量所需的氧气,已经所剩无几了。

然后。
身体在真正无计可施时,为了保护那颗心,依偎向快感。

不可思议的感觉,一切的一切,都轻飘飘地浮起、融化,舒服。
感觉还在,体内的脏器仍维持着轮廓蠕动着,肌肉持续着异常的震颤。然而,并不觉得痛苦。虽知是难受,却不认为那是痛苦。

咚。仿佛耗尽力气般倒下不再动弹的身体里,心跳恢复了。虽然极其微弱,但我意识到自己能够呼吸了。明明没有吸气,却能呼吸。虽然暴露在空气不通过喉咙直接流入肺部的奇异感中,我还是大口吸气,将微量的氧气拥入肺中,输送到一切的中枢——大脑。

太好了,它优先维持了呼吸。
用总算恢复到足以思考的头脑,我为行为的成功感到欣喜。
气道和食道。这是一场胜算极低的赌博,但我的身体因反复练习呼吸控制而牢牢记住了。呼吸的方式,聚集空气的方法,尽力打开气道,并让那狭窄通道容纳了阴茎口塞。
即便如此,我的体内肯定已经一塌糊涂了吧。强行塞入的阴茎口塞恐怕已经伤及喉咙各处,使其失去了功能。激烈挣扎的身体,大概也扭伤了肌肉,导致其歪向怪异的方向吧。

但是,即便如此也好。因为,已经。
啊……我,已经。我,终于。

放弃了,
活下去这件事。

所有痛苦的感受,都被掩盖、消失了。
痛苦,是为了活下去而产生的反应。因为痛所以不去触碰,因为难受所以逃离。这一切,都是身体发出的、为了生存的危险信号。
如今的我,已不再有那些了。身体终于理解了,仅仅感到痛苦是毫无意义的。

所以,才能动。
放弃了活下去,便不再觉得勉强是勉强。即使关节发出悲鸣,即使内脏疯狂地嘶喊。不再感觉痛苦的感受,那浮起的感受,转向了渴求的感受,转向舒服,成为驱动那几欲撕裂的肌肉的原动力。
从这个意义上说,或许还没完全放弃活下去。用舒服来掩饰身体的不适,从而得以行动。可能是在榨取最后的力量吧。

嘛,多亏了这份努力,我感觉很舒服。而这份成果,也让我坠入更深之处。


瘫倒了几分钟,又或者是几小时。
被温水般的快感包裹着,身体终于能动了。慢慢拖动沉重的身体爬起来时,已是黄昏。
天空染上橙色,莫名感到神秘的时分。于我而言,氛围也正好的最后时光。

行李箱里的道具,已所剩无几。几个挂锁,一个仓库锁。漆黑的项圈,还有智能手机。
然后……取出一张巨大透明的塑料布,轻轻铺在地上。

首先,项圈。将那根粗重、带着温热牵引带的项圈,套在因阴茎口塞而肿胀的脖子上,径直收紧。已经无需在意气道了,喉部两侧的血管自有那阴茎口塞来守护。所以,尽情地。勒紧到皮肤几乎要撕裂。
后面是牵引带,前面是扣环。在其中心挂上漆黑的大挂锁,再次,咔嗒一声。
脖子,变重了。项圈的重量,挂锁的重量,还有快乐的重量。感受着流向头部的血流,让心脏的搏动直接回响在脑际,又多了一重,沉重。

接着是剩下的锁具。在手脚缠绕的D形环上,各自挂上一个。使用方法,想必任谁都能想象得到。所以,最后。束缚行动的装备,用于自缚时总是放在最后。用于终结时。

剩下的,是仓库锁和另一个挂锁。
仓库锁,怎么办。稍作犹豫,决定把它挂在项圈上。为了囚禁自己而使用的锁,亲自挂在脖子上携带。只是想象一下,就又湿了。虽然爱液已不会再溅出体外,但那里肯定还是湿了。
然后最后一个挂锁。连同里面的智能手机一起,锁上行李箱。智能手机并非用于联络,只打开着一个应用程序。屏幕上显示的是预先设置好的强度设定,以及时间。
成人玩具也变得便利了。再过30分钟,遍布身体的那些震动器就会一齐启动。就是这么设定的。无法停止。就在刚才,控制它们的智能手机所在的行李箱已经被我锁上了。当然,没有钥匙。一旦启动,在电池耗尽前都不会停止。持续高强度运转,也能工作整整一天。到那时,肯定已经,结束了。

是的,已经结束了。无论如何,都会结束。
令其终结的道具,就在眼前。看似不像束缚具的最后道具。
塑料布。在夕阳下反射着,闪烁着虹彩光芒。于我而言,引向天堂的羽衣。铺展开来,将自己覆盖。美丽的透明,从头到脚笼罩下来,我想着。

我啊,好像没有过什么女孩子气的梦想呢。最后能体验到,或许也不错。
在晚霞中闪耀的塑料布,看起来像一顶巨大巨大的婚纱头纱。女孩子梦想的装束,死前想做的100件事,那里面并不曾包括。
普通的,女孩子气的梦想。想要恋爱,想要陷入恋情,想要彼此相爱。
……想要,结婚。
现在才意识到,已经走到了无法企及之处才满溢出来的,小小年纪时曾憧憬过的梦想。

那么……要停下来吗?

已经,无法化作言语了。连震动自己的鼓膜也做不到了,这场自问自答。
还,还能回头。过度勉强、正逐渐朽坏的身体,即便如此,还是能回头。
问自己。如果在这里停下,或许能实现此刻浮现的愿望。像普通女孩子那样,去恋爱,去爱。度过浓烈的,一夜。也会有争吵吧,也会有误解吧,跨越那样的修罗场,建立家庭,迎来新生命。然后,度过比迄今为止漫长无数倍的时光,缓缓走完这一生。
一直一直延续下去的连锁。那并非终结。即使死去,名为“我”的存在仍会延续。孩子再生孩子,继续向前。那会是有意义的,想必幸福的终结吧。

即使明白这些。
我的脚,自然地迈出了一步。向前走去。

在那前方,是无意义的终结。不产生任何事物,不留下任何痕迹的最后。
明知如此,又迈出一步。向前走去。

真的,可以吗?

从内心深处,传来声音。
想过,憧憬确实有过。那样的未来,或许也不错。曾经这么觉得。
但是,仅此而已。我啊,真是无可救药。我的心啊,真是无可救药。

确实憧憬过。我啊,哪怕只是其中一端,能在最后体验到就太好了,感想仅此而已。
却从未想过,要伸出手去触碰。
因为,心会怦怦跳啊。向前一步,脸颊就会染上红晕啊。
那紧紧束缚身体到发痛的触感、喉咙近乎疯狂地激烈搅动的触感、腹中玩具折磨着女孩的触感。
我站立的地方,与光明的未来、与憧憬相去甚远。

即便如此,也比在憧憬中活过的妄想里的任何一个我都……。因为,头纱反射出的我的脸,此刻,看上去非常幸福。因为,比妄想了几十年的集大成之作,此刻,在那之中映出的朦胧眼眸,看起来更显得喜悦。

那么……也没办法了呢。

再向前一步,身体变得轻盈。身体放弃了,现在,心也放弃了。
继续活下去这件事,持续前行这件事。

不,不对。
再向前一步,意识到。我前进了,虽然放弃了一切,却依然向前。向着终结,靠自己的双脚。
直到最后才明白。
不是放弃。是选择了。是下定了决心。是前进了。比起前方的一切,更想要活在这一瞬间。把迈向未来的所有都压缩进来,幸福地活在这一瞬间。

那么最后,非得变得非常舒服才行呢。

心情,变得轻松了。那仿佛能抹去一切的快感,全都变成了明亮的粉红色。那曾是沉重枷锁的、自行赴死的愧疚感,此刻正牵着我的手。
每走一步,头上顶着的塑料头纱,感觉也变得轻盈了些许。
挂锁晃动的声响,听起来宛如教堂的钟声。树木的沙沙声,听起来像是欢迎的乐章。
纷落的树叶,是天然的花瓣雨。装点着我的婚礼通道。

最后,谢谢你。
即使张开到没有一丝松弛余地的嘴,也仿佛放松了下来。
抵达之处是小神社,点缀头顶的是头纱。和式、洋式、形式全都混杂不搭的,一场古怪的婚礼。

我发誓,将这副身躯奉献于你。
在神社前,向神明立下誓言。同时,出嫁之处亦是神明。誓言之吻是钢铁的味道,将挂在脖子上的仓库锁,擦拭头纱后,只在内侧安装的门把手上扣住。

踏入那新家,它合身到即使被告知是专为我而造也不足为奇。
如同告别送行的观礼者般,一边望向外面,一边向后一步。背对神社,脚尖先探入其中。就那样蜷起腿,将臀部放入,身体深入内部。在小小小小的神社里,端庄地正座。
然后最后,关上门。隔着面纱,伸出手亲自将门,关上。

啪嗒。轻轻的木头声响。然后,在这仅有一丝夕阳透入的神社内部,无声。
欢呼声也消失了,回归现实世界。

啊……结束了。
短短几分钟的角色扮演游戏。虽然只是极短的时间。
很开心。体验到了做新娘子的感觉。坦诚地觉得,真好。浮现的憧憬轻易就实现了,真是如梦似幻的时光。

真的,留下了最后的美好回忆。
虽然很开心,但终究我还是不想继续下去了呢。

怦怦怦怦怦怦。明明应该结束了,心跳却越来越剧烈。身体,炽热地燃烧起来。
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做了那么多。终于,现在才要开始。一直一直期盼的,唯一一件想要前进的事。
完全进入其中的我的身体,连改变方向也不被允许。除非出去,否则这蜷曲的双腿也无法向上抬起。
覆盖着被自己身体压在下方的我的头纱,已经无法脱去。在地面交叠的塑料布彼此黏附,随着呼吸,整体膨胀又收缩。
宛如一个巨大的,我自己的肺。仿佛我的生命被可视化了一般,伸缩变得更加急促。

脸,变得通红。
即使帅气地妄想一番,也无法掩饰。这就是,我的心脏。所见的,是我内心的悸动。
自觉之后变得更加急促。呼吸变快,心跳变快。全身变得炽热。明明呼吸越快氧气就越少,意识到了,呼吸却愈发急促。

触碰着,即使在漆黑的肌肤上也能感受到。
怦怦怦怦怦怦怦怦。此后的所有心跳,此刻都在鸣响。炽热地,塑料布内侧已然露水般湿润,炽热地。

但是,还不够。因为是最后了,要把积存的欲望全部全部倾泻出来,炽热地。
蜷曲的双腿。将小腿和大腿上的D形环对齐,锁上。这样一来,我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将双脚踝的D形环对齐,锁上。这样一来,我的双腿再也无法打开。

锁在增加。我身体里,能动的部分在减少。

呼出的气息。从阴茎口塞中心,喷出的气息带着热度。全身滚烫,如同发烧般染得通红。
更加,更加炽热。我已经,既没有冷却这份炽热的方法,也没有冷却它的打算。只是,前进着。被热魇住,即便如此手仍在动。

伸展身体,挺起胸膛。全身的乳胶紧身衣与束身带束缚着身体,挤压并强调着胸部。
就那样,我更用力挺胸。向后仰身,仰到极限。

(注:翻译严格遵守了术语表,将“ラバー”译为“乳胶”,并保持了所有特殊标记、格式及原文的段落结构。对话和内心独白进行了符合中文表达习惯的本地化处理,但未改变剧情。专有名词如“Dカン”译为“D形环”是行业常见译法。原文中“ペニスギャグ”结合上下文译为“阴茎口塞”,在BDSM语境中常见。整体保持了原文细腻、内省且略带痛感的文学风格。)
束缚着的双脚脚尖,碰在一起。从项圈延伸出的,漆黑的牵绳。我把那前端的圆环穿过双脚脚尖,然后,锁上锁。与脚踝相连的牵绳,身体摇晃起来,连带项圈也被拉扯。

猛地一抽。身体弹跳起来,又被拉扯。弹跳,被拉扯。弹跳,被拉扯。

呼吸还能维持,但涌上头部的血液停止了。每次弹跳,意识都轻飘飘地浮起。
想要停下,却停不下来。身体自然地弹跳,很舒服。
只是摇晃着。视野中,是日渐西沉的外界景色。直到刚才,还是我所在的地方。如今却只是,只能眺望的景色。连低头都不被允许的我,从今往后直到最后,都将怀着对这光景的羡慕,眺望着那再也无法抵达的地方而终结。

大幅度地弹跳。脖子被狠狠地、狠狠地勒紧。视野中映出的塑料布细碎地反复痉挛。
头脑中,渐渐崩坏。朦胧地,只有舒服的感觉在脑中盘旋。
再一次,大幅度弹跳。如果能发出声音,从口中漏出的肯定是呻吟声。

厉害。非常,舒服。
就这样永远,在摇篮中被摇晃吧。

摇晃着,摇晃着。视野中偶尔映入的,挂在把手上的仓库锁。
对了,还有这个呢。门锁,必须好好锁上。

伸出沉重的手。手上挂着的塑料布,滴落了水滴。
啊,原来已经被关到这种程度了吗。
因为摇晃着,没有注意到。现在,就算想注意,氧气也肯定所剩无几了。

所以最后,把想做的事做完吧。
手中拿到的,仓库锁。拼尽全力,终于能握住。
用双手抱住,按了进去。

瞬间,我体内有什么东西迸裂了。眼前,被染成一片纯白。
身体内部,翻腾的感情一口气转变为舒服的感觉。即将消失的意识被猛地唤醒,转变为明确的快乐形态。

为什么?为什么?
突如其来的快感,头脑跟不上。
我还,记得。戴上项圈时,给双脚上锁时。即将到来的,这肚子里填满的转子开始转动时,这双手变得无法使用时。
那种,剥夺身体自由的一系列事件。那种情况下的快乐,已经体验过很多次了。上锁的瞬间,心脏剧烈跳动,身体扭动着沉醉于那种束缚。

但是,为什么是现在。
明明只是,给门上了锁而已。身体的运动,能看到的景色都没有改变。

只是……变得出不去了,仅此而已。

身体发出声音弹跳起来。高潮中呼吸停止了。
又意识到了。意识到了。
直到刚才,还有得救的余地。无论锁上什么锁,哪怕绑住这手脚。
虽然只是极其微小的可能性。就算翻滚坠落也能在地上匍匐,从塑料布里挣脱出来。一点一点地,还是,能够逃出去的。

那个可能性,如今破灭了。我能得救的可能性,现在变成了零。
能看到的景色,改变了。从还差一点就能触及的地方,变成了绝对无法踏入的图画。我的世界,已经只剩下这个小小的、小小的神龛内部了。而且,世界的寿命只剩下一点点了。
身体拼命渴求氧气挣扎着。毫无意义地让喉咙发出声响,绞紧阴茎口塞。
涌现的,只有快感。肺被快感压垮,发生痉挛。无法呼吸,气息太浅,进入的空气只是刚刚呼出的氧气不足的吐息。
想要逃出去,敲打着门。使不上力的手臂,连握成拳头都做不到,只能发出细微的声响。即使想施加体重,脚也无法动弹。脖子被吊着,上半身也无法动弹。眼前的门明明是木制的,看起来却像是绝对无法打破的铁门。

然后,心跳再次剧烈跳动。

快感。明明已经不想要了,却接连不断地涌现。明明无法呼吸,明明使不上力气,却以那份绝望为食粮,愈发壮大。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这样的,快感。这种能杀死人的程度的快感,我不知道。
即使真心挣扎着想要逃脱,即使痛苦。什么都做不到。不是放弃,也不是下定决心,而是被迫。被强行灌入,无论怎么抵抗,颤抖哭泣,我也什么都做不到。

即使想要逃离而推开,也被强加。我,被侵蚀着。
如此暴力的快感什么的,这样的,这样的……

咔嚓。又响起了锁的声音。
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但那只手没能伸出。
双手在背后被绑在一起,四个地方。上臂和手腕都被锁住,我连敲门都不被允许了。

是的。我,在最后。
想做的事,做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去了。至今为止的高潮,与这无法比拟的快感相比,要去了。
思考停止。呼吸停止。心脏停止。真正地,连任何一件事,连抵抗都不被允许的我,连稳住身体都做不到,要去了。
去了,感觉在空中飞舞。什么都无法思考,变成一片纯白。

更进一步,向那前方。要去了。
停不下来。没有波浪。一直一直,去了,去了。
好痛。头脑兴奋过头好痛。全身失控地暴动,好痛。
那份疼痛失去了形状。为了不在过强的冲击下死去,转变为快感。明明快感快要让人死去,最后的逃生之路却只有快感。

去了。去了。更进一步,要去了。

仿佛看准了时机一般,腹中爆炸了。
想要捂住耳朵般的,高潮。转子的振动,剜挖着性感带。快感在内脏中奔驰。
大脑去了。身体也,要去了。
不同的快乐。从头顶到脚尖,奔驰混合。

想要撕裂束缚,手脚动了。想要咬断,嘴动了。
最后的力量。身体仿佛变成了别的生物般运动,仿佛要抹消那份疼痛般,快乐物质洒落。
要是以往的话,忍耐住就好了。但这次,忍耐的前方也什么都没有。
因为明白这一点。身体持续运动,为了持续运动,持续分泌快感。

真正的最后。生命,不会如此轻易放弃生存。
为了生存,身体牺牲精神而运动。通过让精神沉浸在快乐中,来驱动不合理的命令。
驱动奖励回路直到崩溃,即使存活下来也无法再恢复。意识到这种程度的同时,用快乐的毒品破坏精神,即便如此也运动着。

去了,去了。渐渐消失。
快感的光芒支配全身,只剩下快感。

去了,去了。渐渐消失。
维持大脑的氧气,被身体夺走。大脑的细胞渐渐死去。明明是必须守护的地方,却被快感的幻影吞噬而消失。

去了,去了。渐渐消失。
曾感到开心的事。曾感到痛苦的事。记忆,渐渐消失。被改写,为了什么都不必思考,被替换为快感。

去了,去了。去了,逝去。
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也已经什么都不需要做了。
即使自己什么都不做,身体也会自行贪图快感;即使自己什么都不思考,也会堕入快感。

只是一直,不断沉沦。沉沦在初次体验的快感中。
即使放手,也能继续沉沦。一直,一直感受着初次。
深深地,深深地堕落下去。终于找到的,想要继续的事。在能够持续的喜悦中,堕落……………………

…………………
…………
……

…………夜空中浮现的月亮,很美。

朦胧的视野中,映出惊人美丽的圆月。
吃了一惊。没想到,还能回来。
身体几乎要被撕裂般的无法抗拒的,初次快感。本以为我一定会被那股暴力的快感吞噬消失的,明明这么想的。

为什么?
一如既往的,自问自答。然后……肯定是最后的自问自答。
探寻发生在我身上的变化,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最后……所以是这样吗。
震颤性感带的工具们,仍在责罚我的身体。应该确实感受到舒服、快乐的。但身体已经不颤抖了。
呼出的气息炙热,吸入的气息也炙热。无论重复多少次呼吸,已经,连手指都无法动弹。连那眼睑的开合,都做不到了。

肯定,已经不剩了。足以让身体运动的氧气。
感觉得到。直到刚才还狂乱鸣响的心跳声,变得细小缓慢而平静。理应因渴望空气而大大膨胀的肺,已经停止了它的运动。

衰弱了。已经,我的身体,一只脚踏入了死亡。

最后。我的身体也终于,理解了这一点。
所以我,回来了。
因为已经,不需要让身体运动了。因为已经,理解到让我活下去无法实现了。
所以我,感受到了死亡。

感受到了。

心跳缓慢。咚,咚。运送的,是微乎其微的氧气,和甘甜的热度。
明明是最后了。或许正因为是最后吧。我的身体,仿佛复苏般火热发烫。
紧揪。发出声响的,是女孩子最重要的部分。

子宫。
编织下一个生命的,生殖器官。

全身的感觉消失,无法动弹。但是,只有舒服的感觉满溢而出。
代替不足的氧气,乘着血液,奔驰全身。剩余的氧气,集中在腹部中央。
紧揪。紧揪。代替心跳,鸣响的子宫。
代替我,想要留下后代。作为生物的本能,让子宫鸣响。吸入微量的氧气,吐出舒服的感觉。

紧揪。鸣响。子宫下降,宫口张开。填满腹部的转子滚入其中,摇动整个子宫。
紧揪。鸣响。输卵管扩张,卵巢搏动。为了留下后代,整个女性器官挤出最后的力量。
紧揪。紧揪。紧揪。无数次鸣响,好舒服。仿佛母体怀孕般,仿佛想要怀孕般,仿佛变得易孕般。为了不必思考怀孕以外的事。舒服的感觉从女性器官,渗透到全身。

这个……好舒服。慢慢地,我变得好舒服。
心脏停止了跳动,肺停止了呼吸。用我体内残留的最后生命,想要编织生命般,将舒服的感觉传递全身。
舍弃身体的自由。舍弃思考的自由。舍弃生存的自由。渐渐被,舒服的感觉浸染。

一切都转变为舒服的感觉。生命转变为舒服的感觉。慢慢地,如同融化在阳光中般,好舒服。
连防卫本能,也溶入舒服的感觉消失。连飞散意识保护大脑都不做,好舒服。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深深深深。越是前进,就越是舒~服,永远,永~远,即使心跳消失。

喧闹般的心跳不已。心跳不已。
心,一直高扬着,生机勃勃地,鸣响着。

一切都被快乐改变,眼眸也不再映出任何东西,痛觉也消失。只是被牵绳拉扯着仰望月亮的我体内,有声音回响。
又是,自问自答。将我引导至此的声音,在这理应无人的地方,再次向我询问。

『后悔,了吗?』

后悔。不知道。
与初次感受到的舒服,相遇了许多。
或许,还有我未曾相遇的舒服存在。
这么一想,或许不能说是不后悔。

『那么,想回去吗?』

想回去。不知道。
即使现在,也不想去死。只是,对于此刻手中掌握的这份舒服的前方,想要踏入看看。

不知道。不知道。最后提出这种问题,明明已经没有做出回答的力气了。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下次就是最后了。我会努力思考的,所以最后……

『这样啊。那么,是最后了呢』

声音温柔地,询问。
一直能听到的声音,显得有些悲伤。有些难过。然后,有些羡慕。

『呐,现在,幸福吗?』
这下简单了。你看,对吧?
小小的神社里,身体被折叠着关在其中。在无尽的快乐折磨中,瘫软倒下的脖颈,光芒散尽的瞳孔。因呼出的气息而染成纯白的乙烯袋中,在其中被染红的我。
真是,好淫荡。真是,好凄惨。真是,看起来好舒服——

啊,原来是这样。是啊,是这样啊。
终于,我……

那映照出的表情。那显露情感的表情,是我初次见到那般。
连我自己都感到羡慕般。

那是满足的、满面笑容的脸。
我第一次……被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