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剧痛。在无法确定疼痛来源的状况下痛苦挣扎,呻吟,身体颤抖。随即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这才让意识彻底清醒。
首先映入视野的是灰色。那阴冷的色调令人感到不安与寒意。转动视线,天花板上垂着一盏如今已不多见的裸露灯泡,用微弱的光源照亮着这个由光秃混凝土构成的房间。接着嗅觉开始恢复,最先感知到的是气味——一股如同公共厕所般酸腐的氨水特有的刺激性恶臭扑面而来,呛得人无法呼吸。
"难道在厕所睡醒就是这种感觉吗?"——当我正萌生这种近乎逃避的念头时,意识才真正清晰起来。
(这、这里是哪里?!)
方才的记忆如同蒙着雾霭般朦胧,连回忆都感到吃力。想不起自己做了什么,身在何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从未见过这个地方。
接着我注意到自己无法说话。而且身体被束缚着。
嘴巴被强行撑开,被迫含着某种筒状物,并且塞着栓子将嘴彻底封死。筒子把舌头死死压在上颚,连发音都做不到。由于这个筒子,连呼吸都很困难,每吸一口气就不得不将弥漫在此处的酸腐气味深深吸入肺腑,痛苦不堪。
身体——是全裸的。
贫瘠如砧板般平坦的胸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我似乎被安置在一张扶手椅上,手脚都被胶带层层捆缚,其粘着力令人感到绝无可能挣脱。试着挣扎了几下,纹丝不动。
就在我试图在这种状态下起身时,苏醒时感受到的那阵令人不适的剧痛从臀部袭来。
"唔嘎啊啊啊啊啊——!!"
简直像是内脏被挖出般的剧痛。不能站起来,不行,做不到。
疼痛稍退后,臀部的异样感变得格外鲜明。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仿佛那里被强行撬开。说得直白些,就像某个平时闭合的部位被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有什么筒状物被插入其中,连人带椅固定在一起。
我不禁想到:再加上这地方的气味,简直就像是……马桶?
"……哦,醒了啊,小妞儿"
突然,这个本以为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响起了低沉的嗓音,我身体一僵,惊骇不已。正当我左右转动脖子寻找声源时,一个身着黑色工作服的男人如同从墙角的阴影中渗出般现出了身形。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如舔舐般扫视着我的裸体,我别过脸去,强忍着羞耻。
这个在如此异常状况下不仅毫不困惑,反而像在享受般投来视线的男人……虽已届中年却体格精壮——身为异性被他这样视奸,我本能地、直觉地明白:就是这个男人造成了这一切。
"我说啊,小妞儿。有个事儿想问问,你琢磨过马桶的心情吗?"
"????"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我惊慌失措地瞪大眼睛。马桶的心情……我根本无暇顾及那种东西,这是个难以理解的提问。马桶,说到底厕所是用来排泄的场所。绝对不是该考虑心情的地方。
我沉默着没有回答,男人便默默走近,俯视着我的同时,随随便便伸出手来,用几乎要揪掉我乳头般的力道狠狠掐拧。
"唔叽叽叽?!啊嘎啊啊啊!!"
"小妞儿。被人提问就该好好回答,学校没教过吗?大叔我在问你呢?"
说完,他的手指左拧右转,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女性柔软的乳头,就像在拧机械开关般粗暴无忌。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意识几近飞散之际,才终于获得解放。因疼痛而肿胀的乳头暴露在冰冷空气中,如同发烧般阵阵抽痛。
但我已无余力去瞪视对方。
虽然有种奇怪的笃定——自己不会被杀——但同时也有种真实的预感:轻松获释也是不可能的。眼前的男人正对某事怀有怒火。那是我无法理解的。说到底,会把女人当作工具对待的男人,怎么可能懂得体恤……正想着,男人看到我毫无回应的样子,这次索性蹲下身来,视线下移,窥探起我的私处。
"正好在这个位置,要不要浇泡尿上去呢"——刚冒出这个念头,男人粗壮的手指已伸向我的私处,毫不客气地拨开那处秘裂,用指尖刺激着阴道口、尿道口上方那粒阴蒂,待其半勃起后,便如对待乳头般狠狠掐捻。
"哈嘎啊啊啊啊啊!!"
"嘴硬也行,不过呢,这代价就让身体来付吧?……回答我"
说着,他只取下了我嘴里的塞子。虽然舌头仍被压迫着无法清晰发音,但男人毫不留情。他用粗粝厚实的手指指腹残酷地蹂躏着阴蒂,我感觉自己快要被磨掉一层皮——终于因剧痛而失禁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男人的手也被濡湿。
"是吗,这就是小妞儿的回答啊?"
到底是什么意思?没等我反问,嘴里的塞子就被重新堵了回去。再次感到呼吸困难,但随即从胯下升腾而起的剧痛直冲脑髓,让我忘了呼吸,下意识低头看去。
"把你这个松垮垮的小便洞给堵上吧"
"呜咕、唔叽叽叽……"
"不是塞个栓子哦?这叫导尿管。本来是给卧床不起或手术后患者排尿用的医疗器械……好,这样就妥了"
在我眼前,插在尿道里的导尿管中,我自己的尿液正被排出……而那管子的另一端则伸向背后……是的,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某种温热的液体注入臀内的触感让我瞪大双眼,仰视男人。
我多么希望他说这是假的,但投去的视线里,男人正带着嘲弄般的笑容看着我。
管子的末端,竟然插入了我的肛门。想到排泄出的东西要被迫灌回自己体内,这骇人的念头令我颤抖,但逐渐填满腹腔的温热感正瓦解着我的抵抗意志。
意识到会对人做出如此暴行的家伙,绝不可能遵循常理、安然放我走——这现实带来的恐惧,害怕即将发生更无可挽回之事的恐惧,彻底支配了我。
"好了,小妞儿。马桶嘛,总希望被人用得干干净净对吧?你上完厕所,也会考虑下一位使用者的心情吧?"
"——!——!"
我拼命点头。怀抱着一丝渺茫的幻想:只要肯定,或许就不会遭受更可怕的对待。
但现实是残酷的。
"可是小妞儿。备用厕纸什么的,你扔在地上踩过吧"
"呃!!"
男人的声音变得低沉刺骨,我恐惧得浑身发抖。如果导尿管没有插在尿道里,我恐怕会再次失禁在椅子上。
"小妞儿。我们来体验一下马桶的心情吧"
"?……唔喔喔?!"
话音刚落,一个头套罩了下来,身体被抬了起来。臀部拖着管子的疼痛让我呻吟不止,片刻后,我被塞进某种冰冷的东西里动弹不得,这时头套被扯掉了。
突然明亮起来的视野让我眨了数分钟眼睛。适应光线后,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厕所内部。
但视线高度极低,视野两侧立着白色的陶瓷立柱……当我产生最坏的猜想时,男人拿出一面镜子对着我照了过来。
我——被像镶嵌般固定在了小便器里。
"唔唔?!唔喔喔喔!!"
"小妞儿。偶尔也该体会一下打扫厕所的心情吧?不过嘛,我觉得对那些光用嘴说教也不会明白的家伙,就该像这样让他们变成马桶,用身体去理解——这就是我的做法"
男人说着,一边歪着嘴,一边取下我嘴里的塞子。那一瞬间我放声大喊:
"唔喔喔,放咯诶诶——!!哈呼嘿嘿——!!"
尽管我如此拼命地叫喊,男人却毫不掩饰游刃有余的表情。时间就这样流逝了几分钟。突然,厕所门开了,几个男人走了进来。
一瞬间我面露喜色,但随即发觉男人们的举止不对劲。
"很遗憾。这栋大楼隔音效果很好。而且,使用这个厕所的都是大型成人用品制造商和风俗业相关人士。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小妞儿。"
我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想必一定清晰地布满了绝望的神色。想要逃离这些带着下流笑容俯视我的男人。但是逃不掉。被如同镶嵌在马桶里般束缚着,要想得救的话……
而后,更深的绝望向我袭来。
"还有啊,冲水后排水会流向……小妞儿的屁股里面哦"
"?!"
"嘛,大概每隔十几次,会给你放掉肚子里的水……不过嘛,先好好灌满反省吧。对了,也别忘了可不只是水哦?口水啦痰啦,尿液啦精液啦,再加上水。用来理解马桶的心情正合适吧?"
随着那些骇人之物被一一列举,我脸上浮现出似哭似笑的表情,漏出呻吟声。仿佛那已不是我自己,我用泪眼模糊的双眼,目送着那黑色工作服的男人从视野边缘消失——
乳胶之心
べんきの気持ち
一个女孩因使用厕所时不考虑下一位使用者的感受而弄脏了设施,结果被清洁工斥责“要体会马桶的感受!”并被塞进马桶里的故事。
基于今年在Twitter上承蒙关照的30人这一结果
这是从向那30人征集请求(3000字)的企划中而来(´ ▽ ` )
本篇根据kojyopi的请求而撰写(希望能写一个渴望马桶的孩子之类的故事)
嗯,结果超了800多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