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新田美波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绑架。
那天,新田美波正好休息。
昨天工作结束后,新田美波在东京的朋友家过夜。本来计划今天也和朋友一起出门,但朋友突然有工作,计划变更,她打算从朋友家直接出门。
先去看一直想看的电影,再买一直想看的书,顺便看看流行服饰吧——新田美波漫不经心地盘算着。
然而,还没能享受这个假日,新田美波的日常生活就被彻底打破了。
碰巧绑架犯的据点就在附近,周围又空无一人,不幸降临,新田美波遭到了绑架。
●
“嗯呜……嗯……”
在海狮车的后座上,新田美波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试图挣脱。她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上下左右地挣扎。不仅胸罩被取下,被迫穿上几乎透明的上衣,还被以突出胸部的姿势反绑着。更过分的是,她被戴上了项圈,像宠物一样对待,言语自由被剥夺,嘴里塞着口球,唾液不断积聚并从嘴角溢出。此外,她的视线也被眼罩完全遮蔽。
如今的新田美波,正以一副极其羞耻、充满性暗示的姿态被绑架着。
新田美波试图从这里逃脱,正挑战着在不被绑架犯发现的情况下挣脱绳索,但只要稍微一动,绳索摩擦的声音就会在车内回响,因此早已被正在开车的绑架犯——S——察觉了。
“美波,想挣脱绳子是没用的。而且行车途中挣脱也不安全哦。”
“呜……”
面对S既是忠告也是警告的话语,新田美波不得不停止挣脱。因为新田美波在被绑架前,已经受到了S的威胁,并在接受其条件后,选择了被绑架。
“呼……(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新田美波回想着被绑架的经过。
正当她独自一人准备去车站出门时,一个陌生号码突然打到了她的手机上。那通电话来自现在正在开车的S,他告知新田美波,乙仓悠贵已被绑架。
被以乙仓悠贵为人质威胁的新田美波,只能听从S的命令,没有联系任何人,被迫换上了与全裸无异、极其暴露的衣服,身体被捆绑,嘴里塞上了口球,在毫无办法的情况下遭到了绑架。
“呼……(我们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绑架前,S曾声明不会进行直接的伤害或强奸。如果相信S的话,或许可以安心,因为既没有生命危险,也不会被强行发生性行为。
然而,绑架犯的话岂能轻信,前方等待着的是未知的恐惧,令她战栗不已。
她真想立刻和乙仓悠贵一起逃走,把事情交给警察。但是,身体自由被剥夺的新田美波,根本没有逃跑的方法。
“……嗯?(……停下了?)”
因为戴着眼罩看不见外面的景色,但听到了引擎熄灭的声音,她判断车已经停下了。
这个判断是正确的,侧面传来了车门打开的声音。
“到了哦。哎呀呀,口水都已经流出来了呢。真是羞耻啊。”
“唔咕……”
由于口球的关系,新田美波一直张着嘴,唾液不断积聚,无法控制,拉丝般垂落下来。
被指出这副模样,新田美波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如同沸腾一般。
她恨不得立刻取下口球,明明伸手就能轻易做到,却因为被捆绑着,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暴露着凄惨的姿态,因无能为力而感到屈辱。而这屈辱还远未结束。
S解开新田美波的安全带,拿起了连接项圈的牵引绳。
“那么美波,我们走吧。有台阶,请小心。”
“呜……”
被用力拉扯着牵引绳,如同对待狗一般,新田美波的羞耻感愈发强烈。
虽然想要反抗,但一切自由都被剥夺的新田美波无法反抗,被带下了车。
“请跟我来。”
S关上车门,抓着新田美波的牵引绳,向深处走去。
“唔咕……(我也会被带到悠贵那里去吗?)”
在蒙着眼睛的状态下被带着走,新田美波心中对于自己会在绑架犯的据点遭遇什么、正被带往何处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虽然在事务所里她表现得像个可靠的姐姐,但面对绑架和紧缚,她无法保持镇定,只能战战兢兢、一步一步地被S牵引着前行。
“从这里开始有楼梯,请小心。”
“呜……”
既然如此,她真想让人摘掉眼罩,也想让人解开捆绑,却无法用言语传达,只能被牵引着走下楼梯。
S为了防止她踩空而搀扶着,但这让她感觉自己像在被护理一样,倍感羞耻。
“再下三步台阶,楼梯就结束了。请小心到最后哦。”
“呼……”
耳边S的低语让她感到一阵酥痒,但按照指示下了三步后,脚下不再是楼梯,她又被迫继续前行。
走了没多远,一扇沉重的门发出嘎吱的响声打开,她吓得微微颤抖了一下。
“再走一点就到了。到时候,也让你体验一下成为紧缚奴隶的游戏吧。”
“唔咕!?”
S突然的发言让她一时无法理解,还没等脑子转过来,S已经开始拉扯连接新田美波的牵引绳,迫使她继续前行。
“嗯……(游戏是什么意思?还有这里是地下室吗?我要被带到哪里去?)”
或许是因为感觉规模比想象中更大,新田美波感到困惑。一连串过于缺乏现实感的事情,让她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不安愈发强烈。
怀着不安被带着走了几分钟后,她抵达了用来监禁她的房间。
“好了,请进去吧。”
“唔咕……!”
S嘴上这么说着,却拉扯着新田美波,强行将她带进了房间。
咔嚓一声关上门后,S将手伸向了新田美波的眼罩。
“这里就是监禁美波的房间。”
S摘下了新田美波的眼罩,让她看清房间内的景象。
或许是因为一直被蒙着眼睛,光线突然涌入,视线模糊了几秒钟。她眨了眨眼,模糊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晰。
然而,与此同时,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倍感耻辱。
“嗯呜!?”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房间,那就是“无机质”。
四面没有窗户,照明仅来自中央天花板,淡淡的橙色光线让整个房间感觉昏暗。但是,让新田美波脸色苍白、说不出话的原因,并非房间的氛围。
无机质的房间里放置着一块巨大的屏幕。屏幕对面,是一个小到只够容纳孩童的笼子。从外观上看,似乎成人也能进去,但感觉最多容纳两人,且无法站立,给人一种局促的印象。而在巨大屏幕和笼子中间,设置着一台摄像机,正对着笼子方向。
新田美波预感到了。自己将被监禁在那个笼子里。
这个预感不幸应验了,S带着新田美波靠近笼子,打开了笼门。
“美波,请进到这个笼子里。”
S示意新田美波进入笼子。当然,一旦进去就无法逃脱,会成为囚徒,所以新田美波左右摇头表示拒绝。
看到这副样子,S以平淡的语气对新田美波说道:
“美波你这样拒绝也没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我强行把你放进去,要么你自己进去。所以我特意问你。是凭自己的意志进去,还是被强行放进去。美波,你来选。”
“唔咕……(怎么这样……)”
新田美波的项圈牵引绳被S牢牢握在手中。即使能挣脱牵引绳试图逃出这个房间,被捆绑着的新田美波也无法充分逃跑。
身体无法自如活动,轻易就会被制服。虽然懊恼于无法反抗、只能任人摆布,但新田美波还是决定凭自己的意志进入笼子。
“嗯咕,嗯嗯……”
新田美波站着无法进入狭小的笼子,只好放低姿势试图进去。如果四肢着地会容易很多,但双手被反绑固定,上半身也被束缚着,行动起来就很费劲。
确认新田美波以不熟练的动作终于进入笼子后,S立刻关上笼门并上了锁。
“嗯…………”
这样一来,新田美波几乎不可能逃脱了,成了一个凄惨地被剥夺了自由的囚徒公主。
而为了让这位公主体验紧缚的快感,将要让她进行一场名为“游戏”的SM play。
“美波,我们来玩游戏吧。”
“嗯?”
就在新田美波感到疑惑的瞬间,巨大屏幕上显示出了影像。
“唔咕!?”
看到影像的瞬间,新田美波目睹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
巨大屏幕上显示的,是被铁栅栏包围的床上,乙仓悠贵以与自己相同的装扮、相同的绳索被捆绑着,戴着相同的项圈,嘴里塞着相同的口球,正在沉睡的样子。
“唔咕,嗯!(悠贵……)”
得知她被监禁在别处,新田美波无法拯救乙仓悠贵,只能隔着屏幕守望着。虽然想冲过去,但被困在笼中的新田美波根本救不了乙仓悠贵。面对无能为力的现状,新田美波只能接受,悔恨的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在被迫看到乙仓悠贵作为人质的照片时,在得知自己将被捆绑绑架时,新田美波已经对乙仓悠贵被监禁的事实感到绝望,而更沉重的打击接踵而至。
“接下来,我和萨德要去绑架肇和响子。”
“呼嗯……?(诶……?)”
新田美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S平淡地说出了极其可怕、她根本不想听到的话,让她恨不得立刻收回这句话。
S虽然只说了名字,但新田美波脑海中浮现的那两个名字,无疑指的是藤原肇和五十岚响子。
也就是说,他们打算让那两人也遭受同样的耻辱,暴露在淫靡的姿态下。新田美波绝不希望这样。
“唔咕嗯!嗯,唔唔嗯咕呜!(求求你,别再绑架了,对我怎么样都可以!)”
新田美波怀着恳切的心情向S祈求。即使无法用言语清晰传达,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她也希望这份心意能够传达。
然而,S早已预料到新田美波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护他人。正因如此,绝不能让她如愿。
因为目标是将藤原肇和五十岚响子都变成紧缚奴隶。所以从一开始双方的诉求就存在根本分歧。
S从铁栅栏的缝隙间伸出手,捏住了新田美波的下巴。
「唔咕……」
「美波酱,我时间有限,请保持安静。否则我会不由分说地惩罚你和悠贵酱哦」
「唔咕咕……」(怎么会……)
意识到连牺牲自己都无法保护他人,新田美波想起藤原肇和五十岚响子,陷入了悲观。
如果只是自己受罚倒也罢了,但绝不能牵连乙仓悠贵。明白自己无能为力后,新田美波不再向S恳求。
「看来您愿意安静了呢。真是好孩子」
S没有抚摸新田美波的头,反而戳弄着口球和嘴唇,舔舐着她溢出的唾液。
「呼唔……」
无法用手阻止,只能任由对方舔舐唾液的新田美波,在强烈的羞辱感中脸庞如沸腾般发烫,眼中泛起了泪光。
稍微戏弄片刻后,S收回手,将话题拉回正轨。
「时间紧迫很抱歉,我简单说明。首先会将肇酱,接着是响子酱按顺序监禁到悠贵酱所在的笼中。当成功单独监禁一人时,我们会向悠贵酱她们提议进行游戏。若对方接受,美波酱的游戏也会开始。美波酱的胜利条件很简单,只要你自己不感到舒服并高潮就算胜利。失败条件则是美波酱感到舒服并高潮。胜利的证明可以是逃脱或报警。那么」
「唔咕嗯!」(等、等一下!)
由于一口气说明完毕,或许有部分没听清,新田美波试图叫住S。但无法正常说话的她,声音根本传不到对方耳中,S将手搭在门把上准备离开房间。
「啊,对了」
S正要离开房间时,似乎想起有件事忘了说,转头面向新田美波。
「我会在某个时机启动事先安装在美波酱体内的跳蛋。那么告辞了」
说完遗漏事项的S离开了房间。
此后,为绑架藤原肇,S将会推进紧缚奴隶计划吧。
完全无法想象其规模的新田美波,被孤零零地遗弃在小笼中。
「嗯、唔……」(不取出跳蛋的话会变得奇怪的)
她想起被绑架前,S在自己私处贴上了特制跳蛋,并在测试时让她承受了几秒钟的跳蛋责罚。
又想起当时不顾周围视线漏出喘息声的事,身体不禁发热。为取出跳蛋,新田美波开始尝试挣脱绳索。
「唔唔、呼唔咕、唔唔……」(不要……从刚才开始唾液就止不住……还被拍下不堪的样子……)
她试图活动反绑的手臂,扭动手腕寻找绳结松动处,却始终难以成功。加之唾液不停流淌,眼前摄像机的存在更让她意识到羞耻感。想到连自己羞耻的模样也被拍摄,体温急剧上升,全身滚烫得几乎想消失。
「嗯呼……」(不能气馁啊,我。总之现在必须先解开绳子,否则跳蛋、口球和项圈都无法取下!)
正因现状无法改变,她才激励自己,要为解开束缚身体的绳索——这羞耻感的源头——而努力。
哪怕耗费时间,只要解开绳索或许就能解决。之后再去思考逃出笼子的方法。以此为目标的她重新开始挣脱。
不知过了多久,新田美波的绳索纹丝不动,毫无松缓迹象。
就在她苦战之际,巨大屏幕上显示的乙仓悠贵有了动静。
『嗯?唔嗯!?』
乙仓悠贵醒来了。
醒来的她将会意识到自己被监禁在何处,被迫穿着淫秽装扮,并被绳索束缚、口球塞嘴、项圈加身。
「唔咕、唔嗯!」(悠贵酱!)
新田美波目睹乙仓悠贵醒来后因被缚而混乱的模样。无法赶到她身边、无法陪伴在侧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你醒了呢』
乙仓悠贵挣扎数分钟后休息时,伪装成乙仓悠贵的Sado出现了。
「唔……?」(有两个悠贵酱?)
通过屏幕观看的新田美波虽对出现两个乙仓悠贵感到疑惑,但立刻判断出未被束缚的一方是假冒者。
『惊讶吗?很完美吧?我正在伪装成乙仓酱哦。所以请叫我Sado吧』
(Sado……是那个叫S的人的同伴吧)
听到Sado亲口对乙仓悠贵说的话,新田美波判断她是绑架自己的S的同伴。
随后,Sado开始用乙仓悠贵的手机,以乙仓悠贵本人的摄像头功能进行拍摄。通过巨大屏幕观看的新田美波无法救助她,只能默默注视。
「唔、唔嗯。唔咕咕……」(对不起悠贵酱。请稍微忍耐一下,我会挣脱绳子想办法的)
看到乙仓悠贵被拍摄而羞耻的模样,新田美波判断若放任不管,乙仓悠贵将遭遇更残酷对待,且时间紧迫,于是急忙重新开始挣脱。
『唔嗯——!!唔唔唔!唔咕——!』
『叫也没用哦。因为我把乙仓酱监禁在无人能救的地方嘛。不过,有点吵呢……要不要给你点刺激呢』
尽管只能发出含糊声音,Sado仍对试图呼救的乙仓悠贵从口袋取出遥控器,按下了一个按钮和另一个按钮。
『唔咕!』
「呼唔嗯!」
突然,乙仓悠贵身体后仰如触电般弹跳。与此同时,新田美波也仿佛全身流过电击般剧烈震颤,头撞上了低矮的天花板。
「唔咕咕……嗯、呼唔!」(这、这是什么……身体变得好奇怪!)
新田美波察觉私处贴附的跳蛋被启动,受到感官上的搔痒,全身如电击般流过刺激。
从巨大屏幕中也能看出乙仓悠贵同样苦闷挣扎,但此刻的新田美波已无暇关注。
『我在乙仓酱的内裤里安装了特制的特殊跳蛋哦。而且可远程操控、多人操作,还能用按钮精细调节强度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啦。现在的乙仓酱,超级可爱哦~』
听到Sado的话,新田美波忆起S的言语,产生了一个推测。
(难道…………有人体内的跳蛋启动时,我也会一起振动吗?)
新田美波的推测是正确的。Sado关闭乙仓悠贵的跳蛋按钮后,按下另一个按钮,新田美波的跳蛋便停止了振动。
「呼…………」
勉强忍受跳蛋责罚而未高潮的她刚松口气,新的绝望立刻降临。
『我回来了』
S进入了监禁乙仓悠贵的房间。她右手握着牵引绳,另一端绑着一名被束缚的少女。
「唔唔嗯……」(怎么会……连肇酱都被绑架了……)
新田美波立刻明白了对方是谁。即使戴着眼罩,凭发色、长度以及事先得知的信息,她认出那少女正是藤原肇。
随后,伪装成乙仓悠贵的Sado离开房间,S将绑架的少女带到乙仓悠贵面前,摘下了她的眼罩。
那人无疑正是新田美波所认识的藤原肇。
被绑架的现实如宣言般呈现眼前。绑架犯并未满足于此,想必还会绑架另一名宣告目标五十岚响子并加以监禁。
渴望救助却只能旁观,无力感折磨着新田美波,懊悔的泪水从她眼中滑落。
「唔唔唔…………」(这样下去,大家都会被监禁虐待)
除非有人相救,否则她们将永远过着被监禁的生活。新田美波想象着这般预感,陷入消沉。
她当然不愿接受永远被监禁的生活。然而,不仅没有改变现状的对策,连束缚自己的绳索都无法松动,她不禁自问:自己究竟能做什么?
「唔呼、嗯……」
新田美波忽然将视线投向巨大屏幕。
画面中,藤原肇也被监禁在笼内,与乙仓悠贵依偎在一起。而S正用手机拍摄着相拥的二人。
即使透过屏幕也能感受到她们的羞耻。目睹任人摆布的景象,新田美波改变了消沉的念头。
(不行啊,美波。气馁只会让绑架犯高兴。必须从能做到的事开始!)
激励自己的新田美波重新下定决心,首先从解除剥夺自由的紧缚开始,再次尝试挣脱。否则,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乙仓悠贵和藤原肇被玩弄。
为自己,为大家,她坚定决心要以成功挣脱绳索为目标。
但新田美波未能真正坚定决心。因为此后等待她的绑架犯游戏中,她将无可避免地品尝到紧缚的快感。
『那么,来玩游戏吧。一场关于两人能否平安回家的游戏……要不要玩呢?』
S向乙仓悠贵和藤原肇提议给予机会的游戏。这虽是对二人所言,却也同时关联着新田美波。
「唔呼……」(那个人说的游戏是指这个吗?那样的话,只要我不感到舒服就算胜利,对吧?)
因当时匆忙说明后便去绑架藤原肇,细节已记不清,但她牢牢把握着自己获胜的方法。
『规则极其简单。只要两位挣脱绳索就算胜利』
S向乙仓悠贵和藤原肇说明。新田美波一边挣脱一边听着规则。
『而若无法挣脱并感到舒服高潮的话,两位就输了。直到下一场游戏前都将保持囚禁状态』
乙仓悠贵和藤原肇的规则与新田美波被告知的内容几乎无异。高潮即输,普通挣脱成功即赢。胜者大可联系警方逮捕对方,S堂而皇之地宣称。
按常理思考,她本认为在绑架犯的游戏中不可能感到舒服。更不觉得自己是会被束缚到产生快感的变态,至少不会输——新田美波如此坚信着。
『嗯——』
『嗯嗯——』
乙仓悠贵和藤原肇发出含糊的声音点了点头。看来是在表示要参加的意思。
『呵呵,你们愿意参加就好。那么请好好感受被束缚的滋味,享受快乐吧』
确认了两人参加意愿的S,在留下一句煽动性的话语后,便准备离开房间。
(悠贵酱,肇酱,加油。我也会在这里努力的……)
虽然现在无法帮助两人,但自己也要一起挣脱绳索,和大家一起回家。以此为目标的五十岚响子,决心以最坚定的意志挑战绳索逃脱。
从这里开始,乙仓悠贵和藤原肇的游戏开始了。同时,新田美波的游戏也开始了。
『啊,忘了说,10分钟后会启动两位的跳蛋。到时候只要两位的胸部互相摩擦贴合,就会暂时停止。那么』
「嗯咕!?」(诶!?)
这突如其来的规则追加,让乙仓悠贵、藤原肇,以及通过巨大监视器观看的新田美波都惊呆了。
新田美波意识到,10分钟后乙仓悠贵和藤原肇的跳蛋会启动,这意味着联动地,自己这边经过相同时间后,跳蛋也会开始震动。
「唔咕咕,嗯,嗯呜……」(跳蛋启动的话就没法集中精神挣脱绳索了,必须快点!)
新田美波开始试图松动绳索,她前后左右上下地扭动被反绑的手腕,或者扭动身体,挣扎起来。
与此同时,乙仓悠贵和藤原肇则背对背,寻找着绳索松脱的部分或者绳头,试图解开绳索。
三人的目标是在10分钟内成功挣脱绳索。她们打算在跳蛋启动前决出胜负,即使挣扎的样子被摄像机拍下,也要专注于挣脱绳索。
●
游戏开始,眼看10分钟时限将至,但三人甚至连松动绳索都还没能做到。
「唔咕,唔唔,嗯呜……嗯」(为什么……怎么会,绑得这么结实!?)
新田美波曾相信,只要像电视剧里那样扭动手臂挣扎,绳索就一定能解开。因为她感觉并没有被绑得死死的,自以为用力就能挣脱。
然而,这种想法太天真了。
掌握了高超紧缚技巧的S和M的绑法,即使没有绑得很紧,也经过精心设计,让人完全无法挣脱。也就是说,新田美波的状态近乎于一直被无法逃脱的拥抱所束缚。除非物理上用剪刀之类的东西剪断,或者用能自由活动的手解开,否则别无他法。
对此一无所知的三人,仍在为挣脱绳索而苦苦挣扎。
「嗯呜~……」(再不快点,10分钟就要到了!)
新田美波凭感觉判断10分钟快要到了,开始焦急起来。因为她担心,即使自己本意不想变得舒服,但如果持续遭受无法停止的跳蛋折磨,自己也会变得不对劲。
但遗憾的是,无法避免,游戏开始后10分钟过去了。
『嗯呼!』
『唔咕!』
首先,乙仓悠贵和藤原肇的跳蛋启动,两人漏出了喘息声。
紧接着。
「唔咕!」
贴在新田美波私处的跳蛋开始震动,感官刺激再次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啊咕,嗯啊呜,唔咕呜呜呜!」
新田美波身体一颤一颤地反应着,扭动身躯,漏出喘息声。她无法忍耐,反应过度,包括这淫靡的姿态正被摄像机拍摄在内,新田美波羞耻到了极点,体温急剧上升,品尝着仿佛要被热度融化的羞耻感。
『嗯呜嗯,嗯呜!』
『唔呜呜呜嗯!』
更甚的是,从巨大监视器中传来两人的喘息声和跳蛋的“嗡嗡”震动声,这进一步煽动了新田美波的羞耻心,稳步地融化着她的理智,让她逐渐沉溺于紧缚的快感之中。
被剥夺自由的人没有反抗的手段,曾经那样为了两人而决心挣脱绳索、倔强地不肯享受快感的新田美波,抛却理智而达到高潮,只是时间问题。
「唔咕,嗯咕,呼呜呜,嗯!」(再这样下去,我……!)
虽然她试图忍耐,但就在身体对感官刺激产生反应、忍耐极限即将到来之时。
乙仓悠贵和藤原肇通过胸部紧密贴合,使跳蛋停止了震动。
「呼……呼……呼呜……」
从折磨中解放出来的新田美波,尽管曾认定自己不该感到舒服,却因自己漏出淫靡喘息、丑态毕露,以及差点达到高潮的事实,感到了强烈的羞耻。
「呼呜,嗯呜……」(怎么会……我,刚才……差点,高潮了?)
她完全忘记了要全力抵抗、不愿任人摆布的决心。身体和言语都被束缚,什么也做不了,自己竟然差点因为跳蛋的震动而变得舒服——新田美波大概不愿相信吧。
她确实用身体体会到了紧缚的快感与愉悦。
「嗯呜!?」
突然,新田美波的跳蛋再次启动,但立刻又停止了。这是因为乙仓悠贵和藤原肇稍微分开了一点,导致新田美波的跳蛋启动,而两人立刻又贴合回去,所以很快就停止了。
「嗯呼……」
想要逃脱的心情确实存在。想要拯救乙仓悠贵和藤原肇,想要在五十岚响子被绑架前结束这一切的焦急心情当然也有。
但是,新田美波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意志控制地体验到了快感的愉悦。她想到,下次如果跳蛋长时间启动,自己恐怕会无法忍受。
「唔咕呜,嗯呜……」(悠贵酱,肇酱……)
即便如此也不能放弃。虽然心快要崩溃,但如果放弃一切,总觉得大家再也无法回到以往的日常生活了。
尽管希望渺茫,但直到最后一刻都不想放弃。
●
新田美波的身体已经知晓了紧缚的快感与愉悦。
随着时间的推移,新田美波变得愈发敏感,虽然勉强忍耐到了即将高潮的边缘,但极限已然临近。
『嗯呜,嗯嗯』
『呼呜……嗯』
巨大监视器上显示的乙仓悠贵和藤原肇,正一边互相紧贴胸部一边尝试挣脱绳索。不这样做的话,跳蛋会再次启动,所以这是她们采取的回避行动。
两人虽然都感到羞耻,但仍努力试图挣脱绳索。然而,从新田美波的视角看去,那景象却显得别有意味。
『嗯呜呼 嗯呜…………嗯』
『啊呜嗯……嗯咕,嗯呜……』
互相紧贴胸部,摩擦着胸部,湿润的表情和染红的脸颊,还有垂涎的行为和漏出的喘息声。在新田美波看来,两人仿佛正在享受女同性恋游戏一般。本就因为自身情欲高涨、遭受屈辱的新田美波,看着巨大监视器中的两人,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呼…………」(两个人,看起来都好舒服……)
为自己一瞬间用淫秽的目光看待乙仓悠贵和藤原肇的景象而感到震惊,回过神来,她左右摇头否定。
「呼嗯,嗯」(刚才,我用下流的眼光看她们俩了?)
她为自己思想变得色情而受到打击。因为这证明了自己已经在渴求情色之事。
「唔咕呜!」
「嗯呜!」
然后,不知时机是好是坏,就在新田美波意识到自己正享受着紧缚快感的瞬间,乙仓悠贵和藤原肇意外地分开了,跳蛋再次启动。
这也意味着新田美波的跳蛋同时启动。
「嗯呜呜呜呜呜!」
乙仓悠贵和藤原肇甜美而痛苦的喘息声,与期盼已久的跳蛋带来的快感刺激,两者结合,在她扭动身躯时,那种遍布全身、令人战栗的感觉猛然爆发的瞬间到来了。
「嗯咕,嗯呜,唔,嗯呜」(对不起悠贵酱,肇酱。我…………)
她无法再忍耐,身体颤抖着,发出了喘息声。
『呼呜呜呜呜呜嗯!』
『唔呜呜呜呜呜!』,,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巧合的是,乙仓悠贵和藤原肇也在同一时刻,与新田美波一样发出了甜美而痛苦的悲鸣。
接着,给予三人快感刺激的跳蛋停止了震动。
这证明三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嗯呜……唔,嗯咕……嗯呜…………」
或许是因为高潮时电流般的感觉窜遍全身、大脑一片空白的冲击感,新田美波倚靠在背后的铁格子上,调整着紊乱的呼吸。
「嗯呜……呼,嗯嗯……嗯呜…………」(我…………高潮了……)
新田美波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内裤。是因为高潮时从忍耐中解放的感觉吗?她难以置信地看去,果然不出所料,爱液从私处溢出,仿佛失禁了一般。
这时,新田美波的目光不经意间投向了面前的摄像机。
自己达到高潮的瞬间、身体因余韵而微微痉挛、内裤被爱液浸湿仿佛失禁、以及此刻仍在垂涎的行为——新田美波眼看着全身变得通红,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滋味。
「唔咕……」(我……怎么会……!)
新田美波无法忍受自己轻易暴露出淫秽行为、觉得被束缚很舒服,以及所有这些羞耻感全被摄像机拍下的事实,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身体无法隐藏、行动受限的新田美波,只能垂下目光,避开摄像机的镜头,这是她唯一能避开羞耻的方法。
这时,开门的声音响起。
「美波酱,感觉如何?」
S回来了,新田美波拼命移开视线,避免与她目光接触。
「总之第一场游戏结束了,美波酱你…………哎呀呀」
S看着新田美波内裤的湿润程度、衣服上沾染的口水量,以及身体传来的热度,判断新田美波也高潮了。
她虽然语气平淡,却不禁为事情按计划顺利进行而感到喜悦。她立刻开始靠近囚禁新田美波的笼子。
「美波酱也高潮了呢。被绑架、被束缚、被监禁、被禁言、看着同事偶像被监禁,就感到舒服了吗?」
「呜呜…………」(别说了……)
S煽动着新田美波,享受着看她屈辱反应的样子。
新田美波内心很想全力否定,但S所说的话无疑是事实,或许因为这是现实中发生的事,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悔,并因此承受着屈辱。
「等美波酱成为紧缚奴隶之后,再让我看看你那淫靡的样子吧」
「唔咕……」(不要……够了,不要了……)
新田美波甚至想到,光是今天,承受了这么多屈辱是否就能了结,心中涌起祈求宽恕的念头。
但是,她的绝望,以及品尝屈辱与羞耻的快感,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美波酱游戏输了。不过,还没结束。很快萨德就会绑架响子酱回来。”
“呜嗯!?”(怎、怎么会……)
面对全员都被犯人按计划绑架了的悲观现实,她懊悔地想如果自己当时更坚定些就不会变成这样,流下了眼泪。
“然后也会向响子酱提议游戏并让她接受。所以,到时候也请好好享受哦。”
“唔咕嗯!?”
新田美波听到这番话,打了个寒颤般的恶寒颤抖。
她们打算让五十岚响子也玩一个游戏——无关她自己的意志,无法反抗,无能为力地沉溺于紧缚的快感,直至高潮。
“美波酱也可以再高潮一次哦?”
被如此甜蜜低语煽动的新田美波,在无能为力的境况下怀抱着悲切的愿望。
(响子酱求求你……别接受什么游戏,我怎样都无所谓,但唯独不要接受她们的游戏!)
然而这悲切的愿望未能传达,五十岚响子顺从了萨德提议的游戏,舒服地达到了高潮。
而新田美波也无法忘记那曾体验过的紧缚快感,同样高潮了。
被囚禁的灰姑娘女孩⑥
囚われのシンデレラガールズ⑥
最后一人新田美波也遭绑架犯掳走。被绑架的新田美波,比五十岚响子、比藤原肇更早遭到绑架,并与乙仓悠贵分开关押在不同的地方监禁。在那里,新田美波被迫目睹了乙仓悠贵与藤原肇被乳胶紧缚的场景……这样一个故事。
我们向村民豆腐店老师发送了请求,并承蒙绘制了四人的紧缚插图。非常感谢!
(2021/8/7:虽说是现在才补上,但已获得插画封面授权,因此更换了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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