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要活着回来……❤ 只要我和你在一起……就一定能实现❤”
我的妻子蒂亚莫。
那位留着长长红发的美丽骑士,说完便跨上了天马。
温柔、可爱的笑容。
既英姿飒爽,又惹人怜爱,真是无比美好又美丽的笑容。
对此,我也总是回以微笑。
要说是在战场上相遇——在战场上培养起爱情,或许有些过于浪漫,但并没有错。
“呐……这个孩子的名字……该怎么定呢?我和你的孩子……❤”
战争与战争之间那短暂却真实存在的安宁时光。
只有我们两人时,蒂亚莫也不再是骑士,只是作为一个美丽的女性——作为我的妻子,待在那里。她为我而存在。
而她的腹中,正孕育着我们的孩子。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怀上孩子……说实话,我很惊讶,也很不安……甚至有些害怕……”
虽然还没有明显隆起,但蒂亚莫温柔地抚摸着她那正在一点点长大的腹部。
她倾注着对腹中我和她的孩子的爱,温柔而细致地抚摸着,我看着那身影,觉得无比美丽。
不安。我真心苦恼着,自己能否哪怕分担一点点她这种消极的情绪,能做的却只有和她一起抚摸她的肚子。
仅凭这样,大概无法完全消除她的不安吧。
第一次的孩子。
即将成为母亲。
生下孩子,养育孩子。
这些全都是第一次,全都伴随着不安。
“只要有爱就没问题”这种简单的话,无法忽视这些不安。
我打算尽到作为丈夫、作为父亲的责任,也真心爱着我的妻子和孩子,即使粉身碎骨也想保护他们。
但是,真正在腹中孕育孩子、分娩的,是蒂亚莫——是她。
“………………”
我们沉默着,两人一起抚摸着肚子。
她胸部虽不算丰满,但身材匀称,腹部纤细。
在那能感觉到肌肉紧实的皮肤下,仿佛能微微感受到生命的脉动。
温柔地、温柔地抚摸——这就是现在的我能做的全部了。
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帮助。这大概是无法缓解蒂亚莫的不安和恐惧的行为,但她却温柔而美丽地微笑着。
“谢谢……稍微,嗯……真的……让我有了勇气……嗯,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或许会被不安压垮吧——”
她一边摸着肚子,一边用另一只手撩起美丽的红发。
然后,将那只手叠在我的手上。像是要包裹住我抚摸她肚子的手掌一样叠了上来。
“——两个人的话,就没问题……而且马上要变成三个人了,呵呵……一定,会更加没问题的❤”
没有任何根据。
我和蒂亚莫。
因为是两个人所以没问题。
然后是我,蒂亚莫和——我们的孩子。
要变成三个人了,所以比两个人更加没问题。
这一点根据都没有。
但是,蒂亚莫的笑容没有虚假,她的话语也没有虚假。我如此感觉。
“你难过的时候,有爸爸和妈妈在。妈妈辛苦的时候,有你和爸爸——”
蒂亚莫一边继续说着,一边注视着我。
温柔、可爱、美丽,如同清爽醒来的黎明朝霞般美丽的笑容。
“——爸爸流泪的时候,一定也有你和妈妈在。因为,我们是家人啊。”
美丽的笑容。
如果说只是漂亮话,那也仅此而已,但这句话却深深触动了我的心。
只是三个人聚在一起,并不能称之为家人。无法称之为家人。
是血缘,是心灵,还是情感?将这一切交融在一起的三个人,才是家人。
这一天,我第一次感觉到,我和蒂亚莫成为了家人。
而且,我预感到,当我们真的变成三个人的时候,会再次重新成为家人。
———。
——————。
【报告书】
【第六次战役——天马骑士队。因侧面突袭而覆灭】
【负伤者6名】
【战死者5名】
【俘虏1名】
【俘虏名·天马骑士蒂亚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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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怀六甲的蒂亚莫成了俘虏。
而且,部队的其他同伴几乎全都负伤或战死,情况极其糟糕。
说她成了俘虏,也只是基于负伤者的证言,而其中——
“就我所见……她被带走了,应该……成了俘虏……”
——这种不确定的说法。
也就是说,最坏的情况是,她也很有可能已经被杀害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昏了过去。
因打击而昏厥,这还是第一次经历。
我如此深爱着她,如此珍视她。
我本该想着要“即使粉身碎骨也要保护”她和孩子,却什么也做不到。
无论怎么哭都哭不够。
无论怎么悲叹都没有尽头。
如果舍弃我的生命能救她,我毫不犹豫,早已做好了舍弃这条命的觉悟。
但是,现在我在这里死去,也只会变成“一个男人凄惨地死了”仅此而已。
所以,我拼命地寻找。
寻找那位红发的美丽女性。
寻找那个美丽、漂亮、英气勃勃、惹人怜爱的她。
时间只是不断流逝。
连睡觉都感到害怕。
一想到如果在我睡着的时候她死了,我就算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也无法入睡。
失去了她。
那是恐惧,是明确的“疼痛”。
等同于失去自己半身的疼痛。
感受着仿佛身体被撕裂般的剧痛,我拼命地寻找蒂亚莫。
寻找那个有着如同朝霞般鲜红、美丽头发的她。
然后几个月后——。
“嗯~?噗哈啊……诶~?是谁来着~?啊,想起来啦~❤ 啊—是人家那个粗鸡鸡老公嘛~★ 过得还好吗~?”
——我找到了她。找到了她。
即使是不可信的传闻,无论什么,我都像抓住一丝细线般,找到了蒂亚莫——找到了她。
我找到她的地方,是靠近贫民窟、被称为“站街女大道”的路边妓女聚集地。
在那里出现的她——
“嘶呜呜噗哈……啊嗯?啊,这个~?是达令教我的烟啦❤ 吸了这个再干穴穴就会超带劲的对吧?啊嗯?头发?红毛什么的土爆了不是吗,所以啊,按达令的命令染成金发试试啦~❤ 合适吧?”
——这真的是蒂亚莫吗?
抽烟的她。我苦苦寻找的红发变成了暗沉的金色。
而且,曾经白皙美丽的肌肤,像是晒过太阳,染成了褐色。
“这个?很色吧❤ 达令的品味啦❤”
不仅如此,原本小巧的胸部明显变大了,以一种显得松垮的尺寸垂坠着。
“奶子也是❤ 以前贫乳得可笑,现在这个❤ 超大奶子,乳交超擅长的哦❤”
曾经腹肌分明的腹部也堆积了脂肪,上面刻着像是纹身的东西。
“这个纹身❤ 达令送的礼物~❤ 意思是‘厕所’啦❤ 啊—我,是达令的鸡鸡便器嘛❤”
衣服也是,勉强遮住乳头的抹胸,下面是勒得太紧的热裤。
双腿也不再是曾经锻炼有素的腿,而是长满了肉的丰满大腿。
这样的她,一边吸着混有毒品的香烟,一边和我说话,当有其他男人经过时——
“超怀念什么的啦,完全忘了……那边的叔叔❤ 要不要来一发人家的口活啊~?给你算超便宜哦~❤”
——如此搭讪道。被搭讪的男人,或许是买过蒂亚莫,丢下一句“你的骚穴臭得要死,算了吧”便离开了。
我从未觉得蒂亚莫臭。
上战场或者训练时出汗是理所当然的,但那甚至算是好闻的气味。
这样的她会臭?正想着,我注意到一股不同于烟味的、奇怪的甜腻又酸甜的气味。
“嗯?啊,果然臭吗?达令他啊,真的超变态的❤ 说什么腋毛和阴毛都不要剃,所以你看,真的,毛茸茸的嘛❤ 而且,呜嘻❤ 他把鸡鸡蹭在这里做标记,所以超臭的啦❤ 但是,能感觉到爱呢~❤ 哈啊❤ 达令鸡鸡的味道超厉害的……❤”
腋下即使夹紧也溢出的浓密腋毛。
蒂亚莫嗅着那里的气味,一脸幸福。
她毫不羞耻于肆意生长的腋毛,反而像是展示炫耀一般。
是什么,是谁把她变成了这样,我不知道。
但是,我找到了她。不能让她再做这种末路娼妓般的事情,一起回去吧。
我如此恳求,但是——
“哈?回去什么的才不要。啊—我是达令的东西,随便乱说真的会让人扫兴的哦……”
——蒂亚莫只是不快地扭曲了脸。
她一边说着我那本该是妻子的她,已经是那个被称为“达令”的人的东西,一边吸着烟,吐出烟雾。
因为抽烟过多,偶尔痰涌上来,便“咳啊啊……呸!”地粗俗地吐在旁边的地上,曾经的英气和美丽已荡然无存。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我还是纠缠不休——
“啊嗯?猪猡,那家伙是客人吗?好好赚钱了吗”
——这时,一个新的声音插了进来。
听到那个称呼蒂亚莫为“猪”的声音,我回过头。
那里站着一个年轻、看起来轻浮的男人。
这个看起来不负任何责任、没有负担的男人,一边抽烟一边嬉皮笑脸地走近。
这个男人难道就是蒂亚莫说的“达令”?她认为这种男人比我更重要?
而且,我不能坐视这个称呼我所爱的、作为家人的蒂亚莫为“猪”的男人。
就在我准备抗议的时候——
“呜!啊嗯❤ 达令❤ 诶~,不是啦❤ 这家伙是,那个啥,蒂亚莫以前的男人~❤ 你看嘛,粗鸡鸡的那个❤ 好像,是来找蒂亚莫的❤ 缠着人家好烦人的啦~❤ 嗯呜❤”
——蒂亚莫用难以置信的谄媚语调,向男人贴了过去。
用那仿佛被催肥得肉嘟嘟的身体,摇晃着大屁股,用身体蹭着男人,发出撒娇的、谄媚的声音。
而且,她称呼自己时,用了“蒂亚莫”这个名字,像小孩子一样自称。
面对这难以置信的景象,我再次僵住了。
对男人的抗议,对蒂亚莫的爱,所有的思绪,一切都凝固停止了。
“哈啊?猪的前主人?养过这种猪,你是哪里的牧场主啊”
“啊~嗯❤ 过分❤ 蒂亚莫,才不是猪呢~❤ 是达令可爱的小狗狗啦❤ 汪汪❤ 哈啊❤”
“这种臭狗我可不要,真的臭死了猪猡”
“诶诶~?可是,达令说喜欢不剃腋毛什么的嘛……每天都有把鸡鸡蹭过来哦❤”
撒娇的、谄媚的声音。
用我从未听过的声音向男人献媚的蒂亚莫。
男人一脸厌烦地骂着她,但蒂亚莫反而开心地微笑着,摇晃着大屁股。
看到那屁股——在那油光发亮的大黑屁股上,烙着意味着“猪”“家畜”的烙印,我差点当场昏厥。
曾经那位英姿飒爽、驰骋天马的她究竟去了哪里——那天,听闻蒂亚莫被俘时那种近乎晕厥的恍惚感再度袭来。
“嘛,算了。喂?母猪,今天赚了多少钱啊?不好好赚钱可没鸡巴用哦?”
“呜诶!?怎么这样……我、我接下来会努力赚钱的!我会赚钱的……没有亲爱的鸡巴,得不到鸡巴大人的话蒂亚莫会死掉的啦……❤ 呐,呐,我会用小穴紧紧夹住的,求求你了❤”
“才不要呢,不给钱谁想用母猪的骚穴啊。又臭又松垮垮的。”
这段对话透着某种不真实感。
仿佛隔了好几层墙壁般的疏离感。
蒂亚莫似乎是把卖身给这男人赚来的钱进贡给他,以此来“换取”性交。
那可是我宝贵的妻子啊。
摇晃着金发,晃动着巨臀和那对因胀大而下垂的乳房,蒂亚莫几乎要哭出来似的缠着男人。
即便被如此轻蔑,她仍拼命地、认真地谄媚着。
男人瞥见茫然注视着这一幕的我,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般笑了起来———
“啊—,母猪,让你前夫出钱呗。他可是专程来找你这种母猪找到这儿来的,总该给点钱吧?”
“!!”
———竟然对我说,让我出钱供我的妻子去和别人性交,何等卑劣的发言。
实在是卑劣至极。
而蒂亚莫立刻对此作出了反应。
“呐!你是喜欢我的对吧?呐?粗鸡巴不行哦,不过待会儿可以给你打一发飞机哦,所以嘛,钱!把钱给我!好不好!?亲爱的鸡巴大人要是不能马上用的话我真的会死的啦!”
她紧缠着索要钱财。
靠近后能闻到蒂亚莫身上的气味。
汗臭固然有,混杂着烟味和廉价酒气的口臭也相当严重,仔细看嘴角还沾着疑似阴毛的东西。
或许在我来之前她已经接过好几个客人了。
而且,不止是口臭和体臭,那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雌性气味更是扑面而来。
她那“晃晃荡荡❤”的巨乳,因为动作过于激烈,抹胸滑落导致一边乳头都露了出来。
发黑的乳头上穿着杠铃状的穿孔饰品,仔细看她的耳朵、舌头、肚脐等处也都穿了环。
男人叼着烟,咧嘴笑着,对哑口无言望着她面目全非模样的我开了口。
“那家伙嘴很臭吧?因为每天都要嗦鸡巴嘛。喂,母猪,把你今天嗦过的鸡巴告诉他呗❤ 说不定他听了就给钱了呢?”
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这种事。
然而,对蒂亚莫而言,男人的话似乎就是一切,她毫不犹豫地开了口。
“嗯—,早上先是嗦了亲爱的鸡巴大人还喝了尿对吧?之后呢—,啊—,舔了平时那个鸡巴垢超多的大叔的鸡巴把它弄干净了,还有!舔了旅馆大叔的肛门还给他手淫了,再之前因为想抽烟就嗦了附近男人的鸡巴喝了精液还打了嗝呢❤”
我已经听不懂蒂亚莫在说什么了。
这仅仅是今天一天内嗦鸡巴的经历,她却如此理所当然地说了出来。
听着这些,我哑口无言,男人则放声大笑。
我不明白有什么可笑的。
已经什么都不想思考了,我掏出钱包,胡乱抓了一把钱递给蒂亚莫。
她高兴地接过,露出了与我刚才所见截然不同的、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然后将钱递给了男人。
“亲爱的❤ 这下可以干我的小穴了吧❤ 呐❤ 蒂亚莫的小穴痒得不行了啦❤ 请给我鸡巴大人❤ 来嘛,来嘛来嘛❤”
或许我已经完全从她脑海里消失了,蒂亚莫把手撑在巷子的墙上,褪下热裤,摇晃着屁股展示着。
像黑糖馒头一样泛着油光的巨臀,连臀缝里都长着毛,小穴也是一塌糊涂。
不仅毛如此,阴唇和阴蒂也都穿了环。
每次晃臀,穿孔饰品都闪着钝光。
男人一边抽烟,一边将手伸向那小穴。
“臭死了,你这骚穴真有一股烂鱼味。喂,前夫,你以前舔过这骚穴?要是真的那你可真是勇者啊。”
连我和蒂亚莫一起嘲笑的发言。
对此我也感觉不到愤怒,只是呆呆地看着。
“话说,阴垢也太厚了吧,真恶心。”
“啊啊啊❤ 因为嘛—,亲爱的说喜欢味道浓的嘛❤”
“总得有个限度啊,母猪。”
男人用手指粗暴地搅动着蒂亚莫的小穴,粘稠的白浊爱液流淌出来。
手指上沾着发黄的阴垢,每次搅动,那浓烈的气味甚至飘到了稍远处的我这边。
曾经的她那里是怎样的呢?正想着这些,他把抽着的烟按在蒂亚莫的巨臀上捻灭了。
理所当然般熄灭火后———
“用了你的骚穴之后,别的女人都嫌恶心啊……”
“诶嘿嘿~❤ 说不定是在亲爱的鸡巴上做了标记呢❤”
———他将鸡巴抵在蒂亚莫那阴唇外翻、色素沉着、穿环且毛发浓密的小穴上。
确实,那是与我的粗细长度都不同的、相当雄伟的器物。
他抵住那里,抓住蒂亚莫的腰,一口气———
“滋噗❤”
“嗯嗯❤ 哦哦哦哦❤ 这个❤ 这个,好棒❤ 咿咿咿嗯❤”
———深深地插入了小穴深处。
她被插入鸡巴,发出野兽般的呻吟声。
那究竟是“被改变后的结果”,还是我未能引出的“本来面目”,我不得而知。
“啊~,真是松得要命啊,母猪!给我好好夹紧!”
“哈咿咿咿❤ 小穴,缩紧❤ 了,紧紧夹住了呜❤”
“根本没夹紧啊母猪!还有别说话!”
“嗯哦❤ 呜咿咿咿咿咿咿咿❤”
毫不顾忌旁人目光的激烈性交。
不,那甚至堪称交配的行为。
男人猛烈地撞击着腰身,蒂亚莫则像猪一样鸣叫着感受快感。
每次活塞运动,蒂亚莫的小穴都滴滴答答地淌下爱液,不仅如此,连干涸的阴垢都掉落下来。
“呜咿❤ 呜咿咿咿咿❤ 呼哦哦哦❤ 哦❤ 哦嘿❤ 呼咿咿咿❤”
“啊~啊~,在前夫面前都这样,真是活得毫无价值啊,这头母猪❤”
早已忘记了我的存在、只顾呻吟的蒂亚莫。然而,男人却咧嘴笑着看向我。
那完全是带着轻蔑意味的笑容,仿佛在问“你真和这头猪结过婚?”
对这句话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们本该是一家人,蒂亚莫和我,还有宝宝三个人…………。
这时,我才意识到。
蒂亚莫的———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找到她花了几个月时间。
这期间孩子出生了吗?她腹部虽有脂肪堆积,但看起来不像怀孕。
可是,如果怀孕了,进行如此激烈的性交,腹中的孩子会出事的。
我拼命恳求,停下来,至少请对她温柔一点。
男人对此报以笑声。
“啊~,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不可能吧。
男人的鸡巴又粗又长。
而且性交激烈得仿佛要弄坏蒂亚莫。
遭受那样的性交,腹中的孩子不可能安然无恙。
即便我如此诉说,男人也只是笑。
我的、蒂亚莫的、我们的家人怎么样了?
我质问蒂亚莫。
问她我们的家人怎么样了。
对此,男人说了句“告诉她呗”,拍打了她的巨臀。
正“呜哼呜哼❤”叫着的蒂亚莫,沉浸在仿佛发自心底的幸福快感中———
“呜咿❤ 哈啊……哈啊❤ 哦❤ 啊啊?哈啊……哦❤ 呼……因为想要亲爱的的宝宝嘛,哈啊……❤ 把粗鸡巴的杂种什么的打掉了哦❤ 早就,已经❤”
———她若无其事地告诉我她堕胎了。
那一刻,我清楚地认识到。
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没有家人了,无论是妻子还是孩子。
“这头母猪真是烂透了,你和她分开是明智的❤”
我并没有要分开的记忆。
“因为嘛❤ 粗鸡巴的杂种什么的,绝对是垃圾嘛❤ 要生的话只想要和亲爱的恩恩爱爱生下的宝宝❤ 是女孩的话从小就调教成淫乱的、亲爱的喜欢的骚货哦❤”
“是你的孩子的话绝对会变成淫乱货吧,为了鸡巴什么都肯做的骚女人预定❤”
两人一边继续交配,一边交谈着,仿佛已经将我排除在意识之外。
承受着激烈活塞运动的蒂亚莫的子宫———
“哦哦哦哦❤ 子宫要坏掉了呜❤ 咿咕哦❤ 哦❤”
———那里,已经不再有我的孩子了。
“谁让你说话了,母猪!给我叫!”
男人伸出手,用手指强行将蒂亚莫形状姣好的鼻子向上推,弄成猪鼻子的样子。
然后,让她面朝我这边,同时摆动腰身———
“呼哦!?噗咿咿咿咿❤ 呜咿❤ 呼哦❤ 噗咿咿❤ 呜咿咿咿❤”
———那里,并没有我的新娘。
有的,真的只是一头母猪而已。
“好,差不多要射了,给我好好夹紧小穴啊,母猪❤”
“嗯呜咿咿咿咿❤ 呜咿❤ 呼哦哦哦❤”
鼻子被抬起、弄成难看的猪鼻子的同时,蒂亚莫拼命地鸣叫着,嘶吼着。
作为一头猪。
男人猛烈地摆动腰身,肉体撞击声在巷子里回响,路过的行人笑着,蒂亚莫贪婪地索求着鸡巴。
男人像要撞碎般冲击着腰身,鸡巴颤抖着射精了。
在小穴深处承受了这次射精的蒂亚莫,看起来无比幸福。
幸福的———
“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母猪。
———。
——————。
“呼……那么,你,这头猪怎么办?要带走吗?”
结束交配的男人一边抽烟,一边让蒂亚莫给他口交。
理所当然地———事实上对他们而言或许就是理所当然的吧。
交配后污浊的鸡巴,蒂亚莫岔开双腿蹲下,屁股和小穴都完全暴露在外,吮吸着。
偶尔能听到“唔嗯❤ 亲爱的鸡巴太棒了❤ 小穴又痒起来了❤ 呜咿❤”之类的声音混杂在吮吸声中传来。
“说实话这头母猪我也差不多腻了,又臭小穴又松……想要的话带走也行哦?”
他对待我曾最爱的妻子,简直像对待垃圾一样。
啪啪拍打着蒂亚莫脑袋的男人吐出烟圈———
“要嗦到什么时候啊,差不多得了烦死了。”
“嗯呜❤”
———用脚像踢开般推了她的肚子,将她拉开。
这完全不像是对待女性、对待人类的行为。
看着这一幕,我转身背对他们迈步离开。
身后传来他充满恶意的笑声“哈哈哈,母猪,你被甩了啊”,但我没有回头。
最后听到的是———
“亲爱的❤ 蒂亚莫还想再要一次小穴嘛❤ 呜哼呜哼咿❤”
———那头对我毫不在意、彻头彻尾的母猪的声音。
那天,我把“蒂亚莫”的名字刻在了阵亡者名单上。
曾经深爱的黑乳胶骑士。
【pixivリクエスト作品】かつて愛した黒豚騎士。
_(:3 」∠ )_〈感谢pixiv请求的委托,我得以创作这篇作品!
_(:3 」∠ )_〈虽然拖到最后一刻才完成实在抱歉,但创作过程非常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