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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阴影

Shade of Grey
卡琳·奈纳并不像她看上去那样。坐在知名整形医生梅兰妮·奥罗医生的诊所前台后面,“凯”似乎散发着一种天真友善的气场。她直直的金发绑成两条辫子,长睫毛下是一双蓝色大眼睛,嘴唇只是微微嘟起,看起来比她二十五岁的实际年龄要小。浅蓝色的职业衬衫和深蓝色的及膝裙,遮不住她凹凸有致又修长纤细的身材。

事实上,不难猜出她好看的外表至少部分是她得到这份工作的原因。她长得刚好够漂亮,能引诱那些天生没那么幸运的女人来咨询医生做人工丰胸,但又足够自然,不会让心存疑虑的客人打消让医生看看自己身体的念头。

其实,凯的一切都是天然的。她憎恶有人在她的身体上动刀。当然,她应聘时没这么说。相反,她强调了自己在美容院和香水店柜台后的工作经验,把一封封推荐信堆得老高。那些全是假的,都是凯自己精心编造出来好拿下职位的。她本不必费这番功夫。医生只瞥了一眼,就当场雇了她。

奥罗医生是个惹眼的人物。她比凯年长二十岁,平时总穿着黑衬衫和贴身的黑色皮裙。即便在室内,她也总戴着长长的黑色乳胶手套。她身材玲珑有致、双腿修长,深红色长发衬着略显棱角的脸,一双锐利的绿眼睛、挺直的鼻梁和诱人的嘴唇。她看起来还能比实际年龄小十岁,脸上只有几道浅纹。对凯来说,这显然意味着她自己服用过她开的一些药。

虽然凯并不怎么喜欢这个年长女人,她还是试着去了解她。进展快得惊人,很快她们就成了密友,天天一起吃午饭,互相讲自己的生活。

也正是这样,凯得知了雇主那种独特的毛病。当她还是个小女孩时,总爱跟家里的灰色魏玛犬玩。那只叫弗洛比的小狗是她最好的朋友,直到命运无常的一天,小梅兰妮突然过敏性休克。险些死后,医生的预后很糟:小女孩对哺乳动物的毛发过敏,尤其是狗毛。连人的头发也可能引发过敏反应。只有她自己的头发是例外。

弗洛比很快被挪到小梅兰妮看不见的地方,她的生活转向孤独。从那以后,她跟其他人少有接触,至少身体上是如此。她与男人的关系大多很短,因为若要亲密,对方得同意全身脱毛,而几乎没人愿意。

也许正因如此,她走上从医之路,好靠近别人的身体。作为医生,没人反对她戴乳胶手套和口罩。不久,她成了全球最好的整形医生之一……也成了最富有的医生之一,净资产估计约几亿美元。

那笔钱才是凯真正觊觎的。她真正的履历会显示完全不同的技能,也就是盗窃的天赋。幸好,她虽几次被抓,却从没因偷窃坐过牢。她总能跟值班警官谈妥——通常意味着她同意跟他们上床。

但这日子太危险了——所以她策划了这桩盗窃,够她一辈子不用再偷。医生像是完美的目标。凯发现,梅兰妮常从办公室抽屉里拿好几张信用卡,买两份午餐请她一起吃。仔细观察后,这迷人的女贼也相当确信自己能仿冒她的签名。现在她只差个机会抓起一张卡消失。

想得出神,凯差点没注意医生离开了办公室。

“我得早点走。把我其他预约都取消,走时锁好门,好吗?拜啦!”年长女人回头说了一句,就出了门。凯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这正是她苦等的时机!确认医生彻底走了后,她快步进了雇主办公室,撬那把锁着的信用卡抽屉。容易得可笑,很快她就在十几张卡里挑花了眼。有那么一刻,她想全拿走,可只拿一张更容易不被发现。拿定主意,她重新锁上抽屉,离开了办公室。
第二天,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出现在办公桌前。她知道自己辞职前至少得再干几个星期,这样医生发现其中一张信用卡被盗时,才不会立刻怀疑到她头上。

时间平淡无奇地流逝,直到最后一位可能的病人离开了诊所。突然,她听到办公桌上的扬声器传来医生的声音:

“凯,亲爱的,你能过来一下吗?”

凯僵住了,但随即强迫自己放松。这不可能和盗窃有关。否则警察早就来抓她了。

“好……好的,当然,医生。”

她走进去时,看到医生从平板上抬起头。和往常一样,她戴着乳胶手套。

“坐下吧,我只是想跟你聊点事。”

凯再次提醒自己,话题大概不会是那张丢失的信用卡。她笑了笑。

“当……当然。”她在那张通常留给病人的皮椅上坐下。

“你能好心看看这个,告诉我你的看法吗?”医生说着,把平板递给凯。

凯费力地探过桌子接过它。不知为何,塑料表面摸起来有点发黏。当她看向屏幕时,倒吸一口凉气。画面是前一天她拿信用卡时的模糊镜头!可医生从没提过办公室有监控,而且她明明检查过!

“不……我能……我能解释!不是看上去那样,我……”

医生举起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凯立刻闭了嘴。她的眼睛瞟向门口,却不敢逃。

“别费劲了,凯!我对你那些肮脏的过去和一次次偷窃一清二楚。事实上,这正是我雇你的原因!”

凯目瞪口呆:“什……什么?可……为什么?”突然,她感到一阵眩晕。她困惑地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些。

“嗯,我需要一个容易栽赃、丢了也没人找的人。等我明天把这段录像给警察,再说你没来上班,他们只会以为你跑路了……然后我就能拿你动手了。噢亲爱的,你将成为我的杰作!”

“不……我不是……你的什么?不!你疯了!”平板从她手里滑落,而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手了。她想站起来,膝盖却在中途一软,瘫回椅子里。

“你……给我下……毒……贱人……啊……”她用像铅一样沉重的舌头勉强嘟囔出声。

“其实平板涂了强效麻醉剂。幸好我戴着这个。”医生微笑着用右手眨了下眼。“晚安啦!好梦,你会昏睡好一阵子。”

凯只能眨着眼,任由黑暗将她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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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后

“呜呃……”凯慢慢恢复意识,发出一声呻吟。她仰面躺在一张硬床上。一条粗糙的灰色毯子盖着身体,浑身麻木。她环顾四周,想弄清自己身在何处。不知为何,一切看起来都模糊不清,连着眨眼也没用。至少她能看出自己在一间没有窗户的小屋里。身后有台机器在反复哔哔作响。她只能猜那是在监测她自己的生命体征。

渐渐的,痛楚般的刺痛感意味着知觉回到体内。奇怪的是,她仍感觉不到手,以及膝盖以下的双腿。而且整个人都怪怪的。她慢慢转头,脸颊两侧有些……东西在左右晃荡。上唇上方也胀胀的,嘴里还塞着又大又湿的东西。她想用舌头把它顶出去,却发觉那东西其实是她自己肿了一大圈的舌头。她张大嘴,舌头垂落出来耷拉在下巴上,把唾液蹭了满脸。

“啊呜……”凯喘着气。突然她想起失去意识前的最后几分钟。医生对她动手术了?!她挣扎着想掀开毯子看身体。只勉强动了动,但足够让毯子滑落床下。底下,她赤裸着。凯瞪大眼睛看自己。

她先看到的是两只硕大的乳房瘫在胸前,随急促呼吸微微上下晃。不知为何,它们和身体其他部分一样是灰色的。本能地,她想把手抬到眼前看看。可本该有手的地方只有空气。凯先是一愣,大脑不愿承认一个简单事实:她的双手连同一半小臂已被截去。如今,缩短的手臂末端是圆圆的残肢,套着与她新肤色一致的乳胶鞘。
恐慌攫住了她。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挣扎着试图挪动仍大半麻木的身体逃离,用缩短的手臂盲目地乱抓。她勉强挪动身体够到了医疗床的边缘,重重摔在地板上。所幸毯子本来就摊在那里,多少缓冲了一下坠落。

“呜夫!”撞击把凯肺里的空气都撞了出来。但也让她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她费力地喘着气,流涎顺着耷拉的外舌滴落,试图用腿站起来,尽管大部分腿仍没有知觉。她翻过身趴着,勉强把胳膊塞到如今巨大的奶子下面。她双臂撑起身体,因手臂过早结束的怪异触感而发抖。接着她把大腿挪到身下,跪了起来。她上身往后仰,想彻底站起来。但不对劲!有那么一瞬间她跪着摇摇晃晃地保持平衡,可当她想坐回小腿上时,反而栽倒了。

她又仰面躺着,抬起腿直到能看见它们,害怕地确认自己早已怀疑的事:她的腿也被截断了,正好在膝盖处,末端和手臂一样是类似的皮制套帽。凯呜咽着蜷成一团来回摇晃,恐慌的力气褪去,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就在这时,随着知觉继续回到这具奇怪的新身体,她察觉到别的不对劲。她的尾骨有点问题,好像比正常更长。它似乎被拉长了,在她仰躺时从两腿之间突出来。但这还不是全部。她的屁眼同时有种奇怪的肿胀和松弛感。她的阴道感觉更糟,肿得厉害,又热又湿。事实上,尽管处境可怕,她意识到自己居然相当发情,忍不住夹紧大腿,那感觉顿时增强了十倍。

就在这时门开了,医生走进房间。

“啊,你醒了!我还以为听见什么动静。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恢复意识。而且还起来活动了,我看。嗯,相对而言。”

凯抬头看着咧嘴笑的医生。从她的视角,这位年长女性比平视时更显压迫。但让凯迅速窜进角落的,是那双绿眼睛里的光——医生明显有点疯了!

“啊,别怕。我要是想杀你,就不会费那么大劲改造你了,对吧?”医生走近,右手拎着一个袋子。

凯疲惫地盯着她。目光瞄向对方身后的敞开门。她听见鸟鸣,觉得自己瞥见了绿草的边缘。要是够快的话……

趁她分神,医生迅速从袋里掏出东西套到凯脖子上。凯吃惊地想推开医生的手,可残肢无助地在黑色乳胶手套上滑开。脑后咔哒一声,医生退开,手里牵着一根绳。医生这么做时,凯才意识到对方没拨开她的头发去碰脖子。

她还没想完,医生又开口了。

“你大概在想为什么我把你改成这样。嗯,记得我小时候的狗吗,那头灰色威玛犬?我可记得,也苦苦想过怎么才能重新拥有那样忠实的伴儿。可惜,哪怕无毛的狗也会引发我的过敏。但也只有无毛的狗不会。现在,看看这个,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医生从袋里抽出手镜递给凯。年轻女人起初以为镜里不是自己,可她眨眼,镜中脸也眨。她的头和身体其他部分一样灰,完全无毛。脸两侧垂着两片肉晃着。更糟的是,她在那下面摸不到自己真正的耳朵。她直视镜中眼睛,发现瞳孔几乎完全放大。所以突然近视了!接着看鼻子,涂成了黑色。再往下,唇鼻间的区域被拉长像口鼻。嘴唇也变大并涂黑。最后她看向那巨大的舌头,比感觉到的还大。她知道自己什么样,但不想让医生得意。

“我不是狗!”她想喊,可嘴里出来的是“伊夫 奥夫 阿夫 奥夫!”
医生咯咯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好吧,刚才是有点坏。我改造了你的声带,现在你每次想说话都会发出可爱的汪汪声。既然你现在是只犬科动物了,也得有个好听的狗狗名字。我想到你当时那副可怜巴巴想偷我东西的样子,就给你想了个完美的名字:从现在起你就叫‘邋遢’了!”

她那位从雇主变成折磨者的女人,目光在她这只奇怪宠物的残肢断腿间游移,又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为了确保你配得上这个名字,我还擅自强化了你的生殖器官。我把你乳房变大,单纯是因为我知道你会恨这样。但真正的杰作是你的肛门和屄。嗯,我用你胳膊腿的残骸做的尾巴也挺 neat 的,我猜。总之,我把我自己调制的药剂注射进了你的阴道、阴唇和阴蒂,还有深入你的直肠、括约肌和尿道。它有种有趣的效果。它会让肌肉松弛到最多只能轻微抽搐的程度,同时让受影响的组织增生并变得极度敏感。对你的阴道和阴蒂来说,基本意味着任何刺激,哪怕只是一阵微风,都会让你相当兴奋。为了确保你永远是个发情的母狗,你隆胸填充物里是强效荷尔蒙鸡尾酒,会非常缓慢地释放进你的身体。不过别担心缩回去,我随时能给你的狗奶子 refill。回到你的直肠和尿道,恐怕你现在永久失禁了……但好消息是,你敏感度提升了,应该能感觉到什么时候快要释放了。而且那种释放应该也是种极美妙的感受,强烈得近乎性高潮。也许,如果你是个特别乖的小狗,我偶尔还会赏你一次高潮。”

凯睁大眼睛听完了这一切,医生的揭露带来的巨大冲击让她几乎陷入catatonic。她这样被改造后还怎么回归正常生活?难道真的注定要像这样活下去了?

医生拽了拽连着凯脖子上项圈的项圈绳,打断了她的思绪。

“来吧,邋遢,该去我的私人花园散步了。你该熟悉一下了,因为从现在起那就是你的整个世界。”

凯眨了眨眼。突然,愤怒在她体内翻涌。她也许被残害得像个狗,但绝不会像狗一样听话!她猛地一扯项圈绳,力气之大让医生措手不及。无意识间,她已经发出了低吼。

医生故作悲伤地摇了摇头。

“这就该训练了,邋遢?我对你期望更高呢。那好吧。”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按钮。瞬间,项圈传来一阵强烈的电击窜过凯的身体,让她不受控地抽搐。她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所幸医生松开了手指,凯瘫倒在地,喘着气,身上泛着汗光。她再一次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所有控制。

医生弯下腰,顺手脱掉了手套。让凯意外的是,她开始轻轻抚摸眼前这具灰色的身体。那只手抚在身上舒服得不可思议,凯心想,这是荷尔蒙的副作用,还是因为现在没毛了?突然,医生用右手食指的指甲在她右侧身上划了起来。不是随便划的——医生在写什么。

“你身上永久墨水的有趣效果是,它只渗进最表层皮肤。底下你还是粉色的。而我让组织发炎时,字就又显出来了。对比挺鲜明,这样我就能写些小提醒,记你犯了几次坏。不过几天就会淡掉。”
“噢,我差点忘了!”医生又一次从包里掏出个东西。那看起来像两根小金属管,每根都弯成两个半正方形,一端带着相同的、带软垫的钩子。她用两根手指捏住凯的舌头,凯惊讶得没来得及躲开。她用力一掐,把那湿软的肉条从女孩嘴里拉出来,直到凯发出痛苦的咕噜声。她动作飞快,把其中一根管子的一端捅进凯的舌头。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来,管子只是发出金属声滑了进去。是个金属环!凯暗想。医生和第一次一样利落地把第二根金属管也捅进舌头。接着,她把两根管子另一端、带钩的那头,深深塞进凯的鼻孔里。然后她松开舌头,凯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她就朝那奇怪装置的两侧一推。突然,鼻子里的管端被压到一起、抵住鼻中隔时,凯的舌头里传来轻微的咔哒声。医生松手后,凯想把舌头缩回嘴里,却发现办不到了。现在她的舌头被永久性地逼在嘴外。

“阿唔!阿噜唔!阿啊唔!”这下,口水流得更多了,她那大半截厚舌头垂在下巴底下。雪上加霜的是,她发出的声音现在更像动物了。鼻子被钩子封住,她别无选择只能张嘴呼吸,这让她更像一只喘气的狗。

“别担心,吃饭和晚上睡觉时我会摘掉。很简单,两边同时往外拔就行。谁都能弄。嗯,有手的人都能。”

医生终于又站起身。“好,我们再试一次吧?来,邋遢鬼,快点儿!”她再次拽了拽牵引绳。知道违抗的下场,凯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跟上,虽然不习惯用残肢走路,让她连连踉跄。

很快他们到了室外,凯不得不低下头,因为阳光刺得她睁着的眼睛发疼。她彻底意识到自己屈辱的处境,眼泪开始往下掉。这时,一阵风穿过巨大的花园,拂过凯的两腿之间。她倒吸一口气,感觉欲望升起,汁液顺着大腿流下。要是结肠或膀胱胀满,加上两腿间这种吞没一切的燥热,她可怎么熬?那一刻凯明白,自己几乎不可避免地会弄脏自己——恐怕本就是故意的。

但她得想办法少受惩罚!她慌乱地想办法。也许要是她特别顺从、时刻装成真狗,医生就会对她的失禁睁只眼闭只眼?对,凯打定主意,只能这样。邋遢鬼加快步子,试着走在女主人身旁,女人满意地低头看她。

“好邋遢鬼!”年长女人鼓励道。

小狗女孩红了脸,而她自己没察觉,邋遢鬼的新尾巴开始轻轻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