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雾气氤氲、视野略显模糊的浴室里,镜前并排坐着两张脸庞。那两张脸十分相似。其中一人的发型是半短发。略带茶色的头发是其特征,微微下垂的眼角给人一种温柔印象。另一人则是半长发,将左侧头发稍作梳理扎成侧马尾,镜中映出的眼角略显上挑。乌黑的发色因湿润而泛着艳丽光泽。
两人是双胞胎兄妹。虽然早已过了能一起泡澡的年纪,却依然如此。而且,仅限于父母双职工、回家较晚的日子。
「路易的头发也长了不少呢。」
「嗯。不过离蕾伊那样的长度还差得远哦。」
被称为蕾伊的、眼角微挑的少女绕到被称为路易的少年身后,温柔地梳理他的头发。蕾伊,本名蕾娜,是双胞胎中的妹妹。学业优秀,年级第一。反之,体力不佳。而路易,本名路易娜,是双胞胎中的哥哥。与妹妹相比学业在平均水平以下,但在所有运动项目上都出类拔萃。乍看十分相似的两人关系亲密。
「那么,我要洗'那边'了,手放到头后面哦。」
「喂,让我自己洗吧……毕竟太羞人了,让妹妹、让蕾伊洗实在是……」
忸怩害羞的路易娜,虽为男性却宛如少女一般。留起长发、如同少女般羞涩的路易娜,毫无作为兄长的威严,只能任人摆布,被从浴室毛巾架垂下的锁链末端铐上手铐。
束缚了兄长的蕾娜,对作为兄长的路易娜的恳求充耳不闻,拔出手铐钥匙,将其穿在颈部的项链上。项链上挂着好几把钥匙。她从上面取下最大的一把,握在手中,将手伸向路易娜的胯间。
那里本应有与其年龄相称的性器,此刻却安放着一个由金属制成、泛着银光的奇异物件。
蕾娜将钥匙插入那奇异金属物件的锁孔,转动。咔嗒一声,清脆的金属音在静谧的浴室中回响。
「不行哦?路易。因为你说过想变成女孩子嘛,这里也必须好好管束起来——让你没法用才行。毕竟要你不再是哥哥,而是成为姐姐呢。」
「求你了……蕾伊。我什么都愿意做,让我碰碰……呜呜呜!!」
那银色金属物件的真身是贞操带……对男性而言则称为贞操具。
它在阴囊后方环绕着一圈兼作固定环的圆环,两侧夹着收纳阴茎的细管,并上了锁。细管较细,长度仅拇指般大小。对于刚经历初次遗精的路易娜而言,这连晨勃的勃起都不被允许,如同拷问般的牢笼。此外,日常排泄只能坐着进行,射精完全禁止,连自己清洗也不被允许。
唯有像这样与蕾娜一同入浴时,才能由妹妹的手解锁并取下,获得片刻解放。
如果只是贞操具,只是细管的话,梦遗还是可能的。但这点也被充分考虑到了。
细管被取下的同时,一条长长的、吸管般的东西被缓缓抽离。从身体内侧,如同刮擦黏膜般持续不断地摩擦尿道,路易娜发出宛如女孩般的甜美喘息,夹杂着因快感而拔高的呻吟。
「啊、呀……至少、慢一点……呜嗯!!」
「哥哥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了呢。」
对故意称呼自己为哥哥的蕾娜,路易娜本想抱怨几句,却无法适应那平时被禁锢在贞操具内的性器从内侧被刺激的感觉。他腰部颤抖着半蹲,长长的、金属制折叠导管被插入直至接近膀胱,内侧被刮擦着,被妹妹玩弄尿道,被推向高潮的边缘。……每当濒临高潮,妹妹就会放慢抽出的速度,让他始终无法抵达。同时,路易娜作为男性的所有快感都被剥夺了。
「那么,这个要泡进消毒液里……哇,完全打开了呢……小指大概能进去吧?」
「噫!住、住手!蕾伊,求你了,不要在那里用手指……咕呜!!」
「哇,又热又软软的,感觉有点恶心呢。」
对哥哥发出“唔嗯、嘎啊!”之类呻吟的模样毫不在意,蕾娜竟将小指插入了刚刚还被导管占据、如今如洞穴般敞开的铃口。她就这样活动手指,用指尖从内侧刮擦刺激尿道黏膜。看着哥哥有趣地一颤一颤发抖的样子,蕾娜的施虐心被撩拨起来。
望向镜子,映出与自己极为相似的另一半在苦闷与交织的快感中喘息的身影,实在是煽情而淫靡。
「蕾、蕾伊……!不行,不能再继续了!要、要出来了哦哦哦……」
路易娜摇晃着背后被铐住的手铐发出哗啦声响,在涌起的快感中挣扎。虽然佩戴贞操带已约一年,但每月这样被玩弄时总会失控爆发几次,始终无法达成长期禁射的目标。
蕾娜将脸凑近路易娜耳边,低语。
「如果射出来的话,今天之后,也让你做臀部的训练好不好?」
「噫!那种事……不、不可能的……说好只开发乳头的对吧?求你了……放过我。」
蕾娜张开手,捏起路易娜那如女性般微微鼓起的乳头,用指甲用力掐拧。配合这异常的现状,即便是本应剧痛占主导的折磨,哥哥也喘息着沉溺于快感,这让妹妹切实感受到调教的进展,不禁窃笑。
对于虽是男性却有着女性面容、女装后会被说成一模一样的双胞胎蕾娜而言,对仅仅早出生一点点的路易娜怀有自卑感。她嫉妒那位化妆后绝对比自己更可爱的哥哥。而这样的哥哥,竟说出了想变成女孩子的告白。
正因是男性,正因是哥哥,路易娜内心也曾有过挣扎。
蕾娜视此为机会,加以诱导。既然那么想当女孩子,就当嘛。不过要真正变成女孩子很辛苦,所以先试着让作为男孩子的你也变得可爱起来吧?她以温柔劝导的方式,成功引导了路易娜的意识。
如今,哥哥已成为出色的“男之娘”。至今仍渴求射精,或许是因为那即将消失的、作为男性的无聊自尊在作祟。所以蕾娜用贞操具管理路易娜的男性器官,并让他佩戴了即使勃起也依然保持极小的微型贞操具。
「要是这样还射了,绝对会让你用屁股高潮的哦?」
「呀、啊!不要掐乳头!不要捅咕鸡鸡的洞洞啊啊啊!」
让哥哥明确说出希望的事、不希望的事,并加以申告,这也是蕾娜的安排。
蕾娜打算彻底摧毁路易娜作为兄长、作为男性的存在,不留一丝余地。同时,即使尿道变得异常,即使每次排泄都丑态毕露地狂乱高潮,蕾娜也毫不在意。她甚至对路易娜在人生半途便遭受如此毁人前程的调教,却依然言听计从感到咋舌。
接着,蕾娜插入路易娜尿道的小指触碰到温热的液体。看来这位哥哥在赌注中败北了。
她用力抽出小指,路易娜发出“咿嘎!”如同濒死青蛙般难堪的呻吟,同时从如坏掉水龙头般张开的铃口尿道中无力地滴落出浑浊的精液,随即昏厥过去。蕾娜浅笑着,用淋浴冲了冲小指,又将水转向哥哥。
「呵呵。是说了想变成女孩子的哥哥不好哦,是路易不好哦?因为要你不再是男人,要成为女孩子嘛。」
暴露在近乎恶意的疯狂中、已然昏厥的路易娜,被铐住双手束缚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湿润而淫猥的水声在房间中奏响。
坐在椅子上、睥睨俯视的蕾娜面前,双乳夹着晾衣夹、胯间贞操具牢牢上锁、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拘束着的哥哥路易娜,如同做深蹲般跨坐在一根粗长的假阳具上。
因肛交而被充分开发、形状变得淫荡的肛门自行撑开,接纳着比自己器官粗数倍的假阳具进入肠道。路易娜无法停止那淫靡的舞蹈,臀部涌上的快感与前列腺被压迫而迸发的高潮,让他持续将腰部撞击向地面,仿佛在向蕾娜展示。
「好舒服……好舒服哦哦哦……」
湿润的眼角浮起泪珠,贞操具前端滴落着欢喜的“先走液”。臀部已牢牢记住假阳具的形状,甚至被教导了以何种角度插入何处会更舒服。此外,哪怕稍作休息,连接晾衣夹的鱼线就会被蕾娜拉扯施加刺激。
路易娜在浑浊的思绪中被不知第几次的高潮浪潮翻弄。即便如此,他仍无法停止腰部的起伏。噗嗤噗嗤,泛起泡沫的肠液与润滑液混合的液体从假阳具与肛门的缝隙渗出,沿着假阳具表面滴落。
即使不做任何扩张也能轻易吞入两根手指程度的臀部,至今已被迫接纳了各种东西。现在插入的假阳具在肛门用玩具中属于相当粗长巨大的类别。即便如此仍能接纳的事实,让他切实感受到调教的深入。
「路易?现在用的是哪里呢?」
「是、是贱穴啦呜呜呜!!」
在快感喘息间隙,蕾娜发问。若不回答,晾衣夹会被拉扯,在仿佛要被撕碎的剧痛中被取下。并且,晾衣夹会升级为仅仅夹住便伴随剧痛的文件夹。他还被教导要尽可能下流地回答,如同训练某种技艺。
有时,他被迫女装状态下在肛门插入粗大的振动棒,不被允许穿内裤,全身被绳索捆绑乘坐电车或巴士。
「路易,接下来想被怎么对待?」
面对如此低语的蕾娜,路易娜恳求射精,但那种许可当然不会被给予。在因晾衣夹从乳头取下而刺痛不已、对留有伤痕的乳头即将被文件夹靠近感到恐惧的路易娜面前,蕾娜以陶醉的表情宣告。
「直到你再也想不起'射精'这个词为止,努力变成女孩子吧?」
啪!文件夹闭合的声响与痛楚,以及从肠道内侧被向上顶起、前列腺被摩擦刮蹭的刺激,让路易娜在苦闷中持续颤抖着身体,达成了不伴随射精的高潮——即“雌高潮”。
被剥夺男性身份的哥哥与被迫成为女性的妹妹
男を辞めさせられた兄と女にさせたい妹
因身为双胞胎而生的自卑。因身为男性而疲惫的哥哥对妹妹说想成为女人……
包含射精管理极小贞操具使用及尿道责描写。无男女亲密互动。
久违地想写点伪娘题材——抱着这样的念头执笔( ´ ▽ ` )心态轻松写就,所以成品水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