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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場という響きに憧れて
Maple狐ling-3.0-flash-sante:free
倒塌的畜舍各处,藤蔓缠绕的栅栏,久未亮灯的废弃办公室。挂着初学者标志的车停在那里,女子从车内确认四周。一个人在天亮前来到不该来之处,但好奇心仍无法抑制。
近年来宣称务农的人很多,实际离农的也不少,如今所在的牧场是十年前倒闭的亲戚牧场。姑且算是亲属,而我又是大学生兼业余摄影师,特地取得了进入许可前来。十年岁月果然给建筑留下了损伤,但独特的气氛仍未消散。

「……那换身衣服吧」
并未对谁说话,只是透过车窗拍了几张后,便着手更换身上的衣服。今年恰巧是丑年,原本养牛的亲戚牧场成了我打着的拍摄亮点的借口,实际上我是为了别的事才来到这里的。
熄火后从驾驶座移至后座,拉上车窗帘子。将座位放倒形成的空间,把副驾驶的手提箱拖过来挪到后排打开。

手提箱里翻出的是各种皮带与金属的混合物。色彩艳丽的猥亵玩具。我目不转睛地逐一取出排列。数量总计超过十件。不言而喻,我在业余摄影师的头衔背后,也出售过自缚的照片。摄影技术越好,收入就越可观,可谓一举两得。
作为拍摄对象的我也自认为身材尚可。紧实的身体离不开健身,饮食也是高蛋白低脂肪,像运动员一样。所谓天生我材必有用,只是不同的人感受不同,有人觉得不够,有人恰恰喜欢。人的欲望是没有极限的。

在后座呈鸭坐姿脱下衣服。摘下胸罩后,露出两枚银色辉光圆环。贯穿双乳的D环状乳环在乳尖摇曳。这副身体是父母给的,被弄成这副模样,连公共浴室都不能去了,环也摘不下来。
我就是这种人。
这乳环看似不锈钢,实为强化塑料。通俗地说,是连枪都用的材质,轻便又坚固。最大特点是佩戴时机场安检也检不出,金属探测器无法感应,所以出国旅行或国内游都无需摘下。况且还做了金属质感的加工,而我注定终身佩戴,绝不会拆除接缝。若要摘下,除非用工具切断,或把乳头扯下来。不过乳环孔周围有加固,不费大力气是扯不下来的。

「好了,连接到环上……嗯!」
微弱而酥麻的振动透过乳环传来,我勉强压下即将上扬的快感呻吟,闭上嘴咽了回去。若在这里感受释放,理性思考便无法享受愉乐。因此这里必须调动意志力忍耐。
将转子挂在乳环上。转子虽有适当重量和小巧身材,却发出不合比例的振动令我昂奋。宛如铃铛,双胸顶端的粉色转子摇曳。被拉扯的感觉让我喘气粗重。

「接下来得戴上……」
下一个是黑色皮带给类物件,扣环对面挂着大牛铃。套上脖颈,调整牛铃正对前方。没有镜子只能摸索,只要扣环紧贴项部系紧,牛铃位置自然就对了。
牛铃颇重,不猛动不响。换言之跑动就会作响。如果这里是车站前或人流密集处,仅凭声音就足以引人注目。
这兼作颈圈的皮带上装有若干搭扣、D环和鼻环。我接着穿上用皮带与金属件制成的、束缚全身的护具。

宛如龟甲般黑皮腰带缠遍全身,更甚的是,本应隐藏私处却偏不遮掩,若平心静量便会因羞耻而面红耳赤的物事也一并穿上……想起还没脱下面料牛仔裤和内裤。便把短裤和内裤也褪下。褪下的内裤下方,露出与乳环相似的 piercing,以及小指大小的突起,虽像小阴茎,实则正是阴蒂。
贯穿阴蒂的环与乳环同为强化塑料材质,理所当然终身佩戴,接缝已被抹平。终日让环与衣料摩擦,强行施加性刺激,沉醉于几近瘫软的感觉。即便如此,阴蒂长成小指长短粗细后,并不会因增大而变得迟钝,整个阴蒂作为性感带,敏感而脆弱,裹在柔软内裤里仍难逃摩擦高潮。更别提穿入的环与衣料摩擦产生的振动叠加,事实上我穿了双重内裤,即便非经期也须垫卫生巾,因为止不住涌出的爱液让内裤失去了内裤的意义。

「啊唔……不行……啊啊!」
勉强克制即将失控的快感,屏住粗重的呼吸做深呼吸。
平时也保持最大勃起状态的,是阴蒂根部的环。它适度收紧,不允许阴蒂缩小。包皮早已剥除,裸露的阴蒂毫无遮挡,我无论驾车、大学授课、拍摄还是就寝,所有日常都要对抗从阴蒂涌出的岩浆般的刺激,实无对策。

驾车至此,路面破损满是坑洞与碎石,垫的卫生巾早已被爱液浸透。像是身体流出的锈迹,没办法,却又无可奈何。更湿的内裤增加摩擦,有时反而诱发高潮。要隐藏勃起的阴蒂,只能用紧绷的牛仔裤压住,或穿柔软裙子避免刺激。

「这么湿的话,润滑剂应该不需要了吧」
前后洞都涂满爱液,用作润滑剂就不必再买润滑液了。一如既往,用注射器吸入润滑剂,缓缓插入肛门。冷润滑剂灌满直肠的感觉让我喘息,随即迅速拔出注射器,夹紧臀部防止流出。
随后取出的是球状连接的假阳具,以及粗犷厚重、表面模仿血管的粗大跳蛋。当然要放入前后洞,但仅塞进去会脱落。
为此准备的是……手提箱深处的银色裤子状物。形状接近T型内裤?将其前后分开并打开腰带。

这是去年暑假在德国留学期间订购的贞操带。起源古老,十字军时代就存在的带锁内衣,本为防止妻子或恋人出轨的钢铁内裤。现代主要供SM玩法或被虐自缚的我这类人使用。带有固定假阳具和肛用假阳具的轨道,用于挑逗仍在深处溢蜜的阴道。连接好肛用假阳具和跳蛋后虽能适度活动,却无法拆除。无论多么厌恶这刺激,只要上锁,没有钥匙便脱不下来。
轨道上方还有遮盖件,防止触碰,外观宛如搓衣板,兼具透气排水性。此状态仍可排泄,爱液尽情流出,但自己的手和手指已无法触及。

「钥匙……我确实放在家里了。戴上后不回去就解不开」
骑车五小时才能到家,不回去取就解不开。我知道戴上就回不来,但不戴就无法继续,于是
首先,将手指插入鼻孔中把玩,不久后取下了柔软的塑料塞子。然后脱下圆环的连接处并穿入鼻中——这就是鼻环。有了这个与没有的话,家畜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此外,在耳洞上戴上黄色标签、写着个体标识等的牛,我这种道具也装上了。即使没有镜子,自己的姿态也俨然是头牛了。牛化作人形试图逃跑的样子仿佛也看得出来了。

再把模仿牛角与耳朵的发卡缠在头发上,就算完成了。

"呃,要把这个也绑在牛铃上吗?觉得没人,但被看到的话人生就结束了"

一想到人生会变得乱七八糟,止不住的爱液便渗出,顺大腿内侧流淌。不由自主地,紧勒着两根深深刺入的正扭曲的模具,口里漏出喘息声。就算想用鼻子呼吸,粗大的鼻环堵住鼻孔阻碍呼吸。被迫口呼吸真难受。犹如感冒了似的鼻音,感觉格外丑陋。

把学生证也绑在牛铃上。这是当人类时的我。不,是忘了身为人类却堕落为家畜的尊严的我,正以严肃表情拍进照片里。这肯定没人会觉得是本人。

"我,穿着这么厉害的装扮,正在做很厉害的事情……"

兜兜转转的结果,就是今天这一瞬。

把手铐之间用环连接,腿铐脚铐等也以调整好的长度串上锁链。彻底防止逃跑。已经,分不清是从人堕落为家畜,还是逃跑混入人类社会又被抓回的牛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此刻的我绝对是家畜。无论谁说什么都无法否认。

牛铃上也绑上车钥匙,从车里侧耳悄悄探出脸,然后靴踩地面。虽未铺装,但卷走砂石、最低限度整备的农道上用脚踩着。

季节是初春。听说今天会暖和些,虽然还有点凉。

锁上车门,轻轻地将拘束下不灵便的脚向前迈动,走向牧场。一头母牛,此刻正从牧场门扉间潜出。


"打扰了……哇,好多灰尘"

打扮得太过失礼来打扰,我触碰着据说是用作办公室的建筑之门。也许没上锁太粗心,但在深山之中,重要文件早已运走,这里留下的是当时用品和没什么意义的文件之类。但仍让人想起曾有人在此。

摇动乳头滚轮,在刺激乳头的振动中意识纷乱,注意脚下踏入办公室深处。办公室深处像存放备品的仓库。发霉的些许兽臭让我皱眉前行,却见棚上垂下的锁链映入眼帘。这和自己手足用的不同,这种大型家畜用链看起来比车上雪链还结实。

"这东西能绑在身体上吗……"

喉咙咕隆一声,我选了其中较短的——虽说也有身高的三分之二那么粗——的锁链,用旁边掉落的较大环套在颈圈上。直白说非常重,但这份沉重感既让我觉得彻底成了家畜,又让我感觉成了这牧场家畜的一员。

继续搜寻时,突然嗡嗡振动响起,我忍不住屈膝。

"啊!挠乱了呜呜!"

看来是离车10m后,阴道内的按摩棒开始振动。非日常现状中,振动带来的刺激强烈感更甚。即便如此我勉强站起,颤抖着振动离开备品仓库,这次朝牛棚走去。

平时近100头乳牛存在的牛棚,十年岁月带来残酷荒废的印象。

进入据说两头一组的牛栏中。荷斯坦牛会觉得窄,但作为人的我身却感到相当宽敞。好像会把头伸进作为围栏的活动区域吃草饮水。颈圈上的重链绕在围栏上部,从围栏探出颈子,手铐绑至背后。脖子有点紧很痛苦,但这样自己也是家畜。

逃跑的母牛被捕获关入栏中。在不停振动的按摩棒下臀部晃动,晃动中连接牛尾的后肛假肛猛烈刺激直肠,喘息着快乐。

享受了屋内一阵体验后解开锁链,在牛棚内踱步。

浸透的兽臭多少也适应了。

径直前行,来到一排如同 Rodeo 机械般的台子房间。

我知道这叫疑牝台。直白说就是公牛用的自慰器或 Dutch wife。据说这类牧场少见,但亲戚似乎也经营种牛。掸去灰尘我躺了上去。

被绑在这上,被巨大公牛扑压同时授精。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掉。然后射饱后下次就是挤压乳房。

从有疑牝台的房间出来,按摩棒振动变强。臀部扭动中我达到绝顶。

"呀、啊啊啊!不行、受不了!"

身体阵阵震颤,瘫坐般蹲伏,对着上推般的振动与快感发出娇喘。

进一步双膝跪地,因贞操带移动,以及为逃离而前后摆动臀部对抗按摩棒振动,阴蒂被硅胶锯齿状物磨擦。结果,我在牛棚中一次次绝顶。把数年来首次的液体洒在水泥地上。羞愧于浸润了爱液,但不能一直瘫在这里。

被按摩棒磨擦着移动。

接下来是旋转式挤奶装置。亲戚说管道坏了,废弃也麻烦就留着了。牛自己进来自动挤奶后出去。可惜挤奶杯卖了,已经卖了,但在这里幻想被机器挤压。

从挤奶处移开,到达牛棚入口对面。

宽阔的放牧场在眼前展开。晨露打湿的杂草长到我大腿那么高。

迈步时按摩棒振动增强。

向上冲击,如摆动般磨擦子宫口的按摩棒,我似放弃般收回踏出的脚。

不能在牧场正中央绝顶。而且禾本科叶子锋利。不想割伤的我原路返回。

这时听到了声音。在本应无人的亲戚牧场。

我仓促躲藏,探头张望。

穿着橙色背心、戴帽、肩扛长包的约40多岁男性两人在我车前。看来是当地狩猎协会会员。刚要搭话,眼下想起自己的打扮。

"糟糕。这身打扮不知要被干嘛"

被侵犯倒因贞操带不会有,但嘴肯定会被充分对待。或许后来被叫去要求身体以求保密。报警也不行。所以屏息熬过去。

那时突然尿意袭来。实在忍不住。又不能出来,怕声音气味暴露。纠结中试图变换姿势,无意识收紧按摩棒,意想不到地感受到了,娇喘险些漏出。

"嘶!"
"嗯?什么声音?"
"真是的。最近的年轻人停车去哪儿了……怎么了?"
"不,好像听见叫声似的"

听到我声音的其中一人朝这边来了。咚咚响的脚步声令我恐惧,恐惧中膀胱告急,温热的东西开始涌出。

"嗯,哪漏水了吧?哎,差不多走了"
"啊,好像听见什么了,不过算了"

说罢脚步声远去。事实上若再近2m就可能暴露了。地板上羞人水洼中,我听着心脏如急钟般跳动,拍着胸口松了口气。

直到地板污迹变凉,才终于起身环顾,狂奔回车,先着衣发车。确实求刺激太危险。

没遇见任何人,回家想漱口洗手,照镜时我瞠目结舌。我大概太慌张了。镜上是牛发卡、双耳标签、鼻上鼻环。颈间牛铃与沉重锁链……话说锁链起初很重,不知不觉已习惯——这些都还穿着。

——此后数年,我买下那座牧场旧址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