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透明粘液拉出丝线,伴随着淫靡的水声,手指被抽了出来。如同被掏空的洞穴一般,若是用手电筒照进去,想必能看到粉色的内壁妖异地湿润着、搏动着吧。即便这样,被抽离的感觉过后,被玩弄刺激的感觉逐渐远去,甚至让人感到有些不够满足。
“前——辈?别发呆了,能帮我清理一下吗?”
分泌出的爱液宛如糖蜜,有些地方冒着泡泡、变得白浊,涂满这些液体的指尖像糖工艺品一样闪烁着光泽。散发出来的,是认真兴奋起来的女人身上那股雌性的气息——那是欢喜的证明。无论多么抗拒,还是放弃了抵抗选择接受——那被完全不考虑对方感受的责弄所开发出的身体,屈于比自己小一圈的少女的折磨之下,无言地驯服于那不懈的蹂躏。
“啊呀呀。是不是玩得有点太激烈了。嘛,反正只要强塞进去就会觉醒的嘛?……嘿”
“唔咕?!”
“啊,醒了醒了。前——辈?刚才玩得太过火,我还以为把您弄坏了呢。要好好回话哦?”
心不在焉、陷入某种类似独白式逃避的少女,被迫张开了嘴,接受那硬生生撬进来的手指。两根沾满爱液的手指插进了口腔。指尖和指甲刮挠着黏膜,舌头上被抹了一层酸甜滑腻的液体。那味道并不讨厌。可即便那是自己身体里流出的东西,不是自己主动去舔,而是被强行、无关自己意志地被逼着清理干净——被这样的事实,那具已被开发过的身体忍不住涌起了快感。
女孩子之间的恋爱是虚构的吧——一直到那天为止,我都这样想着。放学后被袭击之后,那个比自己小一届的学妹,竟然那么彻底地将我之前闻所未闻的女人的快感塞进了我的身体里,把我彻底教会了。那副比我更小的身躯,到底哪里有那样的力量——我被压制住,在那间空教室布满灰尘的课桌上被破了处。被女人侵犯这样难以忍受的现实,在那天却让我第一次体验了人生中最深的绝顶。
毫无所知地少女地被玩弄、被撬开,那如同恶魔般的后辈少女在我耳边低语着,说我从此成了她的奴隶。被玷污的自己只想乖乖逃避现实……但我一想要逃避,意识反应过来时,自己就已经被后辈搞得高潮,像坏掉的音箱一样,被逼着重复着茫然的誓言之词。
第二天、第三天都没去上学。父母和老师都追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我说不出口。可我还是打起精神,第三天终于来学校—却又被带进了那间空教室。在那,我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已经不再是两天前那个纯洁无知的少女了。
被强迫称后辈为“主人”,从那天起,我就成了她的奴隶。
“前辈?看来您还有功夫想事情啊?”
“啊呜!不、不要……我、我会好好侍奉您的……”
仿佛已经玩腻了一般,前辈那比对方还低一年级的“主人”从嘴里抽出了沾满唾液与爱液的手指,微舔着指尖,然后在那边睥睨着这个可悲的“前辈奴隶”。那种眼神根本不可能逃走,在空教室里那脏污的桌子上,我衣不蔽体地苦苦哀求着。
被狠狠玩弄过的嘴,像是麻痹了似的,只会发出结结巴巴的声音。即便如此我还是拼命讨好着眼前这位暴君般的少女,让她不要生气。好好侍奉的奴隶有奖励,做不到的奴隶有残酷的惩罚——因为我也尝过那种惩罚的一鳞半甲,所以我对这个比自己小的“主人”充满恐惧。
他看了一眼,像是在看我说:“你这几天大概是在心里做着什么独白吧……所以,你是有余裕去想除了‘主人’以外的事,对吧?”
“呜!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否认,惩罚只会更重。所以辩解是不我出。思考的事是事实,所以怎样才有可能善了,我只能努力去改善主人对我的印象。自己是前辈什么的——这种想法,从第一天调教就被彻底舍弃了。这里存在的,只有身为奴隶的自己与身为主人的后辈少女。
同时,即使我不愿承认,我也渐渐理解了服从晚辈的快乐。准备,是被强制理解的。
“好不容易才让你舔干净了……那今天,我们再稍微学一下‘阴道高潮’吧。”
“不要……”
“您说了什么吗?前、辈?”
我习惯地要去说“不”——但当我抬起头,主人的脸满满地占据了我整个视线。那双像是黑曜石一样的的毫无感情的眼睛,写满了“被拒绝可死你”。制服被完全脱下,变成初生时的姿态。沾满唾液和蜜液的手指,就这样滑入正湿润着的、羞涩地抽搐着的入口。
我猛地一颤,身体震了震,可力量却反而泄了无力。这种被别人的手指蹂躏作为女人最重要的部位—明明是应该羞耻的,自己却反而动了欲,这让我很想到极限地发抖。但很快,那颤抖渐渐地变了味道。身体所有碍着舒服的点早已被路过全部摸清了。那精准地、步步紧逼般地,不断地攻击着奴隶的弱点。两根手指在宝贵的蜜壶里搅动着,我的嘴从拒绝变成了了常慢地瘫软张开。老实说,真的很舒服。因为舒服,我的嘴越张越大,涎液顺着嘴角向下滴到下巴。想擦掉,但不等我去擦,主人就先,手指,她地沿着我的下巴舔掉了我的涎。
“把嘴凑过来。”
“嗯……好……呜”
缠绵的吻。主人将泛滥的口水当他珍贵的甘露般吸吮,舌也交缠进来。最初,同样是不习惯同性间的吻的,可如今我却甚至有些期待。说实话比起被严厉地抚摸,我更喜欢亲吻,但吻的同时,我的性感就会同时被拉高。就像是被印入了这样一套系统——一亲吻就会感觉欲、所以感觉欲后就又更想亲吻。
我心里也还在暗暗说“我不是这样淫荡的女孩子”——可是这个念头,比最开始的时候已经弱了很多。大概这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这都是主人调教的成果,是每次放学后幽会的结果。
“呼……前辈,你真的很喜欢接吻呢。一接吻就会想高潮,对吧?”
“别,不要说……啊!”
手指仿佛是深掘一般,分别模糊地在内壁各处翻搅。兴奋到起泡的真汁滴在地上,啜泣了数滴。明明是应该待在学校的地方——教室,我却在这儿做出这种玷污的事,这种背德感反而让我更兴奋了。
“前辈真可爱。让我更想欺负你了。”
说着,另一只空着的手从我制服的裙摆下伸进,探入衬衫下方,直抵胸口。本来该有胸罩的地方,空无一物。我的内衣已经被塞进了后辈制服的內袋里。要不要还得回去,全看今天的“服执度”。搞不好的话,也许今天真的会被逼着没穿内衣直接回家……
“前辈,平时会自慰吗?”
“不……那种事……啊呜!会!会的!”
“多少几次?又拿什么当素材?对了,那以后给我自慰前先打个电话请示一下吧?前辈是不是也喜欢被别人管理?”
“啊嘶……喜欢、很喜欢……”
于是,又一项“自由”被剥夺了。从明天起,我必须在包含羞耻的自白之中,把自慰实况汇报给她。然而,我却感觉到了变化。明明应该厌恶至极的事,我却隐约感觉到自己在期待着期待明天的到来。
残忍地玩弄着这个瑟瑟发抖、茫然无措的可怜奴隶,主人偷偷地得意地笑了。
————
于是,一间看今天的时光——
某天,一个休息日。我被尊称为“主人”招呼:“前——辈!哇,想不到能和前辈一起过假日,我好开心啊!”
“那、那样啊?我……我也挺期待的呢。”
就这样,跟随主人的要求,在假日出了一个糟蹋约。
这连日的调教所带来的改变,至今还不到习惯,我却已经被卷入了无法回头的调教之中。
今天的装扮也是如此——存着一件漂亮的出门裙,里却什么都没穿。而且从三天前开始,就算想高潮也被强制半吊着,一直勒着不给。
当然,我也偷偷试过自己来出来过,试图自己偷偷玩,之后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可更可怕的是,我竟然靠自己的手已经无法达到了。
而且前天还难得没有调教—但我甚至感到遗憾。
我做到:“嗯?你先别抱太太太扑过来……嗯……你还真是乖乖听话了啊?”
“是!我、我按你说的……没有穿内裤,没有穿胸罩就来了……嗯啊!”
“前辈,这样很容易被发现的哦?……嘛,也可以啦。反正痛苦的会是前辈自己。好啦—好孩子就是要给奖励的。”
她这么说着,给了轻轻一个吻。当然为了不让周围的人看见,是偷摸地做的。
但对已被调教成奴隶的前辈而言,这并不满足她。以往明明会狠狠弄到高潮的。
不过,她还是沉醉于那个奖励的吻。在这吻的召唤下,那个没有内衣的深层之处,开始微微发烫潮湿了。
今天是约会套餐日。原本少女心一辈子呢,那些恋爱情节的电影,现在只觉得乏味透顶。但再改成说,她如今更着迷于女孩子之间的恋爱。
看电影时,后辈忽然下方耳语:“前辈?电影会不会很无聊啊?”
“嗯?——嗯,不是……稍微,有一点。”
无聊……这是事实。那些一成不变的男女爱情拉扯,对于依旧空洞的、真实的自己而言太远了。过去也许会觉得开心,现在却像是被褪了色、毫无色彩的风景。
真的很可惜。即便还是优秀的作品,可我已经不在那个国度做梦了。
“前辈,要不要一起去一趟厕所?”
“嗯……嗯。”
被牵着走到电影院的洗手间。运气不错,空无一人。身为放映中途的时间,大概本来就不太有人来。虽说也不能说绝对没有。她带我进了最里面的隔间。是走还是进了呢?我早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但“主人”却这次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做。
我看着她的脸开了口:“那、那个——主人……”
“怎么了?前辈……这里可是洗手间啊。”
她坏笑着,可她的眼睛却显得很开心。
我伸手拉起自己出门前披着的那条连衣裙,将它一直提到胸口,露出。
“拜、拜托您了。它湿成一塌糊涂了,我实在没办法专心看电影了……!请您训管这个在公共场合也发情丢脸的奴隶吧——”
站在我面前的,是比低一年级的后辈。可是她是我仰慕的“主人”,而我却受她驱使,如今还这样无仪态地暴露身体、屈服屈膝地请求怜悯,简直丢尽了脸。我太卑劣了,我都厌恶自己。可我的身体早已臣服在眼前这个女孩手里,我已经,再也做不回能自强得了。要止住这样的潮湿发痒,除了毫无尊严、不要脸地哀求,我别无他法。
“前辈……你就是在这种地方,都想被我搞到高潮?——哟,想的话……那好呀。把手撑在墙上,把腿打开,嗯?”
“好的……谢谢主人!”
我用嘴流泪,卑躬谄媚地听命照做。全身泛滥的爱液从小腿流下,滴到了地上。
全脸上笑花类型的——
“就算有人进来,我也不会停下来哦?”
“……!可、可是——只要主人的命令,我……!”
我没等她却就,手已掏入肉缝,直接挤开阴道,插入。她用中指张开里面,然后接着又塞入食指。咕嘎、咕嘎。发出潮湿的声音,搅拌着我湿润的嫩肉。可速度却比平常有更多“温柔”。
“主人……请、请再粗野蛮一点……”
“前辈,真的要被发现了哦?”
她一边津津有味地戏弄着我,湿漉漉的水声在洗手间里的空间里回响。
那双手的成果击碎了我的心——我像崩坏一般咬了咬嘴唇,仍然站住不动。
“要、要去了,我要受不了了!”
“去啊。你已经早就变成了没有主人就就不行的身体了,那就这样全部高潮去!”
她手尖渗出大量的爱温,像我身上的所有力量就这样被一次次倾泻——被隶属、被驯化的前辈,在这样彻底屈服的绝顶中,几乎全身上写满着他这个“他的作品”的名字,终于彻底软化在性感之中——
——那位可怜的“前辈”,就这样被调教得彻底魂飞魄散地坏掉,在令我更深一层的屈服高潮中颤栗不止——。
被改变的我之身体
変えられた私の身体
被后辈少女激烈手淫调教的前辈少女,在随性约会中被甜蜜地挑逗,最终恳求被责罚的故事。
这是去年在Twitter上照顾过我的30人企划的续篇。
来自那个30人每人提出一个请求(3000字)的企划( ´ ▽ ` )
这篇是根据タコイカ先生的请求而创作的。
嘛,又超了1895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