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交换

Exchange
宗介欣喜若狂。这名20岁的学生成功申请到了美国一所大学的交换项目名额。录取通知是邮寄来的,但宗介太兴奋了,根本没去想对方是怎么知道他的地址的。毕竟,他在网上向许许多多不同的交换项目投过申请,早就数不清了。

这真的无所谓,他断定。尤其是因为他不仅拿到了大学的名额,还收到了一张会寄给他的机票。邮件里告诉他,甚至连住宿都安排好了。宗介不得不在那封相当简短的邮件里查了不少单词,因为他对美国文化的热情其实也就停留在肤浅的层面,觉得够在当地过日子就行了,从没认真学过语言。

机票第二天就到了,让宗介惊讶的是,航班就在同一天。他迅速打包了几件衣服和随身物品,匆匆赶往机场。他决定一到目的地就通知同住的两个学生。反正他们这会儿基本都泡在大学图书馆里。他也想过给父母打电话,但还是作罢了。他确信他们思想很传统,不会同意这次交换。他打算在出国期间假装自己还住在日本,这应该不难,因为他每周只写一次邮件,大约一个月才通一次电话。

飞行过程平淡无奇,但这丝毫没有减弱宗介的兴奋。他最终抵达的小机场毫不起眼,出机场后看到的城镇也一样。宗介不在乎——他终于到了美国,那个他只在电影里见过的国家!让他意外的是,居然有辆车在等他。虽然看起来就是辆普通车,但朝宗介走来的司机说自己是大学的人,专门来接他的。那人说话带着宗介听不惯的口音,宗介勉强听懂个大意,便点点头跟着他上了车。

那人比宗介高大宽阔许多,而宗介即便在亚洲人里也算矮小瘦削。那人光头,留着修剪整齐的短胡茬。但他朝宗介微笑,一路上友好地闲聊,尽管宗介顶多每三个词听懂一个。于是他只是点头,望着窗外。这个自称杰夫的男人让宗介有点不安。也许是因为对方偶尔用那种打量市场里一块肉的奇怪眼神上下打量他。

宗介再次望向窗外,发现他们经过的房屋和街道都变得破败肮脏了许多。他刚要问什么时候到,杰夫突然停了车。宗介还没来得及问原因,杰夫猛地从夹克口袋掏出一根针,扎进了宗介细瘦的脖子。年轻人在几秒内便失去意识,睁着惊愕的双眼望着司机。

等他再次醒来,正被两个男人抬着,其中一个就是杰夫。他挣扎着挣脱了他们的手。像许多日本人一样,他也多少练过武术,尽管童年学空手的记忆已很模糊。但他还是试图向迅速逼近的两人挥拳。他确实结结实实踢中了杰夫的腹部,可另一人没给他第二次机会,用仿佛钢铁铸成的手臂抓住了他。杰夫骂了句脏话,又凑上来,用注射器给猎物推了另一剂。

宗介下一次醒来时,确信自己一定还在做梦。发生在他身上的变化太可怕,处境简直如同噩梦。但一切都是真的。无疑最令他难以接受的残害,就是失去了双臂,肩膀末端只剩圆钝的残肢。当他从平躺勉强撑起身子、蜷腿坐起时,意识到自己今后一生都将无力自保,震惊得麻木了。他缓缓看清身体其余的改造,双眼因恐惧而瞪大。

首先是他的嘴。感觉僵硬肿胀,他试着张合,能感到鼻下两团巨大的肉垫在动。低头时,他甚至看见自己撅起的上唇像一道肉脊,始终悬在视野下方。这并非低头时唯一的新东西。他的胸前如今挂着两团硕大的乳房,明显是假的,几乎以完美的球状从胸口凸出,随着宗介每一次惊慌的呼吸晃动。
至少那两团隆起被衣物遮住了,尽管那套粉、白、蓝三色、紧得离谱且堪称恶搞的日本女学生制服,根本没给旁观者留下任何想象空间。宗介也穿着一条短得不可思议的裙子,还有长及大腿的白色长筒袜和黑色皮鞋。他满心恐惧与厌恶,思绪此刻落到了自己的下体。难道连那里也被变成了女孩?没有手臂,他无法伸手去摸两腿之间,但当他夹紧大腿互相摩擦时,却摸到了自己熟悉的阴茎和睾丸的凸起,只是它们似乎缩小了许多。他还察觉到有某种庞大的东西深深嵌在自己的屁股里。他恶心地试图把它排出来,却只勉强让括约肌缩紧了一下。他意识到,自己大概需要用力往外拉,同时配合直肠肌肉的推力,才有可能把那个入侵者弄出来。可没有手臂,要怎么做到?

宗介眨掉沮丧的泪水,第一次打量起自己所在的房间。上方透出红光,墙壁是紫色的,地面铺着深红地毯。房间里没有窗户,也看不到任何物件。奇怪的是,距离他超过约三十厘米的东西都模糊不清,而他之前的视力明明很好。

他还没来得及真正对此感到困惑,一扇原本因与墙壁同色而一直没被发现的门开了,杰夫走了进来。怒火在宗介胸中翻涌,他想痛骂这个把他拖进噩梦的男人。但令他惊讶的是,从他唇间溜出的只有无声而柔软的辅音,还有一串流下的口水。

宗介原本还盘腿坐着,这时杰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拽得跪了起来。“过来,小铃,该吃早饭了。”他低吼一声,随即笑了起来。他一只手轻松按住这个被女性化、没了手臂的年轻人,另一只手拉开裤链,掏出自己勃起的阴茎。壮硕的男人把同样粗大的肉棒捅到宗介脸上,宗介扭头想躲,嘴唇能抿多紧就抿多紧——可那噘起的饱满唇瓣本就合不拢多少。杰夫只是哼了一声,更用力地扯受害者的头发。宗介吃痛,惊讶地张嘴发出无声的惨叫。还没等他闭上嘴,杰夫已经将阴茎深深插进了这年轻人的嘴里。

无计可施之下,宗介想咬断这根怪物般腥臭的器官。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牙齿也全没了。他试着合拢下巴,无牙的牙龈触感很软。软到非但没碾碎嘴里那根肉入侵者,反倒像是在给它按摩,杰夫见状诧异地轻笑:“对,就这样,精液荡妇,动你的下巴!”

他插得更深,宗介感到硬挺的阴茎顶进了自己喉咙深处。他本以为会窒息,可干呕反射似乎彻底消失了。但他总归需要呼吸,所以当杰夫抽退时,宗介几乎松了口气,趁机打了个哆嗦的喘气。可紧接着杰夫又压下来,比之前更深。壮汉反复如此,且越来越快。终于,他闷哼一声,宗介感到一股黏滑温热的液体灌满了自己的嘴和喉咙。等杰夫完全抽出阴茎、松开他的头发,这个被女性化的学生向后倒去,连忙把咸腥的黏液吐了出来。

杰夫咂了咂嘴,把萎缩下去的器官塞回裤子里。“很蠢,小铃。你有一阵子什么也别想了。只要我们还不能确定你会乖乖干活,你每天就只配尝几次鸡巴。不过你会学乖的,我信。”

宗介勉强听懂了这番话,心里害怕起来,不知这意味着什么。他很快明白了。除了清晨和傍晚各一次用于补水的灌肠,折磨他的人既不给饭也不给水。即便如此,被杰夫和另外大约六个男人用嘴强奸时,他还是把精液吐掉。几天后,他觉得自己越来越虚弱,胃一直又痛又咕咕叫。他本就纤瘦,如今却瘦得危险,而残酷的是,这反倒让他新模样里的女人味更重了。

他毫不怀疑,那些男人只会任他饿死,再去抓下一个送上门的蠢交换生。而他自己总有一天也需要力气逃出去。至少宗介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于是,待在房间的第五天,他开始咽下去。没他怕的那么糟。那黏滑温热的质感很恶心,但味道不过略咸。而且他的胃舒服了些,至少好了一点点。
这是宗佑的终结,也是变性留学生“吞精小姬”的开始。没人费心向她解释,为了只靠精液获取足够营养,她每天在18小时的轮班里,得给一两百个男人口交。小姬日渐走红,最终甚至做到了这点。但到了那时,由于长期缺觉、因不断深喉而气短,再加上总是濒临饥饿,她的思绪已和视线一样模糊。在一拨接一拨地伺候客人时,她脑中如今只重复着一开始背下的那句咒语,好让这屈辱变得能忍受——有时用日语,有时甚至用英语,因为她越来越记不清自己从哪儿来了:“再来一根鸡巴。再来一根鸡巴。一根鸡巴。一根鸡巴。更多鸡巴。更多鸡巴。更多。鸡巴。鸡巴。更多。更多鸡巴。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