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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味的树脂 下

臭い樹脂 下
被散发着恶臭的树脂包裹后…… 不知为何竟获得了不老不死之身。 也就是说…… 意味着要永远被这恶臭所困扰。
本故事纯属虚构。
本作品属于“固化”类别的作品。
感到不适者请勿观看。

本次为实验性作品。
属于分成上下两部分的“下篇”。

作品以“臭味”为主题。
请注意,是“臭い”而非“匂い”。
两者都读作“におい”。
然而,“臭い”通常用于负面表达。
相对地,“匂い”则用于正面表达。
本次作品是“臭い”,因此指令人不快的气味。
当然,“におい”的喜好因人而异,无法一概而论……

那么,希望能带给您愉快的阅读体验。



通过让人嗅闻特殊气味而患上恶臭中毒症,并发现恶臭能作为营养使人不老不死。

因事故患上恶臭中毒症的有里,以及因研究员阴谋而患上恶臭中毒症的纺,两人都已习惯恶臭,只能在充满恶臭、被树脂包围的房间里生活。然而,普通女孩子一闻到恶臭便会痉挛昏厥,最终也会患上恶臭中毒症。
所有患上恶臭中毒症的女孩子都会习惯恶臭吗?如果无法习惯又会如何?
新的女孩子沦为实验品,被引入充满痛苦的日子。


将被作为新实验品的女孩子交由有里和纺来选择。
有里选择了将她推入槽内的由香,纺则选择了研究员领导纪香。
身为护士的纺平日非常注重健康,难以想象如此健康的她会突发心力衰竭。检查AED时发现其被做了手脚无法正常工作,原来纺是因药物而失去意识的,而让她服下那药物的正是纪香,纺就是被纪香害得患上恶臭中毒症的。纺无法原谅那样的纪香,因此选择了她作为实验对象。
负责指挥研究的纪香嗤之以鼻地否决了,但所长认为若让熟悉树脂和恶臭者加入实验对象,或许能有新发现,便批准了。

「不要啊啊啊啊,为什么呀呀呀呀,凭什么呜呜呜,为什么是我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绝对不要啊啊啊啊」

尖叫着大闹的纪香被关进了气密室。当出口侧的门关闭后,纪香持续敲打着门。
房间侧的门一开,纪香便一脸恐惧地回头望去,仿佛能看见充满恶臭的空气正扑面而来。下一秒,恶臭便侵袭了纪香。

「不要啊啊啊啊……呃咕?……好臭?……嘎啊?……啊嘎?……嘎……嘎……嘎……」

她抽搐痉挛着,表情逐渐扭曲,靠着墙壁缓缓滑倒在地。
纺带着愉悦的表情俯视着眼珠上翻倒地的纪香。

「唔呼呼,欢迎光临,这次轮到你受苦了呢。能不能习惯恶臭呢?」

她将纪香拖进了房间。


纪香被剥光衣物,只留下通到嘴部的孔洞,全身被树脂覆盖包裹并固化。在乳白色的人形树脂中,隐约可见纪香的身体。

纪香被扔在地板上置之不理。由于恶臭过于强烈,她并未恢复意识,只是偶尔发出呻吟,痛苦地呼吸着。

第二天,纪香醒了过来。与有里和纺相比,这苏醒时间相当早,让纺和研究员们都大为惊讶。然而,她仅仅是苏醒,不断剧烈呻吟,意识持续处于模糊状态。

「呜嘎?……嘎嘎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断断续续呻吟了一阵后,她突然完全清醒了。

「好臭?,啊啊?,好臭?,臭死啦啊啊,哇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直喊臭。脸被树脂固定住,表情无法改变,但从尖叫的声音能明白她正因难以忍受的恶臭而痛苦挣扎。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明明被凝固的树脂包裹着应该无法动弹,但她似乎在树脂中用尽全力挣扎,人形树脂微微振动着发出声响。

「不要啊啊啊,什么啊?,这是什么啊?,动不了?,动不了啊?,好臭,不要啊啊?,用散发恶臭的树脂把我固定住了?,好臭,臭死啦呜呜呜」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她似乎拼命想从树脂中出来。然而,女孩子的力量无法破坏它。她无法逃离散发恶臭的树脂,被迫不断吸入恶臭。

「好臭,好臭,臭死了啦,救救我,把我从树脂里放出来,不要啊,臭得受不了啦」

从人形树脂上唯一开着的孔洞中,传来了悲痛的叫喊。

「唔呼呼,这个方法据说是纪香你想出来的?用树脂固定全身,强制让人嗅闻恶臭,让恶臭渗透进被树脂包裹的身体,被固定住无法逃离恶臭,很残酷的方法对吧?自己亲身体验感觉如何啊?一旦患上恶臭中毒症,身体就变得离开恶臭无法生存,必须永远闻着那臭气哦」

纺带着愉悦的表情窥视着乳白色的树脂内部,对被恶臭折磨痛苦的纪香说道。

「我?我?只是作为研究者考虑并进行了实验而已,并不是故意想让纺你受苦啊」

她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但让纺患上恶臭中毒症的事实并未改变。

「呐?是不是感觉没那么臭了?已经习惯恶臭了?我可是吃了那么多苦头呢?总觉得有点不公平~~」

纪香似乎对恶臭有耐性,并未像有里和纺那样长久受苦,很快就习惯到能进行日常生活的程度。
这让纺极为不满,她破坏了为将纪香从树脂中取出而派来的机器人。

「喂?你干什么啊?把机器人弄坏了?我想快点出去啊,想动啊」

纪香在人形树脂中诉说着,用尽全力扭动身体,发出咕咚咕咚的振动声。

「太狡猾了,这么快就习惯恶臭什么的。我们可是经历了巨大的痛苦,在承受了痛苦之后才换来现在的生活。你竟然这么轻松就……不可原谅」

纺与其说是抱着“增加共同生活的同伴”的想法,不如说单纯只是“想让纪香受苦”。或者说,她认为“每个人都应该受苦”。而纪香竟然仅仅一天就从痛苦中解放了,即便知道是体质问题也无法原谅。

纺开始做难以置信的事——她开始将树脂灌进纪香嘴部的孔洞。

「呃咳……嗯嘎……呀诶……呃……咕噗……」

被树脂固定的纪香拼命抵抗,试图不吞咽下去。
纺将管子插入纪香口中,用注射器吸取树脂推入。
管子一直插到了食道,纪香对推入的树脂无能为力。
她能感觉到冰冷的树脂在腹中扩散。无视研究员“住手”的指示,树脂被灌入了纪香的腹中。
直到腹部被树脂填满,从口中溢出,她才终于停下。

「咕噗……咯噗咯噗……咕噗……
拿出来……肚子里的……树脂拿出来……」

纪香吐出积在嘴里的树脂,用嘶哑的声音哀求道。

「如果树脂在肚子里凝固了会怎么样呢?会感受到什么样的痛苦呢?真让人期待啊」

纺带着愉悦的表情俯视着凛的脸。
吐出的树脂溅到脸上,纪香本就因乳白浑浊而难以看清的视野更加扭曲,连纺的脸都分辨不清了。

「不要啊……开什么玩笑,树脂在肚子里凝固?……光是想象就毛骨悚然,快点!快点把我肚子里的树脂取出来,要凝固了啊」

纪香再次用尽全力扭动身体,发出咕咚咕咚的振动。

「好像已经来不及了呢。看?树脂已经变成胶状了,取不出来了哦」
她用手指挑起地上溢出并凝固的胶状树脂展示着,但硬化已在进行,从胶状变成了坚硬的琼脂状。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取出来……从肚子里取出来……在凝固前取出来……」

纪香哭泣着哀求,比之前更剧烈地发出咕咚咕咚的振动声。然而,被树脂固定的纪香无法做更多的事,除非纺想办法,否则她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不要?开始凝固了?肚子里有硬硬的东西?拿出来,求你快拿出来,要是凝固了怎么办?要是凝固了怎么办?」

一扭动身体,就感觉肚子里塞着某种硬物,明白灌入的树脂已经开始凝固了。然后,她想象着树脂在肚子里凝固会怎样,但即便是身为研究者的纪香也不知道答案。未知引发了强烈的恐惧。

仿佛要给这样的纪香雪上加霜般,她从研究员那里听到了难以置信的决定。·

"灌入腹中的树脂无法取出,因此决定任其凝固。并且,纪香将永远不被从树脂中取出,而是作为‘实验材料’处理。"

「那算什么啊?至少把我从树脂里放出来啊。就这样?就这样下去?绝对不要啊啊啊啊」

纪香尖叫着试图扭动身体。然而,被堵在腹中的硬物限制了动作,无法发出足够大的振动声。


「好了?那么?开始今天的采血吧?」

纺将注射器伸入纪香嘴部的孔洞,从未被树脂凝固的舌头上采集了血液。

「啊嘎?……啊呜?……咿啊咿?……」

被树脂固定的纪香无能为力,体表及内部渗透的臭味成分,让她饱受从体内散发出的恶臭之苦。并且,每次因恶臭扭动身体时,腹中都会传来坚硬不适的感觉。
正因为对恶臭有耐性,她不得不在清醒的意识中持续感受恶臭;因为被树脂固定无法动弹,她失去了逃离痛苦的手段,将永远痛苦下去。



被有里指定为非实验对象的由香已经13岁,是初中二年级学生。

被毫不知情地带来的由香,隔着监控屏幕看到有里后大吃一惊。

「有里?真的是有里吗?和当时一模一样嘛?为什么?」

听到这话,有里感到了愤怒。

「你以为是谁害我变成这样的啊」

她不由得怒吼道。然而,当事人由香却不记得了。

「哈啊?什么事啊?比起那个?叫我过来的理由是什么?」

她脸上明显挂着“真麻烦”的表情。

「我知道是你把我推下去撞到槽里的,托你的福我可惨了,就算变得不老不死,付出的代价也够痛苦了。」

「不老不死?不是很厉害吗?所以才能保持当时的样子啊?真好呀,我也想不老不死。」

有里倾泻了四年来的不满,但由香不仅毫无罪恶感,似乎连话都没认真听。
“喂?由香?在听我说话吗?真的很痛苦哦?很臭哦?都是因为由香害的呀?”

有里被这过于无理取闹的话弄得快要哭出来了。

“很臭?啊哈?是那个味道呀?确实很臭呢,讨厌讨厌,臭死了臭死了,有里臭臭的”

露出嫌恶的表情,左手捏住鼻子,右手在脸前挥了挥,然后,表情变成了似乎察觉到什么的样子。

“对了,变成不老不死了对吧?那个?是好事对吧?多亏了我?对吧?因为我让有里掉进了罐子里才变成不老不死的,你得感谢我才对吧?”

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面对这种态度,有里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这样啊?就那么羡慕不老不死吗?那么?让由香也变成不老不死吧,研究员各位?拜托了”

有里浮现出满脸的笑容说道,监视器上显示着被研究员们围住而慌张的由香。

过了一会儿,门对面的气闸传来了惨叫声,指示灯从红色变为绿色,门锁解除了。
打开门,看到了赤裸着敲打气闸门的由香。

“喂?你想干什么?呀?呀?好臭?臭死了”

表情扭曲,用双手捂住鼻子,有里一靠近,表情就变得险恶,手也开始颤抖。

“呜啊?……好臭啊?……是那时候的味道?……好臭?……太臭了……”

当场瘫软,以鸭子坐的姿势坐了下来。

“呃啊?……咕?……臭死了?……有里……好臭……你……好臭哦……别过来……呀?……呀?……啊呀?……”

由香坐在地上向后蹭着后退,避开靠近的有里,把脸扭向一边,有里站到她面前时,整个身体开始一抽一抽地痉挛起来。

“是吗?很臭?我也很臭哦,又不是我喜欢才发出这种气味的?都是因为由香我才变成这样的,你要负起责任来哦?”

有里慢慢蹲下,伸出双手,贴在扭开脸的由香脸上,强行让她转向正面。

“好臭……好臭……有里……好臭……”

由香想要拍开散发着恶臭的有里的手,但恶臭太过强烈,意识模糊使不上力气。

“由香也会变臭的哦,由香能习惯恶臭吗?”

有里有微笑了一下,停顿了一瞬。

……哈啊啊啊啊啊……

朝由香的脸上吹了一口气。

“……呜呃?……嘎啊啊?……”

由香猛地向后仰起身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僵住了。
瞪大的眼睛慢慢翻白,失去了意识,瘫软下去。
有里拖着瘫软、不时抽搐的由香回到了房间。

由香的全身被涂上了树脂。但是,不像纪香那样涂到足以形成人形的厚度,而是薄薄地涂了1mm到2mm厚。
在树脂完全硬化之前,让由香躺下,双手举起,间隔一定距离在腹部上方交叉,也就是说,摆成了拥抱某人的姿势。

由香在被涂上树脂后,即使过了三天也没有醒来。看来由香对恶臭没有耐性呢,没办法,只好用药物强行让她苏醒。

把药液从张开的嘴里灌进去之后,过了一会儿,意识恢复了。

“嘎哈?呃啊?啊啊?好臭?臭死了,太臭了,啊啊?啊啊?臭死啦啊啊啊”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无法忍受恶臭,一边尖叫一边在地板上激烈地痛苦扭动,伴随着坚硬的声响,因振动身体的方向慢慢改变了。

有里按住激烈振动的由香,钻进了她的身体和双臂之间。
有里变成了被由香抱着的姿势,每当由香因恶臭而痛苦扭动并活动双手时,被紧紧拥抱的感觉就让她兴奋起来。

“啊啊,好棒啊,抱得更紧一点,啊啊,啊啊啊,好闻的味道,由香身上有好闻的味道”

她嗅着由香呼出的恶臭,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不要啊啊啊啊啊,动不了?被固定了?用那个散发臭味的树脂固定了?拿掉?好臭啊,受不了地臭啊,啊,臭死啦啊啊啊”

因为被树脂固定着,表情没有变化,但从语气和声音可以知道她非常痛苦,有里则愉快地看着她痛苦的样子。

“啊啊?啊啊?好臭?臭死了臭死了臭死了臭死了,啊啊啊,不要啦啊啊啊”

被药物强行唤醒的由香,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被迫闻着恶臭,由于药物的作用无法立刻昏厥,只能持续闻着难以忍受的恶臭。
由香越是痛苦,有里就被抱得越紧,感觉也越好,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中积攒的不满也逐渐消散。

“呜咕?……呜呃?……嘎啊啊?……呜嘎……呜嘎……呜嘎……”

药效开始减弱时,意识变得模糊,开始痉挛。
由香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当被抱紧到几乎无法呼吸时,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哎呀呀?又昏过去了吗?看来真的对恶臭没有耐性呢?呜呼呼,那就有得苦头吃了呢?真好,我还想再被紧紧抱住呢”

有里怜爱地抚摸着被树脂固定、表情不变的由香的脸。

又过了两天,由香还是没有醒来。无法忘记被由香抱着痛苦挣扎的快感的有里,无视研究员的阻止,给由香灌下药物,强行让她苏醒了。

“啊啊?啊啊?好臭,好臭,不要?不要?不要了,杀了我,把我杀了”

由香多次被强迫闻难以忍受的恶臭而痛苦挣扎,被树脂固定住无法逃走也无法自杀的由香,想要结束痛苦只能求人杀了自己。
但是,有里想看由香痛苦的样子,而对研究员们来说她是重要的实验体,所以由香是无法从痛苦中解脱的。

……不仅如此……

因为有里一心只想享受,频繁地唤醒由香,导致药效变差,清醒的时间也逐渐变短。

……然后终于……

“……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出临终般的惨叫,用惊人的力量紧紧抱住有里。

“呜咕?……呃?……呼吸?……”

有里无法呼吸,意识渐渐远去。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载着有里的由香剧烈地震动起来。

当有里意识清醒离开由香时,由香的样子完全变了。

“……嗯嗯……嗯咕……嗯嗯……”

由香开始持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并且,偶尔会像弹起来一样剧烈抽搐一下。

研究员经过详细检查后发现,由香处于持续清醒的状态。但是,由香明明对恶臭没有耐性却被强行持续闻嗅,导致身体处于昏迷状态,大脑却处于清醒状态,陷入了昏迷与清醒的狭间。然而,身体也无法忍受过于强烈的恶臭,偶尔会发生短暂的剧烈痉挛而弹跳起来。

……没错……由香坏掉了……
而且还是半坏不坏地坏掉了。如果能完全清醒,或许还能沟通;如果能完全失去意识,或许就能从恶臭中解脱。现在只有各种痛苦永远持续着,对由香来说,这是最糟糕的坏掉方式。

“啊啊啊,坏掉了呢,不过?这样或许也有趣?看起来确实能感觉到恶臭在痛苦,偶尔发生的痉挛也会紧紧抱住我,作为人偶来玩挺不错的?作为玩具算是上等货色了”

有里抱住持续发出呻吟的由香,蹭着她的脸颊。



“呐呐?我想要新玩具了哦?”

有里和纺向研究员们撒娇道。


< 臭树脂 下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