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目击

我是某私立大学的教员。
到了二月这个季节，我们大学因为招生考试忙得不可开交，还算年轻的我就被安排担任监考。
我们大学原本是女子大学，最近改成了男女同校，大致作为国立公立大学的保底校，有大量考生前来应试。
作为女子大学遗留的唯一缺点，大概就是男厕所数量很少。
我担任监考差不多五年了，也亲眼目睹了这男厕所之少引发了诸多悲剧。
直截了当地说，每年都会有考生憋不住尿裤子。
因此，监考手册里也写明了应对这种情况的措施。
我摘录一部分吧。

第10章 关于考生的厕所
(1)考试期间原则上不得离开考场，但若考生举手提出，则由该考场监考员中的一人陪同前往厕所。
(2)部分女厕可作为男厕开放。
(3)考生不得已失禁时
・主监考迅速联系事务室，由集合的工作人员清理排泄物。
・监考员中的一人陪同该考生，此情况下不让其去医务室，而是在各楼设置的特别更衣室换衣。
・特别更衣室备有替换内裤及裤子。
・该考生不回原考试座位，在与身体不适者相同场所继续考试。
・告知该考生不会因失禁影响合格与否。

如上所示，存在着为尿裤子考生准备的手册。
我也先后经历过好几起尿裤子的事。
其中压倒性多是男生，想必还是受厕所少的影响。

说到底，高三学生几乎已是堂堂大人。
很多人可能想象不到这种人会像小学生一样失禁，但人皆有极限，到了那份上就会漏出来。
我自己高中时代，也许有人觉得见得算多，但我曾目睹过两起尿裤子。
两者都不是那种内向说不出想去厕所的孩子，而是运动部所属、在女生里也颇受欢迎的家伙。

一起是高二春天上课时。
那是刚换完班级不久，旁边座位那家伙上课时腹痛袭来，就在自己座位上稀里哗啦拉了肚子。
听到噗噜噜噗噗噗的怪声，一看旁边他面如土色，恶臭冲天。
因为是水状屎，灰色裤子也棕黄一片湿透，还滴到地上，教室大乱。
我让他去了保健室。在保健室，我瞥见他脱下沾满稀屎的粉色平角内裤，被校医揉着屁股用湿纸巾擦，那模样实在凄惨，然后我就回教室了。

另一件是高三时棒球部春训移动的大巴上。
我当时是捕手，旁边坐的是王牌兼好友那家伙。
大巴在高速上堵住时，旁边的他坐立不安。
我马上看出他在憋尿。
他一直睡着，浪费了服务区上厕所的休息。
我们穿着制服移动，他从裤子外头拼命揉着沉甸甸的裆部。
过了一会儿周围也发现了，有人叫他用塑料瓶解决，但他自尊心挺强，干不出那种事。
然后终于直接漏了。
「不、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
他挤出快哭的表情说着，灰色裤子渐渐湿开。
氨水味也散开，车里有人拿这取笑，闹成一团。
他好像备受打击，其实那之后合训期间每天夜里都尿床。
和我俩人一间，早上起来他用快哭的声音说：
「怎么办……又搞砸了……」
被子上已经画了一大张地图。

好了，走神想了别人的事，我环视考场。
于是目光停在一个穿立领制服的男生身上。
五官端正，个子高挑，身形修长。
只是，明显状态不对。
大概是在憋尿吧。
走近一看，那考生名叫山下裕贵。

[裕贵视角]
糟了，想去厕所。
说来考场迷了路，踩着点才到。
厕所男厕少得离谱，要是排队就到考试开始时间了，结果没去成。
后悔自己因为是保底校就没好好踩点。

考试一开始尿就越来越胀。
写着考试中途禁止离场。
上厕所的话怎么算？
这年头逼人憋尿算体罚，所以考试中能去厕所吗？
考试还剩六十分钟。
照这情形不知忍不忍得住。
举手说想去厕所，那声音在考场回荡也丢人，要是被拒，只是告诉周围我在憋尿，所以犹豫了。

[监考视角]
看裕贵，好像憋得相当辛苦。
时不时在立领制服裤子外揉裆部。
还能忍六十分钟吗？
青春期高中生，说想去厕所可是要很大勇气的。
但不说会变得更丢人。
这种人我见过好几个了。

[裕贵视角]
糟了，变得相当不妙。
考试还剩四十分钟。
膀胱容量几乎满载。
这样下去就是尿裤子的最糟剧本。
高中同级生里，也没见过初中还尿过裤子的。
这年纪要是搞出来……
举手吗。
还是撑到考试结束。

举手的情况：[jump:2]
不举手的情况：[jump:3]

【举手的情况】
[监考视角]
裕贵怯生生举起手。
「那个，我能去厕所吗？」
「已经忍不住了？」
「嗯……」
「那，跟我来。」
说着，我带裕贵去厕所。
走在走廊的裕贵内八字，真是到极限了。
为防止作弊，我跟着进厕所。
看来真到极限，他离小便池老远就开始尿，小鸡鸡也全露着。
前端还包着皮，长长的小鸡鸡猛地喷出尿。
尿了很长很长，他提上内裤时，我没漏看。
灰色平角内裤上有一粒乒乓球大小的污渍。

就这样回考场，裕贵继续考试。

完

【不举手的情况】
[裕贵视角]
还能忍。
都高中生了，总不会像小学生一样哗啦搞出来吧。
考试怎样都无所谓了。
总之撑到考试时间结束，当没事发生一样过今天。

只是这样的裕贵也渐渐接近崩盘。

滋滋

糟了，滴了。
考试还剩二十分钟。
膀胱胀得发痛，刚没忍住漏了一点。
裕贵慌得不行。

[监考视角]
裕贵没事吧？
从刚才就一直攥着裆部，时不狠揉一气。
大概内裤已经湿了。
这样下去当场能积出水洼。
不知怎的我觉得有点期待。
看裕贵那样帅的男高中生拼命憋尿，莫名觉得色气。

[裕贵视角]
内裤已经湿得厉害。
考试还剩十五分钟。
膀胱随时崩也不怪。

举手的情况：[jump:4]
还是忍的情况：[jump:5]

【举手的情况】
[裕贵视角]
不行了。
「我想去厕所」
总算说出口。
站起来往厕所走。
内裤已经湿透，连裤子都渗了。
去厕所路上滴漏不止，终于兜不住的尿顺着腿流下来。
求你了，再撑一会儿。
向自己的膀胱默念。

[监考视角]
果然裕贵滴得厉害。
带去厕所时，隐隐飘着氨味。
大概是到极限，一出考场就手插口袋捂着裆往厕所去。
惊的是已经漏了不少，裤子也滴尿，基本算尿裤子了。
好歹到了厕所，裕贵舒坦地放尿，但瞥见的灰色平角内裤露出的部分几乎全被尿湿。
犹豫要不要让他换，决定看裕贵自己说不说。

[裕贵视角]
总、总算赶上了。
裤子和内裤湿透，已不算滴漏级别。
但监考也没说什么，应该没被发现。
裤子湿着恶心，只能这样考下去。

[监考视角]
真的假，裕贵啥也没申报。
那状态还要继续考。
挺湿了，肯定难受。
不过都高中生，难开口说漏了吧。

[裕贵视角]
湿裤子越来越凉。
不仅如此，时间一长裤子散出尿味。
周围没发现吧。
好在制服是立领。
黑裤子，滴了也能糊弄。
旁边坐个私立高中的。
他灰裤子，要是我这状况，裤子大片范围得现羞耻污渍。
总之这科完还有一科。
那时不举手，现在早当场全尿了。
没那样算好运。
裤内裤恶心，总之忍着加油。

[监考视角]
歇过接着终科。
我还是总瞟裕贵。
每过他近旁就有酸甜尿香。
小鸡鸡和阴毛大概闷在尿里了。

几分钟后裕贵周围考生接连举手。
都指着裕贵说
「有怪味」
「他大概漏了」
「尿骚味」
时间久氨味渐浓，周围考生也烦了。

我先拍裕贵肩带去走廊。
问「你没忍住厕所？」
他说「嗯……抱歉，稍微出来了」
我说「周围考生嫌味儿，换吧」
带去特别更衣室。
点明尿裤子时，裕贵脸通红。

到更衣室马上让换。
脱裤，湿透平角内裤。
灰色平角大片浓渍，连屁股都湿。
「哇，搞得真厉害」
「抱歉，忍不住，稍微滴了」
我觉得早不止滴漏，但没说。
脱内裤露出阴部。
小鸡鸡阴毛因湿裤久穿，潮得蔫软。
借了附中保健室内裤运动裤，让日后还。
然后别室续考。

[裕贵视角]
回程电车也超羞。
任谁看上立领下运动裤，都知道干了啥。
后来我确实考上了这所大学，但绝对没想过要去念。
只是，得去把借来的衣服还回去。
借的是附属初中的制服。
附属高中难道不放备用衣服吗？
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成了高中生还尿裤子，真是羞死了。

完


【不举手的情况】
[裕贵视角]
不，我还忍得住。
毕竟我都高三了。
都当上高中生了，连最后15分钟都忍不了，也太丢人了。
就这么一直憋着，然后像没事人一样去厕所解决。
内裤虽然有点湿了，但应该没人会发现吧。
哗、哗哗
可尿还是不停地往外冒。
绝对不能尿裤子，绝对不能尿裤子。
隔着学生制服揉着鸡巴，但裤子上也洇出了不少尿渍。
膀胱胀得发疼，简直要爆了。
不行，得去厕所了。
刚这么想——
“距离交卷还剩10分钟。此后至考试结束前不得离开考场。”
搞什么啊，这样一来还得再憋10分钟。
受此打击，我又漏了不少。
说到底，被尿意逼到这份上，我自己都觉得窝囊。
我明明不是这种角色啊。
上了高中鸡巴也跟着变大，还以为自己已经是大人了。
可那根东西从刚才起就一直滴滴答答漏个不停。
内裤早就湿得够呛，连屁股那块都凉飕飕的。
现在穿的这条内裤，还是有点小贵的牌子。
结果却已经成了尿裤子专用内裤。

啊……糟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尿意袭来，鸡巴直接喷出了尿。
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
越是想停，龟头那里就越是哗啦哗啦往外淌热流。
内裤里渐渐暖了起来，胯下蔓延开那股温热。
周围开始骚动，可尿根本停不下来。

[监考老师视角]
吓了一跳。
裕贵两手捂着裤裆僵在原地。
接着，他裤子上滴答滴答往下滴液体，落在地上。
他脸涨得通红，呆若木鸡，随着时间推移，噗嗤噗嗤的水声里，地上的水洼越来越大。
地板是白的，裕贵身下便铺开了一片浅黄色的“海”。

裕贵尿了很久，等停了，我才走近把他带出考场。
他眼里泛着泪，站起来时屁股那块尤其湿，黑学生制服亮晶晶的。
走的时候裤子还滴答滴答滴着尿，可见他之前憋得有多辛苦。

到了更衣室，先赶紧让他换衣服。
裤子被尿浸得沉甸甸的，内裤更是没一处干地，湿透了。
龟头还滴答滴答滴着残尿，阴毛沾了水，贴在小腹上。
借了附属初中的衣服给他换，可他刚穿上白三角裤，膀胱里剩的尿又溢了出来，内裤一下子湿了一大块。
我也有点坏，就等着他开口。
果然——
“对不起，又漏了……能再给我一条内裤吗？”
几乎是带着哭腔说的。
我便问了他好些事。
“忍不住了？”
“本来以为能忍住的……”
“为什么不说是想去厕所？”
“太丢人了……”
“可尿裤子不是更丢人吗。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想上厕所就说，知道没？”
“嗯……”
简直像在哄小学低年级小孩。

换好衣服，他说不考了，便回家了。


[裕贵视角]
完了，还是尿了。
现在装着学生制服裤和内裤的塑料袋，沉甸甸的。

自那以后，我的膀胱变得敏感，动不动就想上厕所。
接下来还有正儿八经的国公立统考，得想点办法。
还有毕业典礼。
万一典礼上漏了可怎么办，想想就慌。
既然这样，干脆垫个尿布吧。
以防万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