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身体一动,就会响起窸窸窣窣、啪嗒啪嗒的声音。
虽然这让我感到无比羞耻,可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去上学。步履沉重,花着比平时更多的时间走在通学路上。
“早啊!”
途中,要好的朋友像往常一样拍拍我的后背打招呼。
平时的话,这只是个小小的恶作剧,但现在对我来说,这刺激太过强烈了。
“嗯呜——!”
冲击传遍全身,我呻吟着蹲了下去。
“哇啊!?你、你没事吧!?”
没想到我突然蹲下,朋友慌忙跪在我身边,一脸担心。
因为有认知妨碍魔法,无论我做出什么态度都会被当作是自然的。
不过,那终究只是针对态度或呻吟声之类的,如果像蹲下这样姿势大变,还是会被注意到。
而且,就算她担心我是不是不舒服,我也绝对无法让她了解我的状况,所以我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
“嗯呜,嗯呜呜……”(没、没事的……)
“是吗?……你突然蹲下可吓了我一跳呢——”
“嗯呜,嗯呜……”(对不起,对不起)
“上学好烦啊——。今天还有小测验呢——”
朋友开始说起话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或者说,就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一边对她点头回应,一边还是抱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空虚感——果然还是无法让她察觉。
(呜……连求助都做不到……)
我晃了晃身体,再次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些紧紧束缚着我的东西的存在。
已经不记得挣扎过多少次了,但惩戒着我身体的拘束具,却丝毫没有松动。
我现在——被严严实实地拘束着,几乎看不到一丝肌肤。
头部是眼罩、耳塞、口枷、鼻钩、项圈,还有全头面具,光是看得到的部分就受到了极其严密的拘束。
不仅如此,口枷上还嵌着一个中间开了个小孔、一直延伸到胃的撑杆,让我持续承受着近乎窒息的痛苦和想要呕吐的恶心感。
关于恶心感,经过一整晚的痛苦挣扎,我已经稍微适应了一些,但稍一动弹就感到难受这一点并没有改变。
脖子上套着的项圈又粗又硬,本来因为撑杆就已经很痛苦了,它还从外部持续带来一种仿佛有人一直掐着脖子的苦楚。
皮肤、发型,甚至连眼睛都看不到,所以恐怕没人知道我就是我。只能看出有一个黑色的、人类的头部。
尽管如此,就像刚才朋友从后面跟我打招呼所显示的那样,不可思议的是,大家都认得出是我。
这些拘束并不会妨碍我看、听或闻,也不会妨碍周围的人对我的认知。
我能看见,能听见,能闻到气味,甚至能利用嘴上的孔洞进食。
同样地,即使他们无法认知到任何表明“我就是我”的要素,周围的人也知道那就是我。
虽然完全不明白是什么原理,但既然连魔法都存在,那大概什么都有可能吧。
对于这种超自然现象,我已经彻底处于一种放弃挣扎的状态了。
或者说,抵抗也没用。
(可是……光是头部就已经够难受了,身体还要弄成这样,真没必要啊……)
彻底的拘束并非仅限于头部,还延伸到了身体。身体遭受的拘束之严密,丝毫不亚于头部。
首先是手臂。
手臂被反转到身后,呈“コ”字形,用粗大的皮带般的拘束具固定着。双手指尖套着不分手指的手套般的东西,手掌紧贴着自己的肘部固定。我无法使用手指,也几乎无法将手臂从身体上移开。
虽然手臂无法正常使用,但日常生活倒还能正常进行。
靠着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我只要想着要拿东西,它就会浮起来并随我的意念移动。如果想象着自己在移动手臂,那么连通常够不到的东西也能移动,甚至连原本的我拿不动的重物也能拿起来。
就像是用意念操纵着高性能的义肢一样。
老实说,这方面倒也有方便之处。因为只要想象得当,就能做到普通手臂做不到的事。当然,如果想让各个部分做出不同动作,脑子就会一团乱,完全搞不清楚,所以也只能做些简单的操作而已。
回到拘束具的话题吧。胸部也装着拘束具。
简单来说,那就像是金属制成的胸罩。
我的乳房被完全禁锢在里面,连那种替代手臂作用的不可思议力量也无法影响到其内部。
可是,不知为何,从底部总有种被揉捏的感觉。
只要稍微静止不动,就能感觉到胸部被细微、轻柔地揉捏着。而那种刺激又让我硬挺尖立的乳头产生了仿佛被人掐住的感觉。
“呜……”
虽然还不至于到刺痛的程度,但这无法忽视的刺激持续不断地侵袭着胸部。
上半身就是这种感觉,几乎没有自由。
腰部缠着类似旧时海外女性使用的那种束腰,紧勒得几乎要折断我的腰。
一种持续性的、仿佛内脏被挤压着的、隐隐的痛苦随之产生。
因为手臂被固定,加上那束腰,我几乎无法弯曲身体,必须一直保持背部挺直的姿势。对于平时姿势就不怎么好的我来说,这真是种默默的煎熬。
然后——是胯下。
头部和胸部等躯干部分都被如此对待,那里不可能什么都没做,当然不可能。
我的胯下被厚重的金属贞操带覆盖着。
就像穿着金属制成的尿布,首先外观上就极其羞耻。而且内侧也并非空无一物,从内侧延伸出粗大的突起,贯穿了我身体的孔穴。
而且是三个。那里、肛门,还有尿道。
三个孔穴分别被插入与其尺寸严丝合缝的突起,持续带来一种孔穴被撑开的怪异感觉。
而且插入的突起物,简直不可思议,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在我体内蜿蜒蠕动。
它们似乎以戏弄我的反应为乐,时而动时而不动,我必须时刻提心吊胆,不知它何时又会动起来。
顺带一提,小便和大便大概都被那些突起物吸收了吧,自从变成这副样子后,我一次厕所也没去过,也没有任何便意。
也许你会觉得不用为厕所烦恼很方便,但请你亲身体验一下每次处理时身体内部被搅得一塌糊涂的感觉。那种所谓的便利感瞬间就会烟消云散。
而且,连排泄的自由都没有,这也是一种默默的压抑。
然后,腿上被迫穿上了长及大腿的长靴。
鞋跟是平的,但微妙地有些高,走路还行,跑步就困难了。最主要的是,在膝盖附近左右两只靴子被锁链连接着,所以双腿无法张开超过一定幅度,只能走路。
上下楼梯时,锁链似乎会微妙地伸长,不影响正常生活,但这般被彻底管理的感觉反而让人不安。
最后。我的全身,就像头部一样,被乳胶般的材质覆盖着。肌肤的暴露程度近乎为零。这套服装在设计上让人联想到水手服,乳胶材质的裙子从贞操带上方、腰胯之间展开。
唯一能看到的是被鼻钩勾住而扭曲的鼻孔,其他部分,包括嘴巴,都完全没有暴露在外。
本以为会因密封而闷热,但覆盖全身的乳胶材质内侧似乎布满了极细小的触手,它们持续保持着恰到好处且湿滑的状态。据说,老废物等一切都会被这些极细小的触手处理掉,所以连洗澡的必要都没有云云。
某种意义上算是无微不至了,但这也意味着什么都不需要做,等同于被禁止。我无法享受自己清洗身体的快感,也无法拥有泡澡放松的时光,只是持续承受着包裹全身乃至身体内部的拘束具的责罚。
尽管如此,却还要过日常生活,简直要让人发疯。
一同走在通学路上的朋友,完全没有察觉近在咫尺的我,正一边走路一边承受着全身的责罚。
她聊着昨天看的电视剧和综艺节目,也没注意到我正在性兴奋中达到高潮。
到了教室,即使开始上课,我依然被玩弄着全身,陷入苦闷。
在健康的教室里,明明持续发出咕啾咕啾的明显异样声响,却连老师在内,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嗯,呜……♡ 嗯呜……♡”
我忍不住发出这样的声音。即便如此,也没有任何人触碰我。
不,在老师看来,挺直背脊坐着的我,似乎是“平时不认真、玩着手机听课的学生现在正认真听课”的样子,还因此调侃了我。
“哦——,怎么了今天,偷懒魔王居然干劲十足嘛。老师很高兴哦。”
他甚至故作姿态地擦了擦眼泪。全班哄堂大笑,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我真希望他别这样了。
“嗯咕……!呜……♡”
因为一旦成为焦点,仿佛感知到了这一点,覆盖全身的责罚器具就会开始动作。
贯穿到喉咙深处的突起物开始如同剜刮我的喉咙般动作,迫使我发出呻吟。贯穿那里和肛门的突起也配合着动作,我被上下的刺激同时翻弄。
就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侵犯一般。
感官早已被磨砺得极其敏锐的我,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刺激,剧烈颤抖着身体达到了高潮。
无论怎么想,这姿态都极不自然,但教室里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我的状态。
即使不被察觉,在大家的注视下高潮也太过羞耻了。
(呜……快点,结束吧……嗯♡)
我被告知,要在这种连硬核SM玩法中都少见的、严酷的拘束状态下,度过至少一周的日常生活。
对现在的我来说,那仿佛是永恒的时间——而当它过去时,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完全不知道。
然后,转瞬之间一周过去,我被叫了出来。
来到指定的店里,对方已经在店内等候了。
“嗯。来了啊。”
一周前遇到的那个傲慢的小个子女人——万江刃羽桜。
虽然穿着极其普通的制服,但或许是态度的缘故,又或者是她自身散发出的气场影响,总之酝酿出一种异质的氛围。
而她就这样普通地坐在麦当劳店内的座位上,所以总感觉有种强烈的违和感。
嘛,要说违和感,我这边才更甚吧。
虽说周围的人察觉不到异常,但我这副样子,怕是连硬核SM玩法都未必会做到这种地步,所以也没资格说别人。
只是,我已经顾不上她怎么看,或者别人怎么看我这种事了。
我踉踉跄跄、步履不稳地走近她,随即像垮掉一般跪下,将额头抵在地面上摩擦。
“嗯呜嗯呜,呜嗯……呜……”(快、快取下来啦。我已经、受不了了……)
旁人看来,这大概是个奇妙的景象吧:一个身材娇小的女高中生,正对另一个像不良少女的女高中生土下座。虽然差点闹出大动静,但她似乎做了什么,完全没有引起任何关注。
“唔。是不是有点灸过火了?算了,也罢。”
她抬起手。接着。
——啪地一声。
她打了个响指,我便坐到了她面前的座位上。
她正小口咬着汉堡。我本想再次恳求她,却发现自己身体能正常活动了。
“咦、咦……?”
我不由自主地把手举到眼前凝视。低头看去,是穿着平时那身制服、我平时的身体。
她一边从边缘细碎地吃着薯条,一边对我说道:
“看来你反省得差不多了。这次惩罚就到此为止吧。”
这么说着,她向我推荐了薯条和奶昔。
隔了这么久终于能正常进食,能正常咀嚼吞咽,我感动得哭了出来。
因为被拘束具束缚的时候,连咀嚼都做不到,只有食物通过嘴里那根管子时,才能尝到味道,实在是种非常奇妙的体验。
似乎对周围感知的干扰也消失了,我哭哭啼啼地吃着薯条,被当成奇怪的女高中生看待,但东西实在太好吃,根本顾不上那些。
吃完后,她走出店外,叫我也跟着。
“……那个,万江刃大、大人。接下来要去哪、哪里呢?”
我战战兢兢地询问。一想到如果惹她生气可能又要经历那种事,我对她就连一丝一毫的反抗心都生不出来了。
“叫我羽樱酱就行。也不用敬语。惩罚已经结束,而且我本人并不在意对我不敬或无礼的行为。”
话虽如此,我也只能在心里想想,除了老实服从别无他法。
她——羽樱酱毫不客气地带着忐忑不安、害怕会被带往何种非人魔境的我四处走。
但是,我们去的地方不过是游戏中心、卡拉OK之类我常去的场所,要求我做的也是我平时常做的事。
尤其让她高兴的是我特别用心做的指甲装饰。也就是美甲相关的事。
“如今归入我麾下的,原本大多是比较安分的家伙。这类技术倒是少见。相当不错嘛。”
羽樱酱将我给她涂的指甲对着光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这真是谢谢夸奖……?”
虽然最初开始做这个,多少是出于反抗心理,或者说带着一种“违反校规”的、对社会嘲讽的意味,但自己的手艺被称赞,感觉倒也不坏。
之后,我和羽樱酱就像普通朋友一样在街上游玩。
虽然心里疑惑她究竟有何目的,但我也渐渐真的享受起来,普通地玩得很开心。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暗,我想差不多该解散了吧,这时羽樱却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话。
“好了。差不多是时候了。去我家吧。”
“诶?……你一个人住吗?”
“不,虽然有别宅,但今天回我父母家。你也一起来。”
不知为何,我就这样被邀请去了羽樱酱的家。
她的父母——这么说可能不太好——但作为羽樱酱的父母,感觉非常普通,甚至有些异质,是温和的父母。
两人穿着一样的围裙,似乎在一起做晚餐。
“哎呀呀。羽樱酱好久没带朋友回家了呢。请随意,多待会儿吧。”
“谢谢你跟羽樱好好相处。我姑且不论,她做的菜可是绝品哦。敬请期待。”
“哎呀。你的料理不也是绝品嘛。”
他们甜甜蜜蜜地交谈着,即使看到突然出现的、一副不良少女模样的女儿朋友,也完全没有投来哪怕一丝怀疑的目光。通常不该是更不同的反应吗?
忽然,母亲注意到了羽樱酱的指甲。
“哎呀?羽樱酱,那个是叫做美甲的东西吗?”
“嗯,是的。让这孩子帮我做的。很漂亮吧?”
你是谁啊。
虽然事先听她说“我在父母面前会表现得符合外表形象,可别惊讶”,但这变化也太大了。连给人的感觉都变了,变成一副无忧无虑的少女模样。
我以为在她母亲这个年纪,美甲这类花哨装饰大概比现在更被视为不良的象征,但那位母亲却笑眯眯的。
“真的好漂亮呢~下次也让我试试看吧♡”
“不过马上要吃饭了,卫生方面没问题吗?”
“好好洗手的话应该没问题……你觉得呢?”
视线瞥向了我。如果是羽樱酱,感觉用魔法说不定能搞定,但大概不是那种问题吧。
“那个……就正常好好洗手,同时用这种美甲刷,仔细清洁指甲缝隙就行了。”
正因为喜欢美甲,才会在意如何保持手部清洁之类的事情。
所以我只是把自己平时采取的措施告诉了他们,羽樱酱的父母却很是佩服。
“嘿~,还有这样的东西啊!我都不知道呢!”
“真的呢。谢谢你告诉我们。”
他们甚至这样道谢。我不禁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心痒。而且我注意到,他们对“做美甲”这件事本身完全没有觉得有任何问题。
他们在意的只是卫生方面,没有说任何诸如“做这种无意义的装饰”、“明明是个学生却这么爱打扮”之类我经常听到的否定话语。
再加上举止如同普通女孩的羽樱酱,一个温暖的家庭就在那里。
这个事实,勒紧了我的心口。
有后悔。对于自己不了解就吐出侮辱性话语伤害了温柔接纳我的两人,我感到抱歉。
但同时,感觉像被迫目睹了优渥的家庭环境,我对羽樱酱产生了近似嫉妒或者说焦躁的感情。
受邀坐上摆满绝品温暖手作料理的餐桌,沉浸在两人温暖的氛围中,心神因舒适而恍惚,但那时产生的阴暗情绪并未消失。
饭后,我正想着住下来恐怕不妥,羽樱酱的父母就帮我叫了出租车。真是无微不至。
坐进后座,我道了谢,他们对我笑着说“下次再来啊”。那是无比温暖的“家人”。
我含糊地应着——出租车启动,只剩我一人。
我终于能喘口气了。
“哈啊……”
“你好像有话要说?”
不知何时羽樱酱已经坐在旁边,我吓得要死。
“诶,什么!?刚才不是在家门口挥手告别了吗!?”
“这是分身。顺带一提,出租车司机是我准备的式神之类的东西,不用担心。”
这可真是。
虽然已经完全习惯了普通状态的羽樱酱,但再次让我想起她是超越人类智慧的存在。
“好了。关于我的父母,正如你所体验到的那样。有什么想法就说吧。”
“……是、很好的人呢。说了不好的话,对不起。”
被侮辱了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我是这么想的。虽然这么想。
羽樱酱似乎很满意地连连点头。
“对吧。那两人是罕见的存在。虽见多识广,但善良到那种地步的人可不多见。”
“……!”
照这个趋势,她大概也察觉到了我的家庭环境。说不定也发现了我成为不良的原因在于父母。
她也会说吗?说什么家人必须珍惜啊,因为是家人所以肯定能好好相处啊,那种漂亮话。
全然不知有些情况并不适用于大多数家庭。
“像那样,父母原本就是非常美好的存在。所以——”
羽樱酱说出了我最不希望听到的话——不,并不是。
“你的父母失格。你想要我怎么做?”
她说出了我最想听到的话。
我不由得愕然地看着她,羽樱酱正用极其冰冷的眼神注视着前方,前进的方向。
恐怕是在瞪视着——我家里那对父母。
“疏忽照料、企图实施暴力,甚至考虑强迫从事性风俗行业?在我的感知里也是绝对无法容许之事,即便依照这个国家的法律,也是不折不扣的犯罪行为。我会按你的意愿处理掉那两个家伙。”
羽樱酱说,后面的事不用担心。
“在这个国家,监护人缺失会产生各种不便,但以我的力量足以解决,不会出问题。升学、就业、搬家或订婚等,需要时我会为你准备好必要的保证人。你再也无需见到父母。”
“诶……”
“怎么,不满意吗?果然还是砍掉脑袋让他们从这世上退场?”
“不、不是那个意思啦!”
请不要那么轻描淡写地宣告处刑。就算对象是混蛋父母,也对心脏不好。
因为她要是想做,真的做得到。
虽然一瞬间想过那样或许也好,但肯定会做噩梦吧。
从她这么说就能充分感受到,她对我的父母非常愤怒。
“但是……为什么?你难道不认为独一无二的父母应该好好相处吗?”
我以为她让我见她的家人是为了展示这一点。
对于我的疑问,羽樱酱哼了一声回答:
“让你见我的父母,只是想让你好好理解你侮辱了怎样的存在,并不是要你连我和那两人的关系都模仿。”
而且说到底,羽樱酱继续说道:
“我确实喜欢自己的父母,但那并非因为他们是父母。而是因为那两人拥有值得爱戴的性格和品质。仅仅因为是父母,为什么就必须爱戴?”
那也正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
因为厌恶并讨厌自己拥有那样的父母、那样的境遇到了极点,所以我才会在遇到羽樱酱、发生争执时,嫉妒看似出身良好的她的境遇,说出攻击原本无关的她的父母那样的话吧。
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我意识到了自己的根源。
“因为是男是女,是父母是子女,‘因为是人类’——这种事实毫无意义。即便有倾向,真正有意义、值得关注的只有每个具体案例。因此,我将所有事物都作为个体来对待。若非如此——”
无论语言、身体结构、生态、生存环境、习性、甚至价值观——一切皆不相同的众多种族,是绝不可能统合起来的,她说道。
前霸王如此宣告。
因其超凡魅力,甚至感觉她背后散发出光芒。
“霸、霸王大人……!”
面对不禁感慨万千的我,她的要求很简单:
“那是‘前’。叫我羽樱酱。”
对她而言,这似乎是不可退让的执着。
就这样,在羽樱酱的帮助下,我得以用最佳的方式与最糟糕的父母断绝了关系——并得以住进了羽樱酱的别宅。
直到现在,羽樱酱仍不时要求我为她的指甲做美甲,这是我隐秘的自豪与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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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内容并非全是色情,但我想写的部分都写出来了^w^ 感谢各位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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